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王十三月-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51、柳生澄2 。。。
也不瞬的看着那个浑身光芒的少年,嘴里不满的嘟囔,脸上却闪着一丝赞扬。
“啊、的确很臭美。”
“不仅臭美还傲娇。”
啥?傲娇?……她是幻听了吧?映之黑线满头,看看场上如风般洒意的迹部再看看身边的少年,无语。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少年懵懂的既羡慕又嫉妒的复杂心情了吧。
“不仅臭美傲娇还长相招人,一点都不可靠。”
“……”其实,柳生澄,你这是在挑刺吧。
“不仅——”
“停!”映之打断,偏头看着他扬着不满的脸笑,“柳生澄,他是我的相亲对象是我的将来,你这么说是想证明什么?我眼光很差,嗯?”
“……没。……他、他的网球打得真不错。嗯,网球好。”见映之有些不悦,柳生澄连忙停下说辞,看着迹部淘了半天脑袋也想不出什么话,只得讪讪的说着他网球好。
“废话。”映之撅嘴,不理会他。如果作为冰帝的王者和网球部长的他网球都不厉害的话,估计全国也找不出几个厉害的人来了。
“欲雪很喜欢网球?”
“还不错。”她这其实算是爱屋及乌吧?如果喜欢的话前世看动漫的时候就很喜欢了,但那只是一种欣赏,完全没想到要去学习。而如今,不仅学了还想要学好,不用很好,只要可以陪着他时不时的打一会儿就好。
见映之一脸柔软的看着网球场上的那个发光源,柳生澄眉梢一挑,嘴角轻抿,垂着脑袋想了片刻,然后宣告一般对映之说道,“我决定了,我要进网球部。”
“网球部?”你没开玩笑吧?映之看了看柳生澄瘦小的身板,问,“你以前学过网球?”
“没。”
“……那你还是换一个社团吧,网球部的入社条件很严格,照你没学过的经历进去不过打打杂。”
其实映之想说的是,就你连网球都不会的情况,就算打杂也不一定够格。
“我不,我就是要进网球部。”
“……那、加油吧。”
映之总算知道了他们哪里像了,无关外貌,而是骨子里的性子,八九不差,都是一样的认准了不撞南墙不回头。
就是撞了也不一定回。
映之是,他也是。所以才会千里远的找过来,跟她小时候去找他妈妈时是一般的情景。
“对了,你住哪里?”
“嗯?哦、住酒店。”柳生澄直直的看着场上,听着映之的问话有一瞬没反应过来,顿了一下才回神回话,收了放在网球上的心神,无助的看着映之,“我找不到可以住的地方。”
映之看着他的眼,黑黑沉沉,跟他妈妈一样,一旦流光闪起来,溢彩无边。她从书包里搜出一串钥匙递给他,看得他眉梢大悦,笑脸开花。
想不到她这次这么好说话,一下子就答应让他住进
51、柳生澄2 。。。
去了。真好,到底是他姐姐,舍不得他落住外面。
他开心的接过钥匙道了谢,然后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压压袋口,防止它掉出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弄丢的。”
“嗯,那就好。弄丢的话还得回神奈川拿备份钥匙。”
“……神奈川?”
柳生澄手指一僵,摸住袋口的手缓缓松开,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凝声问道,“这不是你房子的钥匙吗?”
“不是,是原本属于你妈妈的房产。”
映之的话一落,柳生澄就将钥匙摸出扔回给映之,气冲冲道,“我不要。”
“你不是没住的地方吗?”
“那我就去睡大街!!”他一说完飞身跑掉,敏捷得似一只出笼的鹰,抓不住。
“哟、吵架了?”好不容易等到迹部大人有了下场的理由,忍足怎会放过,一手挥拍回了飞过来的球,一边看着场外奔走的身影冲迹部说道。
迹部削球过网,偏头看看场边独自一人站立的映之停下来,扬眉看忍足:跟本大爷打球还敢这么不专心,很好,部活结束后加练一小时。
呃、不是吧。忍足手顿时一僵,那颗球便擦着他的球拍落了地,练习结束。他无奈的看着自家部长大人神色悠然的走回场边,明朗的眼里闪着愉悦,跟十三月说话,感慨之余只能自己练习去了。
“那小子呢?”迹部问,伸手从休息座上拿过棉白的毛巾擦擦汗,接过映之递上的水喝了口问道,“回去了?”
