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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曲 (全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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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报,可是您……您是大夫啊!悬壶济世治病救人,这是……这是您的职责啊,您发发慈悲救救我的妻主,求求您!求求您!”

说着,便又磕起头来,身边的一众侍从都跟着开始哭,场面混乱的让简珈眼中泛起不耐。

简珈没再理会冲着自己恳求的人,一转身掀起车门帘进了马车,进去前对车夫道“驾车,走。”

浅清坐在车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担忧的揪紧了衣襟,看见简珈进来慌忙问道“出什么事了?是谁生病了吗?”

“没事,”坐回到浅清身边,简珈笑笑揉了揉对方的头安慰道“很快就到家了,累了吧?”

浅清也微微露出一个笑容,摇摇头道“不累。”

简珈还想说什么,马车外面陡然传来尖利的男子的叫声,吓得浅清一个哆嗦。

“浅公子!浅公子求求你帮帮我!救救我家妻主!求求您!”

听到这声音,简珈眼光一沉,按住不安的想卷起帘子查看的浅清,冲浅清摇摇头道“不要理他。”

“可是……”

浅清想说什么,看见简珈神色不虞就没再开口,马车外面的叫声越发凄厉,车夫的声音又传了进来“我说这位小姐,这前面跪着这么多人,马车没办法动啊!”

“妻主……”

浅清抿抿唇,还是开口道“我听到了……他的妻主病了对吗?我们,我们就帮帮他……好吗?”

这是浅清第一次主动请求,还是为了别人,这让简珈不解的同时还有些不爽。

说出话的浅清显得有些紧张无措,垂着头低声道“……他会死的。”

“嗯?”

简珈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因为要是妻主你出了事,我……我也会死的……”

傻瓜……

简珈不由的勾起嘴角——

浅清,你可真是个小傻瓜。

“好,”简珈把几乎要缩成一团的浅清拽进怀里死死的搂紧,笑道“你说救,我就救。”

所谓雪地

简珈这个人,其实很固执。

前世的时候固执的不理会旁人的眼光,拒绝收红包拒绝巴结上级拒绝走后门。

天天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独来独往。

但是因为医术高明甚有权威,慕名而来的人可以说是络绎不绝。

所以后来落魄时冷眼看笑话的也不少。

嫉妒心吗,人人都有。

但是这种固执,在面对有着清亮柔软目光的浅清时,几乎是一道不堪一击的墙,一敲就碎。

所以她救了。

扶着浅清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清风还是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只是目光已经空洞绝望很多,简珈站在面前时清风几乎有些茫然。

“清风,”女子开口,还是轻轻冷冷的声音,对他道“我手上没有药材,你扶你家妻主坐这辆马车赶去青石镇吧。”

清风眼光亮了起来,声音哽咽泪流满面“……谢谢,谢谢林大夫……”

手忙脚乱的把病人抬上马车,清风最后回身望见的就是女子俯身温柔的替那个让他无比羡慕的少年系好披风的景象。

很温暖,很幸福。

&&&

看着马车走远,浅清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忧心的表情,低声自言“……希望他的妻主不会有事。”

简珈笑了一下,无奈的点点对方的鼻尖“清儿,现在我们该担心自己才是吧?”

“啊?”

浅清有点疑惑。

“你啊……”简珈叹了口气,朝四周望了望,道“虽说这里离三里村已经不是很远了,可是雪这么大,又冷,我们两个怎么回去?”

浅清脸上顿时露出窘迫与自责来,咬着唇低道“……我,我没想那么多……妻主,对不起……”

简珈笑笑,把浅清披风的外襟拉好,整个把人搂进怀里道“好了,冷不冷?早知道今天这么大的雪就不急着回来了。”

“……不冷。”

浅清说这话的同时,身体不由得打了个颤。

下雪的天气确实不算冷,可浅清前几年冻坏了,特别的畏寒,只是在雪地里站了一小会就有点冷的发起抖来,简珈心里知道不能一直就这么站着,拉着浅清道“往前走一走吧,再站下去你该冻坏了。”

走了一段时间,浅清有些体力不支起来,喘气急促,咬着牙不吭声跟在简珈后面,简珈却突然停了下来,有点无奈的转身过来看他。

浅清低下头,心里慌慌张张的害怕简珈说他拖后腿。

“上来。”

咦?

