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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诞不经之求学路-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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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那他看上去怎么样?有没有痛苦难受的表情出现?”崎清焦急的不住询问,“水玉光是触碰就很不得了……”
“不好意思再打断一下。”夜天继续没声调的告知,“不是拿,是已经进去了。”
“进、进去?”明显有点反应不畅,崎清不明所以的结巴,“什、什么,什么东西进去?”
“水玉。”夜天看着他的眼睛说:“他把水玉吞下去了。”
“……什么!?”
妖与仙的抉择 。神仙学校'二十五' 水玉后篇。
“可以了吧,把结界撤了。”
“不行!”崎清立马大声反对,不管红婵气歪了鼻子自顾自说:“就算他拿到,不是,就算他真吞下去了也不能马上把结界撤除,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再观察一阵子吧。夜天,再看看他吞下去后有什么反应。”
“还让我看!?”夜天揉揉眉心没好气的说:“你自己不会看啊。”顺着夜天的手指方向三个大人发现结界又恢复到之前的透明状态了。
“啊!他为什么躺在地上?怎么了?”红婵不管不顾了,两手一松,结界从她脚边溃散。弯腰钻进从地上逐渐出现的空洞,着急的跑向木离。
根本来不及阻止,木公无奈撤下结好的手势也跟了进去。崎清摸摸鼻子,深吸两口气投降了。
夜天借着空挡闭闭眼想养会神,嗖的一阵怪风刮至身前,发丝微乱颊侧一片阴冷。下意识的迅速睁眼,扭头看去雾光一片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自己紧张过度造成的错觉?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夜天迟疑的开口,“刚刚那是什么?”
“啊?”走在前方的崎清莫名其妙的回头,“你说什么?”
夜天怔了怔,莫非真是自己想太多?“不,没什么,自言自语而已。”
四人围在失去意识的木离身边,红婵伸手欲触摸却被崎清一掌挡回。“先不要动,还是谨慎为好。”
红婵不乐意了,漂亮的柳眉狠狠一拧,叉腰呵斥道,“磨磨蹭蹭的还是男人么!?老是思前顾后的累不累啊?他是我儿子,我想看看我儿子怎么啦,这点权利还要经得你这个外人的同意?真是岂有此理,我……”
“好了好了,别激动,冷静点。”看情况不妙,木公一把扯住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动手的妻子,温言道,“崎清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不想你在情况不明的状态下受伤,你也不想发生会导致木离后悔的意外吧?”
真是一物降一物,也只有木公能制住这泼妇。眼见红婵被成功劝止,崎清不由得赞叹。
“他是不是昏过去了?”在场唯一神智清醒的未成年人提出疑问,转移了大人们的注意。一直用手绢捂着眼睛的夜天拨开手绢的一角仔细看了看,却怎么都对不准焦距,现在的视觉距离不论多近都是模糊一片。为了避免光线的侵害,只能让眼睛暂时休息。“大概眼睛到极限了,我看不清。”
“没错,昏迷着。”没用手碰,蹲下身听了听木离的呼吸。崎清回答,“呼吸绵长有力,应该没什么问题。”
红婵不放心的问,“为什么会昏迷?”
“大概是体力透支。要装下水玉必然消耗了不少精力,那东西可不好伺候。”但是这只是他的个人猜测而已。当然,崎清自己也知道最后一句话现在绝对不能提。他左右张望着,在确定四周无碍,地上的人也不会发生异动后说道,“现在把他背回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好好。”红婵忙不迭点头,从刚才起等的就是这句。伸手把木离抱起来背在背上,沉甸甸的重点让她会心一笑,自己的儿子已经是大人了。
“先等等,我得把这个香炉送回它主人那里。”崎清走到香炉边扬手在炉子上方抚了抚,须臾,一块块白色的光亮如拼版一样接连在炉子的外壁上凸现,待到白光拼版全部完成后炉子刷的一下在原地消失,徒留下孤零零的炉台。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崎清背对着后方从怀里掏出一只白玉雕像,像身只有手指长短,温润清透滑腻如蜡,刻纹栩栩如生,一眼便能看出是一只展翅翱翔的鹰鸟。
——最后给你样东西。如果你最终选择的水玉新宿主也没能逃过毁灭的命运,一定要用手里的东西予以阻止。身为水玉的保护者,些微的仁懦都是留不得的,你要记住自己的职责,该狠心的时候决不能麻痹!
