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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帘洞传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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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道:“义父,您老说我嘴甜。我看,今天双多了一个嘴甜的。以后,您拿他当甜点好了。”
梁沁园听她说到甜点,才道:“对了,你们吃过没有。我去给你们准饭去。”
红树花道:“你甭听她的。我们在山下已经吃过了。你师父呢?这么晚了,不会还在山间采药吧?”
梁沁园道:“不,师父在闭关,再过三天,就可以出关了。
红树花道:”他在什么地方闭关。“
梁沁园道:”就在金鸡峰排去洞内。“
红树花诧道:”你怎没为他护法呢?“
梁沁园笑笑道:“用不着,师父已经在洞外布下重重机关。毒物。比我这个人可强多了。”红树花微微一笑,不瑞说什么。
三日后,玉壶子果然功行圆满,破关而出。见到红树花,十分高兴。热络几句。话后,坐了下来。玉壶子看看梁沁园,红线,捋须笑道:‘红老弟,岁月蹉跎不饶人了。你看他们都长这么大了。咱们可都要老了。”
红树桦嘻嘻笑道:“所以我来看看你这老不死的,现在不比从前少年时,只怕分手更无期,看花伴一年少是一年了。”
玉壶因大笑道:“你是成心来咒我的来着。我不怕,越咒越命长呢?想气我,办不到,”
红树花道:’说正经的,道兄,你不给你这侄女一点见面礼吗?‘
玉壶子因大笑道:”这才是你此来的目地。说什么看望故人,那才是假的。怎么着,再玩一次易子而教的把戏。“
红树花因笑道:’原来抱琴大师已来过。同样的游戏,玩两次,就无趣可言了。况且线儿年幼资浅,承受能力有限。所学太博,则杂而不精。有害而无一利。只要仙长给她点增质药物,足够她终生受用不尽了。”
玉壶子呵呵一笑,道:“是极是极,贫道功夫不怎么样,传出去贻笑大方了。只有岐黄之术,尚还差强人意。不过。红老弟,你可给我这劣徒准备什么见面礼呢?你总不好意思只收不赠吧?”
梁沁园道:“师父,红叔叔教了我一套回风舞柳剑法,很历害呦!”
玉壶子“噢!好小子,这么快就被收买了。练来看看。“梁沁园应声走到院中,褪去外衣,闪夺腾挪,练了起来。果然是招招惊魄,式式精华。观者如山色沮丧。鼗如九帝骖龙翔,罢如江海传清波。柔韧至极,收招顿式,气不长出,”
红树花笑笑道:“这是我近年来自创的一套剑法。为我所学之冠。我这点压箱底的玩意全使出来了,就看你的了。”
玉壶子面色凝重道:“多承老弟对小徒厚爱。我也不能吝啬。沁园,你到里面去把装冰玉散的小盒拿来。梁沁园应声进了里屋,随即拿出一个盛着冰玉散的小盒。玉壶子取出一个小瓶道:”丫头,这是我所练的九九八十一颗冰玉散中的二十颗,也可能是二十一颗吧!我把他们均装在四个小瓶里。这瓶你收好了。”
红树花庄肃道:“线儿,快给道长磕头。谢前辈厚赐。此一颗,已能生死人,肉白骨。你能得如此多,实在是天大折福份。”红线闻言,冲玉壶子道:“多谢前辈厚赐。”纳头便拜。但觉一股气流阻在膝下,怎么也跪不下去了。
玉壶子道:“贤侄女请起,这又何必呢?咱们礼尚往来,应该的。关于冰玉散的来历用法,你问沁园好了。小心收藏,别为坏人得了去。”
红线起身道:“伯伯放心,线儿一定会珍逾性命。”
转眼清明节快到了。寒冬亦将过去。二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二小到山下走一走。见见世面。红树花把红线叫到屋里,道:“线儿,清明节到了,我打算让你给你爹娘上坟,让他们看看你长这么高了。也好放心。”
红线道:‘好啊!我们什么时候走?“
红树花道:”孩子,这次我不去了。让你梁大哥陪你去,好吗?”
红线道:“我听义父的。”心下茫然不解,二老何以如此安排。
翌日,两人拾缀了一下。下了衡山。向西北而行。
这日,到了一个叫龟邑的小城。两人在一处摊前要了两碗羊肉泡馍。趁热吃了起来。梁沁园边吃边道:“好好的一座城,为什么叫龟邑呢?我看城图,它的形状也不像龟呀!”
