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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染酷女皇-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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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女眷们看着这场戏剧性的变化有些目瞪口呆了,南夏国皇帝并不宠爱这个三皇子,这是众所周知的,可只是光凭秋枫说了那么一段身世,就让他们专制的帝王对三皇子另眼相看,着实厉害。
说是今日宴请西秋国皇帝,他意兴阑珊,根本不愿去,一夜未眠,找都找不到,他睡也没睡,脑海中盘旋着她淡雅的身姿,琴音萦绕在耳边,伴随着悦耳的歌声,那抹之不去的身影,挥之不去的天籁之音,深深的刻在他的心上,他不得不承认,一夜未见,他想见她了。
他真的不想去参加什么宴席,有这个时间,他宁愿在太子宫里想着她,念着她,可父皇找人三请四请,非让他去接待什么西秋国的女皇,他入座,整个席桌上只有他和二弟两人,其他席桌上都坐的满满的。
以前他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的宴席很无趣,可如今他确实觉得无趣了,为何呢,他真的不知道。
好想起身离开,却硬生生的被步入沁心殿的一抹身影,牵引着,那独特的风情,是她,他萎靡的精神一下子活跃了起来,那抹他看不见就犹如生病一般空虚的身影,他不禁自问,他究竟是怎么了,为何随着她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接近,他的心会狂跳不止,还是快要跳出心口一般。
等等……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请来的弹唱的吗?可三弟为何紧随她身后,还有那么多特色各异却俊美非凡的男子?她踏入沁心殿的那一刻,他的心就不在平静了,似乎她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就算是那青楼女子也好,他要纳她为侧妃。
可渐渐的,他发现这一切的发展都不在他的控制以内了,她竟然就是秋皇,那他为何又成为洛城第一名妓?她接近他究竟有何种目的?二弟竟然成了她的妃子,而且她身侧的也都是她的妃子,被欺骗的受伤,被愚弄的愤怒,被她怀有目的的接近,被那些男子与她交谈之时的亲昵,复杂的情绪就像是麻花似的拧在了一起,并且越拧越紧,紧到已经分不开的程度,直到砰地一声,脑中的一根弦断了。
隐忍了那么久只为了她故意忽视到他的存在,他差点就跳起来了。
可接下来的发展更是令他不敢置信了,她将身世娓娓道来的,解开了父皇对宇的心结,这心结并不是一朝一夕积累而成的,而是二十多年来日积月累而造成的隔阂又怎么一朝一夕才能够解开的,她仅仅凭几句话,就解开了这多年的心结。
对于夏宇,从来都不是很亲近,小时候他被母妃打骂欺辱,他哭着喊着向自己求救,却自己却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母妃打他,不是不想救,可夏冉知道越是求情,母妃越是会打的更重,更狠。
本以为父皇在会阻止,可父皇却转身离开了,父皇并没有去救出三弟,而是无视地看着母妃欺辱着三弟,然后你离去。父皇的冷漠,至今不敢忘怀。
如今夏宇算是苦尽甘来了,得到了父皇的关爱,明知秋枫已经成亲,这些坐在她身旁的男子们都是她的妃。
可他还是忍不住嫉妒,直到她说要重新为他们办一次盛大的婚礼,他嫉妒了,嫉妒他们能够名正言顺的拥有她了。
接受到两道炽热如火箭般的视线射向她,她知道夏风,还有……他都在看着她,或许他们都在想,好好的女皇,为何要去成为那风尘女子,可那又怎样,对她来说,并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只要她认为对的事情,又怎会去在意他人如何看待呢。
宴席还在继续,而夏冉盯视着的视线越发火热,一口饮下杯中酒,他终于耐不住被忽视的痛开了口“秋皇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听闻南夏国的太子将要迎娶北冬国的皇女,特此前来道贺。”淡淡一笑,眼底划过淡淡惆怅。
心咯噔一下,他怔住了,她的惆怅是为他吗?为何他看着就那么疼,他多想告诉她,他不娶冬溪了,可他不能,因为这不是他能够决定的,这不是他个人的事儿,是国与国之间的事儿,如今他只能说一句“谢谢。”再一次一口饮下杯中酒,有时酒真是个好东西,可有时却令他心越发的无法平静,借酒消愁愁更愁。
