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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帘幽梦之我young-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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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雅的精魄!” 雷斯王子在见到那颗绿色的东西时,眸子一瞠,吃惊不已,喃喃出声,声音都有些失色。
只见那枚绿色的精魄中间隐约有一个绿色的精灵,那竟是米雅的模样,长长的如海藻一般的卷曲绿发垂落在透明的胸前,莹莹如水的绿色晶眸微眯着,看似虚弱及疲惫地蜷缩着身子。
雷斯仔细一看,不由得心痛起来,原来米雅的精魄竟然被困在一个牡蛎壳中。
原来是米雅的精魄把他带到这里。可是她的精魄为什么没有跟魂魄在一起?难道是爆炸发生时,她的精魄与魂魄被迫分开了?
如果它们分开太久,米雅就要魂飞魄散。不行,他一定要赶紧找到米雅的精魄,带着她去寻她的魂魄。
说什么,他也不能让米雅消失掉,想到此,他的内心就焦急无比,想立刻找到她。不确认她平安无事,他已没有心情做任何事了。
只是那只牡蛎到底在哪里?他只能从背景中看到是一个山洞,雕刻着飞鸟的山洞。山洞的墙壁上还刻着一些原始人手拿石刀追杀猎物的简单壁画。
手拿石刀的原始人?
雷斯的眼睛从透明屏幕移到下面那群围着麻布的野人。
难道米雅的精魄被他们得到了?
看来他不得不下去跟这群人打个招呼。
将一头卷曲的蓝色长发拢到背后扎起,雷斯打开飞船的门飘到空中。他身上的蓝色紧身衣发出莹润的蓝光,让一群原始人新奇地瞪大眼睛。
“神啊!”那群原始人都膜拜地扑倒在雷斯脚下。
雷斯将手中透明的нъфせ屏向众人打开,将上面那个困着米雅精魄的牡蛎图向他们展开。他指着里面的牡蛎问道:“你们谁见过这个东西?”
一群原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听不懂他的话。
雷斯这才想起这是石器时代的原始人,听不懂他说的里奥斯语言,立刻一边笔划着,一边用地球语言问道:“这个……圆型的……贝壳……在哪里?”
原始人的目光充满戒备,他们不再膜拜似地望着他,而是把他当成敌人。他们手中的石刀防卫地护在胸前,似乎他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我需要她,请你们还给我。”雷斯用简单的地球语言说道。
看这些原始人的反应,他可以肯定他们一定知道米雅精魄的下落。
“她是我们的保护神,你不能拿走!”一个黑壮的男子举着石刀向雷斯劈来。
“保护神?她都要被你们困死了!”雷斯急了,他一个闪身,便躲过原始人的攻击。
他的心不由得焦急起来。如果再不取回米雅的精魄,她一定会困死在那只牡蛎里。
“凡是想跟我们黑族抢绿精灵的人都得死!”一群原始人大喊着一起向他击来。
虽然雷斯腰间别着光能手枪,可是他并没有使用它对付一群落后的原始人,只能一边徒手还击,一边闪躲。
急着救米雅的他必须立刻赶到那个刻着飞鸟的山洞。
大手一挥,手中立刻多出一个尺长的东西,那个东西发出红色的光线,立刻将原始人定住。
雷斯飞到那个黑汉面前,把手放到他的头顶。从他的大脑里读出他想要的信息。
原来他们在海面上捡到米雅的精魄后,见到那美丽的绿色光泽,便以为是海神之女下凡,将她困在牡蛎壳中。
有一些部落的人听到消息,都前来抢夺,已经因此发生过几次战争。战争的结局都是黑族人获胜,他们保住了米雅的精魄。
看来,自己得赶紧去寻米雅,如果她再被其他部落抢走,要寻回它就会更难。
飞回飞船,雷斯驾着飞船向半山腰飞去。果然,在半山腰有一座山洞,跟刚刚那个黑汉给他的信息完全吻合。
他刚要步出飞船,就见一群人鬼鬼祟祟地朝着山洞前进,这难道是另一支想抢米雅精魄的原始人?
