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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观察员失踪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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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陌生的情绪,瞬间将他淹没!
好似要窒息了……
他突然用力,一把将赵佳运拉开了自己的怀抱……
怔怔的又看了赵佳运一眼后,他突然仰天长啸一声,脚尖猛然点地,瞬间腾空而起,踏水而行,快速从水榭之上跃上了墙头。又扭头深深的回望了呆立在原地的赵佳运一眼后,他转身跃下了墙头,消失在了她眼前……
怀疑
白熙和再次出现在水榭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当他再次踏进水榭,只看到赵佳运背朝着他,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好似雕塑一般。
他大惊,连忙快步走上前,蹲在了她旁边。
额前碎发凌乱的垂下,赵佳运双眼无神,定定的看着远处,面上的泪痕已干,睫毛上挂着泪珠蒸发后白色的痕迹。
“你怎么了?他人呢?你能不能确定他就是我大哥?!”白熙和摇晃着她的身子,急切的问道。
晃了几下后,赵佳运总算转了转眼珠,看到了旁边的白熙和,她嘴角动了动,强撑着自己想扯个笑容给他。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到底发生什么了?!”
“哦……”赵佳运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已经哑了,她用力清了清喉咙,抬手指着凌寒刚才消失的方向,用沙哑的嗓音说:“不用确定,他根本就是小寒……不过,他从那边,跑了。”手指擎在空中,微颤着……
白熙和轻轻皱了眉头,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手掌下感到了她的单薄和颤抖。
“没事,至少你们已经见上了一面,快点起来,咱们回屋说话。”
边说边抬手扶着她,想要把她扶起来。
赵佳运抬眼看着白熙和,沙哑着嗓子继续说着:“熙和,是不是因为我太丑了,把他吓跑了?”
白熙和手臂微微一顿,他看了她一眼,看到了那双已经哭肿了的眼睛,他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是,你哭起来很丑,是个男人都会被吓跑……下次再见到我大哥,你笑吧,你笑起来的样子,嗯……很好看……”。
“可是,我刚才明明笑了……”
“你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可是,他冷着脸对我说他不认识我了,这样的话,让我怎么笑得出来?”
“他……我问你,他和你说话了么?”
“说了,可是他说的是他不认识我。”
“然后呢?”
“然后?……我,我就趴在他怀里狠狠的哭来着。”
白熙和叹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眼神里有了一丝无奈,果然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她,喜欢上了大哥以后就更不聪明了。
“照你说的,大哥他并没有一开始就跑开,不是么?你能趴在他怀里哭,这有多不容易,你想过没有?!就凭他的性格,岂能容人近身啊?!这些都说明了什么?……说明,即使他真的失忆了,他对你还是有感觉的……”
“你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就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可是他还是给了你机会,允许了你扑在他怀里哭泣,能这样,已经是很不错了……你想想这个道理,是不是?”
赵佳运微愣。
“走吧,我先送你回屋休息。……还能站起来么?算了,还是我抱着你走吧。”说完白熙和搭了手就想把赵佳运拦腰抱起,可是却被她一把拦住了。
“你,还是背我吧。”
白熙和看了她一眼,闷声转过身,蹲在她面前。
她的手轻轻掠过他的脖颈,交叉在他前胸,环住,然后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了他的后背。
