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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朱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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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这是抗旨?亦或是。。。。。。并未真心臣服?”云轩的口气透着冷,让若离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皇上,臣妾是真心臣服皇上,但是这并不代表。。。。。。”若离突然低首,不敢再说下去。
“恩?”云轩似乎再等若离的下文,并且即使眼睛上蒙着布条,也能看得出他脸色十分不好。
若离心一横,大声道:“穿就穿,谁怕谁?”,然后大方的移动到云轩身前,赌气似的道:“若是皇上能回避一小会,想必臣妾的衣裳已经穿好了,又何必如此劳烦皇上?”
云轩脸色有所缓和,他嘴角弯起一个邪寐的弧度,伸手打算将若离怀中的抹胸拿过来,谁知道他这位老手也有失误,一伸手正好碰到若离前面的小梅花。
“啊”若离尖叫,而云轩先是一僵,随后脸居然红了,他有些慌乱的扯过牡丹抹胸,口带结巴道:“这次,这次我保证不会弄错。”,惊慌之余,竟连称呼也变了,但是他自己却未察觉。
“不用了,你帮我系上后面的带子就可以了”若离恨不得打他一顿,一把扯过他手中的抹胸,凶巴巴的道:“我自己穿”
这次云轩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连忙点头,小心的抚上她光洁的背,寻找着带子的位置,他的手有些颤抖,虽然无意碰到了她的皮肤几次,但是终究是完成了第一道工序。
接着,云轩是更加勤快的将其余的衣裳十分顺利的穿到了若离的身上,即使过程中‘不小心’揩了若离几次油,而且都是在敏感部位,但是若离还是十分信任的以为,他不是故意的,而且他也未必知道他碰到的那是哪里。
但是,好梦不长,当云轩舒了一口气将眼睛的上的带子扯下扔在桌上,而自己说口渴去喝水时,若离好奇的拿过那条带子。
结果,若离气恼的冲出大殿,而云轩红着双眼跑出了昭华宫,并且直冲到温泉别馆沐浴去了。
若离愤怒的撕扯着手中的明黄色的丝绸,奶奶的,居然是透明的。难怪自己中途听到了几声咽口水的声音,简直太过分了。
而云轩则是跳进了冰冷的池水里降降温,心里也十分不舒服,没想到只是看了两眼,居然连眼睛都烧红了,实在匪夷所思。。。。。。
32同塌而眠
云轩泡在水里,闭着眼睛压抑着内心那滚烫的骚动,眉头一会拧起,一会放松,吓得站在一旁的伺候的许公公的心也赶着一上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当真是圣心难测啊,许公公在心里嘀咕,以前云轩一直都喜欢泡温泉的,即使是天气较时也一样,但是今天却如此反常的泡冷水,而且一泡就是半个时辰。
而且泡也就泡吧,他还一会皱眉,一会思索,让一直以为十分了解云轩的许公公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一旁观察着云轩的脸色,心里已经打算好了,若是云轩再过半个时辰不出来,他就直接去找太医。
若离换完衣裳之后又匆匆赶回了玄武门,坐在了之前的华盖下面。眼角余光瞥向皇后身边,没有看到云轩,她心里舒了一口气。
但是下一刻又在心里大骂起云轩这个色狼来,并且一次比一次骂的狠毒,但又恨不得让他尝尝满清十大酷刑,在脑海里将她杀了千百遍,无一遍重复。
这套鲁迅先生的阿Q自我安慰法再一次奏效,若离骂完之后觉得通体舒畅,神情自然,端起茶喝了一口,虽然有些凉了,但是却依旧觉得味道不错。
约摸两柱香之后,皇后似乎也耐不住了,她频频试汗,脸上的胭脂与花粉都占在了手帕上,看得若离心都疼了。何必呢?明明巴不得杨才人死,但是却又因为身为一国之母而不得不这样牺牲自己给世人看。
冷笑一声,随后尽自看起了那些道士的‘表演’,眉头皱了一下,云国自古乃是巫术横行的国土,虽然最高的巫术归皇室所有,但是民间也不至于只有这些虾兵蟹将。
超度经念后,若离听到皇后舒了一口气,想来是该散场了,她起身离开。此时已是日色西沉,青玉也正好回宫,并带了一大袋包裹,想来该是那花根。
按照惯例丫鬟出宫,即使是皇后身边的翠娥也是一样,从宫外带进了东西都要进行检查。青玉倒也大方,将包裹散在地上,并说:“这是贵妃娘娘最爱的水仙花,奴婢去市集采购而来的”
那几名守门小将,看了一眼,也不疑惑,便道:“多谢青玉姑娘体谅,请进”
青玉微笑,从包裹中套出几两银子给四名小将:“哪里,官爷辛苦了,这给几位官爷喝茶”,说着,便不紧不慢的擦了擦汗,微笑着从侧门进宫。(进入皇宫的正门,只有帝妃、官达四品以上的人才能走)
若离与青玉回到昭华宫后,已是月上中天,但是他们主仆二人还是赶着黑将彼岸花的根茎埋入了昭华宫后花园的土壤中,浇点水,然后才匆匆回到正殿沐浴更衣,准备就寝。
这夜,刚到三更,云轩便踏步而来,大方的走进昭华宫,坐在若离的床上不肯走,并且还要在这儿歇下。
“皇上,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若离火大的看着一脸暧昧的云轩,今日之事还没有跟他算清楚,他倒是厚着脸皮到她这里来安寝。
云轩一脸不明所以的模样,声音带着浓重的戏谑:“爱妃说何?朕不能来吗?”
