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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也有江湖2-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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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天。撒星殿。
天门派所有的人都聚集于此,不过大半的人因为才从无穷山回来,不是带伤就是脱力,所以没有平时的整齐有度,三三两两的席地而坐,神色驰憔悴而疲惫。
这一次,天门派的人员伤亡不小,不过在和魔道的交锋中能以弱御强,还阻止了通天塔盖成,也算是胜利。
尽管没有人知道魔道盖通天塔的真正目的,没有人知道花四海为什么要打通冥界到天界之路。
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魔道就是邪恶的,他们这么做一定是要祸害苍生,破坏十洲三岛的和平以及六道本已建立了千百年的秩序。
他们甚至都忘记了,天门派之所以能全身而退,都是靠着魔道的魔王拼着重伤已身才做到的,虽然他不是为了救了天门派而这样做,但天门派诸人沾了光却是不争的事实。
可虫虫却记得,虽然回到天门派的驻地已经半天多的时间,无穷山上的一幕一幕却还在她眼前闪现。
他始终不肯回头,重伤如此却不让任何人扶他一下,看似稳健、实则蹒跚前行,每一步都艰难得让她的心揪起来。
那么多人簇拥着他,但他寂寞高大的身影却像画中的浓墨一样吸引了她全部的视线,如此的强者却因为所谓天意而面对失败,连空气都显得苍凉无比。
可天意是什么?那么多组成天意的巧合是什么?他要的又究竟是什么?
这此她统统不管,她现在只是心痛。一颗心牢牢系在那个不曾看她一眼地男人身上。担心他的伤势是不是过重,以至于白沉香和众位师叔伯商量了许久如何善后的事,她一个字也没有入耳。
「七师妹、七师妹!」容成花落摇摇虫虫的手臂。
虫虫一愣,无意识的抬头看了看,视线一片模糊,不知何时,她的眼睛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气。
「师父叫你哪。」五师姐容成花落很大声地提醒道。
虫虫眨了一下眼睛,用力看向白沉香,就见他坐在石椅上,面容也很憔悴,想起在回山路上,大师兄曾经说过,师父在和魔的混战之中也受了伤。
都这个样子了就回居处疗伤呗,硬要在这里先处理一些在虫虫看来一点也不重要的事,害得大家也不能休息,她也不能偷溜下山,去看看花四海怎么样了。
她现在恨不得能立即飞到聚窟洲去,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蚂蚁,我们被困在塔内时,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白沉香皱眉问道,嗓门也很大。
传入死结界内的声音很难消散,在结界外普通的敲打,在结界内都响得好像打雷,何况花四海那惊天动地的一劈。所以,结界内的人虽然护住了耳脉和心脉,听力也大多受损。
像白沉香这样功力深厚的人倒没什么,但他为了让大家都能听到,也不得不放大音量说话,估计天门派这种「说话基本靠吼」的情况会维持一段时间。
「蚂蚁,实话实说就可以,不用怕。」刀朗师叔看虫虫愣愣的不说话,温言道。声音虽大,但语气不疾不徐,整个天门派就数东师叔的风度最好,比白沉香还像一派宗师。
虫虫没想到折腾了那么半天,天门派地全体「表彰大会」才进行到陈述事实这一阶段,于是简单地说了一遍当时在塔外的情况,当然自动省略了她拼死保护花四海,反而好心办坏事地情节。
说到花四海的时候,她的眼睛又控制不住的蒙上雾气,站在一边的大师兄以为这个师妹在后怕,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但是他也不控制一下他那开山裂石般地神力,害得虫虫差点口吐鲜血,内伤不治。
「蚂蚁做得很好。」白沉香看着一边咳嗽,一边躲闪大师兄魔掌地虫虫,赞许道。
虫虫低下了头,看模样极其谦逊。
白沉香很满意她的态度,以为她终究还是有点懂事的,可实际上她是心里难受。
从道理上讲,为了阻止魔道打通冥界到天界之路,掀起腥风血雨,天门派的所有人都付出了努力,但阴差阳错之下,虫虫应该是首功,可这功劳是她从来不想要的。
「不对啊。」大家低语了片刻后,一个人多嘴道,「天雷过后,塔并没有立即倒塌,这中间有半盏茶的空白时间,这其中发生什么事了?当时花四海是冲出了塔的,为什么蚂蚁没有提到?」此人正是那个讨厌的杨师伯一派。
