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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童养媳 作者:明夏轻歌-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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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妯娌,但现在已经隔房了啊。
杜嬷嬷想了一下,“奶奶,是不是二夫人许过什么东西给三爷的长子……”
这个倒不是没可能。自己身边防范的严,她没能下到手。可是洗瞳身边防范得的确是稀松。或者,之前宋氏不知道这个承诺。
林氏皱眉,家产的确是很敏感的,她和魏植的处境十分的尴尬。名义上在长房,但长房的一切都是老大两口子手里把着。魏植是二房的嫡子,可是却过继给了伯父,所以二房的产业他没份。但是二老爷二夫人是他亲爹娘,要给他一些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大嫂也好,二嫂也好,都不乐见要分去家产的他们两口子。
大嫂看着大方,可那些都是从她指缝里漏出来的小钱,大头是不会甘心分给他们的。所以自己一直都很警觉,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大嫂的把柄。即便知道是她的人在洗瞳的事上做了手脚,也只能隐忍不发。而二嫂,之前并没有什么利益纠葛,如今这样想来是二夫人真的有东西要给自家的儿子了。她看一眼身旁的女儿,心头虽然有憾,但毕竟这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
第一进院子的动静立马就传到了沈寄的耳中,她挑眉,“二奶奶做的?”顿了一下又道:“二奶奶知道这事了么?”林氏很强悍啊,月子里撑着严刑拷问。而且又是那种验不出伤口的严刑。
挽翠点头,“自然得有人告诉二奶奶才行。”
沈寄忽然有点起疑,“真是二奶奶做的?”
“是啊,只不过有人告诉了她二夫人打算把名下的一个铺子转给三爷的长子而已。那铺子在哪里,做什么的,也有根有据,二奶奶去弄明白了那真是二夫人暗地里的一处私产,便出手了。当然,她也有舍卒保车的法子,不会被牵涉进去。”
能告诉宋氏这个消息的人,定然是她身边很受信任的人。说不定就是在暗中帮着宋氏打听公婆有多少私产的人。她打听这个,防的也就是公婆偏心小儿子,不将大头留给他们夫妻了。沈寄记得当初力哥出生,二夫人手笔很大。多半私底下就是给了宋氏一家很赚钱的铺子,当做给长孙的见面礼。所以,有人这么一说,宋氏很容易就上钩了。
沈寄盯着挽翠看,“这事儿你知道,我却不知道?”她已经能肯定那个告诉宋氏这件事的人,十之**是被魏楹给收买了。或者说不定那不是宋氏从娘家带来的,就是老宅里的下人。而那个人本来就是魏楹的人。挽翠因为在老宅呆足了一年,有些事魏楹需要通过她的手去做,所以她知道。
挽翠讪讪道:“爷说奶奶的心有时候过于善了一点。有些事还是瞒着您比较好。”
“他是说我妇人之仁吧。”
挽翠小声道:“可是奶奶现在不是在为那个没能见天日的孩子难过么,如果要您亲手去做,您下不了手的。”
沈寄眼底一黯,那个孩子从出现到消失,都是他们搞出来的。出现还好,是为了给老三脸上抹黑,但是称不上伤天害理。大户人家很忌讳嫡庶年纪相差太近。正妻生出长子前,妾室通房是不能够怀孕的。所以林氏和洗瞳相隔几月先后怀孕,才会阖族都说老三做人糊涂。可是那只是多出一个小生命,所以沈寄做来毫不手软。但如今却是挑得宋氏下手将这个小生命害没了。如果事前知道,沈寄确实是下不去手。
魏楹这么做的缘由,沈寄能猜出来,如此一来,通过宋氏这么一弄,二房私产的事就要一步步剥丝抽茧的暴露与各房眼前。让他们知晓,二房不但是贪墨了二十两银子,还有一份不逊色于各房的私产,这些私产都是用公中的钱挣得的。那么众人的想法也就可想而知了。老太爷怕是也没想到二夫人能干到这个地步,不但能贪现银,还用公中的银子另挣了这么大一份家业。
沈寄沉默了很久,然后跪在小佛堂里为那个孩子念了一遍《往生咒》。
‘吱嘎’一声,魏楹从外头推门进来,她回过头来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然后慢慢启口:“这些内宅的事应该是我来做的,你不应该把我撇开。”
魏楹的书伸到她腋下把她托了起来,“我那天说的是‘陪我’,你听成了‘赔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够了。”
沈寄想了一下,她是听错了。她以为魏楹说她把魏大娘嫁出去了,少了一个全新关爱他的人要她赔,所以她说会多生孩子来赔他,让他不要日后嫌孩子吵闹。
魏楹拥她入怀,沈寄两手抵在他胸口,“难道你把我撇开,那些罪过就没我的份了么?夫妻是一体的,我们得齐心,同进共退。”
“你不会觉得我残忍?”
