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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观察员失踪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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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熙和又来到了芸儿的房间。
  芸儿正守在念生床边绣着花样,见到相公来了,忙起身。白熙和坐在了念生的床边,看着儿子……念生正在睡觉,小脸睡得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白熙和定定的看了儿子半响,慢慢的扭头看向了芸儿,他轻声说了一句:“委屈你们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这句话,芸儿的眼眶突然就湿润了。
  ……自从赵佳运的出现,家里就没有安生过,可是相公却明显是极为袒护甚至在倾心保护着那个女人!
  ……而那个赵姑娘,却好像与南宫将军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自家相公也缠在了其中。相公明明好像是对她有情的,却一而再而三的成全着他们。还说南宫将军会是大哥?
  ……后来让她震惊的是,皇上竟然来接走了赵佳运!
  相公从不对她说起这些事情,所以这一切对她而言,都是秘密!
  即使她毫不明白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是事情现在发展到了这一步,她也多少明白了些的!——那就是,他们白家也许真的是惹上了麻烦!
  芸儿并不是不怨,她从心底里怨着那个凭空出现的赵佳运……可是,那是相公多年的旧识啊,又是相公极力护着的人,她如何能怨呢?!
  如今,相公说“委屈你们了”……她突然释然了,原来,相公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
  芸儿破涕为笑,轻声说道:“一家人,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白熙和伸手拭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水,他微微叹了口气,什么也没再多说。
  是夜,一阵极为压抑的乐曲声悠悠荡荡的飘在空中。
  芸儿披衣起身,依靠在了窗口,静静听着。这是她从未听过的曲调,婉转悠扬,却又悠远辽阔,声音明明不大,却好似有着可以传千里的魔力一般。
  她微微抬头,借着月光,她看到了相公书房房顶上,迎风矗立的伟岸男子!
  男子手执笛子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着,一袭白衣,乌黑长发撤去了束缚,飘散在腰间,月光洒下,荡起了一层朦胧迷离的色彩……好美的一幅画!
  这就是她家的相公啊,谜一般的人!……也许穷其一生,她也不会了解自己的枕边人的吧?
  他在做什么?!
  白熙和立在高处,任由长发垂散,他屏气凝神,全部的气力用在了手中小巧的“笛子”上!
  这笛子是昨天大哥带来的,大哥说这笛子是一直随身的,可是他却一直想不起来这笛子的用处,但是冥冥中又似乎觉得这笛子很重要,于是便一直带在身边,昨日交给了白熙和。
  对于这笛子,白熙和,自然是认得的!
  只是这笛子,他从未吹起过……今日斗胆一试,希望不知道在何方的他,可以听到!
  此笛需要深厚的内力支撑,方能凑出所要的乐曲……对于已经荒于习武的白熙和来说,似乎有些勉强了。
  不知道吹奏了多久,他只觉得脚下开始有些虚浮,手指也有些微颤,内力在体内乱窜着……白熙和,撑下去,撑下去啊!
  在远处的崇山峻岭之中,草地荒原之内,山川河流之中……一条条不同种类,不同大小,不同模样的蛇,在听到了一个似乎是若有若无的声音后,突然停住了前行,半直起了头,向着声音飘来的方向转了过去,口中急促的吐着鲜红的芯子……
  ++++++++++++++++++++++++++++++++++转回宫里的分割线+++++++++++++++++++++++++
  连奉遣走了青玉后,走到了赵佳运身边,看着被他点了睡穴睡得正酣畅的她,他唇边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小运,留在我身边,即使你现在还不喜欢我,但是留下来,慢慢的你就会喜欢了……我发誓,我不会让这肮脏的宫里弄脏你纯净的笑容的!”
