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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诞不经之求学路-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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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上班了没有……”语无伦次的说完,原蜃拔腿就跑。
在那种眼神下,他根本待不住。那是看食物的目光,不是用来看活人的。
“大公!深呼吸,深呼吸,不要去想那些东西,您的力量还没有复原,没有抵挡诱惑的闸门。您可千万不能自己把闸拉开!大公!您听到我说什么了吗?大公?”
喳喳从木离的影子里爬出来,担忧的大喊大叫,希望自己的声音能拉回木离的神智。
下一秒,它惊恐的发现这不管用。
因为它的大公已经面目狰狞的冲了出去,两眼冒出血光,犬牙也在急速伸长。
“哦,天呐,不!”喳喳马不停蹄的追了上去。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是清晨,学校是空的。除了那个刚跑出去的,应该没有人其他人了吧?
鲜血飘出的气味为木离指出了该走的方向,吸血鬼这方面的本能令人称奇。
轰的一声撞击,保健室的门板飞了出去,可怜兮兮的倒在了地上。
里面坐着的人差点没惊吓的蹦起来。原蜃咽咽嗓子,手掌上刚裹好的纱布因为动作牵扯太大而渗出点点红斑。迅速左右察看,找寻逃生的最佳路线。
“这是怎么回事?”懒洋洋的声音来自窗户边的椅子上。“不知道现在装个门的市价是多少……”
真是天才,都这时候了,这人居然还喝着咖啡想着市价!?
“老师,还是赶快逃命吧,你不想被吸光血成干尸吧?”原蜃很不齿这保健室老师故作姿态的镇定,在他看来,他只是装着自己很镇静,事实证明,这种人往往是最没用的。
刚不屑的说完,窗户边上的人没了。原蜃身子一僵,因为那对犬齿离自己的大动脉只有半公分的距离。却没有再越前一毫厘,因为一只手掌正掐住牙齿主人的喉咙。
原蜃瞪大双眼,不可自以抑的颤抖起来。“老、老师……”
保健室老师轻描淡写的扬扬眉毛,中间还抽空喝了口杯子里香醇的液体。“你不想被吸光血成干尸吧?”
“老、老师?”
“别叫我老师,我又没教你什么!”
那……那自己该怎么称呼他?原蜃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而且,他们就这么一直僵在这里不动弹?
“嗯……”男人考虑了一下说:“可以允许你叫我天子。”
天子?还一副施恩的口吻?原蜃小心翼翼的说:“不能叫您老师吗?您不是保健室的校医吗?”
“我只是暂时代班。再说,”男人露出一个决称不上善良的笑。“做我的徒弟你还不够格。”
*
PS:
当初开坑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这么忙,因为那时刚进入另一家旅行社工作。
早知这样,我决不会开这坑。读者等着别扭,我心里也老落个心病似的悬着。
不过现在说这都是没用的空话。所以,除非买彩票中奖,否则我还是得继续努力养活自己。
还有,也许说这话又要被PIA了。同志们啊,潇湘上有很多很多很多好看的文啊……实在不行,还有那个不断培育出种马的……再不行,还有前浪死在沙滩上的……再再不行……还有包着台湾外衣,实则为‘香蕉’的鲜网……
那些文章多的眼花缭乱的网站能满足您对文章的所有要求,要看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因为我不能每天更新,很不好意思叫你们天天来看。所以,有空的时候来瞅两眼我就很满足了。
鞠躬!!!致敬!!!
我这文是全权签给潇湘的,只发表在潇湘一家网站上,其他网站没有转载的任何权利。如果在其他网站看见这文那就是盗帖,很久以前我就和另一位读者就这问题进行过讨论……
我还在一个网站看过和潇湘同步更新的,这里刚放上那里就有了,所以那连什么的网站还算是慢的。
真是,又不是VIP,白看的文也值得盗?搞不懂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对了,如果这章也盗的话,上面这段话应该会被删掉吧。哈哈~~)
本书由大易小说首发,请勿转载!
