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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 我爱,我不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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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客的额头青筋暴露,仔细观察着我,微微皱眉,沉吟片刻,了然道:“原来,原来飞坦是被你冻住的,难怪他会被抓住!”
  侠客这家伙不简单,居然能把这个也推测出来!
  我正想装傻,芬克斯已经跳了起来:“侠客,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谜?要把人急死了!!”
  侠客看了我一眼,又转向芬克斯眯眼笑道:“荷美小姐一定是跟飞坦开玩笑,结果不小心把他冻住了,解冻后飞坦24小时不能剧烈运动,所以就被希尔薇娅抓住了。是也不是?荷美小姐!”
  我心中暗自佩服,只能点头称是,芬克斯翻了个白眼怒道:“飞坦被抓住原来都是因为你这个愚蠢的女人?!!你现在又后悔来救他?你们女人果然都是不可理喻!”
  我尴尬地站着,无言以对。你们才是我不能理解的生物!一群疯子、杀人狂、强奸犯、变态、欺骗别人感情的混蛋……
  “真的吗?荷美小姐真的是来救飞坦的?”侠客温和地微笑着,碧绿色眼眸中却丝毫没有笑意,如烟如雾的丝巾飘动着,让我想起了毒蛇竹叶青,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默然无语,后背已经开始冒出冷汗了,头也有点晕晕的……
  芬克斯脸色严肃起来,侠客却笑了起来:“反正也无所谓了,总之荷美小姐是来救人的对不对?”

  与狼共舞?与虎谋皮?

  侠客似乎句句都是话里有话,他如果一直在岛上,应该知道希尔薇娅抓来了两个人,他难道猜到我要救的不是飞坦而是另一个,不会吧……这家伙到底有什么鬼主意,我最害怕这样的笑面虎,很难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下一步要做什么?
  库洛洛也是一个非常善于隐藏自己心思的人,他给我的教训太深刻了,就好像金说的,在他们这些腹黑者面前,我根本就是一个小孩子。我忍住满心的厌烦和一丝丝恐惧,静观其变。
  侠客眼珠转了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大概过了3、4分钟,我的耐心已被消耗殆尽,忍不住道:“既然大家都已经在这里了,还是先想办法赶紧救人吧!”虽然明明知道现在谁先说话也许就会被对方掌握了主动,可是我还是没能忍住。
  侠客呵呵笑了起来,反问道:“谁说我们要去救人?”
  他口气残忍地说:“飞坦因为自己的失误被抓住,这是他应受的惩罚,我和芬克斯可没有要救他的义务!”
  他直直的看向我,嘴边依然是温柔的微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们是来完成任务的,可不是来救人的!”
  “什么!?”我吃惊的瞪大双眼,怒视侠客,头好像更晕了,忍不住叫起来:“你们不打算救飞坦??”侠客依然笑眯眯,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我转头看向芬克斯,质问道:“你们不是同伴和朋友吗?他被抓住了,你们都不管吗?”
  芬克斯的表情有一丝尴尬,似乎不愿意表露自己的情绪,他并不看我,反而向别处张望起来,他没有反驳侠客,那就是肯定侠客的意见了……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能理解,不能!!
  我正欲发作,侠客却没让我说出来:“如果荷美小姐肯与我们合作,我们就考虑救你想救的人!”侠客继续笑眯眯,就象某种动物。
  这只狡猾的狐狸,想要我帮忙还让我欠他的人情吗?
  我冷冷说道:“我是来救人的,不是来偷东西的!”
  侠客干脆笑出声来,我暗自腹诽,你就笑吧,把希尔薇娅笑来了就好了。
  芬克斯叫起来:“侠客,笑个屁,到底怎么办?快拿个主意!”
  侠客却不予理睬,对着我说:“荷美小姐,天极宗势力极大,你如果请天极宗的人帮忙,救人肯定没有问题!”
  我看着侠客,心中暗骂,这家伙主意居然打到了天极宗身上,这的确是个很好的主意。如果我请求救援,救人并不是难题,但是我私人恩怨怎么能让自己的天极宗的人搀和进来呢?如果引起牺牲,那我真是此生难安了!