秋枫看着面前一个劲饮酒的夏冉,而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看着他一杯皆一杯的喝,直至她不忍再看他那样没命的喝,仿佛不喝醉,不罢休般转开头,假意享受着左拥右抱的温柔。
微微蹙眉,微微叹息,他始终是未想起他对她的承诺,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他想起的那一刻或者是大婚的那一刻,到那一刻,一切自会有分晓。
将今日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一张与夏冉酷似的脸沉了下来,看来他所计划的一切都需要变动了。
夏冉喝醉了,东倒西歪,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此时夏棋拉着甄芙从别桌走了过来,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三嫂,我先扶大哥回去休息。”
“恩……”他喝了多少酒啊,与他又相处过一段日子,知道他的酒量不小,醉了,恐怕喝的不少了。
夏棋搀扶着早已喝醉了的夏冉,离席了,她的心一阵揪疼,她心疼他了,可如今她又能怎么办呢,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止是心结,还有国与国,还有一个冬溪,此刻的他却没有失忆前的,义无反顾,反而顾虑更多了。
夏克看着期望最高的儿子如此痛苦,不由后悔起自己所做的,若当初他没有那么做,或许如今冉儿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如若让他得了天下,却失了亲情,那么后半生,他该有多悲哀啊。
恍然之间,他醒悟了,若是困住了冉儿的幸福,那么就放开他吧,他还有棋儿,还有风儿在身边,不是吗?
于是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这样做冉儿也会幸福吧。
回到宇府,已经很晚了,而秋枫特别沉默,他们什么也没有说,都去睡了,只留下脩在她身边,搂着她,哄着她。
她有时比谁都成熟,可以看透很多他们看不透的事,有时又比谁都小孩子气,小小一件事,她都能气半天,有时又比谁都心狠,就好似千年前,在迷雾森林中杀红了眼,血染整个森林,她却踏过尸体,面不改色,有时她又比谁都善良,就如当初,那步轻云火烧魔谷,差些将他们烧死,而她明明知道若步轻云落在他们这些爱她的男人们的手上,必定是求生不得求死无门,于是仅仅一道圣旨,一道圣旨就将步轻云问斩了,就是没让他们去折磨那女人。玉成罪无可恕,死了,却还是让其葬在了皇家陵墓中,还有那时,郑雪那样对她,她仍然放过了她,还有那红氏姐妹,当初那样迫害她,可是她也不忍看她们被折磨,于是仅是让她们解脱了,这太多太多的善良,他们都看到了,虽然她一直说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可她对西秋国的百姓们的关心,却是以人为本,以百姓福祉为最终目的的,这样的女皇,这样的女子,将他们这些男人们一一吸引收服,然后甘心留在她身边,爱她。
“凝儿,一切都别想了,我们每一个人与你都经历过太多了,你只要把和夏冉的一切想成一种考验,他若真心爱你,就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若是不够爱你,那么就算是留在身边,对你,对他,对我们都是一种痛苦的折磨。”他知道她的难过,她总说自己的心很小,是很小,可她却忍不住为夏冉而心痛。
“明天或许一切都会变好。”他会一直守护着她,爱着她,她的幸福不是她一人的幸福,而是他们这些爱着她的男人们的幸福,被她守护着的西秋国百姓的幸福。
“是啊,明天会更好。”收拾起低落的心情,她笑了。
她已经很幸福了。
。
第三卷 125章 悔悟
翌日清早,一道圣旨,所料未及,喜忧参半。
喜的是,夏冉不用迎娶冬溪了,凝儿也不用难过了,忧的是,新郎换成了夏风,他们不知道究竟夏克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是否有什么阴谋在进行着。
几个男人已获得消息,连忙来到秋枫的房门口,南洌更是连敲门的步骤都省了,直接踹门而入,他们似乎忘了秋枫有一个坏习惯。
“砰”地一声,秋枫从睡梦中惊醒,向来就有起床气,唰地一下就脸色黑了,缓缓睁开双目,睡眼惺忪的半眯着,掌风一出,门应声碎裂,冷声呵斥“没人教你们进门时要敲门吗?别吵我,我要睡觉。”说完,又钻进了呼延脩的怀里睡着了。
好不容易出宫了,不用上早朝,能有充足的睡眠了,竟然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惊醒了,这还让不让人睡啊。
