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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染酷女皇-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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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紧紧拥着她,忐忑的心也随之平静了,她对称呼的疏离却仍然令他不自在,带着诚恳的请求“别叫的那么疏离好吗?落凝,无论你在金銮殿上说的是出自内心的,还是只是想帮我,请试着在你的心上留意个角落给我。”
她不觉低声应道“好。”被一双温柔的手禁锢着,她累极地依靠在他的胸膛上,贪恋着他如沐春风般的清而柔的嗓音,清爽的体味亦令人抑郁全消,他的温柔就是一种令人戒不了的毒。
西秋国
“禀主子,奴才收到飞鸽传书,书信上说尾随齐太傅此次出使东春国,在金銮殿上看见了一位与枫王爷长得极为相像的女子,可是那位女子并不是哑女,她能说话。”黑衣蒙面的男子单膝跪于地,恭敬的将他所听到的禀报。
“飞鸽传书调查那位女子的一切,无论她是否是秋枫,都给我带回来。”这两年多来,在各位大臣身边安插了眼线,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必定第一时刻知晓,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都一清二楚。
“是,主子。”蒙面男子迅速在夜幕中消失无踪。
两年多来,他忍受这笛儿时不时的折磨,而他每每受到笛儿折磨的同时,想的,念的都是枫儿,把笛儿想成是枫儿,才不致于恶心的想吐。如今笛儿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致,直至近日已不再在玉宁宫出现了,此时不知流连在哪个狐媚子的床榻上,他亦乐得清静,只是对枫儿是越发思念。
思念着她那双冰雾萦绕的美眸,思念着她那淡雅的身姿,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淡淡馨香,低柔的犹如情人在耳边呢喃的嗓音,甚至是面对着他时的面无表情他都怀念着。
那位女子是否是枫儿,亦或者只是容貌与枫儿相似的陌生女子,这些他都可以不管,只是他一定要得到她,他的心已经不再平静了。
“枫儿,此刻的你究竟在何方?”不怕找不到她,不怕她不回来,只因他的手上,有一张王牌,让她不得不妥协的王牌。
他会在这里等着她回来,然后将她囚禁在永世的牢笼中,让她永远只属于他一人。
嘴里不停的呢喃着她的名字,渐渐入睡。
。
第二卷 092章 易主
双手环着千落凝纤细的腰身,在她耳畔陈述着“据宫中的眼线禀报,现在武丞相和汉将军皆在蠢蠢欲动,看来东春国将要迎来一次内乱的风暴。”即便是在床榻上,禀报时仍然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对她犹如对主子一般,虽然她的确是主子。
低柔的声音中略带着低哑,不耐的埋怨着“黑衣,折腾了一晚上,你不累吗?大致上这东春国的事儿与我没多大关系,我并不关心,在床上就别提这些扫兴事,我不喜欢。”不想卷入这朝堂中的是是非非,若不是为了沐路,她连皇宫都不会踏进一步的。
黑衣低语“不是,我先说的是,如今春菱忙着对付武丞相和汉将军,不会有空闲骚扰沐路了。”他急忙解释着。
眉一扬,抱着他就吻了上去,半晌,才放开他“这确实是我关心的事,黑衣,你真贴心。”
“凝儿……”
夜色中,皎洁的月光照射下,黑衣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晕“哇,黑衣,你脸红了呢,真可爱。”
“凝儿,男人不该被说可爱。”黑衣尴尬的说道。
沙哑的声线总若有似无的骚动着她耳上的敏感,心上一悸,两人再次纠缠起来,两人拥在一起,许久激情退去,才戏谑的调侃道“可我就是喜欢你的可爱啊。”埋首在他怀里娇嗔着,他总是无声无息的默默关心,可就是他那份对她的无声的付出,撼动着她的心。
她总说喜欢他们,可从来未说过爱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或许在她心中的那一人才是她今生唯一的爱,而对他们永远都是喜欢吧。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可是心中总有些期盼,期盼她能再次燃起爱人的心,至少凝儿会比现在更幸福,而只要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幸福,他也会很幸福的,不知能不能被他盼到这一天“你幸福吗?”心里真的很想问,不由问出了口。
