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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星际歌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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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心中既好奇又有一种奇怪的情愫在心口膨胀,与旁边的交换一个目光,露出一个宠溺甚至无奈的眼神,大家一齐跟上了少年的脚步。
这样单纯只为追逐而进行的追逐,孩童式的追逐,没有利益,没有奖赏,纯粹为了快乐跟上的脚步,轻快如清风飞扬。
少年高唱着歌,领着众人前进,向每个遇到的人微笑招手,问候。
You’re faking a smile with a coffee you go
你拿着杯咖啡从我面前走过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
Tell me your life's been way off line
你告诉我你的生活已背离常轨
You're falling to pieces every time
你正经历着又一次艰苦的考验
And I don't need no carryin' on
我不希望你轻言放弃
Because you had a bad day
只是因为你的运气有点糟糕
You’re taking one down
所以你才会事事不顺
大踏步朝前走,青青石板上不复往日的清幽,多了一份相知相交的欢乐生气。阳光在奔跑,风跟在身后紧紧相随,眷恋着那融融暖意。阿尔瓦唱着歌缓步在街头,与身后的众人一同,踏着自然的节拍,看着有哭有笑,有悲有愁的众生百态
路边有孩童因奔跑在路边摔倒了放声哭泣,身边的母亲微笑着将他扶起,鼓励他继续朝前走。
挺着胖肚皮的老头正愁着张脸数着营业额,脸上尽是不如意,沮丧地摇摇头,同是花白头发的妻子扶着老头的肩微微一笑,也摇了摇头,但这微微一摇却像是甩掉了千斤重担,两人双手交握的幸福,仿佛拥住了世界。
双手叉腰,穿着制服的正在高声呵斥打碎了门口花盆的女雇员,眼看着碎成碎片的花盆,一脸的心疼。
女店员站在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老板娘面前,低着头,委屈得双眼通红,任旧努力地强忍着泪水,一边收拾地面,一边道歉。
人生跌倒时的沮丧,与挚爱之人一起时的笑容,因工作失误而遭遇的挫折,即使如此也仍旧坚忍地努力着,一滴眼泪也不肯掉的人们。
如此平凡的,会悲伤,会开心,会犯错,会失落,却仍旧坚强着的,正是我们的生命。平凡却不断向前的生命。相互扶持,又相互伤害,永远矛盾着的,却又异常和谐的生命,这便是由喜怒哀乐构筑的人生百态。
歌声里有音符挑破了生命里浮在阳光下水泡,轻轻的破裂声在每个人心中微微敲击脆弱的情绪,令人感动地流泪同时又忍不住微笑。
第一次,知道平凡也可以被歌颂,即使是普通的喜怒哀乐也是精彩,也是见证,也是舞动着前进的生命。
阿尔瓦仍旧在高歌,不管一路有怎样的幸福,他也没有驻足。不管一路有怎样的愁苦,他也没有停下。
阳光下的手牵手一起走的情侣,小巷中睡孩的呼吸,窗前向阳的小花,孩童不小心摔碎的糖果盒子,每一个画面在歌曲中路过,每一刻都如同咬在口中冰糖葫芦般,感受音符中甜腻的同时也尝到了一丝酸涩,就像人生里一幕幕留恋着却又留不住的记忆。
因为还要朝前走,所以不能停留,因为还要为更多人歌唱,所以不能停留。
他哼着一首歌,一首不需要乐器伴奏,不需要舞台,他用他钟爱的音乐,只为生命唱响这一首歌。
众人的情绪,超越个体,跨越时间,踏过距离,合着轻快的歌声,尽情地涌了出来。
时代尽迁移,人事尽变化,唯有音乐将众生的点滴都留了下来。
一首歌有富贵的商人听到了,街边忙碌的小贩也听过了。真正不分贫贱,只为生命记录的歌,如同从深藏心底的森林里透出来,给以精神上的安慰,给予祝福与平安。
You sing a sad song just to turn it around
你哼唱了一首歌曲希望情况会变好
You sayyou don’t know
你说你不明白为什么
You tell me don’t lie
你要我告诉你真相
You work on a smile and you go for a ride
你笑了笑然后舒缓了一下心情
You had a bad day
你只不过运气有点糟
The camera don’t lie
这些都已经成为了历史
You’re ing back down and you really don’t mind
回想起这一切,你会发现真的没必要太在意
You had a bad day
你只不过运气有点糟
The point is they laugh at what you say
别理他人对你的冷嘲热讽
And I don't need no carryin' on
你会一直坚毅的走下去,不是吗?
