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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十三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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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我很喜欢。”

    “我就说挑这件没错映之准会喜欢的,您还不信。”秀之娇俏的搂住十三月夫人的手臂,咯咯笑道,“看,我眼光准吧?”

    “嗯,准,咱们秀之的眼光能不准吗?”

    ……不是说祖父的礼物吗。

    “那我回房了。”映之起身回房,将那件浴衣放进衣橱,搜出电话给奥地利打电话。

    “老师,我是欲雪。……嗯,还好。……就是很想你们。……嗯,我上学了。”还没说几句电话那头就换了人,迹部老太爷的声音跟他孙子一般嚣张。

    “哈哈,欲雪,见到我家孙子了吧?我没骗你吧,不是我夸自家孙子,景吾最大的缺点就是没缺点,就是优点太多了……”接下来就是噼里啪啦一大堆的夸奖词,听得映之脑门黑线,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自恋以外还恋孙子的,不愧是迹部家的老大爷,完全不知道谦虚委婉这类词。

    看来迹部家的性子也是遗传的。

    睡觉之前映之调好闹钟,有些晚。早上起来的时候卿云兄妹已经离开了,映之穿好校服,站在镜子面前左转右转看了个遍,确定不会春光漏泄才出了门。

    拒绝了司机的接送,映之步行,估摸着不会迟到,所以也就不怎么担心时间。

    “欲雪!”

    永井远远看到映之挥手大叫,惹起一阵侧目,她吐吐舌头追上映之,“早上好。”

    “早上好,永井。”

    她看看映之穿着校服的样子,尽管裙摆加长了还是不能遮住她修长秀丽的细腿,忍不住啧声:“呀,还真是身量苗条修短合度。”她凑近映之,眨眼,“你可得小心点,很容易被某些人盯上的。”

    “忍足?”映之泛着笑,“你觉得可能吗?”

    “也是,都已经贴上迹部标识了。”永井一手环胸一手指天,声音嚣张而魅惑,“本大爷的女人也敢动,不想活了,啊恩?”

    映之见状扑哧笑出声,“你该是话剧社的chief才对。”学得还真像。现在想想永井对迹部似乎很是熟悉,话里行间也不见多少其他人一般的恭敬谄媚,反而带着戏谑和熟稔。

    “永井,你跟迹部什么关系?”

    嗯?

    永井笑笑,看来她新交的朋友神经也是超感状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还比不过从小到大的同班孽缘。”

    “青梅竹马?”

    噗——

    “拜托,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也不想啊,你不知道,我自小受的苦啊,比王宝钗还深。”

    映之见她说得可怜委屈莞尔,其他人可是盼也盼不到这样的孽缘呢。走到校门口就见卿云同学站在那里执勤,看见映之只是微微的点头示意。

    “诶,你家老哥可是我们学校的守护神啊。”永井感叹。

    映之白她一眼,你想说看门的你就直说呗,这么委婉含蓄。

    “不过,你的哥哥妹妹在冰帝的人气很高,你哥就不用说了,成绩相貌能力气质,都是万中无一的。”

    映之听了转头瞥她,然后呢,她还有一个妹妹呢。

    永井搂住她的脖子凑到她的耳畔轻声低语:“你那妹妹啊,你自己去了解吧。”标准的公主样,公主的外貌公主的性子公主的行止,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简直就是一个温柔乡英雄冢,不愧是政治世家熏陶大的。想到这里永井哆哆肩,摊上这样的妹妹映之还真不幸。

    到了楼梯口就见梨花同学拉着一个女生在教室门口拉扯不休,班长大人也站在一旁,山下美枝眨着大大的眼睛低低哀求:“雅子,不要这样,雅子。”

    叫雅子的女生理也不理她,见到映之蹬蹬走到她们面前,盯着映之打量片刻才昂着头高傲的说:“我要向你挑战!!”

    映之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她又做什么事惹到这三人了?

    “雅子,不要这样,不是十三月同学的错,是我跟不上她的技法才会被换掉的,虽然我很努力,也很想要在迎新晚会上演奏钢琴。但是、呜呜、雅子……不要这样……”她说着,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滑落脸颊,惹起周围一阵唏嘘。

    映之看着那个叫雅子的女生,一头利落的樱花色短发,鼻子挺翘嘴巴小小,眼睛明亮如星。她转头看着永井,无声问:这是谁?

