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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观察员失踪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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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女子,突然有了渺茫的希望,俱翘首期望矣……
比如说,被南宫家休掉的南灵雨,突然跑到了将军门口,说她就是将军要寻的人。将军亲自开了门,默默地看了她半响后,居点头让她进了将军府。将军府门口的众人,纷纷跌倒。
再比如说,白熙和突然当上了官,进了户部,做了个小小的主事。
还比如说,……
错认'VIP'
赵佳运再次落地到了一处荒郊野外。
她禁不住叹口气,揉着额头,举目四望,周围全是好似高耸入天一般的参天大树,这里好像刚下过雨,周围的一切都是湿乎乎的,潮气布满了鼻息间,地上的路已经泥泞难以下脚,几乎不能称其为路。
她又叹了口气,选准的方向,认命的提起裙子下摆,埋头寻路,向前走去。
从连奉那里离开的之前,她只在头上多插了两只金钗,手腕上多带了一只手镯,手指上多带了一只戒指,打算着也许可以卖掉换点盘缠啥地,只不过,唯独没有带食物。因为她是在厕所里消失的,话说谁家上厕所带着吃的呀!
已经走了一整天,喜的是没有遇到凶狠的野兽,悲的是饿的实在前胸贴后背。地上长着鲜艳的小蘑菇,不敢吃;树上长着圆圆的果子,够不到;林子里有不时跑过的小兔子,逮不住……合着,她的野外生存能力竟然是这样的无能啊!
总算挨到了一个小河边,她把长裙塞到了腰间,挽起裤腿下了河。还算可以,努力了半天终于逮到了一条巴掌大的小鱼。坐在岸边,升起了火堆,烘着有点湿淋淋的衣裳,烤着那条鱼,总算是吃了点东西暖了暖可怜的肚子。
晚上,打开了结界,她仰躺在地面上,看着清晰的夜空,数着点点星辰。
这一次的她,到了哪里了呢?应该还是在丰国吧?她现在基本已经不担心这个问题了,因为多次的穿越,她无一例外的来到了丰国,这已经不是所谓的运气或者巧合了。她和这个时空,简直已经快要融为一体了!
那么,她来到这个时空,与白蛇师父有多大关系呢?想想两位前辈,他们穿越异时空也许是巧合,可好似他们也碰巧与白蛇师父接触过……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太爷爷穿越的话,也会来到这个时空呢?哎呀,怎么从没人提到这个问题呢……
最重要的是,她这次能遇到小寒么?……手指抬起,指着天空中最亮的一颗星星,赵佳运喃喃自语:如果这次能能遇到小寒,我就把你当作我的幸运星!
天空中的星星眨了眨眼睛,赵佳运咧嘴笑了笑,笑容还未达眼底就收了回去。
小寒啊……你在等我么?
第二天,赵佳运又满满地走了一天,精疲力竭狼狈不堪的她却一直没敢再打时空机的主意,只是认命的走着。最后,好歹遇到了一位砍柴的老伯,将她带下了山,还给她指了路。原来,她现在所处的位置,离丰国的都城“沽京”已经很近很近了。
老伯告诉她,今年已经是奉天二十七年了。
赵佳运眼神黯淡了一下,懊恼的使劲地掐了自己拨动时空机的那根手指,把手指掐的又红又肿,居然一下子穿越穿多了!
……小寒已经二十七岁了,在这个时空里,已经是很大岁数的人了。老伯说,二十七的男人啊,不光有娃娃了,连娃娃都该快订婚了!
……小寒他,真的还能等自己么?
走在去沽京的路上,赵佳运心里不住的在琢磨着些什么。
都城呀,想她穿越这许多次,竟然一次也没有来到过都城呢。她前几次的穿越,不是遇到小寒,就是遇到连奉,落地点总是与他们相距不远,这里面是不是也有什么难以明白的缘分呢?按照惯例,她这次的落地点应该也离熟人们不远才是。
沽京么?……凌寒,连奉,白熙和,他们会在沽京么?他们在沽京,做什么呢?
