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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皇子的小妾:神医皇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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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当看到小女孩摔倒时,他的心猛然一颤,涌起一股想要扶起她的冲动。此时再看来,原来就是他与栀娘的孩子,尽管人分开了,无法抹灭的亲情血缘是无论如何也隔绝不了的。
  凌寂杰从转角处走进了回廊里,瞧到落洵兄妹跑着离开,他淡淡自语道:“天意吧,我己帮你了,不要怪我。”
  踏过门槛,便瞧见凌寂云立在窗前,看着两个小儿离去的方向,头也不回的说:“你是可怜我么?”
  凌寂杰微笑道:“可怜你?怎么说?”
  缄默无言,似一盏茶功夫,凌寂云才幽幽说道:“我要带他们走。”
  凄然一笑,“当初在江山与栀娘之间,你选择江山,如今在孩子与栀娘之间,你选择孩子。”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你觉得栀娘会随我回傲然城吗?”凌寂云转身,眼角含笑,连眉梢都占着一点喜色。
  “不会。”他了解栀娘,凌寂云对她的了解亦不会比自己来得少,更何况现在的栀娘,就算凌寂云站在她眼前,她也只会当他是个陌路人,就是不知道他知道真相时,还会像现在这样心情轻松么?
  凌寂云笃定的说:“把孩子带走,她会追来的。”
  凌寂杰一声苦笑,道:“你在变相强迫她,你想用孩子来栓住她。”
  一声叹息,凌寂云重新坐下,淡淡的说:“也许吧,或许你不相信,这六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她和孩子,她和孩子是一体的,当初我就说过,江山我要,栀娘我也要,如今亦是如此,江山我要,孩子我要,栀娘亦不可少。”
  “你永远都是这样霸道,你就没想过也许就是你这份霸道将栀娘惊走的?”凌寂杰端起杯子把玩着茶盖幽幽的说,思量着要不要告诉他栀娘失忆将他忘却的事情,可现下他正为见到孩子而高兴,算了,一切听天由命吧。
  “霸道又如何?若我的霸道能让她安分的呆在身边,又何尝不可。”凌寂云剑眉微挑,嚣张的语气,表明他此次寻回栀娘的决心。
  夕阳西垂,漫天的红霞映下,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落在学室的屋顶上,少顷又成群结对的扑翅离去。周围奄奄一息的绿叶们,让风吹得有了一丝精力,似乎都在商量着太阳消失后,如何恢复生气。
  几日来,凌寂杰在书院里成日酝酿着如何向即将来接落洵与落溪的栀娘交待。那日的本意只想让他们父子三人见上一面,不料落溪话说漏了,暴露了身份,说没有一点私心在其中是假的,只是没想到凌寂云知道后会将两个带回儆然城去。
  每每看着栀娘淡淡微笑的脸,却嵌着一对凄哀的眸子,他于心不忍,他知道解铃还需系铃人,凌寂云的渴望,栀娘的悲哀,如果要说他此次做错了,那么也就认了吧。
  林妈将栀娘请进了客堂坐着,凌寂杰踌躇了好一阵,方鼓足了勇力走了屋子。
  淡然一笑:“凌大哥,我来接落洵与落溪了,这些日子真是麻烦你操心了。”
  一身素雅的衣裙,如瀑的发丝,略显苍白的肌色,淡淡的栀娘在凌寂杰眼中何时看来都是那般惊艳。
  拱了拱手,却来坐下,而是径直到她面前,深吸了口气,该说的还是得说,定了定神道:“栀娘,孩子离开书院了。”
  栀娘轻扬嘴角说:“是师公接走了么,那我就不叨扰了。”
  “不是,不是。”见她欲转身离去,凌寂杰急忙改口。
  栀娘微愣,不解的看着他?虽然一年只见一次或是两次面,也来在他脸上见过这般不安的表情,“凌大哥,是洵儿与溪儿出了何事么?”
  他知道栀娘不是很会教小孩,不然落溪不会那般淘,落洵则不会那般静。凌寂杰微微带着歉然的笑,注意着栀娘的脸色说:“栀娘,对不起,孩子让人给带走了。”
  “谁带走了?”微拧眉,栀娘有些焦急了:“他们还好吗?”
  “你放心,他们平安无碍。”
  栀娘放下心来,淡淡的笑道:“那凌大哥可否告知栀娘他们的去处,栀娘这就前去接他们回来。”
  看来失忆的栀娘体会不到他话里的弦外音,那就如实相告吧,“洵儿与溪儿让人接进傲然城里的皇宫了?”
