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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染酷女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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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终于不流了,她用湿布擦拭着他伤口周围凝固的污血,伤痕是如此的狰狞,或许再也无法恢复了,这样真的值得吗?
御医来看过了,他的脸被包扎了起来,御医说,伤口很深肯定会留下疤痕,一张清秀的的脸庞上会有那几道伤痕永远随着,令她感到可惜了。
因为他发烧了,所以这一夜,秋枫都在他床边小心的照顾着。
毕竟男女有别,秋枫就只能让小乘帮他用烈酒擦拭完全身,可是高烧仍然不退,她拿着干净的布,拧干覆上他的额头。
或许是累了吧,她趴在床边睡着了。
夕羽醒来,便看见心上的人儿趴在床边,他昏迷的时候,感觉到一直有一双手保护着自己,好温暖。
睁开眼睛,看着她趴睡在床边,便知道她照料了他一夜,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她冰冷的外表下,有一颗温暖的心,一双温柔的手,可是一切太晚了,他的容貌已经毁了,他是知道的,他下手的时候有多决绝,有多狠,他已经配不上她了。
再见了,我的爱,从今往后,两不相见,他流下了晶莹的泪珠,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惊扰了她,在她的身边放下一封信,看了她最后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凤祈宫。
因为他清晨才退了烧,她也很累了,这一觉,她才沉沉睡去,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他好不好,可是本应躺在床上的人儿不见了,以眼睛在视线以内的范围进行搜索,没有人影,不禁心想,他那娇弱的身子,怎么还瞎跑啊?当看见身边的信时,她有些疑惑,打开一看,原来是他写的。
“二皇女,或许你会找我,那我只能说,请别再找我了,我走了,或许你不会找我,不管怎样这个地方承载了我的痛苦,我的绝望,我的悲哀,我不愿意再呆下去,如果可以我会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居起来,平静地度过我的下半辈子。”摸了摸软床,凉的,感觉离开好久了。
到现在她仍然没弄明白自己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昨日他带给了她很大的震撼,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烈性子真的和他的外貌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看着他那流淌着猩红血水的脸颊,心中竟也闪过一丝不忍。
他的伤势都在脸部,因为失血过多或许会昏倒在回将军府的路上也说不定,她该去看看吗?
小乘在门口候着,见秋枫开了门,上前禀报“清早夕公子说要回将军府,主子又睡着呢,所以宁心护送夕公子回去了。”
宁心去送啊,那她就放心了,就让一切都结束吧,他说的对,这个地方给他带来了痛苦,带来了绝望与悲哀,的确不是他该留的地方,留下去也只会让他永远沉浸在这种悲哀当中。
她不爱夕羽,刚听到他说原本他是要嫁给她的时候,她心中有些错愕,那也是因为她不明白,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他们之前也只是在宴席上见过一面而已。
但是她同时也明白同情不是爱情,爱是不能施舍的,她不能因为同情就将他留在身边,虽然她是无所谓的,在这个世界里,女子娶多夫,很正常,可对他来说那是一种无形的伤害,她不愿意再伤害他了,皇宫这个地方不适合他,所以她还是决定不再去找他了,只要知道他平安就好了。