我们都在一路走下去,不停留,带走能带走的记忆,留下不能改变的遗憾。
You had a bad day
你只不过运气有点糟
You’re taking one down
所以你才会事事不顺
You sing a sad song just to turn it around
你哼唱了一首歌曲希望情况会变好
哼着一首歌,希望所有人都能开心。这才是歌者的愿望,这才是歌者的职责。
You sayyou don’t know
你说你不明白为什么
You tell me don’t lie
你要我告诉你真相
You work on a smile and you go for a ride
你笑了笑然后舒缓了一下心情
You had a bad day
你只不过运气有点糟
The camera don’t lie
这些都已经成为了历史
You’re ing back down and you really don’t mind
回想起这一切,你会发现真的没必要太在意
好的与不好的,都不必在意,因为这都会过去,真的没必要在这里停留,下一秒,这世界还有精彩在等着。
Sometimes the system goes on the brink
有些时候我们会被卡在生活的瓶颈里
And the whole thing turns out wrong
让后朝着错误的方向发展
You might not make it back and you know
你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That you could be well all that strong
但你可以改变自己
And I’m not wrong
相信我是对的
一路唱至豁然开朗,春暖花开。前方是明亮的,浩瀚的,生机勃勃的花海。来自自然的风舞起,扬起生命的花瓣。见过一系列身边从未留意过的风景的人们几乎在同一刻被这突入起来的美摄住心神,禁不住捂着嘴,为行至花开处的路程而激动落泪。
花海一边的花店门口,有个穿着军装一直等着的高大身影。阿尔瓦见到后,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然后加快脚步,越走越快,唱着歌朝那人跑去。
众人停在他身后的不远处,目送为他们高唱一曲的少年跑远,却没有跟上去,任由歌声随着脚步一同远去。
So where is the passion when you need it the most
当生命需要动力的时候 动力就在那里
Oh you and I
噢!你和我
You sing a sad song just to turn it around
你重复的唱着一首歌曲
You work on a smile and you go for a ride
你笑了笑然后舒缓了一下心情
You had a bad day
你度过了倒霉的一天
You’ve seen what you like
你知道自己喜欢的
And how does it feel for one more time?
是什么样的感觉再来一次
You had a bad day
没错!糟糕都将过去
You had a bad day
这世界终会雨过天晴
陪了一路,走了一路,这样笑着开心过感动过就足够了,众人心满意足地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看看身边不知不觉越聚越多的人,至少他们知道,大家其实都是一样,都不孤单。
网络电视的屏幕上少年远去的背影没有停留,没有回头,甚至这首歌有没有结束大家都不知道,但大家都觉得这样就足够,真的足够了。就连一路伴着走来的人控摄像机都没有跟上去,就这么拍摄着少年离去。
歌声终于听不见后,屏幕上变成了老式胶片的效果,哭泣的婴孩,笑得一脸皱纹的老人,一副副普通的面孔缓慢交叠,用各自情绪诉说着各自的故事。
坐在评审室的布伦特凝视着屏幕,也禁不住微笑着,率先站起来,啪啪的鼓起掌。
接着是布鲁诺校长,只见他笑得像看见调皮的孙儿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一边起身,一边一副不得不服了这小子的表情摇摇头,冲着屏幕高举双手拍着,。
稀稀拉拉的椅子拖动的声音响起,评审席一时间竟无坐着的评审员。如果连为生命歌唱的歌手都不认同,他们真的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认同的事。
第二十四章
阿尔瓦跑到花店前,看见站在门口的格兰,止不住想微笑。一首歌终了,有人等在终点的感动,难以言喻。
“因为不能通知演出地点,还担心你不能来听我唱歌,那个,你听到了吗?”阿尔瓦走近,见格兰望过来,却忽而有点忐忑,低头紧张地说。
格兰看着穿着新衬衫的参加复赛的弟弟,不知在想什么,面上冷淡地顺着阿尔瓦的问题,用公事公办的口吻一一回答。
“嗯,听到了,因为爱丽丝说今天要送一份特别的花给我,叫我一直在门口等着,我就来了,然后看到了投影屏上的直播。
“我可没叫舰长大人一直站在门口。”爱丽丝抱着花从门口经过,故意说,“是他自己一直不放心要站在门口等你,而且收到消息后居然开着机体就赶来了,太吓人了,花也踩死了不少。”
“我会付钱的。”格兰立刻说。
爱丽丝看着格兰认真的样子,忽然有些无力,摆摆手摇头说,“算了,这根本不是重点,对吗,阿尔瓦?”