    “凤鸟院雅子,三年级,柔道社副部,梨花同学的青梅。”

    “请问,有事?”映之撇头不看山下,那个模样多看一眼也是对林妹妹的亵渎。

    “我向你挑战!!如果你输了就跟美枝道歉并且将演奏机会还给她,如果我输了我就跟你道歉并且输你一个承诺,怎么样?”话音爽朗毫不拖泥带水,也不矫揉造作,容止自有一番自然明丽。

    “……我打不过你。”

    噗嗤。

    永井好笑的拍拍映之瘦削的肩膀,说,“放心,凤鸟院同学从来不会欺负弱小的,对吧,凤鸟院?”她的眉目中自有神韵,看向凤鸟院的眼神也明亮犀利,浅带威压。

    “当然。随你怎么比,我接着就是。”对于挑衅的人映之从不后退,不外乎输而已。她看着雅子,女子的姿容男子的神态,别有一番潇洒。想不到山下同学会有这样一个青梅。

    不过,梨花妹妹,能不能拜托你消停一会儿,才多久啊,咱就已经对阵两次了?

    “呵,相关乐器,自然是比乐器了。”川城宽人缓缓而至,看着映之身边的永井皱皱眉,女生的关系还真是复杂,才认识一天居然就形影不离。“雅子,就你,要怎么挑战她?”

    “这——”雅子抽动眉角,她打架可是一流,弹琴的话只是倒一流。

    映之看着自班班长,“就乐器吧,随你们挑人。”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一个乐器高手,也不能平白的占了他们便宜。

    竹马?映之看向永井,后者微点点头,他们三人自小一起长大,发小的感情。

    “呵呵,好像遇上有趣的事了,迹部?”忍足的声音穿过人群飘进来,映之看过去,网球部正选正漫步走来,忍足同学勾起魅惑的笑容懒洋洋的一马当先。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迹部看着映之的校服微不可见的勾唇,不过他可不担心映之的琴技,照自家狐狸爷爷的说法,她的音乐无人比肩,趁这个机会让他们都见识一下也是好事,要不没完没了的麻烦接踵而至。

    冰帝可是强者生存的地方。

    “迹、迹部大人……”山下同学嗫嚅着嘴,一个九十度的弯腰干脆标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关雅子的事,也请你不要责备宽人。”说着她又拉住雅子,带着哭腔道,“雅子,求你了,走吧。”

    凤鸟院雅子愤愤的瞪着映之,看向迹部的目光也带着谴责,仿佛他们是杀人放火的逃犯。映之抿抿唇,第一次觉得自己回到日本是个错误,她不想要这样的校园生活。

    “真是不华丽的早晨。这件事本大爷替她定了,乐器随你们,曲目随你们,挑战者也随你们,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准再找她麻烦,嗯哼?”

    永井听了冲映之笑笑,耳语道:“什么时候女王大人这么体贴了?”

    映之不语,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迹部的手,又不着痕迹的缩回来,被眼尖的忍足看个清楚,扶扶眼镜带笑道:“山下同学,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为你效劳?”

    “……啊,哦,可、可以。当然可以,谢谢。”山下,美枝怔忪后立时弯腰道谢,能请动忍足这尊大佛,求了个好御守吧。

    “迹部,你应该不介意吧?”挑战未来的部长夫人,好像对部长是一种不敬,但是,原谅他吧,谁让他昨天听长太郎大赞特赞她的琴技,一不小心就激起他的好奇心和好胜心了。

    他想要亲自确认一下,她是怎样的出众。

    “嗯哼,既然你想要尝一下败北的滋味,本大爷也不反对。”他说着,看向映之的眼神带着信心,就像相信自己一样。

正文 挑战2

    冰帝主教学楼的右侧不远处有一座独立的建筑,简单的欧式风格,红瓦白墙淡紫浮雕,完全是迹部大爷喜欢的格调。

    “这就是你设计的小礼堂?”

    “嗯哼。”

    映之站在远处细细打量,忍不住暗赞,十岁啊,她十岁的时候整天勾着宫商角徵羽练琴筝,混在老师的乐团里面吹长笛,而他已经将设计的图纸搬到了地上,建造了一座属于自己的华丽丽的城堡,差距还真大。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之下了?”

