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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姨娘攻略-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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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嬷嬷忙拿过一件素色的斗篷递给丽娘。
丽娘想着外面确实要比里面冷一些,很是满意她的这种细致周到和贴心,接过斗篷,顺便笑着夸了她几句道:“恩,王妈妈做的不错。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照顾好应丫头,将来必定少不了你的好处。”想了想又对五福道:“到时候记得提醒我,过年的时候给王嬷嬷派一个头等封。”
王嬷嬷忙跪下磕头道谢,嘴里感激的话也是不住。周围的丫头婆子们也一脸羡慕地看着她。
丽娘见了这情景也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今,王嬷嬷到梧桐苑还不到一年,当时她被挑进来的时候也没有说死她一定会是作为迎春的乳娘,毕竟,当时她的竞争对手可是二房王氏的陪房媳妇来着。只是因着她不巧生了病才不得不让她替补上。她本来就没有什么靠山,如今天上掉了个大馅儿饼砸到了她头上,但是这个馅饼儿并不说她能一直吃得着。她目前唯一的优势不过就是用心的照顾好迎春,让丽娘不再考虑换人的事。
丽娘不在理会王嬷嬷的事,只抱着紧紧裹着斗篷的迎春到了外间。
寒冬腊月,如今还在三九寒天里头,想着室外的天灰蒙蒙的,朔风乱舞,那股子冷意都沁到了人的骨子里,实在没什么好待的,遂只抱着她在外间四处走动。
少顷,迎春对摆在高几上的水仙花十分的感兴趣,她挣扎着从斗篷里伸出手来就要去拽。
丽娘见盛着水仙花的花盆小且浅,里面还有少许的水,怕她勾倒了花盆被水淋到,忙让人拿了竹剪子来剪下一朵花来塞在了她手里。
哄住了她后,丽娘觉得手累的有些酸麻,王嬷嬷想要替把手,丽娘这会儿哪里肯,只摇了摇头,抱着迎春坐到了临窗大炕上。脱了鞋子,母女两个都上了炕。丽娘抱着迎春坐在她的腿上,指着水仙花叫她说话,但是迎春毕竟还小,只会写简单地“啊”,“哦”而已。即便如此,二人也是玩的不亦乐乎。
正当她们说得起劲儿的时候,贾瑚也急急地赶了过来,丫头们刚要通传的时候,贾瑚忙摆了摆手,只让她们退到一边。
他走了进去,也没打扰丽娘她们,只是自顾自坐到一旁看着她们互动。不一会儿,丽娘看迎春对这个游戏有些厌烦了,就暂停了,掏出怀里的表看了看时间,又到了给她喂水的时间。
丽娘吩咐完王嬷嬷拿水过来后,一抬头就看见贾瑚坐在一旁。笑着嗔周围的丫头道:“瑚哥儿怎么过来也不知道吱一声啊。”
贾瑚忙起身给丽娘打千见礼,丽娘笑着受了礼,把迎春抱起来递给贾瑚道:“你也好些天儿没见这小丫头了吧,抱抱看,是不是又沉了些?”