  “皇宫?这与洵儿与溪儿有何干系,况且栀娘也并无亲人在皇宫当差或是为官呀。”
  一双与溪儿相同的眸子正闪着清澈,凌寂杰很想告知她的两个孩子让他们的父亲给接走了,可是药王曾有交待,不可在她面前接起凌寂云三个字,问:“你为何不问问我是谁接走他们的?”
  微微的摇首,道:“是谁接走的不都接走了么?从这里到傲然城需二十几日的车程,我去接回来便是。”
  “栀娘,你不怪我随便让人接走你的孩子吗?”她的淡漠让他心疼。
  迎上他复杂的眸光,栀娘淡然一笑后,侧身走出了屋子。

'154'第一百五十三章 纠缠不清

  师公曾郑重的告知于她,她失去了一段痛苦的记忆,包括那段记忆中所有识得的人,而凌寂杰便是其中一个,他没说是怎样的人、怎样痛苦让她不惜选择用失忆来忘却,她亦没问,既然都忘记了,重新植入脑子岂不是自寻烦忧么?
  只是因着两个孩子的关系,师公明确的告诉她,凌寂杰也就是她方才唤的凌大哥便是那段记忆中的一员,她问过师公,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师公想了想说他是好人,所以将落洵与落溪交给他,她放心。
  如今他让人接走了两个孩子,原因虽不清楚,但从方才凌大哥的眼神里能看出他有着一番说不出的苦心,不想追问那苦心是什么,现在只想接回孩子,可怜的溪儿和洵儿该害怕了吧。
  呵呵呵――
  走了几近半个月的路程,还有几日便将到达傲然城了。一路上,落洵一直警惕的看着凌寂云,回想起那日在书院,他点了自己与妹妹落溪的穴道,却面似很高兴的一手抱自己,一手抱落溪进了这辆漂亮的马车,离边城老远了,才将穴位解开,自己打不过他,并且还带着落溪,他只能隐忍着胸中的怒气,注意着凌寂云的一举一动,若有机会再行逃离。
  落溪到是自在得很,兴许是没出过远门,对途中的事物好奇得不得了,那个冰冷的大叔自从上车后就一直对她面带微笑,见他并不对自己如何,她到也不那么在意了,还时不时指着窗外她来见过的东西问着,他也认真的给自己解释,一点不耐烦的样子都没有,所以她坚信这点就比她哥落洵强。
  凌寂云单手支头假寐,迷离间看着落洵似防拐卖孩童的坏蛋般提防着自己,他的心情可想而知,反观落溪还好些,不过看她调皮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栀娘,途中说了无数个师公爷爷,怕是从小就由药王调教出来的,然落洵,药王不会将他教成这样,栀娘更是不会了,那么他这样子还真是颅得自己遗传,想到这里,不由得扬起唇角笑了笑。
  见到凌寂云勾唇而笑,汪洋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皇帝到底有没有睡着觉呀?难不成在梦中遇到栀娘了,这么多年了,见他笑的时间简直屈指可数,多日来因着有了小公主与小王子的陪伴,他脸上的笑才多了起来,小王子话不多,小公主到是活泼可爱,有时说句话居然逗得皇帝哈哈大笑,当然那些话离不开迷踪林,离开落洵,更离不开栀娘,可见相较栀娘失踪一年那次,如今对她的思念仍旧来褪色半分。
  汪洋忆着那日得知两个小孩是栀娘与皇帝所生的孩子时,惊讶程度绝不压于栀娘的死而复生,看他对若溪的宠爱,若是让皇帝知道自己如何让落溪从树上跳下来受伤的事情,自己的脑袋怕是保不住了,可这小公主还一口一个‘汪叔叔,汪叔叔’的叫得欢,真是让他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下不去。
  天际浮着淡淡的云,路边摇着青青的树,马车徐徐前行,车内的人儿轻撩车窗,凝视着过往的人与景致,静静的发着呆。
  一个乖巧的丫头坐在栀娘对面,递上一块绿豆糕,笑着说道:“栀娘小姐,您吃点东西吧。”
  回收漫游无边的思绪,栀娘淡淡笑着,似路边一朵不起眼的野白花,却总能吸引众多的目光。
  接过绿豆糕,轻言道:“谢谢。”
  犹记那日,自己闻言便要起程,凌寂杰追上来将自己带进了边城,去到了那个叫城主府的地方,还记得眼前这个叫乐音的丫头与那个叫松伯的老者,见到自己的惊诧表情,便猜想着他们亦或是自己失忆中一小部份,想不通透平凡的自己如何会跟城主府这般高贵的人家攀上关系,凌寂杰居然还让这个丫头来沿途照顾自己,自己虽再三婉拒,但见这丫头眸中泪水泛滥,倒觉得为难的不是自己而是她了,最终还是拗不过凌寂杰的劝话,让她跟来了。
  人生恍然似梦,回首时,惟有孩子是她的唯一,虽表面上看不出焦虑,心下却实在揪急。落洵虽自小便有着似大人般沉稳,可他毕竟是个七个大的孩子;而落溪让师公宠溺惯了,万一闯下个什么祸事如何得了?还好凌寂杰告诉过她,两个孩子绝对安全,她才稍稍安下心。
  孩子会有父亲、母亲,而自己的孩子只有母亲没有父亲,师公曾问过自己为何不问问孩子们的父亲是谁?自己当时只是微怔,随即说:既然都不记得了,何苦重新去知道。
  天空只嵌着一弯衔月,吝啬的撒着淡淡的银光,星星不知躲到了何处?此时的月儿看来是那么的落漠、寂寥。入夜,吹来的热风轻轻敲打着窗户,担醒着将会到来的大雨。
  一抹昏黄随风摇曳不止,滴落的烛泪似在诉说着上苍的不公,为何不能自主自己的命运?
