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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蛇琉璃杯-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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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夏突然哈哈大笑道:“你个不男不女的死人妖,让老子等得好辛苦。害得我师姐师弟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赔个千八百万就不要想走了。”

    依然是兜帽盖头,遮住大半个脸盘,回头没有情绪地对华夏说:“想不到你小子畏手畏尾装疯卖傻,原来是等我出来,你还算有点小聪明。可我现身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说完之后完全不顾他身后的华夏,对李保国下了指令:“先杀了赖华。”

    李保国身子一颤,抬起脚就踩在我的胸腔之上,胸口“咔,咔”声响起,肋骨不知断了几根,我连吐血的力气也没有了,血液从我两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到了地上。但我的意识还是很清醒,只是没有了反抗和行动能力,躺在我一旁的陆洁妤,早已泪流满面,无声无息地看着,不停地抽泣。

    “者”只听华夏一声怒喝。这小子终于拿出看家本领了。李保国准备踩下的第二脚悬在空中始终没有下来。一息之间,华夏闪到了我跟陆洁妤之间,两手拖着我们后退十几米后,往前一立,昂头说道:“你到底是谁,跟我们有什么恩怨?非要赶尽杀绝吗?大不了,钱不要你赔了。你带着你家的狗现在离开,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那人听完后亦是不惊不怒地说道:“佛门的九字真言,你都学会了,有点能耐。想对付我还差点。”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不过也不是没得商量,你们几个的魂我收不收都无所谓,不过赖华那小子身上有一件东西我非得到不可。你们交出赖华,我就可以放了你们。”

    华夏讨价还价道:“赖华身上有什么东西不可以给你,只要你说,我们拿得出,肯定给你。”

    “他的命!”那人阴森地说道。

    “都他妈跟你说了,能交的才交得出来,他的命你取不了。”华夏双手已结印完毕,喝道:“者!”

    又是“者”,他的看家本领难道就这一招?本来就虚弱的身体再次被震得心神失守,我感觉血都快吐光了。二杆子华夏这还没把那人怎么样,别先就把我弄死了。只听那人喜道:“华小子,看来你技穷了,本来以为你学全了九字真言,我还忌你三分,可是冒似你只会这一招啊,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们一个个的都得死。”

    陆洁妤爬到我身边在我耳边一字一句问道:“你相信我吗?”,我无力地点了点头,我偏过头来正巧看到她眼中蓝光大盛,唇间两颗尖牙冒出,一口咬在我肩上。我全身的血液疯狂地向被咬处汇集,肩上一片冰凉。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生机随着血液的流失正一点点地消散。慢慢地,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反倒是很舒服,舒服得让我快要睡着了。

    陆洁妤及时停了下来,这一切在我身前的华夏和不远处的许茗香都没有发现。陆洁妤,原来你就是我梦中一直出现的女人。或者那都不是梦。可你是谁,我又是谁呢?

    这时华夏解脱般地说道:“师弟,师姐,妹子,华子学艺不精,真被他说中,我只会这一招了。能跟你们死在一起也不错。”

    “想死我就成全你们,动手!”那人尖啸道。终于第一次见到他情绪的变化。

    这时华夏脸上一丝阴笑闪过,双手结印(天太黑,没看得清楚),大喝一声:“兵!”

    那兜帽男露出的下半张脸,脸色明显一变,手一指李保国,下一刻,我眼睛都看花了,华夏怎么会突然出现那男人的身前,刚要对他出手,李保国竟然杀了个回马枪。华夏不急不慢,身体向下一蹲往左侧横移开去。为我争取了更多的活命时间。

    李保国好像失去了攻击目标,身子一顿,不知该如何是好,刚转过身准备继续寻我。陆洁闪身向前,左手成刀直插李保国的胸腔。李保国煞魁之身,刀枪根本伤不了他。陆洁妤的手刀还能锋利得过真刀?是的,她的手直接插进李保国的胸腔,向外猛扯。我定睛一看。竟将李保国的一截胸椎给扯了出来。不过李保国好像并没有受任何影响,不过接下来,陆洁妤右手一掌劈在李保国颈处,直接将李保国的项上人头斩落。没有头的李保国并没有马上倒下,反倒是那剩下的单手掐住了陆洁妤的脖子,被掐住的陆洁妤一时半会儿也没能从他的手中挣脱开来。形势相当危急。

    那人说道:“华夏,想不到到此时,你还想要扮猪吃老虎,你说的话究竟有几句能信?我看九字真言,你早就学得七七八八,怎么着?还真想趁我不备,把我干掉?”