贾瑚一边笑着,一边上前接过迎春,熟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抱在怀里,还伸出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丽娘见了他这幅样子,笑着调侃道:“怪熟练的啊,难怪当初你舅妈写信说,你常常帮着带你表弟表妹他们。”说着,丽娘下炕趿上鞋子。
贾瑚听丽娘说起这个,脸上也不由露出笑来道:“那也是他们几个却是调皮地厉害,跟珏哥儿似的,简直都快要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大表弟前几天还写信说舅妈最近很暴躁,常常揪着小表弟打呢。”
“说他为了验证乌鸦是不是真的知道拿小石子填瓶子而找水喝,三天两头儿的和小厮一块儿一块儿捉乌鸦弄得跟个泥猴似的。可巧的是,还真让他弄到了一只,这下子可好了,府里就没个安静的时候,他把乌鸦关在房里,不停地折腾。这乌鸦毕竟是活物,天天在屋子里‘呱呱’叫,好不渗人。外人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一时间议论纷纷的。舅妈气得半死。”贾瑚乐不可支的笑着道。
“男孩子大都从这个年纪过来的,你小时候也一样闹了不少笑话的。不过他也确实太皮了些,真难为你舅妈了。”丽娘笑感叹道。
说着,丽娘想到吴立行和陶氏他们,有些遗憾,有些想念地道,“哎,我都还没见过他呢。”
贾瑚见丽娘突然伤感起来,忙宽慰她道:“娘亲也不用等太久,等过了年,开了春,舅舅就该回京述职了,到时候你肯定能见着他们的。”
丽娘想想也是,点了点头。
王嬷嬷正好拿了水过来,丽娘想着有正事要同贾瑚商量,就让她抱了迎春去喂水。她则领着贾瑚一路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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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书房,丽娘直接走到书案后面,先从柜子里拿了一个紫檀描金匣子出来,后又从贴身的荷包里拿了一个小巧的钥匙打开匣子。在里面翻了翻,拿出两张盖有红色的官府印章的契纸递给贾瑚。
贾瑚顿了顿,伸手接了过来,仔细地看了看,一张是房山庄子的契纸,另一张是一座大宅子的契纸。
丽娘沉默地看着他看完了,指了指他手里的契纸,才慢慢道:“你也看了,该是知道这是什么吧。这房山的庄子本就是你出生的时候老爷给的,说是对玉字辈儿头一个男丁的赏赐。这个我一直都好好的收着,就是当初你母亲问起的时候我也没有给她。另一张是我的陪嫁的一幢房产,这是当初你外祖母还在的时候留给我的。头先今年一直空着,即便租出去也没赚几两银子,倒是还贴了不少进去用作每年的修理费用。还是后来,我们从庄子上回来后我才慢慢地想法子让人把它仔细地翻修了一回,后来按照你舅舅建议做了一家私房菜馆子,专门做哪些富人权贵们的生意。头先,生意一般,后来还是孙家带了他们家的厨子来,专门做私家淮扬菜,才慢慢的打开了局面,如今生意还是不错的。”
贾瑚心里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没有接话,依然一脸沉默的听丽娘说。
丽娘抬头直视着贾瑚,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郑重其事地道:“你如今也大了,等过了明年过了年,你就已经守够二十七个月的孝,该除服了。行了除服礼,到了后年的三月份就又是三年一次的春闱,到时候,你必定是要参加的。至于你的功课我了解的不多,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知道,想要中进士从来不只是只单单考文才来定论的。头先你一直在江宁,要么跟着你舅舅,要么就跟着你姑姑姑父他们,也一直到你祖父去世了才回来。回来又跟着你父亲一起忙着你祖父的丧事,直到最近才消停些。虽说,如今你还在孝期,府里是不能大宴宾客,但是府里该有的应酬和来往礼节还是没有丝毫荒废的。更何况,如今府里头是你父亲袭了官爵,开了年你必定也是要跟着他应酬来往。所谓应酬,必定要吃吃喝喝,定是少不了来往花费的银钱。若是单靠你的月例银子,怕是顶不了事的,即便是头先我给你的银子还有剩余,怕是也不过杯水车薪。如今,我把这两处的契纸给了你,房山那处的庄子的历年的收成我都换成了银子,一半儿存起来了,一半儿又继续买了田地,所以你看看那契纸上写的田亩数也就明白了。至于那剩下的存起来的银钱,还是放在我这里继续存着,这一呢,你后年若是中了进士,必定是要选官的,这样一来必定是要花不少银子来打点;这二嘛,等后年考完了春闱,你就十八了,也要娶妻生子,到时候若只靠着府里的定例怕是办不成事的,这些存起来的银子到时候可不就派上了用场。”当丽娘说到娶亲的时候,贾瑚的脸立马涨得通红,嘴里呐呐的低声嚷着:“哪有那么快?”
