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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将军好色,无男不欢 姬昭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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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下章,下章一定T^T 。。。

  我知晓他的性子;索性闭嘴不言,小二子小声叮咛了几声;清脆可爱的声音挠得我心里直痒痒;我倾身过去逗他,“小二子;叫娘——”

  华南屏脸色和缓了些;任凭我逗弄他怀里小二子的脸蛋,小二子吮住我的手指吸了两下,然后弯着嘴角傻乎乎地笑。啊吧啊吧喊了两声;粉嫩的嘴唇张张合合,遗传自他父亲的琥珀色眼眸清澈干净。我当下被萌得心肝都软了下来,脚似乎踩在云彩上一样。

  “这个年纪的孩子哪里会说话;你这娘当得太不称职了些。”华南屏将他抱给福公公;福公公小心翼翼退出了宣政殿。

  我看着小二子渐行渐远,这才窘迫地对华南屏说道,“第一次没经验,下次兴许会好些吧。”

  华南屏眸子里迸溅出些柔软的情绪,他弯腰轻快地亲了下我的嘴唇,道,“你说得对,下次就有经验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刚刚说了些什么,支支吾吾起来。

  华南屏笑了下,“阿玉,你回去吧,今天晚些时候我去你府中看望安乐。”

  这时候福公公走了进来,“陛下,礼部秦尚书大公子秦铭求见。”

  我诧异,他来做什么?

  华南屏挥袖将我撵走,然后对福公公道,“宣他进来。”

  我走到宣政殿门口,正好与秦铭擦肩而过,高洁如青松的圣僧撇头淡淡看我一眼,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我注意到他竟然脱下了僧袍,一副俗家打扮,看样子他果真是有心还俗了。

  ···

  这天黄昏时候,华南屏果然来了,独身一人连个侍卫和太监都没有带,虽说将军府离皇宫较近,但是他平常来也至少会带两个侍卫的,我有些不放心,小声劝诫他两句。

  他却微笑着将附在身后的手伸到我面前,轻轻晃了下,我眼睛唰得一下就亮了。

  我的喜好跟我爹很是相似,名剑,宝马,美酒,美人,我样样都喜欢,有时候见到就走不动路。

  而他手中拿的,正是一壶上好的竹叶青。

  正好他身后没跟随从,我也懒得计较什么守礼不守礼的问题,直接扑上去抢了他手中的酒,打发他自己去房里看女儿。

  华南屏只能低声叹息。

  过了一阵他来后苑八角亭找我,那半壶竹叶青已经进了我的肚子,他摸了下我的头发,道,“安乐似乎不开心。”

  我迷茫地看着他,“安乐平素都是跟着我爹的,寸步不离,我爹生怕我哪点没照顾到伤了他的宝贝外孙女,平常我抱她一下都心惊胆战,这些日子有些忙,说来好久没好好陪过她了。”

  “我想说的倒不是这些。”他低头玩弄着我的衣襟,“安乐和安康是双胞胎,两人之间的情绪似乎能传染似的,这样分开他们,真的不好。”

  “我也觉得不好,倘若以后你后宫里进几个美人,指不定怎么欺负我的小二子,那孩子看起来又呆又傻的,唉……”我皱了下鼻子。

  他手中动作一僵,抬起眼睛看着我,唇角勾起笑容,“阿玉,吃醋了?”

  我下意识想否认,却酒劲冲头,混沌地点了头。

  他却心情不错的模样,夺去我手中酒壶放在地上,凑上前来要亲我,不急不缓地蹭着我的嘴唇,呼吸之间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我那点酒劲立刻全都被挑了起来,晕乎乎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我突然觉得不对劲,脑袋一侧躲开了他,撑着他的胸口问道,“竹叶青……怎么有这么大的后劲?我……我……”

  华南屏脸上风平浪静。

  “你又给我下药?!”我压抑住头晕,语气带着薄怒。

  “不是药。”他用一只手将我双手束缚在身后,而另一手则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竹叶青和秦铭呈上的相国寺红梅蕊雪掺在一起,有轻微的催情作用。”

  我看着他平淡冷静的面容,有气没地撒。

  正好我坐在八角亭外侧的栏杆上,干脆双手趁他不被用力一挣,翻身扑通一声跳进了八角亭下的荷花池。

  这个季节的池水很冷,荷花皆败落,池水上的荷叶也有着几分萎黄,可我酒劲和□尚未灭掉,腰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揽住往上浮。

