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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蛇琉璃杯-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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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深寒
华夏拿出一件干净的卫衣给我,再把地上沾满血迹的衣服用一根手指勾了起来,嘴里嘟啷道:“你这个怪胎娃娃,衣服上的血还没干,身上的伤就先好了。”
我把衣服穿起来问许茗香道:“我们这次是不是活不出来了?”
许茗香苦笑道:“看你的情况,如果没哪个把你的头砍下来的话,你估计死不了。但是我们三个就不好说了。”
陆洁妤拍了拍怀里正瑟瑟发抖的黑球说:“这狗儿还多灵性,好像听得懂我们在说什么!”
现在人都顾不过来了,哪儿还有心思去顾狗啊?在这进不去,出不来的地方。人还没死,精神就先崩溃了,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几人虽然疲态大显,但精神还是不错的。陆洁妤竟然是我们几个人当中看起来最轻松的,说起来这一路上就没见她慌乱过。如果只是一个普通女人,这也太不正常了,更让人疑惑的是她大姨妈不是来了吗?为什么都没见她换过卫生巾?
我问许茗香:“当初我们非亲非顾的,根本不知道是同门,何必跟着我们来趟这混水啊?”
许茗香叹了口气,边收拾东西边说:“师弟啊!你以为我想来?在家喝喝茶,泡泡吧,看看帅哥哪点不舒服?当真是吃饱了没事干跟你们到这荒山野岭和这些妖孽拼个你死我活?你要想知道我为什么跟着你,那就加把油,我们平平安安出去,我就告诉你。”
我没有听出来她语气中有开玩笑的成份,许茗香也一定认为这次凶多吉少了。华夏又换成了那**的表情,不屑地说:“怕什么?要是再遇到什么危险,拿赖子垫背不就完了?反正他又死不了。”
我们确实不知道前面等待我们的是什么,反正肯定不是好东西,从出发到现在遇到的东西越来越猛,我基本把这些年学的东西都用上了。老爷子原来也没告诉我这个世界这么危险啊!
“走吧,赖子。”华夏往嘴里灌了口洋酒,皱着眉头咽了下去。他这时喝酒只有一个原因,壮胆。
许茗香怕华夏这小子喝了酒乱闯惹出什么麻烦,所以跟华夏换了位置,我还是走在最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的温度似乎降了不少,我不自觉地将衣领向上拉了拉。我看他们几个好像没什么明显的感觉,想着可能是开始血流得太多了,这时候身体还虚着。结果越往前越尼玛觉得不对。叫住华夏,问他还有没有酒。
华夏转过身从包里拿了瓶没开过伏特加递给我说:“兴致来啦?可惜这里又没得小妹儿,哎!”
我把瓶盖拧开喝了一口,瞬时从喉咙一股热流直暖到胃里,过了一会,身体感觉好了点,不再那么冷了。我问道:“你们冷不冷?”
陆洁妤摇了摇头,华夏说:“我酒喝多了,烧得很,还冷个球啊!”
许茗香往华夏的后脑勺一拍:“滚!”然后又问我道:“赖子,你很冷吗?”
我点了点头说:“没喝酒之前,老子的手指头都冻僵了。”
许茗香拿出瓶水倒在地上,我们几人就围着这滩水。几分钟之后,水已成冰。
华夏看了看说:“这有什么稀奇的嘛,老子去年冬天在甘肃,吐口痰在地上,不要一分钟就冻硬了。”
我瞧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不说在东北,要是在野外尿个尿还要带根棍子呢?”
