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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灵的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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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人为财死,正是此药被禁之故,其在黑市上的价格居奇,纵是刑罚严酷,依旧有人冒死制售,于黑市之中流传。
颜世轩自为医者,有为贵妃之父,弄到此药不难。只不过竟想将这种药用于自己亲外孙身上,居心未免歹毒。
“苹儿。”这是宣德的乳名,自她进宫之后,父亲再也没有这样叫过她。这使得宣德不免有一时的呆滞。
颜世轩此刻的表情既是无奈又是感慨惆怅:“你是否怨为父歹毒?晰儿是我的亲外孙,我怎忍害他?只是如今干系重大,晰儿若是倒下了,那么早就对我们虎视眈眈的三皇子、七皇子一系势必反扑而来,就光光是晰儿偷出宫的事就可大做文章,我颜氏一族堪忧啊!”
“父亲。这个理,女儿并非不懂。只是这‘合气散”药性歹毒凶猛,晰儿纵是撑过一时,却必死无疑。。。。。。我们岂可轻易下此赌注。。。。。。”此时她的眼睛也终于带上了些许慌乱。这个儿子就是她的依靠、她的凭恃、她的未来,她怎能容许他轻易死去?
颜世轩沉吟了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似地说:“苹儿,你——还记得那个孩子吗?”
宣德明显一震——那个孩子。。。。。。那个孩子。。。。。。
她打了个冷颤,一直都尚算镇定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痕。她慌乱地,甚至不顾眼前之人是自己的父亲,怒斥道:“提他做甚?不是叮嘱过您,永世不提此事的吗!”
“苹儿,也许那个孩子还活着。”
“怎会?”宣德大惊:“我不是让您。。。。。。”
“我没杀他。”
“父亲!”宣德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表情震惊但更多的是愤怒。
“苹儿,听我说,也许那个孩子是我们现在的希望。”
“不是!他是祸害!”
“那晰儿也是祸害!”颜世轩同样大喝一声。
宣德被噎住,抖着嘴唇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继而颓然地倒坐回木椅上。旧木椅以此同时发出难听的摩擦声。
“苹儿。”大声之后,颜世轩又放低了声音,虽为劝诫但另一种不明的意味更加浓重:“如今我也不知那个孩子的下落。已经派人寻去了。他若死了,只能怪他命不好。晰儿的病,咱们再想办法。若是他活着,是无论如何也要寻回来的。且不说晰儿的事。怕也怕他万一是落到有心人手里——那就比晰儿出事了还糟!”
“父亲,你为何如此糊涂?”此时的宣德,几乎是瘫在了木椅上,进出的气息也微弱而急促,也还想再说什么,可嚅动着唇,终是一个字也没再说出来。
“是。是为父糊涂。当年一时心下不忍,于是才命钱田抱了他去逃生。哪知钱田那个奴才,平日里忠心耿耿的样子,却叛了我带着孩子一去不回从此杳无音讯。。。。。。”
宣德冷笑:父亲怕并不只是一时心软那么简单吧?”
