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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桂花开(哈迪斯)-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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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少爷你和乱菊小姐真的不配当小姐的朋友。”
他的话语并没有和白哉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但是却让白哉和一旁的乱菊一颤，都将目光转向了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乱菊目光紧紧盯着塞巴斯，神情有些慌乱。
塞巴斯依旧微微一笑，优雅十足，把目光重新转到了半空中的绝美的男子和少女身上，出口的声音仍旧是很动听，“我接下来说的话或许有些过分，但是真的是为了小姐着想。”他的声音一顿，“你们的实力或许在这个时空很强大，但是在我和小姐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弱的不行。这样的你们，在小姐身边只会给她增加负担。例如今天，如果没有我们的加入，蓝染一定会成功拿到崩玉，然后和尸魂界对立。可是他在阿波罗的手下依旧没有任何的反抗力，就和那随意可以捏死的蚂蚁没有什么两样。“
没有去看两人有些震惊的神色，塞巴斯轻轻笑着，继续说道：“但这并不是你们最大的弱点。你们太感情重事了，这在战斗中都是致命的缺点。善良有什么用？像小姐，在很久以前就学会如何狠心下来了。很可惜的是，虽然你们在小姐心中或许没有哈迪斯陛下重要，但也是她想要保护的人之一，你们的愿望，她都会尽量满足。例如刚才在阿波罗出现时小姐要我去救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你们的善良，在我看来，就是小姐的累赘。”
眼角瞥到周围人神色各异的模样，塞巴斯笑得越加优雅了。这的确是他的心理话，小姐对于这两人的友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这种牵绊绝对会拉下她。但是小姐很固执，尽管知道如此，她还是会和这两人继续交往，继续保护他们，那么他就只好从这两人的角度来看待了。只希望，这两人能够早日替小姐省些心力。
黑崎一护有些不甘地开口：“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帮助别人不好吗？假若按照你说的，那么这个世界岂不太过无情了吗？”
塞巴斯有些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眼中多了分冷凝：“在各个时空里，都会拥有黑暗的一面，黑崎先生你只是被你的父母保护得太好了而已。”他唇畔微扬，接着说，“你是无法理解我们的，冷漠无情又何尝不是一种对自己的保护。请问，若是你自己就快要饿死了，这时你会把仅剩下的一块面包送给其他饥饿的人吗？”
黑崎一护一愣，但还是很快地回答到：“我会。”
塞巴斯也不多说，只是不冷不热地还给了他一句：“我只希望黑崎先生真的能够在那时候作出这般无私的举动。”在说到无私的时候，他的语气有些讽刺。
生活在阳光下的人，是无法理解黑暗生活的。
黑崎一护，不了解他们。
他无法理解的呀。
哈迪斯走到我的面前，轻轻搂住了我，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对不起，我来晚了。”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沙哑和疲倦，但依旧动听悦耳清亮。“强制觉醒费了些时间，让你受伤真的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我抬头，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就知道他口中轻描淡写的强制觉醒是有多么的困难了。我出声，声音有些干涩：“哈迪斯，你来了。”为什么每次我遇到困难的时候都是他出现呢？眼眸微敛，我看着身上的红色衣服，眼中划过一道光芒。
哈迪斯放开了笼着我的手，转身，看着一脸震惊的阿波罗，慵懒的声音掩盖不住浓浓的杀意，“阿波罗，才这些日子不见，你的胆子就大到想要掳走并伤害我的爱后了吗？”
