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李世民-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莺G镉昊乖诓患辈宦叵伦牛褚黄崛岫逐ご畲畹耐炜蘸偷孛娑急凰さ萌眄稠车模诵囊脖凰さ盟挡怀龅挠裘坪头吃辍�
一位汉子纵马趟着水草向贾胡堡这边奔驰而来,他戴着赭色蓑笠,穿着赭色蓑衣,像一只赭色的刺猬,半躬在马背上。
到了城堡下的栅栏边,汉子轻巧地跳下马,向守门的义士打了个招呼,一名义士转身向军帐小跑,身后留下一窝一窝的黄泥坑。不一会儿,义士带着一名军佐从军帐中出来了,军佐领着汉子向城堡高处跑去。
汉子受西河郡府委派,送来了一封魏公李密写给唐公李渊的密信。这封书信很快摆在了军门大帐里的木台上。大将军李渊把书信看了又看。
“我与兄虽然亲缘流派不同,但都来自同一个祖先。”魏公李密在给李渊的信中说,“我虽然本领和德性都还虚薄,却被四海英雄共推为盟主。希望我俩互相提挈,戳力同心,一道捉子婴子婴:秦二世兄之子,被赵高立为秦王,后向刘邦投降。于咸阳,灭纣王于牧野,岂不盛哉!”他还要求李渊率领步骑数千自动来到河内河内:今河南沁阳。此处泛指黄河中下游地区。,赶至洛仓城,和他李密面结盟约。
李渊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惆怅的心思还在被这场绵绵秋雨黏连着。他坐在木椅上,怔怔地望着大帐门口的水凼亮晃晃的水光。今天是七月二十一日啦,自从七月十四日大军进至贾胡堡,便碰上了这场不大不小的秋雨,到今日已经下了七天,还没有停歇的迹象。贾胡堡离霍邑霍邑:今山西霍县。五十余里,霍邑西北靠着汾水,东靠霍山,扼守着道路的要冲。据探马报知,长安留守代王杨侑派了虎牙郎将宋老生率领精兵二万在霍邑拒守,拦住了大军西进的去路。又派了左武候大将军屈突通,带着辽东兵及骁果等数万余人据守河东,与宋老生相互支援。义军本来计划前往攻克霍邑,这将是西征的第一战,谁知还没靠近敌人,便被秋雨阻滞在贾胡堡这里,动弹不得。人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穿上棉”,现在是夏秋之交,身子骨儿还不感觉冷,但心里却是越来越凉。
不一会儿,李建成、李世民和裴寂等人闻讯赶来了。大家读了李密的来信,都和李渊一样不屑一顾。李世民指出,李密虽然享有四海盛名,却似乎为盛名所累,他的眼睛只盯在东都洛阳,不知天下为一盘棋。说什么“捉子婴于咸阳”,就是说到长安活捉代王,他又一直不西进。说什么“灭商纣于牧野”,就是说下江都灭了后主,他又一直不南下。他同时把这两条进取路线都摆出来,说明他心中充满了犹豫,不知谁轻谁重,谁可行谁不可行。他的心里可能压根儿就没有考虑过要真正去实施“西进”或者“南下”方略,现在只是虚张声势,想试探一下我军究竟朝何处发展,最终目标如何。
裴寂基本赞成李世民所作的分析,他认为李密要求李渊前去和他会盟,是一种霸道却又空洞的威胁,对此可以置之不理。现在对我军来说,最大的威胁不是李密,而是这场不见停歇的秋雨,这雨下得军心实在糟糕透啦。
李建成、李世民听了,愁上眉头,也不言语。
“李密妄自尊大,鲁莽放肆,犯不着和他较真。”李渊说道,“我们今日正瞄着关中,如果为了在言辞上逞强和他闹崩了,就是平白无故增加了一个劲敌;不如说些软话,谦卑一点,把他捧得高高的,让他更加骄横,对我没有防备。”李渊的眼睛狡诈地眯着,洋溢着快乐的笑意。“他现在正在帮我抵拒东都之兵,使我能够专心西征。你就是找几个韩信、彭越韩信、彭越:楚汉争时刘邦手下独当一面的将领。,还不如借用李密的力量。等到关中平定了,我们再凭险据守,养育实力,慢慢地看着他们鹬蚌相争,我们就做那个渔翁,准备着捡便宜吧!”