男人们自然知道,秋枫有起床气的毛病,在皇宫时,每日上早朝前,免不了闹些小脾气,有时甚至要是拿宫中的桌椅撒气,醒来后发现,桌椅都被劈烂了,所以她曾经严肃的告诫他们,在她发起床气的时候,千万别靠近她,否则受伤了,她会自责的,因此这样的情形已经算是好的了,他们见怪不怪,也没往心里去,只是一致地瞪视着南洌,眼底尽是责怪,好似在说“都怪你,好好的踢什么门啊。”
而南洌无辜的撇撇嘴,好似在说“习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事实上,他确实不是故意的,一时忘记了凝儿的习惯了。
见秋枫又睡了,你看我,我看你的,只得安分的端坐着,等着她醒来。
躺在秋枫身侧,其实他早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深知凝儿的习惯,因此只得安静的由着她抱着,等待着她的自然醒来。
凝儿还是与千年前一样,有着起床气,看着她娇美的睡颜,他笑了,一瞬间,妖艳的脸庞好似绽放万朵小花般灿烂,泪痣更加红得妖异,等待了千百年,他们终于能够不受任何人阻扰的在一起了,他很满足了。
男人们一看,怔住了,从未见过这样妖艳的男子,不似人间之人,带着一份妖邪之气。
半晌,他们才回过神来,不禁感叹,这样的妖物在人间或许是绝无仅有,独一无二了吧!
似乎过了很久,男人们仍然静坐着等待她的醒来,知道,秋枫的眼睫抖动了一下,缓缓睁开那双好看的凤眸,眼底划过惊愕“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一排美男都在她眼前坐着,特别是她一睁开眼睛,那一张张俊脸都展现在面前,虽然她美男看多了,心还是不由一抽,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是在考验她的心脏承受力吗?
“我们早就来了,只不过,凝儿睡的太香了。我们不忍打扰。”当然这都是场面话,他们只是不想挑起她无意识下的怒气而已,要知道,凝儿的武功太高,他们受伤倒也不怕,就怕她醒来后会自责。
一眼看去,门碎裂了,她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汗,你们一定用了非正常手段吵醒我了吧,否则我还不至于动武。”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
男人们互相看了看,最后一致决定,把南洌给供了出来,完全没把他挤眉弄眼的暗示放在眼里,好兄弟是用来做什么的,当然是用来出卖的,于是与南洌感情最好的夏宇就这样把他给出卖了“还不是洌,一脚把门给踢开了。”
秋枫眉梢一挑,眼底浮现一丝怒意“洌,你这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放心啦,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武林盟主呢,你没那么容易就伤到我的。”他当然知道她是怕伤到他了,才会那么生气。
“或许论武功招式,刀法,我并不及你,可是论内功,你并不是我的对手,你那个武林盟主是因为我只用了五成内功而已。”看到他自满的表情,她忍不住打击他,她实在是不想他因为自满而轻敌,若是有了损伤,或许她就真的悔恨在当初没有用十成十的内力与他打斗,挫他锐气,导致他过于自信自负了。
“在你心里,我真的那么没用?”他对武学是自信的,可是听到最爱的人打击他的士气,他的心里还是不好受的。
摇摇头“我可以告诉你,你的武功高不高,我并不在意,我只是让你知道,我把你留在身边并不是看在你武功的高与低,而是因为你够爱我,我提醒你只是不想你太过自负,当然这个世上你不是武功最高之人,若不信,你可以与黑衣,与阎恨,与脩比试比试,我敢肯定,你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要挑战我,有意识的出手,并不是最可怕的,因为我会手下留情,可若是无意识的出手,那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万一伤了你,我会自责的。”
“……”他很不服气,心里不住的犯着嘀咕,他真的不想做凝儿眼里那么无用的男人。
眼见南洌又要开口反驳,桑月知道再这样闹下去要一发不可收拾了,便开口制止道“好了,洌,你就别再闹别扭了,你知道枫儿是担心你,好了,我们说正事要紧。”
虽然桑月在众人之中,武功是最低的,可奇怪的是,秋枫最听他的话了,或许是他从小将她“看到大”的缘故吧。
“正事,哦,对了,大清早的,你们都来我这做什么?”她这才想起来问他们。
男人们看了看夏宇,决定由他说出口“父皇下了圣旨,取消了大哥和冬溪的婚事,却未取消与北冬国联姻,只是把联姻的对象改为二哥了。”