女子背对着他俯下身,道“我背你。”

“不……我自己可以……”

简珈回头冲他笑了一下,催促道“快点,怎么,还不好意思吗?”

浅清这才犹犹豫豫的趴了上去。

少年很轻,简珈不费力的背着他往前走,浅清慢慢把脸贴在女子的后背上,觉得前所未有的温暖。

&&&

蒋以倚在自家围栏前百无聊赖,离老远就看见一个有点熟悉的人影,瞧了半天才喊过去“我说,林蒹葭你不会又打你夫侍了吧?怎么背着回来了?”

一听这话,简珈背上的人挣着就要下来,简珈拍了对方屁股一下,喘着气道“别动,马上就到家了。”

这一路把简珈累得不轻,中途浅清怕简珈累到硬是要下来自己走,结果没几步就把脚给扭到了,简珈脸当时就黑了。

到了近处,简珈冲蒋以笑笑问道“你家是不是有药酒?他把脚扭了。”

“这样啊,”蒋以恍然“不严重吧?我家那药酒好使着呢,我一会给你送来,你好好给他抹抹就好了。”

“谢了。”

一进屋就感觉一股凉意,一段时间没有住的房间里落了一层灰,简珈把浅清放在床上道“你先歇着,我去把地龙生起来。”

浅清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简珈忙活了半天,等屋子里烧的带点暖意后一进屋就怒了,浅清踮着一只脚正在那擦桌子呢。

“浅清!”

听见简珈的叫声,浅清手一抖,抹布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简珈抢先走过去把东西捡起来,眼神阴沉沉的把浅清抱起来再次放回床上,床上的被单什么的都已经被浅清换掉了,浅清低着头不说话。

“不是叫你待着吗?怎么不听话?”

“……”

“要是脚伤重了怎么办?啊?”

“……”

“说话。”

听简珈语气低下去,浅清这才讷讷开口“……没事的,不重。”

简珈正要说什么,门口就传来蒋以大大咧咧的声音“林蒹葭!我把药酒给你拿来了!”

简珈看了眼缩在床边的浅清,没办法的先出去了。

外面的蒋以见简珈出来,把药酒塞进对方怀里,冲她道“怎么样?他家人没为难你们吧?”

简珈笑笑摇头“还好。”

蒋以理解的拍拍简珈的肩膀“你还别说,你家那位也是不错,守德不惹事,就前面那家,和你家那位一起卖过来的,叫赵采吧,前几天竟然和人跑了,也不知道抓不抓的回来……”

赵采?

简珈听的耳熟,半晌在记起来来家里找过浅清。

“好了,看你心不在焉的,回去好好给你家的揉揉,过两天就没事了。”

蒋以呵呵笑了两声就走了。

这回进屋,浅清确实是在床上好好的坐着,不过地上桌上的灰都已经被扫干净了,简珈抿紧唇没出声,到浅清身边坐下,把对方的脚搭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褪下袜子,果然,好像又红肿了一些。

把药酒倒了一些在手上,狠狠心抹上去揉,浅清身子一颤,闷哼了一声。

简珈好像没听到,手下毫不留情,等把淤血揉开了,简珈又把事先烧好的热水端进来,把毛巾浸湿拧干,搭在伤处,毛巾凉了就再换,反复几次。

不过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对浅清说话。

浅清忍了好一会,慢慢的伸手拉简珈的袖子,小声道“……我,我错了……下次,会听话……”

简珈不出声。

“你……别生气,是我的错……”

还是不出声。

浅清急了,眼圈发红,声音抖起来“我以后不会了……你别气……”

看浅清真的急了,简珈这才放下手里的毛巾,把浅清揽进怀里,像往常一样的拍抚。

“真的知道了?”

