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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蛇琉璃杯-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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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夏调侃道:“美女,是不是那晚见了我的宝贝之后,就茶不思饭不想,睡不着觉了?你属狗的吧,这你都能找得到!”

    田甜不理华夏,回头看着还举着枪的佟力,却对华夏说道:“就你那条小蚯蚓,以后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她将弹头随手一抛,弹头还没落地,田甜便已冲出去近十米,看得我是瞠目结舌,被踩着尾巴的华夏更是没反应过来。许茗香离佟力还有八杆子远,已是救之不及。佟力临危不乱,“砰,砰,砰”又不是三枪,田甜反应奇快,轻轻一闪,就将迎面飞来的子弹给躲了过去。佟力的第四枪还未扣响,一根指头便已抵在了扳机的后边,无论佟力如何用力,始终都扣不下去。田甜手腕翻转,不知为何,佟力的枪就到了她的手中,田甜将枪一丢。要说这佟力下盘还真稳,他见状之后,两手握拳,一拳在前,一拳放于脸旁,做出防御姿态,如履平地。看样子是准备肉搏了。这位大哥应该还没弄清楚情况,他哪里会是这变态婆娘的对手。

    千均一发之际,我结印完毕,“兵”字诀脱口而出,便已身至田甜身后。只是这婆娘脑后像长了眼睛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左手成爪,掐住了佟力的脖子,将他提离枝杆,单足立地,像陀螺似的一个旋身,右脚顺势抽在我脸上。我本来就没有立足之地,被这一脚踹得在空中翻了得有一千零八十度都不止,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还好地上松软,要不然真会给摔出个好歹来。

    佟力在这一瞬间也完成了乾坤大挪移,从我的左侧来到了右侧,只不过是通过田甜来完成的。他还是死死地被田甜掐在手中。从我这里看上去,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已经发青了,还翻着白眼。

    田甜蔑视地一览众人,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他死在我手上。我更喜欢看你们自相残杀。”之后,她像提小鸡似的把华夏提到自己的眼前,这婆娘有着与她身材极不相符的力气,华夏怎么说也有一百六七十斤,让我两手抱起可能都有些吃力,别说是一只手了。

    田甜盯着佟力快要合拢的眼,眼中绿气冒出,直接钻入佟力眼中,口中幽然念道:“**奇术!”

    佟力侧过头来,两眼凶光大放,田甜阴狠笑过,松开了那钳子般的手,佟力像离了舱的重磅炸弹,掉了下来。连腿都没有弯过,震起了地上的枯叶,迈着大步向我走来。

    佟力看我的眼神就像在野兽盯着猎物一样。这周围这么多人,他不找,为什么偏偏找上我?

    我大声喊道:“佟力,快醒醒!”

    被控制了心神的佟力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哪里还会听我说话,趁我喊话之际,一拳挥来,我扬起手臂,硬撑了一拳。整条手臂都麻掉了。如果田甜的邪术没让佟力的战斗力加成,那这小子的手脚也太硬了。手臂内侧发热,马上有了知觉。而对佟力狂风暴雨般的拳头,我只有挡架之功,无法还手。束手束脚的,只能被动挨打。如果只是拳头就罢了,关键是他虽被制住心神,智商一点也没变差,时不时地再给我来上一脚,逮哪儿踢哪儿,一点前兆都没有,让我难受得要死。

    田甜站在树上,悠闲地看着动作大片,如果再给她上盘瓜子,可能会更舒服。许茗香趁她不备,早已溜至她所站的那颗大树之下,刺刀脱出而出,瞄着田甜就去了。

    田甜看也不看,手指轻弹,命中刀刃,刺刀便改变了原有的轧迹,深深地插入了她一旁的树干之中。

    田甜像是不甘寂寞,往前一步,跳下树来,说道:“许茗香小姐既然想玩,我乐意奉陪。”

    瞬时,战场就变成了两处,我一边应付疯了的佟力,一边喊道:“你们这群吃干饭的快想办法,老子被搞得莫奈何了(没办法)。”

    我抽空看了一眼华夏,这狗日的在地上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东西,完全不管我的死活。

    我吼道:“华夏,你龟儿子快来帮忙,你在搞锤子啊?”