    “当然,你大爷什么时候都是华丽的。”映之笑笑,不过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迹部大人不满的撇头看她,领着桦地同学走进礼堂,映之紧随其后。

    走进礼堂的那一霎那映之以为这是菜市场,本该容纳两百人的礼堂坐得满满当当,还有不少人站在过道,挤得连颗白菜都放不进。

    映之无力,真不知道为什么比赛地点不在音乐室而换到小礼堂,而且大家都没有部活了吗,怎么都挤到这里来了。更疑惑的是为什么都是一起放学的,她到的时候他们都在了,难道都早退?还是飞奔过来的。

    “嗨,十三月,”忍足坐在舞台边上看着跟在迹部身后的那个女生,容止自然步履随意,完全没有将这次挑战放在心上,“有点慢哦。”

    映之环眼,网球部的正选都站在舞台一边,或站或坐,平面模特般的完美姿势。“这是你的拉拉队?”也太壮观了吧。

    “有一半是冲着你部长夫人的名号来的。”

    部长夫人?

    映之看向迹部,你同意他们那样称呼我?迹部大爷挑挑眉,他只是没制止而已。

    “可以开始了吗?”忍足问,实在不想看到自家部长跟夫人含情脉脉的样子,他从来没想过迹部也会这样关心在意一个女生。

    “可以。”

    不过梨花同学哪里去了,作为当事者她是不是好歹该出现一下。

    “要怎么比?”

    “随意。”

    “乐器?”

    “随意。”

    “曲目?”

    “随意。”

    连续几个随意下来映之还没觉得什么变化,永井倒是戳戳她,小声提醒:“太嚣张了。”

    映之闻言看向忍足,他脸上的笑容一成不变,闪着桃花的眼神粉红粉红,她正了正声音,让自己看起来谦虚一点,“你决定就好,或者你可以跟山下同学商量一下。”

    说完她走到台边,撑住台阶身形一跃就上了台,然后走到钢琴前坐定:“女士优先?”

    忍足刚点头乐声就流泻开来,吵嚷不休的礼堂瞬时一片安静,连刚刚走到门口的青梅竹马三人行也愣在原地,互相望了一眼,听了一段再看看大家的反应就就转身离开。

    这场比赛无论输赢都无关他们。

    一曲末了映之习惯性的溜一遍琴键,惊回神往的众人,然后掌声响起,动若鸣鼓。

    忍足照常坐在舞台边上,等到掌声已尽才施施然起身,踱步到钢琴旁,无限妖娆又略带委屈的道:“十三月,你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啊。”眼中却满是欣赏与赞扬,从心里泛出承认,他看着映之的手指,戏谑,“……真让人嫉妒。”

    那双手大概是音符化成的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真的没有必要比下去了,她的音乐她的王国。

    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映之才站起来,看着坐在台下一直没动的迹部,走到台边刚想跳下去就被迹部一声嗯哼给吓住,“真是不华丽的举动,你再给本大爷跳一下试试?”

    于是映之同学乖乖的绕过半个舞台走下去,踱步到迹部身边:“要一起回家吗?”

    迹部大爷瞟瞟她的裙子,皱眉:“别让本大爷再看见你穿着裙子蹦跶,啊恩?”

    嗨嗨。映之从善如流。

    出了校门,映之看看空荡的校门口吃惊,他大爷的专用车呢?迹部却不理会,拉过映之的手拽着自顾走着,不经意间瞟见映之弯起的唇角自己也勾起唇角,真是不华丽的女人,只是一起回家也会露出这种神态。

    迹部不说不代表映之不知道,能抛下车跟她步行回家是他独有的体贴,她感动他不着痕迹的体贴。

    映之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脸上笑意蔓延,他的骨节纤白细长微带点初春的凉意,掌心处却暖暖的像初夏的晨阳,映之忍不住动了动食指,摩挲两下他的肌肤,勾起的唇角越发上扬,又动动中指。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迹部停下步子看她,见她视线落到两人相握的手上又顺着视线看过去。

    很漂亮的手指,握在一起的感觉刚刚好,仿佛抓着两人的世界。

    “就是想要摸摸,”映之抬头,“想要摸一下你的手。”

