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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朱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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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我们下去看看”若离起身整了整身上的雪白色的丝绸长裙,将那枚带着她穿越时空‘玲珑凤琐’系玉素腰上,选了一双白色素靴穿于脚上,并偷偷的将以前哥哥送的那条脚链重新戴回了脚上。
青玉扶着若离缓缓走下楼梯,扫视下面,一眼便看到了那个长得跟云轩一模一样的黑袍男子,但是在眼光触及到那男子身边的男人时,若离的心抖了一下。
“小姐,是恭亲王”青玉在若离耳边说。若离则是抓紧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并未吭声。
云延在看到若离时,先是惊讶,而后是躲闪的目光。而他身边的那个黑袍男子则是用那双如墨如鹰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就好象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若离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赶紧走到那男子面前就要下跪:“臣妾参见。。。。。。”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云延抢先一步接住了她的身子:“贵妃娘娘,这位不是皇上,这位是廉亲王云末”,说完,他便放开了若离,转身对那男子道:“三弟,你用那眼神看着贵妃,可把贵妃吓坏了。”
“贵妃?”云末轻喃了一句,突然笑了笑,道:“那是臣弟误会了,臣弟刚才一路追随一鼠辈来此,但到了这却不见了踪影,故而还以为是娘娘藏了起来。”
鼠辈?若离真想上去扒了他的皮喝他的血,但是脸上却笑开了:“原来这位就是战功赫赫的廉亲王,今日本宫算是开了眼界了,果然是威风八面,一表人才”,NND,居然敢骂我是‘鼠辈’,总有一天我会将所有的仇一起报回来。
“皇嫂过奖,没想到皇兄有竟然如此艳福,连大云国的‘京陵第一’才貌双全的女子慕容若离都进了皇宫,真是羡煞世人啊。。。。。。。”云末滔滔不决。
若离听得一脸不耐烦,而他却依旧津津有味,这一说,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而他却依旧不厌倦,倒是青玉听不下去了:“王爷,您把我家小姐都捧上天了,再这样说下去的话,皇上可就配不上我家小姐了。”
青玉话音一落,周围的人哄笑一片,特别是那些‘红绣纺’的妙龄女子,她们个个捂嘴偷笑,可谓是‘笑不露齿’,而若离也假装了一下淑女,用一条手帕轻掩着嘴浅笑了一声。然而这一声笑却让她身边的两位男子都呆住了。
若离不明所以,转头看向云延,却见他的眼神闪躲,特别在无意中触碰到她的眼神时,连脸都有些微红。若离见他那模样,突然想到了有一次和云轩去寺庙的时候,不小心吻到了他的下巴,结果云轩的脸上也是这般的泛红。
果然是亲兄弟,若里嘴角显露微笑,也沉静在了自己的回忆里,她记得哥哥也是这个样子,每次她亲哥哥的时候,哥哥都会脸红,而且还会大声对她吼道:“丫头,我是你哥,以后别亲我了。。。。。。”
想到了那些不复当初的回忆,若离脸上的微笑也渐渐敛去,只剩一湖平静的池水,她再次将自己的心沉没在水底。
“两位王爷,今日本宫出宫是为了为家兄送葬的,如今已经耽搁了许久,本宫先告辞了。”若离站起身,青玉赶忙来扶,而若离则装出一副疲惫的模样。
‘红绣纺’的掌事已将马车备好,而云延赶忙上前一步说:“慕容将军也是本王的朋友,不知贵妃是否可以载本王一程?”
云延话落,若离见云末也上前想说什么,于是便大声说:“恭亲王不仅是家兄的朋友,更是本宫父亲的好友,说这样的话实在太见外了”,然后便对那掌事的女子道:“请王爷上马车。”
“啊,这个,那本王。。。。。。”云末跟在云延身后就想上马车。
若离眉头动了一下,暗骂他不要脸,但是依旧陪笑道:“王爷刚回京陵,应当是去宫中向太后请安,可是本宫的马车直去将军府,不能顺路啊?”并且叹息一声,表示遗憾。然后叫唤一声:“青玉,咱们回将军府”
于是,这位长得于当今皇上十分相似的廉亲王就这么被‘京陵第一’的大美女慕容贵妃给甩在了只有女人才喜欢去的‘红绣纺’。
马车上,两人一无话,气氛十分压抑,直到快到将军府时,云延才破天荒的说道:“贵妃娘娘。。。。。。讨厌。。。本王的三弟吗?”是试探,也是肯定。
“他不惹人讨厌吗?”若离肯定的说,那样的男人原本就惹女人讨厌,更何况他还是她的夙仇。
云延沉默了一阵,随后又道:“如此说来,贵妃娘娘并不喜欢皇兄。”
若离一愣,但却不敢看云延,她只是将头撇到车窗外,任思绪打乱了自己的心湖,然后悄然一句:“若早知道,我一定不会进宫。。。。。”可是又早知道什么呢?她明明就早知道了不是吗?