红线笑道:“这你就得问我了。”
梁泌园道:“你又不是本地人,怎么会知道此地掌故。”
红线道:“本姑娘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我告诉你吧!刚一开始修这座城时,修一次,墙塌一次。后来有一只神龟绕城而爬,守城将军去占卜,说是绕龟所爬之处筑城,必成。依言筑之,果不塌了。”
梁沁园道:“你怎么懂这些?”
红线笑道:“还不是听我义父说的。”
这时,前街忽然乱起来。断断续续听到马蹄声。俞来愈急。渐渐转密。呼拉一下,行人商贾,俱都避于道旁。只见一黄马粉袄绿裤快底薄靴,黄纱罩面的女子,如狂风一扫而过。红线从风吹面纱之处,见到半边容貌,道:“是个美人胎子,不知谁有福气能娶了她。”
梁沁园忽道:“在我心中,你才是最美的。”
红线一呆,暗自揣磨他的话,芳心悸动。漠漠地扒着碗里的饭。梁沁园又道:“那粉认黄纱女子,不管她相貌如何,就凭她招摇过市,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的举动,可见是一个品行泛泛的女子。”
红线心道:“你自知我小时候比她更任性呢?”因道:“也许她有急事吧!咱们快点吃了,也该上路了。太晚了,就投不上店了。我可不想在茺郊野外住。”
两人付了饭资。又一起上路了。越往北去,越见茺凉。黄沙哀草犹在春寒中瑟瑟发抖。天未晚时,两人在一临驿的茺村野店住了下来。因为客人少,老板也兼做小二。见有客人上门,又道:“大爷,姑娘,吃点什么不?”
红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道:“有什么现成的,给我们上点来。”
掌柜道:“好咧!我们这儿坛闷鸭是一绝,我给你们上一只,要不要喝点酒。暖暖身子。”
梁沁园道:“不了,我们明日还要赶路,怕误了时辰。”
时间不大,掌柜的拿了坛闷鸭进来。红线道:“掌柜的,你们这有上房吗?”
掌柜忙道:“有,有,有一间上等干净客房,双人的,正合您二人用。”
梁沁园脸色一红。红线嗔道:“胡说什么?我们是兄妹,再找一间来。”
掌柜面有难色,道:“本来上房还有两个间。可是刚刚也被一对像你们这样的兄妹租了去。你们不如凑和一夜。”“啪!”的一声,红线掴了掌柜的一个耳掴子道:“这也是好随便凑和的吗?你让她们把房间退了,我愿出双倍价钱。”
掌柜的捂着脸道:’你你怎么打人呢?心事有个先来后到吗!人家是先来的,叫我怎么跟人家说。这还叫不叫我坐生意了。”红线登时便要发作梁泌园忙道:“算了,红线妹妹,你住上房,我住别的客房好了。掌柜的,还有普通客房吗?”
掌柜忙道:“有,有,本店还两间大排铺”
红线怒道:“你敢让梁大哥和贩夫走卒住在一起。谁要住大排铺,快叫那两人把房间退了。”见掌柜的捂着脸不动,心头无名火起。抬手就欲再给个耳掴子。手腕却被一只手轻轻捏住。红线以为沁园,回首道:‘梁大哥,你别管我”突然愣住了。捏住自己的,不是梁沁园,而是另一个高高壮壮的青年。
那青年微微一叹,道:“线儿,你这脾气,还是没改。”线儿一呆,突然叫道:“你是意禅哥哥,好啊!刚见面就欺负人家。”
那掌柜的道:‘客官,您来得正好,这位姑娘非要跟你您换房,您看。。。。‘红线这才知道先前租房的是林意禅,只不知那女子是谁。忽发奇想:‘是不是归真女扮男妆。那可就好玩了。从来都是女扮男,男扮女妆,可就少见了‘
梁园上前道:‘林贤弟,别来一向可好‘
红线诧道:‘我还没替你们引见呢!你们就认识了。‘
梁沁园道:‘林贤弟曾随令师抱琴大师在药院居住过一段时间。‘
红线道:‘那更好,大家就像一家人了,林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现在长得又高又大。我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林意禅道:‘我一听驼玲声,就知道你来了。怎么样,不像以前,又黑又瘦了吧。!‘
红线道:‘林哥哥,楼上那位小姐是谁?该不会是归真女扮男妆吧。要不,就是我未来的嫂夫人了。‘
林意禅竟然一窘,道‘休得胡说,归真还在师父身边呢。。。。。。。。‘红线,梁沁园心中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林意禅忽道:‘她下来了。‘