紧了紧手掌又立刻松开。没用上这东西真是太好了,圣王殿下,我妖麒麟部族没有辱没您交代的使命吧?
慢慢吐出一口气,崎清两手交握,白玉雕像随香炉之后也消失了。
“喂,有完没完?完事了就赶紧离开吧,这里凉阴阴湿漉漉的,要是我儿子感冒了怎么办?”
正努力缅怀激动着,下一秒全被这通话语打飞了,崎清咬牙切齿暗骂一通,努力摆出正常神态转身回答,“知道了,这就走这就走。”
“你们谁都走不了!”
“什么!?”红婵瞠大杏眼死瞪着崎清,“你再说一遍?”
身旁的木公抬手扳过红婵的脑袋,“看这边才对。”随着丈夫的动作,红婵得以看清真正的放话人。妈呀,这人从哪儿冒出来的?
一身青灰战甲,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全是红色的印纹,鲜红色的文字像一条条绳索栓着此人,紧窒的好象渗透了鲜血,乍看之下犹为触目惊心。一头灰色的乱发披散在身后,长短不一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黑黝黝的双眼犹如两个空洞,虚无的空无一物。
凉阴阴的风扑面而来,夜天敏感的察觉到这是刚才感受到的怪风,原来一切不是幻觉,真有人潜进来了。
来人嘿嘿笑了两声,阴凉的风更凛冽了。呜咽似的笑声穿过每一条通道,每一面石壁,如诉如泣的扎进耳朵里让人防不胜防。
不能动了,在场的所有人发现身体像被禁锢般无法动弹。
怎么办?仗着迷宫的优势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安全措施很完善,从古至今也从没想过会被人破解,太大意了。崎清心思翻滚努力想对策,可越是紧张脑袋越是模糊一片。“你……你是什么人?”
“什么人?”来人像是听了笑话般一阵张狂大笑,笑声震耳欲聋,耳膜被震的疼痛不已。“妖麒麟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咱们前不久才刚见过,我可是一回来就直接找上门了,这种殊荣他人皆不曾有过。”说的仿似帝王降恩般姿态极高,崎清愤恨不已的听着,却一定办法也无。脑中忽然精光一现,青灰色盔甲,全身的血纹,张狂的姿态……“莫非是蚩尤?”
“你还是记得本天子的嘛。”蚩尤黑洞洞的眼睛倏地一扫,红婵骤然警惕,可无法动弹的身躯根本做不了什么。
“你要干什么?”急性子的红婵藏不住话,破口大骂想要阻止蚩尤的接近。
只见蚩尤举手一挥,带着腕甲的手掌狠甩出去,巨大的冲力甩的红婵的脸歪向一边,白嫩的脸上红肿骤起,一道鲜血从嘴角淌下。蚩尤慢慢收回胳膊,轻描淡写的说:“女人还是不说话的好。”不知是巴掌的作用还是其他,红婵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她只得恶狠狠的瞪着蚩尤。
一旁的三人松了口气,被打是小,保住小命是大。照蚩尤的实力,把在场所有人瞬间秒了也不在话下。
他为什么不杀他们?蓦地,所有人同时想到这个问题。
他不是不杀,而是现在不杀而已。与蚩尤有过接触的崎清暗自设想,对现在的蚩尤而言,取他们几人的命是早晚的事,他现在一心只想要那东西——水玉。
大手一抓把木离从红婵背上扔到地上,红婵焦急在心,无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性命垂危而束手无策。
“天子大人,天子大人……”木公忽然出声喊道,“水玉已经认主了,您再怎么也无济于事,得饶人处且饶人,请您放过小儿一码。”
蚩尤充耳不闻,任由木公叫喊。“哼!已经认主了?那又如何?把他身体剖开挖出水玉,让水玉再认一次新主人就行了。”蚩尤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该得到的他就一定要到手。水玉原本就该属于他,什么封印,什么认主,全是屁话!共工死后统帅部下的一直是自己,除了他谁还有资格?谁能有资格?