若离低首,不想理这等不要脸的痞人,坐在桌前倒了一杯凉茶解解气,不与云轩多说。
怎知云轩不仅没有生气,反道是一脸笑意,他走到若离身边,轻声道:“还生气?今日之事本就是逗你的,谁让若儿这么无情,将给朕擦过汗的手帕故意丢在池塘里的?”,说着,便从袖中掏出那手帕递到若离面前。
若离一惊,随即站起身,他看到了?眼神不安的四处游移。
“皇上,其实臣妾只是。。。。。。”只是一时手滑,不小心?他会相信这样的说词吗?
“一时手滑,不小心掉进池塘里了吗?”云轩接过她的话。
若离又被一吓,脸色有些慌乱的道:“不。。。。。是,是,是的”
云轩道也不在意若离撒谎,他只是云淡风轻道:“若儿,别忘了,你已经答应站在朕的这一边,你今日之事朕不会计较,但是以后无论什么事都不可以骗朕,否则。。。。。。”
云轩别具深意的看了若离一眼,也没有说下去。
若离心头有些发麻,昨夜他也曾说过相同的话,但是那否则后面也是没有说出来,若是他能告诉她结果是怎么样子,也许她还能做好心里准备,但是他这样,简直让她用了无尽的遐想空间。
哪一种死法都在脑海中出现过,从最早的炮烙、丢蛇坑、挖心到后来的绞刑、扒皮、活埋、以及满清十大酷刑,一直到最先进的子弹穿膛。但是非常遗憾的是,她哪一种都不能接受。
“皇上赎罪,臣妾知错了,只是,只是臣妾也该有一些自己的小秘密不是吗?”她是在他的胁迫之下同意了他的条件,但是不可能什么秘密都没有吧。
“若儿可以有自己的秘密,但是必须保证不影响朕的任何一个决定”云轩好说话的没有逼迫若离。
若离淡笑,心头松了一口气之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深沉与内敛:“臣妾明白了,臣妾以后会听皇上的差遣,敢问皇上现在要臣妾做什么呢?”
