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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灵的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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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楚安空诺诺地道了“谢主隆恩”,才忐忑地站起来。相互而视,眼内俱是重重的担忧。
  然后皇帝才转而继续对元聿道:“仅有此物,无以成铁证。朕不能仅以此便治一个王爷的罪,怕是众臣也不会服。并且此事干系到的还是两位于元邺都有大功的王爷,众卿可知这意味着什么?”最后一句却不是问元聿,反倒问起了群臣。
  这意味着屠杀、变天、风云四起,这意味着所有人的生活都将不太平!安王是谁啊?虽然手中无权,却是萧燕王的结拜兄弟,若安王有个好歹,萧燕王岂不是更有发兵的理由?而奕王同安王交好多年,怕是也不会善罢甘休吧。那奕王又是谁呢?元邺的常胜将军,十万兵马大元帅,西北坚固的城墙啊!若是真牵扯进了奕王,他若自己愿意伏首那便罢了,如若不然,怕是萧燕还没打过来,他们自己境内就先烽烟四起了。群臣多少都有些心惊,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头说话。无论如何,他们都觉得,元聿今日的举止都太过鲁莽了。
  元初却是知道,元聿这是在赌。被他逼得在赌。昨天自己那一番突兀的举动,确实也是把他给逼的急了,生怕事情再拖下去就会生变,故此提前发难了。再加之,自己今日一上朝,仍是对元逸礼遇有加,丝毫没有传闻里的暴戾嚣张,也是使得元聿心中更加惊疑不定的原因之一。
  虽然元聿元逸现在可以说是盟友,但是这个所谓“联盟”有多靠得住怕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面上是结盟合作,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防着对方。所以相较于元初反常的举动,他更加担忧的是这一切都是元逸步下的陷阱。无论如何他都只能先下手为强,赌了这一把,从刺客派出去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回头的路可以走了。
  反观元逸,一来也是对元初的举止心存疑虑,但他毕竟是聪明了一些,没等到合适的时机必然是不会轻易挑事的。二来,元聿在没有同他商量的情况下突然提前发难,他也是个措手不及,心中疑虑更甚,他甚至怀疑元聿早有其他的布置,思绪也是飞快地想起了前因后果,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如约定那样出言相帮?
  同时,他们的约定这是在元聿发难时,元逸必须出面相助,证据也好、证人也罢,都是元逸负责拿出来,毕竟元聿自己也知道,他手里那点所谓的“证据”太薄弱了。他必须在安王对此有所反应前将这个罪名给定下来,否则,他真的有可能全盘皆输。但是,元逸却始终没有按照约定出来相助,于是元聿愈发肯定他是早有预谋,甚至是陷害自己!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他却也只能是硬着头皮撑下去了,他赌的,便是皇帝对奕王的忌惮之心。
  元初将一切尽收眼底,很好,这边倒是进行得十分顺利。现在,就看看皇帝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儿臣无能,只查到了这些东西。实在是事关皇朝安危,哪怕是证据不全,儿臣也必须说出来以防生变。儿臣若是因为顾及自生性命而隐匿不报,一旦元邺战败,儿臣便是元邺的千古罪人,对不起父皇,对不起皇朝的列祖列宗!父皇。。。。。。”说着已是声泪俱下,好不忠肝义胆。
  皇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对着他仍旧跪着不动的儿子们说道:“都起吧。你们可知朕今日为何都把你们叫齐了?”
