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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苹果成熟的时候-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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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堂姐,千云偏头看着她笑开了,居然有心情说了一句俏皮话:
  “除了比云烟姐姐你年轻,我还有什么值得你妒忌的。”
  这话里岂会没有自嘲。父母双亡,孤零无依,甚至连日后静寂如死水的命运都可被清楚预见,哪里有什么值得人妒忌。
  
  云烟也笑了,摇摇头叹息:
  “你有足以改变命运的力量,只是还不会使用。”
  
  千云一怔,尔后反应过来,望着天花板笑得倍加嘲讽。
  “你是说血继?我差点因它丧命。”
  “说是诅咒更加恰当吧。”
  
  “是吗。”
  云烟不置可否,目光依然在她身上停留。
  “但是千云,你这次可是被拥有最残酷诅咒力量的人给救了。”
  
  昏迷前所见的那一双血红的写轮眼。
  是止水,宇智波一族天才中的天才。
  诅咒的力量,可以陷人于绝境,也可以成为唯一的生机。
  
  千云垂眸,良久不语。
  ——我们要好好活着啊,卡卡西。
  几日前的这句话余音未消,她却狡猾地甘愿以死逃脱。
  自己说过的话,自己却轻易放弃,她一定是个差劲的人。
  说是要带着已逝之人的期待,好好走完未来的路,她却连第一步都吝于迈出。
  
  活该你等着被人杀死,或是一生无自由可言,胆小鬼鞍马千云。
  
  如果拥有能够保护自己的力量,就不会像玩偶一样受人摆布了吧。
  如果拥有足够坚强的求生意志,就算是诅咒的血继也能为己所用。
  或许还未消除幼时被血继反噬的恐惧,但这却是她唯一能走的路。
  
  她不愿重蹈堂姐的覆辙,成年前禁锢在幽深大宅中,成年后作为联姻的棋子。
  若是落得如此凄境,日后下到三途川,她要如何去面对希望她过得好的父亲。
  
  ——你要找到自己的路啊,千云。
  要是父亲还在世,一定会这样和她说。
  
  一定不要坐以待毙,鞍马千云。
  自己的性命,凭什么要别人来保护。
  
  几日后千云出院,被堂兄直接接回本家。
  略作休养过后,她径直走向训练场,那里有她必须紧紧握在手心的未来。
  
  砂石场地中央,有名男子刚刚解除印契,地上铺满一层被切割成丝状的枯叶。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神色淡然。
  “找我有事吗,千云。”
  
  女孩咬了咬下唇,仰着头看他。
  “群云哥哥,请教我利用血继。”
  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倔强得决绝。
  日色如金,一层淡黄色的光圈笼罩着她娇小瘦弱的身躯,但真正灿烂耀目的,却是女孩自内至外宛如潮水般涌动的生命力。
  
  千云清楚现在的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强大得能够保护自己完好无缺的力量。
  
  鞍马群云看着他这个同辈中最年幼的堂妹,一时间思绪杂飞。
  她自小就被捧在手心之上,在父亲极致的宠爱下长大,他何曾见过她此时坚定到天地为之失色的眼神。
  “为什么。”
  他问了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要以抗争者的面目来追求力量。
  
  落霞纷飞。
  明明是有着温暖光晕的夕阳,却似被席卷入一阵突如其来的萧瑟中。
  千云的回答令他眼神一紧,瞳孔倏地收缩。
  短暂的考虑过后,他把大手轻轻覆盖在只得11岁的妹妹头上,沉沉的声音说道:
  “从明天起,每日上午六点到训练场来吧。”
  
  如果这就是她经过思虑后的选择——
  他会代替师父将她教导成人。
  
  “是。”
  千云后退一步,向堂兄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在这个没有了父亲庇护的世界里,她终于踏出迈向未来的第一步。
  
  入夜,草丛中虫声低鸣,池子里鲤鱼吐出水泡的声响细微而清晰。
  鞍马群云盘腿坐在庭院长长的回廊上,手持一壶清酒,目光融入远处茫茫的夜色中。
  26岁的一族之长,在如今村子忙着治愈战争创伤的当下,他却沉浸入遥远往事的回忆中,心头上翻腾着诸多纷纷杂杂的感慨。
  不过,也只有今夜了。
  