  微微起身,随即眼波流转,他又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上了浅浅的一吻。
  结束了这个浅到几乎虚无的吻,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脸颊,笑着自言自语:“毒已经解掉,你也不会再难受了,那么,应该让你清醒一下起来吃点东西才是。”
  他的手随意地搭在了赵佳运的腕间……突然,他的眉头再次皱起,立刻放弃了解开她睡穴的念头而是将手指又放在了她的另一个腕间……他眉头皱的更加厉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脉相变得如此奇怪?!
  为何她好像中的毒,更深了?!而且,来势凶猛!……更让他心中恼怒的是,他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毒!他也是见多识广之人,他都不能识的毒药,这宫中的御医会有用么?!
  连奉眉间染上了怒意!难道是青玉那个小贱 人骗了他?!她莫不是还给小运用了什么别的东西?!
  怒意皱起,他一甩袖站了起来,张嘴就要喊人进来,可是……下一秒,他把还未出口的声音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在他寝宫那张华丽的书案之上,盘踞着一条通体雪白,吐着鲜红骇人红芯子的——白蛇!
  白蛇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方向!
  大惊之下的连奉,还是依然保持着惯有的平静。他只是敛了眉,静静的回望,打量着那条白蛇!
  竟然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出现在了他的书案之上!……这蛇,难道是?!
  一人一蛇,对视着。
  “哎,你这孩子好没礼貌,见到我也不问候一声么?”白蛇突然口吐人言,声音空灵清幽!
  连奉眉毛微挑,心跳有些突然的加速!
  能口吐人言的……白蛇!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条凭空出现的白蛇,应该就是伴着丰国开国二百年的——蛇王!
  得蛇王者,固天下!
  白蛇受了丰国二百年后,突然消失……先祖们寻了他多少年,却毫不见踪迹!可是一辈一辈从未放弃过寻找!
  蛇也被列成了丰国被保护的动物,甚至发动全民寻过白蛇,可是依旧毫无所踪……
  他为何此时突然出现?
  不过且不论白蛇所来是为了什么,却是让他“得来全不费工夫”了!……他刚坐上这个位置,白蛇便出现了,还有谁敢说,他不是生来便要做皇帝之人?!
  连奉嘴角轻扬,突然轻轻抱了拳,郑重地对着白蛇做了个揖!
  “蛇王,丰国第十五任君王——祁连奉天有礼了。”
  对着先祖级别的蛇王行礼,倒也不委屈身份。何况,谁知道这蛇是不是仙人呢!
  “哈哈哈……”白蛇突然发出了一长串的笑声,笑声又噶然而止,“小子眼力不错啊。过了这么多年,还能记得我的存在呢……不过,你是哥哥,还是弟弟?我看应该是弟弟吧?”
  连奉闻言心中大动,他猛然抬头,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随即展颜:“蛇王果然洞察一切。……只是不知,蛇王消失了这么多年,今日突然出现,所为何呢?……莫不是蛇王愿再次我丰国出些力了么?若是如此,朕定大礼相迎!”
  白蛇吐了吐芯子,转了头,看向了床上的赵佳运:“我?我是为那个丫头来的。”
  什么?!……这次,终于轮到连奉惊讶一次了!
  “这丫头中的毒,可是不浅啊!……作孽啊,作孽……”白蛇摇摇头,叹了一句。
  连奉心头大惊!可是只是惊讶了短暂的一瞬,他就恢复了理智。虽然他不清楚白蛇如何与赵佳运相识,但是依照那个丫头诡异的来历,会认识蛇王,他居然并没有太过于诧异。
  如今蛇王能够因为她再次献身于皇宫之中,是不是说明,小运她,有救了呢?!
  他面上离开浮现了一派罕见的急切之情,突然几步走到了白蛇面前。
  鲜少轻言轻语求人的连奉,此次难得恭敬:“请蛇王救救小运。”不到万不得已,不到自己都无法出手救的地步,他是万不会如此求人的。
  辅佐过先祖的蛇王据说通晓天下各种各样的知识,也许他真能知道小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也说不定的!所以,有点礼貌,他也并不吃亏。
  白蛇甩了甩尾巴,一双不带感情的眼睛看了眼前的连奉,良久……那视线,滑腻冰冷,所过之处,竟然让连奉有了一丝不舒服。
  “哎……”白蛇突然叹了气,“小子啊,这丫头的毒,还不都是拜你所赐么?!”
  此言一出,连奉愣了。