  凌寂杰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静静的喝着酒。愣神之际,身后传来声叹息:“独酌,岂不无趣?”
  自己的武功不及凌寂华,更不及凌寂云,但也不至于肖小之辈立于身后而不自知。此时前来之人的功力怕是凌寂云或是司徒零都望尘莫及吧,翻开另一个酒杯,笑道:“药王前辈,请坐。”
  药王依旧神采飞扬,只是此时穿的衣服都是栀娘亲手做的,自打有了孩子后,她的女工也变得出神入化了。坐在石凳上,拿起酒一饮而尽,说:“你故意让他带走孩子,引栀娘前去。”
  酒杯亦空,淡笑道:“有何不可,您和栀娘在一起的时间那么久长,连我这个外人都能看出来她眼里的哀漠,难不成你还没看出来么?”
  药王缄默了好一阵才说:“事情不会像说的这般容易,如今凌寂云在栀娘的生命里己经消失六年了,再重逢便如同陌路人,你又何苦让他们纠缠不清呢?”

'155'第一百五十四章 爹爹

  “前辈想说晚辈做错了么?”凌寂杰替他倒了酒说:“也许您说得没错,如今‘凌寂云’三个字栀娘根本就不记得,可是您能保证她脑子不记得了,心里就没有印子吗?虽然怨得辛苦,恼得辛苦,可爱得何尝不辛苦?寂云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栀娘去见他或许会柳暗花明呢。
  药王斜眸,打量着凌寂杰,久久才道:“我知晓你对栀娘的心意,曾几何时我倒是想告诉栀娘你就是落洵与落溪的生父。”
  心下一怔,凌寂杰有些苦涩的笑道:“不瞒前辈,晚辈确是对栀娘有意,可我要不起她,不管她失忆与否,心里的唯一只有凌寂云。”
  “你到是洒脱。”
  依旧笑道:“与其她一生哀漠,倒不如让他们再次相逢,至于结局会如何?那就看老天爷的意思吧。”
  “你不怕她再痛一次么?”
  “应该不会,至少栀娘比我第一次见的时候要开朗了,会笑了。”
  “是啊,有了孩子以后,她真的变了很多,不过也不能排除她是不记得凌寂云的缘故。”
  举起酒杯,两个碰了碰杯子,清脆的一声响动嘹亮了整个院子。何时风儿停止了?何时天空闪烁着星?
  几日路程过了,进了繁华无比的傲然皇城,途中落溪兴许太累了,此时正在凌寂云的怀里睡得正香,而落洵则还是一脸防人的神情,更因落溪躺在凌寂云的怀里,他自是更不可懈怠。
  余光扫过落洵仍警惕的秀颜,凌寂云只能在心底无奈的叹息,也知道长此下去不是办法,必须让他清楚明白自己的身份,若是别人用这种眼光看他,不定投胎多少回了。
  马车穿过街道进入了宫门,落洵有些紧张的看着落溪,稍做无意的打了个喷嚏,落溪被惊醒了过来。
  凌寂云勾唇一笑,不愧是他的儿子,有胆识。
  落溪揉了揉睡眼,轻轻的说:“我好像听到有人打喷嚏了。”
  “是我打的。”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可醒了,落洵松了口气。
  从凌寂云身上下来,坐到落洵的身畔,将额头顶住落洵的额头,凌寂云不解的看着两兄弟,问:“溪儿,你这是做什么?”