  生活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空隙。
  他要为重振鞍马一族制定长远可行的计划。
  而千云,也要为以后的生存抛弃以往的依赖。
  
  “因为父亲不在了。”
  这是白日时千云的回答。被父亲骄纵惯了的女孩眸中一片黯淡,但若仔细看,却会发现眸底似乎蕴藏着一抹等待冲破黑暗的光。
  
  她没有资格听天由命或怨天尤人,因为曾经为她撑起一片安逸天空的男人已经不在了。从今以后,所有想要得到的东西,如力量,如自由,如幸福,都要用自己的努力去争取。
  她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努力都能够换得回报,但她一定要做些什么,为了那一线有能力生存于世的光芒。
  原来真的有一夜成长这回事。
  
  鞍马群云仰头喝下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一阵醇香。
  堂妹的回答与他当年的话何其相似。
  
  他记得那时千云还没出生,而他正若千云这样的年纪。
  在叔叔鞍马川云的家中,他跪在材质良好的木地板上,伏身以头叩地。
  
  “川云叔叔,请收我为徒!”
  当时的少年语气虔诚地恳求。
  
  而他的对面,那个被族人誉为拥有最强幻术的男人,对他的举动并没有露出意外之色,一如既往的平淡神态,悠然端起杯中清茶。
  “你知道我一向不收徒弟。”男人说。
  
  “拜托您了!”
  少年伏地不起,十来岁的瘦削身躯上仿佛背负着重若千斤的责任。
  
  “群云。”
  男人吹吹杯中不断冒上来的白气,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族中会派出精英教师指导你修行。”
  ——所以,不必在此苦苦哀求。
  
  少年抬起头,黑色的眼眸里有痛苦有无助有倔强有坚定。
  “我知道。”
  他苦笑一下,深深呼吸稳定了心绪,才将心底的渴望一吐而出:
  “但我想要的是尽可能强大的力量,川云叔叔是族里最强的幻术师不是么。”
  
  男人终于正眼打量起跪在他面前的自家侄子,眼中的索然无味渐渐褪去。
  ——尽可能强大的力量啊。
  身为忍者谁不想要。但是光有力量未必就是好事,更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大哥的这个遗孤,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样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强大。
  “为什么。”
  也许是看在逝去的兄长份上,男人难得的松了口。
  但他会不会收他为徒,要看他的答案是否令他满意。
  
  少年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却不觉疼痛。
  他闭了闭眼,睁开后气场与刚才截然不同——眸中的坚定压过了所有的痛苦无助倔强。
  此刻的他,冷静自持宛如拥有某种坚如磐石的信念。
  他一字一顿地说:
  “因为父亲不在了,轮到我背负起守护族人和重振一族的责任。”
  
  责任。
  男人在那一瞬间怔了怔,随后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这个孩子,在父亲的葬礼过后来恳求拜他为师,竟然是为了这样的理由。
  大哥,这孩子果然和你极其相似。男人在心底轻叹。
  “从现在起,你就称我为【师父】吧。”
  
  ……
  ……
  
  夜凉如水。
  有轻缓的脚步声从屋内渐行渐近。
  鞍马群云喝尽壶中的最后一滴酒,一件外套从后面披在他肩上。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照顾完女儿的妻子。
  “八云睡下了?”他问。
  
  “嗯。”
  鞍马彩云在他身旁坐下,取过他手中的空酒壶,又补充了一句:
  “千云也睡了。”
  沿着这条回廊直走下去,门前摆着一盆罂粟花的房间就是鞍马千云此后几年的住处。
  短时间内她是根本没有能力离开本家的,至于会是多少年……谁知道呢。
  
  “真是个坚强懂事的孩子,川云叔叔泉下有知一定会觉得欣慰。”
  彩云望着千云房间的方向,带着几分“放下心来”的笑意说道。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停在记忆的某一点上。
  片刻,她将视线转回到丈夫坚毅的侧脸上,语气轻柔充满了怀念:
  “真像当年的你。”
  