白熙和看了一眼环在他胸前的那双小手,没有出声,默默的站起,背着她,一步一步的向着她的房间走去。
半响,他的脖子微僵,他感到了一丝温热顺着领口滑入了他衣襟里。
她哭了。
他的脚步禁不住顿了一下。这时,从他身后传来了她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熙和,谢谢你这个时候能在我身边……有你在,真的,很好。”
白熙和扯了扯嘴角,没有做声,背着她,闷头继续前行。
南宫晨醒一路飞奔回了自己的将军府。
他的府第,很冷情,一如他的性格。
除了从军队里自愿跟来给他守院的官兵以外,他的将军府就没什么其他人了,除了两个女子。
两个女人居住在后院,互不相往来。
南宫晨醒带的兵,纪律严明,兵如将一般平日里不苟言笑,但是在将军不在的时候,他们偶尔也会八卦。
比如,谈论一下府里唯一的两名女性,她们两人皆是美女,却性格截然不同,一个温柔如水,一个聪慧精明。她们两人是府里唯一的两名女性,却从不相往来。他们的记忆里,好像两个女人就只说过有数的几句话,好像还是在南灵雨小姐刚进府的第一天说的。也是,两个同时喜欢将军的女人,肯定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不过看不顺眼不相往来也好,不吵不闹,府里安静,将军舒心,他们也就跟着顺心。
比如,他们也会谈论一下这两名女性谁会是将来的将军夫人。
据说,玉小姐是将军的未婚妻,显然会是将来的将军夫人。可是去年,将军在朝堂之上断然否认了皇上要为他证婚,许他成亲的好意。记得那个时候,玉姑娘哭了好几天,戚戚哀哀的哭声,哭的他们的心都要化了。是不是说明玉小姐和将军的婚事有可能不成呢?也不对,后来将军特意去了玉小姐的闺房待了好久,他出来后,玉小姐就止住了哭声。这是不是说明,玉小姐还是有可能成为未来将军夫人的?啊,好纠结啊……
再说说那位南灵雨小姐,听说她是将军的义兄南宫晨曦休掉的老婆。她直闯上将军府说自己是将军在等的人,这胆量,让他们都汗颜。而将军的作为更是让人惊掉下巴,将军居然让她进了府,还给她个院子让她安住……这里面?叔嫂之间?莫不是……
还比如,他们偶尔也会谈论一下,将军嘴里的那个要等的人,到底会是谁。
当然,正因为这些是没有结果的历史遗留问题,所以就一直荣登着八卦话题前几位。
这天,将军下了朝后又出了门,几个守门的家伙开始瞎聊着什么,正聊在酣畅处,却突然发现将军府的院子正中落下了一个人!几人大惊,忙抄起家伙,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家将军大
咦?大人怎么不走门,从后院墙头跳进来了呢?!
咦?将军大人的脸色,怎么铁青?!眉头,怎么皱成了一团?
咦?将军大人的衣襟前胸处怎么了?
南宫晨醒凌厉的眼神一扫,几个兵兵立马站定行礼,额头冒着冷汗。啊,将军刚才那个眼神,实在是太骇人了!
这个时候,玉小姐款款而来。南宫晨醒又扫了众兵士一眼,他们连忙作鸟兽散了。
“将军,你回来了?”玉小姐笑语吟吟,迎上了前。
南宫晨醒从嗓子最深处“嗯”了一声,转身就要回自己的房间。
玉小姐提起裙摆,快步小跑了几步,赶在了他身边,侧着脸,看着将军:“将军,你今天怎么了?如此不开心?……呀,你的衣襟怎么湿成了这样?”
“无妨。”南宫晨醒清冷的声音响起,无波无澜。
玉小姐娇美的容颜,闪过了一丝黯然。
南宫晨醒突然停下了脚步,扭身面对着她,站定了。玉小姐忙抬头,眼中闪现了一丝诧异。他如此骇人的眼神,如此严肃的表情,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他要和自己说什么?
“你真的是我未婚妻么?”他突然问了这样一句。
玉小姐心脏一颤,垂了眉眼,藏在袖中的手指不停的相互搅着。已经两年了,他还是一直不肯相信,还是一遍遍的问这个问题。
“将军,玉儿为何要骗你?玉儿也没必要在这样重大的问题上,对你撒谎。”
“那好,你告诉我,我没有失忆前,有多么喜欢你?”
玉小姐脊背一僵。片刻后,她平静的再次抬起了眼睛,看向了他,看进了他那双深如寒潭的眼睛:“将军,那个时候的你,很喜欢我。……后来你失忆了,不认得我了,我很伤心。可是即使你不记得我了,还是把我留了下来,这一切还不说明问题么?”
“我留下你,是因为你是我未婚妻。”
依旧是冷冰冰的声音,在看到玉小姐脸上闪过的一丝受伤的表情后,他顿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了一个问题:“你说我很喜欢你。那么,我可曾抱过你,可曾吻过你?”