颜世轩眼中闪过不悦,却待辩解,宣德挥手阻止他开口,自己说道:“罢了,无论您当初怀了什么心思,总也是不至于害我的。你只说人也许活着,还是等有了下落再同我说罢。”她闭眼揉了揉额头,举止间已渐渐恢复皇妃应有的仪态:“今天累了,到这吧。关于晰儿,暂时,我并不打算让他服‘合气散’。”
语毕起身,自行去了,也未再看她的父亲一眼。
徒留颜世轩一人独自在这小屋里,神色复杂,阴晴不定。
** ** **
在巨大的愤怒、震惊、不解、恍然过后,对于现在自己突然变成“人”的事实,元初开始感到兴奋。
对于他来说,现在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令他体验到的感受都是新鲜而前所未有的。
他很想用这手抠下去,亲身尝尝热血喷涌出来的感觉,顺便他也想知道——当年医生切开他的身体时,是否也像他如今一样感觉到对血的渴望和兴奋。
很可惜老天似乎不愿意给他这样的机会。
当胖子软软地拉耸下来歪倒在一边的同时,元初也瞧见了从床顶探下来的一颗脑袋。
“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只是迷昏很浪费。”悦耳干净且带稍许稚气的声音,说出来的却是这般阴冷的句子。
挂在床顶的人闻言皱了皱眉,从上面翻身落地。
元初总算是不用看他倒挂的脸了。原来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
“我来报一饭之恩。带你离开这里。”这中年男子似有顾忌,想了一会才说话,且只站在离元初一丈处,没有靠近。神态也是十分冷漠。
什么是“一饭之恩”?恕他的知识尚不完善,对这种咬文嚼字的说法一时还真有些理解不能。不过,如果想知道一些事,并非一定要自己问。能让别人自己全部说出来才是最高境界。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故作天真,元初半躺在床上就是不动。
中年男子的眉头皱得更紧,冷漠的眼睛里多了一份疑虑,他仔细地打量元初,疑虑渐渐被疑惑取代。
元初只是笑,不着急,任他看。半躺着伸退,将已倒在一旁的胖子又踹了个翻身——腿脚确实比手臂有力量多了。
“你即是他,又不是他。我不明白。不过,便当你是他。我受了恩惠,便还你的情。你曾在月下跪求月神,祈求可以离开这里。如今我便遂你所愿带你离开。从今往后互不相欠。”中年男子再次思考了一会,才这么说。
元初心中笑喷。跪求月神?他做了那么多年的灵都没见到所谓的神,人类却近乎顽固地笃信神的存在。再说,月亮不是只是一个满是窟窿的球体吗?
“可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不是故意刁难,只是想逼出这个看似沉默的中年人更多的话而已。
中年男子果然被气到。双目敛神顿时寒意逼人。在稍稍停顿之后,他忽然抢一步上前来到床边,扯起被单扑头就给元初盖过去。手上轻轻一抖,竟就将元初裹了个扎实。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晕得元初想生气都还没来得及。
稍稍挣扎,适才缓和了许多的疼痛又一次蔓延全身。
元初怒极。成为人类不到两天的样子,却多次承受二十二年以来再也未受过的痛苦!
是谁的错?仇人的名单里,又添一人。
待到重见天日,已置身一个破旧茅草屋,屋里只有微弱的烛光在一闪一闪,元初只在电视里见过它。他粗粗计算了一下,从被裹起来到现在,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
此时元初望着中年男子的眼神已经变极冷,浑身上下的戾气怎么也掩盖不住。
纵是中年男子这样历尽江湖风雨的人也难免有一丝心惊。这分明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但身上传来的暴戾之气却似沉积了百年之久,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元初本是聚众怨灵之气成长,怨戾之气本就非凡人所能及。现今虽成人,但骨子灵魂却依旧是他,又逢他极怒之时,气势自是惊人。
“你,果真不是他!”中年男子叹道。绝不是一个人,纵是面貌身形不差毫厘,但一个人的改变绝不会如此之大。
“不要老是他他!他是谁?”元初已没有开玩笑的兴致,虽大致猜到这身体之前似乎还有个主人,但他要的是确切的答案。
“他自是指初儿。宁怡馆的人都如此唤他。难道你竟不知道?”中年男子顿了顿又道:“你--是鬼是神?”他神色间充满了不解、试探和疑惑,倒却没有通常人类论及鬼神时的敬畏恐惧。
“哈。”元初冷笑,也是此时才明白,那个白衣男子喊的不是自己,而是原本这身体的主人就叫“初儿”。
其实他本没有名字,一个婴灵怎会有名字。只是后来跟着哥哥上学认识了文字之后,在父亲的收藏品里见到某样东西上书“开元之初”四字,想想自己身世,倒还贴切,于是自名元初。就这样还同这具身体的原主重了名,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
“我若是鬼神,岂会让你这么裹一裹扛一扛就轻易被带到这个破地方?”他极不屑地冷睨中年男子,反正他没说慌,他现在确实是人。
牙子青
“可--”确实,可这正是他想不透的地方。眼前的孩子气势虽强,但似乎又无法伤人,否则先前不会被那胖子压住后来也不会轻易就被自己带走。
“你不知道在这世界上有一种人被叫做‘双生子’的吗?”虽然元初很不喜欢这三个字,但是为了表示对面前这个男人的鄙视和达到自己混淆视听的目的,他还是要说。
总而言之,他的“人生”经验告诉他--实话,是绝对不能轻易对人说的!何况,还是个陌生人。
中年人在听到“双生子”时的反应竟是一惊,颇有点失色。眼睛里一直没有消散去的疑惑也顿时被震惊所取代:“原来如此!初儿明明骨骼清奇是贵人相,却流落娼巷归入贱籍。原来如此!”
