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魂归何处(综漫主黑执事)-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唉,现在的法多姆海恩家还不是一个空架子吗,米多福特侯爵说不定想要改嫁女儿呢。”
“咳咳!”米多福特侯爵用力咳了咳,众人才逐渐安静下来,“今天我要说的正是小女伊丽莎白,我和的外甥夏尔的正式订婚的消息,既然夏尔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那么就由我做决定,在他们满16岁以后就让他们马上结婚!”
米多福特侯爵的话引起轩然大波,他这一席话表面上听起来就是让伊丽莎白和夏尔订婚,实际上就是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他米多福特家是和法多姆海恩家站在一起的,让他们知道想要欺负法多姆海恩家弱小孤儿,就必须先过他这一关。
过了不久才有一位老贵族发话,“呵呵,夏尔真是好运能娶到伊丽莎白,我一直想要为我孙子说媒,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这个老贵族看来很有声望,在他说完话以后马上就有人附和起来。
米多福特侯爵乐呵呵的再次说,“大家先吃点东西,今天的餐点可是我命仆人精心准备的,大家多吃一点啊,等下吃完了我还请了马戏团的人来表演呢。”说完楼梯两边的门就有仆人排着队端着一个个盖着银盖的巨大盘子出来放在早已经准备好了的长桌上,这是自助餐的形式,盘子放在一边,方便大家取用。
米多福特侯爵这次看起来很隆重,新鲜的龙虾海鲜,鲍鱼鱼翅,鱼子鹅肝,还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菜式。
“这里面可是有我从中国特地聘请的厨师做的中国菜。”米多福特侯爵看起来挺得意,中国文化博大精深,连菜式都繁华多样,这可是让他在这群老贵族面前有了面子。
众人也给他面子连连点头称是。
“哥哥要结婚了?”贝尔觉得突然间自己多出来一个哥哥的妻子会让他很不习惯。
“法多姆海恩伯爵才几岁,当然等到他成年才会结婚。”D好笑的纠正他,“不过你应该高兴你多一个嫂子。”
“唔,可不可以不要。”贝尔有些郁闷的说,他不是很喜欢那个女孩,哥哥好像也不开心的样子,贝尔看向站在楼梯上,感觉离他很遥远的夏尔,夏尔的脸上还是一愣的冷漠,拒人以千里之外。
“没办法呢。”D伯爵突然苦笑,在这个世界上谁不是身不由己呢。
命运的齿轮 三十
三十贝尔的两只小狗格格和贝贝长得很快,两个小家伙从一开始一个巴掌就能拖住长到了必须贝尔两只手把他们抱在怀里,两个小家伙也显出来好动的好斗的本性来,经常你咬咬我耳朵,我咬咬你尾巴,玩的不亦乐乎。
“吃饭了!”贝尔刚吃完午饭就捧着两个小家伙的食盒来喂它们,两只小藏獒早就饿了,越来越大的他们食量也跟着上升,听到自己的主人叫吃饭就马上发下对方的爪子撒开腿往贝尔那边跑,因为第一个到贝尔身边就可以多吃一口熏肠,两只小东西也就不顾什么兄弟道义了,抢啊!
