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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鳳朝陽-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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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含薰的事,会不会不是梁氏,也是别人所为呢?当然,也有可能是梁氏螳螂捕蝉,却有旁人黄雀在後了。
这一天一夜之间,发生了这麽多事……既惊心动魄,又扑朔迷离。
也许所有的消息,都赶着今天一起来了,倒省零零碎碎的拖延磨蹭。
诚王妃温氏,在往方山的路途中,天寒路滑,车子翻下了山崖,车子上的人包括温氏,一个丫鬟和一个车夫,全都当场毙命。
第一百八十三章 决定
潮生低声问道:“她怎么样?”
“喝了药,又睡了,一直没动静。”
潮生点了下头,推门进去。含熏果然静静的卧在床上。潮生动作虽轻,她却已经听到了,睁开了眼睛。
“含熏。”
潮生握住她放在被边的手。含熏眼神清亮,显然刚才并没有真的睡着。
她没有哭天抢地,更没有歇斯底里。
安静的让人心底发慌。
“起来吃点儿东西吧,我下厨给你熬了芋头粥。还记得在宜秋宫的时候,要吃芋头都只能偷偷埋在灰堆里捂熟”
含熏摇了摇头:“我不觉得饿……”
“熬都熬了,我嫂子有孕吃不得这个。单给你做的,好歹尝一口。”
她扶着含熏起来,给她披件袄,芳园已经带了丫鬟将小桌搬了过来,从盒中取出热粥和四样小菜。
含熏垂下眼帘,默默的吃了大半碗粥,潮生又让人收拾了下去,自己端了茶给她,两人挨着坐在一起,倒像是以前在烟霞宫时一样。
“有件事,我也刚知道……”
含熏慢慢抬起头来。
潮生低声说:“寿王爷的儿子没了。”
含熏死气沉沉的眼神摇过了一下,才有了变化。
“什么?”
“昨夜里寿王妃说儿子急病,打发人把网页从福熙楼叫了回去。王爷到家的时候,孩子已经不好了,请了四位太医,也没救回来,现在王府乱成了一锅粥……”
含熏手抖了一下,茶水溅了几滴在被子上。
潮生说:“说给你听,可不是让你再受一次惊吓。王府现在这样乱,人心难测。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可要好好思量,拿个稳妥主意。”
如果含熏现在决意脱身离开,潮生自然也能够帮她。含熏这一次亏吃的太狠了,绝不是书上说的什么吃一堑长一智。女人在这个世道,生不下孩子,将来就没有依靠。王府虽然不比宫里,可是从昨晚到今天,一件件事都让人触目惊心。不知道多少双眼在背后冷冷看着,不知多少双手隐在暗中伺机而动。
含熏低着头,不多时就抬起头来:“潮生,你对我的恩,不止这一回了,我也不说什么谢。还要劳烦你家里人,送我回去吧。”
“什么?”
含熏点了点头:“我要回去……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走。”
潮生只怕她有什么糊涂的念头,别回去反而把命搭上。含熏的手抬起来,青青在她眼睛下面一蹭:“你看你,眼睛都熬成这样了。没事儿,郎中不是说了么。也许我将来还能生。再说,以前那么多坎儿都趟过来了,我就是人穷命贱,就像路旁的野草一样,这回我也过得去。”
她的声音不高,却说得斩钉截铁。
潮生就是一百个不愿意,也知道她的主意不能挽回了。
她出来吩咐人备车,又去向何云起讨人。何云起说:“好,让李勇带两个人护车——不过他们说话不周全,让许婆婆去送她一趟吧。虽然是你过去的好姐妹,它是她自己拿定了主意,你也不要再多管。”
潮生说:“我知道。”
可是含熏要再有事,她管是不管?
