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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灵的重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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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才找上他的,否则它也不会一味对一个不相干的人类多番纠缠。再者,眼下,能看见它、能同他沟通的,在这皇宫里恐怕只有他了,它别无选择。
  童灵也知道这些,见元初不再理会它,反而冷静了一些。
  “方才是我过激,为前尘往事所扰竟不觉将怨怒发泄于你处,是我之错。”它有些刻板地说,这是它表达歉意所能做的最大极限了。
  元初睁开眼睛笑问:“如今我们可以好好谈正事了?”适可而止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且别说这童灵生前是个皇子,就是普通的怨气大一点的灵体,要它们道歉也都是件不大容易的事。并不是它们不明是非,而是因为它们含冤而死为复仇而生,强大的怨念早已泯灭心智,便是明知道自己错了,却会因为含怨而觉得所以人都是欠它们的、愧对它们的,即使是错的它们也会强大事情变成对的,以泄心中怨愤。包括从前的元初也是如此。
  是故,此番童灵能道歉,实属难得。同时,它的道歉使元初愈发地肯定——它比自己更加迫切地需要此次“合作”。
  “我也不多说,条件很简单,我只要皇帝的命,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送他来见我。我帮你做任何我能做到的事。”见它,自不是带人来见,它要见的,是皇帝的魂!
  “我心中有一惑,不知你可否解答?”元初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反问。
  “说。”
  “依你之能,要杀一个人恐怕不难。若只单纯要杀皇帝,何需借我之力?”他现在是个人,就算皇帝现在突然来找他说任他宰割,他也不敢贸然动手。他要考虑很多事,比如,皇帝死了,他和元晰怎么脱身?比如,他们脱身了该何去何从,可有安生之所?比如,皇帝死了这个国家会不会大乱?乱了怎么办?就算他不关心这个国家的命运,可是元晰却一定放不下这个。。。。。。太多太多的事都要在考虑之内,所以他要对付皇帝才会如此大费心机、才会如此忍气吞声。但童灵它是个灵,它产生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的复仇,它又有何后顾之忧?
  童灵对这个问题并无反感,觉得元初问得不错,于是认真回答:“其一,我生前的皇子,生的元邺的人死是元邺的魂,我不能因我个人之仇而使得国家大乱,否则愧对列祖列宗。其二。。。。。。”它说到这里却停下来,连续冷哼数声才接着道:“他是皇帝,是真龙天子,其身份凌驾鬼神,我区区游魂对他近身都难,岂能轻易害之?”
  竟还有灵体无法近身的人么?至少元初是没碰过,看来这个世界的灵体与他原来的世界还是略有不同的。“你恨他入骨的样子,是他害死你的?”虽早猜测如此,但元初还是试探一问。
  童灵冷冷望他一眼,不答反问:“我也有一惑,你又可答否?”
  元初撇撇嘴,露出个无所谓的笑容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看来最近的书是真的没白念的,他在心中自嘲。
  “他是你父,你却从头到尾对他无任何敬意,也从未听你喊过他一声‘父皇’,却总是冷冰冰地‘皇帝皇帝’叫个不停。这是何故?”其实它早注意到这点了,这也是它能下定决心非缠上他的原因之一:“人言‘虎毒不食子’,父子之间,何来仇怨的?”
  元初仍是笑:“你也说虎毒不食子,那为‘真龙天子’大概真的没拿自己当人看。连畜生或许都不如呢。”他可不是骂脏话,那时候的人是拿老虎当畜生的嘛。
  童灵皱眉:“他竟是做了何事能令父子反目的?”
  元初轻轻动了一下身体,稍微换了个比较不难受的姿势:“你以后便会知道。”他倒无意瞒它,它说它从前是出不去,所以外面的什么事都不知道,现在它似乎能行动自如了,所以很多事根本瞒不住它。它迟早能见到元晰那件事,便让它自己见识那个皇帝的变态去吧!他懒得多说。
  “你要我帮你做何事?”它很识趣,不加追问,引入正题。
  “很多。你也只要皇帝死而国不乱,并非一朝一昔能成之事。相信我,在要对付皇帝这一点上,你我的目的是一样的,没有冲突。我自会尽心尽力。眼下要做的,是如何让无权无势形同傀儡的我,拥有能于其抗衡的能力。”元初抿唇,奸诈的意味十足。
  “你要如何做?”