“为什么?”华夏茫然地问道。
我说:“你要是不带根棍子边撒尿边敲尿冰棍,你小心你的老二直接被冰住,等解了冻也没用了。”
华夏一捂胯下说:“你以为老子不晓得?关键是你在东北还敢在露天小便?小心你刚掏出来,风一吹就没了。”
一旁的陆洁妤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许茗香打断我们说:“跑题了,跑题了,我们还困在这地宫里,你们能不能正经点。”
我这位认识不久的师姐霸气实足,华夏平时最爱扯淡,现在连嘴都没敢回,我就更不用说了。
许茗香接着说:“现在刚立冬不久,四川的天气不会冷得这么没谱,我们虽然在山里,又是在这地宫,气温低个一两度很正常,但是看现在结冰的速度,这里温度零下十度都不止了。”
我们在这里遇到太多的不可思议,不就是温度突然降低了,相对前面所遇到的,这个都还算是正常了。这时我看了看周围,示意让他们也看看。这周围的环境早已发生了变化,只是我们开始没有发现罢了。那墙壁看起来光滑无比。我伸手过去摸了摸,手指刚一碰到墙壁那光滑的表面,就缩了回来,太冰了,手指像是被刺扎一样。我一看手指,指尖上竟出了血,血珠还没滴下来就冻硬了。
华夏想要去摸,我一把拉住他,给他看了看我的手指,他看了一惊道:“我擦!你的血也太多了,走到哪儿流到哪儿。老子是处处留情,你是处处流血,我真是不服都不行。”
许茗香让我们闭嘴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几十米,空间陡然变大,我们用手电照了照,还好能照到头,目测了一下,这里就像是一个天然洞穴,空间大概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呈四方形,洞穴顶部挂满了钟乳石,我再仔细一看,不是钟乳石,是冰锥。洞穴的正中有四棵类似于树的植物,有一人多高,我们搞不清情况,所以暂时不敢往中间去。我走近一旁的石壁,拿出铜钱剑往上一戳,剑尖马上被白霜给覆盖,我用了些力才将剑扯了下来。
“阿嚏”华夏打了个喷涕,双手抱臂搓了搓有些节巴地说:“赖子,把老子衣服还我。”
你们过来看一下,许茗香好像有了发现,叫我们过去。我和华夏走过去看了很久,也没看到什么。
许茗香把手电靠近石壁照上去,只见石壁被光所照那一块慢慢凸起,越来越尖,直到一尺多长才停了下来,我们往后退了一些,华夏双手合十后交叉结印,喝道:“道法渡虚,浩然正气,破!”
印指冰锥,锥尖“砰”地一声爆了开来,片刻之后,锥尖又从新长了出来,“咦”华夏觉得很不可思议,正准备再次结印,只见冰锥就像箭一般射出来,直奔华夏胸口而去。
这如果被射了个结实,华夏就算彻底洗白(完蛋)了,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华夏的能力,他不紧不慢,两指一出,将冰锥夹于二指之中,用力一夹,冰锥碎成冰渣,撒了一地。
这时我灵光一闪,抬头望去,顶部数根冰锥乱箭般朝我们射下来,我扯过陆洁妤护在怀里,猫着腰往后退,偶然有一根快射中我们时,也被我一剑劈挡开,算是有惊无险。
华夏情况还比较好,提前做好了准备,避开了所有的冰锥。许茗香就没有这么走运了,一根冰锥贴着她的肩飞了过去,在她的肩上留下了条不小口子,华夏拉着许茗香跑到我们这边,摸出一张符纸,开了护身法罩。我们暂时安全了。
许茗香从包里拿出一个纸带,从里面抓了一点粉沫敷在伤口,止了血。陆洁妤拉住许茗香的手欲言又止。许茗香摇了摇头说:“没事,不用担心。”
华夏说:“只能说暂时没事,这护身法罩只能保我们十分钟,快想想办法,这里要是过不去,不被这冰锥给射死,也快被冻死了。”
说着就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我接过来也喝了一口说:“这里要是待时间长了,出去了估计会丧失生育能力啊。”
体力损耗什么的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现在顾不了这么多,开了天眼。双眼往四周一扫,四周根本就不是什么石壁,而是厚厚的冰层,冰层深处还有数十个黑影,细看就像是人影一样。人影的周围时不时还有水纹般的波动。
我把看到的一切告诉了他们。华夏释然道:“果然是这么回事,你看到的应该是人,只不过是死人,而且远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些。”
许茗香接过话头说:“我们早就应该想到,死尸越多,阴气越重,能阴气化实的并不多见,或者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像这样不但阴气结冰,还带攻击性真是闻所未闻。”