潮生按照大公主的法子,把金豆子装了一兜,给含熏带上。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管在哪儿都用得上。含熏也没有推辞,就接了过去。潮生送她上了车,赶车的一扬鞭子,车轮轧着积雪咯吱咯吱的向前走,地上只留了两道深深的车辙印子。
潮生回来之后,觉得悲伤最要紧的一根骨头好像给抽掉了,怎么都站不直,去大公主那里照看过。就回了自己院子,一头栽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温氏居然死了。
芳园有些心疼。姑娘一早替公主张罗着吃食,又给含熏姑娘熬粥,自己一直水米没打牙呢。
诚王爷那回事儿,芳园现在是心知肚明的。
那个诚王妃一家子都不叫人省心,先把个有病的女儿瞒了人嫁过来,现在事发了,居然大正月的又暴死了。
哎呀,也不知是真死假死。别是听说送到了那样的地方一辈子回不来,半路上跑了也说不定。像温家那等不要脸面的人家,什么事做不出来?
不得不说,她还真和潮生想到一块去了。
潮生也在想着。
山路就算陡滑,怎么护送的人前不跌后不跌,只跌了温氏一辆车?是在太巧了。如果不是有人下黑手,那兴许有可能事温氏要跑。
红豆提了个食盒进来:“姑娘,公主吩咐做了汤给你尝”
潮生闷闷的说:“我现在不饿。”
芳园笑着朝红豆使个眼色,笑着说:〃姑娘都说不饿了,你看你馋的这样儿,早上没吃,哎呦一说起来我也没吃呢,可惜了这好汤了,给厨房送回去吧。〃
潮生业忍不住,苦中作乐的说:“好,就送回去,你们两个陪我一直饿着好。”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爬了起来。
食盒里当然不止汤,还有两样点心,四个小菜,都热气腾腾的。一样一样摆开。
潮生说:“许婆婆不在家,咱们三个一处吃吧。”
芳园她们几个都怕许婆婆,不怕潮生。盛了汤递给潮生,芳园又给她把点心挪近
“姑娘快尝尝,这糯米糕做的地道。”
潮生咬了一口,果然甜糯,而且不粘牙。
芳园想让她开心,讲起邻家的笑话来:“姑娘可知道,孙家这个年过得可热闹呢。”
“怎么说?”
“听说孙家大老爷退下来了,不做官了。”
孙家大老爷潮生没见过,但听孙秀真说过一次。爹爹已经升一级,年后就养老了。
“孙老太太年前回老家去了,孙大太太这些日子把孙家大老爷逼得在家待不住,大年三十都睡的书房呐。”
“为什么啊?”这个潮生却不知道了。
芳园打起精神来细说:“孙大太太家里寒微,两个哥哥都是孙大老爷给安置的差事,皆是那等有油水又不用出力的好地方。孙大老爷脾气不怎么好,孙大太太这些年着实收了不少气。为了娘家、儿女也都一直忍着。现在孙大老爷一要荣养,旁的不说,孙大太太家里那两个没用的哥哥已经让人给掳了下来。孙大太太和孙大老爷商量着看能不能再寻,可是当官儿嘛。都是人走茶凉。自己都下来了,还怎么抬举亲戚啊?”
红豆也符合:“对啊,这几日总听着隔壁有动静儿呢。”
潮生倒没留心。
芳园接着说:“孙大太太可不依不饶了,死缠烂打,破口大骂,骂的孙大老爷没处躲没处藏的,好像要把这些年受的气都发出来一样……这都好些太难了,天天不消停啊,跟疯魔了似的。”
潮生一琢磨,孙大太太现在差不多也是…嗯。更年期吧?
也怪不得,平时太压抑了。上头有婆婆,下头有妯娌,娘家人前程靠着丈夫,几十年不知道怎么挨过来的。现在突然间丈夫不是官了,这种陡然间的地位落差让孙大太太一发不可收拾了。
第二天孙秀真过来,也是愁眉苦脸的。说了几句话就诉起苦来“唉,你们家也听见了吧?真是的,劝也劝不过来……”
潮生只能说:“怕是过年烦躁,请大夫来,开些静心的药吃吃就好了吧。”
“别提了,大夫早请过了,我娘把桌子都掀了,说我们咒她……”孙秀真把后头的话咽了下去:“想引她去走亲戚她不去,让她打牌消磨她不打。我二婶原来还劝过。也不成,娘还把二婶也得罪了。姑姑回来了也劝,也不行。”
“那你舅舅他们呢?”
孙秀真摇了摇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不过潮生想了一想:“放心吧,顶多出了正月就好了。”
孙秀真疑惑:“为什么?”