“好乖好乖,今天是贝贝先到,格格不可以抢!”贝尔把手举得高高的不让本来就长得比贝贝大的格格抢到手上的熏肠。
格格见小主人的动作也知道今天没熏肠可吃就低下头去吃自己的午饭了,贝贝开心的围着贝尔的退转来转去,用两条后腿站起来,前爪扒在贝尔的裤子上急不可耐的流着口水。
贝尔把熏肠抛得高高的,贝贝见了马上窜出去,在熏肠落到恰当的高度时猛地一跳在半空中把熏肠咬在了嘴里,炫耀似的冲着吃饭中的格格呜咽的叫了两声,格格把头从食盒里面抬起来,冲贝贝嘶了嘶牙又低下头去,贝贝吃掉最里面的熏肠跑回来开始吃食盒里面塞巴斯蒂安精心配制的营养餐。
“又在逗小狗玩?”夏尔走进来,看着角落里面本来干干净净的地板上都是被两只小狗弄出来的食物碎屑,有些郁闷的看了两只狗,以前的塞巴斯蒂安多乖啊,吃东西从来不会弄到外面来,还会和父亲一起去打猎,这两只狗成天就会在家里面跑来跑起看见人就追,是时候好好训练一下了,等长大了正好可以和他一起去打猎,夏尔在心里面计算着,今年女王可能是看他太小了没有叫他去参加夏季的打猎活动,明年后年就说不定了,是时候要培养一只好一点的猎犬了,他记得D伯爵说过这两只狗是狗中的王者,那么猎狼的话应该不在话下。
“格格和贝贝长得好快,我记得一个月前他们还很小的样子。”贝尔蹲在两只小藏獒旁边抚摸着它们的头,两只小家伙时不时的抬起头舔舔贝尔的手指,随后又低下头去吃东西。
“过两天我请人来训练它们吧,D伯爵说这种狗是名犬,就这样放着太可惜了。”夏尔的这句话是肯定句,他并不是在取得贝尔的同意。
贝尔也点点头同意,他觉得训练他们可能就和哥哥给自己请的家教一样吧,要学习知识。
“今天早晨的绘画课怎么样?”夏尔坐到沙发上,塞巴斯蒂安正巧的奉上红茶,然后悄然离去。
讲到绘画贝尔就很开心的做到夏尔的旁边,“今天老师教我画了房子,虽然我画的不是很好,但是我很喜欢!”说到这里贝尔才想起来要把自己画的东西拿来给夏尔看,他早上折叠起来放在了口袋里面,连忙拿出来拉平整递给夏尔,“哥哥我画的怎么样?”仿佛小狗等着讨赏一样,就差摇尾巴了。
夏尔看着手上的衣服素描,说真的初学者画成这样真的很不错,整幅图画很工整,就是很僵硬死板,完全不像是活物,但是对初学者来说真的是已经不错了,不过小孩不经夸,“恩,还行,下午的音律课你也要努力。”夏尔摸了摸贝尔的头,就像是摸小狗一般。
贝尔虽然没有听到夏尔很高的夸奖但是也很高兴了,枕在夏尔的腿上欣赏着自己的图画。
下午的时候夏尔再次带着塞巴斯蒂安出去了,从收养贝尔以来都一个月了,接下女王给的任务也快一月了,事情还是没有什么眉目,虽然知道了城郊那里有古怪,但是他们晚上去暗访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查到,所有的房间都是空无一人的,看来罪犯都已经转移了,肯定是走漏风声了,于是在后来的两星期内都没有贫民再次失踪了,这样一来就断了所有的线索,如果再不把事情调查清楚法多姆海恩家就要让其他贵族看笑话了,夏尔不禁有些急躁了起来。
塞巴斯蒂安看出来夏尔的急躁,笑着问:“少爷在担心什么?”塞巴斯蒂安决定还是要帮帮这个小主人,刚刚接手的案件,断了线索就完全不知道从和入手,他也才是一个11岁的孩子而已,玩还是等以后吧。
夏尔施舍般的给了塞巴斯蒂安一个眼神,随后又转过头去看窗外车水马龙的景色,思绪却已经不知飞往了何处。
塞巴斯蒂安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早就习惯了夏尔的冷淡,“少爷,我记得您在接手法多姆海恩家的时候女王给了你一些秘密的资料,我记得上面有一位贩卖情报的人,就在这里附近,不如我们去问问看吧。”他已经给了提示,如果他的小主人再不行的话,那就太无能了,这样的国王他只有放弃了。
夏尔也仿佛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吩咐车夫去葬仪屋。”夏尔记得女王给他的法多姆海恩家的黑道势力资料里面有这个人,表面上是一个葬仪店的小老板,暗地里面却是一个贩卖情报的人,最为奇怪的是他贩卖情报的代价,竟然是一个笑话?夏尔当初看资料的时候可是吃惊了很久。
夏尔和塞巴斯蒂安站起一间破旧的小店面之前,灰紫色的招牌上用着黑色的涂料写着‘Undertaker’招牌的上方还有一个白色的骷髅头斜斜的放着,空洞的眼睛仿佛在看着从街道边走过来的人们,这件三层楼的小店没有安装一个窗户,唯一的出口只有他们面前这扇门而已,门的左边放着一块墓碑,右边斜斜的依靠着一具黑色的棺材,打磨的平整光亮。
夏尔看向赛巴斯示意他去敲门,他感觉脖子后面有些毛毛的,这种地方还真不想进去,说不定里面有蜘蛛,蟑螂什么的,还有……死尸!