老爷子说他这一生见鬼无数,什么邪门的事他都碰到过,现在的情况就算是他在这里也只有抠脑壳。我问华夏身上还有多少酒。
华夏左一瓶右一瓶拿了四五瓶出来,当中居然还有一瓶拉菲,我拿铜钱剑用力往瓶口一砍,红酒瓶口齐刷刷地被切了开来,我仰头往嘴里倒了一口,这一口就去了三分之一。
华夏大喊:“日你个先人板板,老子的拉菲,龟儿子土贼,红酒不是你这么喝的。”
说着就伸手过来抢,我躲开之后将酒瓶递给陆洁妤,她象征性的喝了一口,连许茗香都破天荒地凑了个热闹。
华夏心疼地将所剩不多的洒瓶握在手中跟掉了块肉似的说:“我求求你们看下年份嘛,赖子,下个月,你娃就不要想领工资了。”
我把其它的高度伏特加往地上一倒说:“下个月?今天能出得去再说。”
第三十五章 群尸
我们完全没想这洞穴之中的寒气已经恐怖到这种境内界,就在我们刚才说话的时候,连地上就结出一层白霜把我们包围起来,白霜被护身法罩挡在外面,几分钟之后我们面对的就是全方位的攻击,按照开始的情况,冰锥完全有可能就在我们脚掌下突然冒出来,只不过现在有护身法罩的保护而已。
我将所有的酒倒在地上,施术之后,地上的酒水像蛇一样向护身法罩外流去,我让他们全部站到我身后,摸出打火机一点,这酒一点就着,酒精浓度不是一般的高。火势随着酒水的流向蔓延开来,犹如四条火龙,火光照亮整个墓室,地上的白霜好像很怕火一样,很快消散开来,就像是退回了冰墙之中一样,正在这时,护身法罩也消失了。
华夏一看有门儿,避开火焰向墓室正中走去,我们也跟了过去。我打量着这个在地下近两千年的墓室,墓室顶部的白霜散开了,露出了原本墓室顶部的壁画,看完整副画之后,我认为这是表现当时人们劳动的情况,画上有一座大山,一条狭窄的山路从山脚一直盘旋而上,路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两三个一组,两三个一组好像推着什么东西一直向山顶走去,这画细致到半山腰上从山路摔下悬崖的人都描绘得清清楚楚。还远远不止这些,画中把天气,地理等等都描绘得很详细,我完全就是身临其境,能感受到当年那宏大的场面,真是太壮观了。
陆洁妤拉着我的手臂摇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她看着我说道:“你没事吧?叫你好久都没反应,还以为你中邪了呢!”
我说,“没事,只是这画很吸引人,看得有些入迷而已。”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最开始看到的类似于植物的东西原来是“树”——摇钱树。我走近其中一棵,仔细一看。本以为是铜做的,如果是铜这么多年一定会被氧化的。可以这摇钱树从树干到树枝再到树叶没有一点氧化的痕迹,在火光照耀之下闪闪发光。
“我操,这特么全是纯金的,搬回去就发财了,还上什么班啊,以后开洋酒当啤酒开,啤酒按桶算,太过瘾了。”华夏做着他的美梦。
我实在不想破坏他的心情说:“我先不说人搬不搬得动这几棵树,就算让你搬回成都,我们就不算见义勇为了,而是盗墓贼,你个大傻*逼。”
我不想评价古人的工艺水平,但就这几棵摇钱树放在这个时代只会让人叹为观止,做功已精细入微,看得让人心痒痒。
地上的火势越来越小,看来马上就要灭了,许茗香叫了我们一声,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原本的冰墙内的黑影变得明显起来。就像是快要从墙里跑出来一样。
陆洁妤冷静地说:“会不会是我们站的位置不一样了,角度不同,所以看起来就不同。”
许茗香说:“不可能,你们仔细看,是冰墙融了。
这时候我才看到冰墙融化后的水已经漫了一地,离地上的火焰越来越近,过了没多久就听见“呲呲”的响声,地上的火焰几秒钟间灭了个干净。
本以为火灭了之后,温度会再次降低,可是我也没感觉到有开始那样的阴寒,反而是这墓墙上漫下的水越来越来多,湿了整个墓室的地,并且水势没有停下。
不一会儿,水就淹过了我的鞋面。
我问华夏怎么办。华夏想了想说:“先退出去再说,这地方太诡异。”
我们一致赞成,转身往入口处跑去。
刚跑了几步就听见陆洁妤“啊”地一声尖叫,我回过头扶住她,她往下使了下眼色,我用手电一照,一只惨白并且腐烂的手正抓住她的脚踝,我正想帮她脱身,不想脚踝一紧,也被抓了个结实,不管我怎么用力,都甩不掉。我一看,只看到了另一只手。
许茗香跟华夏也跟我们的情况一样,一时之间,我们也没想出脱身的方法。华夏大喊:“这个鬼地方,不会全是手吧?手也有主人啊。”
