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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蛇琉璃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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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好像很熟悉她,她同样对我知根知底一样。总是跟在我旁边,像个贴心的小媳妇儿,让人心里不禁地暗爽。
华夏不见了,我知道,酒不上桌,他是不会出现的,要么在厕所,要么又去寻找猎物了。我识趣地点了酒,给了钱,果然没多久,华夏就回来了。他看见桌上已开了瓶兑好的酒水就说:“啊?酒都点了啊?我本来说这两天辛苦你们了,今晚这酒就该我请呢,你们酱子(这样子),搞得人家多不好意思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顺着他的话说道:“那华夏先生,麻烦你,一套洋酒,一个果盘,还有洁妤一瓶矿泉水,总共一千零二十块,零头就给你省了,这单是我买的,你直接给我一千就行了。怎样?”
华夏往我身边一坐,嬉皮笑脸地要跟我干一杯说道:“多谢赖老板大方,下次,下次我来,一定。”
他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样,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把钱给老子?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干了华夏递给我的一杯酒。
酒过三巡,觉得有些胸闷,就出去透透气,陆洁妤想跟着。我让她陪着师姐说说话,我一会就进来了。
来到室外,点燃的烟放嘴里吸了一口,还没吐出来,离我差不多三四十米的地方站着一人,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感觉他看着我。我揉了揉眼睛,再仔细那么一看。那人竟然是李保国。
我抬手一指,正准备破口大骂,这老家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黑着个脸,两眼怒视着我。他不会以为用眼睛就能把我看死吧,现在这个城里起码有一半的警察都在找他,竟然明目张胆跑我眼前晃,真是一枪没把我打死很不甘心啊。
我还就不信了,迈开步子就准备上把他给收拾了。才走了两步,他身后突然闪出一人,比身材魁梧的李保国矮了半个头,上身穿着卫衣,下身一条运动裤,那上衣的兜帽套在头上,遮住了鼻子以上的脸,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嘴角微微往上翘着,像是在笑。这时他开口说话了。
虽然我根本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奇怪的是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只说了四个字,“游戏开始”。
游戏?什么游戏,他说完之后,就牵着李保国想转身离开,为什么是牵,因为在李保国的脖子上有一条栓着的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就在那人的手中,看起来非常诡异。我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甩开步子就追了上去。可还没到他们身前,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们二人原地消失了。
第四十八章 车祸
我跑到李保国那二人开始所站的地方,仔细查看,这地方没有下水道。我确定他们是原地消失了,不是掉下水道里了。
我掐掉手上烟头,走进缪丝。一眼就看见华夏那狗日的眉飞色舞地跟吧台两个女人不停地比划。那两个女人笑得前仆后仰,华夏这小子吹牛答讪那不是一般的厉害,聊天能从世界杯聊到d罩杯,话题跨度之大,思维稍稍慢点的,就撵不上趟了。
我走过去,扯着他的衣领就往我们的位子走去。华夏还一个劲地在后边给那两女人不停地送飞吻。
把华夏往沙发上一扔,我抢过陆洁妤手中的水喝了一口,说道:“**还有心情泡妞,知不知道我刚才看见谁了?”
“谁?不会是看见你前未婚妻了吧?”华夏不屑一顾地问道。
顿时从腿上传来一阵揪心的疼痛。那陆洁妤的还拧在我的腿上。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先住手,让我把眼前这事儿解决了。华夏跟许茗在一旁看着热闹,哪有一点帮忙解围的意思?
陆洁妤可能是手没劲了,放开了。我才接着说道:“刚才看见李保国了。”
“什么?”他们三人咋舌道。华夏屁股下边就像长了弹簧,从沙发一射就起来了,拔腿就要往门外去。我一把将他扯住,叫道:“你**吗?早不见了。”
我将先前那一幕从头到尾说给他们听,他们同时沉默了。华夏先开口说话了:“李保国这是被人制住了,人家说是游戏开始。那对他们是游戏,对我们来说,就是麻烦临身啊。这尼马想要装疯卖傻过几年清静日子,看样子也不行了。”
我心想,人家那是冲着我来的,关华夏个屁事啊。嘈杂的音乐忽地停了下来,灯光也亮了起来,不再昏暗。叫骂声一遍,不绝于耳。这时,门口进了大批警察,把前门后门给堵得死死的。最后又来了个熟人,就是那个把我们从青川给铐回来的裘警官。他走到音控台前,从dj手中接过话筒一脸轻松地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打扰你们的兴致了,我们今天只是查查违禁品,希望各位配合一下我们警方的工作,顺利的话也就十几分钟左右,谢谢了!”