爱后一词出现，我的身子轻微的颤了颤，眼中便抹上了星星点点的笑意。而阿波罗，则是满脸不可置信，手中的竖琴也险些掉了下来。
阿波罗拨动了几下竖琴，有些惊讶地大叫出声：“什么？哈迪斯，达芙妮是你的妻子？她怎么会成了你的冥后？”
不仅阿波罗讶然，就连尸魂界的一众也瞪大了眼睛。乱菊有些怔愣地看着优雅的哈迪斯，半晌才了然一笑：“的确，恐怕也只有如此风华绝代又深爱小小的人才能够和小小走到一起吧。”说完，她看着在保护屏障之外的市丸银，眉头微蹙，轻叹了一声。
无人注意到，在哈迪斯说到“爱后”一词时，市丸银脸上一闪而逝的血色。
冥后啊……
哈迪斯皱眉，有些冷淡地看着阿波罗，小宇宙增强了几分：“阿波罗，难道你是在质疑我的话吗？或许，我该好好和宙斯聊聊了。”
果然，阿波罗在听到哈迪斯的话后，神色有些慌乱。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反而壮着胆子继续直视着哈迪斯：“哈迪斯，在你和达芙妮认识前，我就曾经追求过她了。达芙妮应该是我的妻子才对。”
哈迪斯的碧绿色眼眸深了深，他一甩衣袖，挑了挑眉，怒极反笑：“好啊，那你说说，达芙妮同意你的追求了吗？”他逼视着阿波罗，不怒自威：“阿波罗，你可要记住，达芙妮是我的冥后，论辈分，她可是你的长辈呢。”
我在哈迪斯的怀抱中，听着这话，不禁一囧。丫的，原来老娘我已经那么老了吗？
阿波罗的神色苍白了几分，但还是咬咬牙继续说道：“达芙妮是不会喜欢你的，哈迪斯。只有我才是最爱她的人，永远只有我一个。”
哈迪斯神色一凛，眼中闪过怒气，想要说什么，但是我已经先他一步冷冷地看着阿波罗。“阿波罗，你这话说的可真是好笑，你喜欢我？”我冷冷一笑，“我难过的时候，是哈迪斯在我身边；我被波塞冬阻截的时候，是哈迪斯出面替我化解；我被珀尔塞福涅推下塔耳塔罗斯地狱的时候，也是哈迪斯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跳下来和我一起。那些时候，你在哪里？你又做了什么？或许你的确很爱我，但是我告诉你，我爱的只有哈迪斯一个！”
你的霸道想要把我占为己有的爱，我不屑！我要的我爱的，只有哈迪斯，我唯一对你上心的也就只有你身上的两个桂冠而已！
听到我大胆的告白宣言，哈迪斯的眼眸微闪，笑意渐渐浓了起来，碧绿色的眼眸宛若一江春水，笑意盎然。他搂着我的手愈加用力，懒懒地抬眸，看着阿波罗彻底苍白的脸色，“阿波罗，难道你就不怕我会因为你一个人就发兵攻打奥林匹斯山吗？我想波塞冬一定会很高兴看到这样的结果的。换着说，你说宙斯会不会因为你一个人而接受我和波塞冬的发兵呢？”
阿波罗手中的竖琴断裂了一根，他颤抖不止，慌乱地看着哈迪斯。看来，哈迪斯的恐吓的确很有效，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宙斯对于神王的宝座是十分喜欢的，至少不会因为阿波罗一个神邸而放弃这个神王的称号。
就是现在！我的眼眸一寒，然后数年瞬移到了阿波罗的身后，无望出鞘，我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插、进了他的胸口。鲜血漫了我一脸，我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但是阿波罗又怎么会因为我这一击就死了呢？他想要转身攻击我，但很可惜的是，哈迪斯也早就我出手的那瞬间拿了他的命。
看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神色，我淡淡一笑，想要去拿他头上的桂冠，阿波罗却拼着最后的力气毁了桂冠，最终他死了，我的桂冠也没了。
冷眼看着化为灵子消失的阿波罗，哈迪斯走到我的面前，低低一叹：“对不起，没有保住你的桂冠。”
我却不在意地一笑，只是眼眸低敛：“没关系，那两个桂冠我也不怎么在意。”
丫的，只有我知道我现在正在心中扎小人呢！阿波罗你个混蛋要死就死干嘛还要拿着我的桂冠一起陪葬！
哈迪斯轻笑着，然后摸着我的头，并没有拆穿我的真实想法，绿色的眼眸一片笑意：“是吗？如果真的和你说的一样那我就放心了。”
看着他愈加苍白的脸色，我有些不舍地问道：“哈迪斯，你要走了？”
哈迪斯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回答：“是啊，强制觉醒很浪费小宇宙，我现在必须要回去那个孩子的身上了。”
我看着他，金色的眼眸华光异彩：“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好吧。不过你要记得快点觉醒，过些日子我一定会去那里看着你觉醒的。”