“哦。”她淡淡回了一声。
“凝儿,你不高兴吗?大哥不用娶冬溪了。”
“我早就料到了,又有什么好惊奇的?”昨晚从夏克的反应,眼神,口吻当中她就看出端倪来了,所以,应该说这道圣旨,她早料到了。
“凝儿,你说父皇究竟想做什么?是不是另有阴谋?为何一夜之间,我感觉他变了。”他感觉到了,却仍然无法相信,二十多年不变的人怎么可能说变就变的,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宇,这个中缘由,或许他会告诉你吧。”她仍然淡淡一笑,却闭口不谈,很多事情不是他人旁敲侧击能表达清楚的,必须要他亲自去感受。
结果话还真没说错,到了正午,夏克就下旨,宣夏宇进宫觐见了,并且说的很清楚,是让他孤身一人前往。
他不想去,不想再看见父皇无视于他的存在,不想看见那冷漠的眼神,若是身边没有凝儿,他会崩溃的。
凝儿却说,去吧,你要的答案都会得到解答,而这一次,她确实不能陪他去,因为没有旁人在,夏克才会说出心底的话。
好吧,只要是凝儿说的话,就算是欺骗,他都愿意相信,何况他知道凝儿对他们从来只有瞒却从来都不骗。
玄婷宫
踏入玄婷宫,他的心是复杂的,从小至大,他都未踏进此地半步,很讽刺吧,这个寝宫原本就是他母妃居住的,而身为其子却从未踏入过。
他甚至连自己的母妃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在这个宫里,也只有他这个皇子是被父皇遗弃的,不受重视的,他常常在想,母妃的死是不是他的错,所以老天这样惩罚他,父皇不愿疼他,甚至冷眼看着他被虐打,而不出声制止,反而转身离开,他一直在赎罪啊,被虐打,被忽视,就只有四弟和从小青梅竹马的甄芙陪着他渡过童年,甚至在他初满十五岁,其他皇子都还居住在深宫内院之时,他就被赐了宇府送出宫去,美其名的要他独立,可事实上,却是等同于赶出宫。自那日起,有好几年他都未见上父皇一面,那时他感觉好孤单。
他以为父皇这辈子父皇再也不可能见他了,直到,某年某月某天,一道圣旨从新燃起了他的希望,他以为会是要召他入宫,却不想是父皇赐婚,他应下了,只要是父皇希望的,他应下了,只因为对父皇的盲从害得甄芙痛苦多年,而四弟措施所爱,他一直很内疚,可四弟说,我不要紧,只要芙儿幸福就好。
可面对不爱她的他,芙儿怎么可能还幸福的起来,他为今之计也只有不碰她,当她后悔嫁给他,要离开他后,他会放手,局时,会有一个疼她的男子能拥有完整的她。
从来都不准任何人踏入玄婷宫,今日为何要传他到此?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海中不停盘旋。
玄婷宫确实与其他寝宫有所不同,清幽雅静,没有皇宫的奢华,却独添一份清雅别致,墙壁上,还贴有几幅书画,令他震撼的是,那是一幅画,画中一女子正依偎在威严男子怀中,那女子有一张与他有七分相似的脸庞,而那名男子俨然就是父皇,只不过画中的男子笑了。
原来他的母妃长的很美,原来父皇可以如此温柔的。
此刻父皇站于画前,轻抚着画中女子的脸庞,深情的令他陌生。
“儿臣参见父皇。”陌生而疏离口吻,他此刻只想快些离开这里,令他窒息的地方。
兀自沉浸在思念之中的夏克,回了神,只是夏宇疏离的口气还是令他不悦,可是这是他自己不好,宇儿如此待他也是无可厚非的。“孩子,坐吧。”
第一次,父皇没有冷视他,眼眸中透着丝丝慈爱,那是一个作为父亲的眼神,夏宇眼底划过一丝惊讶,难道他想探听什么?“父皇,您召儿臣来,所谓何事?若是关于西秋国的国事,很抱歉,这是属于国家机密,无可奉告。”
他这个做父亲的真的很失败,第一次付出的关心,换来的竟是儿子的怀疑,他是那么样一个人吗?……或许是吧,他承认,以前他是一个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可如今他只想作为一个好父亲,补偿这二十多年来所欠下的,他是那么的爱婷儿。
“孩子,在你眼里,朕真的如此不堪吗?”望进夏宇的眼中,想寻找一丝对他的敬意,可他却失望了。
“父皇,言重了,儿臣很想了解您,可您从来未给我我机会。”微微垂下头,隐去眼底的黯然,曾经,他是多么期盼能有一个机会,与父皇面对面,能了解父皇,能让父皇了解自己,可是他现在已经大了,或许再过不久他也就做父亲,如今的他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凝儿的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了解了。
他怎会看不出宇儿的眼底闪过的哀伤,委屈呢“孩子,朕错了。”这些年,他确实错了。
“父皇……”夏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从来都是专制霸道的父皇,竟然会向他认错,无事献殷勤,难道又有什么阴谋在酝酿?
