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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十三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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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算好。”映之嗫嚅,见唐大师眉头紧皱怒气沉沉,自觉放低声音。
“知道就好。哼。”
“……但是也不差吧。”映之不怕死的加了句。她的身体她清楚,醒过来时的疲惫现在都还没散去,但是能好好的躺在这里说话已是恩赐,毕竟照那时的危险能不能活下来还是未知数。……虽然她一直认为自己会长命百岁寿终正寝。
“不差?!”本来见映之态度良好唐大师心里的气顺了点,但闻听映之接下来的一句话瞬时气都堵在了胸口,不上不下难受至极,于是
58、THE END 。。。
噼里啪啦一通大骂:“这叫不差?啊?!那什么在你眼里才算严重?不能弹琴还是不能走路?……&……%¥……”
见自己老师这个样子映之就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气到他了,也吓到他了,连忙坐起身道歉,只是身体刚一动就痛得差点昏厥,脑袋一阵晕眩,本就惨白的脸更加白了,一副活不下去的样子,吓得唐大师立马忘了生气是事,关心的上前,“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唔、没事。”映之倚在迹部怀里歇着,闭上的眼睛闪闪的睫毛,唇色发干,面容怠倦,声音也较之前低了几度,“只是有点头晕。”
身上的痛觉很是明晰,一阵一阵的咬噬着她的神经,像躺在针尖上一样,映之不由皱眉轻咬着嘴唇。
那边三个老头见映之这个模样哪还管得了她说什么,只知叫医生。于是铃声呼声骤然响起,弄得医院兵荒马乱。
赶过来的忍足院长还以为映之的病情又出了什么意外,谨小慎微的检查一番后发现啥事也没有,不由对三个关心则乱的老人无语,无奈的安慰道,“身体恢复良好,没有大碍。”他一边说着一边拿了针头给映之注射一剂止痛药,解释着,“只是因为药效刚过,所以才会觉得浑身难受。没事的。”
映之由着迹部将自己重新安装回床上,压压被角后坐在一边轻捧着她的手,虽然没睁开眼但是她还是能感受到他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浓浓的沉沉的怜惜、自责与生气。
映之歇歇神,然后费力的睁开眼,动动手里轻触他,对他笑笑后转头对着一身白衣的忍足院长说道,“麻烦您了,忍足伯父。”
“呵呵,十三月毋须见外,算起来我们还是一家人呢。”因为迹部家的两个孩子,他们这连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家族居然也成了姻亲。“好好休息。”他说着对立在一旁的三位老人微鞠躬示意,然后走了出去。
“哦、对了,十三月,刚刚有个叫法莫的先生来电问过你的病况,我已告知他你醒了。很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
“没事的,谢谢您了,忍足伯父。”
“那就好。”忍足院长看了眼气氛忽地就变得不好的病房,挑挑眉出去。他只是觉得那个男人一天十几通电话的打,很有毅力。
医生护士离开后病房又再一次的安静下来,沉默的有些压抑,最后还是柳生爷爷开了口,不容置疑的决定,“映之先去国外治病吧。”
“呃——”
“照你现在这状况也参加不了清音循环邀请赛,与其留在日本还不如到医疗水平要高一些的国外去,对你的康复也有好处。”
“医院的事就由景吾来联系。”迹部爷爷看了眼自家孙子插话。
“那就订今晚的机票吧。”唐大师
58、THE END 。。。
最后拍板。
……这算什么?完全不给她这个当事人发表意见的机会就将事情定下来了?!!
独裁!!
映之无语的看着三个老头,心里叹气,她又不是瓷娃娃,一摔就碎。而且,映之自认为自己的抗摔打能力还是蛮强的,所以很多事情避也避不开。
比如——服下?铃?法莫,国际犯罪调查科的督察。
当时他打电话给她的时候映之还怔忪了好一会儿,仿佛做梦一般的不真实感铺天盖地袭来,映之只觉得她脑袋大概又神经质了吧。
他怎么会来日本?为什么会来日本?因为柳生澄,……还是柳生净?
该是柳生净吧。
那男人只会因为柳生净才这般作为。如此的话,那人现在怕也是踏上了这片久违的土地了吧。
想着这些,映之心口又酸溜溜的,为了柳生澄她居然重新踏上她口中永远都不会留足的土地,真是伟大的母爱。
“唐欲雪——!!”唐大师不满的看着发呆的映之,大声喝着她的名字,“在这件事情上你没有反驳的权利。”
或许当初让她回日本就是一个错误!!
“嘛,我知道。那就这样吧,我同意。”映之答着,无所谓的动动干涩的唇。
既然这是他们对她的关心与爱护,那她又何必拒之门外,而且,她也实在不想待在这种情况下的东京,更不想再听到某些人一丁半点的消息。
外面什么情况她或许不清楚,但是一看到自己醒来立马就赶过来的三个老人,映之就清楚外面的境况绝算不上好,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堵在这里霸占了她所有的时间。
“什么?”三个老人听见映之的回答都是齐齐的愣住,唐大师尤其惊讶,看着映之的眼睛满是掩不住的疑惑,斟酌的问道,“丫头,你、没事吧?”
