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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诞不经之求学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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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警惕。
这时,男人才回答道,“自然是你们想去的地方。”
木离拧了下眉心说:“你知道我们想去哪里?”
“进到这塔里的生灵都是一个目的。虽然目标相同,但是每一人却因为各自的差异而不尽相同。过程是多样的,结果只有一个。端看你怎么做?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
“什么意思?”猜谜语吗?
“你马上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身边的夜破忽然间消失。就连拿着烛台的男人,以及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赤火也无踪无影。
抬高胳膊,捏了捏还留有余温的手掌。木离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想:那人是不是把人搞错了?
'没错,如果你是涂山木离,那就没有搞错。'
“谁?”
*
“人呢?你把他弄到什么地方去了?”出鞘的短刀握在手中横在身前,夜破摆出攻击架势质问。
“他去了他该去的地方。”说罢,男人把烛台放到地上,右臂一挥扯下披肩,抽出腰间短刀摆出相同的架势。“你留在了你该留的地方。”
在绰约的白光中,夜破看了眼对方手中的短刀说:“我明白了,过程多样,是吗?”
“没错。墓狼族的族长夜破,如果你想从这里走出去,就得证明给我看!”
*
“老实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看见?”从头到尾木离只瞧见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在眼前飘啊飘的。
'我是为了增加气氛。'与身形一样,连声音都是抖抖的。
真是没品位!
'效果到了就行,品位这种东西见仁见智。'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木离呆了一下,立刻道,“不要随便窥测别人的内心,这与偷窃行为没什么两样!”
'你在恼羞成怒,因为我看了你的内心吗?'
木离无奈的长叹口气,万般疲惫的说:“麻烦,能不能叫个能顶事的过来?我不是来和你聊天的,我是——”
'接受考验,要成为狐王。'
心里猛地一凛,抬眼看向白影。白影忽然泛出一圈橙色的光,橙光如同外套一样包裹住整个影子。
'涂山木离,一旦成为狐王,想飞仙吗?'声音不再哆嗦,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朗朗的年轻男子的声音,很舒服也很悦耳。
飞仙?是做神仙吗?然后用鼻孔看人?说实话,他……“我……”
'明白了,下面开始正式的考验——'
靠!木离忿忿暗骂:这家伙又偷看了!
哐的一声响雷炸在头顶,木离诧异的仰望上空。这不是塔里面吗?眼前滑过一条赤色的爪状光线,它轰隆隆地坠落在耳边。接着,脚下一麻,身体再不听使唤,整个人朝前扑去重重跌在地上。
立刻的,钻骨的疼痛袭满全身,好象每一个骨节都在哀鸣嚎叫。木离疼的无法自抑,手脚根本不能动弹。他清晰的感觉到雷电在身体各处关节游走,穿过各个穴位,各条神经,各个细胞,舒展在经络中,蔓延在鲜血里。
抽搐颤抖了不知多久后,木离张着嘴大口呼吸,拼命喘气,隐约察觉疼痛的消减。他颤巍巍的扭头看向白影,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我……只、只是……抒发……抒发情感……并、并不是……不是真的想骂……骂你……”
也许是疼的发生了错觉,为什么那抹影子看上去比刚才清晰了?能看见轮廓了。
哐的又是一阵响雷,木离被懵的僵在地上,张大嘴看着上空。不、不会吧……
但是,恰恰就是这个不会吧。橙色的雷电仿若有感应般直直下坠,发着亮橙色的光落下九天直贯木离。刚才的疼痛还未完全消失,新的痛楚怒吼而出,夹带着先前的记忆卷土重来。
像一只野兽的垂死挣扎,木离咬着嘴唇捱着,任嘴上的口子淌下鲜血。
怎么感觉轻飘飘的……他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放学后早点回来,不要在路上玩疯了……
蓦地睁开眼,冰凉的汗水从眉谷上滑落。无意识的大口喘息,动了动发干的嘴唇,木离试着张嘴说话。“你……是在……报复吗……”
'怎么会,这是你选择的路。我只是执行你的选项而已。'影子是一个男人的模样,比刚才看的更清楚了。
早知道他就答另一个了。
'为了防止作弊,我一般都不等嘴中的回答。因为心是无法欺瞒别人的,就连自己也不行。'
“你想……想弄死我吗?”到底什么时候到头?再炸下去他就成香酥木离了。
'你才刚接受了两条,还有五道等着你。'白影男子说:'赤、橙、黄、绿、青、蓝、紫,一共七道,最后的紫雷见分晓。'
什么?还有五道?我的娘啊……看来儿子吃不了您的三鲜虾仁了……儿子不孝……无法再侍奉您老了……儿子要早一步见祖先去了……
'先别忙着见祖先了,不孝的儿子,先把眼前的解决吧。下一道,来了——'
轰隆隆……
*
什么声音?听上去像闷雷。
眼角刀光一闪,夜破撤脚后退跳开。
“你还有工夫观察四周?”赤发男人脸不红气不喘,轻松的举着刀子望住夜破。“难道墓狼族族长就这点本事?”