无奈一叹,带着深深的悔恨,他陷入了回忆中,将过去种种缓缓道来“孩子,你听我说,当年迎娶你母妃后,她的温婉秀丽,体贴善良深深吸引着朕,朕真的是将她疼入心坎了,整个后宫,朕独宠她一人,甚至为了她,朕可以将江山放下,与婷儿归隐山林,那时冉儿已经四岁了,朕相信以皇后的贤良淑德,一定能将冉儿培养成一代明君的。可那时,婷儿说,皇上,您不可以放下您的国家,您的百姓,为了皇上,臣妾忍下了,等太子登基之后,我们再去过那神仙般的生活,这个信念,也一直支撑着朕,于是,朕对冉儿严厉,希望他能早日能独当一面,也让朕安心离去,可不久后,婷儿怀了你,朕很高兴,那一段日子,真的是朕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可噩梦也随之而来,直到今日,朕仍然忘不了,那一日上早朝,一名小太监前来禀报,说婷儿掉落水塘之中,早产了,朕赶到之时,只听到一声惨叫,你洪亮的啼哭声,而婷儿却血崩了,血止不住的汩汩流出,朕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脸色因失血过多而更加苍白,那种感受,至今,朕仍然忘不了。”
夏宇并没有出声打断,他也想知道自己的母妃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从小,他被那些妃嫔口中,总听到Jian人,妖女一类的诋毁之语,他很想反驳,却对母妃没有丝毫了解,无法反驳,如今既然父皇说起,那么他能做的就只有在一旁静静的倾听着。
夏克顿了顿,仿佛巨大的悲伤仍然在侵袭着他,令他难以呼吸“婷儿那时说,对不起,皇上,臣妾不能再陪您了,您要好好保重,等我儿长大后,告诉他,臣妾好想好好爱他,疼他,可是臣妾恐怕再也做不到了。婷儿她说,要朕好好照顾你,却惟独不要让你成为帝王,帝王太苦,无法做到自己想做的事,婷儿她说,她很遗憾,无法与朕隐姓埋名,遨游天下。婷儿死了以后,朕的心死了,全身心都放在了国家上,对于你,朕的皇儿,朕真的很抱歉,或许在你五岁以前,朕只是无意识的忽视了你,那么五岁以后,朕便是有意识的忽视你,你长的越来越像婷儿,一看见你那张脸,朕就会想起婷儿,心都痛了,而秋皇的那些话,确实提醒了朕,你是婷儿拼死生下的,朕确实亏待了你,宇儿,给朕一个补偿的机会,朕没有任何企图,只想好好待你。”婷儿,是朕对不起你,没有好好照顾宇儿,让宇儿从小到大受人欺负。
听着父皇诉说这着对母妃的深爱,对母妃的思念,忽然觉得这些年来的委屈已经烟消云散了,他已经不在意了“父皇,儿臣现在很幸福了,对过往的一切,并不是很在意了,可是儿臣请求您,大哥是真心爱凝儿的,不要再阻扰他们了。”
“不会了,朕想通了,当初,朕是错了,可能做到的仅仅只有不阻扰他们,至于这记忆,朕是真的没办法了,冉儿是众多皇子中,个性最像朕的一个,冉儿回来以后,一切都变了,不在乎皇位,不在乎朕,只求离去,朕也知道冉儿只要爱上,一辈子也无法忘记,这一点也像朕,为了让他忘记,朕给他服下了忘情水,那是会让他忘却关于最爱的人的一切事情的药,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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