走进了沽京城,赵佳运些微惊讶了一下,果然是大都城,与平时见的那些小城小镇还是很不一样的。热闹的紧,繁华的紧。
只是她身上的衣着太过“美丽”,引得过路人的人们不住的侧目。她的脸上也多少有些挂不住。在山里走了两天,衣服早就脏的不能看了。那守城的官兵能让她进城,就已经是奇迹了。于是,赵佳运赶忙寻到了一家当铺,当掉了一根金钗,虽然铁定是被人坑了,但是她已经不在乎那些了,金钗换了些钱,钱又换了件干净的衣衫。打理好了自己,她才再次踏上了沽京的街头。
有了上次被人偷钱的经验,她这次把钱看的很紧。寻了家饭馆,她走了进去补充点能量,安慰一下已经干瘪了胃,顺便打听点消息。
这家店的小二,人勤快,嘴利索。
市井中的寻常人,不知道也不关心江湖中的事情。所以小二根本不知道白寒是谁,也不知道静听楼是个干什么的楼。不过,寻常百姓还是很关心一些和他们的生活有关的人和事情,所以从他嘴里,赵佳运还是知道了一点点事情。
小二居然知道赫赫有名的桐城白家。小二说,桐城白家的绸缎成衣生意最红火,他家的生意已经做到了京城,京城最大的成衣铺子就是白家所开。——赵佳运听了喜上眉梢,原来真的是如此缘分,她的落地点果然与他们相去不远的。
小儿又说,听说白家当家人是个年轻男子,娶了几房小妾,又在户部弄了个主事的官,日子过的很是舒坦。不过还没娶大房,城里很多人家都盯着呢。
赵佳运心脏扑腾腾的跳着,使劲的抓着小二的胳膊,眼睛瞪得圆圆,咬牙切齿地问小二:“那白家当家叫什么名字?”
小二使劲的往回抽着手,摇头摇的像拨浪鼓:“人家是大人物又是有钱人,从不上咱这小店里来吃饭,咱不知道人家名字,更不知道人家长相。”
说完,小二抽回了手,像看怪物一样看了赵佳运一眼,连忙溜走了。
赵佳运的筷子戳着白米饭,脑子里回荡着小二的话——“娶了几房小妾。”
她摇了摇头,使劲的否定了一个想法,然后好像安慰自己一般自言自语着:“小二说的肯定是白熙和那家伙,那家伙才会娶那么多小妾呢!”
想通以后,她风卷残云般吃完了桌子上的食物,扔下了饭钱,拔腿就走,她准备溜达去白家的成衣铺子看上一眼,眼见为实。
正在路上走着,赵佳运一抬头,突然觉得脚心一凉,心脏一顿,她立马站住了脚步,下意识的寻了个角落蹲了下去!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她不想看到的人!一个她刚刚才离开的人!——连奉!
天!她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连奉呢?!
她躲在角落里发抖。刚才她前行,而连奉正好走过一个拐角,两人正好走了个对脸。啊啊啊啊啊啊,一定是被看到了!这下怎么办?
嗯,他如果过来的话,那她就用麻醉针好了,反正是热闹的街道,她一定可以跑得掉!只要跑到白家,一定就可以好了!
胡思乱想中,眼前多出了两双靴子。惊得赵佳运有些头皮发麻。
“你这丫头是谁?!为什么看见……看见我就躲了呢?!”来人开了口。
这声音,如此的熟悉,绝对是他!
赵佳运认命的抬起了头,刚想说什么,那人看了她一眼看清了她的长相,却意外地毫无反应,他只是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是何人?!为什么见了我就躲?!”
哈?赵佳运迷茫了,她眨了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眼前的这人,一袭墨绿色厚重云纹袍,剑眉轻挑,桃花眼微眯,红唇紧抿着……这不是连奉是谁?!
“连奉”身后的一个猛壮汉不满意的拧了眉,大声喝道:“你这女人好无礼!我家主人问你话呢!你是谁,为何见了我家主人就躲?!莫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赵佳运直视着“连奉”的眼睛,慢慢的扶着墙站起了身子。
眼前的他,面对着她,眼神满是陌生,好像她真的就是个陌生人一般!这,到底是怎么了?
是他失忆了?还是她穿越错了地方?
抑或者,面前的他根本就是另一个人?!可是,如果是另一个人,怎的连声音都如此像?!
她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对不起大人,是我人胆小。”
对面的“连奉”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他身后的壮汉继续喝道:“丫头不要耍滑头!你从何而来?你可是认得我家主人?!”