  众皇子起身,却是面面相觑,不知皇帝言下何意思。
  皇帝倒也不介意没有人回答他,仍道:“朕登基已久,膝下育有十三子五女,却一直未立太子。为此,众臣早有进言。而今,北有萧燕欲犯我朝,西有西番蠢蠢欲动。今年南方又是遭了水灾,朕劳心劳力甚感疲累,这才想起,是该立个太子佐国了。”
  这话说完,下面又的一阵小小的骚动,不知道皇帝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想转移视线啊!到手的可以牵制安王奕王的信件,皇帝当然不会放过,但是又不能在此时对他们有所举动,最好的办法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并不是真正地了了。而是等,等一切过去了,等平静了,这些信件就是把柄!然后他也可以在这个时候顺便送个人情去给奕王,真是有够阴险的了。元初在心中冷哼连连,面上仍是冷漠淡然无丝毫波动。
  众皇子闻言又是忧又是喜又是惊,可谓五位杂陈。
  “是故。今日安王一事,若没有其他的证据,那便暂且不提吧。如今外敌当前,奕王不仅是我朝重臣,更是能打败萧燕的勇将。奕王戍守西北多年,西番终无胆量扰我边境,不能不说这全是奕王的功劳。他又是朕之臣弟,他对皇朝之忠、朕之忠也是天地可鉴。这些书信,朕收了。今日此事莫要再提,众爱卿还是好好议一议立储之事以及退兵之事吧。还有南方来的难民,该如何安置,这些,就是众卿之责了。”
  皇帝把话说死,自然没有人再敢提出来了。
  “至于聿儿,朕也明白尔之忠心、孝心,都延后再议吧。”皇帝也顺便丢出个台阶给他的儿子下。
  此时再不下来元聿就是傻的人,于是口中称是,默默退回皇子行列站好。元初轻轻一瞥,却见元聿低着头,满目阴霾。
  
  




布局


  而后就更加热闹了,反正立储的事是皇帝自己先提出来的,群臣们自然也不客气,除了某些中立派的言语不多之外,其他各家无不卖力争辩,一反此前的死寂静默,言语上的交锋不断。
  皇帝竟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情绪出来,元初更觉得不妙,因为,随着群臣口舌之争的加剧,果然就直接提到了元初昨日的所作所为,而颜世轩一党早已经被皇帝清楚干净,元初在这朝堂之上自然是无丝毫助力,于是矛头纷纷向他指去。
  恐怕,这才是皇帝的目的吧!元初又一次在心里冷哼。
  “晰儿,方才何尚书所言可是属实?”皇帝坐在龙椅上以脸端庄威严地问元初,只有眼底那么一闪而过的玩味泄露了他戏谑的心情。
  切!你就装吧!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元初在心里不屑道。那个何尚书是皇后的远亲,算是元逸那派系的人了。刚才就是他说什么“昨日五皇子在宫中动用私刑,手段残忍、骇人听闻,无仁慈之心,难以担当重任”云云。然后其他人才附和的。
  皇帝才问完话,其他人却早已齐刷刷地将目光全放在了元初身上,有不怀好意、有幸灾乐祸、有深沉如水。。。。。。
  元初却是轻轻抬头,嘴角挂了一躲冷笑,然后回道:“秉父皇,儿臣昨日确实是教训了几个奴才。他们欺主太甚,大皇兄乃父皇长子,他们欺负大皇兄母妃早丧,不仅偷了大皇兄母妃留下的遗物,更是目无尊卑,这样的奴才若是不教训,宫中便没了规矩了。而大皇兄生性温和,儿臣身为其弟,为其代劳也不算过分。”来吧,看看最后是谁比较难堪,陷阱就在那,都给我跳进来吧!
  果然,还没等皇帝开口,那位何尚书便急急撇嘴,状似不屑地反问元初:“五皇子好手段,又是拔舌又是挖眼,竟仅以区区‘教训’二字带过!”
  “咦?”元初莫名地瞪大了眼,满脸尽是疑惑茫然之色:“何大人说什么?拔舌挖眼?”然后他还故做害怕地抖了一下:“我只是要侍卫打了他们几个板子,偏偏又两个身体弱的没挨住死了而已,此时我也派人向御侍监的人报过了,何来‘拔舌挖眼’一说啊?”他的脸上明显写着“这么残忍的事?谁会做啊?”
  借着南贤王的势,要报备区区两个奴才的死是多么容易的事啊!会留着把柄给你抓么?傻!
  那位何尚书性子似乎有些急,元初才说完,他便急急辩到:“此事早就朝野皆知,五皇子毋须狡辩。”
  元初笑得更冷:“何大人,这便是你对一个皇子说话的态度么?”