“你家老太太一回来,你娘必好。”
孙秀真想了想,顿时眼一亮:“对啊,这些天都急糊涂了,竟然没有想到这个,娘对奶奶最是恭敬孝顺的。”
那是啊,孙家老太太那个婆婆面前有媳妇儿撒泼的余地吗?
其实孙大老爷爷只是顾忌面子和儿女吧?大概这么些年下来,也总有些夫妻情分,才一直忍着,不然孙大太太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这时候女人总是弱势的,难得找个婆婆不在家的时候强势一回。
“可是这些天又该怎么办呢?”孙秀真想了一会儿,还是没主意。
这可是在没什么办法。听门上说,孙大太太已经泼到拦着们骂了,让孙大老爷想躲出门都躲不了。
送走了孙秀真,潮生因为想着这些日子天冷,怕许婆婆好不容易调理过来的腿疾再犯,让人再熬些药晚上好敷。芳园从前头过来,小声说:“姑娘,诚王爷来了。”
“是么?”潮生怔了一下:“在那儿呢?”
“在前头,和驸马爷吃茶呢。”
以何云起的脾气,招待他吃茶可能性小,和他大眼瞪小眼可能性更高。
其实潮生觉得,自家哥哥并不适合在京城生活。富贵日子一日一日困得他不自在,就像阿罗一样。
他虽然是京城出去的,却是在西北成长磨练的。
也许那里…更适合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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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潮生左右看看,没见许婆婆,心里稍安定一点儿,快步朝前走,芳园忙跟了过去。
小花厅後头有一道小小的夹道回廊,有一道大屏风挡着。
潮生原来有些担心何云起再动手,不过远远看见芳辰站在回廊里头,情知道大公主肯定也在。
这就不怕了,既然嫂子在,哥哥总不能当着面和她弟弟动手。
诶,这关系乱的。
芳辰见是潮生过来,笑着往一旁让让,潮生就站在屏风边听着。
「从年三十之後,就已经有人看出不妥了,椒房殿父皇一步也没进,上元节游宴时皇后没有,到观灯时,皇后才到,已经晚一刻,虽然看起来还是一切如常——不过父皇没像往年一般兴她携手登城,在上头,两人的目光一次也没交会过。」
芳园可不敢再听下去,退了几步。
潮生在宫里时日久,一听就能发现这看似平淡的话里隐藏了什麽玄机。
帝后离心早就不是新鲜事了,可是面子体统一直还是抹平光滑平整,现在却连这属遮羞布都不挂了。
没想到他们说的是这样的正事。
初进宫时潮生在烟霞宫,就已经听说过陆皇后。当年也是艳冠後宫的佳人,手腕心计都不少,但是有些事,当妃子的时侯能做,当皇后却不能做。比如撒娇示弱,比如献媚独宠,正相反,陆氏以美艳娇媚见长,当了皇后之後却把娇媚全收起来了,全换成了一副正宫派头,不能叫人说没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不装重,贤妃可以隔三差五给皇帝做东西,贵妃可以撒娇卖痴,据说有时缠着皇帝不放,把一整条龙袍袖子都哭湿,这些事儿皇后能干吗?
所以常言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咳咳,扯远了。
总之,潮生在陈贵妃那里伺侯的时侯,皇后那儿皇帝就只是每月点三五天的卯了,再没有过去当宠妃时一个月二十多天留宿的光景。
「内侍监那边,连着出了几个岔子,好些人无缘无故就不见了,父皇把御用司副监陈度传了去,结果陈度晚上就没了人影,现在不知死活,昨天皇后到麟德殿求见,父皇没见。」
陈度是有实权的,虽然潮生没和他照过面,但是御用司里头正监已经老病不堪,陈度就算是实际掌事儿的。御用司油水十足,能混上去的哪可能清白?不查则已,一查肯定十个头都不够杀的,宫中用度里面猫腻大了,皇帝那麽精明,犯不着现在才发作人。
只怕敲山震虎,杀鸡儆猴吧?皇后的手,也委实伸的长,当初陈妃生日皇帝亲至,听说就是皇后劝说的。
表面上看,是皇后贤惠,当时潮生不明白,现在想,皇后是项庄舞剑,意在打压贵妃,想把皇帝当成自己手里的菜,想往哪儿摆往哪儿摆,後来陈妃小产疑团重重,除了皇后显得很清白,几位 得宠的都沾了瓜葛——
其实最清白的那位,只怕恰恰不清白。
潮生忽然有了个奇怪的联想——皇帝这举动,怎麽跟隔壁孙家大太太似的,一口气憋了那麽久,现在要一次全发威了?