  华南屏浑身湿透地抱着我大步回到我的房间,路上遇到赵可,赵可正想凑上来跟我打招呼,瞄了一眼华南屏,脸色顿时变了,退在一边话都不敢说。

  他踹开房门又关上,大步走到床边将我丢在床上,幸亏床上被子厚才没摔疼我,不过还是被咯了下脑袋,我疼得唔了一声。

  我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又松开,来来**好几次,才伸手去解我的衣带。

  我翻身躲开。

  “你将湿衣服脱下,”他沉声道,“免得明天生病了。”

  我这才感觉到身上开始发冷,看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能背对他将湿透的外袍脱下,丢在地上,这时候他突然问我,“为什么?”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但却不想回答,只低声道,“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想出这么个损招?”

  他顿了顿,老实交代了,“秦铭道你这是心结,心病还需心药医。”

  我尴尬转身看向他,“秦铭?瓶子你怎么想的?你居然把我们俩……这……这种事情告诉秦铭?!”

  “我没有对他说。”他淡淡看我一眼,很快移开视线,“是他自己讲的。”

  “他说什么?”

  华南屏脸色沉了下,但还是如实回答了我,“他问,陛下近来是否欲求不满。”

  “瞎说。”我反驳他,“秦铭那么高洁一圣僧,怎么会说出这些话,肯定你胡乱在人家脑袋上扣罪名。”

  更何况他看不惯秦铭是早就有的事情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高洁他淡薄他与世无争,那他会觊觎念玥么?”

  我接不上话,但是也着实不敢相信秦铭那副形象都是假象。

  华南屏似乎也不乐意长久跟我谈论秦铭,叹息一声坐在床沿,将我裹在被子里,心平气和道,“一次两次,你都为了躲我亲近宁愿自己难受,你当真如此厌恶我?”

  我冲他傻乐,“你这是什么话,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他闻言立刻开始解我中衣的带子,我连连后退,“瓶……瓶子,你干吗?!”

  华南屏无辜的看着我,“阿玉,我知道那几次弄疼了你,但是那都是我在生你的气,这种事,真的不疼。”

  他这句话又让我回想起了那些片段,他的粗鲁和莽撞带给我的疼痛简直让我对这种事情望而却步。其实说到底,那点苦痛也不是不能忍受,只是心里存着一丝不满,存心不想让他心甘情愿。

  华南屏看着我,“就试一次,倘若你真再疼,那以后就……”

  我转头看他,认真等他接下来的话,他却下意识把后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这心结一定要打开。”他严肃看着我,“阿玉,你难道要我守一辈子……活寡?”

  华南屏半眯眼睛,看我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模样,冲我展颜一笑,唇角愣是勾出了千种风情,我感觉脑中又有一把火在缓慢烧去我的理智。

  “你先洗洗去……”我艰难撇开视线,道,“身上一股池水的腥味,我闻着难受。”

  他垂眉犹豫了会儿,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赵可进来,冲我撇撇嘴开始给我准备洗澡。

  我只简单在木盆里冲洗了一下,就把她赶出去,脚软着穿好衣服,打开窗户就准备往外溜。

  正当我要舒一口气的时候,我的脚却没触到坚实的地面,而是被拥进了一个温暖潮湿带着清新的气息的怀抱。

  华南屏声音听起来带着无奈,“我就知道。”

  我挣扎无力,不知道他到底在酒里给我下了什么东西,只能把头埋在他脖子里自暴自弃了。

  “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天你都得从了我。”他平淡地说道。

  我身子有些僵硬。

  华南屏抚抚我的后背,“阿玉,相信我,不会疼的。”

  我咬牙愤懑,“你就仗着我喜欢你,胡作非为。”

  他偏过脸垂眉看我,眼中荡漾起浅浅的笑意,如霜月色扑撒在他的面容上,勾勒出他的轮廓,淡淡月光在他身后悠然洒落,衬得他其人如玉,他眼睫上和脸颊上依旧残留着未擦去的水珠,摇摇欲坠的滑下。

  我腹中未散去的酒劲一阵上涌,那混沌的感觉一下子扩散到脑中吞噬了我大半理智,我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拍拍我后背,“催情滋味可不好受,阿玉,你真的不想要吗?”