“……睡大街去了。”映之捏着手里的钥匙不住把玩,耸耸肩无奈的回他,“你说现在的小孩子怎么都这么一副坏脾气?”
迹部一听无语。唐欲雪,你现在也是小孩子好不好。他仰着头微微撒了点清水敷在脸上,水珠滴答滴答沿着他的下巴往下坠,落到地上印出圆圆的水渍。
“不就是睡觉问题吗,你要真不愿意让他住进去的话那就在边上租一个房子给他好了。”迹部的眼力向来奇准,回来一看映之拿着串钥匙发呆,神思一转便猜到了大半事情。
“凭什么啊?……明明有房子他不住,还得让我另外花钱给他租房子。我脑袋晕的吧?”
……说来说去,事情的症结就是你既不愿意让那小子搬进去跟你一起住也不愿意花钱给他租房子住,是吧?
“好啦,回去了。”
坐上迹部的专车回家,映之止不住往窗外望去,眼神逡巡在大街上来往的人群中,看得永井甚是奇怪,“映之,你这是巡逻呢还是抓贼啊?”
映之不满的冲她翻白,忽地瞥见迹部大人带笑的唇角,恼怒,声道:“回家回家,快回家。”于是神田司机在映之的呼喝中第一次超速行驶飞奔回家。到了地方映之下车,脚刚一触地就似有所觉,抬起头望向大门处,忍不住惊呼
51、柳生澄2 。。。
——老师?
52
52、MATTREW·唐 。。。
闻名世界的音乐奇迹MATTREW?唐是一个看上去有些耷拉的小老头,一副无边的老花眼镜挂在挺直的鼻梁上将坠欲坠,白发蓬松,衣服宽大,看上去很有些精神不振的萎靡。
“早,丫头。”看见映之从豪华夸张的名车里下来,老头笑意闪闪,扶扶眼镜打着招呼。
“……啊~~~”
短暂的沉静后就是映之高高的带着惊异与喜悦的叫声,然后连跑带越的扑向老头,口里清亮的喊着:“老师——”
老头子见她动作连忙侧着老腰闪到一旁,却还是没躲过映之的虎扑,被抱了个满怀,细小的腰杆被映之的手臂围了起来。“哎哟喂,轻点轻点,我这一大把年纪了可经不起你这冲劲儿。”
“嗨嗨。”映之答着,在他怀里蹭蹭脑袋,深深呼吸几下才仰起头捏捏他只剩骨头的下巴,嘻嘻,“想我了吧?看这瘦的,啧。”
老头子一听眼一瞪挥开映之的手,沉声,“没大没小的,去,领罚。”
说是领罚不过是弹弹琴弄弄曲,一来许久没见了,老头想要知道她的琴艺进步与否,二来也是对她琴艺的一种指导教学。
“嗨嗨。”映之松开抱住他的手,顿住,眨眼,笑语道,“等一下。”然后便退步回身走向立在车旁的永井和迹部,止不住的开心,“走吧,见见我老师。”
迹部倒是一副从容样子,抽出插在裤兜的手,神情微敛,郑重的走到唐老师面前行了礼,恭声,“您好,我是迹部景吾。很高兴见到您。”
“唔,迹部家的少年天才?”唐老头看看迹部修神俊秀的身姿点点头,“倒是长得不错。”就是张扬了点。虽然神情尽敛,却还是掩不住他一身的华贵傲然,跟他家老头子一样。
“您好,我是永井和晴,很高兴见到您。”
似乎永井还有些云里雾里的不真实感,说起话来恍恍惚惚的,直直的看着世人口中难得一见的天才大师,皱眉,呢喃,“跟演奏厅里的弹琴的那位相差好远呢?”
噗。
映之忍不住笑出声,一手挽上永井的手臂一手挽上老头子竹竿一般的胳膊,眉眼荡漾,“放心,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MATTREW?唐,世界上仅此一人,绝无它号,连克隆和蜡像都没有。”
永井被映之的戏谑弄了个不好意思,不由冲她翻白。
她当然知道这是真的MATTREW?唐了,就这名号,别人想冒充也没那能力吧?再说了,就你老师的这个样子,你确定真有人冒充得了?
永井心里腹诽,想到院子里的杂草,忽的觉得这样的人养出这样的草也正常。……她当初一直奇怪那个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音乐大师怎么会辟了个院子养杂草,现在一见就觉得很正
52、MATTREW·唐 。。。
常了。
连自己都收拾不好的人你还指望他养花护草?