条件
(PAIPAI小夜)

  “小子啊,这丫头的毒,还不都是拜你所赐么?!”
  连奉楞了片刻,随即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件事情——“归顺”!
  当年他下在赵佳运身上的“归顺”一直没有解掉,这事情也曾经一度是他的一块心病。在赵佳运消失后,他也曾经闪过念头,想过她是不是“死”于了没有解药的归顺……可是, “归顺”是融合了他的血脉所制成,如果中了归顺的人死去的话,他会有所察觉。所以他才坚信了赵佳运尚在人间!
  后来再次见到了她,是多年后了,她依旧活蹦乱跳,体内虽还有“归顺”的影子,却似乎被什么压制住了……他不是不好奇,只是,那个时候,他没有找到机会问出心里的这问题,赵佳运就又消失了。
  这次赵佳运再次出现,他欣喜不已!在他去见赵佳运的那一夜曾经暗中试探过她的脉相,很是平和,“归顺”存在的痕迹已经很浅很浅了……他还思量着,等把赵佳运接进宫就把那最后残留的一点点“归顺”给解掉,彻底除掉后患!
  可是,听蛇王的意思,难道说真的晚了么?!
  白蛇见他沉思,吐了吐芯子,觉得十分有必要就化学问题给他上一课,于是他又开了口:“小子啊,天下间的事情,事物与事物之间的相互作用,有时候真的非人力所能掌控的……你当年给丫头下的那个‘归顺’和现在这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蛊毒,在丫头体内相互作用后,产生了另一种毒啊!……如果那蛊毒不解的话,丫头还能撑上一段时间,可是蛊毒一解,平衡打破……于是……哎!”
  连奉心中一惊,竟然真的被他所猜中了么?!
  后悔,心疼,懊恼……交织在一起,一时间竟让他怔在了当场!
  但是,毕竟是连奉,思忖片刻后,他猛然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白蛇,急切的问道:“既然蛇王知道此事,又是因为小运而来,那么你定然是有解的才对!是么?!”
  白蛇眼神在连奉身上扫了两下,轻轻点了点:“果真是个好小子啊……可惜……”
  可惜?可惜什么?……连奉轻挑眉,静静地等着下文。
  却不想白蛇转了话题,他说道:“是有解,不然我也不会来此了……不过……”
  不过?是想要卖关子,还是,要做交易?!……连奉抿嘴,继续静待着。
  白蛇看了他一眼,突然大笑:“哈哈,小子啊,你果然是做皇帝的好人选!……我可以给丫头解毒,但是解毒并不简单,所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这是什么逻辑?!……何况,一条白蛇,会有什么要求?
  连奉想了想,沉声开口:“蛇王有何要求,尽管提,奉天尽力而为。”
  白蛇甩了甩尾巴……圆滑的小子,比他徒弟精明圆滑太多了!哎……
  “要求么?暂时不慌,你先把凌寒那小子带来见我。”
  连奉眉梢轻轻一抖……凌寒?!听口气,蛇王与凌寒竟然有些过往!他竟然对此一无所知!……一股质疑袭上了心头,却瞬间被他压制了下去!毕竟人世间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没有必要如此苛责自己。
  连奉勾唇浅笑,亲自出了宫门去“请”凌寒。
  凌寒全身武功被封,除了能勉强支撑自己站立不到外,浑身上下已经无一丝多余的气力了!
  记忆恢复的那一刻,他就不停地在恨,恨得浑身在不停地发抖!
  他恨连奉把他的记忆封存,他恨自己居然忘记了赵佳运以及过往的一切,他恨青玉毁掉了最后的一丝信任,他很自己无能,恨自己思维不够缜密,恨自己不能够带着赵佳运离开……
  当连奉推开门见到凌寒的时候,他先是一愣,因为他见到的是一个几乎血红了眼睛的“野兽”!
  连奉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这样的凌寒,就连他看着,都有些胆寒啊!
  这样的男人,他定然是留不住了!只等着蛇王解掉小运的毒,凌寒此人便断不能再留着了!
  ……虽然的确可惜了这样的人才,但是,只能如此!
  凌寒见到连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迸发出的是几欲吃人的目光!
  可是,虽然心里充满恨意,虽然双手双脚均是自由的,凌寒却没有轻举妄动,一是因为现在的他就算出手也根本螳臂挡车一般,二是连奉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定然是有事,他要静观其变……不知道,小运她,到底怎样了?
  连奉压下了眼中的情绪,淡淡一笑,一招手,后面两个侍卫走了进来便要搀扶凌寒出门。
  “不用!”凌寒沙哑着声音一把甩开了侍卫伸向他的手,“我还没有无用到要人搀扶的地步!”
  连奉淡笑:“那好吧,既然将军坚持那就作罢……将军,随朕来,有人要见你。”
  凌寒楞……谁?会是,小运么?!……刻骨的想念,想要见她,可是却又害怕在这皇宫里见到她!
  凌寒随着连奉来到了皇帝寝宫。连奉遣退了所有的守卫,和凌寒一起进了寝殿。
  一进门,凌寒楞住了!……那书案之上,怎么会有一条白蛇?!……这白蛇为何看着如此眼熟呢?真的很眼熟!如果他体型再大些的话,那不就是师父的模样么?!
  “寒儿,怎的见到为师却不知行礼呢?!”
  白蛇口吐人言,凌寒怔怔中下意识的跪了下去!等他回过神才意识到,刚才白蛇说的到底是什么!