赵佳运被那人的声音震得一抖,她连忙使劲摇着手否认着:“不不,我是乡下人,刚来到这里的,刚才我看的是大人的背后,一时眼花,我以为是看到了以前乡下的仇人所以才匆忙躲起来的,绝对不是因为大人!真的不是,大人这样的人,岂是我这种乡下人有缘分能见过的啊!”
“连奉”闻言,又看了浑身微颤的赵佳运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转身走了。他身后的大汉紧跟着离开,离开前还给了赵佳运一个很凶狠很威胁的眼神……
这,这,这,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谁来告诉她!
被那人强大的气场压得喘不上气来的赵佳运,扶着墙,镇定了好一会,方才敢再次悄悄的探出头。
她探出头,寻到了“连奉”和壮汉的背影,他们正要走进一家看上去极为豪华的酒肆。这时候,从酒肆里面迎出来一个年轻男子,他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恭恭敬敬地对着“连奉”抱拳作揖说了一句什么。
待到看清了这个年轻男子的那一刻,赵佳运禁不住猛然一僵!
她眼神已经发直,她的脚仿佛已经不被大脑支配了一般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可就在此时,从她侧面伸过来了一只手,一把拉住了她!
熙和
一只手从侧面伸来,一把拉住了赵佳运!
赵佳运猛然扭头,还没等她看清楚是谁,就被那人迅速用力拉到了旁边刚才她藏身的小角落。两人站定后,赵佳运凝神方才看到她身边站着的这人,是谁。。
质地上好的白玉簪束发,银丝暗绣白缎长袍,俊朗帅气的容颜,正是许久不见了的白熙和!
赵佳运惊喜之下,低声喊道:“熙和!”
白熙和黑漆漆的眸子里映着她喜上眉梢的容颜,他的眼睛里好像被谁扔进了一颗石子,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的手依旧牢牢的抓着赵佳运的胳膊,竟然忘记了放开。
他张开了嘴,又合上,如此几下后,终于平静了下来,出了声:“你……终于又出现了。”
赵佳运的喜悦溢于言表,她抬起自由的那只手猛地拍了怕白熙和的肩膀,好哥们一般的说道:“熙和啊!你好像成熟了不少呢……我刚才看到小寒了,如果不是你拉住我,我就走过去了。”赵佳运一边说一边探出了身子看向了酒肆,不过门口已经没有了凌寒的身影。
她缩回了头,看到白熙和还拉着自己的胳膊,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而且他面上好像很严肃的表情,心下多少了然了点什么,她接着说道:“哎,你不用拉着我了,松开我吧,我不鲁莽行事了。见到了你也就等于能见小寒了,他好像正在和人谈事情,我暂时不过去打扰的好……”赵佳运想到了那个“连奉”正和小寒在一起,觉得自己还是保险点,先不去贸然见小寒的好。
白熙和定定的看着她,看着这个一走又是好多年不曾见的女人……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岁月根本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的容颜依旧是那样年轻,她的眼神依旧是那样清亮,她的笑容依旧是那样没有忧愁,她,依然是那样一张嘴就是“小寒”……就连问他一句“最近过的可好”都没有。……再次见到她,心中没有多少喜悦,却反而有些些酸酸的,难不成是他老了变得多愁善感了么?。
赵佳运还在满眼希望地等着他的回答,只是她口中的“小寒”,已经……
“熙和?”赵佳运歪歪头,他怎么了?怎么还抓着她不放?
白熙和皱了眉,面上却无一丝喜悦的神采,他沉了声音说道:“那个人,已经不再是你口中的小寒了。”
此言一出,赵佳运大惊!
“什么意思?!”
“……那边酒肆里你刚刚看到的人,那个与我大哥相貌无二的人,是去年刚刚受封的,丰国的铁面将军,老将军南宫烈的义子,现任武林盟主南宫晨曦的义兄——南宫晨醒!”
“啊?……”赵佳运瞪圆了眼睛,她有些一时接受不了,“南宫晨醒?!可是,他明明就是小寒啊,我认识他十几年,怎会认错?!”