看来他必须先他们一步,才能救回米雅。
在飞船上按了一只红色的控制灯,只见飞船周身发出一阵红色的光芒,将一群原始人罩住。一个个原本精壮的汉子立刻变得呆傻。他们的目光呆滞地望着飞船,全都一动不动。
这就行了,没必要动用武器杀人,只要他们在自己寻回米雅精魄前能定住不动就成功了。
那红色的光只能管十分钟的时间,看来他必须在这十分钟之内寻到米雅,不然等这群人恢复意识,一定会前来捣乱。
因为不想伤人,所以他只别上一把轻巧的匕首,便跳出飞船,连一点装备都没带。
疾步如飞般冲进山洞,雷斯在里面搜索着那只困着米雅精魄的牡蛎。
这山洞极大,四周雕刻着简单的壁画,他在那一副副壁画上寻找着那只飞鸟的踪影,可是却遍寻不着。这些壁画只是一些简单的打猎与耕种的图。
雷斯谨慎地往里走,只见前面有一个深潭,潭面上满布氤氲的雾气。透过雾气,他看到那深潭对面的墙壁上有一只飞鸟,跟刚刚在屏幕上看到的一样。
他眼睛一亮,确认了一下,唇瓣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终于找到了,米雅的精魄一定就在附近……米雅,你一定要等着我!
可是那深潭将他与对岸隔开,水泛着绿色的幽光,深得一眼看不到底。
一般人想过越过这个水潭并不容易。可他是雷斯,里奥斯星球的王子,这个小小的水潭怎么可能阻止得了他的脚步?
他看看周围的石壁,心里默数到三,便猛地旋身,一脚蹬在石壁上,另一脚使劲向前飞跃。借着蹬踏石壁的巧力,他奋力越过深潭,成功落在对面。
在一朵被托起的荷花上,摆着一只莹白的牡蛎。
雷斯立刻紧张地打开牡蛎,他怕再晚一步,米雅的精魄真的会被困死在里面。
牡蛎打开后,那璀璨如猫眼的绿色精魄立刻出现在雷斯面前,它有鸡蛋那么大,中间那透明的精魂正奄奄一息地趴着。
“米雅,你要坚持住。我会去救你。”雷斯合起手掌,将那绿色精魄包覆在手心中。
飞旋起身子,如来时一般飞掠过深潭。
他刚落地,还没有站稳,就被一群手拿石刀的原始人团团围住。
震惊
数把石刀架在脖子上,雷斯被几个壮汉制住。
担心手中米雅的精魄受到伤害,雷斯冷静地抬眸环顾四周,寻找着逃跑的通路。
一个耳朵上吊着木环,仅在腰间与胸部围着麻布的女人充满野性地走到雷斯面前:“押下去!”
“是!女王!”众人恭敬地点头。押着雷斯就要往外走。
被押着的雷斯将手伸向腰间,取出那把锋利的匕首,朝着四周便攻。
一群原始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雷斯震开。他们摸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惊慌地直叫。从没有见过铁器的人群把那匕首当成魔鬼一样不敢上前。
这个效果就好,他不想伤人。
雷斯收起匕首,正要逃开,就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
他还没冲出去,就见一群刚刚被他定住的原始人冲进山洞。
原来十分钟已经过去,这批被他定住的原始人已经能自由活动。
只见两派人马一见面,二话不说便打在一起。
雷斯冷哼一声,便匆匆离去,让他们自己打吧,这里已经没有他再待下去的必要,米雅还在几千年后的地方等着他。
“回来!”那个被众人称作女王的女人赤足追来,似乎想将雷斯捉回去。
雷斯将飞船引到自己的方向。只见他足尖轻点,便飞上飞船。
手捧着米雅的精魄,他得意地冲着黑族女王笑笑:“承让!”
