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圣蛇琉璃杯-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佟力果断招呼大家准备离开。男子眼扫众人,不知为何,狐疑之色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我们再不多话,收拾东西就要离开。经过以行尸为中心的战圈之时,华夏果然没有忍住,手掌带电,人影消失。再现之时,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条紧握军刀的断臂。
断臂的主人当然是那老畜生行尸,华夏两指夹住刀刃,一脚踩在断臂之上,两指发力,将刀从断臂手掌中抽离,头也不回地喊道:“兄弟,你们的战利品我先借用几天,再见之时,肯定还你。”
男子哈哈大笑,冲我们的背影叫道:“你们保重!”
我不知道华夏为什么对这把刀如此重视,也没多问。很快我们便沿着佟力带的路走了一个多小时,路越来越难走,我们的步伐比先前慢了许多。
我一直跟在许茗香的身边,说的话无非都是关于那个中年男子的。
许茗香问我跟华夏为什么就知道一定是他派人跟着我们。华夏把那晚在效区把两个跟踪我们的人脱得精光丢在野外喂蚊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许茗香笑骂道:“只有你们两个龟儿子想得出来这么绝的办法。”
当时我们误把他们当成901的人,没把他们活埋就算是仁至义尽。还好我跟华夏都不算是心狠手辣的人,我想也是因为这一点被那男子深知,才会放心大胆让人跟着我们。
许茗香一直没有想起来那个男子是谁,在哪儿见过。直到华夏说了一句话。
华夏说道:“我总感觉他很亲切,说话的语态有点像长辈,各种关心和爱护,我一点都不会抗拒。真尼玛怪逼。”
许茗香身子一顿,落后了我们一个身位,接着又跟了上来。我小声问道:“想起来了?”
许茗香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一定猜到了那个人的身份。而且我也猜到了。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便至少在我的记忆当人,许茗香提到过这么一个人。
他跟901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恨多爱少这是一定的。人在与死亡擦肩而过后,性情大变的例子是随处可见的。坏人说不定会变成好人,这叫迷途知返;但也可能变得更坏,这叫执迷不悟。好人变坏,这叫三观尽毁。变得更好的,还没听说过。
那中年男子就属于第一类,生死关洗尽他浑身铅华,让他每个毛孔散发的都是正能量,他这几个都干了什么,他正在干什么,我都不关心,只知道他的的确确以我们都不能理解的一种方式在保护着我们。
他不愿公开自己的身份,可能是怕人多嘴杂,如果身份暴露,恐怕会遭遇不测。小心谨慎总是好的。
我想他暗中观察我们师姐弟三人这么长时间,早就将我们的性格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知道我们属于人畜无害,而且经常为别人打抱不平,是大好青年三枚。这才让他胆敢现身。
除了我们三人之外,他对其他的人也许是不熟悉,所以不敢阐明自己的身份是在保护自己。
华夏一路都对那把抢来的军刀爱不释手,不厌其烦地反复打量。
我问华夏道:“你对那人一点都不好奇?”
“你们傻而已,老子早就猜出来他是谁了。可我就不告诉你们。”华夏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欠揍。
祁伯涛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们几位倒底猜的是啥子谜?”