翻天覆地新生活 。'十七' 后果很严重。
原蜃觉得这老师太小题大做了,不就是一个保健室的代班老师嘛,什么够格不够格的,再说他也没有学医的打算。
慢条斯理的晃晃杯子,男人随手一丢,马克杯顺顺当当的落到桌面上。挑眉瞥了眼仍杵的像根晾衣杆似的小鬼,不耐烦的说:“你怎么还在这儿?”不管手里的人如何挣扎,左手如铁钳般牢牢握着,岿然不动。
原蜃犹豫的挪了一下,然后又挪一下,直到完全蹭出那对犬齿的噬咬范围。“他……我是说艾斯怎么办?”更重要的,他们的‘玻璃窗计划’又该怎么办?变化也不带这么快的呀!
在原蜃心中,三叔远比一个穷凶极恶的吸血鬼可怕。
“你,该干么干么去!”
蓦然,原蜃浑身一僵,等他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站在保健室外。抬手搔搔头发,手掌传来的疼痛提醒了他。对了,他因为受伤所以来包扎的。太阳都升上来了,赶紧回去擦窗户。
“我好像忘了什么……”困惑的转动眼珠子想了半天,可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放弃的迈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楼梯,并小声嘟囔着:“艾斯这家伙怎么还没来?干脆去打小报告算了!”
*
“好了,碍事的人没了,接下来该轮到咱们了。”男人一下松开手,木离因为惯性作用踉跄着朝前冲了冲。好容易稳住身体,却站在原地既没回头也没转身的不动弹了。
男人也不急,好整以暇的坐回椅子。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得的翘着。
天气很好。初秋的碧霄高阔辽远,保健室外种植的菊花吐蕊争芳,娇嫩的迎对灿烂的秋阳。
木离的后背在流汗。在菊香的包裹中冷汗连连,无措感使他闻不到丝毫香气,僵的好似木乃伊的身体内只有脑子在高速运转。
真是见鬼了。不是说发作后就神智不清六情不认了吗?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醒过神了?害的他不得不以清醒的脑子应付身后的男人……
“希望你已经想出应付我的法子了,不过我建议你多想几个,要知道,我一向讨厌别人糊弄我。”
木离心里一惊。男人的话无非给他判了无期徒刑,什么法子能糊弄天子梼杌?除非他不想活了。
“老师,我是奉原老师的命令来打扫卫生的。让原蜃同学一个人干不太好,所以……”迂回策略出炉。
梼杌挑挑眉毛,“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不过,”说着,眼一沉,“换一个!”
木离的心肝一抖,嘴巴一开,还没来得及校对,话就哗啦啦出去了。“我不是故意咬伤原同学的,医药费全由我来出,希望老师能网开一面别给我纪过,要知道,档案上的污点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不是,会影响一个妖的一生——”话语嘎然而止,因为木离被梼杌的笑脸吓着了。
“涂山木离,你可以掰的再离谱点。”
完了。木离的脑子里哐啷摔出这两个字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成王族吸血鬼的关系,他感觉自己脆弱的血管壁临近爆裂,轰隆隆的水流声像尼亚加拉瀑布一样直下三千尺,直接冲进中枢神经。这时候他万幸自己依照王族吸血鬼的族规在执行任务前写下了遗书,但是另一方面又担心自己的亲生父母和朋友……
难道,吾命真要休矣?
“师公大人——”木离猛然回身闭眼大叫道,“徒孙我也是万不得已才这样的,我根本没有忘本,请您老消消气,是徒孙我的不是,是我不孝!”
就当木离静待最后的审判时,笑声传来,犹如水波在死寂的水面上泛出浪花。
木离脸孔煞白。他不是白痴,也没有天真到以为这是否极泰来的象征。天子梼杌是什么人?黄帝的曾孙,颛顼的儿子。从古至今凡是他看不顺眼的,没有一个不是重新投胎去的。
自己又是什么人?前东华大帝君的儿子,论血统,论地位,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
唯一沾点亲带点故的可能就是涂山浮黎这点缘了,希望师公老人家看在这芝麻大的关系份上留点情面。
“你很好啊,涂山木离。”声音一如既往的缓慢,也一如既往的慵懒。
“托福,托福……”
梼杌冷笑一声,“以为换了张脸我就认不出来了?高枕无忧的快活日子一定很舒坦吧,居然连师公都敢耍。”
“误会,全是误会。”木离擦擦冷汗连忙辩解。“您老是什么人,我这点雕虫小技当然不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猫着身子作揖,面子里子他全不要了,勇敢也是要看时机的。
盯着眼前人的孬种样半晌,梼杌眯眼道,“你这样做更让人生气,难不成我的徒孙真是孙子!?你到底在怕什么?怕我一个不小心宰了你?”