    华夏继续忙着他手里的事情,说道:“你瓜娃子,多拖一会儿,我这里马上就好,他打你,你不会还手啊?打得他龟儿子大小便不能自理,一下就老实了。”

    有理,他打我,我为什么不还手?只要不把他弄死,怎么样都行吧。

    面对佟力再次袭来的一拳,我张开手掌将其握住,死扣住不放,往后一跃,顺着他身体的惯性,将他拖得双腿离地,横在了空中,我的身体前斜,单脚蹬地,前空翻来到佟力的背部,一屁股朝他的腰上坐了下去。(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击退
    许茗香跟田甜斗得难分难解,双方你来我往,谁也没能占得上风,周昊在树上急得乱跳,苦于没能力帮得上忙。祁伯涛掏出了枪左瞄右瞄就是抠不上去,他后面的裘胥就显得淡定许多,面无表情,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我一个前空翻来到佟力的背部上方,一屁股朝他的腰坐了下去。我就像块大石压到了龟背,佟力四肢并用,不停挣扎。我一边稳住身形一边冲祁伯涛喊道:“你龟儿子开枪啊,你手里的家伙不是拿来当摆设的。”

    祁伯涛急道:“她动来动去,我也打不着啊,万一误伤了茗香姐,你们两兄弟还不把我弄死。”

    真是气死我了,田甜大活人一个,她不动来动去,难不成还站在原地当活耙子。不过那田甜也鸡贼,围着许茗香左闪右击,在一个地方停留决不会超过半秒钟,就算让专业狙击手来对付她可能都没招。

    佟力终于将他身体四周的枯枝树叶刨了干净,下面的黑土不像开始那般松软,他两手撑地,屁股一顶。我顿时变作滚地葫芦。

    佟力眼见占了个小便宜,敏捷地转过身来,先是猫着腰,突然伸展四肢朝我扑来。

    我哪会傻得躺在原地被他扑住,背贴地面,手脚并用往后猛窜,不想直接用头撞在了大树之上。脑袋被撞得发懵,眼前一片漆黑。这时,佟力扑面而来。等我摇晃着脑袋看清之时,他已近在眼前,我顺手举起了刺刀,佟力以为我要砍他,身子一顿。我猛咬牙关,手臂上的圣杯图腾瞬间发热。刺刀像插豆腐似的没入树干之中,我两手吊住刀柄,翻身跃起,脚尖轻轻一点刀柄,腾空而起,来到佟力之后。学那开始的马鹿的动作,上肢撑地,卷缩的双腿猛向后蹬,将佟力踹得环抱大树。整套动作完全没有要领,却做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由在心里又狠狠地佩服了一把自己。

    许茗香看到这一幕,忙里偷闲地喊道:“赖子,不错啊,连畜牲的招都学会了!”

    佟力明显眼瞎,抱着颗大树拳打脚踢。回过神来之后。恶狠狠地看着我,恨不得吃了我。我拔腿就朝撅着屁股瞎忙活的华夏冲了过去。边跑边喊:“师姐。顾好你自己吧,那婆娘玩起命来比你疯了几十倍,当心她把你胸给挤爆!”

    屁股后边除了许茗香的污言秽语外还有佟力那条疯狗,对我穷追不舍。华夏不经意回头看到我冲他去了,急得直跺脚,吼道:“赖子。滚,别往我这边跑。”

    “要死大家抱着一起死,老子被佟力折磨得呼天喊地,你狗日的在一边乘凉。哪儿有这种好事?”眼见就跑到离华夏不足十米之处,阴魂不散的佟力恶狗一般朝我扑来,要是被他按倒,不死也要掉层皮。我侧眼一看,来了个急刹,脚跟蹬地,重心后仰,顺势躺了下去。佟力果然使出了吃奶的劲,从我上面飞过,冲前面的华夏而去。华夏屁股一缩,蹲着身子就往前跑,扑街的佟力刚巧抓住了华夏的裤腿。

    慌忙之中,华夏连蹬带踹,将佟力的爪子给踢开,扯起地上的一根藤蔓,撒丫子就跑。途遇大树,攀枝而上,瞬间窜上七八米,手拿藤蔓,指着我就开骂:“赖子,你狗日的要是废了老子的心血,老子跟你拼命。”

    看着华夏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好笑。爬地上的佟力刚要起身。华夏不再多言,大叫喝道:“千斤坠!”越过树杈纵身跳下。

    一张藤蔓编织的大网卷着枝叶也包括佟力在内,通通给兜了起来,华夏的脚离地面还有两三米,左蹬右蹬就是落不了地,跟条上了钩的大鱼。另一边网中的佟力也刚刚离地,在网中苦命挣扎。

    华夏大喊:“赖子,你发个球的呆,快把老子拉下来!”

