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丹鳳朝陽-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让潮生过来就好说一些。
潮生跟着她进去,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不过潮生一眼方到衣箱上头还有包袱没有打开。
应该不是衣箱不够,装不下东西。
而是她们没打算在这儿带待。
也是,这个院子她们只是临时挤一挤,等回来谁被派到哪一处当差都说不好,现在安置下了,等回来差事变动了在去别处,又得从头再整一次。
“姐姐请坐。这屋里也没有茶,实在怠慢了。”那个姑娘笑吟吟地说:“我叫莺歌,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潮生一笑:“我叫潮生,是春墨姐姐打发我来问一声,为你们安置下没有,可少不少什么东西?要是有什么不便的尽管说。”
这些掖庭来的不比她们,整个儿家当都一起过来了,用熟的东西、使惯的家什。这些宫女在掖庭处境如何潮生不清楚,但是她们被拨到王府来,一人恐怕就是两身儿随牙衣裳和各人攒的一点小私房——如果有私房的话。
即使有,也是很有限的。掖庭里宫女没上万也有几千,都是熬日子,靠一点傣禄,没有些外财赏赐实在攒不下来什么钱。
而且她们是新来的,不比春墨潮生她们资历老。
莺歌说:“春墨姐姐想得周到,我先替大家谢过了。我们一共八个人,潮生姐姐现在要见见么?”
莺歌身材高挑,一双丹风眼,看起来比潮生老成。可人家就是一口一个姐姐的,态度拐得很低。
潮生点头说:“我拿着名册了,到时侯各人当什么差事,要等主子分派,”
皇帝给四皇子派了个管事——当然,也是太监。潮生昨天匆匆看见一眼,姓齐,三十来岁,面白无须,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并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不过潮生觉得这样到挺好。
她可不止见过一个口蜜腹剑,脸上笑呵呵,脚下使绊子。
这种严肃型的,一板一眼说不行就不行,行事大多是按规矩来。
只要不犯规矩,和这样的倒是好打交道。
“她们几个在屋里,还有两个打水去了。”莺歌正说着,外头有两个人抬着水进了院子。
其中一个住屋里望了一吸,忽然站住不走了。
“潮生!”
这声音既熟悉又陌生,潮生抬头看去,那个喊她的人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看样子是想走过来,可是手上却还抬着水桶。
潮生也愣了。
“满儿?”
一别两年,满儿的模样大变,她要不先开口,潮生真的认不出她来她的个子比分别时起码高了一个头,头发高高挽着,穿着一件葱绿色的衣裳,方起来亭亭玉立,哪还找得出过去那个粗使丫头的半点儿影子?
“潮生!”
满儿终于回过神来放下手里的桶,快步跑了过来。
潮生伸出手去,满儿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潮生,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潮生还想问她呢。
不过不用问,她已经明白过来了。
满儿和她当时一起出的洗衣巷,她到了东官,满儿去了掖庭。那么长时间也没个消息,不知道她被分到了哪一处做事,也不知道如何跟她通个消息。
原来想着这一出宫,将来想见面就更是遥遥无期了。
可是怎么都想不到,居然会这样巧!满儿她竟然就在内侍监拨过来的八名宫女当中!
“我……我伺候四皇子的。”
满儿咬着唇,眼圈红红的,硬忍着泪,笑着说:“怎么这么巧……我还想着这一来怕是再也见不着你了呢……”
“嗯,是巧。”
莺歌已经回过神来,笑着说:“哟,原来你们早就认识?”