这家店的老板是得罪人了吧?刚开张也没多长时间啊,警察就上门了。我跟华夏长年混迹夜场,从来也没遇到过这阵仗啊。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从厕所里逮了几个畏手畏尾的小年轻出来,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跟几只刚果大鹦鹉似的,警察从他们身上收出大量软性毒品,原来是药贩子,看样子是躲到厕所里准备销脏呢。再来是查身份证,有三人用的是假身份证,一起给逮了。
那姓裘的终于还是绕到我们这一桌跟前了。走上台阶来就说:“哈,都是老熟人啊?华哥,看样子我们林局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啊,不然哥几个也不会有心情跑这里来消遣吧!”
华夏平时说话就习惯阴阳怪气,现在有人还用同样的腔调跟他说话,他能受得了吗?一口接住话头:“球。。。。。。警官,我先替我舅舅感谢你的关心,我会向他转告的,听说,李保国失踪了,全城的警察不是都忙着在找他吗?你还有时间来查毒,扫黄,你可以真闲啊。开始还以为你一个大刑警,忙的都是大案要案。没想到也只配捉几只鸡来耍耍。”
华夏这小子准是给他舅舅添油加醋地没少给他舅舅告这姓裘的黑状,不过这动作也太快了些,看样子已经被调离重案组了。华夏这翻话说得真够绝的,意思很明白,老子有舅舅撑腰,你能把我怎么样?打你小报告也不用挑时间。
不过后面的说话就更绝了,你不是姓裘吗?其实就是个球,你也就配玩个鸡*巴!
我心里那个高兴啊,这姓裘的他就是让人看着心里不舒服,而且我觉得这家伙一出现准没好事。
那姓裘的也不笨,听出华子骂他,脏字都不带一个,表情阴晴不定地说:“我们是来执行公务的,你们几位也配合一下吧!”说完就对身后几个手下点了点头。
陆洁妤一见这阵势,说着就要起身,她穿着那近十公分的高根鞋,一不留神歪了脚,抱着我的腰又坐了回去。我急忙弯着腰问她有没有伤着。这丫头笑着摇了摇头。
姓裘的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别急着搂搂抱抱,等我们查完了,你们想怎么抱没人管你们。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们身上藏有违禁品。”他再对着几个手下说:“搜他们身,找两个女同事过来帮忙。”
我心叫坏了,要搜身。我身上可带着夺魄袖剑呢。我刚想摸自己的腰,马上就有警察一指我吼道:“不要动!”
我一个激灵将手停在半空,完了,完了。夺魄是管制刀具,要是被收出来,在局子里蹲一晚上就算了,可是这夺魄铁定是会被没收了,要充公啊。我把它揣在身上都还没捂热,要是就这么被收了去,我家老爷子肯定要收拾我。愁死我了。
警察让我将我双手抱头转过身去,我也只能乖乖照做,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那警察把我全身搜了遍,什么也没收出来。本应该高兴,可是说什么也高兴不起来。这里面人挨人,个顶个。刚才没注意,那夺魄应该是让小贼给我摸走了,不知是走运还是倒霉。
几个警察搜完身一无所获,那姓裘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各位,打扰了,你们继续。”跟着脸一黑,叫道:“收队!”
这家伙嗓门太大,吼得我直耳鸣。
片刻时间,场子里警察走了个干净,音乐重新响起,周围再次暗了下来。我两眼一闭,直着身子倒在沙发上,用手拍着脑门心直骂自己是白痴,出来喝个酒,还带个什么匕首,这次真是猴子玩卵,玩完蛋啦!
华夏见我那样,忍不住问道:“赖子,怎么了?看见警察怂了?不会这就被吓得打摆子了吧?”