    “你不是会千斤坠吗?佟力连两百斤都没有。”我抱跳起后抱着华夏的小腿往下一坠,跟华夏合力拉着藤蔓,死命地往下拖,最后将藤蔓的一头捆在树干之上。一个大麻烦终于被解决了。佟力在半空中的网内狂吼,连句人话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拍着华夏的肩说道:“可以啊,小子,这么快把机关陷井都学会了。”

    华夏脸一黑,说道:“机关你妹,陷井你妹,人家弄的东西都是全自动,老子这个还是纯手动,让你龟儿子多撑一会儿,你不听。弄得老子上也上不去,下又下不来。傻*逼。”

    我都不知道佟力给我们那几把破刺刀有什么用。早知道在背包里放块板砖,像佟力这种情况,捅不得,伤不得。老子一板砖拍晕他,什么事都省了。

    收拾了一个,还剩一个,跟许茗香打得火热。裘胥、祁伯涛跟周昊见我们制住了佟力,纷纷跳下树来,躲在我跟华夏的身后。祁伯涛的枪就在我耳边不停地晃。

    我握着他的手腕,说道:“把你这破玩意儿收起来,当心走火把老子耳朵打穿。”

    我们并不着急加入战圈,站在原地为许茗香压阵。华夏喊道:“田小姐,你的狗腿子被老子收拾了,现在就剩你了。连我师姐都打不过,你说再加上我跟赖子,你还是我们的对手吗?”

    田甜二尺短剑跟许茗香手中的刺刀硬拼一记,将许茗香震开。她亦借着反震之力,旋身飞上大树,一声娇笑,道:“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后会有期。”言毕,身体向她身后飘飞,转眼就没入树林深处,不见踪影。

    许茗香见她逃了,提着刺刀就要追,被我一把拉住,说道:“师姐,没吃亏就行,别追了,小心有诈。你难道看不出来,她根本没用全力?九菊一派压箱底的招根本没见她用过。”

    许茗香甩开我的手,刀尖指着我的鼻子,可能是觉得刺刀太危险,扔到地上,拿手指猛戳我的胸,凶道:“你刚才说什么?别被她把什么挤爆?有本事再说一遍。你个小王八蛋。”

    华夏解围道:“你们能不能别吵了?那边还有位大爷神智不清呢。”

    许茗香横了我一眼,“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华夏将捆于大树之上的藤蔓一刀斩断,大网落入人群之中,我们一拥而上,按手的按手,按脚的按脚。让癫狂的佟力动弹不得。华夏走过来骑在佟力的身上,大巴掌握抽得佟力的老脸“啪、啪”直响,嘴里同时念叨,“我他*妈让你装大哥,让你对我吹胡子瞪眼,你个王八蛋。”

    这是公报私仇啊,许茗香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华子,你打够了吗?你当心佟力醒了打得你妈都认不到你!”

    也许是被许茗香这句话给吓到了,华夏停住了手,咬破手指,对佟力使出了清心诀。

    片刻之后,佟力的眼神变得透彻,去了凶光。手脚也慢慢停止了挣扎。看来是清心诀起了作用,他的神智已经恢复了。

    我们松开了手,就地围着佟力坐了下来。几分钟之后,佟力坐了起来,揉着自己的双颊,自言自语道:“我的脸怎么火辣,火辣的?”他环视众人一圈后,目光停留在华夏的身上,再次问道:“华夏,你说我的脸为什么这么疼呢?”