脸上被划开好几道口子,一道道渗着鲜血。身上也被剌出了不少伤口,这些伤口无论怎么按住压住,都一直淌出血液。抹了下脸上的血,夜破舔了舔说:“煞流短刃果然名不虚传,伤口周边的组织已经完全瘫痪了,放着不管血会一直流下去吧。”
男人没有言语,直直的看着。
“真不好意思,把您看成普通的虾兵蟹将是我的错。”说着,夜破握短刀的手在身前一张,短刀忽地变成了巨大的宽刀。
眼珠中不再流着荧蓝,眨眼间淹没在不断涌出的黑色中,所有的蓝不见踪影,全身的黑散发着杀气。夜破勾起唇角,暗哑的说:“终于到我了……”
大大的刀刃甩出锋芒的冷光。赤发男人不再轻松儿戏,他严整以待的拉开架势。
“我很早以前就想向您讨教一下了。”夜破的嗓音有些沙哑,不同于刚才的低沉。“墓狼族第一代族长——夜暝火。”
“我亦相同,墓狼族第五代族长,还是该说第二代才是?”
妖与仙的抉择 妖怪学校'十七' 冢塔里的考验后篇
三鲜虾仁!看到美食,木离撒开脚丫子奔过去抓,可是三鲜虾仁像着了魔一样就是不让他碰到。他前进一步,虾仁就倒退两步,再进,再退。终于,他忍无可忍猛跳上前一把攥紧盆子边,盆子忽然一歪,整盆虾仁全滑到地上,汤汁也稀稀拉拉的洒了一地。
“居然把我辛苦炒的虾仁全倒了,胆子挺大啊,木离——”
怔愣着回头,就见老妈举着锅铲叉腰瞪着他,眼中的熊熊火光灼热的吓人。木离咽着口水小心翼翼的微笑,“是它自己滑下去的,不是我……”
“错了也不承认,竟然还编派这么不着边际的借口。今天不好好教训你是不行了,给我站着别动!”说着,铲子当头招呼过来。
不跑是傻子。木离拔腿朝边上躲去。谁知刚一起身,身体就像灌了铅一般直直倒回地面。任他怎么努力,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亮晃晃的铲子已在眼前,它猛一下压砸上脑袋——
“哎哟妈呀!疼死我啦!”
'你醒啦。'
嗯?木离注视着黑洞洞的上方,刚想抬胳膊,疼痛就像接到了绿色信号灯的提示一般,蓦地融会贯通。死死咬住牙关,木离瞠大眼睛自语道,“对了……我正在受雷劈……根本吃不到什么三鲜虾仁……”
'我以为你死了,没想到居然让你挺过来了。'白影男子晃到木离身边,可以看清楚五官的脸上颌着笑容,有揶揄有嘲讽。'不过一直在梦魇,老是喊‘别打了别打了’、‘疼死我了’这些话。'
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废话!受雷劈能不疼嘛,他这是日有所思,做梦当然也得继续思啊。
'既然还有气,那趁着气没漏完前咱们继续吧。'白影男子手一挥,一阵阵可怕的雷鸣再次响起。只是这回的声音越发刺耳。闪电铺展开,如同沉重的电网,一道道通电的触手在网绳上徘徊集结,交织出致命而又美丽的光芒。
抬眼看着上空的蓝色闪电,以及响彻耳际的霹雳,白影男子说:'这是倒数第二道雷了,能不能捱到紫雷出现,全看你的造化了。'
木离瞪着张牙舞爪,频频向他示威的蓝雷道,“什么造化不造化的,再差也就这样了。”想了一会突然说:“我能留全尸吗?这玩意儿不会把我轰的四肢分离吧?”