两人侧耳顷听,楼上果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只见先前黄沙遮面的少女,轻移莲步,缓缓走下楼来。轻轻撩开半边面纱,披在肩上,轻启朱唇道‘林大哥,是你的朋友吗?:红,梁二人为之一窒,几惊为天人。明眸皓水,细若迎风舞柳,温文尔雅。如出谷幽兰。红线则如七十二峰绕谷啼鹃之黄莺。
半响,林意禅道:‘飞叶姑娘,这是红线妹妹,还有玉壶的高足梁沁园梁大哥。梁大哥,这位是黄飞叶黄姑娘。‘
红线咂舌道:‘黄姐姐,你长得好美,我在路上见过你的。‘
黄飞叶笑笑道:‘你也很可爱。怪不得你林哥哥常提起你。‘
红线笑道:‘你是天下第一等的好人,除了我义父,你还是第一个说我可爱的人。‘
黄飞叶一怔,随即道:‘大概他们的眼睛长到天上去了。所以没有看到你有多可爱。‘
林意禅笑道:‘好了,两位姑娘别挖苦我们了。你们的五脏庙该祭祭香火的吧!‘二女俱感饥肠辘辘,点点头,遂围桌而馔。这种客栈也兼卖些酒食。厨下瓢盆之曲已停,掌柜的又上酱牛肉,油爆虾,烩鲜磨等几个特色小菜。林意禅道:‘这是小弟点的,你们别客气。多吃点。‘
红线看看掌柜的,道:‘您贵姓?‘
掌柜的慌忙道:‘免贵姓支。‘
红线起身到支掌柜的跟前。支掌柜唬得倒退一步。红线取出五两重的银子道:‘支掌柜,刚才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这点小意思,算我的一点补偿好,您收下吧‘
支掌柜的诺诺道:‘这,这太多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梁泌园道:‘支掌柜,你就收下吧。要不然,她心里会不安了。花这么点钱,买个心安理得,已经很便宜她了。‘
支掌柜这才千恩万谢地接了银子。道:‘那。。。。。我给你们拿坛上好的女儿红。四十年的陈年老酒呢?‘乐陶陶地去了。
林意禅道:‘我的单间就让给红线妹妹住吧。梁大哥,今夜咱们联床夜话,如何?‘
梁沁园道:‘好啊!欢迎之至。‘
红线道:‘林大哥,你们这是去啊!‘
林意禅道:‘你问你黄姐姐吧?‘
红线瞅瞅黄飞叶,黄飞叶道:‘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有有趣的故事。我翘家出走,林哥哥把我送回家,就这么回事。‘
红线夸张道:’你这样的乖乖女,也会翘家。你爹娘一定很凶了。‘
黄飞叶一呆,道:‘其实是我不好,我也后悔了,所以才会跟他回去。‘
梁沁园道:“令尊是……”
“家父姓黄名小楼。”
梁红二人一呆,梁沁园道:“可是寒园的黄小楼。”
黄飞叶道:“正是,外公去后,寒园之主是我爹。你们……”
梁沁园微微一笑,道:“十多年前,我们曾和令尊有过一面之缘。”
林意禅道:“那就更好了,大家都不是外人。讲起话来也热络些。你们这是要……”
红线黯然道:“清明节快到了,义父让我给爹娘上坟。”林意禅为之一呆,想想小茜姐昔年的种种好处,不禁黯然神伤。
四人同行数日,在玉门关劳雁两分飞,一向东北,一向西南。
“姊妹行》''bookid=172526;bookname=《姊妹行
昔日金銮殿 故园满荒芜
更新时间2008…3…11 14:14:00 字数:5380
一日,林,红二人行在途中,倏听后面锣鼓喧天。顾而观之,只见一队官兵急驰而来。居中一辆四乘凤辇,金帐银帘玉柱铜轴,极其华丽。官队之前一人快马鸣锣,高喊“回避”行人有避这不及的,皆受鞭笞。有的挨了数鞭仆地哀叫。红线悖然怒道:“岂有此理。”一掉马头,驼铃叮叮作响。俯身向官队冲去,梁沁园知她一天不找点麻烦就难受,也不满官军所为,料官军之中也无甚高手,遂由着她的性子去闹。立马驿边看她怎么闹法。
风吹铃紧,红线催马到官队前,杨鞭把一路鸣锣的官兵扫下马来。官队哗然大变。马冲向前。红线手起鞭落,“啪!啪!”数声烈响,有数名官兵坠马仆地。偶有一哼未哼的仆地未起者,瞬间马冲到替前,红线一提马缰,枣红马从辇上凌空飞越过。红线抽鞭向车里笞去,蓦地,辇里之人穿顶而出。握住马鞭往前一带,红线聚觉一股强大的臂力把自己拉向车中人。那人拦腰抱住红线,飞起一脚踢向马腹,枣红马哀嘶一声,仆地而绝。红线大叫一声,悲痛欲绝。正要发作,聚觉肋下一麻,软绵绵的豪不着力。这一惊非同小可。
