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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蛇琉璃杯-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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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一脸灿烂,说是被人灌。但他的样子不知道有多心甘情愿,可能早就把李欣抛到九霄云外了。
我冲过去一把就从温柔乡里把华夏给扯了出来,搂屁股就是一脚。骂道:“老子昨晚被人黑打了一顿,那几个兔嵬子没找到,我气还没地儿撒,你他妈还有心情喝酒。”
我都觉得自己这暴跳如雷的样子有些过头了。华夏这小子对自己人脾气那不是一般的好,所以也不生气,贱兮兮地笑道:“赖子,真不关我的事。”然后指着渺渺说道:“你要骂就骂她,我都跟她说了有正事,有正事。她不听,非说我除了喝酒泡妞能有啥正事,往死里灌我酒。”
我黑着脸,眼睛都快喷火了,渺渺见我这副样子,吓得往后一缩,无辜的模样让我根本就不愿去相信华夏说的是真的。
三家酒吧找遍,一无所获,我跟华夏坐在街头,有些泄气地抽着烟。昨天还以为找个人容易,真到自己动手的时候,才知道这跟大海捞针也没什么两样。
我正说跟祁伯涛打个电话,没想到他就给我发来一条短信:“羊已进圈,可可。”
我把短信拿给华夏看,这羊已进圈我知道什么意思,后面加的这可可是什么东西呢?华夏帮我解释了,这可可就是一家酒吧的名字。多亏了华夏,什么死猫烂耗子的东西都知道,才让我晓得九眼桥还有家叫可可的酒吧。我算是长见识了,华夏真配得上成都夜店百事通这个响亮的称号。
我坐在一路狂飙的车内,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我已经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这两年光顾着跟孤魂野鬼动刀动枪了,大学之后从未跟人动过手,怎么能叫人不亢奋。而且我跟华夏又要重演当年以少打多的场景,想想就激动。今天晚上就当是祭奠青春了。
华夏目不斜视地说道:“少了老子,你的战斗力只有减半的份,不然你昨晚跟人打架也不会被伤成那个逼样。”
“注意你的用词,我昨晚那不叫打架,叫挨打。我他妈从头到尾手都没还过。我想还手,可人家也没给我机会啊,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今天晚上只要不把他们弄死,怎么玩都行。要不是我家老爷子早有交待,学的玄功道法不能拿来害人,我他妈随便两招就能让他们进精神病院,一辈子都别想出来。”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华夏哼哼一声,说道:“我看事情没你说得这么简单,又不让警察插手,也不让陆洁妤跟许茗香跟着。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俩的战斗力,我们可以省很多事啊。你老实说,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华夏,顺便也可以套下他的话,看在我昏迷的两个月时间里,陆洁妤有没有认识别的男人。
我整理了下思绪,说道:“其实不想瞒你,那会儿陆洁妤不是在旁边吗?我不想让她知道而已。你猜昨晚那几个王八蛋最后跟我说什么吗?他们让我离陆洁妤远点。我就想不通,在女人堆里打滚这么几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我跟陆洁妤在一起,你舅舅、舅妈都不管,谁还有资格管?”
路遇红灯,华夏将车刹住,侧头问我:“你的意思是那几个王八蛋对你下黑手不是偶然,应该是洁妤其中的一个爱慕者指使的?”