这可能跟彗星撞星球一样。
进了正厅,映之被那到处都是的衣袋与鞋盒弄了个措手不及,沉默片刻方抚额道,“该不是那小shopping也跟来了吧?”
“嗯。”唐老头点点头,见映之一脸无奈的表情甚是开心,“葛菲可是因为知道你在日本才特意跟过来的。”
神啊,来道闪电劈了她吧。怎么到哪里都甩不开那个小鬼?
映之口中的小鬼全名葛菲?唐,是她老师的孙女,人不大,十一岁,机灵好动很是可爱,音乐天赋也甚高,只是性子不安静,对于学琴没什么耐性,反而对于买东西很有兴致,尤其爱买衣服和鞋子,不管男女老幼,只要她看上了全都统统淘回家,然后送人的送人的珍藏的珍藏,真正穿上身的反倒不多。
映之转转头环顾一下四周,没看见那小丫头奔腾的身影,于是了然的看向她老师,“逛街了?”
“你以为呢?”唐老头反问道,除了逛街你以为她还会去哪里?
“嘛,也是。”
对于唐家小小姐的逛街癖shopping癖映之是知之甚深的,年纪虽小,却是个名副其实的败家女,好在她老师家资甚厚,由得她败。
映之同情的看了眼自己老师,摊上这样的孙女还真是折磨,这倒不是说小丫头能花钱,而是说她能折腾,常常一个人收拾个包就出门了,随心情到处走。有时上午还在英国,下午就到了威尼斯,精力之旺盛脚力之强常常就让映之望洋兴叹,这哪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啊,简直就是一蹦出石头的猴子转世。
落了座,老头子正身直立,半笑着看迹部映之恭敬规矩的行了重礼,半垂的老眼满是明光,微点头对迹部道,“你爷爷身体还好吗?”
“承您挂念,他身体还健朗。”
唐老头一听冷哼一声,看着映之攒眉,“怎么,没被你气到吃不下睡不着?”
……怎么,唐大师,难道你被气得吃不下睡不着?
映之瘪嘴,心里高兴,脸上却漫着委屈,指指自己的脖子凑向前,“你要不要看看你心肝样的徒儿的脖子被掐成什么样了?”
唐老头神情严厉的看了眼映之,不悦:“难不成你以为你脖子上是雕了花还是刻了字?”居然还敢当宝的现出来给他看?
“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回个日本也能弄得一身伤?更严重的是居然还住院?……”名闻天下的唐大师一手戳着映之的脑袋一手毫不留情的扯下她脖子上的丝巾,一看到映之的伤便眯着眼睛沉声不说话了,后仰身倚回到沙发上凝着面容看着映之,冷峻的神情仿佛裹着秋冬无尽的冷意,风呼呼的刮得人不敢吐气。
立在一旁的永井
52、MATTREW·唐 。。。
一见他露出这种气势不由微慌,但是脸上却缓了下来,果然是MATTREW?唐啊,那气势那神情,跟身在演奏厅拿着乐器的音乐奇迹不差分毫,甚至还更强了几缕,完全一副俯视天下的高傲上神之姿,万千红尘尽在自己手中。
“老师——”
映之也没想到自己老师会真的会起意看她的伤,她本就只是玩笑,却不料老师当了真。见老头子利索的扯下自己的丝巾,映之微微有些发傻,等到脖子感到冰凉回神时小老头已经面色十分不善了,盯着映之露出弹琴惯有的表情,看得映之心里发虚。
果然——
“练习室。”
映之一听到这冰凉凉的声音响起就知道自己今晚用不着睡觉了,跟乐器为伍去吧。心里哀叹两下乖乖的起身去了练习室,临去还不忘对自己委屈的瘪嘴:亲爱的老师啊,我这还是伤患呢。
唐大师眼都没抬一下,寒寒的眸光落在那方丝巾上,撑头不语。客厅一时陷入沉寂中,永井和迹部也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在这样的唐老师面前他们也无法说话,仿佛说话是一种罪行。
他有那种让你觉得自己犯罪的感觉。
长长的沉默中永井已经以为他不会说话时又听见他低缓的声音,寒意已退,字里行间余着淡淡的荣华,“迹部順一是如何处理这件事的?”