她没有选择的出生在这个大鸟笼里的,因为是个哑女,她必须选择避其锋芒,因为一旦锋芒毕露,为自己带来的会是杀身之祸,甚者连累到身边的人,因为是个哑女,她从来不去干预任何政事,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或许有人会觉得她胆小,但是对她来说,视权势于无物,皇位不是她所要的,既然不是自己所要的,她又何必花费心,冒着生命危险去暴露自己呢?根本不值得。
还有三年,三年以后,她能说话了,她会离开皇宫,好好看看这个色彩斑斓的世界,然后再找个清幽的地方隐居起来,闲暇时唱唱歌,弹弹琴,就这样过一辈子。
当日午后,夕颜来到凤祈宫致谢,因为她知道若这次不是秋枫帮着说话,此事不会就这样了结了,玉妃也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了,羽儿的命或许就真的保不了了。
“二殿下,这一次谢谢了。”羽儿的眼光真的不错,原本只是因为她哑,所以总有些看不起她,现在才明白论气度,论人品,她的确是不逊于任何人的,可惜……“微臣已经决定辞官带着羽儿离开西秋国了,毕竟羽儿得罪的是皇家,即使女皇不怪罪,表面上玉妃和大皇女也松了手,可是若继续留在西秋国,恐怕……”
“将军你也不用谢,其实本宫只是看不过眼而已。”经过昨日之事,想来夕将军去意已决,再怎么劝也没用,又何必去勉强别人呢。
“二殿下,微臣此次前来除了致谢外,还有些话要说,算是给您提个醒吧,玉妃是个不简单的人,殿下应该看的很明白,他已经蠢蠢欲动了,如果大皇女登基,您可能会是他们要除去的第一人。”经过昨天,她感觉到大皇女对二皇女的怨恨,一旦继位,如大皇女那样心胸狭窄之人怎会容得下她,玉妃和大皇女是一个鼻孔出气的,自然也不会留她了。
二皇女是她和羽儿的救命恩人,所以她才会对他提出警告,让她小心的防着点。
警告完秋枫,夕颜便离开了,之后的几天,朝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动,比如说,夕颜辞官,当日,夕颜一家便不知所踪,又比如接替夕将军的人便是丞相的得意门生,而丞相唯一的儿子又是秋笛的正妃,这之间的关系就不用说了,局势已经渐渐形成了。
014 深陷
火红的枫叶缓缓飘落,一如往常,枫树下,柔美至极的他坐在红木的古琴前,唇角微微扬起,纤细修长的双手覆上琴弦,轻轻拨动,悠扬的琴音在广寒宫中回荡着,如画般的景象,悄然触动她的心。
琴音倏然停止,桑月抬起头见秋枫正在不远处凝视着他,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来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最喜欢看着他坐在枫叶树下弹琴,就如一幅美不胜收的风景,令人移不开眼睛,也不想移开,从这一刻她做了一个决定。
“枫儿怎么不叫我?”适才他沉浸于音律之中,所以没有注意到她的来到。
“枫儿有礼物要送给月哥哥,请闭上眼睛。”看见他听话的闭上眼睛,秋枫从紫凰环中拿出了那把她珍藏了十多年的白玉琴,自从她得到紫凰环后,她就把喜欢的东西都放进去了,时间一久,什么就忘记白玉琴的存在了,只是刚才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这把琴和他好衬,枫树下,枫叶缓缓落下和琴上的枫叶飘动产生一种视觉的冲击,光想象都觉得好美,所以她才决定将琴送予他。“好了,睁开眼睛吧。”
桑月睁开了眼睛,从秋枫的手上接过白玉琴,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石桌上,瞬间眸底盈满了复杂的眼神,诧异、欣喜、甜蜜都写在了脸上。“这是送给我的吗?好美。”就像在做梦一样,这琴真的太漂亮了,晶莹剔透的琴身上浮现片片红色枫叶,他轻轻拨动着冰蚕丝所制成的琴弦,枫叶随着音律飘动起来,这样的东西是她送给他的吗?
秋枫闻言轻点着头“知音难求。”这把琴是很名贵没错,但是月哥哥配弹白玉琴。
他在枫树下一遍又一遍的弹奏着她教的《梅花三弄》,那景象比她脑海中幻想的景象有过之而无不及,美的令她舍不得移开眼睛。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认真弹奏的样子,聆听他弹琴成了最享受的一件事情。
“这是把好琴,枫儿也是通音律之人,难道不自己留着?”轻轻抚着冰凉的琴身,他真的能拥有这世间难寻的白玉琴吗?