满儿点点头,不过看她的样子,和莺歌儿并不怎么融洽。
潮生在宫里这些年,眼光也不是当初可比。
至少满儿和这个莺歌之间的僵硬,一点头,一句话,就能够看得出来。
潮生不能久待,身上事情太多。她只能告诉满儿她现在住在哪里,又应诺她:“等过了午不怎么忙了,我来寻你,或是你去找我都成。”
满儿拉着她的手不舍得松开。
“那,回头我去找你。”
“好,我等你。”
莺歌笑着说:“那满儿,你送送潮生吧,你们也好说说话。”
两人出了屋子,满儿的泪一下子止不住就淌下来了,她忙抬手去擦,可是前面的擦掉,后面的又落下。
“别哭,不要哭。”
潮生也替她擦泪。
四皇子新迁进来,马上又是大喜的日子。这流眼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是个过错呢。
“我知道。”满儿吸吸鼻子:“我就是没想到,还能再见着你……”
“嗯,我也是。”
两人又走出几步,满儿小声说:“原来你离了那里,就去伺候四皇子了?我当时只知道魏公公是东宫的人,可是并不知道你的去处。想在人捎个信儿也不成。你要是也在宫里,就算见不若面,捎个口信儿总是能办到的。结果,这真是缘分,那是斩也斩不断的,你瞧,咱们在宫里见不着,到了这儿可不又在一处了?你一直伺侯四皇子吗?我们前几天打听消息,光知道有个春墨很得势——”
果然,春墨真是声名远播啊。
潮生觉得自己低调还是有好处的。
“嗯,我主要在厨房做事,闲了的时侯也做些针线,春墨姐姐伺候四皇子有好几年了,说话自是有份量的。”
“嗯,那,你先去吧,我不多耽误你,咱们回来再细说。”满儿忽然凑近了一些,小声嘱咐:“那个莺歌,原来和我们不在一处,这个人不是怎么靠得住,她要是和你套近乎,你可防着点儿。”
潮生点头答应:“我知道了。”
满儿一直送到岔路口,还站在那里好久。潮生回头两次,都见她还没有走。
走出老远了,潮生还是有种不其实的感觉。
她真的见到满儿了?
真想不到……竟然这么巧。
满儿看起来可是脱胎换骨了,全变了一个样。
不过还是很爱哭。
当初分别的时候她就哭,现在重逢了她还是哭。
不过到底不是小姑娘了,她现在也知道有人“靠不住”。还知道要“防着些”。在洗衣巷时她可不懂这些。
也不知道她这些体验是受过什么挫折才换来的。
一定不愉快。
成长和成熟从来都不一件快乐轻松的事情。
很多时候都是血淋淋的,充满了创痛。
潮生自己如果不是挨过那一顿扳子,也看不清楚宫廷争斗的黑暗残酷。
她回了屋,珊瑚赶紧过来说:“潮生姐,刚才小顺来过,说找你有事呢。”
“哦?他人呢?”
“他说让你去书房。”
潮生点头说:“我知道了。”
多半是为了书房里一些摆设的事。
搬迁的时候,为了方便稳妥,一些易碎的东西都是层层包裹好放在箱子里的,昨天忙乱,也没来来得及都拾出来,不过是把容易分派的东西先安置了。那些零碎东西小顺只怕寻不着。所以才来找她。
潮生一边出门,一边问:“你春墨姐姐哪儿去了?”
珊瑚看看门外,小声说:“温家来人了,春墨姐姐到正屋那儿去了。”
潮生点了下头。
珊湖有些好奇地问:“潮生姐,你眼怎么红了?”
“哦,进了沙子,揉的。”
这个借口其是老到极点,顺口就来。
珊湖并没追问,惦起脚来,悄悄说:“温家的嫁妆,好象有点儿不妥呢。”
“什么?你怎么知道?可不能乱说啊。”
“不是乱说,我听春墨姐姐说了一句,那床头雕板好像裂啦。”
潮生吃了一惊。
怎么会出这样的岔子?这在世人眼中可是大大不吉啊!
第九十七章 裂痕
床在古人生活中的地位可是至关重要,尤其是这是婚礼的新床。新娘家打的家具中,桌椅,箱柜,马桶,几案——可是这些加起来也统统抵不过一张床的份量和意义。
各地风俗不同,有的地方床和其他家俱一起都是女方打制陪嫁。有的地方却要求必定由男家来置办这床。匠作监的人过来时曾经提过一句,说温家这张床,不管是木料,式样,手艺,那都没得说,就算让匠作监来做,只怕也做不出一样的来。因为床头好象浮雕的是同心如意纹,所以又叫同心床,也可叫如意床。
反正不管叫什么,都是为了取个好口采,求个吉利。
但是现在床头的雕板竟然裂了?