他不相信那么聪明的她想不清他们让她离开的缘由,相反,就是因为他们相信她明白,所以他们才不解释,直直的定下决定,不由她反驳。
可是,她也太配合了吧?尤其是在知道那个名叫法莫的名字后,他居然觉得她巴不得快点离开日本。
这感觉没出错的话该是在逃避吧?
其实不止是他,柳生爷爷和迹部爷爷也都有同样的感觉,所以都好奇的看着映之。照他们所认识的映之,那是一个开始了就一定要求结尾的人,不管事情好坏成败都得划上句号才行,她也一定会等到事情都结束了才会选择离开。
怎么——
“你脑袋没事?”
“……”你脑袋才有事!!映之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看着小心翼翼问话的迹部爷爷,叹气,这群人到底要怎样?她都已经好好的配合了他们却反过来不相信。“我没事。”
“那为什么——”
“……唔、只是忽然很想团里的床。”
……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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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
唐大师很有种抽人的冲动,这算什么?托词?就算是托词拜托也稍微用点脑细胞思考一下吧。
迹部老爷听这话也很是无语,犀利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映之,问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事情后来怎么样了?”
“不想。”
“是死是活也不关心?”
“是。”
“那如果——”
“爷爷!”映之止住他的问话,苍白的脸满是无力,“您到底是想要怎样啊?您说,我照着您的要求来。”免得这么费事。
“呃、”迹部老爷被映之堵得口里发干,看着她的神情也寻不出半点不对。她的脸色平静,神态自然,仿佛在谈论晚饭吃是在客厅还是在餐厅一般,毫不在意。可是坐在她床边的迹部景吾却敏锐的感觉到了她在听到那个叫法莫的名字时手指轻微的抖动,眼里也流转着一瞬他分不明的情感。
“你该不是在怕吧?”迹部爷爷忽地说道,挑着眉梢看着陷在枕头里的映之的脸,脑袋里面翻翻转转,说出了最可能的那个答案。
她在怕见到某个人,而那个人跟法莫相关。
结果一下子就出来了,毋庸置疑。
……柳生净。
“……她、你妈妈……该不是也来了日本了吧?”
“……应该是吧。”
“那——”
“如果没猜错的话,她现在应该在东京。……”映之停下声音看着坐在沙发上翻着调查报告的柳生爷爷,他低垂着面容让人看不出神情,但是微微抖动的手却泄露了他所有的不平。映之不由心疼,想了想又说道,“……外祖父想要见她的话可以问问老师,他应该知道。”
唐大师听到映之的话,面上有些错愕,眼神闪闪变变,最后只剩下一句话,“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想不到他跟那人那么辛苦的瞒着的结果就是她早就知道。诶,法莫先生,你个警察出身的,还是躲不过映之的猜测啊。
唐大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便笺递给柳生爷爷,说道,“这是净丫头现在住的地方,给。”
柳生爷爷怔立半晌,最后却没有伸手接过,反倒起身走向映之,枯瘦的手摸摸映之乌黑的发,嘴角笑着,眼里含温,“不用了,就当做不知道吧。”
“……外祖父?!”
“……她只要过得幸福就好。”
“可是——”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自己都管不过来居然还操心别人?”迹部老爷看着映之张口欲劝出声阻止。老人家的心思可不是她这个年龄可以理解的,虽然映之很多时候表现得很懂事老成。换做是他的话,怕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吧,离开了十几年的女儿突然回了日本,不是因为老父也不是因为女儿,更不愿意现身相见,任谁都会伤心。
他柳生老爷除了伤心还有情怯,越是靠近越怕那人远离。
58、THE END 。。。
其实在迹部老爷心里,他对柳生家的这个女儿并不喜欢,虽然知道她也是整个事情的受害者,但是她却完全没有受害者的该有的行为,反而弄得自己像个施害者一般东躲西藏怕人知道。这哪是柳生家的孩子?警监世家怎会教出这样的孩子?
失败。
“……其实,我想说的是,……不用这么麻烦了。”映之偏着头看向房外,眼眸湛蓝,牵起嘴角招呼,“您好,法莫先生。”
“抱歉,打扰了,我是服下?铃?法莫。”来人一身纯色西装,身姿峻拔,面容坚毅,眼眸深处不带任何轻柔。他眼神凌厉的环视了一眼病房,在看到柳生爷爷的时候微微弱下来,走到老人面前一个深深的鞠躬,说道,“您好,柳生本部长,我是此次事件的调查员,目前身属国际犯罪调查科,有事需要向十三月小姐取证。”
“不必了,”柳生爷爷挥手阻止,“此事自由相关人员处理,毋须牵扯映之。”
“您多心了,我此来只是例行询问,不会打扰到十三月小姐的休息。请放心。”法莫看着躺在床上的映之,肃严的脸上牵起几不可查的唇角,“相信十三月小姐应该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结果是怎样的。”
“……看见您就知道了。”映之动动身想要起来,被迹部按住,飞扬的眼眸满是不赞同。她动不了也不勉强,偏转着头继续看向门外,低哑的缓声道,“从来都是死不相见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除非一死一生。
那扇半开的门被缓缓推至大开,柳生净那素丽明净的姿颜便落入房里人眼中,她一身浅淡丽装,长发盘起,眉目清薄,撞向柳生映之的视线也只是微勾唇,抿出淡淡的弧度。
“……打扰了。”
“净、净儿?”柳生爷爷有片刻呆滞,愣愣的看着她,神情忽悲忽喜,俄而眼里滑出泪水,呜呜咽咽泣不成声。
她的女儿啊,终于舍得回来看他一眼了。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柳生净拉过站在身后的柳生澄向大家恭敬的致歉,看见柳生爷爷悲伤苍老的容颜沉沉的敛眸,推过柳生澄过去,自己则站在门口处望向映之,凝声,“因为艾森的关系让你受伤,十分抱歉。”
如果不是柳生澄的忽然到来,十三月或许还不会这么激进吧?