玉儿脸上的平静已经快要濒临瓦解了。
“没有,是不是?”南宫晨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毫无犹豫的转了身,就要离开。可是,衣袖被她拉住了。
她的眼中泛起了水光:“将军,玉儿知道此刻说这个不合时宜,可是,将军,玉儿已经年纪不小,难道将军还是坚持不娶玉儿么?如果将军坚持不想娶我,那么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么?难道是为了南小姐?”
南宫晨醒看了一眼她缠在自己衣袖上的的纤纤玉手,又抬眼看了她梨花带雨的面容,突然心中一阵烦闷……不对,全都不对!
他面对自己哭泣的未婚妻,面对自己据说“失忆前很喜欢的女人”伤心的时候,为何心里却毫无一丝心痛?!而他刚才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为何会那样的失常?!
那个叫“佳运”的女人?到底是谁?!
“将军?……”玉儿怯生生的追问着。
“玉儿,别多想,既然是有婚约,我自会娶你,只是现在时候不到,我无心成家,怕是还要委屈你一阵子了。
闻听此言,玉儿破涕为笑,软软的笑着,轻柔的拿出手帕沾着眼睛里的泪水。只要将军说会娶她就好。
“玉儿?……”南宫晨醒突然又开了口。
“嗯?将军想问什么么?”
“你与我一直在一起,那么你可认识一个叫佳运的女人?”
下意识的,玉儿的手指一颤,手帕飘然落下,她忙俯身去捡,边捡边说:“这个名字,玉儿从未听过……将军你……莫不是在外面结识了……”
南宫晨醒把她的表现完全看在了眼里,紧抿了嘴唇,一句话未说,一拂袖快步离开了。
看来,连奉说的话,果然是不可全信的。他也是看在他们做的事情是互利的,才应下做了这牢什子将军的!
可是,连奉为什么要对他隐瞒一些事情呢?!
白熙和?佳运?
我一定要知道,我和你们曾经有过的一切!
威胁
将军府灶房里,柳青玉坐在灶前,正在聚精会神的熬着药,丝丝白烟从土灰色的药罐口边冒了出来,浓浓的药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灶房里。
“柳青玉,你熬药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非常明显的讥讽意味。
坐在药罐前;背对着门口的柳青玉听到这个声音,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没有搭腔。
南灵雨这个女人,心狠手辣,武功又好,她不想惹,也惹不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什么也不说才是最保险的。
站在门口的南灵雨见她不答腔,举步走了进来,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南灵雨看着眼下的那个女人,心里想着,就这么个柔顺的女人,也能做的了这样的事情,开始的时候真是让她吓了一跳。从而也到让她对于“情爱”之于人的影响有了更好的揣摩。
“柳青玉,你要是能熬出一种药,让将军喝下后立马就改了主意娶了你,该有多好?嗯?” 见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动,南灵雨嘴角挂上了一抹不知道是讥讽还是嘲弄的微笑。
“将军早日娶了你,也才好早日把我迎进门。反正我也是嫁过一次的人,不介意和你共享一夫。”说着她拍了拍柳青玉的肩膀,压低了声音伏在她耳边说:“说的不好听一点,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为了他才被绑到一起的。现在大事已经快成,你我的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这药,可要好好熬。我可不想他想起什么对我不利的过往。”
说完,南灵雨起身,抿嘴一笑,扭身离开了。
柳青玉怔怔的看着冒着白烟的药罐,出神。
……
柳青玉端着药碗来到了南宫晨醒的卧房外,低声说:“将军,玉儿给你送药来了,趁热喝了吧。”2
门打开,他一只大手伸了出来,接过药碗:“有劳。天晚了,你回去歇息吧。”
说完,关了门。
柳青玉本来微微弯着的嘴角,缓缓垂下。
屋内的南宫晨醒端着药碗,视线放在这碗黑乎乎冒着热气的药上,略一思忖,他走进了内室一直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手拿药碗伸到窗户外,手一歪,碗里黑色的药汁一滴不剩的进入了泥土。
夜深沉,万籁俱寂。
白家人都歇息了。
赵佳运很累,心累,身体也累。在熙和的安慰下,她想通了很多事情。面对突然出现的她和她那样激烈的情感,失忆的小寒肯定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才跑的,她要有耐心,她要坚信,依照小寒的性格,他肯定还会再来的。下次他再来的时候,她一定要控制情绪,一定要掌握方式方法,一点点的把小寒重新“勾搭”到她的怀里。
这么想着,她心情平静了很多,然后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就滚上了床。
因为是在白熙和家里,她觉得格外的心安,就没有打开结界。把自己塞在了一堆被子里,陷入了睡眠中。
半夜,她觉得脸上很痒,拿手挠挠……咦,手怎么抽不回来了,哦,手也痒……
好困,好想睡,眼皮很沉……可是,总觉得不安心,好像身边有什么人。她想要睁开眼睛,努力的,努力的睁开……
意识渐渐回笼。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
啊……她突然间一下子清醒了!