沈寄抿了下嘴,“是二房先害母亲的,我们要报仇,又不能找二老爷单挑,当然必须用手段。”
魏楹抬起沈寄的下巴,知道她心头还是有些过不去,但是,她坚持要参与进来。
“好,以后都不瞒着你。”
林氏问出来宋氏指使丫头加大人参的分量让洗瞳流产,宋氏知道后叫起了撞天屈,说这是长房的事,同她有什么干系,她干嘛要做这种事。
此时林氏还在月子里,所以宋氏无法找她对质,只是在四夫人面前叫屈。四夫人则是因为此时事关魏氏的子嗣,她不得不把宋氏叫来问一声。
沈寄当时就在旁边,林氏去不了,她就是长房的代表,于是开口道:“二弟妹这意思,这事儿是我做的?”
宋氏知道这事咬不到沈寄身上,于是道:“我不是这意思。四婶,这事根本就是下人无知,那个洗瞳又以为人参吃得越多越好,所以才造成了惨剧,跟谁都没有瓜葛。三弟妹月子里背了污名,所以审问丫鬟,又听了人挑唆,我不怪她。”
四夫人看向沈寄,这事怕是只有按她之前那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了结才成。
“流言纷纷,但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查来查去都只是下人无知造成的,就不要扯到各房主子头上去了。”
沈寄和宋氏一起躬身应了,然后并肩出去。
同时,林氏在屋里气得牙痒,她问了丫鬟,但是并没有声张,可是消息依然走漏。因为她的一言一行都是在沈寄的眼皮子底下。她问魏植,二夫人是不是真说过如果他有了儿子就要把什么产业转到孙子名下。
魏植说没有这回事,说那鱼缸下的金子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如今母亲名下那些陪嫁已经不多,怎么可能把产业直接转到孙子名下。还说当初力哥出生,大嫂的确是得了母亲一家陪嫁的绸缎庄,一边说一边瞥了女儿的襁褓一眼言若有憾。
林氏看他还在怨怪自己生的是女儿,心头着恼,可是这时候也顾不上生气,“相公,我们怕是中了连环计了。”
“你是说……”魏植的目光转向主院。
“没错,如果我生的是儿子,二嫂听了挑拨自然会不服,闹出些事来也是遂了别人的愿。而我生的是女儿,@黄色小说 。/class12/1。html他们就还有另一手准备,那就是洗瞳的肚子。洗瞳喝了避子汤怎么还会怀孕,你不是为了这事怎么会被长辈们指着鼻子骂。反正这事闹到最后,怕是都要把二夫人私产的事闹出来。”林氏顿了一下道:“咱们这里隔墙有耳,你我夫妻说话也只能这样嘴巴贴着耳朵。可是妾身还是要提醒一句,您这句母亲,怕是不能叫了。大哥本就不乐意咱们在长房,分长房的产业。一定会找到把柄把咱们撵出去的。”
“哼,不是我娘看着,长房原本那些产业早就没了。而且我既然是上了族谱过继,他凭什么不分我三分之一。看着吧,我这就找他要求分家去。既然长房父母早就不在了,那早就该分了。凭什么他们把什么都攥着,我们就得每月在账房领银子用。我如今也是孩子的爹了,成了家自该立业。”
林氏蹙眉,“他们闹这么大一出,肯定还有下文的。至于你去提分产,怕是没几个人会站在咱们这边。”自家相公已经在族人心里落了个‘糊涂’的名声,兄嫂如果说暂不分家领着他们一起过,等兄弟日后成器了再分出产业给他单过,族里怕是也会支持。尤其,二夫人的私产此时闹将出来,相公是她亲儿子,大哥要是说怕相公又把产业交到二夫人手里把持,族里新仇旧恨的加起来,可是够他们喝一壶的。
而宋氏一回到二房,立时就挨了二夫人一个耳光,“你个目光短浅的蠢货!被人三眼两眼的挑唆就敢害我孙子。不管我跟老爷有什么,日后还不都是你和枫儿的。”
宋氏捂着脸,心道那可难说,您偏疼抱出去的小儿子,这是人尽皆知的。
“现在好了,你被那两口子挑唆做下这样的事,他们下一步就该挑动各房的人来找咱们讨要那些产业了。鸡飞蛋打,你高兴了?”