  我狠狠闭上眼睛,咬着后槽牙小声道,“□可耻——”

  作者有话要说:T^T下一章。。下一章一定。。。

  我……我一准备写肉就卡……泪奔。

  65、扑倒 。。。

  华南屏抱着脚软的我;轻轻舒了口气。

  “阿玉,别再打什么鬼主意了。”他口气平淡脚步平稳地朝我房间走去;赵可正站在门口徘徊;看到我求救的眼神犹豫了一番,然后挺胸露出一副忠仆的姿态;可惜她大义凌然的神色刚摆出来就被华南屏一个眼神扫过;立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

  他进房将我放在床上,我无力地威胁道,“瓶子;你既然铁了如此,等我恢复了一定要你好看!”但是在那见鬼的药效的作用下,音尾轻飘飘地转了个圈;听起来倒是像在撒娇。

  我听到我声音自个都恶寒了几分;侧过脸不说话了。

  华南屏垂袖灭了屋中灯火,听到我的话止住脚步轻轻笑了下,“要我好看就要我好看罢。”

  我闷闷不吭声。

  他在一片漆黑中摸索着开始解我的外袍衣带,我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他指尖松软的动作,可是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间发出薄弱的抗议。

  华南屏止了动作,他寻到我的手,十指交叉握住,轻声道,“阿玉,别怕,我绝不像以前一样莽撞。”

  他倾身压了下来,呼吸间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我脸上,他湿润的吻落下,滚烫地似是带起一串火苗,我轻轻地抖了下,闭上了眼睛。

  身上的衣服眨眼间被除得一干二净,他伏在我耳边用带着□的低哑声音说道,“阿玉,相信我。”说罢,他的吻又印在我的耳垂上,温热的气息在耳廓里打着旋,痒到了心里。

  他的唇一路向下,在我脖子处停留了一会儿,我感觉被他亲吻过的地方像起了火似地,那滋味渐渐燃烧了脑中的仅余的理智,我难耐地扭动起来。

  他的唇轻轻噬咬着我的锁骨,灼热的指尖却沿着我的身子一路下滑……

  我眼睛猛地睁大,“你!唔……别——”

  华南屏根本没有理会我的话,偏过头攫住我的唇,我抗拒地伸出舌头抵制他,却被他卷起用力吮吸起来。

  我竭力忽视□异样的感觉,闭上眼睛回应他的亲吻,他趁机打开我的腿,挤身进去,轻轻蹭了几下,然后哄骗般温柔道,“阿玉,给我好不好。”

  我觉得他的问话根本不需要回答,我尚未反应过来他问我了什么,□一涨突然有一种火热地被充满的感觉。我轻轻地从嗓子里发出低哑的呻吟声。

  他小心翼翼地动了起来,时不时低声问有没有弄疼我,我躺在他身下轻轻摇头,忍住嗓子里的呻吟,僵硬着身子不知道如何配合他。

  华南屏动作停了下来,抚着我的脸用勉强压抑着□的声音对我道,“阿玉,要是真的难受,那——”

  他散乱的头发垂在我脖颈和肩膀上,我痒得难受伸手拂去,诧异发现手脚居然有了力气,抬手抱住他的身子,趁他失神的功夫,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本以为够帅气利落的动作,却不经意间牵动了他留在我体内的坚硬,那火热的感觉顿时嵌入得更深,牵动了一丝异样的悸动让我心尖一阵颤抖。

  隐约听见他一声闷哼,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我俯身亲了下他的下巴,急促地说道,“以,以后只有我强你,没有你强我,倘若你再做出这样的事情,别怪我……”

  他应了下来,灼热的手掌抚上我的腰,温柔又难耐地哄着我,“我都记下了,阿玉,动一下好不好……”

  我满意地上下开始动作起来,他却认为我太慢,握住我的腰控制着我动作的频率,每逢下落的时候,他都趁机上挺,我只觉得心尖上那点悸动在缓缓累积,越来越强烈,正期待着一瞬间能尽数暴发出来,我的理智都是一片空白,脑中只有那每次呼吸都能带来的闪电般的快感。