云延听到若离那句酷似受了很多委屈的未完言语,心中一阵不舍,但是却又找不到任何说词来安慰她,只是断断续续的一句:“若。。。。。。你后悔的话,也许。。。。。。也许我可以帮你求皇上。”
若离惊奇的看着云延,而他却将头撇至一边,觉得他煞是可爱,但是却又突然想起了那日和云轩定下的条约,忽道:“你希望我出宫吗?”,若离的表情十分认真。
云延看着若离一脸期待的模样,这样的她,与平日里那个端庄睿智的慕容贵妃道是一点不一样,于是他笑着点头:“皇宫里其实并不适合你,你该有更广阔的天空。”
若离调皮一笑,“真的吗?”,云延见若离还有如此真实的一面,心里的某个地方顿时柔软下来,但当她再抬起头时,却发现了若离的调皮酷似一个人,他嘴角的笑顿时冻结住。
“怎么了?”若离见云延表情怪异。
云延看了看若离,沉默了阵,然后叫马车停下,将皇室内那些曾经过往全部告诉了她。
原来,先皇曾经有一个最爱的女人,也是出自慕容府邸,叫做慕容无双,她长的与若离有八分相似,但是却十分调皮,先帝宠爱她,宠爱到差点废除了后宫。但是就在这时却发生了一件事,因为无双看懂了‘飞天壁画’中玄机,而‘飞天’与云国的巫术‘九菊一派’是相生相克的,而当时继承皇室巫术的正是年仅十二岁的云轩。
那年云轩差点就死在慕容无双的手上,于是慕容无双也就被冠上谋害太子的罪名,被刺死,但是先皇却排除众议见她的尸体葬进了皇陵,并在先帝死后同穴安之。
云轩登基之后,便将皇室巫术传给了廉亲王,因为廉亲王是阴月阴日阴时所生,是八卦星相中最典型的‘纯阴男子’,据说这样的男子生时克母,因此她的母妃是难产而死。
若离听了廉亲王的故事之后心里也很为他难受,想必在这个巫术与迷信横行的年代里,他一定活的很不容易吧,而云延告诉她,云末小时侯就特别被人排挤,因此他的性格才变得阴阳难分。
27虚伪帝王
若离与云延进了将军府,但是却是分道而行,若离施展轻功不着痕迹的从后门进入了房中,暗中与慕容驯调换,此时却听门外一声:“皇上移驾将军府,请贵妃接驾。”
皇上?慕容驯也是一惊,好端端的皇上怎么会移驾将军府?他转头看向若离,而若离的震惊也不在他之下,敛起情绪,整整衣裳,若离举步门外,在数名护卫的带领下走到前厅,只见父亲一位夫人还有全体家丁都跪在地上。
而云轩更是一脸冷漠,似有暴雨来袭的前兆。
“臣妾参见皇上”若离也同父亲一样跪下,但是脸上却没有半点惊慌之意,皇上让他们一家人都跪在地上是为何?用脚指头也能想到一定是那个不男不女的云末进宫跟云轩说在大街上看见了贵妃。
云轩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若离,沉声道:“听说朕的爱妃在‘红绣纺’里做客?”