  “师父?……”他沙哑着嗓子,失声喊道。
  白蛇满意的点点头。
  那声“师父”传到了连奉的耳中,格外的刺耳!
  “师父……您的体型,为何?”凌寒很是纳罕师父为何“缩水”了?
  白蛇吐了吐芯子,浑身散发着好像有些得意的气息:“你师父我不枉活了这么长的岁月,终于找到了可以控制体型大小的办法,哎,着实的不容易啊!……不过,寒儿,你怎么……”你怎么身子这么弱了?
  白蛇突然住了嘴,又打量了凌寒半响,随即侧了头看向了连奉,不过他只是吐了吐芯子,却没有说出后半句话。
  “师父?……”
  “蛇王?……”
  白蛇在想什么?……凌寒和连奉同时开口问道。
  白蛇想了想,甩了甩尾巴,再次言道:“寒儿啊,为师告诉你一件事情,不过先莫要惊慌听为师将话说完再回答。……丫头中了很重的毒,如果不解的话,不出两天定然香消玉殒!为师且问你,你为了救她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师父从不说谎……丫头?!小运她!……凌寒心跳如雷,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他双膝跪地,重重的磕了个头,抬起脸的时候,眼中是一片坚定:“师父,为了她,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哦?真的如此?”
  “是!”
  “不反悔?”
  “不!”
  “好……寒儿,要解丫头的毒,需要你心头之血作为药引,你可舍得?!”
  此言一出,在旁一直默默静待的连奉,倒是心头一惊!……心头之血?!与死何异?!
  白蛇是凌寒的师父,却要凌寒去死么?!
  却不想凌寒连一丝犹豫也没有,沉声答了一个字:“好!”
  言罢,凌寒突然站起身,快步走了两步,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花瓶猛然摔在了地上!“碰”的一声,花瓶摔碎了,瓷片四溅。
  连奉微微皱眉……他要做什么?!
  只见凌寒弯腰捡起了一片带着锋利棱角的瓷片,想也没想就要往胸口处捅去!
  连奉见状大惊!下一秒,他眼前突然一花,一道白光闪过……只听得“乒乓”一声,等他再次看向凌寒的时候,凌寒手中的瓷片已经不翼而飞,而刚才还盘在书案之上的白蛇此时已经来到了凌寒身边。
  好快!……连奉不禁诧异。
  “哎,寒儿啊……看来,丫头还真是你这辈子的劫数呢!”白蛇甩着尾巴,淡淡的说道。
  凌寒紧紧抿了唇,片刻后回答:“不,师父,不是劫数。她是我的全部!”
  全部?!
  被这样的一个男人说是自己的全部……连奉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被猛烈的撼动了一下!
  她,竟然是凌寒的全部么?!
  她,又是他的什么呢?……连奉突然在心中不自觉的自问道。
  无聊!谁要回答这样的问题?!
  白蛇却轻轻的转过了身子,看向了连奉,他本来应该是不会有表情的脸上,此刻却好似在轻轻笑着。
  空灵的声音再度响起:“小子,你呢?可愿为她做到如此?”
  不想,连奉却笑了,笑得云淡风清一般:“心头之血么?……全身血液皆是一样,何必非要取心头那一点呢?”
  凌寒闻言,眯了眼。
  白蛇却摇了摇头:“其实你心里是犹豫了吧?”
  连奉手指微动,却摇了摇头,笑容依旧优雅。
  白蛇半直起了身子,他的体型虽然已经变小了许多,但是他身形的一半依然足有一人高,半支起身子,他可以与连奉平视。
  眼神相对,白蛇继续问道:“你刚才,犹豫了吧?……江山,美人,性命,岂是如此容易就能选择的,对不对?……没有了江山,你所为何来呢?没有了性命,又何谈美人常相伴呢?!对不对?”
  连奉突然眯了眼睛,没有言语。
  其实心头之血一说,他根本不信的!
  可是,他明知道白蛇应该只不过是在试探,根本不是当真,为何他还是不能想凌寒那般干脆?!
  诚如白蛇所言,他的命属于江山,江山也是他的命!
  而江山,与女人,又孰轻孰重?!
  ……这白蛇,莫不是在搞心理战?白蛇是凌寒的师父,他自然要偏向于凌寒!
  哼!他是天子!凭什么他不可以两者兼得?!
  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的连奉很快的想通了一切,面上又再次恢复了淡然的神情。
  白蛇对于连奉如此迅速的恢复,心中倒也有了点诧异……祁连家的这个小子,倒是可与其先祖相比了呢!
  “小子,你到底想不想要丫头活?!”
  连奉瞥了一眼立在白蛇身后的凌寒,抿了抿嘴,淡笑着说到:“我自然是要让她活!蛇王,虽然我不知道你刚才那一出所为何来,但是,现在你可以说条件了吧?”
  白蛇甩了甩尾巴,叹了口气,看来祁连家的这个小子,倒是块难啃的骨头啊!
  “哎,好吧……我救她的条件就是,让凌寒带她离开,而小子啊,你要发誓此生再不去寻她。”
  连奉闻言,突然勾唇,下一秒竟然开口笑了出声!
  白蛇平静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却不想连奉突然停住了笑声,他如墨的黑眸倒映着一条诡异的白蛇和一个血红着眼睛的男人。
  他轻挑眉,淡淡的说道:“既然蛇王的条件是如此的话,那么……还是让她死了吧!死在我这里也比跟着别人走掉强!” 