华夏冷冷道:“不该问的,别问,有时间跟佟力大哥学习下部队的保密条令。”
祁伯涛不但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还被华夏赏了一顿,心中不快,闭口不言。
以华夏的智商,要猜出那人的身份并不难,而且这小子肯定也知道那人并不是要对我们有所保留,而是另外四人。
他就是当年跟随二师伯和白袍人跟蛟龙半夜激战山林的其中一人,他叫白袍人为师父,最后却被师父出卖,斩掉他一臂。
如果白袍人真是我们“亲爱”的大师伯,那他就应该算是我们的大师兄,唯一存活着的大师兄。因为其余的师兄弟都在那一战中死得干干净净。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活了下来,还避开了众多的耳目。看他的样子这些年混得还不错,都已经开始带小弟了。说不定明里暗里还跟901的人作对呢。
我不敢保证他一定就是单纯地关爱我们三个,但他跟许茗香都有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那一定是朋友。不管朋友也好,师兄也好,怎么看都会跟我站在一边。我想901那伙人可能风光不了几天了。
这时,佟力伸手挡住我们的去路,说道:“到了,只要顺着这崖壁下去,再走不到五十公里,我们就可以到达指定地点。”
天空中乌云早已散尽,中秋后不久的月亮,乍眼一看,依然圆满,柔和光洁。
许茗香走到崖边回头望来,叹了一声,说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玄武驮月之地。”
她说的是风水,单从字面上理解,就是一只乌龟把月亮背在了背上。我们借着月光也走了过去,真像是站在了龟甲之上。
也许在某一个位置朝我们这边看来,月亮真的会跟龟背完美结合,名符其实的“玄武驮月”。(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田甜再来
许茗香说在中华五千年文明当中,有无数的史实被记录下来。还有许多故事只被口头传承,于是就变成传说或者说是神话故事。
中华大地在远古时期一直有四只圣兽守护。左为青龙,右是白虎,朱雀在下,玄武居下。
我心想这四只大家伙如果真的活着,哪里还有人类生活的空间,别说守护,可能早被它们吞进口了填了肚子。
我认为这就是地势造成人类的观感认知。你说它像什么,它就是什么,于是有了四圣兽的传言,不足信。
可在许多风水学说中,的确有它们的存在。出现最多的就是龙脉。玄武地脉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许茗香说我们所处的位置就在玄武的背上,也只有这一块地方,能被称作是玄武驮月。也许从某一个角度看来,月亮就在它的背上。如果在它腹下,那就不能叫玄武驮月,只能叫乌龟孵卵。
玄武地脉所处之地,虽比不上龙脉,但也是灵气聚集,神仙宝穴之地。当然不是在它的背上,因为死在它背上的人会断子绝孙,但却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死而复生。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信会有这种扯淡的事情发生。
龟背之上,白天受尽阳光炙烤,夜里被月光洗礼,是为日月精华。这里是雨林中难得干燥之地,也为保存尸体提供了便利的条件。所以这里也是极品的养尸之地,养的自然不是僵尸,而是行尸。这是地利,只靠着地利,便想死而复生也不太现实。所以我认为那小鬼子少将带着一大群人选来选去,选在这一片自杀,肯定不是偶然。它靠自身的能力加上这地利而自杀,算准了将来有一天会破土而出完成当年未完成的事情。执念于此。除了说它是铁脑壳(一根筋)之外,我无话可说。
这里能被我们轻易看出玄机,那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能看出来。所以玄武腹地必葬有无数王公贵胄,名宿大家。我对他们的身份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好奇这些人睡在一起,挤不挤?
好好的一独幢别墅,变成了廉价的公租房,这跟和尚吃水是一个道理。
周昊叹了一口气,华夏马上侃道:“怎么了?你是在想自己家的祖坟埋在哪里才让你家老爷子成了暴发户?还是觉得富不过三代,想把自己给埋在这里?我可以帮你啊,现在就把你活埋了。”
人家不就是叹了口气。就被华夏乱赏一顿,兴许他周昊就只是累了而已,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佟力把所有的背包绳都连在了一起,打上死结,卷在手中,把绳子的一头系在这山顶的唯一一棵大树上,再将手中一捆绳子丢下了山崖。
我走到崖边向下看去,对佟力说道:“佟哥,这绳子的长度也不够啊。你不可能让我们爬一半直接跳下去吧,那跟我们从这里直接跳下去可没区别。”
佟力笑道:“我在林子里摸爬滚打了十年,这崖壁我少说也上下也爬过几十个来回,现在你让我闭着眼睛上下都没问题。等会你们直接下去,绳子的尽头有可以落脚的地方,那里还有几棵树。你们到了那里之后,把绳子的另一头系在最粗的一颗树上。然后我再把这头给解开给你们丢下去,不就可以继续往下爬了吗,如果我算得没错的话。反复三次,就能顺利抵达崖底。”
果然是好办法,等等,哪儿不对啊,我失声问道:“我们都下去了,留你在这里解绳子,你怎么下来?”