抓住我脚的手力道越来越大,水位还在不停在上涨,说话间水就已经淹到我的小腿。许茗香摸出断剑,身体微蹲,挥手就是一剑劈断了手,这才挣脱出来。然后连续三剑顺便帮我们解了围。
我拉住陆洁妤转身就想往入口跑,只见面前淹过膝盖水里一团黑黑的东西正在冒起,一直到冒到我胸口高,我才看清,是“人”的躯体,那团黑黑的东西,正是“他”的长发。头发盖住了脸,看不清“他”什么样子,身上穿了一件破烂的黑色麻布长衫。不知觉中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前后左右都被这装束的“人”围了起来。它们一动不动杵在那里,像是柱子一样,看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除了陆洁妤,我们三个全部手抄家伙背靠着背,不留一点死角地警惕着,我生怕这东直接把我扑到,我到时候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拿铜钱剑伸到面前那“人”的面前,想要挑起他的头发。我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明明知道很吓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我尽量放缓自己的动作,很慢,很慢,我们全部屏住呼吸,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就像要从嗓子眼儿里蹦了来一样。剑尖终于挑住了头发,我慢慢把它往一边撩开。
我想华夏他们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余光一定观注着我这边,一定也想看看那头发下面是什么东西。
头发完全被我挑了开去,我睁大眼睛一看,我操,是后脑勺。
这算不算是恶作剧?费了这么大劲,紧张了半天看到的原来是这“人”的后脑勺。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抱怨。四周的“人”“哗”齐刷刷地潜入水中。紧接着我的肚子被什么一下猛撞,我双脚一滑,一屁股坐进了水里,反应不够快,让我呛了好大一口水,想起那些不人不鬼的东西泡在里面,恶心得我站起不停地抠喉咙。
就在这时,许茗香后边的华夏被什么东西一下拖进了水里,没了人影。不管三七二十一,我跟着潜了下去,水下昏暗,根本什么也看不见,我只能闭着眼睛瞎摸了好一阵,直到我憋不住气才从水里一下弹起,面前一个人影,我也没管是谁,下意识以为是许茗香或者陆洁妤,我一手扶在她肩上,一手抹着脸上的水。抹干后睁开眼一看,近在咫尺的不是许茗香,不是陆洁妤,更不是华夏,而是那群无脸怪当中的一个。
这次我才不管那头发下长了张多么丑陋的脸,先下手为强,一拳朝那东西的头上打去,那家伙挨了我一拳,吃亏的反倒是我,拳头都麻掉了,跟打着铁板上一样。这家伙抬起双手掐在我的脖子,不管我双手怎么用力击打它的身体,它都毫无反应,它两手发力,几乎要将我从水里提起来。它将我拉到离它头发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歪着脖子像是在看我。
就在我快要断气时,无脸怪身后弹起一片水花,一个人影出现在它身后,抱住它的头以后,一把短刀从它的喉咙处用力划过,只见绿色的液体流了下来。这是尸水,原来全是僵尸。看短刀我就知道后面的一定是华夏,他用刀来回在在僵尸的脖子划了几下,硬是把僵尸的头给割了下来,看得我是脖子一凉。
华夏提着僵尸的头裂嘴冲我一傻笑,将那颗头甩了出去。
许茗香跟陆洁妤这时也从不远处的水中跳了起来,许茗香喘着大气说道:“这些东西就是开始墙中那些黑影,全是僵尸。”
陆洁妤艰难地向我跑过来,一下抱住我。我拍了拍她的背。现在不是生离死别,你浓我浓的时候,我知道现在离我们的目的地很近了,必须把眼前这些怪物给解决了。
华夏手提匕首迅速往水里一插,再抽了手来,手中的匕首已经不见了,结印喝道:“道法无边,雷爆九天。”
我们周围水中蓝光一闪,“轰”一声巨响,水花四溅,水中的僵尸被天雷咒活生生地炸出水面,那全身还闪着电流。
我咬破中指往铜钱剑上一抹,将剑抛了出去,飞剑围着一只僵尸就是来回一阵乱插。许茗香也没闲着,拿着断剑就往僵尸的脖子上招呼。
很快,这群无脸怪被我们一只只地给收拾了。
周围再次安静了下来,水也开始慢慢地退去了。我差点站不稳倒下去,华夏冲过来架住了我说:“让你龟儿子少出去鬼混,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身体虚了吧?”