这狗日的看我心情不好,还给我火上浇油,气不打一处来,翻脸就骂道:“**,滚开。老子的匕首掉了?”华夏一听,连说“不会吧?”在我身摸过去摸过来。
我顶着他的脑门心,把他推到一边说:“你要是能摸出来,开始那帮警察就真该去吃屎了。人家搜半天都搜出来,你还能搜得出来?”
“赖子,你看这是什么?”华夏贱贱地问我。我转过头一看,他那手中不正是夺魄吗?我翻身就想去抢。
陆洁妤吃惊道:“华子,这匕首怎么跑到你那儿去了,刚才不是我。。。。。。。”华夏笑着问:“不是你,不是你什么?你可以顺走赖子的东西,我不能顺走你的啊?”
我这才明白,陆洁妤人见警察来了,就知道有事,假装扭脚,把我别在腰上的匕首给顺走了。华夏这小子眼尖,觉得好玩,又从陆洁妤那里顺了过去。
我问华夏他把匕首藏在什么地方的,刚才警察为什么就没搜到?华子说那匕首一直就在桌子上,根本不需要藏。
好一个华夏,一招障眼法,把什么问题都给解决了。可为什么我们都没看到呢?这时许茗香说她看见了。原来没看见的只有我而已。我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丢人现眼啊?
一晚上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扫了兴致,我们也不打算再喝下去了,就此离开了酒吧。
许茗香家住南三环外,跟我们不顺路,知道今天要喝酒,所以她没开车,商量之下决定先送她。陆洁妤开车上了一环插到人民南路,一直杀出三环就到许茗香家了。
眨眼间,车子就已经开到人民南路二环路立交桥之上,我正跟后坐的华夏和许茗香聊得正高兴,车身猛地一震,车身不受控制往前耸子好大一截。陆洁妤踩下刹车,华夏开了窗,脑子伸出去对着后面追尾的车就开骂了:“我日你先人板板,老子的奥迪。”
不过华夏刚一骂完,马上把头又缩了回来,我说这小子见鬼了,刚想下车瞧个究竟,安全带还没解开的当,车身又是猛一震。这次直接我把我们的车身撞横在路中央,我这才看清那是辆吉普牧马人。陆洁妤所在的驾驶室这下直接暴露在那车的车头前。大灯射得我是完全睁不开眼。
眼见那车又一次猛轰油门,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啊,我迅速摁开陆洁妤的安全带扣,那安全带弹开以后,再一把从驾驶位上拉过陆洁妤往怀里一搂,将她护在怀里的同时,吉普车也再一次拦腰撞了上来。
驾驶室变形得还不算太厉害,这一次那车连油门都没松,拦腰顶住我们斜着向立交桥的边缘靠近,那车马力十足,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轰”一声我们的车被撞出了立交桥的护拦。华夏这奥迪车太结实了,车身的一半已经悬在了桥外,别一半被几根已经断掉的拦杆给卡住,那车终于没了反应。我们几人在车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这尼玛是中国,竟然敢当街行凶,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第四十九章 再见李保国
要说陆洁妤这丫头,可是我见过这么多女人当中,除了许茗香之外最猛的了。原来一直以为我前女友较彪悍,听鬼事那是眼都不眨下。后来才知道那婆娘一直当我有妄想症。这陆洁妤就不一样了,从车被撞开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会儿一见车子稳住了,一时半会儿掉不下去,又想从我怀挣脱,满口脏话闹着就要往外冲。
我说,“行了,我的小先人。这所有车门都被撞得多少有些变形,怎么可以能还打得开。”
“华夏,报警!”,华夏那小子跟魂丢了一样,我这一叫,他才回过神了,在身上到处找手机。许茗香把华夏从头到脚看了个遍,又蹭到前面看了看我,确定大家都没怎么受伤才安下心来道:“我们必须马上出去。”
我也知道要赶紧地出去,可怎么出得去。许茗香接着又对我说:“赖子,你看下天窗能打开不?”