“我从第一次爬这崖壁开始就没用借助过任何东西,其他的同志也一样。知道什么叫徒手攀岩吗?这是特种兵必修课。”佟力得意地说道。
刚下了一场大雨,崖壁陡峭湿滑,一个不好就会要了他的命。可我们拗不过他,也找不到更好的反驳理由。我知道,这可能是他唯一能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一路上,他除了带路之外,没有起到多大作用不说,还被妖女给制住,差点伤了自己人,这让他不是一般的窝火。现在如果谁还敢抢他的风头,他一定会翻脸的。即便是我也不行。
华夏第一个顺着绳子爬了下去,走在最后的是周昊,他没有任何攀爬经历,如果有什么意外让他掉下来,我们还能接住他,不让他摔得粉身碎骨。他的下面是裘胥,接着是祁伯涛,许茗香在最中间。
我的速度稍快,爬着爬着就跟他已经是零距离,时不时地踩在他的头上,搞得华夏怨声载道。其实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周昊的脚不停打滑,碎石子儿贴着崖壁往下滚,从衣领落入,搞得老子心烦不已。
一百米出头的距离如果从上往下跳,两三秒就到了。可我们却足足爬了一个小时。
佟力说得没错,绳子的尽头是从峭臂上凸出的一块巨石。常年的雨水冲刷让它变得光滑,上面还长了一层厚厚的青苔,踩在上面软软的。
巨石周围果真有几棵大树,它那粗壮的根茎将崖臂活生生地崩了几个大口子,看起来这树就像从岩缝中长出一样。如果这些树继续生长,千百年之后,崖壁定然崩塌,这几棵就会成为罪魁祸首。
华夏将绳子的这头系在了一棵最粗的树干根部,仰头大叫,“佟大力,可以解开绳子啦。”
一声“收到”传来后不久,整条绳子滑落下来。碎石滚落,“哗哗”直响。佟力已经在往下爬了。
我正说趁着这个机会,可以好好歇一会儿,就算我们爬得再快,还是得等着佟力来这里解绳子。
我跟华夏还未低头,但见一道身影挡住月色,朝下极速坠落。华夏大喊:“佟力跳崖了!”
众人纷纷朝上看去。那人影周身绿气环绕,在月光的照射下,诡异得很。他在离我们不足十米之时,一个翻身,身体直立,绿气窜至他脚底,让他身子在空中一顿,轻如羽毛,缓速飘落。
“小心。。。。。。”这警告声才是出自佟力之口。
冲我们而来这人正是白天偷袭我们不成的田甜。华夏算准时间,来到她的下方,掏出军刺,准备趁她落地未稳之时,捅她两刀,让她命丧黄泉。
不过这女人精得跟猴子似的,怎能让华夏如意。脚底绿气消失,她的身子再次自由光落体,华夏不备,手忙脚乱,一刀还未挥出,便被飞来的一脚给抽得翻下了山崖。田甜落地,脚尖一点,跟着华夏跳了下去。
我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的反应,追身而去。腾空那一瞬间,我看到华夏单手抓住绳子,并无大碍。田甜从他身旁划落的同时顺走了华夏背包中那把从行尸手中抢来的指挥战刀。
华夏失声叫道:“赖子,给老子把刀抢回来。我操她*妈的”
说话间,我的身子早就越过了华夏,朝着面对着我一脸得意笑容的田甜去了。
眼见追之不及,手中飞速结印,列字诀使出。身子瞬间跨我与她之间那不到五米,却像相隔千里的距离。一把抓住刀刃,喝道:“你要是不松手,老子跟你抱在一块死,你信吗?”