可是皇后在里头根基深厚,外面还有陆家。
就像孙家大太太一样,看着骂得凶,其实只能出出气,除此之外她还能怎麽样?皇帝敲打皇后也好,敲打陆家也好,只要皇后的根基没动,什麽都是空话,白搭。
潮生正出神,不防有人在肩膀上拍了下,吓了一跳。转头一看,何云起正站在後头。
「哥哥。」
「进来吧,外头冷。」
潮生想不到他这麽好说诂,跟着後面进来。
一直以来,何云起和大公主有什麽大事,并不与她商量的,潮生也明白,一来她是姑娘家,二来,虽然是亲兄妹,可是毕竟中间少了十几年的相处,要马上推心置腹,那也不容易。
还没出正月,四皇子穿着件锦袍,是让人觉得心里安稳的茶色。
潮生只看一眼就知道他也指定没睡好,甚至这两天可能根本就没睡过。
他站了起来,潮生屈身一福。
「行了,都不是外人,妹妹过来跟我坐。」
潮生走到大公主旁边儿坐下。
大公主点下头:「你继续说。」
四皇子却没有接着刚才说下去,摇了摇头:「只凭这些是不够的,父皇如果真要出手,就不会打草惊蛇,现在这样做,也不过是敲山震虎,只要不犯谋逆之罪,陆家就倒不了。」
是,他说的没错,可陆家谋逆吗?
照现在的情势下去,会怎麽样?皇帝若要立嫡,大皇子早亡,三皇子就是嫡子。立长?二皇子残疾,还是得轮到三皇子。
陆皇后只要有耐心,一直等下去,她早一步步的努力,终究会收获丰硕的果实,何必多此一举的去谋逆。
可是那样的了话,自家前途会如何呢?
大公主和陆皇后是绝对坐不到一张桌上去的,到时会怎样还真说不好。
现在看来挺风光显赫的,一朝天子一朝臣,到时侯什麽也不是。
四皇子和其他的兄弟呢?
运气好大概能留在京城,当个富贵闲人,也可能像二皇子那样,担点只谈风月的差事。
六皇子当然不用愁,他是陆皇后的幼子,三皇子的亲弟弟,将来少了谁也少不了他的富贵。
其他人……更有可能是新帝一总诏书,指到个偏僻州府去就藩,这辈子就圈在方寸之地,湮没於民间。
还有更糟的,有的王爷们,这边老皇帝刚死,那边就被新帝拿个藉口入罪的也不是没有,贬为庶民的,打发去守皇陵的,关起来一辈子不见天日的……
到时侯就得全指望陆皇后和三皇子的心情过日子了,真是不细想不知道,一细想,顿时让人觉得眼前的安逸岌岌可危。
是的,皇帝年事不高,身子也一直很康健,三皇子虽然好端架子,与兄弟们都不怎麽亲近,可是眼下看着也没什麽暴戾寡恩之举。
往好处想,似乎并不用怎麽优虑,可人无迼虑,必有近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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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有朋友友提醒说,月底可能会有双倍粉红票,所以现在不急着投月票,我真是难以取舍,是请大家一起攒到月底呢,还是有了就投吧,啊啊啊,艰难的选择。
好像我还欠着上周日的一更,明天看能不能补上。
第一百八十五章 陆家
大公主和四皇子现在看着都是皇上偏疼的女儿和儿子,可是爹是亲爹,娘是后娘。
陆皇后可比皇帝年轻多了,可以预见,按正常生老病死的规律,皇帝必然先于皇后去世。就算是平常人家,这种情况也是大大不妙。爹一死,都不是一个娘生的兄弟分家,给
你仨瓜还是俩枣,那不是随人家说了算?