“真那样倒好了……”木离脸冲下小声喃喃。
“那是为了什么?说话!”
木离深吸口气弯腰重重一拜,“涂山木离听凭您发落。”
一阵醇厚的笑声响起,“你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吗?听凭我发落?”说着,梼杌站起身走近,一把托起木离的下巴,漂亮的剑眉扬起。“如果真如你所说,你干么一脸准备就义的神情。真有意思,就这么怕我?别抖,虽然我是大魔王,但我只吃淘气的坏孩子。”
“听凭天子发落!”坚忍不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多少扭曲了点不拔的力度。
“很好,有脑子的孩子真叫人喜欢。我一向讨厌和没脑筋的人说话,那太费神。”梼杌好心情的拍拍木离的脸颊,声音突然硬如钢铁,锐利的让人招架不住。“但是我同样讨厌别人把我当傻子耍,怎么,我看上去就那么好糊弄吗?听凭我发落?任何言语都是有力量的,你以为我听不出里面的攻击咒语吗?告诉你,涂山木离,我还真有点生气了!”
凌厉的气从梼杌身上爆发出,像刀子般不停割着木离的身体,它像不断朝内挤压收缩的墙壁,压迫的木离无法喘气呼吸,但他一声不吭默默忍受。直到鲜血从嘴角淌出,眉毛不曾动过一下。
这个现象引起梼杌的注意,他瞬间收回排山倒海的霸道气魄。一把执起木离的手腕,并轻轻托住微微软下的身子。“你是故意的!”须臾,梼杌便明白了一切来龙去脉,心里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惹我生气的代价可是很大的,你现在力量丧失,如果我没有及时发现,你准备怎么办?”
木离转转眼珠回答,“大不了再死一次。”
梼杌危险的半垂下眼帘,当木离心里大叫不好,并察觉出问题时,梼杌已经紧掐住他的下巴,乌黑的眼珠内聚集了满满的风暴雷霆。“是么,那师公还真是白担心你了,你自个儿都不担心,我这个外人还瞎操心什么……”
当男人凑近他耳旁说话时,浓密柔软的黑色头发轻扫过脸颊,这细密并若有似无的触碰引起木离的颤栗,这股骚动从头颈流到脊椎尾骨一直向下蔓延,直至贯穿所有脚趾。
木离皱眉忍下所有颤抖,咬牙一个字一个字道,“我、怕、的、就、是、这、个!”
梼杌倏地瞪大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把搂住仍在消极挣扎的木离。“怎么办?你这么可爱,师公实在太喜欢你了。”这傻小子一直以来担心的居然是他薄弱可笑的贞操,想想真叫人生气,他梼杌就那么像一个急不可待的色狼吗?
笑声渐消,梼杌略思考后说:“也许,我们可以从一个吻开始,慢慢适应就会习惯的。”
什么!?不待木离反应,梼杌已经精准的攫住了他的唇,仿佛一道珍馐美味小心翼翼的舔舐品尝。天子觉得自己是个有耐心的猎人,但如果猎物不配合,必要时还是要用上非常手段。就像现在,他可爱的徒孙似乎依然僵硬且不肯合作。于是,梼杌坚定的唇舌强迫木离张开了嘴,舌头探索他口中每一颗牙齿,上颚的每一寸肌理,而木离不停闪躲只是为了能喘上口气。
但是背后托住他的手不让他有丝毫移动,他无路可逃,也无法可逃。
“呼吸,呼吸,记得用你的鼻子吸气,它还在那里,难道你忘了你的鼻子在什么地方?”
梼杌好笑的看着木离生涩的反应,“前面还有点生疏,后面还不错,所以我们再试一次怎么样?”带有强烈宣告性的唇舌再次降临,一再强调出他不可动摇的权威。
如梼杌所言,木离放松了身体,这一次他非常配合的张开嘴。可显然,它无法满足天子的需求。“我不享受亲吻尸体。”
木离挑了下眉,“那是您的问题。”可惜正处于头脑发热状态的他,忘记了莽撞的挑衅是最愚蠢的行为。
“很好。”梼杌不紧不慢的,居高临下的说:“也许你真的欠缺点教训,我首先需要长长你向来匮乏的记性。”
“你终于决定要杀我了?”