  落溪灿烂一笑:“我打喷嚏的时候,娘就是这样贴在我额头上的,娘说这可以知道我有没有生病。”
  想像着栀娘用额头贴在落溪额上的动作,触碰到了凌寂云心底最柔软处,眼中溢出的全是柔光,随即一挥手,汪洋便出了马车。
  落洵紧紧的抓着落溪的手,心忖凌寂云让汪洋出去的理由,可他毕竟是小孩子,能做的只是想好好保护落溪,因为师公曾说过,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
  看出落洵的紧张,凌寂云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变得严肃,一大一小两道凌厉的眸光,相互凝视着,仿佛是两个男人即将决斗。
  “你们的娘亲可有说过,你们的爹爹是谁?”他不相信栀娘没有透露过半点口风,试探性的问道。
  “爹爹?”落溪说:“娘没有跟我们说过,不过师公爷爷倒是问过我们,有没有想过要个爹爹。”
  没有说过?栀娘,你真的不能原谅我么?真的恨我这般深么?没有将我的事情透露半点给孩子们知道。心下好阵酸痛,叹息道:“你们不想要个爹爹吗?”
  一直不吱声的落洵冷冷的说:“不需要,我们只要娘亲和师公爷爷就够了。”
  “可是哥。”落溪轻轻的说:“我很早就想问了,为什么同窗的秀云有爹爹,我没有?”
  凌寂云一招手,落溪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只听他温和的眸光,搂过落溪轻轻的说道:“我就是你们的爹爹。”
  两个孩子都呆在那里,这个人会是自己的父亲吗?“你真的是我和哥哥的爹爹吗?”落溪小心冀冀的问着,她想要个爹爹,人家同窗秀云都有爹爹,她怎就没有?
  凌寂云笑着点点头,满眼的宠爱,记得那日自己还说谁家的女公子那般淘,凌寂杰的那阵闷笑,原来是说自己的。药王宠落溪,自己何尝不宠?若自小由自己带大,怕是比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落洵一把拽过落溪到身边,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傻溪儿,别被他骗了?如果他是我们的爹爹,为何不和我们一起住在迷踪林里?如果他是我们的爹爹,我们让他带来这个地方,娘怎么办?师公爷爷怎么办?娘现在肯定正在担心我们呢。”
  听着落洵的话,凌寂云心中真是又心疼又痛恨,心疼这话居然从自己的儿子口中说出来,痛恨听到为何没和他们住在一起,栀娘一一栀娘一一,我错了么?
  落溪显然让落洵的话给吓到了,眼里含满了泪水,哭着说:“溪儿要娘亲,溪儿也要爹爹
  轻轻的揽她入怀,凌寂云轻柔的说:“都是爹爹不好,爹爹没有好好照顾你和娘亲,放心吧,娘亲己经往这里来了,不久溪儿就能看到娘亲了。”
  “真的吗?”落溪含泪笑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凌寂云替她拭着眼泪,满眼的宠溺:“是真的,爹爹不会骗溪儿。”
  扑到他的怀里,落溪甜甜的叫了一声:“爹爹真好,爹爹真好。”
  落洵气得小脸泛红,落溪这丫头这么容易就上别人的当了,胡乱认人做爹爹,太不像话了,正欲开口,马车停了下来,传来车外汪洋的声音:“皇上,请下车。”
  皇上?落溪不知道皇上是什么,可落洵在书上看到过,皇上是天下的主载,他的话只能遵从,不得违抗,否则就是违抗天命。这个所谓的‘爹爹’居然是皇帝?
  迎上落洵吃惊的眸光,凌寂云生冷了语气,道:“怎么?怕了?”
  落洵不屑的别过眸光,先他一步下了马车,汪洋一愣:这孩子铁定是皇子了,这般嚣张的态度他是再熟悉不过的。
  待凌寂云牵着落溪下车后,太监牵着马车离去。
  凌寂云告诉汪洋说:“将皇子与公主带到雅絮宫去,朕去去就来。”
  “遵旨。”汪洋拱手礼让。

'156'第一百五十五章 悠语亭风波(一)

  凌寂云又好脾气对落溪说:“跟哥哥一起先去雅絮宫吧,爹爹一会儿就去找你们。”
  落溪乖巧的点点头,凌寂云又将目光转向落洵,凌寂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他们之间就像是对天生的冤家,落洵遗传了自己的一切,连脾气都没落下。
  时至酉时,夕阳乏了,开始西垂。
  回廊里,汪洋小心冀冀的侍候着两抹在皇帝心中举足轻重的人儿,生怕有可闪失。
  落溪雀跃的东瞧西瞧,这奢侈的小桥、清澈见底的流水、美仑美奂的亭台、精致的楼阁,都记小小她眼光缭乱,扯着落洵好奇得莫名其妙:“哥,你快看啊,那是什么呀?”