他一连说了两个“原来如此”看来是顿悟了什么。他的反应反而令元初极是不解。“贱籍”他是听懂了,貌似古时艺人娼者奴隶皆是贱籍。经过这两天的一系列让他头疼的事,他也隐约感觉到了年代。他不明白的是--“双生子”和“贱籍”有必然的联系吗?是不是自己对人类的历史知识了解的太少了?
只是,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中年男子本就对自己的身份起了疑心,此时若表示出对许多事的无知,形势将变的极其不利。只好找机会慢慢了解。
“哦,你会看相?”元初刻意出言讥讽,想要逼出他更多的话来让自己了解现在的处境。话说回来,看相即“算命”,有些人类似乎真有那样的能力。
元初幼时总随哥哥左右,一日有人忽然对着也还很小的哥哥说“命中有煞,恐难活过而立之年。”那时大家都小,都不明白也没人放心上。元初后来才知道“而立之年”是三十岁。他的哥哥果然没活到那个岁数就早早死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现在是什么命相?”此语不乏不恭之意。
中年男子倒不脑,只冷冷瞟着元初,道:“适才宁怡馆见你,只觉命相浮动,却还是初儿命理。故只当你二人为一人而性情有变。便说‘你既是他又不是他,则当你是他’。此时见你,戾气满身显而易见,是时命格忽然大变又模糊不清看之不透。故而才有鬼神一问。若你未撒谎骗我,真有双生子其事,那么这一切便有了合理的缘故。多余的,我也不说了。只是,若真有其事,为何你在此地?初儿又在何处?”中年男子也秉持着不轻易相信人的原则提出质疑。
元初不答反问:“听你刚才说的,你似乎认识初儿不深。那你怎知他跪求月神?还口口声声说要救他?”此语玩味甚重,却含玄机直指中年男子的动机与其行为合理性,逼他非答不可。
中年男子冷哼,明显对元初此人极是不喜。但他想要元初回答他的问题,确实不得不先老实回答:“去年雪夜,我因故伤冻于街头,终在宁怡馆后院门外不支倒地。初儿给了我一件袍子两碗热粥,使我得以撑过当夜寒冻。也正是倒地之时,模糊听见初儿在院内求神之语。”尽量言简意赅,他显然对元初有极重的戒心。
“原来如此。”元初假意一叹,垂下眼帘,先前的乖张之气尽数散去:“初儿本是我孪生兄弟,我原不知此事。一日无意从家母口中得知,甚为震惊,于是寻了来。那日初儿从宁怡馆中逃出,后有追兵,误打误撞我们竟碰上了。他见了我极为诧异,我却当下便知他是我要找的哥哥。追兵将至也来不及细说,我只好先藏了他,自己却被捉去了。如今,倒真不知他身在何方了,唉!”幸好,跟着哥哥上学的那几年也没算白跟,这古白半参的话说得还算能糊弄人。
元初如是说也并不完全是瞎扯,根据之前发生的一切和他接触到的所有人的言行总结判断,那个初儿大概就是逃跑了却被捉了回去。也很有可能是在用刑中出了什么意外或者他的意志太过薄弱致使元初占据了他的身体,然后就有了后来发生的一切。
当然,都是推测。
只是元初对这个推测真实性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才敢说出来糊弄人。要推理出这些对元初来说是在是太简单。人类总把灵体,也就是俗称的“鬼”想像得太强。其实就它们本身的力量而言,能对人类造成实质性伤害的利率非常小,小得人类都想像不到。
能够真正伤害到人的,正是人们自己心中的那只“鬼”!