  何尚书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脸色一白,是啊,他还是个皇子,他此番言语确是逾矩,皇帝也还就坐在那呢!他偷偷瞄了一眼皇帝,果然,皇帝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顿时,他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元初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他,冷笑数声之后,换上一幅疑惑的样子,歪歪地支着头问:“怪了怪了,这大内宫闱里的事,仅仅过了一天,竟然全朝野皆知了么?好快的消息啊。”
  聪明的人此时已经知道事情不妙了。是啊,皇宫里的事可都是皇帝的家事,皇帝的家事怎么能让外臣知道?而且那么快知道?所以聪明的早就闭嘴,站在以边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元初乘胜追击,他满脸笑意加疑惑,然后以求教的口吻问那几个适才起哄最大声的朝臣:“几位大人方才断言我暴虐残忍,难道各位竟是亲眼见着我对奴才用刑了么?那个可是在和秀宫里哪。敢为诸位大人消息何来?”来吧,回答吧,你们说我对人用刑手段残忍,那么你们看见了吗?你们怎么看见的?你们怎么知道的?你们敢说你们在皇宫里有探子吗?你们敢当皇帝的面说吗?傻!如果你们都没有看见,你们凭什么说我用了私刑?皇帝如果一开始就是知道的样子也就罢了,你们也好发挥一下,可是皇帝明明摆出了一副不知道的样子,你们还傻傻往陷阱里跳!在皇宫里,皇帝都不知道的事,你们敢比他先知道?切!
  一番话说得何尚书汗如雨下,如果他到现在还没想清楚这期中的利害关系的话,就枉他为官那么多年了。
  倒是奕王,在众人不经意间,笑了一笑。
  之前未开口提此事的人,都暗自庆幸着,因为皇帝的脸色是越来越不好看了。而之前开口的哪些人中,也总算是有个聪明的,见势不妙,赶紧站出来说:“啊!怕又是奸人借机造谣闹事了,竟然连龙子都敢陷害,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殿前御史官,似乎是元聿那边的人,刚才同何尚书闹得最激烈的人就是他了。他倒是聪明,眼见何尚书那里情势不妙,适才说出的话故意将何尚书比作造谣的“奸人”狠狠打击了元逸那派,还顺势化解了皇帝对他们的恼怒而将怒气全部转向何尚书那边去。
  何尚书这个闷亏实在是吃定了的。
  果然皇帝满眼地冷冽,面上却是皮笑肉不笑:“原来,最近不仅仅是朕的儿子长本事了,众爱卿的本事也都不小啊。个个的消息都比朕灵通,如此一来,倒还真的不怕萧燕大军了。来说说,这朝中除了奕王,还有哪位能人异士可退萧燕大军?”
  若皇帝是一般正经地问,众皇子倒都巴不得有这个机会,偏偏皇帝那语气说不出的嘲讽,自然是没人敢在此时答腔。
  “启奏圣上。”想不到开口的人竟然会是奕王,这个长相同皇帝有五分相似的男人出列,也不跪,仅是一躬身,然后正色道:“既然皇上打算立储,臣弟有个主意,不知当否。”
  见开口的人是奕王,皇帝的脸色倒是缓和了一些:“奕王有话便说,无须顾忌。”
  “谢皇上。”他拱了拱手,才说:“皇上的众皇子都是人中龙凤、俊杰之辈,古有立长立嫡,而我元邺立储从来便是立贤,而如今成年的六位皇子皆有才有德,一时要挑出个最贤的来,还真的有些难的。偏如今,元邺北临萧燕大军,西有番国扰境,南边天灾连连,如此虽是国之不幸,却也是皇上之幸。”
  “此话怎讲?”皇帝露出了兴味泯然的笑容。
  这两个人在干什么?元初怎么看他们都像在以唱一和啊。
  “皇上立储之时也是国事繁多之时,六位皇子也已成人可担大任,皇上何不将此诸多事宜分别交由诸位皇子去办,何贤何能,不假时日便能一分高下。皇上一下如何?”