没有人!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人比他天子蚩尤更有权利继承共工的一切。虽然这中间经历了太长的时间了……不过今天它终于是自己的了。
带着一丝兴奋,二分焦急,以及喷涌而出,千万年来无处宣泄的欲望,蚩尤伸出的手有些颤动,但动作依然那么理所当然,依然故我霸道。当手掌沉进木离胸口的一瞬,手指上的灰色指甲被浸染出一层淡淡的青绿,蚩尤愈加兴奋了,这是水玉存在的证明,也是他即将成功的前奏曲。
灼热的触感延伸到手掌各处关节,水玉散出的气息并不稳定,忽冷忽热温差不一,现在是拿水玉的最佳时机,如果等它完全通透了四肢脉络再来取就困难了,想当初女娲从共工身上抽出水玉就花了不少工夫。不必要的麻烦只会妨碍自己,蚩尤心绪一定,撇开扰人的胆怯狠狠一抓握住了水玉。游荡了上万年的呼啸从触碰的一瞬惊醒,料峭寒风在身边席卷成巨大的风浪,隆隆雷声回响在耳旁,奔腾如千军万马,争鸣如战场上的喊杀拼夺。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蚩尤——'乍然响彻耳际的威严置疑让蚩尤的心脏骤然一缩,不由自主的放开手后退两步。
怎么……怎么可能?蚩尤瞪大双眼看着慢慢站起身的人,只见原本沉睡的人缓缓转过脸看向他。蚩尤如遭电击般张大嘴呆楞在原地。金绿色的眼睛,青釉似的绿色头发,黑色的神纹……共工?可,怎么会?共工早就死了。但是,这样的威仪,这样的眼神,这样君临天下的魄力,万年来除了共工一人再无他人。强大的压迫感侵袭身心,蚩尤坚挺着站立,不让自己泄露一丝一毫的胆怯。
只见共工眉头一挑,不动声色的与蚩尤对望。'从什么时候起,你可以站着与本王说话了?'声音不紧不慢不高不低,却足够让听的人心惊肉跳了。
蚩尤咽了咽嗓子,慢慢的慢慢的低下头,与共工对视就会这样,一旦表现出臣服就永世不得翻身。忽然,身体各处关节猛然一僵,青黄色的电流从头顶开始向四肢游走,全身血液倏然倒流,电流畅通无阻的在他身体里奔走流动。蚩尤脸色大变,冷汗频频冒出,咬紧牙关忍耐着,可不下五秒,他最终屈服在疼痛下僵着身板屈膝跪在地上,电流碰撞出的火花在他每一个动作中爆开,为疼痛的程度火上浇油。
“臣,臣失礼了……请、请殿下宽恕……”从牙齿缝里挤出臣服,蚩尤不甘的饮恨在心。
共工居高临下的俯视,就像看着地上的蝼蚁。半晌后慢悠悠的启口道,'老实说我很不高兴,惹怒我的代价就是承接下我怒气。'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地,电光在蚩尤周身游窜更胜,凭空出现的雷云一道道放下雷电,青白青黄青红色的雷一条条狰狞弥漫,张开它们的利爪抓向地上的目标。
电光火石间,一个巨大的雷冲出云层落在地面。浓重的烟尘瞬间而起,石头的碎裂班驳声从四面发出,一块块石屑从头顶洒下,一时间石室狼籍的无一处完好。
'嘁,逃命的工夫倒是见长……'待一切风平浪尽后,共工冷哼一声,随即问道,'你们都无恙吧?'
终于能动弹的四人长舒口气,脸上仓皇不安尽现,能活下来真是命大。
烟尘退去,地上显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想必是刚才的落雷造成的。但问题不是这个,而是……三个男性不安的看向木离,不,也许该叫共工。现在这情况该如何处理?木离又怎么了?没人敢开口问,都被刚刚的大动静吓的够呛。
“喂,我儿子呢?这是我儿子的身体,你要是没事了就赶快回去,别老霸着别人的身体不放。”红婵极度不客气的言论惊的男人们冷汗直冒,战战兢兢的瞄向共工。
只见共工眉心一拧,金绿色的眼珠划过不悦和厌恶。'无知的女人!'
红婵闻言不客气的一把拽住眼前人的耳朵,并大声喝道,“你再说一遍?无知?你敢说老娘无知?”
被揪着耳朵的共工疼的不行,眼前飘过杀气,可刚一抬手身体自然僵硬,两手自动放回原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红婵对自己大呼小叫却怎么也下不了手。该死的身体!这具身体已经对这女人产生了不能反抗的恐惧,条件反射的牵制了自己的行动。我共工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气?实在被吵的不行,共工受不了的大声叫道,'老女人!这身体很快就会是我的了,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你给我等着!'