元初二十多年来处心积虑的便是报仇,他的复仇心的与生俱来的。在最后的时间里,他将那些人一步步地按照他的导演全部步上死亡之路,若是没有起码的智商和判断能力,纵有天大的怨气也不可能在半年之内令那些人全部死去。
他不像人类有无知的孩童期,他就是为仇恨诞生的。二十多年的时间他都在学习与等待时机中度过。所以的算计都在二十几年的积累中被编织起来,他用二十年思考,却只用半年时间来达到目的。这是他具备智商和应变能力的先行要件,自然也是他达到复仇目的的必要条件。故此,小小的推理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只是,他毕竟不是个人,不是一个真正生存于这个复杂世界的人。他不了解不明白的东西,依旧很多。
中年男子此次倒是点头,他找初儿之前确是听闻初儿逃跑被抓。去营救之时,得知初儿受刑之后仍被逼接客,才有后来掳人一幕。元初这么说来,又有种种异像,于是元初说的话,倒信了十之八九。
“也罢,既然如此,我便去寻他。望他平安,我可报恩。不过,你若骗了我,我也定然会去找你!”说完就要离开。
元初急了,赶紧跳起来上前抓住他:“喂,你走了我怎么办?”这个人的戒心真令人讨厌!不过,此时怎能让他离开,这四周静得吓人估计也是在郊外,这个人走了他要怎么办?该去哪里?他现在是人,普通人!又不能飘来飘去!重点是他现在居然想吃东西。。。。。。
“你?自是回到家中好好孝敬父母别再出来了。更不必再找初儿,你们不该再有交集,当他死了便好。”中年男子似乎很厌恶元初的碰触,有些恼怒地甩开元初抓他衣袖的手。
元初冷笑:“你凭什么替我决定我该干什么?我好好在宁怡馆里被你带出来丢在这里,你一句话就让我滚蛋让我自生自灭!凭什么?若我家在千里之外呢?我身无分文路上死了呢?”狗屁的回家!他哪里有家可以回?这是哪个年份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打算把他一个人就这样丢在这破屋子里!
“好好的在宁怡馆?”中年男子眼中闪过嘲笑:“盘缠我放桌上了,你不回家,竟是要回宁怡馆不成?”语意中已带怒意,不知为何此人他并不想再有交集,谁知他却难缠如斯,令人难生好感。
“好,回宁怡馆。你带我出来的,就要送我回去。不过,我总不能白来。”眼珠子一转,望了望中年男子放在桌上的布袋:“钱我收了,互不相欠!”钱是对付人类的最佳利器,也是作为人类生存的基本要求。无家可回,能去的地方似乎只有尚算熟悉的宁怡馆。
在那个地方,他还有一个烂摊子没有摆平。主要是,在他的综合理解中,妓馆既是消息灵通的地方也适合他兴风作浪。难得居然能做一回“人”,如果不做点什么就肯定对不起自己。更何况,这个莫名的来的身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莫名失去,或许他会消失,或许还是做回虚无的灵。钱会用得上的,只是不知道那个袋子里的东西有多大价值,例如——所谓的一两银子究竟能买什么东西能买多少?
把他从贱籍之地里救出来,他居然自己说要回去!这个人的古怪已经不可理喻!中年男子不禁为初儿惋惜,被决定留下的为什么会是此人而不是初儿?
“好,我送你回去便是!”中年男子已明显恼怒:“之后互不相欠!”
** ** **
时是半夜,宁怡馆虽无人声鼎沸,却依旧灯火通明。
牙子青坐在这间清冷的房间里显得十分犹豫。他变得踌躇,不知道这次该不该再让人去搜抓初儿。
这回又让初儿给逃了。只是此次逃得离奇,这间是宁怡馆二楼的屋子,窗外便是大湖,初儿不识水性是众人皆知的,更别说什么武功轻功。而若不是高手,也不能踏江渡水而去。楼口他也派人盯着了,没见有人出这屋。重点是——屋里的恩客独自昏倒在了一旁。
初儿,是让人给掳了?救了?
谁会救他?又有谁会掳他?
这宁怡馆虽不是什么禁卫森严之地,却人多眼杂,就这么悄无声息把人给带走了,自然非高手不能做到。可那打十岁起便被卖来宁怡馆再也没出去过的初儿,能有什么高手要来掳他救他?