 
 100 离开 
  “还是让她死了吧!死在我这里也比跟着别人走掉强!”
  
  笑容如此浅淡,声音如此柔和,口气如此轻松,却说着那样残忍的话。
  
  一袭华贵耀眼的金色龙袍,满目的蔑视天下,满心的独占之欲……将他的整个人好似带离了凡人的境地一般!
  
  凌寒血红着眼睛,额角青筋若隐若现,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师父在此,即使是拖着这样的身体,他也定然拼个鱼死网破!
  
  白蛇的蛇尾在地面划了一个半圆的弧度……片刻后,他终于再次摇了摇头,空灵的声音响起,回荡在空旷的寝宫里。
  
  “真是个偏执的,孩子啊!”
  
  连奉扯了扯嘴角……孩子?是啊,比起他这经历过漫长岁月的“蛇王”而言,他们现在所有的人都是孩子。
  
  即使真的是“孩子”又怎样?他已经放弃过太多太多的东西,他已经隐忍了太多太多!……同胞兄弟的后妃不计其数,孩子也有了许多,荣华享过,富贵不缺,权利至高无上!而他呢?奔走于江湖之间,隐藏于世人之外,整日里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他每日里这样的孤寂又有谁人体会过?
  
  现在,居于最高的位置,权利已经在手,他就真的不孤单了么?!
  
  不!……遍观宫内这所有的人,女人,孩子,皆有着是那个人在世的影子!
  
  他不要!
  
  他只想要那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女子,来抚平他的孤寂……这,有错么?!
  
  毕竟活了这么多的岁月,见过了许许多多的人,白蛇的双眼已经好似能透视人心,何况这皇家的孩子们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了。他们在这冰冷的皇宫里承受着什么,白蛇也许是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孩子啊,你母亲当年保下了你,为的是让你过一种隐于市的安静生活,可是你却不满足!
  
  ……你杀兄篡位,踏着一条血路走上了现在的位置!从你开始谋划一切的那一刻起,便意味着你所有的过往,都将烟消云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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