若离微笑道:“回皇上,臣妾今日的确在‘红绣纺’里。”
“哦?那昨日是朕听错了,朕可是念在爱妃长兄病逝边疆才允准回府省亲的,而爱妃又怎会出现在红绣纺?”云轩啪的一声将茶碗放在了桌上,让跪在地上的人都一阵颤抖。
若离依旧面不改色,忽沉脸哀伤,道:“皇上有所不知,家兄生前最爱的就是‘红绣纺’的上好丝绸,而臣妾入宫时,家兄在家书中提到,若是以后娶妻,必要臣妾为其指婚,嫂子的嫁衣须出自‘红绣纺’掌事之手,故而臣妾才会出现在市井。”
云轩从若离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皱紧眉头紧紧的盯着若离的那张满是哀伤的脸,一直到若离说到最后一字都不曾眨过,他脸色复杂难辩,时而拧眉,时而舒展,反复数次才极不情愿的道:“那是朕错怪爱妃了,岳丈大人也请起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惊讶,但谁也不敢表形于色,他们都颇为惊讶皇上的那句‘岳丈大人’,人人都知道,即使是皇后的父亲杜丞相至今也未能受得‘岳丈大人’这称呼。
而只有若离心中明了,云轩在警告她,也警告父亲,同时这话若是传入了杜丞相的耳中,想必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但是若离心中也十分清楚云轩现在还不能动慕容家,若是哪天慕容太妃‘无故病逝’的话,他们慕容家的危机才真正到来。
父亲的表情很难看,若离知道父亲也听出了云轩话中之意,但是却只是连声谢恩,并未言语其他。
此时门外有人来报:“恭亲王驾到”
若离不怕云轩,但是这句恭亲王驾到着实让若离擦了把冷汗,云轩既然已经知道她在市井之事,又怎么会不知道云延是跟她同坐一辆马车回将军府的,云延这多此一举的动作恐怕要引起圣怒了。
果不其然,云轩脸色泛白,他瞥向站于身侧的若离,那目光之冷简直可以堪比二月寒冬,让若离心虚的低下头。
气氛再次僵硬,大厅里满是抽气声。就连身经百战的父亲都有些招架不住。
此时云延潇洒踏进大厅,面带笑容的给云轩请了安,随后又道:“臣弟今日与贵妃同行到府上,却未见到皇兄,原本想直接去祭堂拜望,却听管家说皇兄来,臣弟见驾来迟,还请皇兄莫怪。”
几句温润之语顿时让大厅内的僵硬气氛化去不少,但是若离却是更加大气不敢出,她想到了那日宴会之后云轩在床踏上的那句话:别再跟恭亲王眉来眼去,否则。。。。。。
若离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突然灵机一转,亲昵的拉着云轩的衣裳道:“叔叔说的是,本宫原本还以为叔叔去了哪里呢”,然后一手轻握云轩的手:“皇上今日可要去祭望臣妾的长兄?”
若离这突然的动作与话语让周围的人都莫名其妙,只有云轩的嘴角泛出了几丝冷笑,他反握住若离的手,口气暧昧:“那爱妃就领朕去祭堂吧,子语也一同前往吧”
云延脸色一沉,道:“臣弟领旨”
若离不敢看云延的表情,她低着头跟着云轩走出了大厅,心,在越过云延身边时突然一阵抽痛,脚步一个不稳,险些摔倒在地。好在云轩接住了她的身子,而刚伸出手的云延终是晚了一步,但是伸出的手却迟迟不曾放下。
云轩原本以为她是假意如此,但是在瞥见她因痛苦而紧皱的小脸时,却又迷惑了,轻扶起他,一脸不悦的看向云延,英俊的脸暗了几分,随后拉着若离离开了大厅。
但是云延却没有久留,只是向父亲道别,匆匆离去了。
傍晚时,云轩带着若离离开了将军府,坐上了黄锦段马车,不快不慢的回了皇宫。
踩在皇宫冰冷的石砖上,若离的心就变得极为沉重,无关于自己处境,只是真的不想踏进这乌烟瘴气的皇宫。
天空红霞满天,将整个金碧辉煌的宫殿都染上的血色,当这一切都映在若离墨色瞳孔里时,她的心也跟着被染上这血腥的红色。
云轩今日颇为奇怪,他将她带入了御书房,并且将她晾在一边直至深夜,而自己却一直坐在案前批奏折。若离也不打扰,有些累了,只是躺在塌椅上小睡片刻,然后翻出了几本关于皇室巫术的书籍,但是翻了两页之后就放弃了,因为完全看不懂写的是什么。
云轩也不理会她,似乎敲定了她绝对看不懂似的。随后若离一直半睡半醒,一直到锣鼓敲三下,来报已经三更天了。
三更天时,若离的耐性几乎已经消磨光了,但是却依旧耐着心思研究起‘九菊一派’的玄机,但是推敲了半个时辰依旧未果,就在若离扔下书,打算去找周公一聚时,云轩说了一句让若离从床上滚下来的话:“爱妃今晚侍寝如何?”