梁沁园远远地看着,眼见红线就要冲出马队,想不到轿中聚然窜出一个身披狐衣的中年人来。而且功力竟如此凌厉超群。一催座下马,冲过去,惊怒道:“放开她。”
那人将红线交与后面官队,回身冷笑道:“适才好直闯本将军官队,你怎么不管。现在要人,晚了,本将军要冶她一个惊驾之罪。”
梁沁园怒道:“好!你且看我掌中剑,管不管得着。”跃出马背,横剑向他上身撩去。那人甚是狂傲,竟以一双肉掌对利刃。数招一过。梁沁园顿觉吃力。红线暗自焦急,忽想道:“我这般焦急,于事无补,怎生想个法子才,祸是我闯的,别边累了梁大哥,嗯!旁观者清,我何不仔细看看再说,”这么一想,静下心来。仔细观注场上,眼见得梁沁园几次失后,险些被擒,忽然叫道:“五柳狂风”梁沁园一怔,随着使出五柳剑法来。红线又叫道:“春风扶柳,柳枝新色,莺啼翠柳,绿柳垂杨”这么一来,场中形势倏变。梁沁园勉强能与之持平。
数十招过后,那人摸透了回风舞柳剑法,复又重占上风。那人盘恒全局,心下忖道:“这一对娃娃功夫奇高,只是料敌经验不足,将来必自己心腹大患。须得早除去。”目中杀气顿积。红线何等精明,忖道:“不好,此人已动杀机,梁大哥性命无保矣!”立即叫道:“梁大哥,你快跑,找到我义父,让他老人家给我报仇。”
梁沁园一呆,道:“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要死一块死,”红线仔细品尝最后一句话,竟似对自己情深已极,宁可鸳鸯同死,梧桐双老之意,道:“你要能跑出去,我还能有个活路。你要是真有个好歹,岂不是我害了你。线儿还怎么活,怎么向玉壶子前辈交待。”
那将军哈哈笑道:“不错,是极,你们就做一对同命鸳鸯吧。”运气向梁沁园右腕上斫去。掌腕相交,“当啷”一声,剑掉在地上。那将军顺臂沿上在他肋上点了穴。回首看看伤亡近半的人马,怒道:“来人,把这两个小娃就地给我处诀。”
红线忽道:“且慢。”
那将军道:“臭丫头,你把我的前队待卫闹得人仰马翻,临死还有何话可说。”
红线嘻嘻一笑道。道:“刚才算是我的错,我给你老人家陪不是,道歉好了,其实,你杀了我们,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你还会惹上麻烦。你知道我们是什么来历吗?我义父就是红树花。圣心药道就是我梁大哥的师父。他们和抱琴大师非常要好。你想,你杀我们,他们会饶了你吗?”
那将军暗自一惊,冷笑道:“不错,这三个人,那一个我也惹不起,反正我也得罪了你们,所以……只好杀你们灭口了。”
红线眼珠滴溜一转,道:“等等。”
那将军笑道:“小丫头片子,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红线道:“不敢,我知道我今天是活不成了,我只是想请教将军高姓大名,我总不能做稀里糊涂的死鬼吧!到了阎王殿前,阎王爷问我,你是怎么死的,死在谁手里的啊!我要是答不上来,岂不是对他老人家大大的不敬。”
那将军哈哈笑道:“好!让你死也死个明白,本将军是河西节度使曹蕴玉,千万别告错了状,冤枉了无辜。”
红线一呆,脑际忽然灵光一现,缓缓而笑。曹蕴玉奇道:“臭丫头,你死到临头了,还笑。”
红线似笑非笑道:“为什么要死的人不能笑。如果每一个临死的人都要哭,是不是太千篇一律了。想开了,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谁都会死的。没什么稀奇的。为什么不哭着来笑着去。何况,我只是想起一件非常好笑的事。”
曹蕴玉诧道:“这个时候,你还能想起别的事,曹某还真佩服你的雅量。”
红线没有理他,对梁沁园道:“你知不知道,有个肩上烙着一对龙凤的小男孩,他小时候,好调皮。他四岁的时候,有一年冬天,他将家里和邻居的锁头都灌上了水,孔眼被冻成冰了。害得他外婆,爹娘和邻居都进不了屋。后来买了腊来烧化了冰,才进去的。他还被他爹打了一顿,你说这个小孩聪不聪明。”
梁沁园道:“是聪明,可也太调皮了点。”
曹蕴玉的面筋不断的抽搐。急促道:“那个孩子呢?他在哪儿……他娘……还好吗?”
