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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诞不经之求学路-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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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什么？王族吸血鬼？木离吃惊的问，“就是那什么白天躲棺材里晚上跑出来吸人血的吸血鬼？什么一照太阳就会化成灰烬的那啥啥啥？”
“当然不是！”喳喳强有力的反驳，“您说的那些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低级吸血鬼，是人类死后或通过特殊手法变种而来的。您身为吸血鬼王的直系，又是七君主的子嗣，那些东西不能和您同日而语。”
看着喳喳忿忿然的表情，木离身体一蔫。叽叽歪歪个鬼，管他什么低级高级的，吸血鬼不就是吸血鬼。想到这儿，木离把手伸到嘴巴里面，靠！还真有两个尖牙，咝……还挺利……
咯的一声动静从外面传来，接着是一连串脚步声。喳喳合上书本一溜烟重新钻回木离的影子里，此刻，墓室的大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身影见到此刻的他倏地僵硬——
“您、您还活着？”
木离挑了下眉，怎么听不出一丝半点的欣喜，惊恐倒是不少。看来这具皮囊的先前主人没有人缘呐，木离招招手，“是啊，活了活了，我恋世，舍不得死。”
*
PS：很遗憾，大多数同志都没猜对。我是呼应前面出现的情节，既然曾经写过一次萨麦尔，那就不是随便写写的。不过还是很高兴大家踊跃的猜测，大家继续猜猜后面的吧，比如木离将会在什么场合与朋友家人等等人物相见，那些人能否看出是他……别忘了，‘涂山木离’还没死，虽然此木离非彼木离。
翻天覆地新生活 ＇二＇ 另一条人生路的开始
这个与自己对看的人不若木离以为的那么老，至少他脸上连一条褶子都没。不过头发花白是事实。难不成未老先衰？
也许是真发现他还活着，‘假老头’立马回神，脸孔重新摆出无表情的面瘫状，速度迅捷的叫木离叹为观止。假老头动作极快的走下冗长的大理石阶梯，恭恭敬敬的站到陈放棺椁的台阶前，不假思索的伸出手半垂下脸默默静待。
木离瞅了眼摊开的手掌，心底做了个怪腔，抬胳膊扶住手掌跳下约一米多高的棺椁台阶。脚底板接触地面的一瞬，凉滑的触感顺着舒张的毛细孔钻进体内，适才发觉他是光着脚的。
“我立刻为您重新换装，请您稍候。”仿佛能第一时间了解木离心中所想，假老头沉稳躬身说道。
“不急。”木离抬头望着阶梯之上的光明出口，“先上去再说。”
假老头不动声色的看了木离一眼，眼中读不出任何想法，侧身立于阶梯旁等待他的先行。木离耸耸肩，迈腿走了上去。
光线明媚的让木离一阵眼晕，这是什么地方啊？阳光强烈的也忒过分了点……不适的揉揉鼻梁，等待晕眩的过去。他所躺的墓室就位于卧房的下面，而这间卧室则大的吓人，不露柱子的墙面，以淡青、白色为主的装饰镜面包裹，各处的细节都有统一的曲线设计，华贵异常。扇贝形的图案样式，宫廷味极浓的洛可可长椅，金漆饰面，木雕植物纹样的扶手沙发椅，还有角落摆放的细长腿的桌子……哪一样不是名头颇大的贵重货。压力很大，木离咽咽嗓子想，住这里肯定很有压迫感。
假老头不声不响的悄然消失，应该是去拿之前说的换装的衣物了。木离傻愣愣的看着大床床头边上的扶手椅发怵，东南亚产硬木椅架，法国织毯包面，背后墙上挂着精美的刺绣挂毯。这玩意儿他见过，卢浮宫的纪录片里介绍过，路易十五时期的东西，至今还在宫里躺着。
做旧式的家具？仿造卢浮宫里的那件做的？略犹豫了一下，木离坐了下来，挪了挪屁股发觉和家里的沙发没啥区别，甚至柔软度还不及家里的。
“大公。”喳喳很会挑时机出现，见四下无人就又跳了出来。
“哦，你来的正好，我有一堆问题想问你。”木离朝它摆摆手，“刚刚那白头发的是什么人？”