既然他的宝贝弟子在日本出事了,那么此间负责的迹部家主就得给他一个过得去的交代,别想蒙混了事。
听他问话迹部微躬身,回道,“爷爷一听说这件事就吩咐下去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动作,柳生爷爷就已经将事情揽了去。”
柳生?
MATTREW?唐动动眉没再吱声,斜撑着脸的手放下,眼睛望向厨房,眼中明光尽去,半笑,“看来欲雪跟十三月家相处得并不怎么好。”
呵、这样也好,照他们之间的因由,相处好了他还担心自家弟子心里酸甜难受。现在好了,难得对方那么配合的将映之的立场问题解决了,那么以后有个什么万一也就无妨了。
“是叫景吾、是吧?”他看向迹部,神情微懒的问。
“是。”
“……迹部景吾,迹部家的继承人……”小老头慢慢念着,站起来走向练习室,慢道,“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相处吧。”
“是。”
“……别想着欺负她。”
“是。”
“……但也别宠得过火。”老头子回头看了眼迹部,仿佛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那丫头心里有些结,解了最好,没解的话你就自己看着办吧。该断的断该松的松,别让她留着一辈子,浪费感情。”
“……是。”
是什么是?唐老头见自己说的话只能得到对方的几个是字,不由生气,但一见他神情郑重的应声
52、MATTREW·唐 。。。
,又没处发火,摇摇手进了练习室,只留下一句:“相爱,尽管去幸福。”
进了练习室就见映之安静的坐在窗台上,手里拿着半截洞箫呜呜吹响,两只细藕样的小腿儿晃晃悠悠,显得很是高兴。
老头子一见也不打扰,闭眼倚在门边细心的听着映之的箫声,偶尔点头偶尔凝眉,听到后面头也不点了,眉梢皱得深深,但是脸上的笑意却很是明显。
一首悲怆的沧浪曲被吹成了欢快的空山小调,MATTREW大师不该作何表情,该是表扬她乐诣清高由情入曲,还是该惩罚她吹砸了一首名曲?
诶。
弟子能力太强也不见得好啊,好好的曲子想怎么改就怎么改,还挑不出错,真是无可奈何。
咳咳——
一曲停了,见映之还有吹下去的打算,唐老头清了清嗓门,道:“行了,别尽在这里挑着趁手的练,表演赛的曲目定下来没有?”
“唔,没呢。”
老头一听脸上开花,从旁边架子上取下琴谱扔给映之,扬头,“那就练这个吧。”那可是他新作的曲子,专门写给她这次表演赛奏的,繁复回还,精巧甚难。
却很是适合映之。
他要让全日本都知道他的学生是继他之后的音乐界的又一个奇迹。
53
53、葛菲 。。。
映之伸手接过琴谱,一看,嘴角抽搐,看着唐大师的眼神带着嘲讽,暖暖的笑意里满是戏谑:“哟,老头子,你这曲谱古今天下怕也只有我才能看得懂了吧?”
满纸神鬼一样的画符。
“哼。”老头子对映之的话充耳不闻,挑了个角落站好,眼眉上挑的看着映之,那意思很是明显:开始吧。
映之见状也不反驳,瘪瘪嘴将曲谱从头到尾看了遍,偶尔凝眉沉思,半咬着唇角发呆。唐老师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无声扬唇,她这个学生啊,每次在演奏他写的曲谱之前都喜欢先细细的看一遍,花个大半小时呆坐着沉思。
映之习惯这样做,或者说他们这一类的大多数人在接受新曲时都喜欢这样做,这无关曲谱好坏与否,只是在演奏之前心里有个大概。
映之也是,总喜欢第一次就将曲谱净透,在心里默习上一遍才开始演奏。
时间滴答滴答的滴落,映之安静的沉眸不说话,唐老头在一旁也静立无语,随手翻看一些他以前留下来的乐籍,想着某些陈年之事,花白的发丝银光闪闪。
那些年少轻狂,那些青葱岁月,那些流年似水的回忆都断断续续的在脑海里飘然洒落,余下圈圈涟漪,荡开了去。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弹琴的心情,跟黑白的钢琴键一样,明晰飒爽;第一次登台演出时,站在偌大的演奏厅里,乌漆漆的人影让他既兴奋又紧张;第一次遇上自己喜欢的女孩儿,想主动一点却怕她误以为他轻浮,只能冷着脸看着她与别人嬉笑;第一次……
第一次……
他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唐欲雪时她的模样,瘦不拉几的,一身破烂烂的宽松大衣裹在身上,顶着乱草一样的枯发站在人行道上发呆,清澈湛蓝的眼直直的看着橱窗,神情不悲不喜,漠然如深井。
过往的人来来去去,喧嚣的车道熙熙攘攘,她却全然不在意,径自看着,然后偏偏头露出浅笑。
淡然极了,几乎看不出那是笑,但是却点亮了她整个面容,生动的仿佛盛花。脸上的自信古雅,浑身的疏离孤傲,混在一起显在她的身上,那么不和谐却又奇异的融在了一起,扎眼极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一个年岁小小的孩子因为一架摆在橱窗里的钢琴而站上整天,不吃不喝,魔怔一般。
最后还是店主看不下去,走出来将她驱走。
映之也不恼,指指里面的钢琴,笑笑,稚气说道,“可惜了一架好琴。”
她的声音很浅,泠泠的如水一般,带着一股水墨味道,一下子就挑动了他心里的那根琴弦。于是收下她抚养她教育她,将毕生的琴艺倾囊相授,半点不藏私也半点不担心她学不来。
其实,她没有什么会学不来的吧?