说完,飞船的舱门便被他合上。
将飞船驶回海面,自那还未闭合的时间隧道穿过去……
……
都已经办好出院手续,楚濂跟紫菱竟然还没来,楚父抱歉地说道:“真不好意思,楚濂一定是因为工作太忙,所以没能赶来。”
“没关系,我们走吧。”绿萍望望病床边那崭新的不锈钢轮椅。紫菱的话说的没错,楚濂不可能永远陪着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灵验。陪她出院的竟然是一把冰凉的椅子。那个信誓旦旦说要抱她出院的男人竟然连面都没露。
甩甩心底的失落,绿萍顽皮地对汪展鹏说道,“爸,看来只好让您抱我下床了。”
“我来。”一直保持沉默的陶剑波自告奋勇地走到绿萍面前,伸出有力的双臂抱起她。
“我很重吧?”绿萍眨着一双笑眸问道。
第一次被男人抱在怀里,绿萍有些不自在,她只好寻些话题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不会!”陶剑波把绿萍轻轻放在轮椅上,深沉的目光如坚石般看着绿萍那如猫般狡黠的笑眸,“这十几年,我已经抱你不下一万次。抱你对我而言轻松得就如呼吸一般自然。”
“剑波。”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也学会花言巧语了?透过金丝眼镜,绿萍望入他的黑眸,那里如两汪深潭,却清澈见底,里面盛满一种叫爱情的液体。
“走吧。”汪展鹏推起轮椅,对大家说道。
今天绿萍出院,大家像商量好的一样,竟然全来了。就连楚沛也来了,可是却独缺两个主角楚濂跟紫菱。
轮椅刚推到门口,就见楚濂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一脸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路上塞车吗?”汪父不满地瞪着儿子。
“本来请了一天假,可是公司客户突然到访,只好耽搁了一些时间。”楚濂充满歉意地弯腰陪罪,“今天我有错,不该来这么晚。绿萍,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尽管冲着我来。”
“来了就好。”绿萍看到楚濂那洁白的衣领上竟然有一抹淡淡的口红痕,立刻冲淡刚刚乍见到他的喜悦。
“真是奇怪,紫菱到底去哪儿了?她明明知道绿萍今天出院。”舜涓纳闷儿地说道。
就在他们纳闷时,紫菱姗姗而来。
“绿萍,对不起,路上塞车,我来晚了。”紫菱抱歉地说道。
“你跟楚濂来的正好。终于可以回家了。”绿萍命令自己忽略紫菱那红肿的眼睛与带泪的睫毛,宽容地笑着。
楚濂不敢多看紫菱一眼,立刻接替汪父的工作,推着她朝停车场走去。
“楚濂,你真能做我的双腿吗?”绿萍突然开口问道。
看今天这情形,楚濂跟紫菱一定为她而挣扎着。在来医院之前,他们俩之间必定发生过什么。
紫菱哭过,是为楚濂吗?
楚濂啊楚濂,你夹在我们两姐妹中间,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你舍不得紫菱,就去爱她。何必因为愧疚而陪着我?难道我汪绿萍只配得到你施舍的爱吗?
回到家的时候,楚濂亲自抱着绿萍下车,没有再用轮椅。他极富感情地说道:“绿萍,我会做你的双腿,只要有我在,你就不需要轮椅。”
真的吗?
绿萍眨着一双乌溜溜的黑眸,认真研究着这话里的真实度。
也许他可以陪她一时,但真能陪她一生吗?
如果她这一生,注定要在轮椅里度过,他真能忍受天天伺候她的生活?这恐怕是连圣人都无法承诺的事。
再说楚濂的心里还有一个紫菱。
“问题是你并非时时都在,比如刚才,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并不在。轮椅恐怕会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绿萍惆怅地轻叹。
坐在自己家陌生的客厅里,她像一尊略带忧郁的女神般望着楚濂。
“我有工作。”楚濂有些心虚地瞧瞧紫菱。今天的事该要怪他自己。
送走公司客户后,他焦急地赶往医院,却在大门口遇到一直在等他的紫菱。
她把他拉到医院旁边的小路上,痛哭着扑进他怀里:“楚濂,我想你。”
当时的他,立刻被紫菱的眼泪征服。那泪涟涟的娇弱让他心痛。
这几日,他又何尝好过?他的心陷在紫菱与绿萍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越想忘掉紫菱,她越是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一见到她,他的心就开始狂跳。
他也想她啊!
直到紫菱的唇堵住他,他才从怔忡中清醒。
吻,他已经没有资格了。
闪躲着紫菱的索吻,他觉得自己已经倾尽全身的力气。
推开一个深爱的人,需要多大的定力啊!
紫菱哭了,哭得那样委屈,哭得那样可怜,哭得让他的心揪痛。
他好想大吼一声,将她拥入怀中。
可是他已经答应绿萍,这样的他怎么有那个资格?
狠心地抛下垂泪的紫菱,他焦急地冲进医院。他答应要抱绿萍出院,不能食言。却不料还是晚了一步。
“是啊!你有工作,所以你根本没有办法天天陪我。”绿萍有些遗憾地说道,“能天天陪我的,除了轮椅还能是谁?”
舜涓看到女儿那眼底的寂寥,坐到绿萍身边:“绿萍,你还有妈。他们不陪你,妈陪你!”