云轩看向若离,眉头动了一下,眼神中透露着不悦:“若儿的笑,朕不喜欢”,太假,太虚伪,让他有种猜不到她内心想法的感觉。
若离捧着茶杯的手不觉颤抖了一下,虽然又是一笑:“皇上说的是,只是,只是臣妾现在还不习惯皇上。”
云轩拧眉,黑色眸子中满是疑惑,虽然站起身轻叹一声,搂过若离的肩膀道:“早些安寝吧,朕也累了。”
这一夜,又是两人同塌而眠,只是比前夜更加亲昵了一些,云轩整夜都将手叩在若离的腰上,直至黎明将至,早朝起身时,才松开。。。。。。
这一夜,若离睡得比前一夜安稳,似乎在内心里十分相信云轩不会趁人之危一般,而至于云轩他睡得好不好,她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那不是她最关心的,倘若他睡不好也是活该。
自那以后,每夜三更后,云轩都会如期而至,在黎明前离去,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半月有余,一切相安无事,但是若离却一天比一天不安心,她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情快要发生了。
果不其然,一早,若离刚刚梳妆完毕,许公公就来传话说,太后不行了,急着要见她。
还有半月就是秀女大选的日子,如今太后怎么会再这个节骨眼上有事?在这个迷信盛行的年代里,这代表着国家的不幸,并且太后若是去世,这是国丧,是大不吉利。
原本若离还想在选秀时挑几个能对得上云轩胃口的女子,先转移他的目光,也好给自己一点空间做自己想做的事,奈何太后在这个时候传来身体欠佳,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33太后驾崩
若离梳妆好之后,急忙跟着许公公去了坤宁宫,此时的云轩、皇后以及众嫔妃都已经赶到,惟独少了若离还在半路上未到来。
可是太后偏偏硬是憋着最后一口气等着若离,甚至连她平日里最疼爱的恭亲王也不予理会,她气若游丝的撑着,眼睛虽然已经闭上,但是她紧抓着恭亲王的手,也知道她在努力撑着最后一口气。
“贵妃娘娘——到”魏公公站在门口,给生命垂危的太后太来了最后的希望。若离提着长裙跑进了太后的寝室内,跪在床前:“太后,若儿来迟了。。。。。。”
太后终于睁开了眼睛,她嘴角扯动了一下,魏公公立刻会意,遣散众人,就连恭亲王和皇上都到外面去守侯着,住留若离一人在寝室内,若离知道,太后似乎要告诉她什么事。
“太后,您有什么话跟若儿说?”若离将身子凑近太后,而太后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力气之大,让若离吓了一跳,但是太后却塞了一个东西在若离的手里。
太后声音微弱的道:“哀家的遗昭,只给你”,随后松开手,拼命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你,你在。。。在。。。延儿。。。和。。。和皇上。。。之间。。。选。。选。。。一个。。。。。。”
若离惊骇,还未来得及说话,太后的手倏地垂了下去,眼睛再次闭上,竟然已经气息全无。
“太后。。。。。”若离大喊出声,眼泪也滚了下来。有那么一刻,她能体会到母亲离去的痛苦,虽然她自己是没有母亲的,但是在这一刻,她真的有那种崩溃伤心的感觉。
“太后娘娘大去。。。。。”魏公公尖声唱道。
寝室的门被打开,整个坤宁宫的宫女与太监全部跪在门外,哭声一片,而云轩和云延则跪在若离的身后,低首不语。云国的规矩,太后去世乃国丧,皇上和亲王都不能掉半滴眼泪,否则对神不敬。
若离捂着嘴巴,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知道身为贵妃的她也同样不能掉眼泪的,但是一个昨天还拉着你的手谈笑的人,今天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又有谁能不难过?
皇后跪在云轩的身后,这叫以夫为天,她当真是没有掉眼泪,而云延和若离一样,面部的表情很痛苦,不看也知道他在压制内心的情绪。
没有想到这个巫术盛行的朝代里,连眼泪流的都不自由。。。。。。
云轩跪在地上移到若离的身边,将她搂进了怀里,声音有些沙哑:“若儿,想哭就哭吧,朕允准你哭”,然后转头看向云延道:“子语也是,想哭就哭吧,云国的这条规定,由朕一人遵守即可。”
话音一落,魏公公第一个大声嚎哭起来,接着是云延,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是皇后依旧没有掉眼泪,甚至连难过的情绪都没有。
魏公公该哭的,因为他伺候了太后几十年,如今太后大去,他又该何去何从?整个坤宁宫的宫女也该哭的,因为太后去了,她们又要被分配给其他的主子,对于一个宫婢来说,换了主子也要看自己的运气,跟到好的主子过好日子,但是要是跟到坏的主子呢?