那个剔透的眼神,那片爱琴的心意,那份孤
53、葛菲 。。。
傲那份风华,即使年纪再小也藏不住。她,天生便是为音乐而生的吧?
他有时常在想,有她这么个学生,他这辈子便是再多遗憾也能含笑了。
她因他骄傲,他却因她更骄傲。
叮——
一阵滑音惊醒神思的唐大师,一回神就见映之很是无奈的看着他,手里晃着一管短笛,叹气道,“您老该不是饿了吧?”
饿得神思恍惚。
“……”唐大师因她这句话无语,因为失神而有些尴尬的脸迅速正常,咳嗽两声道,“第二段再来一遍。”
映之瘪瘪嘴,拿起迹部爷爷送的玉笛凑到唇边呜呜的再次吹响。她家老师有一个很让人讨厌的恶习,明明是在指导琴艺却总是走神,经常一曲末了,还不知道今夕何夕。更可恶的是,明明什么都没听到,却能准确的指出演奏中的错误。
这算是神经分裂吧?还分裂得很高超艺术。
再一次奏完曲子,映之躬身看向唐老头,等着他的点评,只是这次等到的不是唐大师,而是他家小丫头。
唐家小小姐一把推开练习室的大门,看到映之的身形立刻喜形于色,清亮亮的大呼一声“欲雪姐姐”就飞扑上来,照着映之的脸颊左右两口吻得响亮。跟在身后进来的迹部一见脸色不由一黑,两三步上前就想将人拉开,只是手还没到,映之已经离了原来的位置,落到了柳生澄的身后。
“你干什么?!”葛菲怒火冲冲的看着柳生澄,小小的嘴翘得高高,不悦,“谁准你跟欲雪姐姐站一块儿了?分开分开。”说罢她又准备上前,被柳生澄灵巧的闪开,并将映之一并拉扯开。
“艾森?法莫,你不要忘了是我带你进门的,你个忘恩负义的。”
“你买东西还是我出的钱呢。”
“……还你就是。把欲雪姐姐给我。”
“不要。”
他们一个躲一个追的,弄得映之狼狈极了,狠狠的甩了几下柳生澄紧抓着不放的手却是徒劳,正感无力时被带入一个熟悉的怀抱,轻轻的揽着她的腰让她靠着缓气。
“真是太不华丽了,啊恩?给本大爷站好。”他张扬着他的贵气,不怒自威,傲然的看着柳生澄和突然冒出的据说叫葛菲?唐的小女生。
真是的,她身边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伙?
葛菲被他犀利的眼神惊了一下,小小的脸上满是不悦,委屈的看着映之,却见她靠在迹部肩上吐气,自知刚才做错了事,嘴唇轻咬的盯着迹部,上下打量片刻才道,“你就是迹部景吾?”
“嗯哼。”
果然。
“就是因为你欲雪姐姐才回的日本的吧,坏人。”葛菲说完不理会他,走到唐大师的身边嘟嘴撒娇,攀着他的手臂摇晃晃,轻声,“为什么欲雪姐姐要跟他在一起啊,爷爷不要让
53、葛菲 。。。
他们在一起好不好?”
……葛菲同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