我一听,对啊,这车有天窗。我拿手指摁下天窗开关,天窗还真打开了。运气不算最坏。
我蹑手蹑脚从天窗爬上车顶,车身一晃,脚下一软蹲了下去。华夏在车里喊道:“赖子,你要是怂了就滚进来,让老子先出去,让我看哪个兔嵬子屎吃多了找他华爷爷的麻烦。”
我干脆就跪在车顶上往车尾爬过去,真怕车身受力过猛,就掉下立交桥,直接砸在二环路上。十二点不到的成都,路上行驶的车辆不算少,就这一会儿功夫,二环路跟人南路上已经停下了不少车,车里的男女老少已经扎堆开始看热闹。这么多人看着,就他妈没一个报警的?
终于从车尾上下了地,踩在地上的感觉真好。我警惕地注视着离我有半个车身位置的吉普。左手掏出夺魄,右手结印,“开!”天眼瞬间开启。我往那吉普车箱一瞧去,里面那有半个人影。
我适力地拍拍车尾箱,示意暂时安全,让他们先出来。他们三人逐次爬出车箱,来到桥上。华夏一出来就扯着个大嗓门指着吉普吼道:“谁?你他*妈是谁,狗日的保险买全了吗?老子的奥迪。”脚跟不着地,跳着就要往前冲。
我拉住他的衣领就给他扯了回来,说道:“你激动个屁啊!车箱里没人。我已经看过了!”
许茗香警觉地观察着四周,一字一句说道:“那车的水箱爆掉了,车是动不了了,不然开始应该直接把我们撞下去了。这人应该还没走,小心一点。”
我把陆洁妤护在身后,可这丫头说什么也不干。非要往我身前蹭。就在这时,那吉普车顶窜出一人。猛虎扑食(之所以没用恶狗扑屎,是不想把自己当成那啥,你们懂的)般从车顶张牙舞牙地跳到我们之中。
我将就手中匕首,反身刺向那人腹部。夺魄还没碰着那人身体,就被他一扭腰给躲开了,反手一巴掌抽在我脸,我双眼一黑,满天都是小星星,歪着脑袋向后不知退了多少步。陆洁妤跟着就来到我的身边,将我架住,我稳住身形,将头仰了过来,甩了甩。好昏啊!
那人如附骨之蛆一样,又向我贴了上来,这时我才看清他是谁。“李宝国,你个王八蛋,我还没找你,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李保国面无表情,腮帮子鼓得老涨,一副恨不得生吃了我的表情。我大叫道:“华子,动手!”
华夏身子一缩,结巴道:“动。。。动什么手?你手里有夺魄,我没家伙,你自己解决!”
我他*妈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今生认了这牲口当兄弟啊!心里骂归骂,手上却不能停。李保国加快脚步到我跟前,双手成爪劈头盖脸地朝我身上招呼,我哪里又敢硬撑,这老不死的手指牙不知道啥时候长那么长了,还锋利得跟刀一样,把我的外套几乎抓成了碎布,他发现没能伤到我,行动一缓。我抓住这空当,反握夺魄,从右到左在他脸上横着一划,一击得手,马上就闪,跳到许茗香身边。
那一刀划得结结实实,可那家伙脸上一点血迹没有。我对自己的手感有自信,那老小子不对劲,在酒吧外看见他的时候我就有这想法了。
李保国动了动脖子,一阵“咯,咯”声听让人毛骨悚然。
幸亏老子早有准备,李保国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他身后的许茗香一脚踹在华夏腿上:“我小师弟要是少了根头发,老娘就废了你。”同时,李保国那老不死已经站在我面前了,有准备归有准备,动作还是慢了半拍,我刚一猫腰,就被他掐住我脖子,给我提了起来。我双脚离地,被他这么举在空中,大脑缺氧,舌头也伸了出来,顾不得太多。拿着夺魄就在他手膀子上一阵乱划,不过看那效果跟挠痒没什么区别,他就是一刑警,现在撑死也就是个通缉犯,怎么现在搞得来神功护体刀枪不入啦?