丽娘见他别扭脸红的样子,顿时也觉得好笑,接着又感慨地想到,她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贾瑚还是一个病歪歪的小孩子,个子只到她的膝盖。当时他们母子两人在房山的庄子里相依为命,过着凄惶而心惊胆战的日子。而如今瑚哥儿却已经长成了一个比她还要高的翩翩少年郎。
不得不感叹,岁月催人老啊。
丽娘走过去拍了拍贾瑚的肩道:“我的瑚哥儿也长大了,也要娶妻生子了。”
贾瑚听见丽娘话语里的略带忧伤和感慨,忙嘴拙的安慰道:“娘亲还不老,看着和四姑姑一样年轻。”
女人,任何时候都愿意听这样的恭维话。特别是,听见自己的儿子这样说,那心里绝对比听见丈夫这么说还要开怀。遂笑着嗔道:“瞎说。”
丽娘指着那处房契接着又道:“至于这一处房产的契纸也给了你,主要是为了贴补你平日里的花销。还有,你往后出去应酬,会同窗,交朋友的时候,不用再到账房里去支银子了。”
说完,丽娘沉默了一下看着贾瑚,有些沉重,抱歉的道:“前些时候,委屈你了。”
贾瑚听见她这么讲,就明白她是知道了前些时候他去账房里支银子被王氏刁难的事。前些时候,他因着帮忙办理祖父的丧事而外出采买的时候,遇见了他在江宁时的一个朋友。
不幸的是,他朋友遇到了困难,当时急需二百两银子。
本来,二百两银子他也能拿得出来,可不巧的是,前些日子在江宁的时候,他把手里能用的银子都凑了起来拿给他曾经的一个十分要好的同窗出海做生意了。他回京的时候,手里已经没有多少银子了,亲前后后一搜罗只凑了一百五十两,还差了五十两,他那会儿想着先到账房支五十两,回头再在他的月例银子里慢慢扣就是了。
可不巧的是王氏刚好管着账房,硬是说了一大堆府里不容易,他乱花钱等等的难听话,就是不给他支银子。他气得不行,可是还在祖父的孝期,府里正忙着,王氏又是长辈,他也不能跟她吵,最后还是当了丽娘给他的玉佩才凑齐了银子。
虽然,事前事后,贾瑚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但是丽娘在荣国府也待了这些年,贾赦如今又是府里的真正的当家人且至少三年内是不会续弦或是纳新人,丽娘作为生了二子一女又得宠的二房姨奶奶,她本人又有钱,出手也大方。自然有不少人想借着这个机会到她跟前卖好,如此,在贾瑚刚出账房门不一会儿的时候,丽娘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一开始,丽娘像是幼崽被伤害了的母兽一样,很是伤心愤怒,恨不得立马去找王氏吵架,替贾瑚找回场子。
不过,她残存的理智阻止了她的冲动。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才仔细地考虑这件事的好坏,往好的方面想,着完全可以当做是对于贾瑚的一次历练,遂她喊人去追回了给贾瑚送银子的五福。过后,贾瑚对这件事的处理方式让丽娘很是满意。
果然,贾瑚也不是个好惹的。
在贾代善的葬礼结束众位族亲聚在一处伴宿的时候,族内一位嘴巴十分八卦且又和王氏有些龌蹉的奶奶不经意间听到了关于王氏利用贾代善的丧事敛财的秘闻,不到半日的时间,宁荣街上上下下各处贾家的族亲们就都知道了关于王氏的这一传闻,甚至还有些不知眼色好看人笑话的人去向王氏求证,气得王氏差点儿没晕过去,就连贾母最后也隐隐约约地知道了些,不但把王氏叫过去训了一顿,还让她的亲信仔细地盘了一下帐,还真的发现了不少纰漏。贾母气得不行,不但收回了王氏对账房的管理权,还恢复了以往对王氏的不待见。
王氏这一回算是白忙活了一回,气得病倒了,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出门。
出门后应酬的时候,王氏才知道她的名声已经坏得厉害,除了先前传的利用贾代善的丧事敛财之外,她又有了新的话题,那就是狠毒,害死了贾政的好几个怀孕的妾室通房,指名道姓的,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让人不信都不行。最后还是贾母见传闻实在是不像话,当着众人的面打死了几个乱嚼舌根的婆子才把这事压了下去。