想不到黑衣会这样问,一怔,半晌,她缓缓的说道“幸福,淡淡的,确实是幸福的感觉。”
“是吗?希望如此。”淡淡的,他们对她的爱,给她带来的就只有淡淡的幸福,他想要给她的是最大的幸福,即便那个给她最大幸福的人不是他。
淡淡一笑,带着一份疲惫埋首在他的怀里,“可我无法带给你们任何一人幸福,能给你们的就只有喜欢,我的爱,只给了一人,他死后,心再也跳不起来了。”声音闷闷的。
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她却丝毫无所觉“我知道,他们也都知道。”
“你怨过我吗?”千落凝一愕,幽幽的问道。
“没有,我只希望,那个能得到你真心的男子快点出现。”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些许。
睡意侵袭,眼皮越来越沉,不消一刻,便沉沉睡去。
远处一道炽热的目光紧紧的盯视着紧闭的房门,神色黯淡,他始终被她所厌恶着。
另一边有一种陌生的视线,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久久未离开。
半月后,朝廷中的内战更为加剧,一边掌握着官权上的文臣,一边掌握着兵权上的武将,两方人马明争暗斗,而春菱便成了被夹在中间的那一个,帮着哪一方都里外不是人,最后便两边都不偏帮了。
这样的明争暗斗持续了半月,春菱始终没有本事安稳的坐在皇位之上,谁也没有想到武丞相和汉将军的儿子在后宫中仍然明争暗斗,武丞相之子武平却在争宠斗争之间中毒身亡,当夜沉溺酒色中的春菱随即便纳了新妃,武平还未下葬,随即册立了汉将军之子汉剑为凤后,引发了武丞相不满,丧子之痛令他无法承受,一夜之间,苍老了不少,辞官求去了,朝堂上,汉将军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够只手遮天的人物。
面对此局势,千落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说了一句“看来春菱要下台了,有人要造反了。”
只过了两日,确实如她所料,汉将军率领十万精兵逼春菱退位,当春菱看着面前的表舅舅,才发现自己信错了人。
权势迷人眼,迷人心,为了得到权力别说是表亲了,就连亲兄弟都没亲情可讲,东春国正式易主,春氏一族不再是东春国的皇族,原本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汉剑却未放过春菱,他憎恨着她,在他看来,成为男后是一种侮辱,他有男子的骄傲,让他一个大男人和那么多男子分享一个女人简直就是噩梦。
为了抚平这种憎恶,他留下了她的性命,将她送往军营成为军妓,死也要让她死在军营里。
东春国易主对千落凝而言没什么意义,毕竟这个国家谁是皇帝与她无关,只要勤政爱民,谁做皇帝重要吗?
感觉到有一种视线紧盯着她,而这种视线与那人炽热的视线不一样,似乎在探究着什么,不禁对身后的阎恨说道“有没有发觉,陌生的视线,我想我们是被盯梢了。”
“是,属下早就有所觉了,只是不想惊扰主子,那人的身份,目的都还不知,不宜打草惊蛇。”他曾经是位杀手,警觉性和戒备心是很强的,因此察觉到是很正常,可他确实也未没想到主人如此敏感,竟能察觉出来了。
被人盯着,心里确是毛毛的,微微颔首道“也好,让那人跟着吧,对我盯梢,还是我们对他盯梢,呵呵,鹿死谁手,不用言喻了,我倒要看看,在我的眼皮底下,那人究竟打什么主义,就不打草惊蛇,让他跟着吧。”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美的弧度,令阎恨怔了一下。
收敛了恍惚的心神,正色道“主子,属下会查明那人的身份和目的。”
“恩,退下吧。”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是”阎恨会意转身离去。
再过两日,就是她十八岁生辰了,以往的生辰,她究竟在做什么,她不记得了,但她知道今年的生辰,她不会再孤单了,她有了洌,有了宇,有了黑衣,有了她的第一个孩子娃娃,有了刚搬来落心居的路,暗处还有夏冉远远的注视,阎恨无声的守护,还有冰晶宫的宫人们的尊敬。
赫然发现原来她的身边已经有了许多的家人了,她的生活也可以如此的温馨。
与回忆中离开西秋国皇宫时的决然一身,此刻的她更加精神奕奕了。