于是李渊让记室温大雅给李密写了封回信,信的大意是:“自从有书契以来,中国还没有过像今天这样剧烈的战乱。我虽然庸劣,但毕竟深受祖先荫庇,身任朝廷命官,有责任解救时艰,因此大会义兵,和亲突厥,共匡天下,志在尊隋。天生万民,必有司牧。当今司牧,非您魏公,谁又配当!老夫年逾五十,自无此愿。衷心愿意拥戴大弟您,也希望有机会攀龙附凤,唯望大弟您早应图,入登大宝,满足万民的期冀!如果那时能够被您优容,封于唐地,继承祖先的勋位,老夫就满足啦。‘灭纣王于牧野’,是我所不忍言的;‘捉子婴于咸阳’,也是我没能力做的。山西一带,还需我安揖平定;远赴河内与您相见,我还暂时没有时间。”
“这封信够李密老弟快乐一段时间吧?”李渊大笑,众人也跟着笑了。“不过这雨下得可真够呛,真是出师,出师……咳!”他硬生生地把“出师不利”的后面两字儿给吞进肚子里。众人的面色马上和李渊一道凝固了,变成了秋雨的色泽。
秋雨继续下着,时而像水豆一样撒下,时而像牛毛一样飘个不停,急一阵缓一阵的,似乎永远没个停歇。毕竟远征的经验不足,大军只带了十五天的粮食,到了七月二十四日,粮食只剩下三四天的了,李渊于是派了军佐沈叔安、崔善为挑了队伍中的老兵回太原,再运一个月粮来,等到雨停再继续前行。
本来在七月十八日,李渊接到了突厥的使者来报,说他们已经派盟军和刘文静一道上路了。不知为何,直到今天他们还没赶到这里。于是有人猜想,刘文静是不是被扣留起来了?有人进而怀疑,刘武周知道了我军南下,肯定会带突厥乘虚掩袭晋阳。不久,这些怀疑和猜想不知咋的居然变成了流言,越传越广,流言有鼻子有眼的,说刘武周正带着突厥铁骑走在通往晋阳的大路上,有的甚至说刘武周和突厥已经把晋阳给包围啦,弄得军心就像风中的军旗一样飘摇。
一日夜间,一支新军突然炸了营,说是突厥打过来啦,有二三十个新兵娃子已经光着屁股窜到雨中,在黄泥地里高一脚低一脚地乱跳,被轮值查夜正巧经过的副统军窦琮给喝住了,全部赶了回去。次日一查炸营的根由,却是一名新兵发恶梦呼叫,被同伴当了真,跟着胡乱喊叫,因而惊吓了众人。李渊于是下令把队伍新老混编,在军营的每一个帐篷门口,晚上都要安排几名老兵横躺着把住,另外巡夜又增加了几班。
“宋老生、屈突通连兵据险,不容易迅速攻下啊。”在李渊召集的议事会上,裴寂忧虑重重地说道,“突厥贪婪无信,唯利是图,如果刘武周去引诱他,很难说他不会动心呀。传言不能说是真的,但谁又能保证它是假的呢?万一是真的,又怎么办?晋阳是一方都会,义兵的家属全都在那儿,如果家属被人家抄走了,军队还不崩溃了么?所以与其困在雨中不能前进,还不如回救老巢,护住根本重地,等形势好转一些后,再作西征不晚哪!”
唐俭、王长阶等人都赞成裴寂的意见,认为这样持重,是万全之策。
“这样做是非常危险的!”李世民着急地站起身来,话也因焦虑而说得飞快,“现在这里遍地都是青苗,如果粮食真的断了,还可以煮谷浆吃,活人还怕被饿死吗?宋老生这人轻躁得很,可以一战而擒。刘武周与突厥表面上拉得很近,其实内心里互相猜忌。他敢南下抄我们的晋阳,就不怕突厥抄了他的马邑么!当初我们举义起兵,立意就是要不顾一切代价先入长安,号令天下。现在遇到了一个小敌,便突然想班师回晋阳,恐怕义军心凉,一朝解体了!就算回到晋阳,守着一城之地,不过是做一个小贼而已,别说取天下,恐怕最后连自己都保不了!”