若离赶紧床上弹起来,走到门口警惕的看着云轩,故技重施道:“臣妾葵水在身,恐不能侍寝。”
话音刚落,云轩的眉头就动了一下,若离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又道:“臣妾上次是以为要来了,这次是真的来了。”说完之后就是一阵脸红。
但是没有办法,她除了这个借口实在没有别的借口,但是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可能天天葵水,不过这事还是逃过这一劫之后再说吧。
云轩并未动怒,而是一脸玩味的看着若离,手中的玉扳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之后,却意味深长的道:“若儿,你天资聪慧,不似常人那般娇气,若你有心,大可不必与朕作对。。。。。。”
“臣妾不明白皇上说什么。”还未等云轩将话说完,若离便抢了话,他那句亲昵的‘若儿’让她十分不舒服。那亲昵的名字不该在这种虚伪的场合里出现,也不该从这个虚伪的男子口中吐出。
其实若离并不是故意打断他的话,因为她心中不住的颤抖,她只希望这个皇帝只是在试探她,而不是真的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如果她爽快答应了,怕是连命都没了。
云轩显然对若离刚才打断他的话十分不满意,他面孔冷然,眼神中弥漫出浓烈的杀机,让若离心神一凛,本能后退了几步,在心中暗叫不妙,也本能的在丹田聚气,准备一博。
但是片刻之后云轩竟收起那股让人胆寒的杀气,恢复了一脸温润,惬意的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扳指,好似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爱妃该明白的,爱妃能利用皇后为慕容驯求情,难道朕就不能利用皇后杀了慕容驯么?听说爱妃与他的交情颇深”云轩说的云淡风轻,就好似轻柔的跟妻子说:天凉了,多加一件衣裳一般自然。
此时若离心头的震惊却不敌此时对云轩那份厌恶来的强烈,她紧紧拽着丝帕,怒瞪云轩,随后转身深吸口气,才平静道:“皇上想要什么?”
云轩似乎有些讶异,也许是没想到若离竟然会如此镇定,他的脸上显露出些许不悦,但一瞬便消失无痕,依旧挂上了那温柔溺人的微笑:“整个天下都是朕的,爱妃认为朕还有什么没得到的?”
若离立刻了然,笑道:“人心”
“爱妃果然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云轩微笑道。
云轩那听似夸赞的话,在若离听来却十分刺耳,但是却依旧笑道:“皇上谬赞,臣妾的心可没有七窍,有七窍的都躺在地下呢。”。
云轩听着若离的一番讽刺不怒反笑,而且笑声之大让站在门外的许公公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心里直纳闷,秋季尚未临至,这深夜怎么会如此阴冷?
28云楚致爱
站在门外的许公公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任凭他竖着耳朵伸长脖子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但是他却依旧保持这个奇怪的姿势。
嗖——云轩指头弹了一缕气穿透门窗,正好打在许公公的睡穴上。啪啦一声,许公公安静倒在地上‘睡着了’。
然后他转身对着若离笑了笑:“朕不喜欢被偷听”
若离将他刚才的那动作看的真切,心里又添了几丝恐惧,好厉害的工夫,他直接用真气冲进了许公公睡穴,这种手法只有‘飞天’中的‘观音指路’才有的一招,但是手法却不一样。
“臣妾愚顿,敢问皇上刚才那一招叫什么?如此厉害”若离故意装做十分惊讶的模样看着云轩,有的时候会演戏也是有好处的。
云轩并不答话,只是看了若离半晌,突然他又是一声大笑,让若离的眼皮都跳了几下。心中暗骂道:云轩,你简直是个变态的老祖宗。
“爱妃装纯情的时候的确别有一番风味”云轩突然靠近若离暧昧的说,热气吹吐在她的脸上有几分另人陶醉,低沉的声音略带沙哑道:“爱妃,今晚侍寝如何?”
若离眉头动了一下,随即嘴角弥漫起一抹勾人魂魄的微笑:“皇上,臣妾身体不是,恐污了圣体。。。。。。”
“哦?”云轩邪气的笑了笑,突然将若离抱住扔到了床上,身体随即压了上来,眼神有些炽热,声音依旧沙哑:“若朕说不介意呢?”