“你问的这是什么废话!那我还能有几个意思?是不是爱慕者我反正不知道,但肯定是认识陆洁妤的。”我都有点不耐烦了。
华夏疑惑道:“不可能啊,陆洁妤认我舅妈当干妈的时候是在英国,她回国的时间本来也不长。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都占了大半部份。也没听说她认识其他男人啊。”
“这就是我想问你的,会不会在我昏迷的时候,她认识了什么男人?”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绿灯了,车子让我带着极强的推背感窜了出去。华夏嫌弃地说道:“赖子,不是我说你,你这小子就是典型的讨口子捡了宝,患得患失。你狗日的还有点良心没?我那妹子在你昏迷的时候几乎都没出过门,连饭菜都是我舅妈家里的阿姨给送过去。她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守着你,直到你醒过来。你说过一句谢谢吗?现在你给老子还敢怀疑她背着你跟其他男人有关系,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让华夏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内疚。昨天晚上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我坐在厕所里的地上,有那么一个瞬间还生了陆洁妤的气。再到后来我还猜她会不会跟其他男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想想都觉得可笑。
我心虚地对华夏说:“我也就是这么一问,你还上头了。她跟那些男人没关系,可也不能说没有男人对她贼心不死啊。我不管那么多,我必须知道这人是哪条道上的好汉。”
华夏把车一停说道:“你问我,我知道个屁啊!等下抓到人,大刑伺候,保准他们把自家祖坟埋在哪儿都能招出来。”
我笑道:“就你厉害,对男人女人都有一套。话说你把车停下来干嘛?”
“走吧,小弟,已经到了。”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一会儿时间车已经开到了九眼桥。华夏真应该去当飞机驾驶员,开车的话太大材小用。
我跟在华夏身后,大老远就看到祁伯涛在跟我们招手。我们小跑到祁伯涛身边问道:“什么情况?”
祁伯涛指着身后的酒吧说道:“五只羊,一只不少,都在里面,卡二十八号。怎么样?用我跟着你们进去吗?”
我摆了摆手,说道:“兄弟,谢谢了。你别跟着,在外面等等,帮我们挡住一会儿赶来的110就行了。”
我跟华夏把外套脱了,手机手表全部拿掉,让祁伯涛放进了车里,然后大摇大摆走进了这家名叫可可的酒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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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逼供
如果我们生在一个战乱的年代,说不定也可以建功立业。华夏进了酒吧还颇有点万军丛中取敌帅首级的样子。不过就是因为这样,已经惊动了酒吧里的保安。
说到保安,成都夜店的保安是我见过最强壮的群体,平均身高180。随便挑一个出来往那儿一站,牛高马大,一身横肉的样子别说是打,吓都能把人给吓得脚发软。你问他们做保安之前是做什么的,有一半的人都会说,我是某海军陆战队转业的,我是某集团军空降师转业的,特种部队转业回家干保安的大有人在,高手在民间,就是这个意思。
每年年底,到这些作战部队老兵转业之时,就有大批的私企老板在军营大门外等着。等什么?等这些优秀的老兵啊,拉住人家的手,硬是不让走,死活都要把这些战斗精英拉进自己的公司。什么都不用干,跟着老板走就行了。老板有肉吃,他们就有肉吃。就算是拖儿带女都没关系,老婆给你安排了,儿女的学校给你找好,社会保障全部买到位。就算是想拒绝,看到这些福利也心动了。
如果你能看到一些大型私企老板出门时,身后总站着几个不苟言笑,眼珠乱转,显得很谨慎的人,那他们一定就是这群特殊群体中的一员。
现在围住我跟华夏这三名保安同志很可能就是某个部队退下来的老兵。一身腱子肉把安保制服绷得紧紧的,就像用力一震,衣服都会爆开。
华夏不慌不忙,掏出一个皮夹,把皮夹当中的警徽露了出来,然后惦起脚尖在他面前九尺大汉的耳边悄声说了什么,这三人交头接耳一阵之后就走开了。
华夏冲我得意地一点头。我问道:“你这警察的证件在哪儿搞的?”
华夏说道:“还能在哪儿搞?祁伯涛身上的,刚才他他接我衣服的时候我顺手给牵了过来。”
我不解地问道:“你要这证件直接给祁伯涛说就行了啊。何必偷呢?”
华夏推了我脑袋一下说道:“我就说你这是猪脑子,你也不想想待会动静闹得太大。被我舅知道祁伯涛那小子把证件都借给我了,他还不得挨处分?我把它偷过来就不一样了,祁伯涛又不会受牵连,我舅舅只能收拾我,我是他亲外甥,他能把我怎么样?”