  初次体味到男女□的美好滋味,我虽说食髓知味,但是却并不是纵欲之人,而且这一次下来,就有些疲惫,正打算倒头就睡,华南屏却重新压在我身上。

  疲惫之中,我终于认识到,他果真就是一披着华丽皮囊的禽兽。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华南屏已经不在身边,应该是大早上赶去上早朝了。

  我的身子似乎已经被清洗过,感觉干净清爽,可是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起身穿上衣服,竭力自我欺骗忽略脚软腿酸的感觉,简单洗漱一下,就直接到后苑练剑去。

  我爹坐在轮椅上抱着安乐看着我练剑,过了一阵,他说道,“如玉呀,这都练了一个时辰了,够了去吃饭吧。”

  我手中握着的剑抖了下,挥袖道,“你先去吧,我再等会儿。”

  我爹抱着安乐嘟嘟囔囔地被推走了,赵可在一旁对我道,“小姐,平常不都是练一个时辰么?今天你这是怎么了?”

  我潦草解释,“没什么,只是突然意识到强身健体的重要罢了。”

  赵可奇怪地看着我,不过没有再细问,掏出手帕给我擦擦汗。

  然而我的计划终究还是因为昨天晚上的后遗症,腿抖脚软进行不下去了,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吃饭的时候,我爹抬眼瞟了眼我的脖子,突然开口道,“你居然压不住那文弱小子?”

  我自然知道他说的文弱小子是谁,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您老说笑了。”

  我爹呵呵诡异一下,突然出手用力在我本来就酸疼的腿上捶了一下,我脸色一变差点嗷唔叫出声来。

  老爷子啧啧两声,脸上表情很是复杂。就像看到自个儿子走在街上被别的女人强,暴了一样,既心疼又恨铁不成钢。

  我欲哭无泪。

  这天早上,我更坚定了我以后的目标,强身健体,下次一定要推到并且全程压倒花瓶那禽兽!

  作者有话要说:呐~后天放结局~

  ……关于h。。。我尽力了……【仰面

  看在我第一次写h的份上,别举报我嗷。。。

  ··

  谢谢阿森的地雷还有几天前一个没名字姑娘的地雷~~谢谢如黛的长评~~嘴嘴!~

  66、结局

  华南屏经那晚一次之后;食髓知味,压抑隐忍许久的欲望尽数暴发出来。时不时借机留我在他身边。开始的时候我尚且能同他平分秋色,反扑什么的也绝对不在话下;可奈何我的耐力当真比不上他;每每他神清气爽地下床;我却在那头咬碎后槽牙。

  我爹看我眼神依旧恨铁不成钢;抱着安乐悠悠叹道:“算了;如玉;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那么争强好胜了。”他像是安慰我又像是自我安慰地说道;“一个男人在血气方刚的时候愣是禁欲那么多年,到如今你想和他在床上事情上争个高低胜负;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我闷头吃饭不说话。

  很快我就发现,一向爱有事没事找我麻烦的长公主销声匿迹了,问殷桃桃,她嘿嘿一笑,道,“传闻长公主殿下觊觎相国寺方丈虚净大师的美貌,几度想要霸王硬上弓结果都没有成功。”她顺手拍拍我的肩膀,“你再也不用担心她了。”

  我疑惑挑眉,要知道这秦铭觊觎长公主倒是不假,长公主她觊觎秦铭?

  这天傍晚,我进宫去看望小二子,廊角拐弯处冷不防与长公主撞了个满怀,她疼得嘶了一声,柳眉倒竖正要凶人,看到是我,气焰才降了下去,揉着鼻子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望安康,陛下说安康这两天食欲不振,可能是想娘了。”我后退一步,回答道。

  长公主嗤笑一声,讥讽道,“本宫那小侄儿才多大,指不定想你的是谁呢。”

  我垂眉不说话。

  长公主似乎有什么急事,捻起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道:“罢了罢了,今日不是说闲话的时候,本宫先行一步,倘若有人询问本宫去向,你只当不知道。”

  我点头应下。

  长公主提起裙子,拔腿就跑,刚刚擦汗的手帕从袖间掉了出来也不自知,我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连宫女都没有一个,看着她身影飞快地消失在疏影淡香里,我蹲身捡起她的帕子,浅笑着摇了摇头。

  才走了两步,迎面又遇上一白裳男人,他淡漠地环顾四周然后将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抬头笑眯眯地冲他打招呼,“哟,秦铭,真巧。”

  他这次没有纠正我的称呼,颔首道:“赵将军。”

  我正暗自揣摩他在这里的目的,只听得他直接问道,“赵将军可见长公主从这里走过?”