“二郎啊,你把话说得过头了吧!”裴寂摇头表示不同意,他的眼皮眨了眨,语气显得很随便,“不回晋阳,就继续呆在这儿躲雨,不进不退的,万一晋阳失守了,你能保证军队不哗变么?回到了晋阳,军队就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会散么?大将军的威望这么高,兵带了这么多年,会让军队说垮就垮么?”他像个老行尊,胳膊伸得长长的,胡乱捣着食指,“二郎啊,我和大将军认识了几十年,你还没出生的时候,我们就成了好朋友啦,我们经历过的事多啦,知道做事是有章法的,很多事都坏在年轻人急躁冒进上面,还是稳当点儿好。”
李渊点了点头。
“谁知道这雨下到什么时候为止啊?往年这个时候,一下就是一个多月。”左领军长史陈演寿旁敲侧击地说道。
“是啊,是啊,稳当点儿好。”众人都表示同意。
“建成,你是什么意见?”李渊问道。
“我以为老二说的有理。爹爹,我们不能轻易退兵。”李建成温和地说道。
“裴长史,请问你们过去有过举义的经验么?”李世民脸涨得通红,但仍然竭力保持着语气的平静,“恐怕还是第一回吧?这次西征,老经验不见得都用得着!你看杨玄感,败就败在犹豫不决上,他要是早点西取长安——”
“你爹爹可不是杨玄感,”裴寂笑嘻嘻地摆摆手,打断了李世民的话,“杨玄感值得一提么,此人有勇无谋,莽夫一个。”
“算了,大家就议到这里吧。”李渊出面平息了这场争议,他转向众人,作出了决断,“那就先退回晋阳吧,看来不收拾刘武周,心里总感到不踏实。”
“什么时候开拨?”长孙顺德问道。
“左三统今天下午就走。右三统准备着明天一早走。兵贵神速。”李渊回答。
秋雨像在印证裴寂的话似的越下越稠。到了黄昏,还刮起了风,白白的水气被风吹得长长的,像一波一波的水国骑兵向前飘忽。天渐渐地黑了下来,秋雨在黑暗中淅淅沥沥地浇着。
李世民穿着长靴,乘着茫茫的夜色,在凹地的水凼中趟来趟去。不远处,左三统的将士正一队队地向晋阳方向撤退,那哗哗的趟水声,就像命运的脚步,踢踏在他的心上。
这个看来很平常很平常的雨夜,可能就是决定大军,决定众人,决定自己的命运的时刻。
天机啊天机,一失不再来!李世民恍惚看到,在大军一队队撤向晋阳的时刻,天机就像一条浑沌的龙,正在黑暗和夜雨中沿着水凼的表面滑行,朝着大军撤退的相反方向飞去。
是时候啦,大丈夫该出动了,再做最后一次努力吧。
大雨中李世民走到父亲的住处。大帐外站着四位穿蓑衣的卫士,为首的见了李世民,轻声地说:“二郎,大将军已经睡了,他说明日要赶早走!”
“我想叫醒爹爹,有紧要事要和他商量!”李世民着急地说。
“不行啊,二郎!”那卫士为难地说,“大将军专门交代过,就是他儿子来了,也不准叫他!”
李世民立即明白,这是由于帐中有女人同眠的缘故。
好容易聚集的希望,像一堆码起来的砖瓦,被人一推而倒。李世民的心几乎揪成了一陀儿,像个陀螺急速地旋转着,他绝望地仰头看着黑暗的夜空,雨水漂打在他的脸、眼睛、鼻子、嘴巴上。
夜空似乎从高处向下坠落!
“爹啊——”李世民突然忍不住放声号哭起来,“爹啊,这样怎么得了啊!爹啊,这样怎么得了啊!”
他的哭声好像猛兽受伤后的嚎叫。
突然大帐中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是谁在外边哭?”
爹爹醒啦!
“是我,爹,我有紧要话和您说,爹——”李世民哭喊道。
“好啦,好啦,别哭啦,我马上就起来了。”
李世民进门时,李渊惊问道:“世民,你怎么没穿蓑衣,全身都淋湿透了?”
军床的枕头上只看到一堆头发,那女子的脸背到那边去了。
“爹爹,我是哭我们要完啦,你一定要听我把话说完啊!爹——”李世民又哽咽了。
李渊劝道:“世民,既然进来了,就慢慢说,急什么?在那边坐下吧!”
李世民仍然一动不动地站着,他吸了一口气,终于平静地说道:“爹爹,您曾经指挥过多少次战斗,知道军队是不能随便后撤的。现在我军刚刚举义,看起来声势很大,其实心里非常脆弱,如果一直向前进,大军就会斗志高昂;如果一向后撤,它就会一哄而散;大军一散,后面的敌人跟着上来,我们不是很快就要灭亡了吗!”