二夫人心念电转,那些产业都隐藏得很好,可是居然还是被沈寄和魏楹查了出来。只能说,当了官的确手里就有很多的资源可以用了。现在要紧的是赶紧把产业保住,再被众人瓜分,她这一辈子不就白忙活了。
不出林氏所料,接下来,便是二夫人的私产在族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一处一处点得清楚明白,甚至连各处的进项都传开了。
之前二房退回来的银子有两万多的缺口,这个老太爷做主没让用二夫人的陪嫁填上,也得给二房留条活路。众人想着自家分到了不少,老太爷也开了口,自然就不再追究那两万多的去向。可是没成想,二房居然还用公中的钱在外置下了那么多产业。这个可不能任由他们据为己有。
这些消息不用问自然是沈寄让散布出去的。于是茶话会之后,各房婶娘又都过来向她打听。哼,老爷子想用分家就减轻了各房对二房的恶感,那可是不成的。
“这些的确都是魏大哥托人查出来的。毕竟,如果是真的,那就该是公中的产业。”
众人点头,“正是这个理,用公中的银子赚回来的银子,自然该属于公中。”
沈寄慢条斯理的道:“可是,万一二夫人不认呢,说那些根本就不是她的产业。咱们如今谁都不能离开淮阳。她只要把产业转到心腹或是什么旁人的名下,咱们哪里还去要得回来。只可惜二叔二婶藏得太深了,我们也是花费了好大的精力和人情才查出来的。不然早早的派人去查证清楚了,也不至于现在这个境况。”
沈寄把二房要把私产转移的事点明,众人都觉得是不得不防。这要是转到别人名下去了,可就不是魏家的产业了,那还分什么分。而且都离得远,并不在淮阳本地。大多是在富庶的江南,其中还有一个日进斗金的盐场。这些都是徐茂的几个舅子帮着查的,陈家是江南最大的商户,二房的产业既然在江南,少不了要和陈家的产业打交道。
沈寄如今点了出来,要怎么去堵二房转移产业的门子,就靠各房的人了。她没有娘家不代表别人没有,所以,这么多房人一起使力,怎么都不是一个二房就能抗衡的。老太爷想用分家把二房摘清,他们就是要让各房团结起来和二房过不去。二房的精力被这件事占住,自然就没了做其他事的力气。
林氏也听杜嬷嬷说了,各房的婶娘都去了主院,她让杜嬷嬷去请过来看小妞妞,众人也只道家中还有事,过几日满月的时候再来。
这日到了饭时,魏楹还没有回来。沈寄便吩咐把饭菜装到食盒里,她去给送饭。挽翠忍着好笑,提了食盒跟她走。
原来今日是拖堂了,里外三圈学生围坐在魏楹周围,就连魏柏都在,在听他讲当初游历四方的趣事。
“大哥,你的日子可真是好,真正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就是,还有那么漂亮的大嫂红袖添香夜读书。”
……
几个本家的小孩子话中不无艳羡的说着,魏楹长长吐出一口气。如今功成名就回想当初当然是没什么,很多事情甚至还带上了一抹诗意,但当时的日子哪里是这些小堂弟们所认为的那么美好。小寄和养母日日劳作供养他读书,一个铜板都要掰成两个来花。他吃白米饭,她们却只有杂粮充饥……
魏柏见到来送饭的沈寄,忙起身一揖,“大嫂来了,兄弟们,各自回家吃饭去了。”
魏楹挥挥手,“今天不小心就拖堂了,大家快回去吃饭吧,记得下午准时过来。”
“是。”
一群孩子三五成群的走出来,走到沈寄跟前齐齐下揖,有的喊‘大嫂’,有的喊‘师母’,喊师母的都是魏家各房亲戚家来寄读的小孩。沈寄一一应了,“快回去吃饭吧。”
这些小孩子,十年后也就是魏家的顶梁柱了,如果真的能有一两个成才的,在朝中和魏楹守望互助也是好的。有这么一份师徒情分在,是好过如今朝中那些有事就看不到的魏家人。
沈寄把饭菜摆在石桌上,“魏夫子,来吃饭了。”
魏楹坐过去,“今天随口说起当年游学的见闻,他们问东问西的,一不小心就到这会儿了。”
沈寄想起他那时寄回来的信,魏大娘不识字,每每都是自己念给她听的。后来沈寄才知道那信里有一半的内容其实就是写给她看的,尤其是各地风情人物与美食。魏大娘就是从这些点滴里发现魏楹打她主意,然后在她耳边敲警钟的。