    华夏趁他说话之际,捡起地上的夺魄,咬破舌头,一口热血喷吐在夺魄之上,飞身朝那黑影人刺去。那人不躲,裂嘴一笑,指尖一点夺魄剑尖。接着火花从手指跟剑尖接触的那点爆射而出,华夏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被弹飞出去,掉进了龙泉湖中。整个过程如电光火石般映入我的脑海,让人眼花缭乱,看都看不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龙泉湖的另一边,一道火光如流星般极速朝我们飞来。我想这三更半夜的,难道还有人在湖边玩冲天炮。思绪一转,那应该不是冲天炮。

    也许是回光返照,我全身不知哪儿来力气,竟然站了起来,窜到那刚把李保国头斩落的陆洁身后,提起又把李保国另一只手也给弄折了的陆洁妤,向我身后用力一扔。

    火光恰巧而至,落在那掉了头仍站立着的李保国身上。“轰”地一声巨响。火焰极速漫延,我操,真是有求必应,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他*妈*的是火箭弹。灼热的空气将我包得严严实实,身体各部遭到剧烈的重创,皮肤表面完全承受不了这种高温,已经被烧得焦脆,我甚至能闻到烤肉的香味,只是我这时肯定不会有想吃肉的冲动。冲击波将我推得飞了起来。

    时间好像变得缓慢,我的身体好轻,我再也无力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好累,好累。耳边传来陆洁妤的呼唤:“陆恒。。。。。。”

    陆恒是谁,好熟悉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小,我知道,我正在脱离这个世界。。。。。。再见了,我的亲人、兄弟。我的师姐,还有那好像已经相爱千年的恋人。
第一章 被世界所遗弃
    英国,海斯廷斯东山公园附近一幢私人豪宅内,刚举行完一场狂欢派对。意犹未尽的男女开始慢慢散去。这时已经凌晨五点十分。

    豪宅地下室内,有一间隐秘的会客厅。除了这房子的主人外,似乎没有多少人知道它的存在。

    会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深褐色的短发,有些自然的卷曲,发际线在离他眉毛六七公分的位置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一双碧色的眼珠,显得有些阴郁。瓜子脸,鹰钩鼻,薄唇配上惨白的肤色,看起来有些不食人间烟火。

    他左手肘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掌撑着脸颊。右手握着红酒杯轻轻晃动了一下杯中的红色液体后一口喝进嘴里。双眼碧光更闪。

    男人把杯子递给他身前一直跪地不起的女人。那女人将杯子接下后,依然没有起身。像是在等待命令又或是在等待惩罚。

    男人用手拭去嘴角的红色液体后,温柔地笑了笑,用一口正宗伦敦口音说道:“亲爱的,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杰茜小姐离开有多长时间了?为什么在今天这么好的日子里才告诉我?破坏了我的心情。”

    “主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您知道除了主人您,我们没有谁能够控制得住杰茜小姐。”跪地的女人说话时,声音不住地颤抖。她顿了顿,极力地控制着自己恐惧的心情接着回答道:“杰茜小姐离开已经有三个多月了,我们不敢告诉你,怕引来主人你的怒火。”

    对这个帅气的男人来说,今天并不是什么大好的日子,相反这一天让他怒火中烧,每一年的这一天都如此。世人称这一天为圣诞节。包括眼前这女人在内的许多人都知道这个男人在这一天会无比疯狂。他们害怕,怕他们口中的主人瞬间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每年的这一天没有特别紧要的事,他们都不会出现。