我不得不暗赞华夏那缜密的心思,问他道:“那你刚才对保安说了什么?他们好像还答应帮你办什么事了。”
华夏笑得很神秘,说道:“你马上就知道了。”
我随手拦下一名服务员,让她带我们去卡座二十八号。
我们站在离卡二十八号不远处。看着刚才那几名保安正将卡二十八号周围的客人慢慢清离。我突然就知道华夏开始对保安说了些什么。肯定是说二十八号的客人是警方正在搜捕的嫌犯,让他们配合把周围疏散,以免在抓捕过程中误伤他人。眼见着那卡座的周围就被清空了,像似一座被孤立的小岛。
这时,其中一名保安走了过来,对我们说道:“警官,等会儿你们动静不要闹太大,要是影响了生意,我们不好向老板交待。”
华夏一脸感动。握住保安的手,说道:“当然,当然。太感谢你们的配合了,我们待会肯定会注意影响的。你放心吧。案子破了我一定向上级报告,给你们评个‘靠谱酒吧’称号。”
我忍不住低头一笑,华夏太能吹了,还给人评什么靠谱酒吧称号。吹吧。随便他怎么吹,到时候人家要找他对现,那也是查无此人。要是打了起来。谁还顾得了影响,不打得翻天覆地这事儿不算完。我认为这并不会影响酒吧的生意。按照国人喜欢凑热闹的好习惯,打架打得越欢,生意就会越火爆,这早就成为一条定律。
我点了只烟,透过昏暗的灯光向卡二十八号上看去,五男两女,可能可喝得已经到位了,情绪高涨,对周围的异常情况浑然不知。
那五个男人正是昨晚上坐在我们旁边一桌的平头,就算我记不清他们的样子,这发型也忘不了。何况这几个王八蛋出来玩连衣服都没换,难道是家里的洗衣机坏了?
我夹着烟,率先朝他们走了去。华夏紧随身后,不停地活动着身上的关节。
我走到桌前站住,他们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有个倒霉孩子将他的酒杯往我面前一推,说道:“服务员,帮哥把酒倒上。”
当时我就笑了,将烟灰弹进了他的酒杯里,他们抬头的一瞬间,我猛吸了一口后,把烟头也丢了进去。
那酒杯的主人火冒三丈,刚一起身。我身边的华夏跳上桌子,一脚抽在那人的脸上,他又躺回了沙发上。
我们深知以少打多的情况下,最好就是先发制人,在他们回过神来之前先弄翻两三个之后,一来可以起来震慑的作用,二来也可以减少他们的优势。
我对两个女人大吼道:“滚!”
两个喝得微薰的傻婆娘才像如梦初醒,惊叫着跑了开去。华夏跳上沙发对被他踹翻的男人穷追猛打。身旁的一个矮个子刚想伸手去拉华夏,我拿起桌上还剩小半瓶的洋酒瓶子抡在他的头上。玻璃渣碎了一地,当中的酒水溅了我全身。
我舔了舔唇边沾上的洋酒,掀开已经摊在了桌上的矮子,大喊道:“华子,闪开!”
华夏侧身一躲,我跃过桌子,膝盖直接顶在沙发上躺着的那个男人的脸,鲜血淋漓,他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同时,华夏在侧身的时候,后背压住旁边还没回过神来的一人,接着反肘一击,那人的眼角瞬间就破掉了,捂住了脸卷缩起了身子。
前后不过半分钟时间,我们收拾掉了三人。剩下两个怂货被我们给吓傻了,从头到尾好像都没有动手的意思。现在正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我顿感无趣,太没有挑战性了。华夏站起来,正手反手各一个大巴掌抽在那个两个怂货的脸上,说道:“你们两个傻逼原来是带小姐的吧?什么情况?小姐不带了,学人当黑社会啊?”