不过,那些描述是很吸引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游历的人的。方才这些小屁孩儿听得可是津津有味啊,一点不像她以前被啰嗦的老师拖堂时的不满。还是当男人好啊,从前可以四方游历,在外头做官可以有不少见闻,在家守孝也能到族学教书,日子多好啊。
魏楹吃着饭菜,很轻易就发现了沈寄亲手做的两道,于是筷子便比较集中往那两道菜夹去。看沈寄眼中有些羡慕便道:“等这一年过了,我们就到任上去,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沈寄撇撇嘴,还不是在被人划定的圈圈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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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楹把饭吃了,沈寄看这里四面通透倒是个说话的好地方,于是说道:“我已经把二房的产业都透给她们了。。eq321。估摸着接下来会有一场好戏。”
魏楹点点头,可惜老总管一离开便没了下落。而且要撬开他的嘴也不容易。他有旁的可以令二老爷名誉扫地的办法,只是母亲的名声要恢复却不好办。
如今,各房再次联手要把二房在外置下的私产弄回宫中瓜分,够他们喝一壶的了。魏楹沈寄把风声放了出去,就不在过问,因为他们的本意本就不是为了银子。
小厮来报,说四老爷四夫人下午要上二房要银子去。让沈寄和魏楹也过去,另外三房五房六房七房十五房都要去。这个银子不是说的二夫人在外头的私产,而是二房欠下的六千两银子的丧葬费用。
之前老太爷的丧事办了大半,四夫人把账本拿出来,银子不够了,召集各房开会商量对策。丧事办了大半,总没有草草了结的道理。当儿子媳妇的便都只有说不够的各房再拿银子出来添补。分家的时候嫡出的得双份,这会儿便也得出双份。四夫人估算了一下,大约要超支三万两。也就是说长房二房要出六千两,其余各房三千两。
这个时候外头还有宾客在,自然没有拖拖拉拉的道理。魏楹领头爽快的从账房点出了六千两银子到四房,其余各房虽有不满也只有照办,只有二房说他们没有分得银子,如今也拿不出这个钱来一直拖着。
而当初就是二夫人把丧仪的格调定得偏高,导致后来预留的六万两银子都不够花,需要各房再添。所以二房这么说,各房自然不服。自然当时还在办丧事,总不能几弟兄就闹了起来。于是,四房作为管事的,咬牙把这六千两垫上了,二夫人说有了银子再还,还打了欠条言明三年还清。
如今闹出私产的事,四房怎么还能耐着性子等二房三年还清。于是,今天下午便要过去讨要了。各房因为私产的事,自然是要过去壮声威的。
沈寄便问:“但是咱们家自己的人么?有没有请二老太爷二老太太三老太爷三老太太还有太公那些族老?”
“回大奶奶,单是咱们家自己的人。”
“怎么也不闹大一点,好了,你去回复一声我们一准到。”沈寄转过头看着魏楹,“四叔四婶怕是不想闹大,要给他们一个机会自己把产业交出来充公再分。可是二房又不是傻的,会肯才怪了。全是店铺,还都是赚钱的。”其实,这份产业就算是用祖产的银子赚的,那倒也是二夫人的本事,要让她充公沈寄觉得不公道。可是谁让二房跟他们是仇人呢,当然是要绑着其他想分一杯羹的叔婶了。
魏楹点头,“嗯,四叔是不想人说祖父尸骨未寒而且生前就分好了家业结果还是闹起来。可是,二房怎么可能乖乖把私产交出来。这一次,还真是多亏了徐默的媳妇儿,不是她娘家帮忙,我们真查不出来。”
沈寄想了想,“还有七天小妞妞就要满月了,虽然孝期一切从简,但自家人还是要请过来聚一聚。还有旁支二老太爷三老太爷家的人也要请过来。三弟妹的娘家人也是要请的。我今天过去正好请客。人大都在就省得一处处去通知了。老三和他媳妇最近时常贴着耳朵商量事,你看会不会就在满月宴上提出要跟咱们分家?”