“喜欢就好。”她就知道他会喜欢,只要喜爱音律之人绝对会喜欢此物。
“喜欢,我真的好喜欢。”这是他一生中收到最好的礼物了。桑月把白玉琴小心翼翼地抱入怀中,小心的呵护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靥。
秋枫心情愉悦依靠在他的胸膛上,倾听着悠然的琴声,多日来因夕羽之事的郁闷渐渐烟消云散。
如果她此时抬头,就会看见桑月的双颊红晕,清澈的眼眸中正透着一抹羞涩。
枫儿都已经十五岁了,是大姑娘了,男女有别,这样的亲昵还能维持多少日子?桑月心底浮现一丝苦涩,心中的不安加剧。
或许有人会说无话可说的相处太无聊,可是她却不觉得,听他弹奏曲子的时光对她来说是最舒心的,心情也是最放松的,真是不可思议啊,她喜欢的类型从来都是很酷,很MAN的那种男人,如今却在一个柔美至极的男人身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他们两人被音律所牵绊着。
她从上一世懂事起,她的时间都花在学习音乐上,谈恋爱,没空,出名以后她更是没时间去谈爱情了,活了四十年,却不懂情为何物,可每天都想看到他,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平静很舒心,每每望入他清澈的明眸中,映出了她的身影总会有片刻的失神,这种状况已经日益严重了,无时无刻不想呵护他保护他,如果这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她就真的是笨蛋了。
或许她本来就是个迟钝的人,或许从第一眼开始,她就已经陷下去了,无法自拔,他在她的眼里就与其他男子不一样了,她竟然迟钝的十年以后才发现自己真正的感情。
她很清楚的明白了自己是爱上了这个柔情似水的男子,爱上了这个在枫叶飘飘的枫树下弹琴的柔美男子,爱上了曾经眼底透着淡淡悲凉的体质柔弱的男子。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她从桑月的腿上跳了下来,因为沉浸在音律当中,竟忘记了在她是坐在哪里了。
那么长时间,他的腿应该是麻了吧。
转身就见他若有似无地揉着双腿,秋枫眉头皱了起来,“月哥哥,大腿麻吗?”
“还好,现在已经不麻了。”说不麻那时骗人,到现在他还是右腿还麻着呢,可是他却心甘情愿。
他不喜欢看枫儿皱起眉头,可不知为什么她总是在他面前皱眉,倏地她的表情变了,攫住他就撕开了他的白裤,眼底浮现一抹焦急之色。
白白的肤色激起了她心中的阵阵涟漪,可却无心欣赏眼前的美色,她不顾他的闪躲,他的挣扎,一手将他欲遮掩的双手钳制住。
“枫儿,你疯了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放开我”她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看着被撕毁的白裤,他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被桑月如此控诉,她才倏然惊觉自己的失态,看着他防备的眼神,和被羞辱的惧怕,她心底浮现一丝酸涩,秋枫指了指他如破布般的白裤上那一点如指尖大小红点,她的心受伤了,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他的眼里已然变成了好色淫秽之徒?
桑月看了看垂至两边的破布上竟有一滩指尖大的血渍,瞬间,他明白过来,他误会了她,看着她眼底的受伤,他的心底充斥了愧疚“枫儿,对不起,你以为我哪里受伤了,所以担心我,我却以为你轻薄我,对不起……”他不停的说对不起。
她始终不忍心看他内疚,她轻摇着头,表示她不生气了,然后问他究竟哪里受伤了。
桑月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霞,“我没有受伤,是你……你来月事了。”说完,他的脸更红了。
月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白色长裙,果然有些湿漉,看来她是真的来月事了,她还以为是他受伤了呢。
虽然她是当事人,可她都有十五年没来月事了,早就忘记那种感觉了,所以当她看见血渍的时候,还以为他受伤了,心里的焦急已经丢了理智,才会做出硬撕开他白裤的荒唐事来。
她还是很庆幸这个国家的女子一生中只来一次月事,只来两天,两天后就会结束了,不然她还真找不到像现代所用的卫生巾,当然可以用柔软的布来垫着,可她还是不习惯,通常都是在女子十五岁成人后,当来月事结束的那一天开始,这具身体可以孕育或者制造子嗣了,也就可以成亲了。
秋枫倒也没有尴尬,毕竟现代以月事、卫生巾都随口能说,从不需要避忌,不过桑月就不同了,脸颊通红显示出他的羞涩“月哥哥,我先回宫了,过两天再来。”
“恩,你好好修养。”看着秋枫离去的身影,他神色又黯淡了几分。
回到凤祈宫,秋枫立刻唤小乘弄了些吸水的软布,她有些昏昏沉沉的,就躺在软床上睡沉了,根本不知道她来月事之事已经传的宫里人尽皆知了。
玉宁宫内
“咣……当”日渐渐落下,从玉妃寝宫中传出物品被摔碎的声音,一盏茶后,终于里屋安静了下来,碎片散落满地,室内一片狼藉。
半晌,一阵诡异且刺耳的笑声回荡着,令人不寒而栗“本宫一定会替你找个很好的正妃的。”
她该成亲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他可是答应过女皇,替她找个正妃,那他就一定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他会睁大眼睛替她好好挑选的。“张玲,去请陛下,说本宫想与她一同用膳。”
“是……”玉妃近来有些奇怪,以往他不是很厌恶女皇的吗?