“嘛、没关系。”
“作为赔偿,服下会将名下位于法国的房产全部转移给你。”
“好,谢谢。”
“那么,——再见。”
再见。
映之在心底说话,看着柳生净的眼睛晶亮亮,费力的伸手出来挥挥,满面笑容。再见。她在心底再次补充。
只是眼里滑出泪水。
她看着柳生净离开,看着柳生爷爷蹒跚的跟上去的背影,看着柳生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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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靠近却害怕的担心,看见法莫先生眼底的歉意,视线模糊。
如果她和柳生净以前还有什么羁绊的话,那就是十三月,可是,现在、从此刻起,她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现在开始是真的一个人了。
没有父亲,没有母亲。只剩下自己。
映之将脸埋在枕头里,脑袋微动,挨着脸颊的那一片瞬然漫上湿润,慢慢的浸渍开来,看得迹部不忍,伸手将她抱起来,对房里的其他人点点头,然后带人离开。
法莫先生刚想阻拦就被唐大师叫住,长长地叹口气,对他说话,“法莫,就这样吧,事情该怎样就怎样,不要再牵扯到欲雪和其他人。”那毕竟是她的家人,血脉相承。
其他人?
十三月那一家么?
“您放心吧,这毕竟是政界高层的丑事,上层考虑到其不好的影响,已经准备以车祸事故的由头结案。”所以那人不但不会污名盖棺,还会带着荣光下葬。
离开医院,迹部带着映之驱车到了墓地,车驶到墓地的时候映之还在迹部怀里蜷着不动,迹部拍拍她,问,“到了,要过去吗?”
“……”
映之没说话,抬首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湛蓝的眸子里已无泪水,只是微微发红。她怔怔的望着站满了人的墓园,视线落在墓碑前的三人身上。
他们一身缟素,满面的悲伤哀戚,摇摇晃晃的痛不欲生一般,个子娇小的秀之甚至哭得晕倒在碑前,引起一阵哀呼忙乱。
映之就那样看着,不敢相信。
真的……死了吗?
就这样死了?
虽然在看到柳生净的那一刻映之就笃定他的逝去,但是真的看到她还是觉得很不真实,仿佛做梦一般。
这是梦吧?或许这一生都是梦?梦里尽管流离颠沛,但醒了她还是那个江南欲雪?
“……神田,回医院。”见映之脸色越来越差,迹部立马扬声吩咐,却听得映之低低的声音响起,带着哀求意味,“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她要回家。
于是迹部家的私家飞机立时应征起飞,载着已近昏迷的映之飞了大半地球回了MATTREW音乐团。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过了半月,映之一睁开眼就看到熟悉的天花板,浩瀚如云海一般。她不由一呆,习惯性的伸出手指摸向床头,不意外的摸到了埙状的闹钟,一按下去,梦里熟悉的声音便跳入耳朵。
手指也轻轻的传来不适应感。
映之立马清醒过来,理理思绪后慢腾腾的爬起来,挪腾着走出房,一到客厅便看到那个背对着她迎着阳光站立早阳台打电话的少年,俊逸的身姿翘立的紫发,瘦削的身量在阳光下显出暖人的味道,看得映之不由心动,嘴角弯弯:“……景吾。”
迹部身体蓦然一僵,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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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慢慢转身,眼里漫出无边的光彩,耀目夺人。“醒了,啊恩?”他的声音傲然的响起,清贵肆意,带着初夏的骄阳温度。
“嗯,醒了。”映之软软的靠着墙看他,刘海长长的盖住大半眸光,弱不胜衣状的戏谑,“每天都被同样的声音吵着,想不醒也难。”
“……还不都是因为某人贪睡。……猪一样。”迹部眼底闪过一阵尴尬,反驳。想着被自己换了音乐的闹钟,有些不自在,一个响指叫来仆人,扬声,“去,将小姐房里的闹钟给本大爷换了。”
“不许。”映之出声,望向迹部的脸漫出霞光,轻柔,“那是我的。”那是迹部为她奏的曲唱的歌,轻缓低扬,誓言一般,她也是为了它自梦里醒来。
——……If there's a soulmate for me,It can only be you……
如若不是遇见,不是相识,怕是谁也不懂爱有多重。
虽是年少,已然情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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