“继续讲你的吧!”李渊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现在朝廷听说我们起了兵,非常忧虑,把骁将精兵都依次布置在我军西进的路上。这是一个两军决战、在战场上分出个你死我活的架势啊,如果我们没和敌人接触便轻率地撤退,士卒们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还以为敌人太强大啦,还以为我们自己垮啦,士卒们胡乱恐慌,你吓我我吓你,肯定会出问题的!那样军营内外都成了我们的敌人。那时候北边的突厥和刘武周将趁火打劫,南边的宋老生和屈突通也会追逼过来,我们南不能南,北不能北,回没有个回处,去没有个去路,就像掉进了河里,不用别人打,自己就把自己给淹死啦!怎么能说不危险呢!
“现在断了粮食又怕什么,遍地都是生谷浆可以煮着吃,最可怕的是临战怯场。只要向前进,就总会有粮食,总会有军队。就是要进取才行!李密倒把几个粮仓看得过于金贵,没有一点深谋远虑,把关中之地白白地让给我们,我们难道也像他那么傻,放着关中不要,又让给别人吗?宋老生行军打仗历来轻躁,我军向前逼近,攻破他的霍邑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我们这支队伍大都是新军,非常需要一场胜利来建立信心,可不是需要一场撤退和逃跑!我们能否成就大业,建立威望,就看这第一场战斗能否取得全胜了!
“爹爹,您可不能真的信了他们的话,他们口头上说是要保卫晋阳,其实是想顾他们的家,保他们的命,为这找一个好听的借口罢了!孩儿是那种上战场不要命地拼杀的人,不是那种讲空话的人。爹爹,您常说种地要问种地的,织布要问织布的,现在打仗您是不是要问我们这些打仗的,问他们那些文人做什么!
“爹爹,等雨停了向前进军,如果不能杀了宋老生,攻下霍邑,孩儿愿意割下脑袋见您!”
“世民啊,你终于把为父的给说服啦。”李渊感慨地说,“只是左军已经出发了,怎么办?”
“右军准备好了但没走,左军虽然走了,估计也没有走多远,我去把他们给追回来。”
“且慢,先派卫士把你大哥叫来说一说吧!”
李建成很快到来了,他对父亲说,他完全赞成弟弟的意见,把左军给追回来!
“你们兄弟俩的谋划才是对的,就这么决定了!”李渊既高兴又不满,“那些懦夫之徒,差点儿坏了老子的大事!”
李建成和李世民连夜带人分两路骑马去追左军,终于在深夜把左军追还。
第二天的议事会上,李渊对诸将解释说:
为何我要把左军追回来,把昨日定好的计划改变了?是因为我昨夜做了个梦的缘故。昨夜我很早就睡着了,睡着后我作了一个怪梦,这梦可真有些怪,我说给你们听听。
我梦见了有一位白衣老父到军门拜访,他说,“我受霍山之神的派遣,来向大将军您传话:如果你们要去霍邑,就得从东南面靠山取路,到了八月雨就会停,我会帮大将军攻破那城,可是你得为我立个祠庙。”那白衣老父还说,东南面那条路虽然险峻,但军队行走时,霍邑城中是看不见的。如果你们走大路,只要走上十里,霍邑城上人就远远地看见大军来了。
李渊说:山神为我指了这条路,我得听啊。你们都看过《战国策》吧,当年这个山神也向赵襄子托过梦,他没有欺骗赵襄子,也应该不会欺骗我吧。
说完,李渊看着众人,哈哈大笑。
裴寂狐疑地向李世民望去,只见李世民一脸肃穆地听着父亲的说话。
既然是山神指点的神机,那大家就听山神的吧。这是包括裴寂在内的众人的一致意见。当李渊的梦传了下去,义军将士个个抱拳向着霍山遥拜山神。军心渐渐有些平稳了。
没过几天,就在二十八日,太原运来的第一批军粮到了,这时候大军库存的粮食仅仅还够吃一顿的。
八月一日,秋雨也停了。军营里一片欢腾。
李渊指着霍山对众人说:“这位山神的话,看来确实灵验。”于是命令部下修庙设祠,由李渊亲自上祭。当李渊祭完走后,后面将士们排着长长的队伍,跟过来拜神许愿。
第二天,大军在太阳地里曝晒行装,整顿铠仗,所有的秋雨和惆怅都被太阳给晒跑啦,阳光在屋顶、在树梢、在空中飞舞。
八月三日一大早,大军出发了,沿着东南山道向霍邑前进,要走七十余里路程。
大军刚走的时候,四下里雾气很大,不久太阳出来了,雨后山林的秋色一片澄明透亮。
“今天的行动,就看两位将军的了,”李渊对两个儿子戏谑道,“你们看这秋天的景色多么漂亮,好像上天有意安排的。不过我有些担心宋老生胆怯了,不敢和我们野战,如果他闭门守城,我们拿他怎么办?”