阿尔瓦看着还一丝不苟穿着军装的格兰突然有些歉疚,他只记得邀请对方来看他比赛,却忘了问对方是否有时间。
“歌,很好听。”格兰见阿尔瓦又低下头沉默,忽然说。阿尔瓦抬头想高兴地问真的吗,却在看到格兰严肃的表情后犹豫了。
“真是对让人头疼的兄弟。”这像盒带卡壳的对白听得爱丽丝无奈地扶额,指了指时间,“阿尔瓦还要去音乐节评审厅报道吧,舰长大人可以帮我送他去吗?”爱丽丝抬抬手里的花束,“工作还有很多没做完。”
“坐机体没关系吗?”格兰似乎有些迟疑,问阿尔瓦“驾驶舱只有一个位置,坐我身上没关系吗?”
机体,MS,高达;多少少年的梦想,怎么会不愿意!
“绝对没关系。”阿尔瓦立刻高兴地说。
格兰见弟弟兴奋地凑到他跟前,用期待地眼光看着自己,心中不明地微微一动,轻咳两声,便转身朝停着机体的方向走去。
“在这里等我。”
阿尔瓦期待地目送格兰去取集体,原地开心地哼哼着转圈圈。
“阿尔瓦。”爱丽丝停在了阿尔瓦身边,忽然喊了他一声。阿尔瓦回头看向一直对他倍加照顾的花店少女,
“什么事?”
“待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舰长大人。”
风吹过,少女压着帽子,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大半面孔,少女本来清脆的声音在风中有些模糊。
“诶?”
“还有,对不起了。”扶起帽子,爱丽丝朝阿尔瓦露出一个笑容。
少女的背后,花海里的花被风的重量压得直不起腰,一时间,风吹得太远,连香气都带走了。
“为什么突然道歉?”阿尔瓦尴尬地笑着问,心中却将这个场面与芙拉与自己的对话重叠。
“不能去看你的复赛评审,抱歉。”少女如是说。
阿尔瓦如释重负,原来是这件事,连忙笑着摆手说没关系。大概太多心了吗?