  我狠狠地盯了他一眼,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要自己救,自然不用靠别人!”仔细想想,靠我自己救人肯定不行,这个岛上的情况我完全不熟悉,自己是凭一时意气来的,这样救人成功的机会为零。
  其实,我隐隐觉得希尔薇娅对我的态度很特别,似乎并无敌意,所以毫不犹豫地来到岛上的,现在侠客和芬克斯一心想继续偷缠丝龙舌兰的种子,这件事就出现了两面性,一种情况是如果趁着他们偷东西,救人的机会到是增加了许多;而与之同时来而的就是我可能会被当成他们一伙的,激怒希尔薇娅,如果失手,我的结局可能就比较惨。
  但是酷拉皮卡和飞坦我是一定要救的,不如看侠客有什么主意,于是又道:“侠客,人是我一定要救的,我愿意倾我全力,但却不愿意因私事麻烦天极宗的人,不知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侠客慢慢低下头,他比我高很多,他盯着我的眼睛道:“荷美小姐真是不愿给别人添麻烦的人呀!换句话来说,你也根本不相信她们对不对?”他微微笑着:“其实你更害怕她们拒绝你的请求,是吧?”
  才不是这样,我想反驳,可我的嗓子似乎卡了一根刺,让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从来没想过别人会来帮我,遇见危险也没想过逃跑或求救。被飞坦劫持是这样,在纳木措地下陵墓中探险时是这样,跟库洛洛一起在森林中也是!是我太独立,还是我太懦弱?或者是我更害怕求救时被拒绝?还是我从来没有重视过这一世的生命!
  我张着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眼睛发热,我低下头,紧紧攥着拳头,这一次,指甲已经刺破了手掌,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流下,一滴一滴,落入草丛却无声无息,让我的头晕减轻了一点,这种头晕感觉真奇怪……
  侠客不再说什么了,转向芬克斯:“你还是去老地方,我已经安排好了!”
  芬克斯看了看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儿,侠客才用询问的口气说道:“无论怎么样?荷美小姐都是来救人的对不对?反正与我们的目的不冲突,不如我们合作一次?”
  看着这只狡猾的狐狸,我心乱如麻,头越发晕了,脸也渐渐发烫,眼皮发沉,好像喝醉了的感觉,现在大脑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看来只有先答应,然后见机行事吧。
  希望我是与狼共舞而不是与虎谋皮!

  刑讯室

  侠客似乎在说着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只能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我双腿发软,浑身发烫,头晕眼花了,感觉就好像喝醉了似的。侠客看看我的样子,呵呵笑起来,这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看来这空中漂浮的香气有问题,那芬克斯吃得是解药了……
  难怪侠客要女装,如果不获得菲雷格的爱慕,估计根本得不到解药吧,更别提在岛上潜伏偷窃了。
  侠客伸手过来扶我,我避让了一下,脚步虚浮,怎么回事,我努力握紧拳头,让指甲掐的更深些。我努力保持清醒,依靠着一棵花树站着。
  远远看见那位格子装青年舒醒过来,摇着脑袋站了起来,侠客非常称职的走过去,体贴的伸手扶住青年,侠客未免也太……
  头脑清醒了一点,隐隐看见侠客用手语比划了几下,似乎说是我打昏格子装青年,眼看那位格子装青年的眼中喷出火来,不过他在似乎要在侠客面前保持他的绅士风度,并没有冲过来把我揍一顿,反而安慰着侠客……噢!我的圣母玛利亚!
  很快来了几个家丁女仆样子的人,其中还有几个很强的念能力者,看到这几个念能力者,我不由又点紧张。
  一位中年小胡子念能力者恭敬地说:“菲格雷少爷,这位小姐绝对不是我们岛上的人,但她是一个很厉害的念能力者,应该马上报告希尔薇娅小姐!”
  菲格雷少爷!估计是希尔薇娅的弟弟吧,菲格雷瞪了他一眼,道:“快把这个丑八怪送到刑讯室里,问她如何进入后花园的!说不定跟那个蓝头发是一伙的!”
  丑八怪??!!我不由一怒,两世还第一次被人这么称呼!真恨不得给这个嘴上没毛的小子一拳,可是时事不由人!
  侠客挨着菲格雷,似乎想动什么手脚,但是那位中年小胡子紧紧盯着侠客,眼光可不怎么友善,看来侠客的潜伏也有问题,难怪一心想跟我合作。
  菲格雷拉着侠客走了,看来他还是把偷盗缠丝龙舌兰的种子当成第一要务!
  我努力清醒着,保持着行动能力,可不能让那些念能力者碰我,这时的我实在太危险了。可是就是在刑讯室里见到飞坦,我又怎么救他呢?