'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个?'
“难道不重要吗?中华民族的传统,死要留全尸,身手异处多难受啊,下到地狱都不安生。”
白影哈哈笑弯了腰,'你真是个怪家伙。真不错,'直起身子,白影说:'多少年了,我有多少年没这样笑过了?上一个接受考验的家伙我都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了。小子,我喜欢你。要努力撑住啊。'说罢,蓝色的夺命电光落下。
*
“夜暝火果真不同凡响,我甘拜下风。”哑哑的说着,如墨的眼眸一变,蓝色的泓再次出现。脸上的煞气狰狞渐渐退去,刀子也变回了短刃。
“又是你吗?还是换个人吧,你有能力胜过我?”赤发男人松开架势站直身体,“这不是玩游戏,下一次我会直接要你的命。”
夜破不动声色,手腕一转刀柄向下,并没给对方留准备的空间,他朝右一闪直捅男人的肋下。
“这招没用,一开始就被我化解了。你想重犯旧错——”话语嘎然而止,男人血红的瞳孔一阵收缩。他愣愣的低头看向腰侧,只见左边的肋骨下插着短刃,刃的主人站在左侧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以为他这么不济吗?我已经看出你出招时的弱点了,夜暝火族长。”
“他是故意的?”赤发男人无声的笑了,似欣慰似满足。“不愧是‘杀者’夜傀,甘拜下风的是我才对。”
说完,他闭上眼,身体沉沉的倒下。
“最应该甘拜下风的是我。”夜破动了动右边的肩膀,随之而来的疼痛让他皱了下眉头。“光是掌风拍过就能这样,我果然还太嫩。”
*
“我说……这……这雷怎么这么疼……比刚才的……那个……还疼……”而且疼痛的时间更长。已感觉全身的肉不是自己的了,他快要与臭皮囊说再见了吗?既不是死在战场上,不是死在海啸中,也不是死于飞机失事、火车离轨、汽车追尾,更不是死在牡丹花下……
而是被雷劈死的,说不定死后尸体还是焦黑状,分辨不出哪里是头哪里是脚。想想就命苦。
'你有这么多时间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还不如考虑一下怎么捱过当下。'
已经没心思抗议自己的内心被人窥视了,木离有气无力的说:“我……我在……分散注意力……你别提醒我……”
白影在木离眼前晃来晃去的说:'放心吧,这雷不会把你劈焦的,最多变形而已。'
他的担心中也有这个。“……以前……的被考验者是怎么捱的?”
'他们最多捱到第二道就哭爹喊娘了,没办法,我只有停下了。'
什么?这玩意儿能停?如果现在……
'不行!'白影坚决的说:'雷电已经降下,中途不能收手,反正都到这儿了,你就挺挺吧。'
说的轻松,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也给劈劈看呐?
'就是因为我承受过,所以希望你能挺住。'白影凑到木离眼前,诚恳的说:'你是这么些年来第一个能够捱到蓝雷的,还差一步,只差一步了。俗话说梅花香自苦寒来,成功都是需要代价的。没有等价的交换,期望的结果自然不会得到。'
木离傻眼的瞪着白影,原来他有一头沓地的银白色长发,每根发丝的末梢都点缀着橙红色的光芒,浓密荧亮。眼睛也是银白色的,内里蕴涵的睿智使触及到的生灵安详宁和。而且,他穿着与自己相同的衣袍。
“你……”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但是木离想不出到底要说什么。
'看,你好象没刚才痛苦了。'白影又恢复到之前的语气。'放心吧,现在还没变形。虽然是早晚的事,如果你厥过去的话。'
木离无语了,刚才冒出的那么一点点的崇敬也啪的一声没了。“你还是把最后的压箱底拿出来吧,这拖拖拉拉的要到什么时候?既然早晚要变形,早晚要翘辫子,那也要捱到最后一个再说!”