“嗯……”浅清把脸死死埋进熟悉的怀里不舍的离开,刚才那种冷漠真是吓怕了他。

“傻瓜。”

简珈露出浅清熟悉的笑容,在浅清发丝上轻吻了一下“以后不要再受伤了。”

因为,我会心疼……

所谓麻烦

浅清的脚伤并不严重,修养了两天就行动自如了,简珈这几天回来的比较晚,回春堂看病的人增多,而且在自己请假之前就已经和老板有过约定要加长工作时间,尽管不放心脚伤未愈的浅清,简珈也没有办法。

屋子里暖洋洋的,一向畏冷的浅清坐在床沿上给简珈补衣服,然后就听见外面一阵的喧闹,夹杂着女人的怒吼,浅清一哆嗦,针一下子就扎进了手指。

有些好奇的下床到窗边往外瞧,院子前面围了一大群人,一个男子萎顿的缩在雪地上,熟悉的脸让浅清倒吸了一口气,急忙就奔了出去。

外面的吵闹持续不休,一向敦厚老实的女人发了疯一般,脸上扭曲的可怕,双眼通红,扯着赵采的头发往前拽,嘴里发狠的骂“你这个贱人……不知廉耻!看我不打死你!”

把脸几乎埋在雪里的赵采一声也不出,任由妻主打骂,可浅清知道,那眼里,一定是化不开的绝望。

“你说,老钱也是个不错的人,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不要脸的夫侍?”

“活该啊,敢跑了,这次不死也没了半条命了……”

“老钱这狠起来比林蒹葭还厉害,不会真把人打死吧?”

“怎么可能,好不容易买来的,哪舍得……”

村里的人事不关己的在一边看热闹,眼光既怜悯又不屑,姓钱的女人下手更是狠起来,连踢带踹,浅清看得身上发冷。

他想开口大声的喊过去别打了,可是潜意识里却涌出深深地恐惧,那场景,怎么看怎么像过去的自己……

同样的被毒打,同样的看热闹的村里人,同样的没有人帮助……

同样的,绝望。

浅清揪紧衣摆,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怎么回事?”

冷冷淡淡的女声从前方传过来,从南桥镇回来的简珈看着眼前一片的混乱面色不变,眼光却沉下来。

“怎么都在我家院子前?”

简珈眼光扫过还是混乱异常的场面,心下明白了几分,刚想进门,一股冲力让她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埋在她怀里的人双手死死的环住她,像是要汲取温暖一般无比的贴近。

简珈有些诧异内敛害羞的浅清竟然在外面主动对自己如此亲近,却还是自然而然的揽住对方,低声问道“怎么了?”

浅清摇头,手环的更加的紧了。

简珈皱了下眉“害怕?”

犹豫半晌,浅清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

浅清身上穿的单薄,简珈解下自己的外衫把浅清裹住,搂着他回身冲还是不停咒骂的钱方道“你们自己家的事回去解决,不要在我家门前。”

这个钱方平时一直很老实,有人搭话也是憨厚的笑笑,这次这么发狠的样子也让简珈有些吃惊。

钱方怒气冲冲的看了眼简珈,再怎么发狠也不敢和林蒹葭这个可以比自己狠十倍的叫板,扯了赵采准备回去。

一直趴在地上的男子透过散乱的头发嫉恨的看了一眼被护在简珈怀里的浅清,眼光暗沉可怕,然后眼光一闪,一下子扑了过去。

&&&

原本以为没有热闹可看准备离开的村里人“哄”的一下子又议论开,钱方原本就黝黑的脸更是阴沉,几乎是咬着牙问简珈“林!蒹!葭!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简珈自己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死死扯住自己衣裳下摆的男子眼里射出的光几乎可以说是恨入骨髓,还带着鲜血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直直的看着简珈怀里的浅清道“你为什么就那么好命?”