带着疑惑,张玲步出了玉宁宫。
月光透着半掩的小窗照射进来“陛下可记得臣妾曾经答应过给二皇女选个正妃?”晶莹通透的白玉床上,妖娆的娇躯软若无骨地偎在秋寻的怀里,,温热的气息轻吐在她的耳畔,枕边耳语更是煽情。
“爱妃,这样合适吗?”她一直很疼枫儿,可是却不了解枫儿。
“陛下,不管怎样臣妾也是二皇女的半个爹爹啊,怎么会不合适呢,而且,二皇女的确很优秀,但是性情却冷漠,若不替她安排,真不知道她到几时才能成亲生女。”边在秋寻的身上煽风点火,边在耳畔轻语,轻柔的呢喃,妖媚的气息更是蛊惑着秋寻的感官。
“爱妃……”
“臣妾的提议,陛下究竟允否?”玉妃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却又很快的敛住了,稍纵即逝。
“爱妃……朕允了……。”她脑中如今一片空白,失了理智,而究竟应了何事却早就不记得了。
她允了此事,他妖媚一笑“谢陛下。”笑意未达眼底,对她,他无情无爱。
这一夜,他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015 吻月
月事在第三天就结束了,不像在现代一来就是五天以上,还月月都会不厌其烦的来看望她一次,真的很麻烦,不过这也是西秋国女子所拥有的体质吧,想到这里她不免再多爱这个国家一分。
广寒宫传出一阵琴声,绪乱的琴声似信手拈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是被什么分心了?
他弹琴一向专注,从不分心,这回却把一首好好的琴曲弹奏成这样,令她微微有些诧异。
枫树下,柔美男子,长发在风中飘散,泪滴顺着脸颊滑下,一滴,两滴,滴落在琴弦上,清澈的眸子不自觉的流露出哀愁,在她的心头刮起了心悸的漩涡,一阵揪疼。
无声的站在他的身旁许久,似乎他已神游很久,始终没有发现她的到来,她只是静静的站着,看着他,心温暖了,满足了。
秋风瑟瑟,火红的枫叶轻轻摇曳着,琴音停了,他蓦地转身,四目相对,他的眼底划过愕然。“枫儿,你几时到的?”
泪滴还停留在双颊,来不及抹去,她的心刺刺的,就像是被针扎一样,捧起他的脸,与他对视,无须言语,她香软的唇瓣吻住了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泪是咸的,咸的有些发苦。
她吻干了他的泪珠,再次望进了他的眼中,他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怔住了,流露出惊愕的表情。
再次吻住了他,只不过这次的目标不是脸颊,她将吻落在了他被秋风吹得有些干涩的唇瓣上,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舔着。
“枫……”他未开口的话语在她温柔却也霸道的吻中被吞没,她的吻,冰冰凉凉的,甜甜酸酸的,酥酥麻麻的,令他不觉沉溺其中,甚至是忘记了呼吸。
几乎过了一个世纪,他已完全瘫软在她怀中,她恋恋不舍的离开他香甜诱人的唇,与以往相反,她将他抱坐着,双手环着他。
好不容易回过神,“你……你……”他挣扎着要跳离她,那双环着他的手却紧紧地禁锢着他,令他动弹不得“枫儿,你放开我。”贪恋着她的吻,她冰山融化后的温暖,真想永远沉溺其中,可是他不能,他是女皇的妃子,按辈分,他也就是她的爹爹,他不能和女儿发生感情,更不能做出荒唐的事情,那是有违伦常的,就算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也一样。
取出随身携带的纸和笔,“枫儿不想放开月哥哥,一辈子不放。”是的,她想要和他在一起,她执起那双白嫩的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八个字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上。
看着白纸上秀娟的字,他被震撼了,心里甜却也苦“枫儿,你不要这样,你将来还要娶夫的,不可能永远和月哥哥在一起的。”这一句话就像在挖他的心一样生疼,虽然他不知道这句话实际的意思和他所理解的意思是否一致,但是只要想到她娶别的男人,过着幸福的生活,而他却只能苦涩一笑,这幸福与他无缘心底就像被刀割开一样。
“我喜欢你,我要娶你。”这是她一向对感情看的很淡,但这一次,她是认真的,想要永远和他在一起的心意是如此强烈。