  踉踉跄跄地跟着他们来到一处普通的教堂,真不敢相信,他们将教堂作刑讯室!
  教堂门口站着一个银发灰色眼眸的女子,我虽然神志并不是很清醒,不过还是看清楚了那位女子,只见她四十多岁的样子,面容消瘦,四肢修长,两只手骨节明显,身体更加消瘦,整个人似乎用行动的骷髅来形容比较好。
  小胡子中年人道:“吉丽雅小姐,菲格雷少爷要你好好问问她是怎么来岛上的?顺便给点苦头她吃吃!”
  那个吉丽雅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皱起来眉头,隐隐听见她说:“南德斯先生,这个女孩子身上一点血腥味都没有,似乎也没有接受过什么训练,是不是弄错了!”
  小胡子中年人也皱了皱眉头,道:“她不知从何处偷偷上了岛,而且袭击了菲格雷少爷!”
  吉丽雅点点头,将我拎起来,向室内走去。
  这是我第一次进刑讯室,并不是我看过的革命小说中描写的那样,黑漆漆,脏兮兮,而是一件宽敞明朗的房间,里面的刑具我没有注意,我却一眼就看见吊在大铁锁链上的飞坦。
  他低着头,似乎很平静,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平静,就好像一丝风都没有的大海。藏蓝色的长发已经是一缕一缕的了,似乎是汗和血,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破烂烂了,他浑身血淋淋的,很多血迹已经呈现出暗黑色,手臂、腿似乎有一些白森森的骨头露出来,看来是被折断了,在阳光下就象被缚的普罗米修斯!
  我猜测过见到飞坦的无数种情况,却没想过他会这么惨,他一向是那么暴虐,肆意折磨别人,随意地杀死别人……现在就像一个被丢在垃圾堆里的破败娃娃。
  眼泪瞬时就充满了我的眼眶,心脏就好像被人紧紧攥在手中,简直痛的要窒息了,头脑却出现一片空白,之后就是深深的自责和后悔。
  像飞坦这种在刀尖上过日子的人,一旦失去力量,还真不如杀了他来的利索。而且招惹飞坦也给自己和酷拉皮卡带来意外的麻烦和危险。
  我还觉的自己进步了不少呢,原来还是那么天真和幼稚。只是为一时意气,只是想出了一口恶气,就让我们三个陷入未知的危险境地,难怪天一大师在我接受联络官职务时,唯一给的一句话就是“三思而后行”。
  无法抑制的眼泪一滴滴地滴落到了地板上,在这静悄悄的房间里,啪嗒啪嗒作响。
  “原来你真的认识他呀?呵呵呵……” 吉丽雅在我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边,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想发动念能力却发现集中不起来精神,心中暗暗叫苦,这岛上的清香龙舌兰原来让“念”能力者进入了“绝”的状态,侠客牺牲色相看来是完成任务的关键呢。
  我还在考虑现在怎么办的时候,已经被这个吉丽雅吊在了一根长铁链上,此时的我对清香龙舌兰的抵抗已经到极限了,双腿一软向地上直直跌了过去,长铁链拉的我痛呼了一声,吉丽雅露出惊讶的眼神,道:“你连这点痛也忍不了?”
  我连忙道:“别,别打我,有什么要问我,我一定老老实实交待!”
  看着那些恐怖的刑具,我其实很害怕,我既不是革命先驱,也没受过专业训练,我可是最怕吃苦的,要熬过去应该不可能。
  另外我也打了小算盘,侠客完全靠不住,还是要靠自己。我怎么说是被希尔薇娅邀请而来,实在不行就表明自己天极宗二代弟子的身份,她在这个世界里能不跟天极宗打交道?另外她一个女子支撑诺大的产业,应该不会是特别讲道理的人。如果她找天极宗的人求证,话我虽然又要再次进入那纷繁的世界中,也比受人摆布要强。这就是由娘家的好处!原来我不知不觉已经将天极宗看成自己的家了!
  那吉丽雅笑起来,声音有点刺耳,感觉好像利器刮过玻璃的声音,我一哆嗦,心中暗自起来,要是一个刑讯专家倒也罢了,千万别是一个虐待狂!

  圣母玛利亚总是保佑我的!