  我明白了!原来的这样啊!元初在心中一笑,今天这朝上所有的局,他都想明白了。
  先说元聿和元逸,他们的打算就如同元初此前猜测的那样,想要借机夺走奕王兵权,但是在元初已经皇帝的双重破坏之下迅速流产。
  而元初的目的则是制造事端,混淆视线,打乱皇帝处事的步调,然后为他另一个计划做准备,他从来就没准备把正面战场放在皇帝这里,他原本的战术就是合纵连横,直到最后才一举击破。所以今天他要做的事情算是成功了一半。
  另一半没有成功的原因是源自意外,虽然他早已经估计到皇帝有同奕王合作的可能,但是这个可能只在三成左右,于是他忽略比计了。结果,皇帝真的是联合了奕王。那么事情就变质了,也就是说筹码变了。
  原本是皇帝拿安宋的安危要挟安王出使萧燕,或许一开始这就不是他的目的。他一开始就打算开战的话,那么安王去不去萧燕就更本不重要了,那他去找安王的举动就是一个局,一个引所有人入套的局。首先就是引了元初的开战之心,元初便会尽所能阻止安王出使萧燕,有了元初的举动,就能逼出元聿元逸的局,他们白白地送上了皇帝想要的所谓“证据”,而自己则什么都没得到。另外,有了这么一出“安王谋反”的戏码,那么安王和平出使就变得极度不可信,朝中的主和派便会无话可说,元邺的百姓也无话可说,因为现在是“不是我们要打仗,是萧燕非要侵略我们,看,皇帝都遇刺了。”于是这场战争首先就会赢的民心。
  而安王却仍然是筹码,因为奕王——这么多年来奕王同皇帝相安无事,除了一部分的奕王的爱国之心外,另外一部分大概就是安王了。所以,皇帝定是以安王为筹码开出条件与奕王合作,而奕王也答应了,至于具体内容的话,恐怕旁人是无法得知的了。这也是皇帝势必要开战的原因之一,如国没有了战争的牵制,奕王就会变成他的政权下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元邺修生养息多年,国库充裕,如果是一场可以迅速解决掉的战争,估计不会对元邺的国力有太大影响,反而,也会刺激一下元邺百姓,免得太安逸了,国力反而会消于积弱。同时,这也说明了,皇帝并没有长期打仗的准备,估计仍是另有布局啊!
  元初有些叹息,这些人类,有的时候真的是比鬼神更加可怕!
  
  




对恃



  只是,皇帝要如何把这场战争变成一个不会拖延时间、不会拖累国库、不会扰乱民心的战争呢?要知道,萧燕可不是弱国,而萧燕王也不是等闲之辈啊。
  皇帝状似陷入了思考,一时也没人敢出声打扰。过了片刻,皇帝才以手支头问群臣道:“方才奕王所言之事,各位卿家之意为何?”
  “回禀皇上,臣觉得奕王所言甚是,六位皇子皆已成人,一时也是德贤难辨。奕王所言确是良方。”有第一个开口赞同的,接下去便有更多人纷纷出列赞成。
  “回禀皇上,臣也举得奕王所举之法甚是可行。”
  “臣等赞同奕王之言。”
  当然,大部分的人肯定是会赞同的,这基本上算是一个较为公平的决议,任各家皇子及其属臣各展所长,就是平日不大受宠的皇子也有了表现的机会,这个决定并不会伤害到谁的利益,相反,是给了众皇子难得的可以大肆拓展势力的机会。所以,如果有人反对倒是奇怪了。
  只是,元初可不这么认为,皇帝才不会做大好人来个大放送,一定有其他的目的。只是,他苦笑,他目前还猜不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照奕王的方法办吧。朕的儿子们也确实大了,该替朕分分忧了。”皇帝挥挥手,做了最后决定。
  所有的皇子仍是要跪下来谢恩的,并还要说一些“驽钝”啊“教诲”啊之类的谦辞,元初懒懒地跟在众人后面应和了事。
  接下去也确实该进入到最重要的部分了,就是关于和萧燕的一战,经过前边这么一些事的折腾,果然主战派很顺利就压倒了少数主和派,于是开战,就这么顺着皇帝的意思被定了下来。
  “既然与萧燕一战不可免,那么战时便刻不容缓。朕即命奕王为此次伐燕主帅,十万兵马任其调度,马怀生为副帅,一战萧燕!势必要让这些北方蛮夷见识见识我元邺国威!”皇帝坐在龙椅上面威严而沉着地说。
  “臣领旨。”回答的人只有奕王。至于那个副帅马怀生正的元逸那个戍守萧燕边境的舅舅,此时人还在边疆并为在朝。
  “启奏圣上。”奕王接下去又说:“二皇子少时便有英武之名,擅军策,皇上不妨便让他跟着臣一道退燕。”
  “嗯,准了。”
  奕王又道:“大皇子一向温婉,但毕竟的皇上的长子,也让他跟着臣去,练练胆识,也好改改那过于宽厚的性子。”
  这回皇帝答得却没那么快了,默默的不说话,脸色也看不出什么情绪出来,过了好一会才说:“准。”
  元聿倒是高兴了,战功啊!那是摆在面前的立战功的机会啊!如果能顺利兵退萧燕,那他的功劳是无论如何都要压过其他皇子的。
  元初却是恨上心头,他也不顾这是朝堂之上,扭过头就恨恨地对奕王怒目而视。
  而那个被瞪的英俊男人,迎视着元初的目光,反而是乐呵呵地笑了。
  元初实在是恨极了那张脸,那张同皇帝有五分相似的脸!也不知道为什么,皇帝的兄弟们长相都有几分相似,可是他的儿子们倒各有各的样子,大概都是像母亲比较多。令元初生气的原因是——元宓居然也成为了皇帝与奕王之间的筹码!皇帝用安王牵制奕王,奕王便拿元宓作为人质!可恶啊!