潮生没和珊瑚多说,她去了书房,正好小顺在。
“听说,温家来人了?”
小顺也不瞒她:“对,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床当然是精工细雕的,安床的那天也是温家、内侍监还有匠作监的人一起看着安的,选的是吉时,也没有什么犯忌讳的地方。这些天主屋都没有人进去过,谁知道竟然……”
“是谁发现的?”
“齐总管身边儿的人。因为说还有东西要安放,然后再扫一次尘,才发现了这个……”
两人顾不上说正事儿,在一起八卦起来。
“你可见了?裂得厉害么?”
“只看到一眼,从中间长长的一条裂纹。”
“是漆纹?”上漆没上好,也是有的。当时看不出,天一冷一热的,就能发现。
“不是,就是木头裂了,从里面裂开的。”小顺很肯定地说:“我琢磨着……怎么就象是先前选料时就裂了,然后凑和着做起来,可是到底吃不住力,所以才裂开的。”
“温家怎么能用裂的木头呢?”
别说嫁入皇家,就是平民、官宦之间联姻,这女方的嫁妆也是头等大事,床的料必然是所有木头里最好最结实的。
那……就一种可能了。
有人做了手脚。
只是不知道,这手脚是在温家的时候做的,还是到了这边之后才做的?
两人对视一眼,小顺先摇摇头:“应该不会是咱们这边。”
“嗯,我想也是。”
安床才没有多久,新府第天天有内侍监匠作监的人看管忙活,若有什么人想溜进正屋去做手脚,应该不太容易。
再说,小顺也说了,一看就是从里面开裂的。
问题还是应该出在温家那边。
是意外还是有意为之?
唉,这叫什么事儿……
大喜日子,人生中的头等大事,竟然遇到这么堵心的事儿。
别说古代人这么讲究这个,就算潮生这个现代人来想。
你要结婚了,精挑细选一张豪华大床,拉回来发现裂了缝好么,这你也不能忍啊,多闹心啊。找商家麻烦是一定的,但首要问题是,婚期迫在眉睫,换货只怕来不及了。
这时候可没地方买现成的床去,木料,花样,尺寸,做工……这些统统是要讲究的。讲究一些的甚至要做上两三年。
这张床潮生虽然没见过,但是既然是温家长女,那嫁妆怕不从小就开始预备了。这床肯定也没少花工夫。
现代的床坏了,换一张。这时代哪有那样的方便?
潮生摇摇头。
这问题不是她和小顺这样的小人物能过问的,更不要谈解决。
“对了,你叫我来做什么?”
小顺一拍腿:“都忘了,这几口箱子里的东西是你和小肃装的,我可不知道哪一样东西在哪口箱子里头,还得你来办呀。”
“不是有清单吗?”