“那是大公，也就是您的管家——沃特。是元老级的管家了，曾经服侍过您的祖父和您的父母，现在则为您效命，对您的家族非常忠诚。”
祖父？木离咋舌，还真是个老头。“哈兰督伊，也就是‘我’是怎么死的？”身为吸血鬼，而且还是王族吸血鬼，想死并不容易，就算是普通的吸血鬼想死都挺难的。
“因为他不想活了，所以就死了。”喳喳说的理所当然，木离却听的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想活了？”
喳喳翻了翻书回答，“原本的哈兰督伊是个极端消极主义者，经常厌烦周围的一切，看不惯所有东西，甚至是家族亲戚他也从来不加理会，是个很难相处的怪胎。整个家族对他的存在也都可有可无，除去他的血统非常纯正外，几乎无一是处。”
“……听上去实在不怎么样。”木离翻了个白眼，好嘛，厌世、自闭、性格恶劣，还喜欢我行我素，真是个任性家伙。“看来血统纯正不见得就好。”
喳喳却执着于血统说，认为血统非常重要。“其实哈兰督伊的性格对于地狱生物而言并不奇怪，因为我们向来信奉随心所欲我行我素的生活，想活就活，不想活了就离开这个世界，这很正常。但是您不能小看哈兰督伊的血统，他是从他这代起一直向前追溯三代内的血统最纯正的一个。”
恩？木离困惑的眨眨眼。“不对啊，血统总是越来越淡的，再怎么说都不可能比上前几代。”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不会是……
“您祖父的孩子除去现任族长的长子外，另有一男一女，他们正好就是您的父母，所以您的血统才是毋庸置疑的纯正。”
对嘛，这才是哈兰督伊性格怪谲的原因。近亲生育，血统太近，严重违反优生优育传统，不出问题才怪。
就在木离胡思乱想之际，他的管家沃特敲门后进到屋子里，手上捧着一套用黑色布套包裹的衣物。转眼发现喳喳早已消失，木离站起来准备换衣服。当黑色衬衫黑色的长裤包括黑色的西装外套从布套里拿出来时，木离抽了下嘴角，随即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连忙换了句寒暄废话——
“太阳怎么这么大？”
井然有序的为他换衣服的沃特停顿了一下，回答道，“您之前不是说喜欢这里的大太阳才搬来的吗？”大概对哈兰督伊的‘变幻莫测’早就习以为常，所以问的不慌不忙。
喜欢大太阳？迟疑的眯眼望向窗外的明晃晃，吸血鬼喜欢大太阳？
＇大公，王族吸血鬼是地狱生物，又是堕天使撒旦的子嗣，所以并不怕太阳。您所认为的吸血鬼惧怕阳光是指低级的人类吸血鬼。＇
原来如此，看来自己得好好恶补一下了。木离挑挑眉毛暗斥：不许再听我心里想什么！
＇是，非常抱歉。＇
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应该不是中国……
＇启禀大公，这里是位于爱琴海和爱奥尼亚海中间的大陆，人类叫这里希腊。＇
喳喳——
＇是，非常抱歉大公，我只是想为您答疑解惑，不是有意而为。＇
木离叹气，挠挠额头想：希腊？也好，全当出国旅游吧……
“这是什么？”才换好衣服，木离就发现角落桌子上的暗紫色信笺。漂亮的字体，华美的信封飘出淡雅香气，古老神秘的封蜡图形，看上去就非普通物件。
诡异的是，上面的洋文他能看懂，明明是法文，但自己就是知道它写的是什么。邀请函！？审判者聚会？什么东西？
“您……要出席吗？”
这话绝对有问题，因为当中很明显的顿了一下。木离拿起信笺说：“怎么，我不能去吗？”
“不，”头重新低回45度角，沃特垂首道，“身为族中的审判者却一次都没参加过审判者聚会，这本身就给族人说了不少闲话，您要去实在太好了。”话虽如此，表情依旧不咸不淡，真不晓得这人有没有面瘫外的其他波动。
“既然那么重要，那就早做准备吧。”把信笺拆开看了看，然后又丢回桌面。
“是。”沃特必恭必敬的欠身。
*
希腊是欧洲文明的摇篮，而位于雅典卫城山脚下的普拉卡地区的老城，是最受外国观光客欢迎的一区。19世纪的淳朴小屋，窄小的石板街道，古老的遗址与教堂，琳琅满目的纪念品店……交织成迷人的景致，在白天和晚上上演不同的风情，吸引一波又一波的人潮涌入。