王氏不知道是真的做了亏心事怕鬼来敲门,还是为了装模作样,她在自己的院子里收拾了一间空房做了一个小佛堂,请回了一尊开了光的观音菩萨回来供着,早晚三炷香的供着不说,还日日敲着小木鱼在佛堂里抄经念佛,最后甚至还诚心的吃起了斋来。不光如此,她自打信了佛之后就和馒头庵的主持来往地密切了起来,不但施了大把的香油钱,甚至还拿出了嫁妆银子设了粥棚,每逢初一十五都在,都在馒头庵前施粥。慢慢地,她这一善行倒是传扬开来,还得了不少人的赞扬,倒是挽回一些了被先头败坏了的名声。
“还好,反正她也没有沾到什么便宜。”贾瑚有些无谓的讽刺道。
丽娘看着眼前穿着一袭简单的素蓝色的书生袍子,头发也只用一根素色的木簪子纂起来,身材挺拔高俊,面目干净清雅温润,笑起来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的少年,心下又是酸涩,又是骄傲,还有隐隐的失落。这是她的儿子,不但个子长高了,就连心眼儿也长了,还学会了反击敌人,保护自己。
丽娘一脸欣慰地眼中含泪的笑看着贾瑚。
光阴迅速,日月如梭,才见梅开腊底,又早天气回阳。一日,三月春光明媚时分,吴立行三年江宁知府任满,考绩俱都是卓异,又是在皇帝心底留了好印象的能吏。他本人能力不俗,为政一方不但治理有方,使得一方政治清明,且又懂得官场即便,凡事留有余地,不与人交恶。一时倒也薄有美名。
丽娘正月间收到了吴立行的来信,知道他三月间将要任满回京朝觐,等待吏部的新任命后,就在二月初的时候亲自去了吴家之前在京里的宅子,带着人清理打扫庭院,修理房屋,买各种装点的花卉瓷器以及家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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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丽娘前前后后忙活了大半个月才把这一切都打点妥当。到时候,只要吴立行一回京城就可以立即住的舒坦自在了。贾瑚自是在信里都一一的向吴立行和陶氏说了这些琐碎,并且还问了陶氏可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没有。
江宁府苏州知府内衙,吴立行快速地看完了信,笑着递给了陶氏道:“姐姐让瑚哥儿写的,说京里的宅子他们已经帮忙打理好了,一切家什用具也都备齐全了,又写信过来问可是还有什么需要的没?这些内宅之事一向都是你一手包办的,你看看可有什么要添要加的,只管直说就是,姐姐又不是外人,不必客气。”
陶氏闻言,接过信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低头略微地斟酌了一会儿,道:“难为姐姐和瑚哥儿了,考虑地极是周全,你看不但连询哥儿那个皮小子的屋子也特意的收拾了,另外还专门在靠近外院的地方收拾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子出来。我估摸着,姐姐怕是知道了老五也要跟着我们一起进京了。这些已经备的很是齐全了。其他的,我看眼下也没什么要添的。至于说那些送往各处的节礼,我想还是等我们到了京里再说吧。二爷看如何?”
吴立行点了点头,原本因着官威而日益显得严肃规整的脸露出了温和柔软的笑意,轻轻地拉过陶氏的手,温柔地摩挲着,语气也显得尤其的温和的说道:“玉清,辛苦你了。这么些年你一直跟着我东奔西跑的,不但要忙着各处铺子的生意,还要照管孩子,打理各处的应酬往来。一年三百六十天都没有歇过,就连去年岳父大人大病卧床你都抽不出空来去看一眼,只好背着人偷偷地哭。这些我都记在心里呢。这一次回京后,我八成是要留在京里的,京官虽然没什么油水,但是毕竟要清贵些,也清闲些,到时候等一切安排妥当了,我就告假陪你回江南去看望岳父岳母他们两位老人家。要是他们身子骨还硬朗,也想出来走走的话,就把他们也接近京里和我们住一段时间,让玉谨玉谆玉询他们也多和外祖父外祖母多亲近亲近。你说好不好?”