“诶,”小顺一笑:“你就帮帮忙吧,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旁的事做,犯不着和那些人在屋里头大眼瞪小眼的。”
“净胡说,李姑姑那里可缺人手了。外面虽然有大厨房,可是咱们这些人吃的也得费力呀。”
话是这样说,潮生还是把清单找出来,对着箱子上的甲戌、丁丑号数开始找东西。
小顺在一旁打下手,要搬搬抬抬的他就抢着做了。
“不搬不知道,咱们的零碎儿还真不少。”小顺说:“连我都有两个大包袱呢,平时用不着,一搬吓一跳。”
“嗯,是啊。”
小顺都如此,她们这些人还多一些东西。而皇子殿下……那就更不用说了。
四皇子的家当不少。
当然,大多数都是值钱,但不能换钱的东西。
比如,因为他读书好,各种文房四宝,皇帝赏的,内侍监按例送来的,其他人赠的等等,光这些东西就装了三四口箱子。不说砚、墨、笔,光各种不同的纸就是海量啊——
还有四皇子衣裳,这些搬过来时更加麻烦。因为有的衣裳不能折,平时都是挂在架子上和柜子里头,把这些打包运来,再拆包安置也是浩大工程。
不管古代现代,搬家都是一项超强体力+脑力劳动啊。累不说,一个不慎就丢东西了。
书房靠东墙的地方有架子隔断,后面铺了一张床,还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这里就是四皇子昨天起居的地方了。
得,有了自己的新家了,可是新房却不能去住。
就算以后,那正屋也是四皇子妃的地盘——
就象这时候其他达官贵人们一样,正房是老婆住的,东西院儿是小老婆们住的,他们可以随着心情换地方住,但是要说真属于他们自己的地盘,一般都是书房。
潮生把四皇子惯常赏玩的玉石屏风什么的摆在案头,转头时却看到一道人影儿,把她吓了一跳。
再一看,原来是架子后头嵌了一面镜子,她看到的不是旁人,正是自己。
真是……
把镜子装在这儿,也不怕晚上睁眼吓自己一跳。
不过红楼梦里,好象也有说过,镜子就装在卧房里头。
潮生对着镜子照了一下,顺手抚平了袖上的褶。
她有好久没这么照过镜子了。
里头的人显得既熟悉,又陌生。
她动,镜中人也动。
可是潮生又觉得镜中的分明不是她。
小顺在外面问:“这个也是放书房的吗?”
潮生忙应了一声出去。
那张床的问题估计很棘手。
修补的话,肯定能修。
但是这件事太不吉利了。
皇子成婚,哦,你给弄张破床,再敲敲砸砸的整修。就算修好了,这人心里不跟吃了苍蝇一样?
可是换床?那来不及了。就算能弄张现成的来,尺寸未必合得上。就算尺寸合得上,也不一定就合乎四皇子、温家的身份,合乎这桩婚事的规格。
潮生直到午后都没见着春墨,不过,满儿来寻她了。
潮生一直等在屋里,有些心神不宁的。满儿在外头敲了下门,声音有些忐忑:“潮生?”
“我在。”
她跳下床去,三步并两步到了门边,将门打开。
满儿显然有些紧张,先左右看了一眼,才迈步进屋。
“这屋子……跟我们那边儿不太一样。”
“都是暂住,等主子分派了差事,只怕还都得调换。”
潮生给她倒了茶,还拿了只方白梨攒盒出来:“喏,有你喜欢的蜜饯。”
以前在浣衣巷,一年到头难得吃到一次的。
满儿果然两眼放光,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狠狠咬了一口:“真甜。”
潮生问:“你中午吃的什么?”
“一个白菜,两小块儿腌肉,饭吃了一大碗呢。”
看来她们吃的不是小厨房的饭。
四皇子不在,小厨房中午也不会认真张罗饭食。潮生中午吃的煎豆腐青菜汤,也和满儿差不多。不过小厨房不管是卫生,还是口味上,都肯定比大厨房要强。
四皇子去了崇文馆。
虽然婚期将至,四皇子还没获准放假,学还是要去上。
潮生问满儿她们分别之后事情。
满儿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唉,别提了。我还以为离了浣衣巷那地方,总算不要天天洗衣裳了。结果分派完差事,我还是要洗衣——只是洗得不那么多。足足洗了大半年,才换了差事……还需要另外学规矩。我觉得我规矩不错呀,你以前也教过我,我也都知道。可是还是挨训挨罚,后来我才知道,新到一个地方,都会借着学规矩啊做事啊被收拾一顿,给个下马威,以后就服贴了。”
这个潮生也是知道的。
那时候春墨不也想给她下马威么?