  “安宋!从他开始。”他冷笑:“你可出得宫去?”
  “出得,我昨天试过。不过,离了此地,我虽不再受那邪物压制,却也失了死地之怨而神力大减,到了外面,怕是连双筷子都拿不动的。”
  灵体离开怨念之所,似乎真的会被削弱不少暴戾之气,元初以前也没离开仇人们太远,对此并不是特别清楚。
  “无妨。没让你去杀他。拿刀子杀人其实是最下品的事。”元初的笑容邪恶极了:“你去跟着他,他看不见你,说话做事自不会避着你,你便是最好的耳目。我想要的,是可以致人于死的把柄。”毕竟也是恶灵,刻意收敛了多日的邪气,在想要杀人之时,也是再也掩饰不住。
  “这倒容易。只是,你拿了把柄又如何?你如今怕是很难动他。”它也曾经是在这里钩心斗角着的一员,岂会不知一个失势的皇子要动一个如日中天的臣子是一件很难的事,谁都不会听他的话办事、谁也不会轻易对安宋落井下石。
  “我当然动不了他。可是,有人可以呀!”他笑得眼睛都咪成了缝:“怕是有人迫不及待地想办了他,却苦于没有法子。我只是推波助澜而已。”现在的元初笑得像只狐狸。
  “你是指元逸?”童灵果然也是极聪明的,一点就透。
  元初呵呵直笑:“元聿指使安宋伤了我,表面上是警告我的嚣张,实则是因为元逸同我交好,如此一来便大大伤了元逸的颜面。元逸其人,看似谦和近人,实则心高气傲,他对嫡出的元聿一直很为不服,这口气,他定是要想办法泄的,我便好心帮他一把。”说得倒好似自己是救世主,实则是借他人手之手报一箭之仇,这一直是他最擅长的事。
  “你想假意依附元逸一党,挑拨矛盾,借元逸之势铲除异己。同时,皇帝在此争斗下只会愈加关注于几个大势力的党争而忽略掉你的存在,在夹缝中求生存,继而强大自己?这是你的打算?”童灵依旧表现着它的才智。
  “说对了一大半。”元初说得兴起,忘乎所以地乱动,结果则是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不免对元聿、安宋的怒意愈加深重:“元逸有心拉拢我,我也不好拂人好意不是?只是,元逸不是傻瓜,凡事都要有个度,事情做得不干净,到时候谁都不好看。而皇帝更不傻,千万千万不能小看他。主要是他的眼线遍布四处令人防不胜防。好在,你不是人,同你谈话,也无须同人那样说出来,这将会大大方便我日后做事。”得意地笑笑,却是困意袭来,想这身体真的是伤了大元,才稍微这么折腾一会就又困了。
  “好,我这便去找安宋。”
  “呵,我以为,你会同我定个血契什么的。你就不怕我反悔,结果卖了你?”元初笑,血契其实是一些怨灵被有异能之士收服之后与其定下的契约。内容大概是它们帮助他们做事,然后他们替它们了却心愿之类的,看情况而言吧。
  知道“血契”是元初还是灵的时候,吞了一个年纪较老的灵后获悉的。(关于灵体讯息的获悉,我记得前章有所说明,这里就不多说了。)只是从没试过,至于订立契约的过程和毁约的后果,其实他也不知道。
  “不必,血契碍事。”童灵突然笑了,一下子从床顶上降下来,又大又圆并且没有瞳孔的眼睛直对元初的眼睛,它丑陋的脸贴着元初紧紧的,二者不到一指的距离:“若我发现你骗我,我便杀了你。血契太麻烦,到时候想杀你也麻烦。”血契是双方的承诺,以灵魂为交换,有极强的约束力,订立的过程繁琐复杂,违约的反噬是很强的。它不喜欢受到束缚,所以宁愿用不大可靠的口头约定。它看元初的样子,怕也只是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才会如此随便脱口而出。
  元初吐吐舌,摆出一个极无所谓的表情:“随便你,反正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自由惯了的他也不愿受到某样事物的拘束,在这一点上,他想得和童灵一样。
  “我走了,有消息通知你。”童灵飘开,像是打算离去。
  “且慢,且慢。事情还没有说完。”元初赶紧拦它。
  “说。”童灵有点不耐。
  “你手下的那些灵,可否也让我调度?就你一个怕是不行,它们能用起来事情就方便多了。”元初将主意打到了那群低等灵身上。
  “可。我会同它们说。你还有事?”这已经是明显的不耐烦了。
  元初敢保证,它活着的时候个性一定很烂。“最后一件事,很重要的!”他极其严肃认真。
  “说!”