田甜变脸,再笑不出来,松开紧握刀柄的手,翻过身去,像只展翅的大鸟,滑翔远去。幽幽之声响彻山林,“首座大人说了,这一次已经彻底还清了你们的人情,下次再见之时,必让你们死无葬生之地。”
我反手抓住身边的绳子,可并未阻止我极速下坠的身子,反把手心磨得火花直冒,感觉快着了一样。我索性背贴崖壁,加大磨擦,终于起了作用,身子在离第二个落脚点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我亦被凸起的嶙峋怪石给撞得吐血不止。
松开手,我跳了下去,两脚发软,直接站立不稳,躺了下去。连日的奔波劳碌,激战连连,让我终于支撑不住,精神恍惚,神智不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觉得脸上有点小痒,睁开眼,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印入眼帘,还是那么完美无暇。
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将她拥入怀中,问道:“这么长时间都去了哪儿?电话打不通,音讯全无。当初说终生相守的是你,无影无踪的也是你。你到底是在搞哪样?”
她在耳边柔声说道:“很想我吗?我已经用最短的时候料理了所有事情。你要爱护自己,不要搞得自己太累,先睡一会儿吧。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耳边传来与此情此景格格不入的呼喊,“赖子,赖子。。。。。。”
我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被眼前一切惊呆了,我竟然把华夏死死抱住。马上缩回双手,说道:“滚开,你嘴巴好臭。”
“老子还没说你对我耍流氓,你还敢闲老子嘴臭,你以为自己能好到哪里去。狗日的命真大,这高摔下来,都没死,还做起了春梦,牛逼。”华夏一脸贱笑,不知在想些什么。
清晨的第一缕阳射在了我的头顶,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落地
快一年了,这么长的时间里,我还是头回再次梦到陆洁妤。是巧合,还是陆洁妤离我已经很近,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找到我。我掏出手机来看了看,一格信号也没有。本想给她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人接,唯一点希望落了空,不免有些情绪低落。
华夏没空理我,手里爱惜地擦拭着刀上的血迹。说起这把小鬼子的指挥刀,那不是一点半点的邪门,当时我的手抓住刀刃,其实没怎么用力,手掌一下就破了,顿时寒气入体,风卷残云般地卷走我体内大半气力,感受人都要被吸空了一样。若不是圣杯帮我护住了心脉,还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许茗香跟我肩靠着肩,问道:“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问许茗香道:“华子为什么钟意那死人的玩意儿?”
许茗香说道:“你可能不太清楚,这兵器本来就自带煞气,尤其是冷兵器。每当有一条生命在它身上结束之时,煞气就会加重一分,那小鬼子的指挥刀不知道结束了多少国人的性命,煞气逼人。你看到的那寒光根本就不是光,那就是杀人杀出来的效果。”
我问道:“如果只要是生命就可以的话,那宰畜牲的刀也会煞气十足,直接去屠宰场买把杀猪刀不就完了吗,一把杀猪刀少说一天能杀十头猪!”