  绝对不要让他们称心如意!他不能保护好元晰,他不要连元宓也保不住!
  元初越是愤怒,奕王倒越发地开心,笑意逸满了整双眼睛:“臣此次奉命退燕,而西边的戍地则没有了大将,目前还留在那里的守将汴庆虽也是跟了臣多年战功无数之人,但此人勇猛有余智计不足。臣担心西番趁机作乱,汴庆会中敌军之计。五皇子年少救母时便有过人之智,此番前去西疆,必能阻止番人扰镜。”
  此时皇帝也看元初,表情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也是思考了一会才说:“此话有理,那晰儿便去西疆监军吧。”皇帝一句话就做了决定 。
  元初冷笑,这才是你们的目的吧。你们以为我去了西边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吗?
  其实让皇子去监军一直是元邺皇朝的传统,也是皇帝给自己儿子一个掌握兵权的机会,这其实算得上是厚恩了。只是,元初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皇帝和奕王是想要给他兵权才这么做的。
  可惜别人却不会像他一样想。
  首先元逸就是一脸的不服,只是待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皇帝却先说道:“此事便这么定了。老三,关于南边瘟疫的事,就交由你处理吧。剑儿,你帮着你三哥处理难民的事。至于成儿,就留在朕身边帮朕处理别的事务罢。”说完,露出了些许疲惫的表情。
  皇帝身边的太监个个都是人精,一看皇帝的表情,马上就高喊“退朝”,皇帝也顺势起身去了。
  徒留一群或喜或忧或茫然的臣子们。
  哼!皇帝!让奕王带着元宓做人质,然后用元聿在军事上与奕王相互牵制,想必奕王今天说的一切,都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也是一切交易的内容。然后把元初一个人丢西边去,反正元晰本人还在宫里,看元初能闹出什么事,而且,就算元初死了也不要紧,元晰不还在的么?另外就是把本来在兵权上很有优势的元逸弄去治水防灾,绝不给他壮大的机会,再把拥有宁仪支持并且是元聿一派的元剑放元逸身边去让那俩人相互制约着。最后的没多大权势也相对低调的远成,他索性就放自己身边观察着。。。。。。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他的骨肉至亲啊!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就是为了算计这些人!元初实在是忍不住要频频冷笑。
  众臣也接下去陆陆续续地走,只是元剑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瞪上元初几眼,元初也不理会他,冷漠以对。而元逸也磨磨蹭蹭地待到了最后,他向元初走来,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而此时的元初,满心被奕王要带走元宓的事情纠结,一时间竟也腾不出空来逢场作戏。也不似以往一般见礼,眉目之间倒是有一丝丝的不耐。
  元逸见了元初的脸色心中愈发生气,本见他今日对自己尚算客气,正想上前询问一探究竟。谁知道父皇将他派去西边监军之后,不敬、不耐之色愈显。可见之前对自己的恭敬客气都是装出来的,一步一步、默不作声就抢去了本该是自己的东西!元逸心中无来由地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如果他是输给元聿那也就罢了,怎就会着了这个五皇子道?
  从前就算父皇喜欢他,他也还是沉默寡语的样子,他有名的也就救母那件事,此后并不见他有多大能耐,其沉默的程度和那个默默无名的四皇子元成是差不多的。是故,在元逸心里他从来都没有将五皇子作为自己的对手,他认为有威胁的人从来也就只有元聿一个而已。所以他在会在无皇子失势后试图拉拢并且并没有将太多的防备放他身上,没想到,最后他和元聿却都输了,一切便宜被那个小子和元成占尽!这岂能叫人心甘?无论是留在皇帝身边受他亲自教导或者是去监军,都好过去治什么水!
  元逸多年的骄傲顿时受挫,今日的事已经很没有面子,于是他再也不愿同元初说话,而是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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