  “你叫什么名字?”他总不能连合作伙伴是谁都不知道吧。
  “你想查我的身世?”童灵淡淡一笑,看穿元初的小伎俩。
  元初摆着苦脸摊手:“你多心了,关注过去,不如多关心将来。我总该知道如何称呼你不是?”
  “我是你叔叔。”
  元初气结:“你在成为我叔叔之前大概已经死了。”
  童灵似急着离开,也不和他多加纠缠,于是道:“凛。”
  元初其实很想再问一句“怎么写”的,可是看看童灵的神色,于是还是作罢。
  童灵不再理他,身子渐渐模糊,是要离开了。
  元初故意在他身形即将消失的最后一刻才说:“我叫元初。五皇子元晰是他不是我,你刚才见过的。。。。。。”然后得意地笑,他不知道童灵是不是全部听见了,可是他已经同它“坦白”过了。。。。。。它如果没听见,那就是它自己的事了,他可没有隐瞒哦!
  其实童灵还是听到了,它心中也很为无奈,碰上那么个精灵古怪的人,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 ** **
  
  




圈套

  元初吐吐舌,摆出一个极无所谓的表情:“随便你,反正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自由惯了的他也不愿受到某样事物的拘束,在这一点上,他想得和童灵一样。
  “我走了,有消息通知你。”童灵飘开,像是打算离去。
  “且慢,且慢。事情还没有说完。”元初赶紧拦它。
  “说。”童灵有点不耐。
  “你手下的那些灵,可否也让我调度?就你一个怕是不行,它们能用起来事情就方便多了。”元初将主意打到了那群低等灵身上。
  “可。我会同它们说。你还有事?”这已经是明显的不耐烦了。
  元初敢保证,它活着的时候个性一定很烂。“最后一件事,很重要的!”他极其严肃认真。
  “说!”
  “你叫什么名字?”他总不能连合作伙伴是谁都不知道吧。
  “你想查我的身世?”童灵淡淡一笑,看穿元初的小伎俩。
  元初摆着苦脸摊手:“你多心了,关注过去,不如多关心将来。我总该知道如何称呼你不是?”
  “我是你叔叔。”
  元初气结:“你在成为我叔叔之前大概已经死了。”
  童灵似急着离开,也不和他多加纠缠,于是道:“凛。”
  元初其实很想再问一句“怎么写”的,可是看看童灵的神色,于是还是作罢。
  童灵不再理他,身子渐渐模糊,是要离开了。
  元初故意在他身形即将消失的最后一刻才说:“我叫元初。五皇子元晰是他不是我,你刚才见过的。。。。。。”然后得意地笑,他不知道童灵是不是全部听见了,可是他已经同它“坦白”过了。。。。。。它如果没听见,那就是它自己的事了,他可没有隐瞒哦!
  其实童灵还是听到了,它心中也很为无奈,碰上那么个精灵古怪的人,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 ** **
  元初仅在府中休息了十天,便又去太学了。身体虚得要命,可惜要做的事太多,没有办法。
  拖了乱七八糟的身体又混了二十余日,他在此间同元逸打得火热。表面上对元逸虽无献媚之态,却处处礼让谦服,显有臣服之意。
  这么明显是示好,元逸显然十分满意,做事也好、游玩也罢,基本都会带上元初。“五皇子”已显然是元逸一党。
  此举自是引得元聿一派的极度不满,于是不断找茬,令得元初大麻烦小麻烦不断,虽都不是大事且能很快一一解决,但偶尔的皮肉之伤却都难以避免,为此元初也是窝火得很。
  此时,元初正坐在自家府邸的书房里,由于同元逸交好,这月余来的生活算是有所改善。太医院的药总能及时送到,一日三餐虽不尽如人意但也没有耽搁,他准备来办事的书房,也好好地整理了出来。
  了弦还是一如既往地忠心办事,整个皇宫显得异常平静。
  窗外是景色十分宜人,元初唇边的笑却是很冷:“有什么事值得他们联手?”偏头对着身后问道。
  “怕是冲奕王和他手里的兵权去的。”回答元初的人正是飘在他身后的童灵。
  “此时的平静,正是风雨欲来的前兆。所有的人,都认为皇帝此时要对付奕王,怕是都将有所动作,只等一个契机而已。那么这个契机又是什么?”