虫虫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她的身上,回想起花四海为救她而拔出冰魔刀的一幕,心里忽然淌过一道热流,慢慢说出孔雀意图吃掉花四海的精元而攻击暂不能动弹的花四海的事。
「呵呵,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就算是沉睡的猛兽也是不能靠近的。孔雀枉为妖道,却连妖的本性也忘记了。这年头!哈!」苍穹小声咕哝道,招来白沉香一对白眼飞刀。
「还是不对啊。」那个人在杨师伯的授意下又道:「既然你说花四海不能动,孔雀在袭击他,那你在干什么?按说,当时这大魔头处于木僵状态,是除去他的大好时机,你为什么不动手?好像自己还受了不轻的外伤,难道也雀妖胆敢同时袭击天门弟子和魔道魔王吗?」说着,眼含深意的笑笑。
这话,听得虫虫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禁讥讽道:「这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师叔,抱歉得很,我虽然入天门派不久,我师父倒没救过我乘人之危,在人家背后下手的龌龊手段!」
那人被虫虫抢白一句,脸涨得通红,不禁瞄了杨师伯一眼。虫虫心中冷笑,心想早知道是你这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家伙在搞事。
果然,杨师伯绷不住了,沉着脸道:「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讲什么礼仪道德。我天门派是名门正派,可也没都教出你这样愚不可及的弟子!」
「可惜您这位名门正派的长老却要靠那个邪魔歪道来舍命相救,否则你老人家一副忠骨,只怕早祭了通天塔了!」 虫虫冷哼一声,只觉得心里一片轻松。
这句话终于说了出来,终于为花四海讨了一点公道。
撒星殿内顿时一片死寂,这是人人心里的一根刺,只是没有人愿意去触及,只有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钧天七弟子说了出来。
不过卑鄙的人一般反应都快,所以杨师伯第一个回过神来,也不玩幕后指挥一招了,挺着瘦瘦的鸡胸脯道:「掌门师弟,你这个徒弟真该好好管教。你听听,她话里话外只是维护那个十恶不赦的魔头,依我看,只怕她与那魔头之前有些不清不楚!」
呀?这死老头怀疑她和花四海有奸情?!
如果真有就罢了,她不狂担了这个名!现在不是冤枉她吗?哪天给她惹急了,她就奸情一个给这死老头和白沉香看。
2…2 这可能吗?
「杨师兄,不好这么讲吧。」虫虫还没说话,桃花师步插嘴道:「蚂蚁虽然是却邪剑的命定剑主,但是并没有正式修炼过,那个时候自保是第一位的,以卵击石也于事无补,不如保存实力。」
「桃花师弟,我知道蚂蚁嘴巧,很会笼络人心,但你们总是护着她,纵容她生事,就连掌门师弟也失去了往日的公平,这成何体统?诺大个天门派,总得有人守得严紧,否则邪魔没有从外面攻来,自己就先败落了。」
杨师伯上前一步,一幅正义凛然的样子,「这个丫头本就来历不明,就算她是命定的却邪剑主,也可能是邪魔率先找到,染了魔心再送过来的。老黑不过是个看林人,又是一贯的滥好人,他怎么能分辨得出蚂蚁是不是妖女所化?掌门师弟轻信她倒也罢了,总不能对她的种种不合理的行为视而不见,不然我天门派毁于一旦可怎么得了!」
哇靠!这死老头想像力丰富倒也罢了,居然还会危言耸听!不过他还真会找下嘴的地方,咬着她不方便明说的来历不放,搞得她好像是魔道派来的卧底一样。
虫虫只觉得一股心火从肚子里一直窜到脑门,忧虑、愤怒、还有说不清的情绪烧得她大脑发热,又一次迅速进入不顾一切的状态,轻蔑地道:「杨师伯,顺口胡诌可是会下拔舌地狱的。你这样说我,可有证据?你为老不尊、心胸狭窄就是了,犯不着扯上天门派的安危。好像你多么高尚。你不过就是看我不顺眼,想挟私报复罢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要编排老子,也要费点口舌才好!」她不知道在这个剑仙的世界有没有地狱,只是挺直了脊背,像一只好斗地动物一样,满脸挑衅。刚开始还叫一声师伯,说到生气的时候,老子二字顺嘴就蹦了出来。
她瞪着杨师伯,以为她这样恶劣的表现,一定会气得他抖得像半身不遂,可没想到这老家伙不怒反笑,冷 冷的、阴险的、还有点胸有成竹。
这下虫虫开始纳闷了。
难道她和花四海真的有奸情?真的有把柄落在这个老家伙手上?可是就算她能把春梦想像成现实,似乎也没有和花四海发生过什么太亲昵的关系。难道――曾经―――是不是――有过?但是后来她失忆了?