  同样是十来岁的年纪,同样是血继限界的觉醒者,同样是父母双亡。
  战争带给这个村子的,除了英雄,还有孤儿。
  谁也没有比谁更凄惨。
  
  “师父大概宁愿她愚钝任性。”
  只要有人能护得她周全。
  可惜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无法妄想被好运眷顾一生。
  鞍马群云已经做好在将来的某一天,女儿八云只能在慰灵碑前探望他的准备。
  
  他想起战场上师父临死前的那一幕。
  
  中了埋伏身受重伤的鞍马川云愣是咬紧牙关坚持到被救回木叶的阵营,深知自己已经濒临生命的尽头,他微笑着向欲为他治疗的医疗忍者摇了摇头。
  ——不必做无谓的挣扎了。
  常言道,人即将死,其言也善。但鞍马川云并不。他这样和族中的长老说道:
  “我为村子战死,毫无遗憾,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千云。她虽然觉醒了血继限界,但若你们逼她做忍者,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他要女儿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一家三口都出现在慰灵碑上这种事情,从来都不是他所愿。他答应过妻子要好好照顾女儿,这11年来尽心尽力,问心无愧,然而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话毕,吐出一口鲜血,脉搏停止。鞍马千云从此成为一名孤女。
  
  彩云无声叹气。
  所谓忍者,心上一把刀。被伤得血淋淋的不仅会是自己,更会是家人至亲。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无论族中长老如何劝说,鞍马川云一直不肯松口让千云做忍者。
  他是一名父亲,更甚于一名为村子培养忍者的鞍马上忍。
  这种感觉直到她成为母亲,呵护着怀中的小小肉团,才渐渐明白。
  
  这一夜,在鞍马本家的庭院上空,有若干缕名叫【回忆】的情愫在盘旋交错。
  翌日清晨,露水中的木叶村一派生意盎然,晨跑的忍者精神奕奕,互道早安。
  无论是一个村子还是整个世界,总会向着好的一面继续前进。
  



☆、四代目火影

  自从住进了本家,千云极少出门。
  一来每日十几个小时的修行时间,如何还有闲余顾及其他;二来则更加现实,出了本家的那扇门,失去庇护的她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
  三代目曾经来过,看见正在后院打坐的她,皱纹一舒笑着说“修身养性了啊,千云。”
  她在心中自嘲,不过是为了保命而已。
  
  堂兄对她当真是尽心教导,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
  她从不知道修行能这样辛苦枯燥,日复一日被打得落花流水,新伤旧伤不曾短缺。
  “站起来,千云。你这样会没命的。”
  每次借着间隙在地上喘息,堂兄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语气坚决。
  一站在训练场上,鞍马群云便与平日温柔待她的模样截然不同。
  堂嫂有时心生不忍,出声劝解道:
  “休息一会儿吧,千云毕竟不是忍者。”
  群云不为所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平平地说:
  “你以后面对要取你性命的是忍者,这样弱不禁风,再挣扎又有什么用。”
  “想要活下来,不仅是要变强,而且是要变得比忍者更强。你不是早已做好觉悟了吗,刚才的那个幻术,重来。”
  “抱着杀死我的心态吧,千云。”
  
  他是真心想她好。
  毕竟那是他最敬爱的师父的遗孤,说是看着她长大也不为过。
  
  堂兄外出执行任务时她倒是有些许余暇,除了帮忙照看侄女八云,多数时候也会到厨房帮嫂子打打下手。
  鞍马彩云向她眨眨眼睛,温婉笑道:
  “难得今天你群云哥哥不在,出去玩吧,千云。”
  她来到这里将近一年了,从没踏出过家门一步。正是爱玩的年纪呐,却像一只被困在囚笼里的鸟雀。
  千云摇摇头,继续将胡萝卜切成丝。以前在家的时候父亲是不允许她拿刀的,但现在时日境况不同了,她甚至学会了在砧板上使得一手好刀法。
  生活总会令人成长。
  堂兄夫妇对她再好,她也始终记得自己是寄人篱下。
  如今她也能理解当年卡卡西的处境了。
  