陆洁妤一见我都快翻白眼了,婆娘拳,王八拳,流氓神拳都用上了,甩在李保国身上“嘣,嘣”直响,李保国空着的右手一巴掌反抽在陆洁妤的脸上,陆洁妤被抽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在许茗香这时到了那老不死的身后。抬腿就是一个漂亮的侧踹,“噗”地把她身着那条美丽的一步裙撕出一条口子,李保国膝关节受力,腿一弯。我两脚一沾地,马上有了有了支撑,左脚立地,右腿一屈,接着膝盖冲那李保国的下颚猛地一顶。
李保国瞬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栽过去。
得势不饶人我也会,趁他倒地还没来得及起身的当,我跃起身往李保国身上扑过去,膝盖跪住他的双手,抡起大拳头“呼,呼”地往他狗日的脸上招呼。边打边骂:“我他*妈让你打女人,让你打女人,让你打我的女人。”
这老小子被我一顿胖揍,半天也没反抗,两只眼都闭了起来,不会是被我弄死了吧。我从他身上站起来,许茗香从我手中抢过夺魄就要往李保国的脖子上扎,被我一下拦腰包住转了个身说道:“这家伙是个通缉犯,现在已经丧失了反抗能力,如果你一刀下去要了他的老命,我们就算是自卫过当,要坐牢的。”
许茗香急得刚要张口说话,地上的李保国已经起身,从我身后勒住我的脖子向后拖去。许茗香气得嗓子都叉了气:“你龟儿子脑子被雷打了啊?他早就不是李保国了,这是被人练成了煞魁。”
我已经被勒得七昏八素,听得也是迷迷糊糊,什么煞魁?我管他是什么。我只知道,再没人过来帮我解围,我就快断气了。华夏那狗逼是要眼睁睁看着我死吗?
“砰砰”两声枪响。只听有人喊道:“李保国,你听着,放开你手中的人质投降,不然我们就开枪了。”这老不死的现在要是能听得懂人话,还用得着我们这么拼命。
陆洁妤都快急疯了,大喊道:“你们开枪啊,开枪啊,再等下去,人就断气了!”
“断气”两字一出口,我就翻白眼了,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砰砰砰砰”又连续响起四声枪响。勒住我脖子的手松了开来。我以为老家伙被这几枪直接送去见了阎王。没想到他只不过是转移了目标,找那几个向他放枪的人的麻烦去了。
我抓紧时间,喘了几口大气。从来没有觉得时刻围绕在身边的空气如此珍贵,我得多吸几口,把开始没吸到的全给补回来。
这时华夏,话茗香,陆洁妤都跑到了我的身边。看热闹的人已经全部被驱散了,交警有序地指挥着交通。立交桥已经封闭,民警,特警都已经到场。华夏站在我身边优哉游哉,我握着拳头就想收拾他。他脑袋向后一仰,我的拳就甩空了。本来也没真想打他,不然他还跑得了。
华夏嬉哈打笑地说:“师弟,别生气啊,这家伙明摆着是个通缉犯,你能多拖他一会是一会儿,我刚才不动手是怕下手太重,把他弄死了,到时候有理说清。就不停地打电话催警察,你看现在你不是得救了吗?现在想把他生煎,油炸,那都是凭我们高兴。”
说话间,李保国就冲到一名警察的面前,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头上。那警察也不怂,抢杆子往李保国头上一顶,大喝道:“你还想干嘛,袭警?老子一枪打爆你的头。”身边向名警察一拥而上。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李保国那按在人头上的手用力向下一抓。那警察的头像翻了沙的西瓜,被这一抓,裂了。李保国活生生将天灵盖给揭了开去,血花四溅。华夏“呃”的一声吐了一地,把晚上喝的酒,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看得我们三人眉头一皱,我也差点跟着吐了出来。几名警察将我们拦出外围,挡在身后。乱枪响起,无数了弹打在李保国身上,他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脑袋都已经被打成了筛子,可还是没能阻挡他大开杀戒。转眼之间,又有一名警察同志牺牲了。
第五十章 煞魁
这场面如果能在电影里看到那叫一个刺激,可当它活生生地出现在你眼前时,才会觉得血腥得让人头皮发麻。枪看来对李保国是没用了。只有看能不能一炮轰死他,可是这不是痴人说梦吗?哪儿来的炮?
许茗香在压低声音对我们说:“这帮警察是靠不住了,他们头头下了格杀勿论的命令也不管用,你们也看到了,枪子打在李保国身上完全没反应。”许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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