白影男子看了他一会,'你是说真的?你不等蓝雷过去了?'
“不等了不等了。”木离胡乱的开口,“老子已经被炸的没耐心了,还有什么招你就全使出来吧!”
'这可是你说的。'
“没错,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就放马过来吧。”
啪啦一声,然后啪啦又是一声。木离狐疑的开口,“什么声音?”结果定睛一瞧,差点没让他立马厥过去。“这、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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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紫雷,是你说要出最后的招数的。怎么,反悔了?'
这已经不是反不反悔的问题了,而是不是当即就毙命的问题。
“我能把刚才的话收回去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是谁说的?一个男人还婆婆妈妈的,你就接招吧。'
木离下意识闭上眼。
*
整个地表晃动了一下,夜破狐疑的看了看漆黑的四周。
“将近一万年了,新的九尾灵狐的领袖终于诞生了。”
夜破走过去阻止夜暝火的动作。“您还是别说话了,伤口再渗血就麻烦了。”
“已经不要紧了。”夜暝火推开夜破的手,径自动作迟缓的坐起来。“墓狼族也许从你这代起就能彻底的解放了,无论是血契,还是诅咒。我知道,就因为我的任意妄为,给后世子孙增加了沉重的负担。一意孤行换来的东西却硬让你们接着背负,作为墓狼族的第一任族长,我实在没脸去见先辈。”
“我觉得没什么。”夜破默然好半晌终于开口,“我并非您的直系,却能坐上族长的宝座,这就已经脱离了正常的范畴。而我的父亲不是族长,却成为了挡灾者。这多多少少也违反了血契的约定。我们的族人也不若您想象的那么不情愿,他们照样生活的积极向上。”
夜暝火听闻微微笑着说:“这话很能安抚人,谢谢你。”
“不,没什么。”
“能听到第四代族长夜幻亲口这么讲,我也就真的放心了。”
夜破,不是,夜幻怔了一下,然后笑道,“您能看出来?”
夜暝火旦笑不语。
“那我就转达其他人给您的话。夜傀说因为他当了族长,能为狐冢斩妖除魔阻止侵犯者,让他杀个痛快,他一直很满足。夜诡说他不是因为血契才造反的,他只是觉得有些无聊,想找点事做做。夜破说,他有一个很大的野心,而墓狼族族长的位置能为他提供很大的便利。上面,就是其他三人的想法。”
“那就好,那就好……”反复喃喃,好象一个重罪犯人听到了自己的释放令。
突然,周围的景象一亮,千万道光线从四面八方穿进黑暗中,它们照亮了这里,照亮了冢塔。星星点点的红色光点从夜暝火的身体中散出,他的身影渐渐变淡,渐渐透明。
“你是……怎么回事?”
夜暝火好象浑不在意,他解下腰间的煞流,伸手递过去道,“夜破,这把短刃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了。你是我的继承者,墓狼族就全靠你了……”
随着话语越来越轻,越来越飘忽,夜暝火的身体完全消散在空气中,留下了一脸放心与满足。
夜破看着刀子说:“你是故意让我出来的,是吧?你知道他会把刀子给我……”他握紧了手掌,仿若宣誓般紧窒。
“暝火走了,我要走了,得赶紧去追他,不然他肯定会说我。”
夜破诧异的扭头,看到不远处一个透明的白色影子渐渐微弱,影子跟前站着木离。他吃惊的看着木离,从头到尾打量一番后,决定暂时不说话了。
原来,他们从头到尾都处在同一空间,是黑暗欺骗了他们。难怪他进塔没多久便开始奇怪,这塔明明没多大,为什么他们走了老长时间却不见头。
“千古兴亡,百年荣辱,一眨眼就灰飞湮灭了。我已经是过去式,九尾灵狐未来新的可能性正等着你去发掘。我知道,我的选择没有错,你的选择也没有错。照你想的方式去做吧,狐王——涂山木离。”
“你是故意的。”木离抿了抿嘴开口,“什么天雷劫难,你明明就是找了个不怎么样的理由把修行全输给我了。七万年呐,就这么随便送人——”
“我没有随便,我只是把它给了我愿意给的人。”狐王涂山浮黎和蔼的说:“我们的族群就交给你了……”
木离低下头闭上眼睛,好一会后,他睁眼看着手中的古老卷轴。
“这应该是狐王手札,上面记录了涂山浮黎的修行经验,以及他使用的各式法术。原来是在冢塔里,难怪长老们没找到。”
木离又瞧了一眼,抬眼道,“你……”声音就这么窒住了,一分钟后再次开口,“你怎么变样了?”