等等等等――花四海曾经把手按在她的小腹和头顶,不会是那一刻被洗去记忆了吗?还是他根本抽走了她的脑蛋白?
她以前看过一本书叫《驱魔人》,里面的帅哥男主阮瞻,就是在吻了女主后又消除她的记忆,以免她受到感情伤害。
但,这可能吗?
这一刻,虫虫突然有些混乱,心里的影子一层层模糊了上来,让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仿佛花四海早就潜伏在她的心底了,千年、万年。又似乎昨天才与他相识,更要命地是,她心里明明想着他,他的脸却再度变成浅浅的水痕,一闪就迷蒙了。
他是谁?她又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他们之前有关系吗?是巧合,还是前因后果?
「蚂蚁弄断却邪剑,未必是无心,但掌门师弟既然信任她,我也无话可说。」杨师伯的话打断了虫虫的胡思乱想,「可是她这次去聚窟洲找真火石铸剑,整个过程我都详细了解过,这其中的花样可大呢。你们都觉得她是重铸神剑的功臣,事实上她不过是弥补自己的过错,戴罪立功而已,没有她的出现,也没有这场剑劫。」
如果我没被扔到这个地方来,早几个月你就在花四海打上山门时被踩扁了脑袋了!
虫虫柳眉倒竖,跳起来就要揭穿杨老头伪装的威严和大义,却有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肩上。转头一看,是身体才恢复的墨武师叔。看着师叔安慰的温和眼神,虫虫咬着下唇,忍了。
耳边听杨老头继续道:「刚才桃花师弟也说,蚂蚁没有什么法力,但她却一路逢凶化吉、遇难呈详,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想那花四海是什么人,从他手上过的,怎么能留下活口?但这一路上,这魔头屡次放过蚂蚁,就连在死海边追击也未露真身。取真火石时,逍遥山的火洞中只有他们两个,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知道。那样险恶的环境,蚂蚁怎么能做成这件事?大家想想,若不是有人要笼络人心,掌门师弟的几个弟子怎么能顺利完成任务?摆明是送出的大礼,为图以后的阴谋用的。这么不合常理的事,这么浅显的道理,大家为什么想不通呢?莫非蚂蚁会什么蛊惑人心的妖术?」
老子为了修理这把破剑,为了逃命,几乎用尽了阴谋诡计,什么卑鄙无耻的事都做了,为此得罪了帅哥,违背了自己的真心,居然还被说成是无间道!
虫虫从不知道被人诬陷是这样可怕的滋味,依着她的脾气,恨不得立即上前理论一番,但肩头的那只手虽然没有用力,却温暖安定无比,让她继续忍耐了下去。
「杨师史,这世上有一桩事叫智取。」苍穹语气略带讥讽地道:「这丫头聪明机灵,难免怪招频出,花四海不把这天门派的小角色放在眼里,一时失手是可能的。他是做大事的人,怎么会和个小丫头斤斤计较,蚂蚁只怕是投机取巧才完成的任务。再说,她若真是奸细,剑也不用重铸了,还害得自己五痨七伤的,谁都知道我天门派失了神剑会是什么情况,用不着脱裤子放屁,多费一道手吧。」
「哼,苍穹师弟,你本是道学奇才,可惜沉迷于杯中物,现在连脑子也糊涂了。也许魔道对我天门派有重大阴谋,需要安插个钉子呢?」
刀朗皱了皱眉,「杨师兄,这个指控罪名太大,不好凭空猜测。蚂蚁这孩子虽然胡闹,可是她身上的真气却是我们道门正宗,不露妖邪之色。师兄处处为本门着想,是本门之楷模,刀朗钦佩之极。可是现在魔道已退,还是先善后为好。」他语调平和,说得又有理,大家都不禁都在心中暗自点头。
这一战,所有人的消耗都很大,就算是守山的墨武师叔一派,也为昼夜巡山而疲惫不堪。在场的人中有一半不相信虫虫是奸细,虽然另一半被杨师伯说得有点疑虑,但也觉得还是慢慢审议此事最为妥当。
杨师伯见刀朗三言两语间就要轻描淡写的带过此事,连忙大声道:「最大的问题就是出现在无穷山一战!当时在场的人都看到了,空中落石,花四海是怎么救的蚂蚁。还是西贝柳丝那个二魔头,伤了她的脖子还关心的去看,那奸夫淫妇的丑态,长眼睛的都看得到!」
这话虽然说的是事实,在不少人心中也是个解不开的疙瘩,但恶毒无据,而且失了言者的身份,就连一向憨厚的墨武也觉得过分了,不禁放下了抚在虫虫肩头的手。
虫虫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骂过,气得头皮发麻,一步步走向前去。她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就连却邪双剑也感觉到了她的愤怒,发生嗡嗡的鸣叫。
闹了半天,她还以为这是天门派表彰大会,原来是审判她啊。
「杨师伯,我倒要请教一下,花四海和西贝柳丝,到底哪一个是我的奸夫?」
2…3 靠,居然装上帝!