“什么!?”红婵死命晃着手里的脖子,“你有种再说一次?老女人?你叫谁啊?啊?”
“呃……”身下人发出一串奇怪的,须臾,断断续续的话语飘出,虚弱的像是快断气了。“妈……妈……要死了……别、别掐脖子……”
“啊——”红婵忽地放手,木离膝盖一软瘫在地上。抚着脖子拼命喘气,又是咳嗽又是喘气的忙活不已。
木离颤着左手指着母亲,泪眼汪汪的控诉,“您、您终于要痛下杀手了吗?”
“儿子啊……你活过来啦……”红婵一把搂出木离又唱又哭又叫,“来,我看看,哎呀,连伤口都好啦,又是我那漂亮的儿子——”
木离无奈的任母亲发疯,翻了个白眼全当没看见。一直默默无语的三个男人走上前冲他微笑,父亲蹲下身握住那只已经完好的左手开口道,“欢迎回来,儿子。”
木离听闻怔了怔,接着扯开大大的笑容回答,“我回来啦!”
妖与仙的抉择 神仙学校'二十六' 女人、黑影
“真是!肉还不都一个味道,什么这里的肉比较好吃,还给我补营养呐,最后还不是我推我出来买……”此刻在大卖场的冷冻区域内咬牙切齿滔滔不绝的无聊人士正是我们的主角涂山木离。至于他为什么会在一家大卖场,就如他的喃喃自语,是被母亲扔出来买所谓好吃的肉的。虽然嘴里唠叨,手下并未闲着,仔细左挑右看想着母亲传授的诀窍翻出最中意的一盘扔进了购物篮。
也许是近吃饭时间,此时的大卖场空荡荡的,木离选好猪肉出了冷冻区,抬头瞥见正前方的挂牌,一直走即是调味料区域,于是大踏步的朝那厢走去,心想着动作快点能早点完事。
一声极其细弱的飘进耳里,木离面不改色的继续朝前走,谁知还没迈出第二步,愈发的大了。一向认为自己没心少肺的人停了一下,那就像终于找着宣泄口似的抑扬顿挫了起来,木离挑了下眉,身子没动,脚下微抬倒退了三大步,头一撇看见几步远的货架下有一白衣女子瘫坐在地上揉着脚踝,看样子是扭着了。女子长长的乌发垂在颊旁,遮住了大半张脸,从其轻缓的动作中能够窥见发丝飘扬间若隐若现的白皙皮肤。
“不好意思。”
周遭的宁静被打破,也许是讶然会有人突然靠近,女子猛一怔抬起脸。盈盈若水的大眼睛里闪过怯意,漂亮秀美的面上满是尴尬和不安。只望了木离一眼,下一秒立刻重新低下头。
木离面无表情的蹲在女人面前,像个没事人似的拎着篮子,见女子如此便说:“要死了?”
女人闻言一愕,随后急忙摇头。
木离倏地开怀,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说罢,站起身拎着东西头也不回的掉头就走了。谁知才走出不到两米的距离,那个又来了。木离慢慢收回跨出去的脚,左右观望了许久,最后认命的转身走回去,放下手里的篮子说:“我把你扶到休息区,让工作人员给你找人看一下。”
地上的女人迟疑了一会,然后娇羞的扶住木离的手腕,木离当即倒抽口凉气,哎哟妈呀,这女人的手也忒冷了吧,立春都过去俩月了。想归想,还是很绅士的扶住女子慢慢朝休息区的方向前进。
不知是女人的脚实在不济,还是木离体虚,两人走了半天愣是没离开食品区。这女人怎么这么有分量啊?暗自纳闷,但又不好开口,眼见着前面的空调区有一个空置的展示矮柜,木离带着女人走到矮柜旁坐下。再次左右张望还是没发现工作人员的影子,难道全去吃饭了?正如斯想着,一道清淡和缓的声音传进耳中——
“谢谢您了,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木离摆摆手说的义正严词,“没什么,总不好把你一个女人扔那儿不管吧。”其实说实话,一开始他还真有这打算。
“太感谢了。”女人又重复一遍,说完还深深鞠了一躬。
“不用那么客气。”这女人怎么回事?怪怪的,不止说话声调怪,行为举止也怪。
木离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矮柜前放着一排立式空调,于是无聊的抄起空调上的遥控器把玩,谁知手一下被拉住,一阵沁人心脾的寒意钻进掌心贯进身体里,木离没来由的一哆嗦,不明所以的回望。
握住木离手的女人温婉一笑,接着杀气顿现。立时,透明的冰从女人的手中蔓延开,迅速上沿攀上木离的手指逐渐覆盖了整只手掌,周围的气温一瞬间下跌。‘喀啦’一声响动,女人身下的矮柜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不止展柜,就连她脚下的地板都结出了白色的霜。眼见自己的整只手臂都危在旦夕,木离沉着眉眼并不急于挽救自己的胳膊。”你是什么人?或者,你的老板是谁?”