但是显然，并非每个到这里的游人都喜欢这份独特风情，也并非所有人都满意头顶的艳阳。
当出了莫纳斯蒂拉基广场时，木离就发现她了，一个穿着碎花小布裙的小姑娘。
小丫头躲在街边的店面的阴影里，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惊惧，她惶惶不安的徘徊在阴影里，努力不让自己出了范围。漂亮的大眼睛闪着泪光，不知所措的一再朝远处张望。当她发现阳光越移越内，地上的阴影越来越小时，焦急的淌出了眼泪。
“少爷？”沃特不禁出声唤了下，为木离的突然离开困惑。
一件黑色薄外套落到小丫头的头顶，她疑惑的抬起头，见到一张颌着淡笑的脸。“太阳有时候真的很让人讨厌，不是吗？”
小丫头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木离用外套把她从头包到脚，并把她抱在手里还没回神。“小姐，回魂喽。”他知道自己这张脸很‘恐怖’，实在不需要外人一再提醒，当他第一次照镜子时也吓了一大跳，按照哈兰督伊的模样，他之前那样子只能叫清秀。
小丫头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你是谁？”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漂亮的不得了的大哥哥让她一瞬间安心了不少，让她很想依赖，毕竟之前太害怕了。
“抱歉，小姐，我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出于公平起见，你也可以不告诉我你的名字，这样咱们就扯平了。现在能否告诉我，你住在哪里，我可以送你回家。”
听到回家两个字，小丫头忙不迭点头，但仍不忘问道，“为什么你不能说你的名字，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娜亚。”
木离轻轻笑了，“好的，感谢您告诉我您的芳名。那么娜亚小姐，您的家在哪里，在下一定安全的护送您回到家中。”
小丫头被木离故做绅士的说辞逗的咯咯直笑，也学着装模作样的慎重点头，甚至还伸出了左手。“好的，先生，万分感谢您的好心护送。”
*
“怎么会走丢？你们是怎么搞的？”
“是我们失职，我们已经派出人马全力搜索了，请您稍安勿躁，一会儿就会有结果——”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好不客气的打断，厌恶的语气十分明显。“娜亚是我的宝贝，如果她出了什么万一，你们也别想好过！”
“夫人，别急，他们不是已经说了正在寻找嘛，再等等……”一双男性臂弯挽住心急如焚的女子，慢慢安抚。
“等等等等，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去？外面太阳这么大，万一，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女子说着开始啜泣。“都是我不好，本来就不该把她带出去，这下怎么得了，怎么得了……”
“妈妈——”清脆的呼唤一下打进女人耳中，女子瞬间忘却哭泣，忘情的站起身迎向飞奔而来的小小身躯。
“宝贝，太好了，太好了，你回来了……”使劲抱紧自己的心肝宝贝，女子的眼泪沾湿了精美的蕾丝绢帕。
不同于女子的忘乎所以，男人正一眨不眨的望着凭空出现的木离。心惊的缓缓呼吸，生怕惊动了什么一般。因为他以为自己见到了撒旦本人……
窒息般的压迫感，即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珠却不由自主的一再朝那么方向望去。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自己无法得知他的进入？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突然出现，实在……太令他吃惊了。