「我师父只是提醒掌门,又不是对掌门不敬,倒是师妹你,这样说话真是以下犯上,这在本门可是大罪。」那个开始被杨师伯操纵的人不怀好意地说道。
啊,果然是有传承的,连杨老头教出的弟子也是一样会抓人小辫子。埋伏在一边,逮机会就咬人一口地毒蛇。
可是大家即撕破了脸,虫虫也没什么好怕地了,挺直了脊背,大声道:「说起提醒,我也正要提醒我师父,这回无穷山决战,大家都挂了彩,为什么独有杨师伯没有受伤,是不是和魔道暗中勾结,背地里给天门派下刀子的?」哼哼,栽赃诬陷她也会,大家就比比,是淳朴剑仙世界里的老油条厉害,还是花花江山下的小白丁本事大。
果然,这话让杨师伯吃惊不小。他身上无伤,在这样的激战中,实也是很大的疑点。他没想到虫虫会反咬一口,才顺过气来就大喊:「无耻小儿,信口胡言!」
虫虫得理不饶人,继续道:「我信口胡言?你指责我地哪一条不是瞎掰地?却邪剑还不知道怎么断的,你就一口咬定是我做的手脚。如果我真有那么大的本事,重新铸剑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狼狈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花四海勾结了,还睁眼说瞎话,硬说真火石是魔道送给天门派的大礼,你当魔道的人是白痴?你知道我们师兄弟三人取回真火石有多么不容易吗?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西贝柳丝一向对女人甜言蜜语,上来调戏我一下,你没给我撑腰就是枉为人尊,没一头撞死已经很无耻了,居然还指责于我,你要不要脸!」
「哼,这不过是一出苦肉计,让你成为天门派的功臣,好顺利融入我门!」杨师伯上气不接下气,还是他的徒弟代为说话。
虫虫冷笑连连:「苦肉计这么好用,你们为什么不用上一点?与魔道交手的时候只会躲在我师父和师叔身后,回到安全的地方就找碴,明显是唯恐天下不乱,哪安得什么好心。如果真要为天门派着想,怎么杀敌没见你们奋勇向前?我被伤得体地完肤,还要和花四海联手救你们这些没有贡献,只懂得吃白饭的人时,你们师徒在哪?我师父和魔道力拼的时候,杨师伯你又在哪?那时候把脖子一缩,安全了,现在又跳出壳来现什么眼?」
「你――你个目无尊长地―――闭嘴!」
「怎么,让我揭到痛处了?」
「掌门师弟――你管――咳咳」
「你管不管你的七弟子,这太不像话了!」
「我有理走遍天下,你无理寸步难行。」
「臭丫头,你别以为我治不了你!」
「死老头,你别以为我气不死你!」
「你 ̄ ̄」
「我怎样?」
「蚂蚁,你不要闹了。」白沉香终于插进嘴了,这回没有喝斥她,而是一脸无奈和烦恼。他在山上修炼千百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也都能处理得妥当,但对这般市井地吵嘴法,实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再看四位师弟,刀朗和墨武哭笑不得,苍穹和桃花却似看得津津有味,一点也不觉得在庄严的撒星殿里做这番争执有何有妥。
指望他们,看来是没希望了,他只好自己打圆场。
「蚂蚁,为人要光明磊落,就算有什么事,说清楚也就是了,不要学市井泼皮,扰了仙山的清静。」
「我哪有。」 虫虫长呼了一口气,凝在心里的郁闷舒缓了些。
「还没有,这么大的撒星殿,现在还余音缭绕,师侄好足的底气。」桃花忍不住暗笑,但看到白沉香一拍石台,后面半句没敢说。
「蚂蚁,你逞口舌之快,目无尊长,实在可恶。马上给我滚回住处,不得我允许,你不能踏出房门半步,否则为师必会严惩于你!」