“妈!”绿萍感激地扑进汪母怀里。
妈妈对自己的爱是无私的,伟大的,她看不得自己受一点点委屈,看不得自己落一滴眼泪。
好想一辈子做妈的女儿。
费云帆拿着一大束康乃馨迈出轿车。今天是绿萍出院的日子,于情于理,他都该来探望一下。刚走到汪家门前,他的目光就被门牌号码给吸引住。
XX路X号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米雅给他发来的地址,竟然完全一样。
难道米雅住在汪府?
那她跟汪展鹏是什么关系?
佣人?不太可能。舜涓?她根本不懂程序设计。那就只剩下绿萍跟紫菱。会是她们之间的一个吗?有没有可能是紫菱?听米雅的口气充满调皮与活泼,应该跟紫菱极为相似,米雅不太可能是那个高傲冷漠的汪绿萍吧?
他猛然想起米雅的话:“我受伤了,明天出院。”
米雅受伤了,今天出院!
震惊!
费云帆震惊地瞪大双眼。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那个活泼的“外星人”小姐怎么可能会是绿萍,那个不易让人亲近的女人?
逍遥老男人
带着震撼与惊奇,费云帆走进汪宅。这诡秘的发现让他不敢相信,那个只知道跳舞的绿萍什么时候对游戏设计如此精通?这简直是个奇迹。如果可以,他宁愿相信米雅是紫菱。
还没进屋,就听到绿萍的笑声:“妈,楚伯母,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看我现在多精神啊!说不定等石膏拆下来的时候,我就能自由活动了。”
这清脆的笑声与坚强的话语立刻吸引费云帆,顺着声音望去,正看到绿萍站在轮椅上,与家人说笑。她犹如沐浴在阳光之中,脸上露出坚强而甜美的笑容,虽然羸弱如被折断羽翼的天使,却让人想到风中摇摆的小草。任它狂风吹乱,依然屹立。
费云帆不由得对绿萍另眼相看。现在的她变得如此爱笑,不再是那个矜持清高的汪绿萍,反而像一个可爱的领家妹妹,让人想要亲近,她脸上的笑容比紫菱还要甜美。
绿萍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她身上那耀眼的光芒立刻吸引他的目光。
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女人像绿萍这样,被硬生生折断羽翼、扼杀梦想,却仍能勇敢地笑着面对。即使是身为男儿,恐怕也没法像她这般能坦然面对如此沉痛的挫折吧?
“云帆,你来了。”汪展鹏一见到费云帆的身影,立刻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对他来说,费云帆是难得一见的贵客,他的势力比他的哥哥费云舟还要强大,自己正想跟他合作一个项目,当然不能怠慢。
“汪大哥,听说绿萍今天出院,我来看望一下。不知道她的腿伤好点没?”费云帆看着远处的绿萍,用低沉而极富磁性的声音问着汪展鹏。
“再过一个多月就能拆石膏,不过因为受伤严重,可能再也站不起来。”汪父有些沉痛地说道。绿萍一直是他们夫妇的骄傲,可是现在……
唉……只能慨叹绿萍的命运不好。
“那真是太可惜了。”看着绿萍那完美无暇的脸,费云帆也不禁感到遗憾。世人再也无法看到绿萍那翩飞如燕的舞姿。
“云帆,在绿萍面前,就不要再提她的腿。我不想因为这个破坏她的心情。”虽然女儿表现得很坚强,可是作为父亲,仍然会担心,怕女儿的心受伤。
“好的。”费云帆点点头,便拿着康乃馨走进客厅。
“绿萍,祝你早日恢复健康。”站定在绿萍面前,精湛的目光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这双眼是那么灵动,仿佛被赋予了活力与生机,不再淡漠如水,不再高傲如冰,他感到有一份轻盈而跳跃的美在她的眸底呈现。
“谢谢!”绿萍笑着接过康乃馨,好奇地观察着眼睛这个男人。
这人是谁?如此讳莫如深的双眸让人看不透,如谜一样的男人。英俊、儒雅、高贵中又有一份玩世不恭,有一份洒脱不羁。这两种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竟然能如此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不但让人感觉不到突兀,反而觉得这样的他充满男性魅力。如果说这个男人是一头披着绅士外衣的野马,也不过份。