因为,她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拿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咬着!
猛然大惊之下,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嘴巴一张就想喊叫出声……可是,那人比她的动作快得多,手一下子就按在了她的嘴唇上,把她的声音按死在了口腔里。
那人俯身将唇贴在了她的耳边,悄声说道:“嘘,别喊,现在是半夜,吵到别人睡觉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了赵佳运的耳朵,惊得她颈后的汗毛根根直竖了起来。
天!这个声音?!
赵佳运瞪大了眼睛,借着通过薄薄的纸质窗户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看见了坐在自己身边和自己保持着暧昧姿势的男人!
黑暗之中,他的眼睛闪着黑宝石一般的光芒,那里面闪现的是好似雄鹰发现了猎物一般的光彩!他的眼睛里,映着她惊讶无比的神情。
看到了她的表情,他的唇边勾起了一抹极其勾人的微笑。
“再次看到我,很惊讶?嗯?”他拉长了声音,低低的问。
赵佳运眼睛瞪得很圆,是啊,怎能不惊讶啊!
她眼前出现的这个人,以及这个人和自己说话的方式,无不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人是连奉!
是和当今皇帝长相一模一样的连奉!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怎么会找得到她?!她才刚出现在这个时空两天的时间啊!
“很惊讶?嗯?”连奉见她没反应,唇部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继续低声的问着,边问边再次向她靠近,将唇放在了她的耳边,微一张嘴,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的咬了一咬!
赵佳运禁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抬起手立马撑在连奉胸前试图把他推开,而被他按住的嘴里也在含糊不清的呜呜有声。
连奉松了嘴,转脸到了她面前,低声轻轻的笑着,让赵佳运没来由的鸡皮疙瘩乱跳。
“想让我放开你的嘴?好……只是,你不要大喊,吵到别人休息可是不礼貌的。”连奉显然很好心的叮嘱了她一番,然后轻笑着放开了手。
嘴巴和头都自由了的赵佳运,连忙把头向后撤开了一点,避开了和连奉过于亲近的接触。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冷静了片刻后,赵佳运问了一句。
她不是不想喊,但是熙和的武功远不及连奉,白家还有女人和孩子,不能给熙和找麻烦。她要先看看连奉到底想做什么,然后再决定对策才是。
“你当掉了金钗。”连奉语气轻柔的说了一个肯定句
赵佳运差点咬了舌头。……金钗!竟然是从连奉那里拿来当盘缠用的金钗!天啊,让她自尽吧!连奉是静听楼的主人,静听楼里的东西,怎么是那么好拿的啊!
原来是自己暴露了自己行踪,怨不得别人。
“你当掉了金钗我知道了你沽京,再想想沽京和你有关的人,就不难想到白家。不过幸亏你当掉了金钗,不然我要找你也要花上一点时间的。”连奉又好心了一次,解释了个明白。
赵佳运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坐在她床边和她“谈天”的连奉。这人这么执着的找她,到底想要 连奉凑近了她,将她逼到了床头直到不能再退。连奉眼中,眼波流转,黑眸里闪着不知名的光彩,他斜了斜嘴角,又说道:“赵佳运,你根本就没有失忆,对不对?”