桑月慌了,他从来没想过她会那么认真的说要娶他,如果他不是月妃该有多好,掩去眼底的痛苦,他假意怒斥道“枫儿,你怎么可以说那么荒唐的话,我是你母皇的妃子,也就是你的父妃,你万万不可再说这大逆不道的话来。”他可以感觉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抱着他的身子微颤动了一下,可他更知道他的心在流血,每说一个字就像在心上划上一刀,他的心就痛上一分。
她没有说话,禁锢他的双手就环得更紧了,半晌,笔又动了起来“你不是我父妃,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父妃,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一个男子看待,一个我想要保护,想要爱的男子。”想要保护他,不忍心伤害他,他开心的时候,她的心就像是浸在糖水中一样甜,他难过,忧伤的时候她的心一阵阵的疼,种种迹象已经标明,她已经爱上了他,她清楚的知道若放手了,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不,你不能,我更不能。”桑月用尽全身的气力挣脱了她的禁锢,退开了,站在离她三步之遥的地方,与她对望,却望见她眼底的坚定。
“为什么不能?”秋枫挑眉抿唇,眼底透着疑惑。
“会被他人唾弃的。”他将头压得低低的,不让她看见他此刻的表情。
“月哥哥,不要在乎他人的眼光好吗?你不是我的亲爹,母皇也没有宠幸过你,所以我们不算有违伦常,我是真心待你的。”唾弃,她不在乎啊,这一世她是皇女,身不由己的装哑巴,剥夺了她一生中唯一的乐趣,如果不是因为阎王告诉她十八岁后就能开口说话,她说不定还真不活了,因为作为一个哑巴活着对于爱好唱歌的她实在是太残忍了,太痛苦了。她是皇女被困在皇宫,无法呼吸自由的空气。
她是爱他的,不知道从何时起,或许在遇见他之初,对他就已动情。如果爱非要在乎他人的眼光,那么她活着不是太痛苦了吗,她可不做这种累己的傻事。
“你叫我如何不在意他人的眼光,我在乎,很在乎他人的眼光,他人的看法”他可以不在乎他人如何看待自己,却无法不在乎他人如何看待枫儿,若是与枫儿在一起,她会被人看不起的,他绝对不能让她为了他变成那样。
她将纸和笔收入怀中,用手语比着“我爱你”,缓缓从石凳上站起,走至他的面前,捧起他柔美的脸庞,她冰眸含笑,将他搂在怀里。
冰眸一笑如冰山融化般,如一缕阳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再一次沉溺在她的温柔中。只是一想到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障碍,他苦涩一笑,推开了她“你走。”对不起,枫儿,我不得不对你狠心。
她轻轻摇了摇头,十多年的相处,她不相信他会对自己无情。
“我只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你走吧,以后别来了。”他硬逼着自己说出违心的话。
听着他的违心话,她的表情瞬间阴沉,女儿,她不相信他对自己就只有父女之情、
为什么还不走,他心慌了,怕泄露了自己的心事,怒斥道“你再不走,我就死给你看。”一把切水果的刀抵在了雪白的颈上,见她仍然不动,一用力,颈上立刻显现一条红痕,血从红痕上渗了出来。
鲜红的血刺进了她的眼帘,那条红痕就好似划在了她的心尖上,刺疼着,神色更加阴沉。
见他情绪如此激动,他颈上那条血痕煞是刺眼,还有架在颈上的刀,大有她若不离开,便会随时再划上一刀的架势。她知道他需要时间冷静,好吧,她先离开,她会给他时间好好想想,过几日再来吧,看了他一眼,她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
“枫儿,别怪我,我也很痛苦,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黯然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不禁失神呢喃道。
他知道,从她离开的那一刻,已经无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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