若离止住了眼泪,她挣开了云轩的怀抱,看着手中的那把钥匙,那是太后临终时塞给她的,太后说:她的遗昭只给她。
“若儿?”云轩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若离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眼中有泪,却没有轻易的哭出来,应该忍的很难受吧。伸手抚上了他的脸,悲伤的说:“究竟是谁定下的这规矩,这般为难人。。。。。。”
云轩抓住若离抚摸他脸的手,哽咽道:“若儿。。。。。。这就是做皇嗣子孙的痛苦。。。。。。”,然后再次将若离拥进了怀里,将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似乎这样他就可以坚强一点。。。。。
太后去世,举国哀悼三月,云轩三日不早朝,在坤宁宫与云延二人守灵三日。皇后取消了半月后的选秀大典,但是规矩终究是规矩,虽然选秀大典不能如期举行,但是依照太祖皇帝的历法,选秀日当推迟三月。
三日后,魏公公将太后留下的一个很大的箱子命人抬到了昭华宫,说是太后生前吩咐的,坤宁宫的东西也这里送那里送,基本上也搬了一个空。
这段时日的晚上倒是清闲,因为太后大去,身为皇帝的云轩必须沐浴净身,静守太后灵前,并且要不能近女色,要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才可招妃侍寝,所以若离也安心的待在这昭华宫里。
太后这一走,皇上不能招寝妃子,所以整个后宫也都平静下来,没有人争风吃醋,也没有流言蜚语。
这夜,若离一个人坐在烛光前等到三更,然后才拿着手中的钥匙去来了魏公公送来的箱子,查看着里面的东西。
一份诏书、一副画像、一串佛珠还有一封信和一本书。就这么多,不似送到皇后那里的满箱珠宝,不似送到其他妃嫔那里的金银美玉。太后,终究是对她特别的。
若离先拆了那封信,信中的开头竟然说:“若儿,哀家知道你毕竟先看这封信。。。。。。”,若离看完之后,泪中带笑,太后是真的很疼爱她,真的很疼很疼,而且还帮她将后路都铺好了。
太后要她离开皇宫,跟云延远走高飞,或者以假死之法,重生之后成为恭亲王妃。因为云延曾跪在她的寝室门前一天一夜,求太后将她赐给他。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太后这封信的时候,若离的眼泪止不住的掉落,手,抚上自己的脸时,她却又感到迷茫,云延在太后寝室前跪了一夜,为了向太后求赐她,她现在流的眼泪算是感动吗?感动云延喜欢她?
或者感动云延明明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还抱着希望一试?呵,她从来都没有告诉他,她的喜欢他不是吗?他又怎么会有这个信心?
若离将手中的信折起,放在蜡烛上面烧毁,然后扔在了熏香炉里,接着捧出了那一副扎得结实的画像,小心的摊开,一个华丽而美丽的女子就这么呈现在眼前,这个女人——有几分像慕容太妃。
但是落款处竟写着:无双,吾爱。而且下面还有一行诗句,只是被粘上了墨汁,看不清楚写的什么,只见最后面着:云楚二字。
仔细看那画像,竟然也与她有八分相似,特别是那双眼睛,还有额头上点的朱砂。。。。。
(雪明天中午23日,回盐城老家,期间不能更新,望亲们谅解。今天先写这么一点,雪去街上将回家的东西买全,新年快乐哦)
34庶出帝王
夜深人静,若离坐在床前看着明月从窗子处照射进来,心里纷乱万分。
去与留,在她的心里像打不开的一个死结一般缠绕着,她不够狠,她知道,因此她不能因自己的私心跟着云延去过那种‘笑傲江湖’的生活,但是若是哪日云轩抓住了父亲的把柄,她还能继续生存在这个宫殿里吗?
她不傻,她知道若是慕容府倒了,她这个贵妃即使再受皇上宠爱也要被拉进棺材里陪葬。
拿起太后的两份密旨,她不明白太后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只是因为她的相貌与先皇的贵妃有八分相似吗?先皇将慕容无双的画像交给太后保管是为什么?太后又并非云轩的生母。。。。。。
“皇上驾到。。。。。。”一声尖锐的声音唱道,云轩快步走进了若离的房间,眼神有些慌乱的寻找着她的身影,但是在看到床前那抹零落的影子之后便隐去了焦急。
若离起身,向他行了一个简单的礼节,便将他身上的明黄色斗篷取下:“皇上今夜怎么又过来了?若是被外人知道的话。。。。。。”
“朕今夜不会在这里过夜”云轩打断了若离的话,随后伸手提起她的下巴直视她:“朕听说魏公公送了一个箱子过来。”
若离一惊,随即敛睫,即而轻笑:“皇上嫉妒了?太后没送皇上?”,话虽这么说,但是若离心里却打起了鼓。
云轩看着若离那张如花般娇艳的脸庞,倏地眯起了眼睛,口气透着不可琢磨的冷:“爱妃若是愿意,肯否让朕瞧瞧是什么宝贝?”