这两人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半天也没放个屁出来。搞了半天华夏还等着他们答话,等得不耐烦了又是一人一巴掌,羞辱道:“你们确定你们父母生的是儿子不是女儿?两个大男人连个婆娘都不如。”
我认为华夏这话说得不对,一般的女人肯定不是男人的对手,不过要是遇到许茗香跟陆洁妤这种货色,五男人可能都对付不了她们其中任何一个。
士可杀,不可辱。我把地上躺着的,沙发上摊着的,还有两个发抖的全部拉到一起,坐成一排。对着身后看热闹的人群喊道:“都散了吧,警察办案,没什么好看的。”
好事的人们才将注意力从我们这边转移,开始寻找新的乐趣。这时一个保安走过来对我说道:“你们差不多就行了,我知道你们两个不是警察,没有警察会这样办案的。我已经打了110,你们最好快点走。”
早就知道这小子靠不住,长得就是一张多疑的脸。再看华夏那吊儿郎当的德行,哪有一点警察的样子。又不是全世界的警察都像菲律宾的警察,长得跟土匪一个逼样。
我们开始把祁伯涛安在酒吧外面是一个正确的决定。110就算到了,他也能拖得住。
我蹲在桌子上,并没摆出胜利者的姿态,用和朋友聊天的语气,对这群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的男人问道:“都说说吧,昨天晚上为什么偷袭我?”
没想到这几个土贼拳脚不硬,嘴倒是挺硬。一个个的咬紧牙关,半字也不往外吐。
华夏没我这么好的耐性,伸出手一个大巴掌从头扇到了尾,没露掉一个人。华夏扯着我左手边最后一个人的衣领吼道:“装哑巴?我他妈有的是方法让你们几个狗东西张嘴。”刚说完,华夏“咦”了一声,看了看被他抓住的人的后颈说道:“还有纹身?纹得跟二维码一样,你当你自己是**公众帐号啊?”
被华夏这么一说,那人惊恐地将自己的后颈给捂住。其余几个人也不自觉地理了理衣领,表情变得紧张。我说这群土贼挨打的时候都没见他们紧张过,这是怎么了?
我从桌子上跳下来,把华夏逮住那小子衣领翻开一看,还真纹身。不过不像二维码,有点像商品包装上的条码。我又把另几个人的衣领翻开一看,同样的位子,同样的纹身。可以啊,现实版《杀手代号四十七》,他们是四十七号的兄弟吧。
挨打的时候没怎么反抗,现在看看他们的纹身,一个个地跟鬼上身一样,剑拔弩张,像要随时准备反扑似的。、
华夏见状,当即一盆凉水泼了下来,一人再赏一人大嘴吧。刚要起誓的这群土贼又没了脾气,屈服在华夏的淫威之下。
华夏大声吼道:“说,谁他*妈让你们来暗算我兄弟的?”(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背后之人
五个大男人在沙发上坐成一排,就像扫黄时在床上被抓的嫖客一样,那脑袋始终抬不起来。
华夏时不时的拳脚相向对他们来说跟挠痒痒没啥两样。反正几个人态度都一样:随便打,要让我招供,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终于,华夏连最后一点耐性也没有了。他从我腰间抽出夺魄在他们眼前一晃,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把刀出土这么长时间了,到现在还没见过人血,今天是不是开个光什么的。”
华夏扯起其中一人,翻过衣领露出了那人后颈的纹身,邪里邪气地笑着对那人说道:“都他*妈纹上条码了,不把你这脑壳当猪头肉总感觉不自在,可是你是人不是猪啊,让老子帮你把这条码给挑了吧!”