“他……说来话长。你离开的这些年,发生了些事情。……就算他真的是凌寒,现在的他也已经不认得你我了。”
赵佳运不能接受!这是什么意思?她来了,她来和小寒相见了,可是却有人告诉她,小寒已经不认识她了?!这,这,这,让她如何接受!
“我不信!我不信!熙和,我好不容易才找来的!我求你,你别骗我好不好?”赵佳运摇头摇得想拨浪鼓,着急之下眼圈鼻尖已经变得红红,她扭着身子,想要挣脱他的双手:“你放开,我要去亲口问问小寒!”
白熙和双手牢牢地固定住了她的双肩,他俯下头,拧着眉说:“你冷静点!我不骗你!再说,我何尝骗过你,他已经不认得你我了!他忘了,全忘了!……你先跟我回去,我慢慢讲给你听,好么?!”
泪,顺着面颊滑下……赵佳运定定的看着白熙和,任由泪水流着……
“我不信的,你一定在骗我。”
白熙和叹口气,拿起衣袖给她擦了擦眼泪,低声说着:“……先跟我回去好么?我慢慢讲给你听,在街上如何说得清?……跟我回去吧?”
赵佳运的眼神定定的放在那酒肆门口处,半响不语……她又想起了刚才那个诡异的“连奉”,那个根本不认得她的“连奉”。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终,她稍平静了些,又看向了白熙和,把眼泪在他袖子上用力擦了个彻底,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先跟你回去,你要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白熙和点头。
此时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已经平静下来了的赵佳运,一路上思绪乱乱,被动地被白熙和拉着从另一条路回到了白熙和的府第。
进了白家,最先入眼的是一片亮晃晃的银色,所有的建筑,亭台,楼阁,台阶,围墙,树木都包上了一圈银边……赵佳运抬手挡了挡被银色晃得有些花的眼睛。
白熙和看了她一眼,看到了她眼中的疑惑,他清了清嗓子,体贴的解释道:“父亲去年去世了,守孝三年,家中所有人皆着素,我看着金边有些不妥,于是便把家里所有的金边换成了银边。”
什么?!记忆里,当年那个圆滚滚金灿灿的白大叔,竟然已经……赵佳运低了头,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对不起什么呀?其实这些年我父亲一直身体不是很好,他去的时候倒也没多少痛苦,只不过是……”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是,有件事情一直盘庚在他心里,至死也没完成,他心里觉得很对不起当年的老友罢了。”说完,白熙和抿了唇,眼中一片深沉。
当年的老友?凌寒的父亲么?……赵佳运似乎明白了他口中的事情,于是她亦步亦趋的跟着,没再多言。
这时候,拐角处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看到了他们后,便快了步子向他们迎面走来。是一位素装少妇手里牵着一个粉妆玉砌的小娃娃,小娃娃也就三岁左右的样子,他一见白熙和,乐开了花,拧着身子松开了少妇的手,就直奔白熙和而来。跑到近前,白熙和弯腰一把就把他抱了起来搂在怀里,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小家伙乐的嘻嘻的笑着,转了脸,看到了赵佳运,小胖手指一伸,指向了她,奶声奶气的问道:“爹爹,她是谁?”
赵佳运先惊后喜,感情小白已经为人父亲了,可喜可贺!
小娃娃长的着实讨人喜爱,圆圆的笑脸,肉嘟嘟的腮蛋,红红的小嘴,黑漆漆的眼睛……看到这样可爱的娃娃,刚才极度郁闷的心情倒也平和了几分。
这娃娃的样貌,猛然间就让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小小白熙和的时候。她柔和地笑开,伸手抓住了小娃娃的小胖手,逗着他:“熙和,你竟然有儿子了呢!小娃娃可爱的紧……娃娃,我是你的,嗯,姨娘。”
“姨娘?”小娃娃圆溜溜的黑眼睛咕噜噜转着,看向了父亲。
白熙和点头:“念生,这是姨娘,叫吧。”
“姨娘!”小娃娃脆生生的叫着,一点也不眼生。
“哎!”赵佳运禁不住从心底里高兴,她笑弯了眉眼,一边逗弄着娃娃,一边对白熙和说:“念生么?名字蛮好听的。哎,熙和啊,这娃娃的样貌,让我想起了你小时候,真是蛮像的呢。”
白熙和耳根突然很可疑的红了一下……她,还记得他小时候么?