青玉听到云轩这么一说,赶紧走到偏殿内为云轩端了一杯茶出来,然后不着痕迹的将床下那个箱子用身子挡住了:“皇上请用茶,小姐刚才还在叨念着皇上呢。。。。。。”
云轩看了青玉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而青玉也明白的向外殿叫道:“还不快去将内殿的箱子抬来让皇上过目。”,其实内殿的箱子是慕容将军给若离的嫁妆。
但是那些嫁妆也的确是希奇的玩意,有不少都是宫中的东西,但是却被慕容太后打赏回了慕容府,因此云轩也不该怀疑才是。
“不必了”云轩突然出声,随即看向若离,声音冰冷异常:“爱妃可要记好了与朕的承诺,朕。。。。。。不想为任何人大开杀戒”,随后眼光瞥向青玉,冷声道:“青玉这丫头倒是伶俐可人,以后就让她跟着朕吧,许公公。。。。。。”
“奴才在”许公公躬着身子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块木制的牌匾,上面清楚的写着:御前侍女青玉。
若离一个激灵,抬头看向云轩,他竟然连这个都准备好了,难道说。。。。。。若离平复自己的情绪,笑着道:“青玉何德何能,能让皇上如此青睐?她可是臣妾陪嫁的丫鬟。”
云轩一冷笑:“朕会在宫中挑两个最好的丫鬟给爱妃,至于青玉,朕觉得她可以代替许公公陪在朕的身边,即使是早朝也是,至于许公公就留在爱妃身边吧”
次话一出,若离震惊不小,而青玉更是面如死灰,他们都知道云轩是什么意思,自古哪有侍女代替太监总管陪在皇帝身边上朝的,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青玉受众人所指。
而一旦青玉在朝前宫后成为别人的眼中钉之时,她便只能依靠在云轩身边才能保以生存,若是她敢离开云轩半步,下场可想而知。
而若离是云轩无法控制的人,她过于聪慧,也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因此云轩竟然将自己的总管留在她身边,一方面是监视,另一方面是让若离在后宫中树敌。
这样一来,若离与青玉都必须依靠云轩才能生存下去,若是离开了皇宫,离开了他的庇护,怕是即使到民间,也会被人冠上‘红颜祸君’的罪名。
‘好个一石二鸟’若离在心中思绪,她不得不佩服云轩,难怪先皇选择了他这个庶出之子继承皇位,正室之子云延却只落的个恭亲王,连同胞云末也未能敌他。
她是否该称赞一番先帝的眼光独到?
气煞,却不能表露,奈何?若离转身看着青玉,语带戏谑,装作满是嫉妒的模样:“青玉,你这下可风光了,我们云国千秋百代没发生过的事都给你给碰上了,还不快谢主龙恩”
青玉自然明了若离话中之意,低首不语,乖巧下跪接过许公公手中木牌系于腰间,然后对云轩三拜首:“奴婢青玉谢皇上恩典”
云轩看着若离那一副伪善笑容,心中纵然不悦,但也未出声,只是带着青玉匆匆离开,连斗篷都忘记未带走。
云轩与青玉离开之后,若离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公公,心中烦躁更甚,挥袖示意他下去,然后自己更衣就寝。
35黑衣刺客
若离和衣躺在床上,但是却翻来覆去无法成眠,索性再次坐起身,随手拿起一本‘史记’翻了两页,但是没过多久她便又扔在了地上,抱着棉被生闷气。
她该说什么?是否先该大大的赞叹一翻先帝的睿智和慧眼识珠,再叹息一声自己的无能,中入他人圈套却无法翻身的无奈?亦或是现在去求那个坐在御书房等待自己去求他的云轩?
其实,他只是在跟她赌一个‘服’字而已,云轩当真会让青玉代替许公公跟着他上早朝么?显然不会,因为他不是一个忠于冒险的皇帝。
但是又鉴于‘君无戏言’这四个字的定律,所以,只有她去求他,他才会‘免为其难’的将青玉还给她,更会‘十分无奈’的将许公公要回去。
可气,可恶、可恨,但是又让她万般无奈的帝王!
“许公公”若离起身下床坐在桌上倒了一杯茶慢慢品尝,眼神冰冷且锐利。
“奴才在”许公公立刻从外面跑了进来,将手上的佛手挥致另一边,弯腰恭敬的道:“娘娘有何吩咐”
若离瞥了许公公一眼,轻巧的放下杯子:“许公公在本宫这里当差可有委屈?堂堂一个大内总管居然做了贵妃的侍从,皇上是不是大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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