  白了落溪一眼,同住在迷踪林里,她没见过的东西,自己定然亦不知,这阵问起他来,叫池如何应答?
  路过御花园时,落溪又问开了:“哥,那是什么呀?还有那里?那有那里?”
  落洵又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无缘无故认人做爹爹,没有半点警惕之心,若是让人害了该如何是好?
  落溪好想到处逛逛,可刚听爹爹说要让这位汪叔叔带哥哥和自己去雅絮宫,小脑瓜不停的转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汪叔叔离开,自己和哥哥能玩得开心。
  突然没了落溪的声音,落洵便知道这个不省心的小丫头,脑子里定是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有时觉得警惕她远远比警惕凌寂云来得困难。瞧她刚才激动的样子,这会静下来,落洵就知道他妹妹在想什么。
  指着不远处的亭子,无奈的淡淡启口:“汪叔叔,那是那里?”
  汪洋一怔,落洵居然在跟他说话?那些日子以来,他在途中只跟落溪说话,连凌寂云他都是问一句,落洵却未必应一句,这会却在跟自己说话。“回皇子的话,这里是御花园,您刚才所指的地方叫做悠语亭。”
  落洵似无意的微领首,突然驻足说:“我和溪儿有些渴了,你送些水到那亭子里吧。”
  声音淡淡的,却透着不能拒绝,汪洋说:“让臣先带你们过去吧。”
  他若跟去,溪儿玩得可就不尽兴了,说:“不用了,快去吧。”说完拉着溪儿就跳出了回廊走在了花径上。
  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轻功,汪洋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子。
  “哥,你真聪明。”落溪一脸的崇拜,倒让落洵有些不好意思,有些脸红了,落溪惊奇的说:“哥,你笑了。”
  落洵微怔,随即别过头去:“你少胡说了,是太阳照的。”
  “可太阳都下山了。”落溪依旧不依不饶。
  “那就是晚霞照的。”
  “哥哥笑起来真好看,以后也要笑给溪儿看哦。”落溪似在落洵身上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见到娘亲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她,让她也跟着高兴高兴。
  “少说废话,快玩去,不然那位汪叔叔可要回未了。”
  落溪小跑进花丛里,扑着蝴蝶,追着蜻蜓,令人愉悦的欢笑声不绝于耳。落洵看着这个似精灵般的妹妹,夕阳下勾起了唇角。依希记得自己有次病得很严重,高烧一直不退,娘亲自是没日没夜的照顾他,可落溪也守在他的床前,在模糊中似乎能看到落溪一直站在床边流着眼泪
  看着自己,还不停的问:“娘,哥什么时候醒过来呀?”
  娘亲安慰:“溪儿不哭了,哥哥不会有事的。”
  “那他为什么还不醒?”
  “溪儿去休息吧,等溪儿睡醒了,哥哥的病就好了。”
  “不要,我要在这里等哥哥醒,娘,我要等哥哥醒过来第一个就看到溪儿。”
  那日他醒过来时,真的看到溪儿趴在床沿上,一直用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睛看着自己,看到他醒了,她带着彩儿在床边又蹦又跳,吵得他脑子都快要炸了:“娘,娘,哥哥醒了,哥哥醒了。”
  可是他却很高兴,那次后,他发誓,他要保护她,保护这个可爱、调度,那般担心自己的傻妹妹,不会让她哭了,谁要是让她伤心让她哭了,自己绝不会放过他。
  落溪采了一朵花插在自己头上,一个劲的朝落洵挥手说:“哥,好不好看。”
  在他心里,落溪与娘亲一样的美,微微点头后走向了悠语亭。落溪的欢笑声亦没停下,落洵站在亭子旁,捡起地上的小石子狠狠的砸向湖里。
  不远处,有些人看到宫里出现了两个小孩子,好奇的扭着细腰,踩着莲步朝这边移来。
  “哥,你玩什么?我也要玩。”说完落溪捡了个稍大的石头学着落洵的样子也砸向了水里,湖中立时倾现个大窟窿,溅起的水扬得到处都是,有些滴落到荷叶上,凝成了晶莹的水珠后又滑落到了湖里。
  “娘娘,您没事吧。”
  一声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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