    华夏嘴里说着不知道,屁股一点一点地往后挪动,跟佟力慢慢拉开距离。这小子心虚,随时准备开遛。

    佟力侧脸,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口水后,“呵呵”一笑,反问道:“不知道?”猛地跳在华夏的身上,说道:“老子给你长长记性。”说完就将华夏翻身按住,将他的两手背在身后,一只大大的手掌将华夏的两个手腕给捏住,再解下腰上的武装带,对折之后朝华夏的屁股上猛抽,华夏被抽得“哇、哇”乱叫。

    这场景直接勾起了我年少之时惨痛的回忆,我家老爷子当年也用这招收拾我,抽完之后,我一个星期屁股都不能沾凳子,连睡觉都只能趴在床上,别提有多难受了。

    我一直以为佟力神智失守,才导致他发狂攻击我。原来他一直都是清醒的,只不过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就像有几十个人拉着他,强迫他做了他根本不愿意做的事情。所以刚才那一段时间他一直都清楚自己干了些什么,当然也抱括人家对他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华夏的行为纯粹是没事儿找抽,活该!

    太阳下山了,林中再次变得昏暗。太阳走了,热浪依旧存在,地底的余热带着潮湿的空气自下而上,我们像是处在桑拿房里一样,窒息的感觉从未消失。

    佟力手下留情,抽了华夏几十鞭子之后就停了手,可能是怕华夏被打得皮开肉绽,赶路的时候不方便。指着华夏说道:“以后再背着老子使坏,看我不抽死你。”

    华夏咬着牙,屁都没敢放一个,那样子就像被爆了菊花小受,看上去极其委屈。

    佟力一看时间,急忙收拾行囊,只说了一个字,“走!”(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演习
    黑夜如墨,森林里的夜晚,一点光都没有。为了省电,只有佟力开着手电筒,走在了前面,时刻不忘看着手里的指南针。电筒光往林中深处,就像照进了无尽深渊,连个反光的物体都没有。如果不是家里传统就是跟妖魔鬼怪作斗争,见惯了黑暗,说不定现在早就被吓得尿了裤子。

    华夏借着阴森的环境,兴致大发竟然讲起了鬼故事。裘胥听了之后一笑置之。祁伯涛跟周昊可是当了真,像两个被吓坏的孩子,两人同时扯着华夏的衣角。华夏听到我跟许茗香笑出了声,低吼道:“放手,你们两个死变态。”

    祁伯涛跟周昊两人完全当没听到,死抓住不放。华夏没办法,只能任由他们了。

    华夏见佟力毫无反应,只顾着赶路,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你说佟力带我们走的路对吗?我怎么感觉走了岔道啊!”

    “滚开,你龟儿子没睡醒啊?这地方你来过吗?我看你是鬼故事讲多了,鬼迷心窍!”我没好气地说道。

    华夏注定是个活宝,没事的时候总会找点事情出来打发时间。他跑到佟力的身边,乍道:“佟哥,你怎么不怕鬼呢?你说你们长年在林子里待着,就没遇到过什么诡异的事情?”

    佟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便宜说道:“我看刚才是下手太轻,你皮子这么快又痒了,要不要我帮你再松松?”

    华夏下意识想去捂自己的屁股,摸到两只手,惊叫一声,回头看去,结果是祁伯涛跟周昊两人,大骂道:“你们两个狗日的走路不出声啊?”

    如果一路上没有华夏。肯定会死气沉沉,没太大意思。所以这么些年,不管华夏有多烦人,我跟他总是像连体婴一样。我们臭味相投,只不过他好说,我偏静一点。华夏常说,口说心不怪,不说阴着坏。后来我才发现,我话虽然少一些,但很少说废话。也没什么心眼儿。华夏外向,却喜欢装疯卖傻,一肚子坏水。

    华夏带动着气氛,时而吓得某些人心惊胆战,时而让大家捧腹大笑。时间转眼就来到半夜十二点。

    我们已经走了很长时间的上坡路。海拔有些高了,连我都开始气喘嘘嘘。原来学地理的时候就知道。云贵川是我国地理环境最为复杂的三个省。其中又以云南为最。也许你所站的地方,所有人都还穿的短袖短裤,旁边的大山就是白雪覆顶,反差极大。所以当佟力说我们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座海拔近两千多米的大山时,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算算时间,比我原定的计划晚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日夜兼程应该不会迟到。

    但是祁伯涛跟周昊的步子比刚才慢了许多,应该快撑不下去了,周昊就不说了,那祁伯涛跟裘胥同样是刑警。裘胥年纪比祁伯涛还大了几岁,体力应该比他还差些,可祁伯涛快累爬下了,裘胥依然箭步如飞,紧紧地跟着佟力。