    但今年不一样,今年的这一天除了是圣诞节之外,还是这男人与他说到的杰茜小姐订婚的日子。虽然那杰茜小姐从来都没有答应过。这男人把订婚的时间放在这一天,只是为了让自己觉得厌恶的一天变得有些意思。以后的每一年可以过得不那么阴郁。(有点变态,就好比谁他*妈没事,把跟自己老婆结婚的日子放在自己父母的忌日这一天一样。)

    男人双手捂住脸往下一抹,放下了跷起的二郎腿,站了起来。他向前走了一步,离身前的女人更近了一些后,弯下腰用手指勾起那女人的下巴,同样是很温柔地说道:“我已经告诉过你,让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那女人全身一紧,马上看着眼前这男人的眼睛说道:“是的,主人。我们已经派人过去了,而且已经掌握了杰茜小姐的行踪。请主人再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将杰茜小姐安全带回来。”

    男人依然在笑,虽然脸部已经有些抽搐。他的声音开始转冷反问道:“我给你们的时间还不够多?三个月了,你们不但没有向我报告,而且连人都没带回来。既然知道犯下的过失难以弥补,当初为什么还要让杰茜离开呢?”

    那女人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全身无力,干脆直接瘫坐在了地毯之上,眼泪“滴答滴答”止不住地往下掉。

    男人的耐心似乎已经用光了,再没有心情看眼前的女人哭泣。他扬起手,那原本苍白细嫩的手背上突然青筋暴起,五指的指甲忽然长出了一两公分,“哗”地朝女人的头顶抓去。手掌在离女人的头顶还差分毫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突然犹豫了,心里有一丝的挣扎。最终还是将手收回身后背了起来。脸上的厉色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绅士应有的温柔。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亲爱的米娜雅小姐,是我不好,让你受惊了。”

    男人双手把这个叫米娜雅女人从地上扶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沙发上,再从她手上拿回了那只红酒杯放在房间一头的吧台上。

    要说米娜雅开始是受了惊吓,那主人现在的态度就有些有让她摸不着头脑。她应该是所有主人的仆人里最了解主人脾气的人。她真不愿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告诉主人这件事情,因为说了之后,必定是死路一条。但是抱着对主人最忠实的态度,她就算是死也必须说。可是这结果出乎她的预料。主人明明准备下杀手,可为什么又临时改变了主意?还是主人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同时困扰着米娜雅,让她六神无主。

    男人坐到了米娜雅旁边,从她腿上拉过那紧捏裙边的一只手,握在手心。轻声问道:“你还记得跟着我一起有多少年了吗?”

    米娜雅的头微微一低回答道:“是的,主人,我记得。”

    “说起来,你跟着我的时间比杰茜还要早了很多。世人都说我们冷血,难道我们真的就无情吗?要让我动手结束了你的生命,还真有些舍不得。即然要杀你,当初我救你还有什么意义?”男人像是回忆起了往事一样。

    米娜雅听男人这么一说,马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道:“当年如果不是主人救了奄奄一息的我,我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从那一天起,我的生命,我的一切就已经属于主人。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次的事情是我们一时疏忽。杰茜小姐现在的行踪已经被我们掌握,主人给我们一些时间。我准备动身赶过去,用不了多久就可将杰茜小姐给请回来。”

    男人摇了摇手指说道:“这么多年,杰茜的能力你们还不了解吗?就算你们不疏忽,也留不住她。她避开你们,你们应该感到高兴,不然你也不可能活着来见我了。”

    米娜雅欲言又止,男人问她道:“你刚才说她去了什么地方?”