许茗香白了我一眼,说道:“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畜牲的灵性怎么能跟人相比?所谓煞气,是指生命尽头时暴发出的怨念的凝聚。我不排出个别的畜牲修成了精被宰时,怨念十足。可百分之九十九的畜牲跟人不能相比,主要原因是它们没有开化。你还记得我使的那把断刀吗?正是我我爸当年用来屠龙的时候使的那把。当时被我捡了回来,一直用到现在,不管是哪路凶神恶鬼见我手中那把家伙,都会退避三舍。华夏一直少了把称手的家伙。所以对指挥刀格外上心。”
我听后心中有些难过,当初夺魄就是被华夏捡到的,就算是他无心之失将夺魄给了我,后来也从来没找我要过。这小子看起来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其实心里细得很,从来都把兄弟的感情放在第一位。我很庆幸刚才拼死将那把刀抢了回来。他嘴中一句感激的话没说,不代表他心里没数。这样的兄弟值得任何人拿命去拼。
周昊早就累得打摆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不但一口东西没吃,还吐了不少出来,饿得已经不行了。
裘胥的状态还行。吃着难以下咽的压缩饼干。比祁伯涛好了太多。祁伯涛没事的时候就跟我和华夏吹他原来追小偷,一口气能追六七条街,当时我还深信不疑,现在看来,这家伙说话水份太重了,跟华夏满嘴跑火车时差球不多。
佟力离我们越来越近,估计再有个把小时就能落在这崖壁中间最后的一块落脚地儿。
华夏将指挥刀往腰上一插,说道:“同志们,走吧。最后一段了,打起精神来,前面就是大块肉,大碗酒等着我们。”
别说是大块肉。大碗酒,只要能少一场恶战,我就心满意足了。上了六年小学(虽然不记得),六年中学。四年大学。学的全是科学文化知识。可尼玛这一年的时间里,科学文化知识通通的没用,还不如当年跟个大哥学几招砍人的路数来得轻松。我觉得自己从此变成了一个江湖术士。离不开这些神神鬼鬼的事儿了。
也许是能看到崖底,众人情绪高涨,没用多长时间就顺利爬下崖底。我们从海拔一千多米,突然到达海拔两千米以上的山顶。现在又降了三四百米下来。算起来,我们还在一千七百米左右的地方。
也许是昨天晚上下了场大雨的原故,今天太阳虽大,天气却很通透。可能要到下午的时候潮湿的地气才会扯上地面。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来享受这一刻。
当佟力还在咬牙攀爬的候,华夏带着周昊去抓了些野味回来,为什么要带着周昊去,因为周昊嫌弃昨天他们烤的兔子没味道,不好吃。所以要亲自去采些调味料。
不久后,华夏跟周昊提着野鸡跟兔子回来了。这两个小子在林中整得鸡飞狗跳,“大肆掠夺”了一番。
周昊带了些草本植物回来,对于我这样的生物白痴来说,它既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
祁伯涛不想当吃白食的人,拿着军刺对这些可怜的家伙开肠破肚,嘴里不停地念叨,“对不起啊,我也不想杀了你们,实在是饿得心慌,祝你们下辈子投个好胎。”
他跟我们在一起待得越久,见到的怪事越多,许多事情都不由得他不信,其中就包括轮回说。
本来我们想先把火生起来。可周昊说什么也不让,只让我们拿淡水将剐了皮的食物清洗了一下。其余的事情,都由他亲力亲为。
他熟练的生火技巧,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城里长大的人。他把带回来的草本尖上的小果实全部弄下来放在一起,那些果实只有芝麻大小,纯黑色,不知拿来干什么。他用水壶将这些小果实全部捣碎后,敷在食物的表面,再将那些植物根茎全塞进了它们的空腹之中。
周昊在火堆的四角上各立了根树杈,然后用削尖的木棍将食物穿起来直接放在树杈之上。
说他生的是火堆,可一点明火都没有,华夏不禁问道:“昊子,你这火都没起来,烤到哪年才能熟?”
周昊仰起头看了看崖壁上的佟力,然后对我们说道:“佟哥还有一会才能下来,时间应该够了。”
他见我们一脸的无知跟不解,说道:“你们宵夜的时候经常吃烧烤,可能谁也没真正地守着人家老板烤过。这烤肉不能用明火,明火的外焰温度太高,用不了多久就把东西的表面给烤糊了,而食物的内部还不熟,等里面熟了,外面早就成碳了,吃起来口感焦苦不说,还容易致癌。所以要用暗火来回翻烤,这样烤出来的肉外表金黄,里肉鲜嫩。”
许茗香听后,吞了吞口水,仿佛眼前的生肉已经烤成了周昊说的那样。她赞道:“昊子,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能干的。你老爷子能有你这样的儿子,这辈子也不算白活了。”
许茗香难得失言,哪壶不开提哪壶,意识到口误之后,当即就闭上了嘴。
我转移话题道:“那你刚才捣碎的籽籽是什么东西?”
“我刚才带回来的植物叫兰香,原产地在印度,它喜热,雨林之中经常能见到。但国内很少人知道它可以食用,并且可以当香料。我们运气好,十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