  “安宋。”童灵淡淡地说。
  元初“哧”一声笑了出来:“看来我猜测得不错。他是一颗很重要的棋子。反观我,竟只是元逸元聿掩人耳目、制造假象、用以推波助澜的小卒子而已。”
  “你觉得遗憾?”童灵嘲问。
  “我还不想死。安宋可知自己下场?”元初笑这摇头。
  “他倒是个单纯的人。”童灵摇摇头,颇有些可惜的意味:“一心一意替他的主子做事,怎么也想不到他的主子会卖了他。”
  “安王可有动作?”
  童灵仍是摇头:“他已经不问朝政多年,他的三个儿子不论做什么,他都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平日里养花种草,好似真的打算与世隔绝。”
  “他儿子就要死了他也不管?而且次事,他大概难以置身事外了吧。”元初淡笑,元逸元聿是聪明,但真的不够老练!安王是只沉睡的老虎,是那么轻易就能沾惹得上的么?
  “安宋死不死,还不一定吧?至少,奕王不会坐视不理。安王自小与他交好,并且安王年轻时曾出使萧燕并同当时还是王子的萧燕王结了兄弟,身份极度敏感。这也是后来奕王去戍边后,安王被削了权被皇帝当人质似地养着的缘故。若是此次真被元逸他们算计,让他们给安宋安个通敌卖国的罪名,最先牵连到的是安王,接下去就是奕王,也就的他们的目的所在。你认为奕王会坐以待毙就让他们这么平白无故地害死安宋?”
  元初摇头:“安宋必死。想要他死的人怕是不只元逸他们。这是一个契机,对所有的人来说都是,这个一个引发整个事件的爆发点,所有的人——包括我,都不会允许它停下来。只是——”他笑得有些狡猾:“包括我,包括奕王在内的所有人,都不会让事情按照元逸元聿设计的那般发展罢了。”
  童灵哼了两声,是示意他继续说小去。
  元初端起手旁的茶,轻轻呷了一口:“了玄的茶泡得很好。”他对茶道没什么研究,不过,他的舌头却能很灵敏地判断食物的味道。
  童灵几乎要翻白眼,没有瞳孔的眼睛里也有几丝无奈——这个人说话的时候跑题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常常要等别人几乎要恼了的时候又若无其事地言归正传,时间长了,它就是有气也发不出来了。
  “这么伶俐的一个人,如此尽职尽责地侍候我这个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能给他的皇子,好可惜。”元初满脸痛惜地摇头。
  童灵却是心下一动,它明白元初说这话的意思了。
  “还是继续说元聿吧。我大概可以猜到他们完整的计划。正是因为元聿同安宋相熟,由于元聿此前对他特别维护的态度,被人自然会以为安宋是元聿身边的心腹,为此,元聿就绝不会故意陷害安宋。因为安宋若的出了事,自然而然会牵涉元聿。所以如果是元聿拿出来的‘罪证’,可信度是极高的。但是别人没有想到的是,元聿是个皇子,而安宋的父亲身份太特殊,就算给安宋安个‘通敌叛国’的大罪,大部分人都会认为安宋的安王安插的元聿身边的奸细,而元聿,马上会变成遭受蒙蔽的受害者和收集证据举证谋反者的功臣。”
  “并且,此事若按计划般发展,必会牵连奕王,到时候众人借机反扑,弹劾的弹劾,落井下石的落井下石,奕王一倒,十万大军的兵权就空了下来。元聿一向以兵法见长,又是皇帝的嫡出子,还在次事中举发安王父子阴谋立了大功,恐怕,兵权很可能就会落他手上。这就是他打的主意。”童灵接口,帮他说下去。
  谁知元初却是摇头:“非也非也。若只是这样,何须同元逸合作?元聿的舅舅本就戍守萧燕边境兵权在握,皇帝怎会放元聿一家坐大?这点他自己怕也的知道的。奕王若真的倒了,皇帝肯定不会再让兵权旁落,自然会交给自己的儿子,元晰那一系算是完了,就剩下元聿元逸,皇帝既然不会把大权交给元聿,那便一定是交给元逸。但是,论兵法,元逸不如元聿,若西番当真来进犯,元逸恐怕难以指挥周全,所以这时候就需要元聿了。他们二人是这么想的,所以一方面他们制造不和的假象,一方面合作,就是为了可以联手拿下兵权。”
  “可惜,”童灵淡笑:“借你的一句话——他们还是够老练。此计看似完美,实则漏洞百出。”
  “哦?你说说,漏洞在哪?”元初狡黠地眯起了双眼。
  “哼,你倒是同你父皇越来越像!”