    ……迹部还真没碰上过这样的情况,他该怎么说?好吧,你摸?或者不准?末了只是撇开头,将手往她方向移了移,眼睛望向别处心神却全部放在映之摸上自己手的那只手。

    来往不停的人经过他们身边时常常驻足两秒,看看他俩,或惊艳或艳羡,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对着他们猛拍一阵,弄得迹部大爷的血液温度蹭蹭往上冒,倏地拉住映之走向最近的一间饮吧,要了个单间坐下,将手摊到她面前让她摸个够。

    映之忍不住咯咯笑出声,盯着迹部大爷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他大爷的脸染上薄晕才止住,放开他的手将自己的手也摊到他的面前,笑声:“礼尚往来,你要摸一下吗?”

    “……谁、谁要摸你的手?”

    迹部大爷因为映之的举止已经有些失了他大爷的往常风范,更兼映之盈盈笑意,完全不知道该做怎样的反应。不过女王就是女王,不一会儿就完全一副帝王样子,看向映之的眼神也带着薄薄的光芒。

    “要喝些什么?”既来之则安之,虽然这间饮吧完全不符合他大爷的标准,但是看在某个人的笑意上就勉为其难的尝试一二。

    “木樨露。”

    映之看着迹部,他的耳郭还有一丝红色没散去,只是随意的坐在那里就给单调的单间平添了几分浓彩,微微拉开的领口处露出半分春意。

    “迹部第一次来吧?”

    “嗯哼。”

    虽说是第一次,看他样子倒是怡然自得。“不叫你的队友进来休息一下吗?”跟了他们一路应该很累吧。

    “那群不华丽的家伙,不用理会。”真是不华丽的行为,居然敢跟踪他大爷?!!平时训练太轻松了吧。

    映之啜了口饮品,咽下去,然后将之推到一边,摆明的嫌弃样子,然后站起来对迹部说道,“还是走吧。”连她都不喜欢的东西更不会招迹部大爷的喜欢了,那人的品味可刁着呢。

    路过街头网球场是映之无意一瞥就见到了杏同学,还有玉林的两位黄金超级炮灰,微一愣,就知道这个情节是怎么回事,细想想,迹部君就是在这里走进观众的视野里的吧,虽然第一映像不怎么的,她记得这位大爷当时可是揪着人家杏同学不放的。

    “要下去玩一下吗?”

    “街头网球场的都是弱旅,有什么好玩的。”迹部大爷看也不看拉着映之直往前走,可惜那一句话彻底把杏同学和玉林炮灰得罪了,拦住他们非要一教高下不可。

    “让开。”

    “不。”杏同学一马当先拦住迹部,眼里冒着火光,“收回你刚刚那句话,要不就正式比一场。”可爱的杏同学鼓着大大的眼睛,倔强而坚持。

    “本大爷可不会将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

    “你——”

    事情就此僵滞,杏同学对阵迹部大爷,完全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映之也是无奈,碰上这样较真的女生只有一方退步,她拉拉迹部的手,低声道:“要不,你就陪他们玩一下?……我也没见过你打球的样子。”

    “……嗯哼。”

    好吧,看在映之的份上迹部大爷走到场上,甩下外套扔给映之,睥睨:“那谁,扔一只球拍过来。”

    结果是毋庸置言的,映之抱着他的衣服看着场上的迹部,明艳高傲得如雪夜的头狼,优雅孤绝倾城天香,一举手一投足间自有一番风流潇洒,惑人心神。他们之间不足三米的距离,却是映之无论如何也到达不了的地方,那是他的舞台。

    迹部的舞台,有他的风采、掌声、呼喝……

    到底是什么让距离那么远的他们走到一起了?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本大爷的比赛你居然在发呆?”

    走下场的迹部看见映之出神的面容微微不悦,难得他大爷那么认真的跟一群不成对手的弱旅比赛,她居然没看?

    “十三月映之!!”

    啊?

    映之回神,看见迹部有些生气的脸,讨好的笑笑,踮起脚尖给他披上衣服,“辛苦啦。”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迹部打球的样子很好看。”

    嗯哼,这样还差不多。

    迹部瞥瞥她,见她笑颜如花重又拉上她的手离开。

    “……迹部……”

    “嗯哼?”