李世民在马上沉吟着说:“宋老生出生寒微,很勇敢却没智谋,靠讨捕小盗获得这么大的名声。这次他来霍邑前,肯定受了很大的犒赏。如果他不出战,就不害怕上司怀疑他畏缩不前么?我们用轻骑挑逗他,不怕他不出战。如果他一定要固守,我们便可以诬赖他和我们暗中有联络,他又没有什么见识,不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他的左右都是些凡庸小人,肯定会猜疑他,免不了会上密表告他,说不定上司会下令把他杀了。”
“是啊,”李建成接过话头说,“像这种小聪明的人,为了洗刷别人的怀疑,也定会出来和我们斗一场的!”
“宋老生不能乘我军在贾胡堡缺粮的时候主动向我进攻,我就知道他做不成什么事。你们兄弟的筹划,把该想到的都想到了,只是实行的时候要千万小心。”李渊满意地说。
下午未时,李渊率领麾下数百名轻骑,先行赶到了离霍邑城东五六里的地方,等待步兵大队的到来。他还没下营,就派李建成和李世民各率数十骑逼近霍邑城,观察战场地形。李渊将其他骑兵分为十几个小队,命令他们从城东南迂回到城西南,边驰马边指手画脚,好像又想安营又想攻城的样子。同时又派了殷开山赶回去把马步等后军叫上来。
“宋老生,见了老子来了,还不赶快下来投降!”
“宋老生,敢当老子的路,看老子不吃了你!”
……
李世民身边的骑士对着城上隋军大骂,骂得城上人焦躁,用砖头、石子儿和更肮脏的话还骂。
李世民微笑着骑在马上,带着这群骂军,缓慢地绕着霍邑城转了一圈,回到了父亲李渊那里,这时后军已经赶了上来。李世民把地形简略地给李渊划了划,李渊起先想让军士先吃了饭再上前作战,李世民指了指远处城墙上晃动的军旗说:“敌人要出动了,机不可失!”李渊沉吟了片刻,下达了作战命令:李建成领左军屯于东门,李渊跟着左军坐镇指挥。李世民率右军切断南门大路,防止敌人逃跑。于是战鼓咚咚,义军兵分两路,浩浩荡荡向霍邑城涌去。
大隋虎牙郎将宋老生的身体隐藏在盔甲之中,拖着一小把黄胡子,眉毛和鼻子翘出在盔甲之外。刚才在城上看到了敌人几十位骑兵叫骂着,指指点点的,后来又远远地看见敌人的后军上来了,他判断:反贼是想直接迫近到霍邑城下安营,等到明日再行攻城,那样他的二万兵力便要被围困在城中出不来了。他可不想这么被动,得乘敌人远道疲劳,把敌人给赶回去。于是他命二万步骑兵力分两路,一路从南门杀出,一路从东门杀出,他自己亲自率领东门这一路上战场厮杀。
李渊看见宋老生的军队扛着绛红色的帅旗出了城,心中暗暗地高兴,但他又担心宋老生背靠城墙不肯远斗,一旦不利又可能立即缩回城内,便勒令左路义军步骑向后稍稍退缩一两里,假装要避敌锋芒。李世民的右军也很快接到大将军的军令,缓缓地向后退却。
宋老生看见李渊的军队向后退却,以为敌人害怕啦,果然引兵向前,在离城约有一里多的平原上布好阵势。然后战鼓齐鸣,在宋老生的率领下,隋军大阵快速地向前推进。李渊没想到宋老生来得这么快,在撤退中左军的方阵有些混乱,他尚未把阵形重新整好,便被迫迎战,羽箭像雨一样飞向隋军,隋军前队霎时倒下了一片,后面的却举着盾牌,凶猛地吼叫着冲了上来。阵形凌乱的义军经不起这般猛烈的冲击,纷纷向后退让,左军大都督李建成忙拉缰绳调转马头,不料马受了惊,猛地一跳,把李建成摔下马来,几名卫士赶忙上前把他救起,队伍变得更乱了。李渊追在退却的大队后面,大声吼叫着,竭力不让队伍跑散,碰到了窦琮等军官,就喝令他们带队上前,尽力抵挡一阵。
这时候李世民已经率右军后撤到离城约两里的位置,远远地看到左军被宋老生的大军逼退,几乎停不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