“杀你?那多没乐趣。”强烈的压迫感再次出现,丧失力量,没有保护能力的木离此时形同凡人,上古仙家的力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抵挡。木离的嘴里再次淌出鲜血,梼杌淡漠的看着他跪坐在地上,两手撑地痛苦的咬牙忍受。两只手掌无意识的紧握成拳,指甲抠进肉里一片血红。
倏地,梼杌一把拽住木离的领子拉到自己跟前,满意的看着眼前人浓烈的呼吸和冷汗直流的脸,于是邪笑道,“疼痛是长记性的最佳方式。”
“见鬼的方式……他奶奶的混——嗯——”
“注意你的措词。”梼杌收紧手掌,慢吞吞的抬起左手抹了下木离的嘴角,把沾着红色液体的食指塞进自己口中。“我都忘了,你现在的牙可利着呢,要小心,一定要小心。”
木离注视他的一举一动,然后道,“你还真不是普通的变态。”
事实证明,看见变态一定要躲远点,而不是自己送上门。
师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教师节的贡献
他是有人生计划的。十五岁初中毕业,十八岁高中毕业,然后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会从哪一所大学拿到文凭,运气不错也许能捞上个重点学校。等工作稳定生活安康的时候再给自己娶个可爱温柔的妻子,生个孩子……运气更好点说不准还能升级为四轮代步……
见鬼的是,蓝图总是美好的。他的梦想自初中毕业那年全部付之东流。
神仙?妖怪?他奶奶的全是荼毒他美好将来的恶梦!
木离诅咒这一切怪力乱神。
首当其冲的就是眼前这男人。
一个吻他当然可以忍受,他也是男人,被同性亲吻虽然打从心底感到排斥,但他同样不能否认情欲对于男人的控制力。仅仅一个吻,而且还是在被强迫的情况下,他有感觉了。下身传来的骚动告诉自己这个悲哀的事实,他不是无欲无求的佛陀,况且那向来也非自己的追求。及时行乐有益于身心健康,事到如今木离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梼杌当然察觉到这个变化,笑容爬上嘴角。
急转直下的改变让他高兴。毕竟这是个不错的开始,不是吗?
毫不费力的扔掉碍事的眼镜,伸手摸进木离的衣襟,一路下滑到腰腹,三两下解开了束缚。木离浑身一僵,可对方并不给他多余的思考空间,随心所欲的探索开拓。
木离能感受到手掌传达出的温暖,不焦不躁的触碰温柔的几乎让他上瘾。忽然间,有股强烈的东西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它们进入血管,钻出毛孔,一点点一丝丝随着手掌的触摸点亮发光,最终蔓延到整个身体,铺盖了所有肌肤。然后毫无预警的全部回流至心底,猛扎出巨大的空虚。
呻吟从木离的嘴中泄露端倪,理智慢慢离开他的身体,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被控制,被极致的情欲控制,但他无力阻止。
体内的空洞正在逐渐扩大,以自己无法制止的速度迅速扩张。
温暖的呼吸喷到脸上,敏感的毛孔把它包裹住又张开,一切在这瞬间变的糜烂。即使没有实质性的肢体接触,木离却已经感受到皮肤胶着的柔腻与电击似的触感。
他猛睁大双眼喘息,漂亮的眼眸里昭示出惊骇无比的信息。“真糟糕!”
梼杌苦笑一声同意。“没错,真是太糟糕了。所以,我不能再慢慢来了。”一个拽过他的胳膊走进内间,木离被他大力的甩上其中一张床铺。
木离躺在床上嘲笑道,“你的忍耐力不过如此。”
梼杌眯眼慢慢倾身贴近他,就只是贴近。这样的距离虽然可笑,但十分有效。两人的呼吸重新胶着在一起。木离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他不自觉的舔舔嘴唇。对方鸷猛的目光紧盯住他的一举一动,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这样的僵持让木离莫名的心生怨恨,他愤怒的瞪大双眼。“你还在等什么?”