    “……我不会打网球诶,没关系吗?”

    迹部停下脚步看她,敢情这人刚才就是在想这些?他抬起她的脸,凝视她的明眸,沉声说:“本大爷喜欢的女生即使什么都不会本大爷也喜欢,明白?”

    映之撇开头错开他托住自己下颚的手,留下一只微微发红的耳朵,这算是告白吗?想着,心情激荡,耳朵越发的充血。

    迹部伸伸食指戳戳她的耳朵,惹得映之跳开一步,戏谑:“想什么呢,真是不华丽的反应。”

    映之瞪瞪他,捂住自己的耳朵,瘪嘴:“我在想,如果可以的话学一学网球也是不错的。”她一甩头径自往前走,曼声,“不过既然某人觉得没必要,那就算了。”

    呵呵。

    迹部两大步追上她,拽过她的手,“……那本大爷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这个弟子。”他微仰的下巴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在晚霞的余晖中投下一片留影,勾起明丽的笑意。

    分手以后迹部同学打电话给忍足同学发泄了一下自己的不满,着重强调了一下明天训练翻倍,惹得忍足同学低笑:“迹部,你该不会是生气我们跟踪你约会吧?”

    “嗯哼,就是这样。”

    “呵呵……迹部,我下午不小心刚好拍了张照片,你要吗?”

    迹部大爷咬牙切齿半晌,道:“训练照常!!”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就收到忍足同学的短信,不得不承认忍足同学抓拍的角度刚刚好,光影得当,完全抓住了那一霎那两人的神采。

    照片上的他们正凝眸对视,映之弯弯的睫毛盖住半敛眸光,他拉住她的手侧脸勾唇眉角飞扬,那双握在一起的手映在霞光中模糊了周围一切,只剩下他们。

正文 外祖父

    “回来了?”

    “嗯。”

    映之绕过坐在客厅看书的卿云,准备上楼,却被叫住——“映之。”

    “是。”

    十三月夫人拉过她的手,将书包递给管家,笑着道:“过来坐会儿。”她拉着映之坐下,斟酌了片刻才说道,“下午的时候你祖父来电话了,说是你妈妈的本家那边来人了,让你过去见一下。”

    她的妈妈啊?

    她记得那个端静哀婉的女人曾经说过的话——别来找我了,我不是你的好妈妈,也无法做你的好妈妈,就当做你从来没找到过我吧。

    那样温柔的说着那样决绝的话,将映之所有的期盼都磨成了粉末。

    “好。”映之看向她,凝视她的容止,慢慢说,“我不会再去打扰您了,希望您过得好。”

    自那一次以后映之就再没有踏进过那个国度,离得远远的,绝不靠近。

    可是,您看,即使您不要我了,我们还是会有所牵连。

    “……映之?”

    啊?

    她回过神来,看向面前的这个妈妈,微点头:“好。”迟早都是要见一面的,而且对方都从神奈川赶来了,她再不想也推脱不过去。

    “那我让卿云送你过去可以吗?”

    “好。”

    十三月爷爷住在本家,传统的日式建筑,淡雅清寂的庭院,简朴自然的石组手水钵,曲折多变的池岸,朴素大方耐人寻味。

    映之随在卿云身后进入和室,跪坐在榻榻米上垂着头恭敬的行礼问安,直到听见一个厚重微哑的老声唤她才抬起头,她微打量了一下坐在对面的几人又垂下头,安静无语。

    “映之,来见见你外祖父。”

    说话的老人是她的祖父,老人精神矍铄目光朗朗,“虽说分开十几年,但毕竟血浓于水,这都是你的至亲。”

    “您好,我是十三月映之。”

    她的外祖父明显比她的祖父更苍老,花白的头发声音哑哑,望向映之的眼泪光闪闪:“……我的孩子,我的……来,过来,让外祖父瞧瞧。”

    或许是他外泄的情感让映之感同身受,让她不忍见他盈眶的泪花,映之挨近他,微微伸手握住老人瘦骨嶙峋的手,朝他轻轻笑,却让老人的泪水滑落眼眶,声音哽咽。

    卿云意外的看了映之一眼,凝视他们相握的手低低叹气,为什么独独是对十三月她就防备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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