这一天时间,我都不记得咬了多少次手指,多少次舌头,加上两次受伤还流了不少的血,我在想,我这身体里到底还剩下了多少,没被这些鬼东西弄死,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就搞笑了。
很快,水就退了个干净,不知退到了什么地方,看不见一丝水的痕迹,地上是干的还不算什么,连我们身上衣物也没有一点湿润,让我觉得开始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第三十六章 诈尸
从记事开始,老爷子就把我当作是新兵蛋子一样的训练,以至于在学校的运动会上年年都能拿名次。这也是我从进了大山到现在为止体力都还能跟得上,不至于透支的主要原因。
我摸遍全身,也没找到一支烟。华夏躺在地上傻笑,从兜里掏出一盒被避孕套密封好的烟,拿出两支来点燃,再丢了一支给我。我无力地扯嘴笑了起来,脸上的肉都变得无比的酸疼。我知道,我们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了。
陆洁妤坐到我身边,让我靠在她怀里,好好休息一下。华夏自言自语地说:“舅舅啊,我尽力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无奈地用手掌拍打着地面。拍着拍着,整个墓室都跟着摇晃起来,像是轻微的地震。我从陆洁妤的怀中爬起来,两步来到华夏身边,抓住他的手,猫下腰观察他拍打的地方。我有些紧张,把许茗香和陆洁妤叫过来,让他们也看看。许茗香二话不说,跳起来对着华夏拍打处就是一脚,踏了个结实,被踩处慢慢慢裂了开开去,整个墓室短暂地剧裂晃动后,安静下来,地面的裂纹像蛛网一样漫延开去,我们退到墙角,眼见地面纹路交错,变成一副图画。
室内中央,一个柱形物体慢慢升起,柱形物体旁一米多处,同时升起一根类似支架的东西,柱形物慢慢倾斜倒在支架上,支架缓缓下沉,直倒柱形物平躺到地。
“是棺椁!”华夏眼睛死死地盯在那上面说道。
棺椁的前后左右同时冒出许多物件,包括祭坛石台及各式陪葬品。
许茗香说,这里就是锁灵,八门困仙两阵的阵眼。
我不是太明白许茗香为什么这么肯定,只听她继续说道:“两阵的阵眼必是极阴寒之地,还带养尸的功能。祭坛的位置正压在阵眼之上,祭坛之上必有天材地宝。如果真如灵姗所说前后共两人进来过,那第一人,一定是取走了上面宝物,锁灵阵跟八门困仙阵也失去了原来的效用。第二人进来时必是放上了一件物品,布下了引魂阵,并将引魂阵,锁灵阵,八门困仙阵,三阵合一,三阵同时激活。才会使林宏志中了引魂咒,我们才会被困在这阵中。棺椁法葬,里面的东西如果没升天,那就成精了。”
我不懂就问许茗香:“什么是法葬啊?”
许茗香翻了个白眼说道:“法葬就是竖着葬,好让死者。。。。。。”
许茗香话还没说完,华夏就毫无声息地走到了祭坛石台之前,手还没碰到祭坛,石棺就滑了开来,一阵电光从棺内闪出。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手上比划着动作,心里默念道:“华子,你这坑货,快滚过来。”
华夏刚一回头,棺内直挺挺地弹起一“人”。我屁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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