格兰开着机体来到花店门口,将阿尔瓦放进驾驶室,朝音乐节评审委员会飞去。少女注视着两人远去,收紧手中的花,走到仓库,将早已准备好的救生囊放入发射仓。里面躺着的赫然便是早上与阿尔瓦一起的杰夫。
“对不起。”少女坐在救生囊旁,将花放到杰夫身边,喃喃地说道。
阿尔瓦让格兰把机体停在了评审委员会的广场上,开心地将一直没能送出去的亲友通行证给了格兰,让他去亲属席等他,自己则朝后台走去。推门进入后台待演区,表演完的人不少。在一个小隔间里找到格温布里,阿尔瓦走过去和好友打招呼。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等你啊,谁要你非得搞什么游街示众,等得大家都不耐烦了。”格温布里将某样东西随意地放进兜里,笑着对阿尔瓦说,“不过,反响好像不错哦,人气也足够了,你真应该看看现场跟着你的浩荡队伍。”
“你听了吗?歌声怎么样?现场效果怎么样?”阿尔瓦拉着格温布里的手,急切地想从好友口里听到评价。格温布里似乎有些漫不经心,抽出被握着的手,眼睛一直往着桌子上的杯子瞄。
“还不错,现场效果气势很足,尤其是挥手招呼身后人群的那一瞬间呢,好多看回放的人都说帅气又阳光。”见阿尔瓦还想问,格温布里将双手挡在胸前,露出无奈地表情,
“好了好了,效果等会评审时看了就知道,呃,先喝口水吧。”
格温布里拿起放在桌上的杯子,递给阿尔瓦,看着阿尔瓦毫无防备地接过,然后喝下,再然后亲眼看着阿尔瓦在自己面前倒下。
“你在这里干什么,格温?!”芙拉急匆匆地推门赶来,看到这一切,明知发生了什么还是忍不住问。
“我在做和你当初做的一样的事。”格温布里扶起阿尔瓦,眼里是平静的疯狂,“只要意识融合了,他就既是我认识的阿尔瓦,也是一个天才,他就可以一直陪着我。”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他有可能会死,我要给他灌解毒剂!把他给我!”芙拉厉声喝到,朝格温布里迈了一步。
“阿斯兰不也没死,你怎么知道他就一定会死?”格温布里搂紧阿尔瓦不肯放手,朝身后倒退一步,取出衣服口袋中的小型镭射刀,横在胸前。
“你疯了!那是试验用的药,阿斯兰那一次纯粹是侥幸!”芙拉紧张地盯着阿尔瓦的反应,一边劝解格温布里。
“那说不定会有第二次侥幸!”格温布里不肯听。
阿尔瓦在闭上眼后,听到的便是这样一番对话,他好像什么都明白了。推销员小哥的拒绝,芙拉大姐的忠告,爱丽丝的歉意,还有格温布里。但他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太多太多,他都不知从何问起。只是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重,渐渐开始什么也听不清。大概有些事情只有等下次醒来才能问。
只是,不知道还醒不醒得过来。
阿尔瓦最后连声音也听不见,陷入完全的黑暗中。
作者有话要说:宇宙惯例,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二更,坏消息是国庆节窝着,我要报复社/会;哼哼
最后,惯例,求包养
第二十五章
仰面看着天,阿尔瓦知道自己在梦中,却不知道这是自己记忆中的哪里。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一片这样的天空。因为他从没有躺在地上,以平视的角度,看过这个世界的天空。
天空还是蓝得那么稀薄,连上面的机械缆都看得清清楚楚。
平静地躺在草坪上,能感觉到血正在从伤口流出来,但是他就这样躺着看着天空。这样心无旁骛的看着,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是第一次。
为什么无喜无悲,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遗憾?这是阿尔瓦的疑问。耳边有一个不是他的声音回答了他的问题。
“因为,没有留恋。”
阿尔瓦听着内心又或者是记忆里的对白,心情复杂的难以言喻。
这是,真正的阿尔瓦马科的记忆,另一个他的记忆。
他正在从阿尔瓦马科斯的视角看着他曾经生活过的世界。脑海里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看到世界的同时,平静地叙述着过去一切。身边的场景在变换,阿尔瓦透过记忆看着自己身处的花园,温馨的长满百合的花园,纯白的凉亭,一个穿着便服的妇人坐在里面看着他。
那是……妈妈?