有什么办法呢?若真是平常人家的兄弟,说不定可以请族老、官府做主,也许会有公道。可是皇帝家的事儿……咳……
也许,办法只有一个,也永远只有一个。
想不受欺负,就自己当老大。
潮生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惶恐,正相反,她心情很平静。
因为怕也没有用。
有同样想法的,肯定不止他们。
象贤妃,贵妃,别看现在都风光着,要是没了皇帝,她们封号前头统统要加一个“太”字,升格变成太妃,然后,冷宫,尼庵,道观,没生育的可以任选。有儿女的还要担心儿女安危,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们甘愿这种命运吗?肯定不甘愿。纵然自己儿子坐不了皇位,或者根本没有儿子能去竞争皇位,也绝不能让陆皇后和三皇子舒舒服服顺顺当当的。
四皇子说:“另外,过年之后,户部的朱铖两次进宫。”
朱铖是贵妃的弟弟,年纪轻轻就已是户部左侍郎。
这代表什么?
皇帝有意抬举朱家和贵妃吗?
同是外戚,也分三六九等,有陆国舅那样的救驾将军,也有朱铖这样两榜出身,靠真才实学升迁上来的子弟。大公主手指在案几上扣了两下:“行了,四弟难得来一回,别总说这些了。今天正好有熬得好汤,四弟留下用饭吧。”
潮生抬头看了他一眼。
四皇子的目光和她一触就收了回去。若无其事的说:“皇姐府上的好汤,肯定要尝的。”
大公主实在通情达理,硬是把何云起给一起叫走了,将花厅留给他们两人叙话。
四皇子问她:“那件事,你可听说了?”
哪件?哦,温氏的事。
这几天事情太多,潮生几乎没有余暇去想。
她点了下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皇帝不是已经发了话送她去方山么?那等地方有去无回,实在不必多此一举在路上要她的命。
“人还没运回来……”四皇子顿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形。”
对……
温氏不管怎么说,温氏还挂着诚王妃的名头。她死了,也是诚王府发丧下葬。
潮生心里感觉很复杂,没想到四皇子说了句:“我猜,说不定这是金蝉脱壳之计。”
“送回消息的人说,丫鬟与车夫还好,唯有她……面目全非,只能凭衣饰辨认。崖下全是冰雪,没有尖石,也没有猛兽,一同跌下去的车夫尚且面目完整,在车里的人却血肉模糊,这情形有些奇怪。”
啊,这样说来,是有些奇怪。
难道真是温氏的脱身之计?
说起来,如果潮生面对这样的抉择,一边是变相的终身监禁,一边是诈死脱身隐姓埋名……也许她也会选择诈死。
如果她是借死脱身,丫鬟和车夫是同谋,还是无辜被牵累的?手上微微一暖,四皇子低声说:“无论如何,我都……”他的话被打断了,有不速客上门来了。来的是个官媒。而且说巧不巧,就是上回来的那个刘氏。
天气冷,刘氏穿着酱色皮褂,头上包着一条紫色额兜,鬓边插着红花。和上次不一样,这次刘氏却是满面笑容,十分殷勤。大公主没出来见她,打发了身边管事的赵婆婆,问她来意。
刘氏笑着递上一个匣子,匣子里是张红贴。
“小妇人是受承恩侯所托,来向府上小姐提亲的。”
承恩侯?
潮生在屏风后头听着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啊,不就是陆国舅吗?
虽然众人提起他来都喊一声国舅,但是国舅可不是他的官衔,也不是他的爵位。陆达将军既然是国舅,自然正儿八经是位侯爷。承恩侯这爵衔一听,就知道是外戚专用。
承恩侯来提什么亲?
家里的小姐……好吧,并不止她一位,还有何月娥呢。
这……这都是哪和哪儿啊?
四皇子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她再往下听。
他脸上虽然看着很平静,可是潮生和他朝夕相处好几年,看得出来这人眼神冷得跟冰一样。
赵婆婆也吃了一惊,忙问:“说的是哪位公子?”刘氏笑着说:“看您说的,还有哪一位?当然承恩侯府的二公子啊。说起来,二公子相
貌堂堂,一表人才,这家世,这品貌,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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