赛巴斯上前用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的敲了敲门,木质的门发出“咚咚”的声音,随后里面传来一个有些诡异的音调,“是谁啊~?”然后以塞巴斯蒂安灵敏的听觉听到有人慢慢的向门靠近,“咔嗒!”门上的锁被开启的声音,随后门被打开。
葬仪人透过自己长长的刘海看着站其他店门前的两个一个一小的男人,哦~,还是熟人,扬起大大的笑脸,“不知道伯爵找小生有何指教?”他向夏尔的方向问道,哈哈,又有一笔生意上门了!
夏尔黑线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银白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臀部,刘海遮住了眼睛,很好了遮掩了脸上所有的神色,黑色的帽子拖着长长的布条一直垂到小腿上,宽大的黑色衣服套在身上就像是一个麻袋,腰间用抹布系住当做腰带,这个男人浑身给人一种诡异的不详感。
“我见过你。”夏尔皱着眉说道,他就在那天早上,他撞到了这个人。
“哦~~,没有想到伯爵竟然还记得小生,小生真是受宠若惊~。”葬仪人露出藏在门后的身子来,“怎么,伯爵要不要进来小生的店里面坐坐?”
“好。”夏尔点头,首先越过葬仪人迈进一片黑暗的小店中,赛巴斯跟上。
店内到处是各种各样的棺材,有的雕刻精致,有的朴素深沉,几乎没有什么下脚的地方,“伯爵随便坐,我去泡茶。”葬仪人指着横放在地上的棺材说。
夏尔看了看横放在地上的棺材,犹豫了好久才不得不坐下。
葬仪人拿起两个倒扣着的烧杯,没个都放上简易的红茶包,倒入热水,把其中一杯递给坐在棺材面上有些局促不安的夏尔,“伯爵现在可以说了,小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哦呵呵呵~。”葬仪人笑着的灿烂,小伯爵看起来很稚嫩,和他父亲一点都不像,看起来比较像是母亲。
“我要知道最近伦敦那宗植物人案件的所有消息。”夏尔开门见山,也不说什么客套话就直接问了。
葬仪人哈哈大笑起来,“伯爵您还是真实像您的父亲呢,您的父亲第一次来小生店里面反映可是和你如出一辙,小生可是至今都记忆犹新呐~!”葬仪人说完不顾夏尔臭臭的脸在那里笑个不停。
夏尔忍受了葬仪人近五分钟的笑声折磨终于不耐烦的道:“你到底知不知道!”
“啊哈~,小生当然知道,不过……”葬仪人被头发遮住的眼睛好像发出了绿色的光芒。
“你要多少报酬,你说吧。”夏尔大方的说,他相信作为一个职业的情报人员这个人是绝对不会狮子大开口的,所有的情报价格都和他们本身的价值是一样的。
“呵呵,都不是,小生只是想要请伯爵把至高无上的快乐赐给小生而已。”葬仪人放下手中的烧杯身体向前倾,长长的吐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挑起夏尔下巴,“小生所要的报酬只是——一个顶级的笑话而已。”说完他放下夏尔的下巴,站起身来在狭小的地方转着圈,“一个顶级的笑话啊~,小生就吧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用咏叹调的语气来吟唱。
夏尔搓了搓鸡皮疙瘩爬满了的手臂,一个笑话?他不会讲笑话,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他就再也不可能为这种东西而笑出来了,不懂得笑的人,怎么会讲笑话?
命运的齿轮 三十一
三十一葬仪人笑着拨弄着指甲看着一脸难堪的夏尔,“算了,既然伯爵是第一次来小生这里,那么就给伯爵一个优惠好了,第一次的报酬就免费怎么样?”