哈迪斯嘴角微扬：“好。”
他的身形有渐渐透明起来，我看着他，半晌顿了顿，问道：“哈迪斯，是不是因为你送我的这件衣服才知道我的情况，才能即使赶来救我？上次在塔耳塔罗斯地狱是不是一样？”
哈迪斯的眼眸一滞。
我想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叹了一口气，继续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达芙妮，我怕你会以为我在监视你……”他碧绿色的眼眸微闪，“那件衣服里面有我五分之一的小宇宙，我怕你会遇到危险，所以……”
我身子一顿。五分之一的小宇宙！哈迪斯你是在玩命吗？这样波塞冬和宙斯知道了肯定会来攻打冥界的呀！为了我，你居然做到了如此地步，甚至没有把自己的生命和冥界当回事……
眼角有些湿润，我忽然粲然一笑，然后上前，在哈迪斯有些惊讶的目光中主动吻上了他蜜色的薄唇，泪水滑落，我却笑得灿烂。哈迪斯的唇和他的人一样，冰冰凉凉，但是却透着一股清香，尽在咫尺，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脸上绿色眼眸中映出的我金黄色的眼眸和晶莹的泪水。
从他的唇畔中离开，我看着他，笑开：“哈迪斯，我承诺你，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哈迪斯一愣，然后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却宛若那初春第一朵盛开的花朵，清浅优雅，那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那是我的承诺，对他的承诺。他的身影最后化为了光芒重新回到了我身上的红衣里，徒留满地清香。
看着哈迪斯消失的身影，我轻轻低喃：“哈迪斯，你可真是一个傻瓜。”
你为我做的，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我愿意陪你永生永世，和你一起携手一起看那潮起潮落，云卷云舒，笑看那繁华世间，只要身边是你。
只要是你。
那就够了。
擦干了泪水，身上的红衣又瞬间不见，我重新回到了地面，看着所有人惊疑的目光，不屑一笑。偏头，我拿出无望，果断地给了蓝染一刀。蓝染的灵力早在刚才就被阿波罗打压掉了，所以现在的他是没有丝毫的还手的能力。
鲜血溢出，他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一脸平静，很平静的出声：“我可以问你一下真正的崩玉到底在哪里吗？”
连死前都还在想崩玉吗？我的眼眸微敛，唇畔的笑容有些嘲讽。“你没有感受到吗？崩玉已经被无望融合了，就在几天前。”
蓝染微微点头，显得很平静。最后还是死了。
又杀了东仙要，我把刀尖对准了市丸银，但是他却没有一点要动手的样子，仍旧是笑得暧昧不明。原本以为乱菊会出来，没想到她只是站在旁边，有些复杂地看着我，并没有出来阻拦，也并没有和当初她回答的一样自己放弃自己的生命。
眼眸微转，我看到塞巴斯优雅的笑容，有些了然，一定是他和乱菊说了些什么吧。
不过这样的结果很好。我很喜欢。
我笑着，将无望刺进了市丸银的心口。
“我早就说过你的确会后悔的。”
市丸银睁开了眼睛，血色的眼睛耀眼美丽，妖异的红色是宛若鲜血般令人兴奋令人激动的风华，然而此刻我却没有眨一下眼睛。
再美的眼睛，不是我的，我也不要。
他呢喃了什么，就没有了气息。
我的动作一顿，但还是毅然拔出了无望。
市丸银，你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迟了。
我……不喜欢你。
当初有好感，然而现在只有厌倦。
乱菊的脸色有些悲怆，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杀了市丸银还是因为她想起了先前我们三人一起过的日子。她看着我，问：“小小，你……到底是谁？”
我微微一笑，划破了时空隧道，和塞巴斯在走了进去。
“我是月桂女神，掌管正义和法律的神邸——达芙妮。”
“乱菊，有缘再见。”
其实什么有缘都是要看我到底要不要来这个时空啊混蛋！
我默默吐槽。
相遇
夜幕初上，十五的月亮挂在天空中散发着幽幽的银白色的光辉，映衬着深蓝几斤黑色的天幕，看上去优雅迷人且圣洁。但是，广袤的天幕中群星闪烁，好似一双双眼睛，灼灼生辉，倒是显得和平常有些不同，预示着一场不可阻拦的相遇。