  “哗啦”一声,我被泼了一身水,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腿也有力了些,连忙站直了些。
  “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念能力者,真丢人!”吉丽雅道。
  “嗄……”我瞪眼,你审讯就提问嘛,无用的话也太多了,不过看看她手上黑色的硬鞭子,吞了口口水,没敢说出来。
  “那个男人是谁?”吉丽雅平静的指着飞坦问到。
  我连忙诚恳地回答:“他叫飞坦!”如果眼睛上的刘海没有遮住视线,看着我清澈的眼神应该更有说服力。
  “他是你什么人?他是做什么的?”吉丽雅摆弄着手上的鞭子继续问。
  我尽快的回答:“他是我男朋友,他好像不是做正当行业的,具体是什么他没告诉过我!”
  这就是西提斯曾经告诉我,如果有人用暴力手段询问什么事情,首先要做出害怕的样子,让对方认为你很怯懦,害怕的甚至不会撒谎。然后尽可能的回答对方的问题,但并不明确说出来,让对方自己去查证,这样既不会确切的让对方不相信,也不至于激发对方使用暴力。
  “你是怎么上岛的!”她没有继续追问飞坦的事情,可见是暂时相信了。估计她也认为,飞坦不会把什么事情告诉我这种双手从来不沾血的胆小鬼。
  “一个叫拉舍尔的船长受希尔薇娅小姐之命带我来的!”我继续回答。
  吉丽雅看着我,一双灰色的眼睛闪了闪,道:“拉舍尔船长最多把你送到入岛的石阶,谁把你带进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如果说是飞坦告诉我那条路的话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相信,这样说会不会让飞坦受到更重的刑罚。
  正在我矛盾的时候,随着啪的一声,背后一阵刺痛传来,我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菲格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刑讯室,他居然用长鞭抽了我一鞭。而吉丽雅眼神幽幽的站在旁边,我的圣母玛利亚,失去了念的我实在太脆弱了,现在也许该该叫娘家人救命了!
  可我根本不及说什么,鞭子不断打来,我只来得及尖叫……这是我这两辈子第二次挨打,第一次是被西提斯打了一耳光,那一耳光也是极其轻柔,仅仅是一个提醒,这样的鞭打我哪里受过,除了尖叫,泪珠顿时滚落下来,不由呜咽抽泣起来。
  “闭嘴!”沙哑低沉的声音命令道,是飞坦的声音,我抬起头一看,飞坦醒过来了,眯缝着狭长的凤眼看着我,金色的眸子闪着幽暗的光芒,他还没死!顿时激动的眼泪落的更凶了;还抽泣了几声。
  可那如泣如诉的抽泣已经引起了那少爷的注意,他丢下了鞭子向我走过来,我心中暗叫不妙!他一只手将我拎起来,另一只手拨开了我额头的刘海,我的眼镜刚才跌倒时就已经不见踪影了。
  不仅是他,周围的几个男人都抽了口气,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脸上有一些灰尘,但依然不能掩饰绝美的容颜,纤秀的长眉仅仅颦着,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满含泪水,就好像水中的极品的岫玉,浓密卷翘的睫毛带着几滴晶莹的泪珠,还有泪珠不断滚落,脸色有几分苍白,已经泛青的嘴唇微微抖动,只能用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来形容。就是我自己看了都有一刻闪神,更别说眼前的这些男人!
  现在实在太危险了,我宁可面对希尔薇娅了,我抽泣着叫起来:“我是希尔薇娅小姐邀请来的,我要见希尔薇娅小姐!”
  那群男人还在痴呆状态……
  “哐当!”刑讯室的大门被推开了,希尔薇娅带着一群女子走了进来,一看见我,顿时脸色大变,回头就打了菲雷格一巴掌。
  “菲雷格,你个混蛋!”希尔薇娅忙将我扶起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似乎松了口气,她很快往我嘴里塞了一颗淡绿色药丸,然后连忙命令一位少女将我搀住。
  那药丸我一吞下,眼泪几乎流下,好苦……当时芬克斯怎么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跟他们相比我果然是娇气的。
  一位少女走过来将我解下来,搀扶到一边很快用念线将我的伤治好了,圣母玛利亚果然是保佑我的。
  希尔薇娅又气又怒,眼神却有几分悲哀,伸手去摸菲雷格被打红的脸颊:“菲雷格,你还好吧?”
  那菲雷格冷哼了一声,道:“她是你请来的?是你们天极宗的姐妹!切……”转身离去。
  “菲格雷……”希尔薇娅话音幽幽,菲克雷已经重重地摔门而去了,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天极宗的姐妹,我的运气并不是那么糟糕么!身上也不是那么痛了,不由道:“希尔薇娅,你是天极宗的人?”