抱着皮球,自己只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不想呆在那里。不想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
为什么?阿尔瓦问。那个声音只是自顾自地说着。像是行尸走肉般地说话方式,阿尔瓦产生一种自己是不是只是在与一段记忆交谈的感觉。
眼前的场景飞过,不断有资料送到自己面前来,在自己完善后又被拿走,什么也没给他留下。
对,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天才,备受赞誉的天才。这个称呼,比起荣誉,更像个诅咒。
小时候高兴将自己设计的模型拿给母亲看时,她会露出笑容,轻轻地摸着我的头,说,做的不错呢。
但是,那个笑容并不是高兴的笑容,小时候只觉得古怪,并没有太在意。
可是生活就是这样,有些事情一旦注意到了,就不可能再去忽略,也许,不发现就可以自欺欺人地幸福下去,但是做不到。
天才,擅于洞悉科学中的奥秘,对于人心的微妙,也看得一清二楚。
阿尔瓦听着另一个他的回忆,忽然发现自己正在接近一个秘密。
是的,是一个秘密。一个违逆自然,违逆天理的秘密。那个声音平静地在叙述。
本不应该存在的存在,却被创造了。
双亲看着我时的微笑,永远是快乐过后又带点苦涩。偶尔玩得开心时回头,便会发现他们正在用怀念而又歉疚的眼神看着我。有时候,我抱着皮球不禁想问,
你们,究竟在透过我看着谁?
不理解,好奇,甚至隐隐的怨愤,于是,决定自己揭开这个秘密。
阿尔法列特·马科斯,科派的前任领袖,卡斯帕·巴鲁特的挚友,奥德丽·巴鲁多的……表兄。
天才中的天才,开创了提取基因序列上信息方法的人。一个天才般的疯子。
一个本该死掉却还活着的人。
你们究竟对我做了些什么?!这样的问题问出口都觉得愚蠢,因为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了。
阿尔瓦·马科斯就是阿尔法列特·马科斯。
这样一切明了了。
但事情并没有随着水落石出变得轻松。
家人的微笑变得愈加难以忍受,每一次赞赏都像是在对另一个人在说话,每一次我爱你我都在猜是不是在对那个人表达爱意 ,就连放在面前的百合花看着刺眼,闻着更觉得恶心。因为那全是阿尔法列特最喜欢的东西。
我是我,又不是我。那我是谁?
如果只有我在父母的身边,也许我还能自欺欺人下去,我是阿尔瓦,不是别人。
但是,家里还有一个格兰·巴鲁多。父亲会在他犯错时对他严厉的斥责,却会在转过身后看着格兰努力的样子微笑。母亲看他的样子也是那样。
那与对着我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和那三人呆在一起越久,越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我就像一个活着的记忆,一个幽灵,又或者是一个残像。
在科学上只有意识没有肉体的生物是不存在的。
超越生死的重生是不被允许的。
我是不被允许的存在。
后来大概害怕我发现真相,就不准我再接近各种研究。
不过,太迟了
不是这样的!阿尔瓦看着记忆中卡斯帕·巴鲁多对格兰温和的笑容想大声否认却发不出声音。
所以我离开了。离开后中央来到学者号,我发现的能让我活下去的还是那人的天赋。我是个生物材料方面的天才。
站在圣布鲁诺的校长室,拿着布鲁诺给的god's shield的古旧资料,看着纸页底端的署名,A·M
阿尔法列特·马科斯,就像个梦魇。
“你是自己喜欢生物学的对不对?”布鲁诺这样问我。我只觉得好笑,谁知道呢?也许只是本能也说不定。
“知道为什么科学家喜欢创造吗?”布鲁诺又问我,我怎么知道。他笑着说,“因为想向这个世界证明自己,通过创造一件物品来向世界宣告自己曾经存在过,让自己成为历史的一个标向。”
听着真的很诱人。通过自己的成果向世界证明自己,留下自己存在过的正剧吗?好像值得一试。
但是,就连这个也被拿走了。因为某些原因god's shield没能署上阿尔瓦·马科斯的名字,就连阿尔瓦·马科也不行。
GS计划书的设计者名单上只有一个缩写,A·M
又是A·M,我已经不想活在曾经的阴影里。
天上的浮云飘渺又遥远,躺在这里看似乎正好,没有任何建筑的遮拦。干净的,纤尘不染,看着连心情都平静了。
阿尔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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