  “儿子像父亲倒没什么不对的,不像才糟糕。”此句可谓意味深长。
  童灵早已学会了不同他做无聊的争执,接着正题说下去:“首先,他们低估了他们父亲的洞察力和城府,皇帝的心思,哪里是他们就能弄清楚的。其次,奕王纵横朝野多年,连皇帝都不敢轻易动他,是他们两个小毛孩就能扳倒的?第三,安王,现虽手中无权,闲居在家,但其能与奕王那样的人物交好并且能得到萧燕王的赏识的,会是个可以随便算计的无用之人?最后,他们自以为各自的派系已然壮大,如日中天,皇子当中已经无人能出二人其右。所以他们又错了,他们忽略掉了像你一样虎视眈眈的其他兄弟的存在。”
  “哎,你真不错。”元初大笑:“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十二岁就死了呢?想不明白。”
  童灵冷冷地瞪视他,他触到了一个禁忌的话题。
  元初竟是完全不以为意,直接跳过去换话题:“奕王近日有什么动作没有?”
  “没。皇帝此次召他回京,明里就是商讨南边水患后的瘟疫一事,主要还的商讨是否对西番出兵云云。前者倒是正事,而后者云里雾里的,皇帝有几分真意就难说了。”
  “能知道他们讨论的内容么?”
  “不能。”童灵沉着脸:“靠近天家人,我本就虚弱得很,更何况有皇帝在场的地方,我几乎不能靠近。我尚且如此,何况‘灵社’里的小卒们。”“灵社”是元初把童灵手底下的众灵体整编后给起的名字。除了童灵,他手下还有15个灵,元初把它们分成五组,分别指派了不同的工作给它们,资源优化。
  “如此啊。。。。。。”元初陷入沉思。
  
  




关心

  “奕王带回来的三千精兵可有异动?”过了一会,元初又问。
  童灵摇头,眼中也有一丝不解:“很安静,该干什么干什么,出格的事分毫没有。奕王那里也无响动,平日里上朝下朝,臣子该做的事都做了,不该是臣子做的事就绝不做。皇帝也很是奇怪,对奕王擅自带兵回朝的举动不仅没表示出任何不满,并且还对某些大臣对此事的弹劾置之不理。也不知道这些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元初轻轻地笑:“不知道才正常,他们的心思若都让你知道了,当年死的人也许就不是你了。”
  又提到令它厌恶之处!元初真的有逼人抓狂的功力!
  最可恨的地方在于,元初总能在它发火前成功转移话题:“看来可以安逸个几日了,在安宋死之前--怕是没人会有太大的动作。”他笑得十分可恶。
  童灵冷哼一声,自行处理掉前面那些不中听的话。
  “正好,趁这几天,你帮我想想办法,我想见见元晰。又是月余没见他了。”
  童灵冷冷地抬头瞟他一眼,就那么突然消失在空气中。
  元初愣了一秒,随即苦笑--童灵在与元晰相关的话题上,总会表现出那种莫名的、奇怪的排斥。他有时故意刺探它生前的事,它虽然生气却不会发作,更不会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消失。独独在元晰的事情上会有这么奇怪的表现。
  元初是百思不得其解,就算童灵是知道了皇帝与元晰的那点破事也不至于这样吧?它心里究竟藏了什么事?藏了多少事?元初对此甚为无奈,却也只好随它去了。
  童灵的举动已经是在明显地告诉他,在见元晰这件事上它是不会帮忙的,所以元初只能自己想法子了。叹叹气,若它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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