  希尔薇娅慢慢走到我面前,刚才那一丝丝难过的表情消失不见了,她的情绪隐藏的很深,掌握一个岛果然不是普通人,她微笑道:“天念门天一大师门下二代弟子第27席希尔薇娅。冯舒!”
  希尔薇娅是我的师姐,这真是沉舟侧畔千帆过,枯木前头万木春!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其实还有几首诗,都难描述我现在的心情,突然找到了组织的激动让我的头脑顿时成了一片空白,简直有点混乱了,只好扑到希尔薇娅怀里痛哭起来。
  隐隐有人松了口气,似乎是……我忍不住回头看向飞坦,却看见他低下头,看不清表情。
  我顿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我连忙抓住希尔薇娅道:“师姐,我按时在三天内赶来了,请您放人吧!”

  前因后果

  希尔薇娅看着吊着的飞坦道:“他真是你的小情人?”
  让我说不是,如何救飞坦?如果然我说是,我也不怎么情愿,不由一呆。
  希尔薇娅道:“先把他放下来吧!”
  有几个人过去把他放下来了,我想了想,道:“所谓优待战俘,请您还是安排人给他治疗一下吧!”
  希尔薇娅惊异道:“你也在天极宗待了一段时间了,怎么处处帮外人说话,而且这岛上还有他的同伙!”
  我有丝尴尬,但是仍然说出自己的想法,为了避免飞坦听了不爽,以后找麻烦;用中文说:“幻影旅团的人都有点疯狂,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们这群正常人何必跟那些疯子纠缠?其实他们就是想要一颗缠丝龙舌兰的种子,给他们便罢了!”
  希尔薇娅皱眉道:“虽然这样有些示弱,但师妹说言极是。这颗种子我也是可以做主给他们,只不过他们这样欺骗菲格雷,又潜入岛中,着实让人非常恼火!”
  我又看看现状凄惨的飞坦,想想女装版的侠客,用中文道:“这飞坦也被您修理过了,那侠客也作了女装娱乐大家,就是有什么气也出了七七八八!菲格雷先生毕竟年轻,吃一堑长一智也算人生经历了!”
  希尔薇娅估计也想到了侠客,不由莞尔,我只要想到飞坦的样子心就抽痛,哪能笑得出来。
  希尔薇娅似乎又想到了菲格雷,还是有点郁闷,这不会是菲格雷纯纯的初恋吧,那几鞭子用这个来抵消似乎也足够了,不由还是同情了一把。希尔薇娅毕竟是做大事之人,终于点点头,马上让人给飞坦治伤,然后拉着我去主宅了。
  我看小胡子中年人和几个男念力者将飞坦放下来,其实很想过去看看,但终于还是忍住了,那位刚才给我治疗的少女在,飞坦的伤应该没问题的。
  我蓦然回头,飞坦恰恰抬头,两人对了个正着,他俊美的脸上不少伤痕,金色的眸子似有光彩闪过,我不由鼻头一酸,差点落泪,终于还是转头跟着希尔薇娅离去了。
  一出刑讯室,我马上追问酷拉皮卡的情况,才知道莫丽嬷嬷也是天极宗的弟子,早已出师隐居,酷拉皮卡的事情希尔薇娅自然知道,早已经将酷拉皮卡送回去了,我也松了口气。
  我今天精力过分消耗,听说酷拉皮卡安全无事,顿时就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希尔薇娅已将缠丝龙舌兰的种子给了侠客,让侠客和芬克斯离开了,飞坦以疗伤为由被留下了。侠客倒是没说什么,芬克斯超级不爽,跟希尔薇娅的一个弟子干了一架,差不多平手,但是没了解药在岛上也撑不了多久吧,最后还是悻悻地离去了。
  可见一个门派的强大并不是一朝一夕形成,这是连续数代人利用各种物质和文化的力量,通过武力或政治势力的综合作用创造的。所以即使幻影旅团的人很强,很嚣张,却总是盗贼,只能利用各种手段偷或抢。
  这岛本属于天极宗,一直由希尔薇娅的母亲打理,母亲死后,由出师的希尔薇娅打理。而缠丝龙舌兰是龙舌兰岛的镇岛之宝,具体什么用处我也没问。
  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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