沐路一搬入落心居,沐娉婷自然也经常带着她未来的相公若何来玩,俊秀的若何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看似手无缚鸡之力,行走时的步伐却十分有力,必定是内力强劲之人,看着千落凝的眼神只有纯粹对美的欣赏,不掺任何杂质,而对沐娉婷却是深深的爱恋,她为沐娉婷而高兴,这闯祸精也终于也找到了好的归宿了,看来以后就有人能收拾她闯的祸了。
十八岁的生辰,她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大家围在一起吃饭,自然不会少了沐娉婷和若何,夏棋和甄芙了。
“阎恨,你进去也坐吧。”今日的她,不想有什么主仆之分,人越多,越温暖,能感觉到身边的人是如何的珍惜着自己,温暖着自己,那种感受,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阎恨轻摇着头婉言拒绝道“不,主子,属下还是戒备着的好。”毕竟现在那人的目的还不明确,稍有差池,看的出,可能会威胁到主子的安危。
今日的主子与往常有些许不同了,虽然嘴角噙着的还是那抹淡淡的笑,可笑意直达眼底,满满的,少了那份淡的不仔细看,便察觉不到的忧愁,洋溢着不可言喻的愉悦。
半晌,她微微颔首“好吧,也不勉强你了,我替你在厨房留了些,难得我下厨,尝尝看我的手艺吧。”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他想让她能更加安心的沉浸在欢悦的气氛中,心也变的暖暖的。
阎恨微微颔首,仍不曾松懈,冷峻的眸子凌厉地警戒着四周的动向,生怕夜黑中错漏了什么。
千落凝放下最后一道菜后,才落座,五道冷盘,四道热炒,算不上丰盛,一桌人倒也吃的津津有味,直嚷嚷着好吃,如此佳肴自然少不了美酒,自制的水果酒,这酒南洌,夏宇和黑衣都喝过了,自然不新奇。
酒的香气扑鼻而来,带着淡淡的水果香,沐路举杯轻啜了一口,不由赞叹道“好喝。”香醇的酒带着水果的甘美,喝下一口齿颊留香,不断在嘴里扩散开来。
沐娉婷斟了一杯就要饮下,一只手把酒杯劫了下来,“婷儿,你身怀六甲,不宜饮酒。”听口吻是有些生气了。
沐娉婷嘟起小嘴吵着闹着非喝上一口不可。“大哥都说好喝,人家也好想喝喝看哦,若哥哥,就喝一口,就一口好不好。”趁若何不察,抢过身旁黑衣的酒杯,就想往嘴里灌。
千落凝也算是眼明手快了,一挥手,瞬间就从她的手中抄过酒杯,就似耳边的呢喃般轻而柔,却透着不容拒绝威慑“娉婷不要任性,都怀宝宝了不可以任性,万一伤到宝宝怎么办?乖,等你坐完了月子,我多做些送你。”实际上,制作这些酒是很方便的,可孕期饮酒也许会让宝宝先天性有缺陷的,还是小心些好,千落凝,不要因为一时贪杯而导致一辈子的遗憾吧。
出乎意料的,沐娉婷仅是努努嘴,妥协了“好嘛,人家不喝就是了,不过这可是姐姐你说的,等我生下肚里的这个小东西,你可要送我几坛子。”
“落凝啊,也只有你镇得住这小妮子了,你这个凝姐姐说一句话顶的上我这个亲大哥说十句话。”沐路不由感叹道,若是她能如此听他的话,也就不会闯出那么多祸事了。
甄芙有感而发,自己也不就是情不自禁的想要亲近她“这就是凝儿的独特之处,人人都愿意和她亲近。”
“我看,她就是太有亲和力了,你就亲近她比亲近我这个相公更甚。”夏棋的口气说多酸就有多酸。
南洌止不住的调侃着“哎呀,好酸啊,是不是嫌这糖醋排骨不够酸啊?”这也是难得的机会,他不好好笑笑怎么行。
她当然也不放过这次调侃的机会,淡淡一笑“酸什么酸啊,我和她只是亲如姐妹,你们是恩爱夫妻,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这醋吃的莫名其妙,需不需要我再给你一整坛醋,让你一个人去饮个够。”
“你们都嘲笑我吧,反正我一张嘴抵不过你们那么多张嘴,亲亲娘子也帮着你们来欺负我,哎,我做人真失败。”对于他们的调侃,他只能选择无视,反正他斗嘴也斗不赢他们那么多人。
“知道就好。”千落凝和夏宇几乎是异口同声,语落,相视而笑。
“请不要在我面前展示你们的默契好不好?三哥,他们嘲笑我也就算了,你也欺负我,兄弟亲情比不上男女爱情,哎,真是让我太伤心了。”
“好了,就别耍宝了,娉婷啊,你该成亲了吧,趁现在还看不出来,就把喜事办一办吧。”看这小妮子那双大眼睛仍然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坛酒,故意转移话题,让她将注意力从酒坛子上移开了。
“原本早就成亲了,要不是春菱那个女人,我和若哥哥的婚事也不会拖至今日。”沐娉婷提起春菱之时,恨的牙痒痒的,恨不得咬死她。
“罢了,别提那个人了,她也算可怜了,都未做满百日皇帝,春氏一族也就在她的手中没落了,如今还被送到军营成了军妓。”千落凝嘴里说她可怜,可眼底却不带一丝同情。
她分得清什么人该同情,什么人不该同情,而对春菱,她实在是同情不起来。