不过秋砚那时候在,多少替她折挡了……
想起秋砚,潮生有些恍神。
满儿说:“我之前想得可好啦,出了浣衣巷,还以为就能服侍贵人,能出人头地,能攒下私房……我们在的那处宫院十分冷清,里面住的都是不得志的人,一院子十来个女子,进宫三四年了也没见过皇上一面,说不定皇帝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些人……那里头虽然不象浣衣巷那么累,可是是非却多,三五不时就有人吵嘴,相互使绊子,有时候我半夜里醒过来,看着其他人安睡的样子,觉得特别害怕。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在心里算计我,也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怎么样……”
这些经历,潮生也都有。
她安抚的握住满儿的手。
她的手因为现在一般不做粗重活计,茧子已经不那么多了。满儿的手上却还都是茧子——
想必苦没少吃。
“现在可好了,咱们又在一处了。”满儿冲她笑:“我觉得简直跟做梦一样。以前我跟老天爷,跟神佛菩萨许了那么多愿,都没一个灵验的。结果一这次竟然灵验了”
她也不能久坐,潮生把蜜饯什么的装了起来给她带回去。
满儿有些犹豫。
想带,可是带回去了,难免要分给其他人。
这她可舍不得啊。
潮生看她认真的皱着眉头为个苦恼,不厚道的偷笑了。
送走了满儿,潮生去了厨房。离晚饭尚有一个多时辰,还不到忙的时候,李姑姑抓了一把葵花子给潮生。
“看来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李姑姑说:“真是……竟然出这样的蹊跷事。”
潮生知道她是在说那床的事情。
“是啊,也不知道这事儿要怎么抹平。”
李姑姑低头着想了一会儿:“这事儿真想不出来——谁会和咱们殿下这样过不去?”
……
大橙子有作业了==
他爹陪他做作业,讲了大半小时话口干,狂灌一通水……感慨的说,当老师太不容易了,当初真应该多体谅尊敬一下他的老师们~~
第九十八章 夕阳
潮生摇摇头。
她觉得,这床被人动了手脚,未必是和四皇子过不去。
既然问题应该是出在温家,那么更有可能的是动手脚的人是和温家过不去——进不步说,是和温家的大小姐过不去。
那就应该是温家内部的问题了。
“对了,姑姑,我遇上了一个熟人。”
李姑姑有点儿诧异:“熟人?在这儿?”
“嗯,就是内侍监拨来的人手,里头有一个满儿,是我在浣衣巷时就认识的。当时我挨了杖刑,她照顾了我好些天呢。”
李姑姑嘴张得老大:“竟然这么巧?在西边小院儿的那些人里头?”
“对。”
李姑姑点点头,一片瓜子壳沾在嘴角,半天都没掉。潮生忍着笑,伸手去替她摘下来。
李姑姑拍拍她的手背,没有说什么。
春墨晚上才回来,一脸倦容。
她们两人现在暂住一间屋里,潮生替她打了热水来,春墨顾不上说谢,投了手巾,烫烫的往脸上一蒙,叉着手瘫在床上不动,好半天才吐出口气来:“嗳哟,真跟死了一回一样。”
潮生替她把脸上的布取下来淘了,又递给她。
春墨接过去擦脸擦手:“有吃的没有?”
“给你留着了,就在桌上。”
春墨硬撑着爬起来,打开笼盖,把里面的饭菜端出来。
“还是你想着我。”春墨说:“今天这事儿实在是太折腾人了。”
潮生替她端汤,小声问:“到底怎么回事儿?结果怎么说的?”
“温家来的人一开始还嘴硬着呢,话里话外都说肯定是我们这边搬家什碰坏的,还好齐总管让匠作监的人也来了,说这是木料的问题,那边的人才没话说了——看他们的意思,是要把床头拆了去补。”
“补?”潮生的手顿住:“这样也成?”
春墨摇头说:“反正齐总管和他们商议的,要是殿下也同意……那自然行得通。反正现在再现打一张床是来不及的。”
可是这样做,未免太不吉利。
好端端一桩喜事……
四皇子和新娘子心里,会不会都有疙瘩。
春墨风卷残云般把饭菜扫了大半,点头说:“隔壁屋子也收拾好了,你今天挪过去还是明天挪?”
“明天吧。你今天太劳累了,我在这儿还有个照应。”
春墨点头说:“也好。”
床的事情知道的人不算少,但也不算多。起码没有谁敢往外张扬,温家将床头拆下修补好,又悄悄的送来安上,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保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