红线冷笑道:“你还好意思提她们母子俩。阴香来已经去了好多年了。”
曹蕴玉一呆,半响才道:“我儿子呢?他是我曹家唯一的后人,我一定要把他找到。”
红线道:“曹家已经绝后了,他现在不姓曹,姓阴。”突然跺着脚,嚷道:“我好闷啊1你快杀了我吧!我不告诉你璞哥哥在哪的。凡是跟随做对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受/怎么样?要不然我自己来。”装着要咬舌自尽的样子。曹蕴玉迅如闪电般的点了红线的哑穴,道:“臭丫头,在我没有找到璞儿之前,你休想死,时辰到了,我自会送你上路。现在没功夫理你”。着人将梁。红二人押了起来。整顿人马,列队北行。
数天以后,官队途经呼啸山庄,有探子来报“禀大帅,庄内没人迹,荒草遍地,房内网结尘生。”曹蕴玉道:“好,就在这里面埋锅造饭吧!好好休息一下,今晚就驻扎在此”官队一队队进庄,埋锅造成饭的,打扫屋宇的,井然有序。豪无嘈杂之音。红线暗自心折,忖道:“此人果有大将之才。”暗自寻思,“双亲坟冢就在后宅深院里,近咫天涯,却不能祭奠/爹娘,线儿来看你们了。可惜没法带来香马纸钱。希望你们二老多多见谅。”
有个蓝旗官进来报道:“禀将军,后院深宅内有一对夫妇在吊祭什么人。”
曹蕴玉道:“这荒宅野地还有人来。……今日好像是清明吧!”
蓝旗官道:“正是。”
曹蕴玉道:“我去看看……”走了两面三刀步,又回首对两个兵丁道:“他他们两个押过来,别让他们跑了。你们是降不住这两个孙猴子的。”两个官兵拖起二人跟曹蕴玉走了过去。红线心中大奇,忖道:“后院明明爹娘的坟冢,究竟是谁在吊祭他们呢?”心下也正想看个明白。
曹蕴玉等人鱼贯走八后宅,只见一对夫妇向坟而立。男子正在念着悼文。慷慨悲切。那女子默默地注视着他,不时地劝慰着。闻到步履声,齐掉首回身。那男子三神朗玉,温尔雅,女子眉目含情。聘聘玉立,天生一对璧人。
梁红二人却是大吃一惊,认出正是寒园之主黄小楼及其夫人凤香罗。黄小楼讶然道:“这位将军因何至此?”
曹蕴玉道:“行军至此,暂借一宿。这位英雄,这是你的贵宅吗?看样子很气派,因何荒芜湮灭至此。”
黄小楼喟然长叹道:“这是我至友岳父宅基。如今已伤亡殒尽。生者不知其所,死者已以,空留这所庄院。”
曹蕴玉睨了一下碑记“金谷园,庑小茜之墓。”旁边另有一行小字“长白山第七代冰帘主黄小楼,高邮红树花合立于甲子十月初三。”神情倏变。剑眉一挑,道:“你可是这立碑人之一黄小楼。”
黄小楼傲然道:“在下正是,你待怎地”
曹蕴玉徐徐道:“在下姓曹,藏宝之人的后裔。”
黄小楼一愣,道:“你就是曹家后人?”
曹蕴玉道:“正是”
黄小楼道:“何以为凭?”
曹蕴玉道:“曹家的人,肩上都有龙凤簪的烙印。你看”褪下半边衣物,果然肩头清晰地烙着一对龙凤印记。“
黄小楼和凤香罗互觑了一眼,单膝下跪道:“属下黄小楼见过少爷。“
曹蕴玉道:“起来吧!能找到你们真是太好了,这真真是天意呀!我正想上长白山寻宝呢?“
梁沁园忽道:“黄叔叔,凤婶婶,你们千万别领他去。他们不是好人。”红线暗道:“糟了。”曹蕴玉脸色刷地变得铁青,脸拉得老长“黄兄,你认识他们。”
黄小楼茫然地看着他们道:“你们是谁?怎么知道内人姓凤。?”
红线急道:“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们,认错了人。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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