“这位……先生，”男人出声，因为眼前人太过年轻也太过出色的外貌，致使他斟酌了半天称呼。“谢谢您把我女儿送回来，请一定让我们谢谢您。”察觉出木离欲离开的脚步，忙不迭出言挽留。
“不用了。”
“那、那请您一定留下姓名。”
木离回头歪歪脑袋，“哎？吸血鬼待客向来这么热情吗？”
男人闻言一噎，只得无语怔然。
“名字就不用了，还是不知道为好。”意味深长的说着，木离重新迈腿道，“如果以后需要，我会来要酬劳的。”
“再见……”娜亚不舍的朝逐渐淡去的身影摆摆手，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发觉手里拽着一个东西，摊开一看，是一个小小的圆形徽章，银白色的徽章上紫色的葡萄、红色的蛇眼清晰可见，足见其工艺的精美。
“和大哥哥戴的那个戒指是一样的图案……”些许明白徽章的贵重性，娜亚小心翼翼的拽回手里。
“走吧。”穿好外套，木离朝沃特说道。
“您已经迟了。”就算是斥责，他也能说的不带一丝火气。
“迟到总比不去好，我这不是第一次参加么，比上不足，但比下总有盈余，很好很好……”哈哈一笑，木离阿Q的大踏步离开。
沃特挑了下眉，默默跟上。
*
PS：下一次更新在星期一。以后将提快更新速度，一直以来非常抱歉。
翻天覆地新生活 ＇三＇ 审判者聚会
审判者一共有十三人，按族中保留下来的传统，担任者只能是与吸血鬼王有直系血亲关系的家族成员，一旦过三代就直接剔除。在王族吸血鬼一百一十五名成员里，只有那么区区十几人符合这项条件。虽然哈兰督伊是所有审判者中年龄阅历最差的一个，但由于是直系，所以十三个名额中有他一份。
按规定，审判者每6年举行一次小聚会，每66年则是一次较大规模的聚会，而最重要的聚首就是666年一回的族中大事。在这次聚首中，所有成员必须抵达，除非你翘了，不然缺席者将按照现任族长的安排予以处罚。届时不止将缺席者剔除审判者团队，更甚者会把你关个百八十年的。关禁闭在族里一向被视为最恐怖的惩罚，因为王族吸血鬼们喜欢随心所欲的过日子，如果要在一个地方待上百年，那等于间接要了他的命。
就因为这项家族共通性格，一百一十五名王族吸血鬼全部分布在世界的各个地方，几乎没有两个成员同住一个国家的现象发生。即使是一家人，也不见得亲到哪里去。极端个人享乐主义从始祖起就是至理名言，现今仍被发扬，而且愈来愈有被光大的意思。
夕阳余辉中，木离抵达邀请函上写明的地址。藤葛缠绕的小巷，斑驳的砖木夯墙，从泥瓦砖块缝隙里钻出的淡紫色小野花，空气中浮动着爱琴海国家独有的海水芬芳。
小巷的尽头是一处废弃的小型歌剧院，科琳斯石柱被半掩埋在绿色枝桠间，失去了往日的奢华辉煌。拾级而上，关闭的大门呼的一声打开，仿佛知道客人的来临。
木离望了望黑洞洞的内里，迟疑的问，“真是这里？”
好像有心灵感应一样，一阵清风从背后刮进门内，大门咿呀一声晃动，原本的漆黑一瞬间亮堂起来，左右墙上的烛台在同一时间点亮，橘色的灯火诡秘异常。
“看来就是这里了。”木离把邀请函揣回兜里，走了进去。
*
“B321……B321……B321……”
“B321在这里。”正依着信函找寻位置时，沙哑的女声从前传来，木离在廊道前驻足回视，只见一个身着墨绿色晚礼服的女人妖娆的向他看来，手中的同色镶珍珠淑女扇不急不缓的轻轻摇曳，铁锈红色的长发映衬在橘色烛光中格外晃眼。女人慢慢走近，直至近到身前，木离才看清楚她的脸孔。事实再一次证明，撒旦子？枚加涤幸桓比蒙咸旒迪鄣暮萌菝病？
“诺玛夫人——”随侍在侧的沃特恭敬的欠身，而一直跟在女人身后的年轻男子则朝木离欠身问候。
“请称呼我为小姐，我前不久才结束了一段不尽如人意的婚姻。请不要再让我想起那段破碎的爱情……”眩然而泣的娇柔女嗓混合着沙哑的鼻音，诺玛手中一用力，华丽的扇子给她扇的刷刷作响，那些昂贵的珍珠亮片饱受虐待的叮叮当当。
“主人。”身后的年轻男子很有经验的等待她宣泄完，尽职的递上一块娟帕。
诺玛接过稍稍擦拭才抬眼看着木离道，“刚才远远看见你还以为我眼花了，今天只是一次小规模的聚会，信函上并未写明不得缺席啊？”
木离感叹于她收放眼泪的功力，就这会儿工夫，脸上的水渍就蒸发完了。“我突然想来了，就这样。”