变态、禽兽。若离在心里骂道,但是突然却笑出了声,那笑声如脆铃般响,惹得云轩先是一阵错愕,后是一阵心猿意马。若离伸手抚上云轩的脸,道:“皇上,无心有欲的生活过得当真如此惬意?”
若离话音刚落,就见云轩底眸子中包含怒火,他突然掐住了若离的脖子,几乎咬牙切齿的冷声道:“你找死。”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就算是真与这么变态的老古董闹翻了也不能就这么没尊严的死了。若离伸出手,聚指成风,用力的敲在他身后的三出大穴上,一连三个动作,却是一气呵成。
但是意外的是,云轩只是皱了一下眉头,随后表情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是却没有放开若离,依旧掐着她的脖子。
若离有那么一瞬以为自己真要被这个男人给杀了,但是下一刻,云轩却突然垂头趴在了她的身上,掐着她脖子的手也松开了。
“真重”这是若离获得解放的第一个反应,虽然她翻了一身将云轩扔在了床上,而自己则跳下了床。
虽然是死里逃生,但是若离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她胆战心惊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云轩,知道自己这次是闯了大祸,倘若自己一个人死就算了,现在却要连累慕容府上下老小。
若离烦躁至及,但是又转念一想,反正死就死了,她瞪了云轩一眼,气恼的上前去踹了两脚,“都是你,都是你,NND。。。。。。”
突然,若离感觉自己听到了两声闷哼,她立刻退了几米远,她的武功虽然不是极高,但是分辨声音却不是难事,她双眼紧紧的盯着云轩,却不见他有苏醒的痕迹。
莫非当真是她听错了?若离的双眼左右盼顾,就怕再会冒出一个武功极高的保镖来把她的命给夺了,但是张望半天,却不见有人,也感觉不到杀气。
若离的心有些平静,转身想着该怎么办,却无意中瞥见了御书房墙上的那幅佛祖画像,以前见到这画像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今日却感觉这画有些奇怪。
若离走近那画,顺着那画中佛陀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书柜处的一头玉麒麟。走向玉麒麟,好奇的伸手一摸,只见那玉麒麟的双眼发出赤红的光芒,书柜突然喀的一声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隙。
难道这就是皇后所说的暗阁?若离聚气成火,用真气弹了进去。顿时暗阁的所有火把均被引然,一片通明。没有暗器?若离迟疑的一会终还翻了进去。
但是一翻进去,门就喀的一声关上了,心惊还未平复,又听到一个低沉沙哑带着铁链摩擦的声音传来:“很久没有客人到访了,呵呵。。。。。。”
若离立即转身看着声音的发源处,只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怪物被生绣的铁链穿过了琵琶骨,手脚上栓上了铁链,头发苍白蓬糟,嘴唇乌紫,两只眼睛其中一只全是白色,可见已经瞎了。
再往下看,只见那指甲呈现白色,有一分米那么长,身上衣着陋缕,一双破旧的鞋子已经穿破了大拇指。嘴一张开,那牙齿竟然全部都是黑色的,而且颗颗尖锐能刺破皮肉。
这个怪物人非人妖非妖,若离也闻不到他身上的尸毒的气味,可见也不是民间所谓的僵尸或者行尸。但是他偏偏长得这副尊容,难不成是变异?
老怪物见若离一点都不害怕,似乎有些吃惊,他那一只白多黑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突然发疯似的大吼:“妖孽,妖孽,你会害死他的,你会害死他的。。。。。。”
若离原本不害怕,但是被他这么一叫,全身毛骨悚然,她左右看了一下,也没看到第三个人,于是轻声问:“老前辈,你,你在说谁?”
那个老怪物突然停下,只听见他晃动了手上的铁链几下,好似在空气中画着一个女人的脸,然后神神叨叨的对着若离吁一声,随后指指左边墙上的画,兴奋的小声说:“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若离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全部掉了下来,这个老怪物本身就恐怖,但是现在又再说这些莫名奇妙的话,让她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凉。
若离顺着老怪物指的方向看去,突然眼前一亮,那墙上竟然画着一百零八幅‘飞天涅磐’的仙女图,若离兴奋的说:“原来真的在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传说中这是凤凰在涅磐时必跳的一百零八式,在西方佛典中记载,若能将这一百零八式熟练于心,焚起火在烈火中跳跃,必然可涅磐腾飞于九天之上,化身为凤,可自由穿梭于琉璃界。
琉璃界是神佛德道之后的第一个必达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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