    “中国,四川省,成都市。”

    听米娜雅这么一说,男人笑了笑说道:“认识她以来,每过一段时间她就会回一趟中国。那里是父亲大人将她带回来的地方,我从来没有跟着她去过,更没有阻止过她。但是这一次她竟然为了回中国错过了我们的订婚仪式。”

    男人虽然很平静,但是米娜雅能听出他的愤怒,不敢答话。男人继续说道:“听说那古老的国家很神秘,我不知道神秘在哪里。看来我应该对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历史文化有所了解才行。亲爱的米娜雅,你准备一下,这两天就去中国吧。跟着杰茜,尽量不要让她发现。如查发现了也不要发生冲突,因为她马上就会成为你的女主人。当然我更不愿意看到她毁掉你,我最得力的助手。”

    男人停了停继续说道:“我想我们未来一段时间的生活重心都会在中国,通知基金会成员准备资金,我们要那里狠赚一笔,就当做是杰茜的嫁妆了。”

    “明白了,主人。”米娜雅恭敬地答应道。

    男人的碧色眼珠转了转说:“还有件事情,你走之前通知罗马尼亚的人,婚礼时间无限期推后。还有,今夜的订婚派对也取消吧!”

    就在这时,这间隐秘的会客厅的大门打开了。米娜雅从沙发上消失了眨眼间已来到她主人的身前。警惕地看着从大门外偏偏倒倒走进来的一个金发蓝眼,**加低胸晚礼服的性感女人。

    她进门以后,看见了站在米娜雅身后的男人,推开了米娜雅后,她左摇右晃的扑进了男人的怀里。她喝醉了,有些口齿不清地对男人说道:“以诺,我的爱人,你怎么躲在这里啊?你难道不知道身为房子的主人,不出席晚宴及派对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行为吗?”

    她不顾这个叫以诺的男人所表现出的震惊,从男人的怀里重新站了起来,开始巡视起这间会客厅。脚下的高跟鞋左崴一下,右崴一下。如果是其他人见到的话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扶住她,说不定还会有一个美丽的邂逅。可是这房间里的一男一女可不会这么想。

    男人走到大门口,将房间门关了起来。转过身来靠在门上从裤兜里掏出一双手套戴在手上后,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女人停下脚步,痴笑道:“我亲爱的以诺,你这里真不好找。对了,我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呢?”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我记不起来了,我怎么就记不起来了呢?”

    男人走到女的的身边,两手轻扶女人的双肩又问道:“哪还有人知道你到这里来了吗?”

    女人伸手抚摸着眼前这男人的脸庞,这是多么完美的男人啊,她温柔地说道:“人早就已经散去,我是为你而来的,可以来了之后却一直看不到你。想已经有想死的冲动。我喝了好多酒,一直到房子里没有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谁知道我能跟大名鼎鼎的以诺先生正共处一室呢?”

    男人放开双手后,转身朝门口走去。他拉开了房门后,没有回头,对米娜雅说道:“她就当是我送给你的临行前的早餐吧,不过要记得打扫干净!”

    他阴冷一笑,走出这会客厅,顺手带上了门。紧接着从房间里传出一声短暂惨叫,短暂得就像是幻觉而已。
第二章 一觉睡到新年后
    “赖华,赖华。。。。。。”我听到有人在叫我,但是感觉好累。不管我怎么努力,始终都睁不开眼。就像是夏日的午觉,睡得让我迷迷糊糊。意识虽然清醒,可就是醒不过来。

    我也知道,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因为这周围充斥着酒精和各种药水的气息。

    护士又开始给我输液了,一股冷流从手背上窜进我的身体。这护士上学的时候看来光顾着谈恋爱了,都不知道控制一下速度,让液体流得缓慢一些。

    我突然对自己那正在输液的手掌有了些发胀的感觉。条件反射下让我的手指抽动了一下。

    我的眼皮睁开了一条缝,一丝光亮从眼缝中透了进来,很是刺眼。紧接着我的头往枕头一旁偏了偏,看见了那背着我正在往盐水瓶下的输液袋里注射药物的护士。

    全身上下,慢慢开始有了知觉。我像是睡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液体的流速太快,让我的手背有些痛,又有些痒。我叫了一声“护士”可从嘴里发生的声音让我自己都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