黑主学院中一片寂静，只有大礼堂里灯光闪烁，金碧辉煌，满室亮堂，少年少女们穿着最美丽的晚礼服，携着最亲爱的舞伴，在舞池中旋转舞蹈，裙摆飞扬，在舞池中漾出一朵朵绽开的花朵，极致绚烂。女生们的笑语声和男生们的侃侃而谈声伴随着夜风，传出去很远很远，微风仿佛也感染了所有人的愉悦心情，扑鼻而来时多了几分甜醉的气息。
礼堂的阳台上，玖兰枢搂着黑主优姬正在跳着节奏缓慢的华尔兹。
今天的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说起来似乎是很可笑，万般黑暗阴冷的吸血鬼竟然穿白色这种圣洁到极致的颜色，但是的确，这套白色的西装穿在玖兰枢的身上很合适，更显得他身形修长。他轻轻地搂着怀中的少女，黑色的长发紧贴着耳侧，唇畔微扬，红色的眼眸荡漾着温柔的神色。
而黑主优姬则是穿上了玖兰枢为她准备的白色小礼服，合身的衣服更加衬得她皮肤白腻，双腿纤长。少女此时正微微仰首，清秀的面容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笑容，红色的眼眸有些娇羞的看着玖兰枢俊美的面容，轻咬樱唇，她浅浅一笑，带着满足与愉悦，使得平常容貌不怎么出众的她在此刻光彩动人。
微风吹来，带着淡淡的暖意，玖兰枢看着眼前面容熟悉的少女，突然有一瞬间恍惚了心思。
眼前的场景，动作是那么的熟悉，让她忍不住回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个雪夜。雪花飞舞，漫天肆意地舞蹈着，绚丽纷飞，娇俏的女孩在大雪中和他一起跳着缓慢的华尔兹。女孩的眼眸注视着他，唇畔带着清浅的笑意，宛若琉璃的鲜红色眼眸中倒映着他同样带着笑意的面容。
莫小小啊……
玖兰枢望着黑主优姬的眼神中多了一分复杂。近十年来的布局，自己守护的就是眼前的少女，那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愧疚吧。他心中低叹一声。眼前的少女，并不是那个从小就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人，不是那个曾经和他一起睡觉的人，不是那个在新年之夜穿着粉红色泡泡裙、笑着向他伸手要红包的人。
不是她。
在悠和树理的心中，那个女孩才是他们的女儿；在自己的心中，那个女孩才是他真正认同的妹妹和未婚妻。可是偏偏他知道，这个女孩才是真正的玖兰家的公主，是他真正的胞妹，他要守护一生一世的人。
但是，脑中不由想起了那个女孩在雪中肆意的笑声，玖兰枢红眸一滞，看向黑主优姬的眼中有了一丝抱歉。或许真的是他先入为主的观念的原因吧，他对眼前的少女，只有无尽的悔意，却没有半分对待亲人应该有的温暖。
有谁可以相信呢？在黑主优姬的身体里，曾经有一个人住过，那个人的名字，叫做莫小小，那是一个让他和悠、树理夫妇认同的家人，而不是黑主优姬。
眼角不经意地撇到黑主优姬雪白的礼服，玖兰枢的眼眸一深。这身衣服，原本不是给黑主优姬的，而是给她的，给莫小小的，那个和他一起在雪中跳着华尔兹的女孩。
眼前少女的模样和当年的女孩是何其相似，却又何其不同。
黑主优姬和玖兰优姬，终究不是同一个人。
黑主优姬的脸上，永远只有阳光，只有灿烂，她单纯迷糊，有着人类少女的青春活力，那是吸血鬼最讨厌的；而玖兰优姬不同，她的世界里，黑白分明，她有着吸血鬼的黑暗，但同时又可爱精怪，同时脑子中有着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眉宇间尽是自信的骄傲。
不同的呀……
黑主优姬不是玖兰优姬，莫小小才是玖兰优姬，玖兰家的公主。
玖兰枢的笑容带了些忧郁，这是他经常有的笑容，和往常没有区别，却很迷人。果然，黑主优姬的脸颊微微发红，如烟霞一般，眼神也有些迷乱。
就在这时，玖兰枢却眼神一凛，他感觉到有两个强大的力量正要落在他们的旁边，他脸色不变，手上微微用力，便将黑主优姬带往了一边，停止了华尔兹，警惕地看着突然掉落下来的两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十三四模样的少女，金色的发丝微扬，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精致美丽的脸上带着丝丝的笑意，甜美清纯，金黄色的眼眸泛着点点的光彩，在这个夜晚显得格外美丽。
少女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外披同样黑色的小外套，脖子上围了一个黑色的蕾丝，双腿穿着白色的长筒袜，脚踏黑色的精致小皮鞋，是最为简单的搭配。少女金黄色的头发扎成了双马尾，用两个黑白色的蝴蝶结搭配着，看上去清新可人。