“恩，也好。”诺玛见怪不怪，对家族成员的任性心知肚明。“你早就该出来看看了，成天窝在房子等着长蘑菇吗？又不是钟楼怪人……”说着，抬起纤纤素手轻刮了下木离的下巴，柔媚的说：“就这脸蛋，还怕见不得人？”
木离嘿嘿一笑，顺势握住诺玛的柔荑道，“有您这么美丽动人的爱丝美拉达，我想钟楼里的卡西莫多怎么也坐不住吧！？”
诺玛闻言先是一怔，接着掩嘴哈哈大笑起来。她身后的年轻男子像看怪物似的瞪着自？骸Ｄ纠氩镆炷趺戳耍克荡硎裁戳耍磕训兰易謇锊皇敌蟹畛谢埃扛辖粲糜喙馍讼挛痔兀故悄歉鼻瓴换纳袂椋飧觥囱佑Ω妹晃侍狻？
笑声渐歇，诺玛投来一眼娇嗔，含笑道，“什么时候嘴甜成这样了？真是好的不学尽学些乱七八糟的胡话。”听起来是责怪，但脸上满是心花怒放的欢愉。
这笑容是骗不了人的。木离暗自松了口气，幸好女人都喜欢听奉承话。
“姐姐，您的包厢是哪一间？”此话一出，女人颌着盈盈浅笑望着自己，不言语也不搭话。身后那男子更是把眼睛瞠的有铜铃那么大。
不是吧？他又说错了？
＇大公，这女人按辈分是您父母那辈的，没有和您出三代，所以按道理您应该称呼她为姑姑，或者阿姨。＇
喳喳，反应太慢了！
＇……是，非常抱歉，以后一定改进。＇
说是迟那是快，木离立刻堆笑，满是天真的说：“难道您更喜欢我叫您姑姑？可我觉得姐姐更适合您……”句末还依照剧情垮下脸，努力扮演出伤脑筋的白痴表情。
诺玛摇摇扇子，靠上前挽住木离的胳膊。“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又有哪个女人喜欢人家把自己叫老的？”
木离赶紧机灵的跟进。“姐姐的包厢是哪一间？”
“喏，就在你隔壁322，这层就我们两个。”撩开322的包厢布幔，诺玛眨眨眼说：“你这样可比从前招人喜欢多了，继续保持，千万别又变回那个死气沉沉的模样，看了就欠扁。”
等布幔在面前合拢，木离肩膀一垮，蹒跚的走进321包厢，一屁股坐进软绵绵的红色沙发椅上哀叹。老天……真累人……
圆形的歌剧院，除了最下方的普通座位，舞台对面的整面墙壁全都是外观精美的包厢。至少这里的陈设比它的外貌精致的多。可想而知，十三个人怎么也坐不满所有包厢，因此大家都是分散而坐，这样既可以省去寒暄的麻烦，又显少会被打扰。
那么喳喳，既然都不愿意废话，为什么诺玛会来和我打招呼？
＇因为她的祖父就是您的曾祖父，您的母亲在世时也经常与她有来往。＇
原来如此，算是比较亲的亲戚。
忽然，歌剧院里的明火全部熄灭，舞台上的幕布缓缓拉开。一道白色聚光灯光束直泻而下，不偏不倚的投注在舞台上身着西装革履的身影上。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参加本年度的审判者聚会。”说罢，身影脱下帽子深深鞠了一躬。
是个女人……低沉的嗓音虽然雌雄难辨，但当她脱下礼帽时木离就察觉出她真正的性别了。
“我的主人因为身体不适无法亲自前来，因此由在下我来为大家说明这次审判者聚会的主题。”重新戴上高高的礼帽，胳膊一抬，一叠纸凭空出现在右手，接着左手一挥，无数鸽子从身后飞出，扑扇扇的飞满了整个舞台，一片白色十分壮观。随着她手势的变动，鸽子们瞬间朝包厢涌来，大多数在抵达包厢前已幻化成流星呼啸湮灭，散成白色星点从天降下。
伴随‘流星雨’的消失，一只鸽子飞入包厢内，看来这回是真的。木离刚准备伸手去抓，鸽子砰的一声变成一张纸，纸片慢慢飘落到跟前，最终停在沙发椅的扶手上。
“想必各位已经看到各自眼前的白色纸片了，接下来我将正式为各位宣布本次主题。本次的主题是——收回我的主人被偷走的家族徽章。”微微仰起脸道，“具体事由将在之后单独说明，照规矩，请各位在纸上选一个您中意的数字。”
选数字？白纸一张，哪儿有数字？木离纳闷的拿起纸，就在手指接触纸片的那一刻起，各种各样的数字跃然纸上。
原来如此。木离挠挠脑袋，上下扫视一遍，最终用食指按了‘3’。指尖按下去，才触摸到凉滑的表面，纸片刷地消失，速度快的仿佛从来不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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