华夏的品性我是了解的,上学时性子野得很,打架那是家常便饭。但是给人放血的事情是没有干过的,他不是不敢,是不愿意。他骨子里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人,虽然这话说出来没几个相信,但我可以证明这话是有道理的。
华夏好酒,但多数时候是装醉。他好色,可从来没见他逼哪个女人跟他上床,而且在上床之前都表现得规规矩矩,总不可能让我去拦着那些往他身上扑的女人吧?他喜欢打架,也从未主动挑事,逮谁揍谁。而且跟他原来干过架的人现在基本都成了他的朋友。这就充分说明华夏这人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
在华夏眼见这几个王八蛋已经油盐不进的时候,他可能只有威胁恐吓这一招可用了。
这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可人家还是爱搭不理的。华夏火了嘴里骂道:“我日你先人,敬酒不喝,你要喝罚酒!”左手把那土贼的头往下按住,将就手中的夺魄,一刀划过他的后颈。
我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华夏这小子真的下手了。让人屎尿未及。
那小子挨了一刀终于想起应该反抗,另几个家伙也跃跃欲试。华夏是不会给手上这小子机会的。膝盖一撞他的腹部,刀刃再一次架上了他的后颈,嘴里说道:“快了,忍住疼,再来三刀,这块皮子就割下来了。”
我心里不止一次想要阻止华夏胡闹下去,但是真的挺想知道站在这几个傻逼身后那个人是谁,所以硬是忍住没有劝阻华夏,我也相信他是有分寸的。我密切关注着另外几个人。防止他们偷袭。要是被打了翻天印就得不偿失了。
华夏正要动手,那小子大叫一声:“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去,非动刀不合作啊。这小子终于要招了,可刚才被我一酒瓶抡脑袋上的矮子不干了,跟条疯狗一样扑了过来,想咬那小子的脸,那小子用手一挡,手就被咬得结结实实。疼得鬼喊鬼叫,这矮子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要是敢说出来,主人一定会剐了你。”
哟,还真有主人啊。我抬腿就是一脚踹在矮子脸上。后者倒飞出一米多远,躺在了沙发的另一头上没了动静。好像下手太重,把他弄昏了过去。
我用纸擦了擦鞋上的口水,说道:“你们几个傻逼还真是有主人的狗啊!”
华夏提着手中那小子往沙发上一扔。把玩着手里的刀,说道:“兄弟,我给过你机会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骗我的话,就算你躲到南北极老子都能把你找回来,好自为之。”
其余几个人眼见这小子要招,像是受了惊吓,直冲他摇头,嘴里不停重复道:“你不能说,一定不能说。。。。。。。”
随便我如何喝止,他们都充耳不闻,跟中了邪似的。我也只好由着他们去了,等什么时候摇头晃脑说累了,应该就能停下来。
这时,那小子大吼道:“凭什么不能说,刚跟你们走到一起的时候说好了有大生意做,我他还以为是什么大生意,结果还是给别人当狗。”
然后对华夏激动地说道:“大哥,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什么都说,你能不能先让我处理下伤口,把血止住。”
华夏笑道:“说你是傻逼,你就是,哪有什么伤口,你自己看看是血吗?”
华夏反手一握匕首,食指勾住一把钥匙闪闪发光。
原来华夏根本就没有用夺魄划他的颈脖子,用是的钥匙,为了逼真,华夏手里早就沾上了酒水,钥匙划过的时候,将酒水抹在了他颈子上。那小子觉得后颈湿哒哒的,还以为是血。
这一连串的动作做得浑然天成,连我也一起给骗了。好在华夏这是在帮我,而且我也没看错他。
华夏见他摸了下脖子,发现真的没有伤口,怕那小子反悔,马上就说道:“刚才我没动手,可不代表我下一次也会手软,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别干蠢事。”
这小子看华夏正拿着夺魄剔着指尖的死皮,犹豫了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你们问吧!”
华夏冲我一甩头,说道:“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有我在旁边看着,他不敢说假话。”
我递了只烟给那小子,给他点上,让他不用紧张。等他吸了两口之后,放松了不少。现在正是他心理防备最弱的时候,我张口直奔主题,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跟上我的?”
“有两三天了吧!”他拿烟的手有点微微的颤抖。
我继续问道:“那你们跟着我都去了什么地方?”
“警局,王府井,教堂。”他猛吸了口烟,接着说道:“还有昨天的全家福芋儿鸡。”
“真是辛苦你们几位了,劳师动众的。我跟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说说吧,谁让你们来的?”我随水抽出两张纸将桌上的碎玻璃和酒水扫了扫,坐在了他的对面。
他欲言又止,好像不知该从何说起一样,最后蹦了三个字出来,“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他妈是想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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