虫虫想反驳,但看苍穹给她使了眼色,意思让她快走,只得撅着嘴冷哼一声,好大委曲似的往外走。
杨师伯一看白沉香明摆着要回护自己的弟子,哪肯善罢干休,情急之下,随手抽出自己的剑向虫虫一指,「休走!」
虫虫只觉得一道剑气毫不留情地向自己后心袭来,急忙转身。
不过这杨师伯虽然自私可恶,可也不是菜鸟剑仙,手底下有点功夫,虫虫没有提防,想躲避和回击都有点来不及,好在四大师叔全部心随意动,一同挥掌向杨师伯击去。
他们只是劝架,并不想伤人,所以只是从不同方向架住了杨师伯的双手,让他不能动弹。而且他们都知道这个杨师兄最是记仇,又好面子,下手时很注意力道。不过他们忘记了,虫虫是个鲁莽的个性,出手时未必会考虑后果,现在是被袭击后本能的反应,结局不是她能控制的。
她抽出却邪双剑的速度本来是慢了一步,但杨师析被架起的时机正是她出手的最佳机会,所以紫青两道剑光毫不停留地自剑尖激射而出,直冲杨师伯的鸡胸而去!
「蚂蚁!」四位师叔同声惊呼,连收手也来不及,只能眼看着那道美丽的剑光变成杀人的凶器。
这异变太快,虫虫完全没有意识,直到眼前红光一闪,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掀起,呯地一直摔出很远,却邪双剑脱手,紫青剑光顿失,嗓子眼儿一甜,生平第一次吐了血。
她摔得眼冒金星,眼前只看到那个木乃伊似的老家伙像个破布袋一样挂着,因为四大师叔惊骇着没有收手,他就呈十字型挂在离地一尺的地方。
靠,居然装上帝!
2…4又关?!
上帝的造型没摆多久,因为桃花师叔看到虫虫受伤,立即飘然而至,而由于架住杨师伯的四面之力突然抽走一部分,平衡遭到破坏,他差点大头朝下栽倒,幸好好朗一向稳重谨慎,伸手一扶,才让他安全落地。
虫虫只觉得眼前一花,就有两根干燥温暖的手指搭上了她的手腕,桃花身上的草药香气扑鼻而入。
「嗯,无碍无碍。」桃花微闭双目,平静地道:「不过是却邪双剑的反噬力震伤了你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真气逆流、经脉受损、加上你外伤未愈、心中郁郁,并没有太重的伤。」
「北师叔,你确定我没挂?」 虫虫咳嗽了一声,嘴里泛着甜腥的血泡。
好家伙!照他这么说,她应该是伤势严重,各脏器没有一个完好无损的,他居然还说没事,敢情伤的不是他,他当然没事。
虫虫边想边摸了一下下巴,入手鲜红,身前的石地上也有一摊血液,偷偷摸了一把身上,还好没有骨折,但受伤的那一瞬间虽然没有感觉,现在胸口却泛起了一阵阵的痛楚,就好像明千百根小针在刺,又疼又木。
老子受伤了!这回是真正受伤了!真正的内伤!看那滩血,至少有200CC。
「挂?」桃花取出随身的针包,飞快的取出几根银针扎在虫虫的穴道上,手法又美又准,而且神情闲适,好像这是在医院中,一名医道圣手,一边闻着草药香,一边缓声细语和病人了解病况一样。
「就是死翘翘的意思!」 虫虫有点怒,因为胸中越来越疼了。
桃花的嘴角微微一扯,脸上呈现了一种很恶劣地表情,顺手拿出一颗紫不紫、蓝不蓝的药丸,塞到虫虫嘴里,「你不会死的,那边 ̄ ̄就不知道了。」
他闪开一点身子,让虫虫可以看到早就手忙脚乱成一团的另一边。
虫虫看不到杨师伯的身影,就见他的弟子围着他大喊大叫,似乎情况十分不妙。而大殿的中央,白沉香笔直地站着,面沉似水,眼睛里好像烧着一团火,显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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