夏尔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看他漫不经心的样子,认为他刚刚说的那一袭用一个笑话来当做报酬的话是在和他开玩笑,看不起他的年龄吗?夏尔沉下脸来,“说吧,我不会让你有损失的。”夏尔一抬头向塞巴斯蒂安示意,赛巴斯明白的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来,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很是清脆。
“不必了伯爵。”葬仪人推开赛巴斯放在他眼前的钱袋,“如果伯爵是想要来订做棺材,小生很乐意收你的钱,不过小生这里规矩可不能变,情报向来就只值一个顶级的笑话。”也只有他才能把这些权力者看重的情报路线看轻的只值一个笑话的价值吧。
夏尔的眼睛里面闪了闪,“额,一只北极熊孤单的呆在冰上发呆,实在无聊就开始拔自己的毛玩,一根……两根……三根……最后拔的一根不剩,他突然大叫:好冷啊!”夏尔说完看着葬仪人,葬仪人还是那副露齿微笑的表情,不过显然不是因为他的笑话,失败的看向塞巴斯蒂安。
“伯爵,小生不是说这次您的报酬就不必了吗。”葬仪人笑着打开陶罐,拿出一根手臂骨头形状的饼干放进嘴里面,发出‘咔斥咔斥’的咀嚼声。
“既然葬仪人先生都这么说了,主人你就不要推辞了。”塞巴斯蒂安也微笑着说,不过眼睛却始终看着葬仪人,看似是随便坐着浑身破绽百出,可是却让他觉得如果攻击他的话死的一定会是自己。
“伯爵的这起案件虽然没有美美的尸体,但是却不排除那些植物人在不久的将来会来到小生这里做客~,所以小生也是很关心呢~。”葬仪人一边说一边把手里面的饼干罐头盖上,拍了拍双手上的饼干屑,“恩,伯爵最好去轮动的东面看看,听说那里有一幢很漂亮的白色建筑。”说完葬仪人一笑。
“城东是吗。”夏尔喃喃念叨,“我知道了,多谢你的线索了,赛巴斯走了。”夏尔向葬仪人微微点头,转身走出了阴暗的小店,赛巴斯连忙跟上。
“少爷现在要去城东吗?”赛巴斯问在沉思中的夏尔,夏尔皱眉沉思的时候的样子很吸引人,赛巴斯觉得自己很想要狠狠地占有这朵浑身是刺的玫瑰,不过他还是必须忍耐,再忍耐……赛巴斯突然变得很期待这场戏闭幕的时候,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自己的猎物了。
夏尔摇摇头,扶着车壁上了马车,“不了,明天你去探访看看,晚上还有一个贵族的聚会,我们回去吧。”
赛巴斯听了转身去吩咐驾车的人,“那么我先回去为您准备。”说完就像一边的小巷子走去。、
赛巴斯推开大门,脱下身上薄薄的外套,虽然恶魔是不会出汗的,但是他还是觉得体温有些上升的感觉,或许是太累了,不然他平时以他的体制都是不怎么能感觉得到温度的变化的。
这时格雷尔正送一位年轻女士下楼,两个人有说有笑,“赛巴斯钦你回来啦,这位是芬妮·弗兰德小姐,是小少爷的音乐老师,刚刚上完课,我正要送芬妮小姐出去呢。”格雷尔红着脸看着塞巴斯蒂安,他这个样子摆明了就是让塞巴斯蒂安误会他对芬妮小姐有意。
“原来是费兰德小姐,听说您还教其他的贵族小姐,我们家小少爷以后就要拜托您了。”赛巴斯钦客套,“我让格雷尔雇辆马车送您。”“不用了,多谢赛巴斯先生,只是我约好马车来接我,就不必了。”这个芬妮脸红红的都不敢抬头看塞巴斯蒂安,“我先回去了,明天我还是后天我还是同一个时间来。”扭着被裙子勾勒出的窈窕曲线走了出去,格雷尔连忙跟上。
赛巴斯看了他们一眼,向厨房走去,他还是趁着大猫没有回来的时候快点准备好红茶吧。
“赛巴斯钦?”贝尔站在厨房门口小声叫着塞巴斯蒂安。
“有什么事吗,小少爷。”赛巴斯一边把茶叶拨进精致的银器茶壶里面,一边分神望向贝尔。
“哥哥还没有回来吗?”