    护士停下手中的工作,回头一看床上的我正半睁着眼看着她。她一脸惊恐大叫道:“医生!”然后撒丫子跑出了这房间。手里还拿着半支没有注射完成的针药。

    这婆娘脑壳有问题还是见鬼了?我有这么吓人吗?我清了清嗓子,用舌头舔了舔已经干得起壳的嘴唇。仔细打量起这个房间。

    这里不像是在病房,好像是一间卧室,床头柜上的加湿器还“呜呜”地向房间内喷吐着白气。被我躺着的这张大软床也不可能是医院的配制。

    我还是觉得头晕,有点缺氧。所以试着大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就好似要裂开一般的疼痛,我还活着,真好。

    我有些担心华夏和许茗香,当然还有陆洁妤。我记得那天晚上华夏掉进了龙泉湖,大冷的天,湖水该是冰彻刺骨。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掉进水里,不被淹死也会被冻死的。

    许茗香被一脚踹飞后,躺在地上一直没有起来过。虽然我看到她的身体一直在痛苦地挣扎。

    陆洁妤被我一把甩向了身后,灼热的火焰被我挡住之后,应该波及不到她。我想她应该没有大碍。

    我试着想坐起身来,可能是因为睡得太久,全身都已经僵硬,前后试了几次,也没能成功。

    “嘣”房间门打开了,门口的女人泪眼婆娑,像一枝带雨的梨花(我想吐)。她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走到床边,跪了下来,头轻轻伏在我的肩头轻声说道:“你这一觉睡得真久。”

    我用脸蹭了蹭她的头顶,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想可能不是睡觉吧,该用昏迷才对,不然怎么可能没有晨勃反应?”

    陆洁妤一声“讨厌”,握起拳头开玩笑似的锤在我胸口,就这么轻轻一拳,差点把我打背过去,我控制不住地猛咳起来,眼泪都给咳了出来。吓得陆洁妤不停地抹着我的胸口,帮我顺下这口气。

    我还以为会咳死为止,可咳了几下之后,胸口反而没那么闷了,陆洁妤从床角拿来一个痰盂让我把喉上咳出的血痰吐了个干净。气终于顺了,身体好像也能动了。我拉着陆洁妤的手,让她停了下来,笑着说道:“你这一拳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当我的女人那还要温柔点才行。”

    陆洁妤把手抽了出来,白了我一眼说道:“你这臭不要脸的,刚醒过来就耍流氓。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做你的女人了?瓜娃子。”

    我让陆洁妤把我扶起来,靠在床头。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用了差不多两分钟。

    我像从未认识过陆洁妤一样,仔细地看着她问道:“我睡了有多久了?”

    陆洁妤回答道:“今天是大年初二,你说你睡了多久?”

    我靠,这一觉竟然就过了快两个月,难怪身体的关节就像生锈了一样,而且全身还肿得厉害,皮肤都快要被撑破了一般。

    陆洁妤知道我秀吃惊,继续说道:“你能活下来都算是个奇迹了,当时把你送进医院的时候,都下病危通知书了。手术室里抢救了七个多小时,血都不知道给你输了多少。反正医生告诉我们你全身十六处骨拆,还从你身上取出了三十多块弹片,你的肺和肝都不同程度受到伤害。医生当时还说你就算不死也是废人一个了,并且不一定醒得过来。”

    我吃惊地问道:“那为什么我感觉除了全身肿胀,酸痛之外,也没感觉有任何不妥的?”

    陆洁妤指了指我的额头说道:“这个就要问你自己了!”

    她见我一脸茫然,继续说道:“你在加护病房的时候,医生都劝过赖叔叔让他拔管了。因为你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好。可是在抢救后的第三天,你的脑电波,心电图开始变得正常。又过了两天后,你全身上下多处的骨折也复原了,整整一个星期后。你出了加护病房,因为你的伤从上到下好得干干净净,跟个没事人一样。可就是醒不过来。凭干爹干妈的影响力,全省的脑科专家集体为你会诊,都没招。不过他们对你的身体构造很感兴趣。如果不是碍于干爹的话,他们还真可能把你解剖了做实验。”

    陆洁妤拿杯子倒了杯水,我还以为是给我的,没想到她自己喝了精光,又说道:“我想你身体反正都好得差不多了,住在医院实在是没有必要。我相信你早晚都会醒的。于是就把你从医院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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