“其实虽然春浅和春菱都不是好人,可二皇子春边却是个很好的人,有一次,我看见春边救下被恶霸欺辱的小姑娘,他也非常和善,只是不得老皇帝的宠,所以无法为百姓做些人么。”感觉的到,若何似有所指。
千落凝若有所思的看着若何,眼神很怪异,若何被盯的受不了了,还没发出抗议,夏宇便占有性的搂起她的腰,桃花眼一勾,半戏谑半认真的说“他是别人的相公,宝贝可不要肖想哦。”
“哎,真不亏是兄弟,一样是个醋坛子,我怎么可能看上他,我看上阎恨都不可能看上他啊。”千落凝轻笑出声。
“那你一瞬不瞬盯着他看为何?”而且那眼神诡异的很。
嘴角微微上扬,轻啜一口酒,缓缓的,轻而柔的质问着“若何,你究竟为何人?我并不相信你真如娉婷所说的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稳健有力的步伐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适才你故意提起春边,事实上是春边还是那个汉平坐山皇帝的宝座,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我……”
沐娉婷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若何“我真没想到,都要成亲了,我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你。”
若何瞬间慌了“婷儿,你听我说,我……”别人知道没关系,他唯一不想让她知道他的过去。
“你还是老实的说吧……反正坦白是迟早的事,而且我们这里也都不是多嘴之人,可若你不坦白,我和她大哥怎么放心把这小妮子交给你?”她说的风清云淡,好似与她无关一般,可话中的要挟之意是显而易见的。
“婷儿……”。
“别看我,别喊我,凝姐姐说的对,我连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如何与你成亲。”在这个问题上,她绝对是站在凝姐姐这边的。
“好吧,我告诉你们,可是婷儿,你听了不要害怕,不要离开我好吗?”很害怕她知道后会离开他,所以一直都在隐瞒着。
“那你就说吧,我们都听着呢。”好几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等待着他坦白一切。
“我确实叫若何,是邪衣教的教主。”
“邪衣教?那不是邪教?”沐路愕然一怔,邪衣教曾在江湖上掀起了腥风血雨,五年前,被江湖人士群起剿灭,一夜之间,消失于江湖中。
“是,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是春边救了我,并说若是我答应改邪归正,他就帮我躲过江湖追杀。”回想当日,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是春边救了他,规劝他改邪归正,所以他认为春边是个好人。
“原来如此……原来你不告诉我,是因为不想让我知道你曾经是个杀人无数的大魔头,怕我离开你?”沐娉婷为之一怔,表情确实是有些惊愕。
千落凝自然看出了她眼中的挣扎,眉一挑,柔声轻语“这有什么关系呢?那是他以前所做的错事,至少现在改邪归正了,娉婷,不要因此而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幸福。”
闻言沐娉婷终于解开了心结,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靥“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了。”
第二卷 093章 策动
沐娉婷和若何之间的心结解开了,你侬我侬了好一会儿。
打断了他们的恩爱,抿嘴询问道“好了,你们要恩爱就等回家后,只有两人之时再肉麻,若何,那你适才在我们面前猛夸春边?别告诉我,你只是感慨而已。”
若何犹豫了半晌,才说出口“春边仍被囚禁在皇宫,凭我一人无法救他,冰晶宫在哪里都遍布眼线,我想在皇宫大内也会有吧,我想知道他被囚禁在哪里。”他的武功不算低,可若不知春边被囚禁在哪里,那也不过是漫无目的乱闯,有点儿危险。
撇了撇嘴,拿起酒杯才发现空的,顺手拿了身旁黑衣刚斟满的酒杯一口饮下,这才点头答应道“好,明日天黑前,我会给你答案。”
沐娉婷一脸的担忧“凝姐姐,让若哥哥一个人去,我担心……”毕竟是皇宫大内,哪容得随意出入,她怕若哥哥有危险。
自然懂得她的意思,她是希望能让若何多些帮手,千落凝无奈一叹“娉婷,不是我不愿意派人帮你的若哥哥,而是人越少,目标越小,躲起来也越方便,不易被抓。若人多了,反而发现的目标大了,若是有一人落网究竟是丢下那被抓的一人离开,还是留下来束手就擒?”