牙子青用食指使劲敲额头,就初儿那么个不起眼的东西,如今居然会变成他的大麻烦!本就只是想随便给他卖个价钱便是,就一个没什么身价的倌儿,逃了干脆也逃个干净。昏倒的客人只是个小商旅,也没受伤,花点银子也能打发了。
偏偏,就是这个“偏偏”让事情变得难以收拾。
突然有大人物指名要起初儿来。
那两位客人虽只作普通商旅打扮,出入也未带侍从童子,可他牙子青是在这行当里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人,哪会没点眼力。普通商旅多是未识诗书,身上一股子市侩再多华丽的衣裳也掩盖不住。而那两人一口京腔明显的官架子气,神情严肃看就知不是耽于酒色之人,会特意到这种地方来,必是有事。
他们出手也大方,甩了一千两银了点了初儿的名便要赎人。这初儿本就不是什么要紧的人,可奇怪的是早上他近身侍候的童子刚说起这两日有人打听初儿,这夜里便有人要来赎。初儿还是个未开苞的倌,宁怡馆里还没挂上牌,怪就怪在这外头的人怎生地就知道他了呢?
细细地想初儿的身世,也没甚了不起的地方。就是有个赌鬼爹爹欠了一屁股的赌债,最后就把当时还是十岁的他给卖了。许是急用钱,价也开得低。当初牙子青一眼就瞧出这孩子没有做这行的天资,偏就是当年还是宁怡馆头牌的枫予硬是看上他了,才买下来。
他打来了这里就没踏实安分过,眼睛里无时无刻不留露这对这里的鄙弃,这正是牙子青最厌恶他的原因。枫予却是时时护着他,所以初儿才十五了还未开苞挂牌。如今想想,这个初儿还真的祸端,由于枫予一直护着,这些年来也不知坏了多少宁怡馆的规矩。
今儿自己见了一千两也是乐傻了,没细想就满口答应,再回头找初儿,人不见了才觉得事有不对。一千两,通常红透的头牌赎身也就那个价了。一个无姿色无名气无背景的小倌,突然有人出这个价点名来要,多少有些耐人寻味哪!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难题,这忽然间他要上哪立马找个初儿来交给那两位贵客。
想到气恼之处,不由得暗暗埋怨都是枫予的错,有如今下场,也是他活该了!
典故
正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处置才妥当,窗外传来强风之声,紧接便是重物落地声。
牙子青心中惊讶,好绝的轻功!点水而来居然无半点声音,只是近了才有风声,好快的速度!这是何等人物?
待想看清,又是一阵风,窗前只间初儿一人站着,愤愤怒视窗外。
很好!很好!非常好!他若是不报复回来他就不是元初!
那个男人不知道是什么神经质的脾气,说送回来就送回来,立马出手扛人,多说一句话都不让更别说让元初再讨价还价。又是货物般被扛回来,丢下人就一阵风不见了!元初是已气得都几乎要忘记身上的痛楚。
恼恨中已现杀意。你会回来的——要不,你上哪找另一个初儿啊!
回过头来就间红衣男子面色深沉地望着他,似是若有所思。这屋里倒是没有其他人,也很安静,元初有些诧异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不用看,不至于少了个小倌这就乱烘烘的。宁怡馆这‘梁城第一大馆’也不是随便叫叫的。”牙子青凉凉地说,慵懒的语气里保留了一贯凉鄙刻薄的做派。
元初笑了,暂时将中年男子的事丢过一边,专心应付眼前的人:“客人呢?没找你闹?”语中不乏兴灾之意,如果他的眼力无错,这红衣男子应该就是这里的主事人。
其实他的长相不赖,元初这么久现在才算第一次细细打量他。只是好好的一个男人非得穿得不男不女,就算脸上厚重的白粉可以忽略不看,可他开口就不带好话的刻薄性子也的确很难令人生出好感来。
牙子青冷冷一笑,讥讽道:“就你那样的料子,还能指望有贵客?除去咱们这些贱籍之人,士农工商,商贾便是其中最低等之人,他能闹出多大的事?”满脸的嘲笑,对,他就是刻薄,那又怎样?
他的本意大概是想刺激元初,谁知道元初反而大笑起来,这个人,愤世嫉俗得跟自己好像哪!
牙子青有些恼怒,面上倒也不动声色,只是依旧带刺:“你回来这里有什么目的?真正的初儿呢?死了?”不要当他是傻子,更别想随随便便就利用他牙子青。故意一口点破是在警告他的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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