  说到卡卡西。
  一日她和堂兄正在修行,后者突然停了下来,目光看向一旁的大树。她一时觉得奇怪,也顺着堂兄的视线望过去。
  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树边出现了一名暗部,周身仍有几缕白烟未散。
  那人一头银发,戴着白色狰狞恶犬面具,身材较之一年前要颀长结实。之所以得出后面一个结论,是因为她心中在一瞬间便无缘由地知道那是谁。
  
  “群云上忍,火影大人有请。”
  很熟悉的声音。
  
  鞍马群云向他点点头。
  “劳烦了,我稍后就过去。”
  
  “biu”的一声,那人凭空消失,至始至终目不斜视,没有看她一眼。
  
  千云转过头,向堂兄确认道:
  “那是卡卡西?”
  却听见堂兄语气平板严肃地说:
  “不要擅自猜测暗部成员的真实身份,记住了千云。”
  她领教点头。
  
  鞍马一族的本家大宅,远离村子的繁华街道,背靠着一座矮矮的山丘。
  由于族中觉醒血继的人少之又少,近几年来都没能为木叶提供多少优秀的上忍,萧条败落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
  十多年前倒是出了一个最强幻术师,可惜那人在丧失爱妻后低糜了九年之久,如今也战死沙场。
  所以就现在而言,族里能够上得了台面的忍者也就只有族长鞍马群云上忍,其妻鞍马彩云上忍,以及其堂弟鞍马云海特别上忍。
  如何也看不出当年名门望族的半分繁荣。
  
  果然重振一族什么的只是一个奢想。
  鞍马群云从火影处接受任务后,回家告知妻子明后两日都不必准备他的三餐。
  训练场上有个女孩还在修行。
  他没有走过去,而是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上,安静看着。
  
  很多年前他就和鞍马川云说过,小堂妹是个资质不输师父的天才,倘若悉心教导,他日一定会成为村子里最拔尖的幻术忍者。
  那个爱女心切的男子却不在意地笑笑:
  “木叶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了。”
  这是对女儿忍者道路的不赞同,却也是不折不扣的大实话。
  而且,但凡锋芒毕露的所谓天才,大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因此这些年来师父并没有教她忍术或高级幻术,原因之一是鞍马川云并不希望女儿当忍者,之二则是千云幼时被血继反噬,需要精心调养。
  但不得不说,那女孩对查克拉的控制是极其精准的。
  族中的长老都说,鞍马川云为着自己的私心,生生浪费了女儿修习忍术的最好时机。
  其实不然。就对查克拉要求苛刻的幻术来说,千云的底子打得极为扎实。
  或许师父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也说不定。
  
  如果由师父亲手教导,说是千云将来必定前途无限也不为过。
  只可惜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但那也是就作为忍者的前途来说,到底是福是祸不过见仁见智。
  还是做个拥有自保能力的普通人更为轻松踏实。
  
  两个月后木叶发生了一件大事。
  或者说是一件大喜事。
  
  三代火影退隐,四代火影上任——是波风水门。
  居然跨过传说中的三忍成为四代目火影,年纪轻轻便有如斯成就,真是叫人难以置信。
  当然有人跳出来反对,其中言行最激烈的,便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对于这个三忍中天才,千云是有印象的。
  五岁那年旗木朔茂还在世,一日午后,她和卡卡西在旗木大宅的后院里玩耍。
  说是玩,其实是少年在练习忍术,她坐在院中的小池塘旁,百无聊赖地看着池中的金鱼与她一样无聊地游来游去。
  直到双眼耷拉成死鱼眼,她缓缓转过头,无神的目光落在旁边将她漠视得彻彻底底的银发天才身上。
  ——好欠揍啊,这小子。
  这是鞍马川云对挚友的独子不厚道的评价,不排除有以大欺小的嫌疑。
  但却真真切切形容出了千云此时的感受。
  仰头望天,眯了眯快要睡着的眼睛,脑子里灵光一闪,霎时间睡意全无。
  女孩露出一个不符年纪的诡异笑容,双手快速结印。
  顿时院子里一阵白雾,散开后,少年前方的木桩变成了一个个三点一式的美艳波霸,正在对着他骚首弄姿,眼送秋波。
  卡卡西拿着苦无的手果不其然地一顿,没有戴面罩的小俊脸已黑成一片。
  转了个方向将苦无狠狠地扔出去,尖锐的利器从千云的耳边飞过,便听到少年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的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啊!”
  