    我叫了一场佟力,说道:“佟哥,我们连续走了差不多六个小时,是时候该歇歇脚了。”

    佟力没有停下的意思,边走边说:“要休息也不能在这里,这一片地方不太平。”

    “我去,你怎么不早说?难怪你一路小跑,跟充军似的。”华夏跟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去,跟着佟力问长问短。

    我拿出背包带,套住周昊的腰,然后把另外两手捆在自己身上,然后让许茗香走在最后。

    许茗香说道:“老娘怎么也算是个弱质女流,你让我断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做鬼都不放过你,小兔嵬子。“

    祁伯涛心里不平衡,闹道:“赖哥,我怎么办?我也走不动了。”

    “你也好意思?吃公粮的不拿点能力出来像样吗?你要是走不动就自己在这儿等死,别怪我没提醒你,佟力刚才说了,这地方不太平,说不定就有什么勾魂的野鬼跟吃人的怪物,你就等着它们来找你,开个连欢会之类的。”祁伯涛被我吓得手忙脚乱,再不敢说自己累,脚下生风,“噌、噌”地往前窜。

    佟力被华夏缠得不胜其烦,终于把他在林中的一些异常的经历说了出来。

    两年前,佟力所在的集团军年度军事大演习。他所在的特种侦察团被分在了红军,主要负责武装渗透,敌后侦察等。佟力所带的小分队是团里的王牌,所以敌后侦察的任务毫无异议地交到了他们的手中。

    当然,敌后侦察只是最基本的任务,如果能顺利地找到蓝军的指挥部,那就顺便端掉,红军就会轻松获胜。便在当代住息化战争的大趋势下,兵贵精不贵多早已成为现实,所以各部队都着重培养侦察兵。他们一旦被练出来之后,个个都能以一敌五(这个五不是指的我跟华夏这类型,我们这样的他们一个应该打十个)。然后又会从这部份人当中选出拔尖的,参加集训。最终没被淘汰的,那就值得恭喜一下了,他们成了中国特种部队的一员。这群人最善长干什么呢?偷袭,搞破坏,总是以人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搞得“敌”后方一片大乱,鸡飞狗跳。关键是连他们的影子都摸不到。

    佟力就是这群人中的佼佼者,冷静的头脑,过硬的军事素质和身体素质,所以在这只十人组成的队伍当中,他是大哥。

    演习号角还没吹响那一刻,佟力带着他的人就已经摸到了敌后猫了起来(我跟华夏一致认为这是作弊,可佟力说这叫未雨绸缪,强词夺理)。第一个夜晚,华夏他们就遇到了些小麻烦,若大的森林里,偏偏就在他们的必经之道上,被人布上了大面积的地雷,而且诡雷无数。蓝军早猜到他们这些偷鸡摸狗的伎俩。为了节省时间,他们决定绕道而行。

    这一绕道,刚好就绕进了别人挖的坑里面。他们军里到底有多少支特种部队谁也不清楚,但每年的演习当中,总会有那么一小股人跟佟力对着干,战略战术都差不多,不过最后佟力都以微弱的优势赢得战斗,他们之间的战斗其实就是关乎大局,所以至从有了佟力,红军已经连续赢了五年。不是因为对方有多差,而是佟力的大局观意识太到位,这一小股人好像不是特别在意演习的胜负,只要能把佟力带的队伍拿下,他们就心满意足。

    两年前的那天夜里,佟力的一次错误决定把自己的兄弟带进了陷井,可他是林中老鸟,早就不再吃素。佟力感觉不对,交上火之后立即下了命令,相互掩护撤退。

    可那伙“敌人”像是被下了猛药,死咬着他们不放,一路穷追猛打。

    佟力倒是不慌,因为他手底有一个老兵,就是早些时候对我们说过的陷井专家,让周昊佩服得五体投地的那位高人。江湖人称“黑娃儿”,只因他是云南本地人,长得跟块碳花儿一样,黑得发亮。

    这位老兵在部队干了十年,多次破格提升,几次打了转业报告,上面硬是不批,曾两次送他去士官学样深造。立三等功数次,二等功两次。曾经带出的兵有的已经混到了副团职,牛得一逼。

    就这么个牛人,在佟力手底下也只能算个打杂的,不过是他自愿,这老同志犯起牛脾气,佟力拿他也没辙。这老同志在这关键的时刻,把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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