“变样?”夜破看看手,看看脚,又看看身上,狐疑的抬起脑袋,直到瞥到木离才说:“别光说我,你也变了。”
木离拧着眉头说:“我刚才就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甩啊甩的,拖着挺难受的,是什么啊?”把手够到背后,抓起一撸东西拽到眼前一瞧,“啊————————这是什么?怎么会变这样?”
“你一直没发觉?都这么长了。”夜破吃惊于他的迟钝。
他的、他的头发全变白了,而且长度一直垂到小腿肚子。
“我才十六啊……”
夜破难得好心情的拍拍木离的肩膀,像看笑话似的说:“听说头发的长度代表了狐王的法力强弱,涂山浮黎的头发是沓地的,你还早着呐。对了,千万别剪,损修行的。”
妖与仙的抉择 妖怪学校'十八' 新狐王的第一天
长长的衣袍在狂风的呼啸下被刮的猎猎作响,衣袍的主人轻描淡写的俯视道,“怎么样?还打吗?”
单膝着地的男人狼狈不堪,喘着粗气瞠目回答,“今天先放过你,下次再找你算帐!”没面子的放出狠话,虽然他自己也清楚这一天永远不会来。
伸手摘下腰间翠绿莹润的团形玉石,玉石卜的一声落到沙地上。长袍主人转身的一瞬身影已然消失,空中散开一声飘渺回音。“磨了吃掉——”
地上的男人迟疑着拿起来,久久没有言语。
……
“涂山浮黎,不管你怎么拒绝,从今天开始老子就跟着你混了!”男人蛮横的盘腿席地而坐,火红的发衬的粗犷的脸无比张扬,他堂而徨之的阻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直视房间内位于上座的人。
上座的人站起身走下来,拨开阻止他的人群,径自走到男人跟前。“你不是下一任狼王最有力的角逐者吗?我可以当刚才的话没有听见,请马上离开,这里是狐冢,不是望月城。”
男人不可一世的抬起下巴,仰视道,“老子说过的话向来算数,你不要跟我打马虎眼。”
俯视他的人轻叹一声,“不值得……”
“值不值得由我本人评判,不用你费心。”
“你很顽固,而且是冥顽不化。”
地上的男人哈哈朗笑道,“这是所有狼族的通病,药石枉效。”
……
“浮黎!”赤发男人轻唤一声,焦急的走上前。“到底怎么回事,我听他们说……”
“你没听错,那个人现在已经被安置到冢塔里了。”
“你疯啦!?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那是共工啊!女娲的手下一直在找的风雷水电之神共工!你这是在窝藏叛党,是要以同罪处决的。”
涂山浮黎面不改色,眼神坚定的说:“你可以带着你的族人离开,我已经命人给你撤阵开路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吗?”赤发男人气愤的怒吼,“原来在你心里我一直都是这类货色!”
涂山浮黎抿起嘴角,他主动握住男人的手。“我知道,我知道。”
男人在他温和的目光下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不敢逼视他美丽的脸。
“我知道我这样做的后果。这场神族间争权夺利的大战,在共工悲愤撞向不周山的那刻起已告结束。女娲胜利了。成王败寇,共工以及他的追随者已经被胜利的一方划归为妖魔。一切都成定局。但是他没有攻击狐冢,在我拒绝成为他的盟友后,他也没有刻意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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