“少爷马上就会回来。”赛巴斯放下手中的东西,掏出衣服口袋中的怀表看了一下时间,指针离刚刚自己从夏尔身边离开才走了不到十分钟,“20分钟后少爷应该就到了。”看着有些忐忑不安的贝尔,赛巴斯盖上茶壶的盖子,“小少爷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
“啊,算了,我等哥哥回来。”贝尔摇摇头,离开厨房。
赛巴斯看了看贝尔抛开的身影摇摇头,趁着这会的功夫把离开时已经准备好的布朗尼蛋糕放进烤箱里面烤制。
贝尔的房间里面,贝尔正不开心的趴在大床上面,从几天前起他就和夏尔提出要有在自己的房间,宠爱他的夏尔虽然想多和弟弟接触,但是却还是同意了,把自己房间旁边的这间同样大小的房间给了他,并让赛巴斯布置成了级受小孩子喜爱的样式,贝尔的那只巨大的毛绒熊也被搬了进来放在了床头。
“熊熊你说格格是不是对那个芬妮老师有好感?”贝尔点着毛绒熊的鼻子问它,明知道是不会说话的毛绒熊却还是在自言自语,“他看到那个芬妮老师一下子就脸红了,眼睛也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放,我从来没有看到格格这样子对我。”贝尔抱怨道。
其实贝尔就是吃醋了,扮演着柔弱男性的格雷尔对着他的音乐老师脸红了,而芬妮老师也有意无意的和格雷尔碰碰手,当然这是在贝尔的眼里。他看着就不舒服,心里面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让他胸口闷闷的,却又不想要把自己心里面的想法告诉格雷尔,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怕,竟然想让哥哥把芬妮老师辞退掉,并不是因为老师教得不好,只是因为她和格雷尔过于的亲密了……
“咚咚——咚咚——。”传来的敲门声。
贝尔把头压在枕头下面闷闷的说:“进来!”不去看也知道是谁来了,不过他不要理他!感觉床边被压下去一点,有人坐上了他的床,他赶紧把手脚摊开尽量的霸占着床不让格雷尔上来。
格雷尔好笑的看着贝尔稚气的动作,爬上大床低下身子吻了吻贝尔露在枕头外面的耳朵,“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其实他都知道,刚刚那个女人和他动作亲密的时候贝尔一脸的不甘愿,他看得可是很开心呢。
贝尔把枕头压得更加紧,把两只小耳朵也捂上了,看来是打定主意不理睬格雷尔了。
“再不理我我可要生气了!”格雷尔佯怒的说,不过显然他假装的怒火在贝尔的眼里不算什么,贝尔动都没动,还示威的撅起小屁股摆了摆,表示了对格雷尔的嘲笑。
“哼哼,看来老虎不发威是不行了。”格雷尔一个虎扑扑上去双手在贝尔腰间作乱。
“啊!”贝尔尖叫一声,翻过身体,抓起手上的枕头向格雷尔打去,“坏蛋!快点放开!”
“不放,我看怎么惩罚你。”格雷尔玩性大发,双手仿佛是黏在贝尔身上一样,挠的贝尔不停的翻滚躲闪,眼泪也笑的里了出来。
“不要了,好痒啊,放过我吧!”贝尔求饶,他最怕痒了,被格雷尔掌握了这个命脉,每次都落了下风。
格雷尔不再挠贝尔的痒,抱住气喘吁吁的贝尔,“小东西吃醋了?”
“才没有!”贝尔红着小脸把头转过去不让格雷尔看到他绯红的双颊,他是嫉妒,所以才觉得自己好小心眼,好丑。
“我可不喜欢那个女人,我只喜欢我的宝贝。”格雷尔在贝尔雪白的颈项后轻咬,“而且那种女人我怎么会要?我还是喜欢红夫人那样的女人。”想要什么从来不做作,那个女人骨子里面看得出来就是那种放荡的女人,却在人前还要装作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想要勾引他不够还想要勾引塞巴斯蒂安,说不定如果夏尔再大一点那女人就硬要等到夏尔回来才走了。
这回贝尔不乐意了,“你喜欢红夫人?”眯起眼睛,如果格格敢说是他一定把他丢出去!
“只是喜欢而已,当然不是爱人之间的喜欢,是欣赏,我爱的是宝贝你啊,不准吃醋了。”格雷尔捏了捏贝尔撅得高高的都可以挂油瓶的小嘴巴。
“哼哼。”贝尔哼哼两声表示自己还不满意,但是身体却很主动的转过来抱住格雷尔的腰。
门外又有人在敲门,塞巴斯蒂安去开门,但是他已经确定门外绝对不是少爷,果然打开门后,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绅士站在门外。
“您是?”塞巴斯蒂安露出微笑,有礼貌的问,他对于老人还是很尊重的。
“夏尔少爷在不在?”老人的声音里面蕴含着激动。
塞巴斯蒂安一愣,“少爷不在。”他打量着不论是穿着打扮,还是头发头一丝不苟的老人,确定他一定是法多姆海恩家以前的佣人。
“那么我可以在这里等吗?”老人虽然这么询问,但是却势在必得,他的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门。
“可以。”塞巴斯蒂安也不计较,引他到客厅坐下,泡上红茶。
“您是?”
“我是法多姆海恩家的调酒师,我的名字是田中。”田中在说他的职位是有一种骄傲,连塞巴斯蒂安都有种自己都比不上的感觉,要知道他从来不是一个谦虚的人。
“少爷回来了。”塞巴斯蒂安说出这句就走向大门去开门。
田中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门口,那个男人看上去是夏尔少爷的执事,是挺不错的,但是不可能会这么准吧,但是塞巴斯蒂安打开那扇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