陶氏听了吴立行的这一袭贴心贴肺的话,五脏六腑都有一种熨帖的舒适感,心情很是激动,半天说不出话来,只顾着不停地点头,双手紧紧地抓住吴立行宽大厚实的手,凝视着丈夫的双眼也湿润了起来,盈满了泪花。
吴立行能够理解妻子的激动与兴奋,他之所以这么做除了是因为对妻子给他生儿育女,不辞劳苦的支持他的事业之外,还有就是这是他自懂事以来的家庭梦想。曾经在他的母亲还没有去世的时候,他就见识了父亲的自私,薄情与寡恩,对母亲,姐姐和他都不亲近,只顾着他自己,还有就是他满心满意地只在乎他旧日的情人也就是张氏的亲娘。从那时候起,他就发誓将来有了妻子,他一定要好好待她。
一个女人,离开家人,离开熟悉的环境,孤孤单单的嫁给了一个男人,从此一辈子都要为着这个男人操心,生儿育女,照顾家人,打点琐事。从满头青丝熬到白发苍苍,直到寿终正寝,最终还要和这个男人埋在一起。本来这个世道对女人就尤其的苛刻,倘若这个男人再对女人不好,那么这个女人的一生就显得尤其的可悲可怜。
吴立行就因为在自己的母亲和姐姐身上见识到了这种他无力改变的可悲,所以他才尤其重视家庭,爱护妻儿。
当下不言吴立行一家是如何忙碌的准备着回京的相关事宜。且说在京城的贾赦和丽娘最近也是忙得焦头烂额,本来因着还在孝期,荣国府倒是没有什么应酬来往,贾赦只需要日日去贾母的荣禧堂晨昏定省走个过场,其他关于贾母的衣食住行自是有人料理,他最多是吩咐厨房每日不要忘了以自己的名义给贾母敬上一道时鲜的好菜。
虽然整个荣国府实际上是大房完全占据了上风,但是因着贾母坚定不移的偏向二房,一时间二房的影响力倒也没有完全消除。又因着大房目前没有当家主母,丽娘即便是正经的二房姨奶奶却也依然没有权利行使当家主母的管家的职责。
目前,府里能够管家的也不过就是贾母和王氏两人而已。但是因着贾代善去世的时候,王氏的行事太过出格儿,让荣国府一时间成为了京里上层人家的笑柄,贾母很是生气,遂直接免了她的管家权。随后贾母自己亲自上阵管家,但是因着年纪大了,未免体力有些不济,她本人又是十分惜命的人,最后不得不又让王氏继续帮着管家,只是这一回贾母没有下放所有的权力,只是让王氏管理库房和厨房。
为了不让王氏一家独大和府里的平衡,贾母又让丽娘也跟着管起了府里的针线房。于是,刚刚忙完整理吴府的诸事丽娘以为接下来可以清闲的时候,又接着忙了起来。
针线房的差事看起来不如库房和厨房的差事那样威风,油水足和有体面。还有就是在针线房的差事不如其他的差事那样能够露脸和出头。府里有名头的主子就那么几个,并且作为最大的当家人贾母是不穿针线房做的衣裳的,就连贾赦父子的衣服也大多都是丽娘和她的丫头或者是请孙家的绣坊里的女红师傅专门单做的。也不怎么用府里的针线房的东西。至于二房贾政一房的针线,也只有一些大件儿才让针线房里的人做,其他的也都是房里的丫头婆子们做。这么一算下来,针线房除了做府里每年分发给下人的四季衣裳外,也只做些各房有头有脸的丫环的活儿。实在是不太受重视。
但是,对于如今的丽娘来说,针线房这样清闲的差事反而更好。即便不容易出彩,但是只要不出错就好。更何况,就她的身价来说,大厨房的差事和库房的差事的那些油水她还是不看在眼里的。不是她自吹,这些年她手里的嫁妆经由吴立行和孙启智这些能干的大商人的打点早已翻了好几番。不说能赶得上贾母的私房,但是至少绝对要比王氏的嫁妆和私房多上好些。并且当初在山西的时候,她也打理了内宅三年多,也没少赚的好处。一句话,她是不差钱儿的主。
即便如此,府里的人一向喜欢站队,所以针线房这个清水衙门里也掺杂了不少的弯弯绕绕。丽娘对这个差事的看法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因为说句实话,就她所知道的贾母的性格以及府里的财务状况,这府里的一针一线估计到时候是分不到她所生的孩子们头上一分一毫的。那她干嘛要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
即使针线房的差事她真的不在意,但是,她即在其位,便要谋其政。她绝对不容许任何人骑到她头上的。
这一日,春光明媚,阳光普照。丽娘一早服侍完贾赦,等他去了衙门后,她又送了贾瑚和贾珏兄弟两出门。
她回了屋里,喂迎春吃了白粥,抱着她逗弄了一会儿才起身去针线房里。
到了针线房刚坐下,早有机灵的丫头沏了一盏香茶,又拿了几碟子佐茶的小点心一齐端了过来。
丽娘只随意地看了看,却没有动。
且说丽娘自接受管理针线房以来,她也没有玩儿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游戏,大多数事情也是萧随曹规,本着的就是无功无过,你好我好大家好,即便谁有个什么出格的事儿,只要不误了差事,她也不多言。
就这样,这些丫头婆子们一开始还战战兢兢地,后来见这位主子既不打雷也不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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