想想,凝姐姐说的确实有理“好吧,但是,若哥哥,凡事要小心。”
翌日清晨,夏棋和芙儿启程离开东春国,午后,据禀报说,春边被关在皇宫的密牢里,倒也未收到什么虐待,只是双手被铁链锁住了,武功也被化功散给散去了。
若何趁着夜黑风高,悄然进宫,终于救出了春边,本想将他留在落心居,可如今落心居有不明人士在监视,不知是敌是友,最后还是决定将他带回了沐风山庄。
一抹黑影闪身进了厨房,从腰间拿出一只白色小瓶,掀开盖子,将白色小瓶中的透明液体滴了三四滴在那一大锅子鸡汤中,用勺子在汤中搅拌了几下,然后盖上锅盖,嘴边划过一丝诡谲的笑靥,闪身不见了。
待这抹人影消失后,另一抹黑影闪进了厨房,将那一大锅子鸡汤倒了,换上一锅子继续炖着,带着神情冷冽看了一眼锅子,然后再一次消失在夜幕中。
厨房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好似根本就无人进去过一般的平静。
晚饭时,仍然是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只不过少了夏棋和芙儿两人,果然安静了许多,却也少了几分调侃的乐趣。
不知从哪里带来的习惯,饭前总爱喝上一口汤,鲜美的令人不禁多喝了几口。
暗处的黑衣人当看见一桌子每一人都喝上了一口汤,诡异的笑了。
“树上的朋友,何必偷偷摸摸的呢”她冷声喝道。
黑衣人知道行踪已经曝露,不甘地从树上跃下,嘴角噙着一丝诡异的奸笑“千宫主,我家主子要见你。”
“你家主子是谁啊?想见我,我就一定要去见那人吗?哼,真是太自以为是了,不见。”冷哼一声,不屑的一撇。
“很抱歉,您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由不得您”黑衣人大声叫嚣道。
“哦,你以为你会是他们的对手吗?”好笑的挑眉轻问。
黑衣人大声笑道“或许之前我并不是你们任何一人的敌手,可中了软筋散的你们,没有一人是我的敌手。”
“那再加上我如何?”低沉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一抹人影从另一棵树上跃下。
黑衣人一怔“你哪儿跑出来的?”他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凭空出现,盘算着自己究竟有几分胜算,有几分把握将千落凝带走。
“这你管不着,敢打她的主意,你就必须付出代价。”语落就向那人出掌,脸上带着愤恨,原本就躲在暗处远远看着她的,看着她有难,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黑衣人眼看着自己渐渐落败,知道自己并不是夏冉的对手,纵身离开。
千落凝眉一扬,阎恨会意跟了上去,而她则悠然自得的轻啜茶水,哪有中软筋散的样子啊。
一旁夏冉一怔,才知自己多事了,她根本就不需要他出手,黯然闪身离去。
原本她就没有中软筋散的,在那黑衣人下了药后,阎恨就把鸡汤给换了,她装作中了药,只是想放松那黑衣人的警惕,好弄清楚,那人的目的。
既然监视的人离开了,落心居也少了隐藏的危险,该是拜访春边的时候了。
说实话,春边长的很普通,普通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站,无人能认出他是当朝的二皇子,只是细看之下他的身上隐隐散发出一种安定人心的气质。
无伤无碍,解了化功散,春边倒也有精神起来。
沐风山庄,她当做是自己家一般,为自己沏上一杯热腾腾的茶,优雅的轻啜了一小口,淡淡一笑“如今东春国已经易主了,不知二皇子有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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