“来人,把那对赎回来的蓝田玉镯给二老爷二夫人送去。”魏楹忽然出声。
“什么蓝田玉镯?”
“祖传的宝贝,可惜被老三拿去送给了包养的粉头,我知道了自然是要去赎回来的。那东西好在不是长房的,是二房的。不过这样一来,我看谁还会站出来支持他分家产。”这种连祖传的东西都拿出去送给粉头的人,家产到了他手头会怎么个败落法还真是不好说,长兄长嫂带着一起过日子才是正理。
沈寄叹道:“可惜暂时不能一劳永逸。”按她的想法分几万两的家产给老三然后让他们搬出梨香院大家各过各的。可是魏楹说即便如此日后老三惹出什么事来还不是要他们出头替他承担。还不如把人拉在一起过,慢慢的让他失去继承家业的机会。如今大家在同一个屋檐下,老三两口子身边除了有数的几个人都是长房的人,完全拿捏在他们手中。
估计二夫人现在也后悔了,长房完整的家业她肯定是想要的,毕竟祖产加上婆母的嫁妆接旨十七八万两呢。可是如今魏楹作为嫡长子独占了婆母的价值四万两的产业,又占去魏家分下来的祖产的三分之二,那么能落到魏植头上的也就只是四五万两了。为这几万两豁出个儿子对于赚钱手腕了得的二夫人是在是不值。要知道在她的如意算盘里,长房家产尽归魏植,而且头上没有父母没有兄嫂,人也住在二房,那就等于还是她的儿子。可如今,儿子成亲后就去了长房,儿子媳妇一起被人拿捏在了手里。
只是,虽然如今两方都希望魏植干脆回二房去吧,但宗法不允许还是只得如此。对此,唯一称快的大概也就只有魏枫和宋氏了。
二夫人听说是魏楹让人送来的东西,于是打开了红木镂空雕花的小匣子,里头用黄色的绸缎包着,看形状是一对镯子。她想起前些时日被魏植撒娇讨去的一对镯子,之前以为他是要送给怀孕的媳妇便给了他。可是后来一直不见林氏戴过,问魏植他说是打算等孩子生下来再给林氏,后来又说他想了想这东西大嫂是知道的,就叮嘱媳妇不要戴出来刺激到大嫂,二夫人也就没再过问。
现在打开绸缎一看,果然就是那对蓝田玉镯,怎么会到了魏楹的手上?
其实魏植倒也不少真那么糊涂,把祖传的东西要送给粉头。他本来是准备送给林氏做礼物的。可当时揣在身上出去喝了花酒,喝醉了东西被那粉头摸了去不还,他把屋里找遍了也没找到,只好许诺另买一对更好的拿去换。二夫人问起的时候便拿巧言哄住了她。可巧回来不久就发生了老爷子的丧事,他哪里还有机会再去那处。而他手里花销的银子沈寄一个月只给他五十两,他一向大手大脚哪里够用,也一时不凑手没凑够银子去另买一堆好的。想着等过段时日再问二夫人或是林氏讨些银子买对好镯子去换回来的,结果就被魏楹的人探知了,高价赎买了回来。
二夫人看到镯子让人把魏植叫来问,弄清楚是这么回事,拎着他的耳朵就转了三圈。
“二婶,不,娘,真是被偷了的啊。我怎么可能拿出去送给那种女人呢。”
二夫人恨得牙痒,“你个不让我省心的,这事你老实告诉我拿了银子去换回来也好啊。如今魏楹替你赎回来,还不是等于阖族都知晓了。你个糊涂家伙,那两口子都有九个心眼,你当还是他们都不在的时候那么松快啊。”
“所以儿子才想要分家嘛,儿子都当爹了,还日日跟他们伸手要银子花。”
“人家搞出这些事来,不就是不想分家。”
外头有下人把事儿告诉了魏枫和宋氏,宋氏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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