  低沉喑哑的笑声仿佛含在喉咙里,突兀地在他们斜上方处响起,两人一惊,循声望过去。只见后院的高墙上坐着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暗金色的眼瞳正俯视院中的两人。
  千云不由得咬了咬下唇,伸手扯着身旁少年的衣角。
  “小鬼的幻术不错,不过身体比例有些不协调。”
  男人开口说道,嗓音比一般人要沙哑得多。目光偏了偏,落到最右边那个由幻术变造出来的女人身上,挑剔地半眯起眼睛,说出的话却是很中肯的。
  “那女人的盆骨太大了。”
  
  千云怔住,目瞪口呆。
  倒是卡卡西抽了抽嘴角,片刻才叫了一声:
  “大蛇丸大人。”
  
  男人从墙端稳稳当当地落在他们面前,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千云甚至没有看到他移动。
  “旗木家的小子,我来找白牙。”他说。
  
  少年侧侧身子,向他示意了一个方向。
  “父亲在客厅等您。”
  
  男人勾着嘴唇进入屋内。
  
  等人走出眼帘后,千云晃了晃少年的衣角,满脸好奇。
  “那是谁?”
  
  卡卡西鄙视地瞥她一眼。
  “与自来也大人和纲手大人并称三忍的大蛇丸大人。”
  
  彼时的女孩眨巴着大眼睛一阵深思,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那人一定和父亲一样以小黄书度日,才会一眼看出幻术中女人的不妥之处。
  多年以后大蛇丸袭击木叶,从日后的第一技师口中得知他的种种变态事迹,她才知道自己当年错得离谱——那人对女性身体构造之熟知,和父亲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这当然是回忆加后话。
  
  四代火影就任仪式那天,整个木叶一片欢腾。
  街道上人山人海,鲜花满道,拥挤着向新火影欢呼鼓掌。可见波风水门在村中人气之高,接任这个位置确是众望所归。
  
  “火的影子照耀村子……”
  
  风度翩翩的金发青年,站在火影岩上发表就任演讲,底下的听众早已激动不已,争先推挤着涌向更接近他的前方。
  真是一群疯狂的粉丝。
  千云头疼地看着这般景象,被人群推来挤去差点夹成肉酱。
  ——早知道就不该来凑这个热闹。
  女孩悔不当初,恨自己太低估了新火影的魅力。如今这样人海汹涌,进退艰难,再苦恼也无济于事。
  
  前面有个体积大她两倍不止的女人,扯着嗓子尖叫高呼,不知为何突然后退一步,霎时将纤瘦的女孩弹开好几步。
  ——那一堆居然是肌肉。
  千云捂着被撞得发疼的鼻子,脑海中竟浮出这样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下一秒才想起自己真算是危机四伏的处境。
  ——要是摔下去肯定像踩蚂蚁一样被踩死。
  
  她当然没有摔下去。
  背后忽然出现了一股救命般的阻力,挡开了她与身后人群的接触。
  惊讶扭头,一张白色恶犬面具映入眼帘,那人的一只手正扶着她的背脊,护得她安然无恙。
  是隐藏在人群中维护火影安全的暗部。
  
  “卡……”
  刚开口,蓦地想起堂兄的告诫,千云的话语消散在喉咙里。
  她定定看着那人的恶犬面具。
  
  少年扶着她背脊的手环到她身前,配合着另一只手结了个印。
  白烟萦绕,眨眼间她站在了人群之外,前方依然是熙熙攘攘的沸腾,而她所在的地方空阔了不少,连空气的流动都更为流畅。
  ——得救了。
  这是女孩的第一反应。
  身旁已经没有了少年的踪影。
  
  几天后从堂嫂口中又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去年嫁到日向分家的堂姐云烟,生了个儿子。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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