啊……现在是奉天二十七年,她和连奉最早是在奉天二十五年见面的,那个时候,她说自己,失忆了。
可是现在,她又出现在了白熙和的家里。
这算哪门子失忆?
看到赵佳运一瞬间的愣神,连奉确定了心里的想法:“你能来到沽京找白熙和,就已经够说明问题的了。只是,我没想到,你可以把失忆演绎的那样逼真,我倒是真的小看了你。说实话,那个时候,我真的相信,你是失忆了。”
“我……我的确失忆了一阵子……现在又想起来了……”赵佳运低着声音,硬着头皮说了这句话。
如果她真有那种演技的话,也不亏,问题是,根本没有啊!让连奉认为她“演技”好的话,她还要不要活了啊。
连奉盯着她的眼睛,直到把她看的心里发了毛:“好,我信你。”
哈?
“你的眼睛不会撒谎。”
啊,这样啊。
“我不会问你这些年去哪里了,反正问也听不到想要的答案。不过,你能再次出现,是最重要的。”说着说着,连奉拉起了她的手,握在了自己掌心里,握得紧紧的。
“我不是来找你的。”赵佳运抬起了眼睛,用力的说着。
这次,她不想在被他玩弄在股掌中;这次她是用尽了气力,想要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
连奉轻笑,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我知道瞒不过你。而且我也知道你已经见过他了。看你的眼睛,还肿着,很伤心么?……是啊,你也有理由伤心。他失忆了,而且,他快要成亲了。”
赵佳运抬眼,呆楞。
“你不知道么?南宫晨醒将军有个自小订婚的未婚妻。因为连年征战未及完婚。不过现在天下大定,将军也应该快要成亲了吧。难道你想做个妾?”
连奉说完,感到他握在手心里的她的小手在用力的颤着,挣扎着,想要逃出来。
“你胡说!小寒他一定会想起我来的!一定会的!”赵佳运小脸皱成了一团,用力挣扎着,想要把手抽回来!
他心中突然有些闷闷,松了手。
看着赵佳运一脸的倔强,他心头微颤,想着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倒突然觉得,值了。
多年未见,毫无音讯的人,能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不论怎样,已经值了。
虽说她心里还记挂着别的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对于此刻的他而言,应该已经没多少威胁了。
连奉轻挑了嘴角:“你这样想着他,会很累的。还是听我的,别去想他了。……不管怎样我又见到了你。你不觉得我们真的是很有缘么?……我觉得,老天也是站在我这边的。因为你来的时机,真的是,刚刚好。”
什么意思?!赵佳运拧眉。;
“我看中的女人,谁也抢不走的。”连奉语气轻柔的说着,好像在说“我爱吃的水果,谁也不给。”一般。
赵佳运却没来由的打了个寒战。
连奉对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执着的?!
她的眼珠刚刚转了一下,连奉的话就紧接着跟了上来:“赵佳运,你别再想着像以前那样突然地离开。……你若是敢再随意离开,我就让白家从这个世界上完全的消失!”
“相信我,我说得出,做得到。”
议事
连奉抓到了赵佳运的“把柄”——白家。
白熙和的父亲已经去世,白寒又离开了白家。整个白家就剩下一个白熙和还能充一下场面。想要让白家消失,实在太容易。不过,白熙和是个经商的好材料对丰国还是有用的,他还暂时没那个打算。〃
威胁的话一出口,连奉便看到了赵佳运纠结的表情,他心中有了数。
显然,用白家来威胁,的确是管用了。只要可以钳制住赵佳运,他不介意说的再狠一点。;
威胁她是下下策,他也不想的。可是,她就像风,随时飘来却又可能在某个瞬间随时飘走,无影无踪,让人根本无处寻觅!
是她,让连奉平生第一次有了无论如何都掌控不住一个人的感觉。说实话,这种感觉,很糟! 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出现,消失,遍寻不到……她不断挑战着他的极限,不断的勾引着他的兴趣,使那种执着不断的放大,再放大,直到如今。这种执着放大到——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开的地步了。
“你用熙和一家来威胁我?!”赵佳运真的有些生气了,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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