女人倏地起身,股股寒风从她身上喷出,吹刮得皮肤生疼不已。原本的白色套装随她的动作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奇怪的白色裙子,腰间绑着一条很宽的腰带,样式看似非常古老。不待木离有所反应,刺骨的风越来越猛烈,刮的木离几乎睁不开眼,手上的冰已经蔓延到半个身体,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成人肉冰棍了。
靠!老子怜悯你是女人,你倒是懂得把握时机!不管三七二十一,捏了捏一直握在手里的东西对准身后一按,只听得‘滴滴’两声,接着嗡的一声大力启动,身后十几台空调全部运转,十几股暖风强力喷出,一时间,冷暖交会人机大战。站在冷暖气流中间承受着冷热之苦的木离好心情的想,待会儿这里不会下雨吧?
女人不曾想到木离居然还有这招,闪神间风力锐减,木离当机立断抄起其他的遥控器一通胡按,须臾,整个空调区域的所有电器全部启动,热浪从四面八方吹来,寒冷一点点逼退,冷风大败在现代电器面前,人造氟利昂大获全胜。
木离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子,冷眼看着不远处的痛苦的女人。这回她可是真了。不断拍来的热浪灼烧的她全身发烫,不一会,白皙透明的肌肤泛出焦黑的色块,白色的衣服像融化般一滴滴朝下淌水,脚下湿漉漉潮了一大片,渐渐的,焦黑逐渐蔓延到全身,她的胳膊、脖子,脸孔等凡是能看见的皮肤均像烧焦似的冒出黑烟。女人痛苦的哀号,撕心裂肺的疼痛折磨的她痛不欲生。
“救……救命……救救我……我不想死……”奄奄一息的呼喊从女人的嘴里发出,女人用最后一点撑住身体朝木离爬去,颤巍巍的把手伸向他。美丽的大眼里俱是无以名状的恐慌和对死亡的畏惧。木离面无表情的看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不痛不痒的轻松自若。
“啊——————”最终,女人在热风中吼叫悲鸣,像一摊燃尽的煤灰消散无踪。
“真不上道,不是问了你问题么,回答了不就完了。”吐出一口气,木离把空调开关放回原位。走出此区域时摸着下巴想,刚才那女人最后说的话是啥意思?好象是外国话,听不懂……
还有,这女人为何要袭击自己?
*
“木离,这段时间上哪儿去了?据说没上的课暑假要全部补上,还不补死你?”许久不见的大侠豪爽的拍了下木离的肩,木离赶紧稳住扑出去的身子。
木离回神笑笑说:“只要期末考试能通过就行,到时候还要靠兄弟你啊。”讨好的搓着手,一派小人模样。
两人说笑一通迈上阶梯进到集合地,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一次散仙班的集体科目。科目没有统一的内容,但是有统一的考试。
“早上好,兄弟们,我来也!”大侠高呼着跨进教室,可刚迈进一步就立刻退了出来。退出来的同时一下撞上身后的木离,木离揉着额头纳闷道,“你干……”‘么’字根本没出口就被大侠一把捂上并拖到一边的窗户下。
“嘘……”只见大侠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打了个朝内的手势,贴在他耳朵边说:“看里面就知道了,动作小点别惊动他们。”
里面怎么了?奇怪于其态度的木离稍侧过脸隔着镂花木窗朝内一瞥,果真吓了一跳。赶紧缩回身看向大侠,“好重的妖气……”说着又迟疑了一下,“应该是妖气吧?”
大侠也是皱着眉头琢磨,“说是妖气又不像,但是黑色的邪气很盛,一般也只有妖怪能这样。”
“这里是神仙学校,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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