“小费叔叔,你怎么有空来?”就在绿萍还在猜测对方身份的时候,紫菱已经热情地走上前,挽住费云帆的胳膊,跟他打着招呼。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费云帆,那个一身故事,充满男性魅力的男人。
好奇地观察着费云帆,她的心底不由得将他与雷斯王子做比较。两个人都算是男人中的翘楚,这费云帆若走在街上,恐怕会是回头率最高的那一个。只要他那海洋一般深幽的黑眸微微一笑,便能一笑倾城。虽然这个词是用来形容女生的,可是她却发觉用在费云帆身上再适合不过。他跟雷斯王子有得一拼。
曾经她以为这世人再不会有比雷斯王子更英俊的男人,没想到费云帆一点不比雷斯王子差。
冷静地看着紫菱缠上费云帆,绿萍的眼里有抹玩味的笑意,如诗如幻,飘渺得让人猜不透她的心。
在挽住费云帆的那一刻,紫菱的目光有些挑衅地望向楚濂。她汪紫菱虽然不如绿萍美丽,可也并非一点女性魅力也没有,她要让他看看自己被别的男人捧在手心中的模样。让他嫉妒死。
果然在看到她与费云帆并站在一起时,楚濂的俊眸中划过一抹刺痛。紫菱得意地笑了。她就知道楚濂不会如他表现出来那般对自己毫不在乎。他只是因为内疚才会不理自己。
“紫菱,费叔叔来探望绿萍。”费云帆还没回答,舜涓已经代他回答,“你又不是小孩子,不要总缠着你费叔叔。”
在舜涓眼里,费云帆就是一个麻烦与危险的代名词,她可不希望自己的任何一个女儿跟他靠近。
“不嘛!我就喜欢小费叔叔。”紫菱把喜欢二字说得极重,故意让楚濂听到。
看着他抱着绿萍时的温柔,听着他对绿萍体贴的照顾,她的心痛得恨不得上前拆开他们俩。凭什么绿萍都变成残废了,还是比自己魅力大?
她不认输!
她要让楚濂后悔!后悔对她不理不睬,后悔对她放手。
“紫菱也是人见人爱的小东西。”费云帆眯起一双深幽的眸子,微笑地说道。
紫菱看起来还是那么天真无邪,若不是他已经看透,真要被她的娇美欺骗。
“楚濂,我头有些昏,这屋里的空气闷得我喘不过气来。”绿萍有些虚弱地靠地轮椅上,对楚濂说道。
“我推你去阳台透透气。”楚濂立刻推着轮椅,将绿萍带离人群。
这一屋子人,对病体初愈的绿萍来说,的确有些烦乱。
“好点没?”楚濂弯下腰,贴近绿萍的耳畔问道。
“好多了,谢谢你。”绿萍扭过头,冲楚濂露出一个纯真甜美的笑脸。
楚濂有些不满地蹲在她面前,包裹住她纤长的手指,深深地说道:“绿萍,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跟我还需要客气吗? ”
这一双宽厚的大掌炽热的温度烫到绿萍的肌肤,她红着脸抽出双手,抱歉地说道:“以后不会了。”
“这才是我心中的女神绿萍,能为你服务可是我的荣幸。”楚濂半开玩笑地捏捏 绿萍那光滑如玉的脸颊。
“楚濂,你心中的女神现在渴了,你该怎么做?”绿萍调皮地翘起嘴角。
“我去给你端杯鲜橙汁。”楚濂立刻殷勤地说道。绿萍眼底的调皮好动人,竟然比紫菱的纯真还吸引他。
他发现自己的心有些迷乱,他也拿捏不清自己的感情,不知道他到底是受紫菱吸引多些,还是被绿萍吸引多些。
“等我。”楚濂的目光在绿萍身上流连着,竟然舍不得移开视线。
楚濂离开后,绿萍伸展着双臂深深呼吸着窗外吹来的新鲜空气。汪家的别墅很大,布置得充满温馨。阳台下面正对着一个花园,初夏的晚风吹来,带给她一种凉爽与舒适。
好久不曾这么惬意,她舒服得闭上眼睛。
“米雅。”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在!”绿萍不自觉地回应。在回答之后她突然醒悟现在的自己是汪绿萍,怎么会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名?
那低沉的声音转为戏谑的浅笑:“外星人小姐,我们终于见面了。”
外星人小姐?
这酷似那个失恋老男人的口吻,难道是那个网友逍遥?
“逍遥?”她诧异地回头,想看看这个在网上认识的老男人到底是谁。
可是她不回头还好,一回头便被事实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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