这时候,那少妇已经走到了跟前,对着白熙和行了礼:“相公回来了。”
熙和的妻子么?赵佳运轻笑着打量了一下少妇,她长的着实眉目秀丽,言语中透着似乎是温和柔顺的性子,熙和挑老婆的眼光不错呢,不错。
不过,她怎么看着她多少有些眼熟呢?可是,却又一下子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相公,这位是?”少妇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赵佳运
“她是……赵佳运,我的,嗯……”白熙和反而真不知道该如何介绍她了。
“是弟妹吧?我是熙和的姐姐,哦,表姐,呵呵。”赵佳运给自己安了个身份。
白熙和却皱了眉:“什么姐姐,别乱说!现在我已经比你大了。”
“可是我是看着你长大的……”
少妇见二人一来二去说着她听不懂的话,慢慢垂了眉眼。
小娃娃白念生见父亲和姨娘争论着什么好像很好玩,他突然拍着巴掌乐呵了起来,白熙和揉了揉他的小头,把他放下了地,对少妇说了一句:“芸儿,我和她去书房说会话,你吩咐下去给准备点茶点,另外看好念生,别让他去捣乱。”
少妇应下。
白熙和侧头看了赵佳运一眼:“走吧,我们去书房谈。”
赵佳运摸了一下念生的小脑袋,紧随着白熙和而去。
少妇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僵在原地,半天未曾动一动。
两人渐行渐远,若有若无的谈话声飘进了她的耳朵。
“你这女人,怎么还是走的这么慢?”
“你又不是认识我一天两天了,我哪能跟你们习武的人比啊。”
“哎,你小心脚底下!……你这个蠢女人,怎么这样的路还能走得磕磕碰碰的……”
“你家的路根本不平!还有,白孔雀,你就不能不叫我蠢女人!”
“白什么?……你这个女人……”:
少妇垂了眼,看向了正扬着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子咬着手指头,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她对着儿子笑了笑,眼中却满是苦涩……念生,念生,是念谁而生?
原来,天下间竟然真的有这么一个女人!
难道,就是这个女人么?
相公一共娶了三房小妾。她是最早进门的。看着后来几门的两个姐妹,她总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她觉得她们三人的眉眼间似乎多少有些相似之处。起初,她只是以为相公就是单纯的喜欢她们这种清秀样貌、不太过艳丽的女子,直到……直到今天看到她……她才恍然大悟!
她们三人的样貌如果拼凑起来的话,不正是她么?!
而她,难道就是因为眼睛最像那个女子,才得到了相公最多的宠爱么?!
难怪,难怪相公一直不肯娶正妻。现在,正主来了,她本来就不完全的幸福是不是将会一去不复返呢?
没有答案。
她有些落寞地牵起了儿子的小手,向着厨房走去,心里念着,还要给书房里的两人他们准备些茶点才是。
相见
(PAIPAI小夜)
走进书房,最先入眼的不是整个书房里摆放的各色华美精致的古董,而是,悬挂在墙角的一把大弓,一把做工精致金丝镶嵌线条流畅的弓!
赵佳运走了过去,仰头看着那把弓,突然想起了似乎是很久以前,就是这把弓在阳光映衬下闪着夺人的光彩,而由它射出的箭,却是硬生生的打在她身上的。她轻笑着,摸了一把。
咦?怎么有灰尘?
习武之人,怎会让自己的武器蒙尘?
赵佳运诧异的转头看向了白熙和,只见白熙和很淡然的一笑。
“已经有几年不碰它了,有时候下人想着会擦上一擦,如果没人想起来的话,也就由着它挂在那里了。”
“为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更适合商场,而不适合混迹江湖了而已……坐吧,要说起来,可就话长了。”
赵佳运张了张嘴,没再多问什么。
在不经意间,当年的毛头小子竟然已经是为人丈夫,为人父亲了,他的眉眼间也已经染上了风霜,整个人的感觉,已经变了。
他,变得成熟了,变得稳重了,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么,小寒呢?刚才只是那么远远的一望……心头沉沉。
“那么,熙和,你讲吧,我要知道这些年发生的事情。”6
白熙和手指敲击了几下桌面,眉眼间慢慢染满了凄然的神色:“我讲,只不过事情有些多,也许我会讲的有些乱,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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