而在少女身后的则是一个穿着黑色管家服的男子。男子容貌俊秀，一袭管家服衬着他身材纤长有力，黑发微扬，红色的眼眸深不见底，脸上的笑容得体优雅。注意到他的目光，男子还回了他一个微笑。
这两人出现得不声不响，所幸这里是阳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状况，但是可以感受到强大力量的夜间部的吸血鬼们可就一惊，目前已经全部朝这边赶了过来了。
黑主优姬捂着嘴巴，有些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枢学长，他们……”
金发的少女看了玖兰枢半晌，半晌才恍然大悟似的，白嫩的脸颊上多了分兴奋的红晕，想要和玖兰枢说话，但是玖兰枢已经先她一步开口了：“你们是谁？”
事实上他已经隐隐有些熟悉感，但是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话一说出，金发的少女脸色就有些愤慨了，然后直接一个拳头就砸在了玖兰枢的肚子上，嘴里还大声嚷嚷着：“玖兰枢，我才几年没回来你丫居然就不认识我了竟然还问我是谁你个混蛋！”
少女出拳很快，玖兰枢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拳头就已经到到了他的肚子上。玖兰枢顿时感到肚子有些绞痛，但这依旧没有影响他惊讶的心情。他望着眼前金发少女熟悉的表情，试探出声：“你是莫小小……吗？”
和塞巴斯离开时空隧道，我和他缓缓落到了一间学校里面来了。
我们落下的地方正好是阳台，那里有一个黑发少年和少女正在跳着华尔兹，见我们落下，少年和少女立马闪到了一边，警惕地看着我们。
我却恍若没有注意到一样，盯着那个黑发的俊美男子一个劲地看，只是觉得这个男子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好像生活了很多年一样，细细一想，我才恍然大悟。呀，这个少年是当初和我在一起六年了的玖兰枢啊！
我有些兴奋，刚想要和他说些什么，但是玖兰枢却抢在我之前对着我和塞巴斯冷冷地问道：“你们是谁？”
这么一问，可就把我问火了，丫的，至于嘛，我才走了几年他居然就不认识我了！怒极之下，我直接就化愤怒为暴力，一个拳头就向玖兰枢的腹部砸去，生气地大吼道：“玖兰枢，我才几年没回来你丫居然就不认识我了竟然还问我是谁你个混蛋！”
玖兰枢似乎这才认出我来了，对着我讶然道：“你是莫小小……吗？”
我没有好气地瞪着他，一想起他刚才冷冷的问话我是气的又想给他两拳了，愤愤出声道：“我不是莫小小我是谁？丫的，居然还问我是谁，玖兰枢你可真是好样的！”
塞巴斯看着我的动作，有些优雅地笑着对我说道：“小姐，请允许我提醒你一声，你刚才的动作，真的不是一个淑女应该有的。”他眼眸微转，将目光转到了一旁的玖兰枢上，又接着说道：“不过，偶尔一两次也是可以的。”意思是今天打玖兰枢的事情是可以的。
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塞巴斯的意思？再次在心中对塞巴斯的毒舌进行深深的膜拜OTZ，我继续对着玖兰枢抿抿嘴偷笑，“听见了吗？塞巴斯都说我可以打你这个居然忘记我的大混蛋了。”
由于我没有放弃形象大笑，而是按照塞巴斯口中所说的淑女课程抿嘴优雅得笑，所以获得了塞巴斯满意的眼神一枚。
纯血种的恢复力是极其强悍的，所以不一会儿，玖兰枢就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对着我展开了他的忧郁系笑容：“小小，欢迎回来。”
这才像句正常的话嘛，我弯了弯眼睛，显得格外甜美可爱。在心中勉强原谅了玖兰枢之前的失礼之处。算了吧，反正刚开始我也没有认出他来，大家扯平扯平吧。
黑主优姬有些惊疑地在我和玖兰枢之间看来看去，有些诺诺地开口：“枢学长……你们认识吗？”
玖兰枢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温柔。
我瞥了眼站在玖兰枢身边的那个女生，嗯，根据原著来讲，能够这么近站在玖兰枢的身边、并享受玖兰枢的温柔的也就只有黑主优姬一个人了。看着黑主优姬清秀的面容，我暗暗一撇嘴，有些高兴自己能够早日离开她的身体，这黑主优姬长大后就不如小时候讨人喜欢了，还是小时候更像是吸血鬼，她现在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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