梼杌微微一笑,身子一沉,让两人的接触紧密无间。他等的就是这个。
现在连木离都很难承认自己只能忍受一个亲吻,因为出现了一个新问题,那就是他想要的,绝不只是一个吻而已。他需要直接、干脆、直白的爱抚……该死的,他想要能感受到的,直接感受到的。
梼杌的双手游移到木离的腰,然后又一下拉高至他的双耳。耳廓处的柔软皮肤使梼杌抚摸着一再眷恋,这份亲昵让木离微微眯上眼,摩挲的细微响动回馈到耳中,沙沙的声音带出一丝比做爱更紧密的亲昵。
木离舒服的闭上眼,仿佛小猫似的蜷缩身子。
“不不不,这还不够,我要的并不只是这样。”梼杌的手离开了那里,慢慢向下,一点点舞动,缓缓的游移,直到身下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吟。手指依然故我,羽毛般的轻盈飘过高低起伏的肌理,细致的锁骨,微微颤抖的肩膀,灼烫的皮肤……无一不是手指再三流连的地方。
当嘴唇代替手指巡视他的疆域时,一声窒息似的喘息散播到空气中。它描画着木离的胸膛一路向下,来到腹部,轻轻下压。
“你这样子真让人胃口大开。”梼杌低哑的笑着,手指停靠在尾骨边缘摩擦,慢慢向上然后再轻轻下滑。徘徊徜徉却不再离开……
“该死!”木离猛跳起来,迅速把他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的跨坐在他身上。
梼杌慢条斯理的微笑,满意于这个结果。但是,当木离摆动着下身,在他的腿上轻轻摩擦后,梼杌漫不经心的志得意满全部消失。
“怎么了?天子大人?”木离喘口气挑衅的说道,“您的身体怎么变的这么僵硬?”
梼杌不假思索,迅速拉回木离深深的亲吻,两只手粗暴的搓揉他的头发。木离的指甲深深抠进他的皮肤,表皮的疼痛刺激了更深层次的疼痛。这是第一次,梼杌允许别人坐在他身上。没有任何不适,更没有引起骄傲的反弹,老实说这感觉该死的妙,妙的他没有心思思考。
只有怀抱里的人,他的两只胳膊正紧紧抱着他。
木离的一切在侵蚀他的感官,他放任自己的舌头挑逗着对方的舌头,极力蛊惑出狂野的反应。
当梼杌慢慢用舌头啃咬自己的脖子时,木离呜咽着发出声音。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强迫哆嗦不停的小猫做出反应,梼杌轻轻抚触他的肚脐。“来,告诉我,张开嘴巴说。”
木离狠命咬着自己的手背,屈辱的表情笼罩到脸上,他不甘的盯着梼杌。须臾,鲜血从手背上流下,一滴滴染红了梼杌的前胸。
震惊于这个回答,梼杌一个翻身把木离压回床铺。他亲吻上那只鲜血淋淋的手掌,慢慢舔噬着伤口。细密的吻重新落回木离的身体,好似一种道歉,再度考验着木离不堪一击的心防。
“对不起,这一回我会慢慢来。”梼杌喃喃的说着,眼睛里却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
“你早上干什么去了?玻璃全是我擦的!”在上课前,原蜃终于等到了原本该和他一起劳动的难兄难弟。
“抱歉,临时有点事。”
木离有气无力的回答让原蜃暂时抛开了责问。“你怎么了?这么一副鬼样子,通宵打游戏去了?”
真是天才,妖怪即使打他一个月的通宵游戏,眼皮也不会耷拉分毫。
“明天的玻璃全由我来擦,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不愿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打转,木离果断的调整方向。
班级里的同学在上课铃声打响前纷纷坐回座位,他们无一不在讨论一个话题:教师节。
木离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捶打课桌,离开保健室前梼杌的一袭话让他吐血三升:“别一副如丧考妣的哀怨表情,今天是9月10日,权当是为了师公尽孝心了。”
一瞬间,木离觉得头顶轰隆隆的天雷噼啪乱响。
他被一个男人上了,更重要的是,自己居然是下面那一个。
位于右后方的影子里,又一次观看了全过程的喳喳无奈摇头,至少这一回大公是有知觉的亲身经历了。
午休的时候木离依旧趴在课桌上打盹,他已经一连睡了一上午,再狂怒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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