  我心中一乐,看来传言长公主几度要霸王硬上弓了圣僧,简直是颠倒黑白了,二人之间谁是主动谁是被动,如此一来一目了然,我轻轻咳嗽一声,道,“未曾。”

  他白色的衣袖伸到我面前,从我衣襟里揪住尚未藏好的长公主的手帕,悲天悯人地看着我,道,“将军对这又如何解释?”

  我吞吐了下,“……这——”

  “赵将军不擅长说谎,这点我早就知晓。”

  我伸手胡乱向背后指了个方向,他满意点头,又端出了那副高洁圣僧的模样,“贫僧好生感化长公主,还望赵将军不要插手,否则陛下那边,赵将军不好交代。”那口气仿佛他讲的是感化众生的佛经而不是威胁。

  我几乎要暴起,丫我眼瞎了才一直认为他高洁与世无争!感化?!感化到霸王硬上弓?

  我那娇蛮呆萌可爱的长公主……

  到达小二子居住的锦云殿的时候,伏在床沿心不在焉地逗过儿子,华南屏自我身后环抱起我,像往常一样又毛手毛脚起来。

  待他将我转到正面正对他,手中动作停了下来,“今天谁惹到你了,怎么不开心?”

  我垂头有点蔫。

  他亲亲我的眉心,湿润温暖得将走神的我拉回了现实,抬头看了下他担忧的眉眼,我双手勾住他脖子问道,“倘若我问你要一样……唔……你给不给?”

  华南屏眉梢担忧散去,“你要什么我能不给你?说吧,想要什么?”

  我忐忑看着注意着他脸上每个细微的表情,“长公主。”

  他脸色腾得一下沉了下去,看了眼那边安然入睡的小二子,突然抱起我走到偏殿。

  殿门紧闭,无人进来打扰,他让我坐在桌案上,阴沉地看着我,“赵如玉,你诚心不让我过两天舒心日子?既然我不舒心,你也别想开心。”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咬上我的嘴唇,好不容易等他放过我的唇,动作野蛮地撕扯我的衣襟,我呼吸急促地解释道,“哎,瓶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种。”

  “你别撕啊,撕了我明早穿什么……”

  “我对长公主没别的心思!”我欲哭无泪。

  华南屏冷冷哼了一声,手下动作却不停,“赵如玉,你就是太闲了才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旖旎心思,”他的手抚过我的小腹,“不如再给我生个孩子,免得你有时间担忧这个惦记那个。”

  我偏过头不理他,他认准的事情,我再辩驳也没用。只会火上浇油,说不定再说两句,他还以为我是惦记着秦铭呢。

  还是过会儿等他醋劲下去了再说吧……

  第二天我回到将军府,我爹看到我的模样以头抢柱大呼虎父犬女……我抱起他怀里的安乐去晒太阳,假装没有看见他那副愧对祖宗的表情。

  安乐乖巧地伏在我怀里,不停在我脖子上吐泡泡,我俯身亲了下她的脸蛋,忍着腿上酸疼坐下,对安乐说道,“女儿,以后找男人定要找那温柔贤良的,像你爹那种醋瓶子真是万万要不得的!”

  安乐天真无邪地看着我笑,不知道她到底听进去没有。

  ···

  第二年秋天,安乐安康都可以走路的时候,边关传来战报,安顺了十多年的幽云十六州隐约又有作乱的趋势,我立刻请求前往,我从记事起面对的就是幽云的铁骑,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幽云,朝中无论是胡默还是殷桃桃,作为派遣往幽云的大将都没有我合适。

  华南屏坐在龙椅上看了我一眼,问道:“还有谁?”

  胡默出列,“臣请求前往。”

  我闻言撩袍朝华南屏跪下,“陛下,请三思。”

  兵部的顽固尚书附和我向华南屏进言到,“陛下,当真没有人比赵小将军更合适,赵小将军深得老将军真髓,倘若派小将军前去,起码可提前一半时间解决战事。”

  一直扣着手指头算计粮饷的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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