明明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就是我的,可是为什么……偏偏她忘记一切了呢?

赵采想要伸手去抓浅清,被简珈一闪避开,整个人伏趴在地上,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哝“……孩子我都给你弄掉了,可为什么你还是比我过的好?为什么啊……”

听见孩子两个字,浅清脸色一下子变白,抖着声音甩开简珈环着自己的手扑过去抓着赵采问道“你说什么?!赵采,你说什么孩子?!”

赵采“呵呵”笑了两声,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你以为你的孩子怎么莫名其妙的掉了?是我啊……我买来的药给你吃的啊……呵……呵呵……”

“你疯了……你疯了!”

浅清不断的摇头“为什么?!不会的赵采,不是你!我们被一起卖到这里,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赵采看着简珈蹲下身子把快要崩溃的浅清搂进不断地安慰,可看着自己的眼光却越发的冷冽,不由冷笑。

“去你的朋友!是你夺走了属于我的东西!是你!否则……否则现在幸福的应该是我才对!”赵采眼神越加疯狂,转而看向简珈“我是小采啊,你为什么不记得了?为什么会忘了我?否则我们会很幸福啊……”

简珈看着赵采热切的眼神,把被一连串意外惊呆的浅清紧紧的搂入怀,淡道“不会的。”

“什么?”赵采目光露出意思疑惑。

“你说是清儿抢走了你的一切,那么,他受毒打虐待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说这应该是你的生活?”

简珈看着地上狼狈的赵采,语气冷然“那时候你在哪里?冷眼看热闹?还是庆幸我没有认出你纠缠你?”

“我……”赵采哑然,眼神闪躲。

“赵采,”简珈盯着他,接着道“清儿有孕的时候过的日子是什么样的?你竟然还可以因为妒忌下手,你真是疯了。”

“不是!”

赵采尖利的大叫“你知道什么?!我生不出孩子,你知道钱方那个畜生怎么折磨我?!我没错!没错!”

钱方脸色僵硬,上前想要堵住赵采的嘴,低吼“你闭嘴!说什么呢!”

赵采拼命的挣开钱方的手,竭力的想去拉住抱着浅清回屋的简珈“蒹葭!蒹葭你救救我……我是小采啊……是那个你说会保护的小采啊……”

简珈停下脚步,回身望了一眼,慢慢的,无比清晰的道——

“我要保护的,只有浅清。”

&&&

其实被卖到三里村,第一眼赵采就认出了林蒹葭。

虽说落魄的不成样子,可是那张脸那双眼,却带着林家独有的味道。

赵采没敢认,那个林蒹葭看起来太可怕,暴戾至极,小时候那点的文雅之气全然消失不见。

后来也证明他不认确实是对的,同来的浅清几乎天天挨打,他不由得舒了口气。

自己还是幸运的吧……

妻主对他开始还不错,老实憨厚的人,急着要一个孩子,可是迟迟怀不上,找了大夫来看才知道是自己不能生。

女人气坏了,把他吊起来打,伤痕都是在衣服下面,他忍着疼装没事,没关系,还有一个比我更惨的……

可是后来,浅清竟然有了孩子。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糊里糊涂的买了药,下在水里给浅清喝了,害怕的手一直抖。

听着浅清哭求简珈饶了他时,他有点解恨的感觉。

可是后来……

后来,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个只会对浅清温柔的女子为什么不是自己的?

为什么啊……

所谓心疾

心理上有一种疾病,叫做癔症。

这种病不是什么精神病,而是在幻想中满足自己最深切的渴望,从而达到一种幸福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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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方那间房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赵采被自己妻主几乎是拖进去后几天没有出来,只可以看到那个看似老实的女人闷闷的坐在院子里,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

简珈对于村子里的风言风语毫无所觉,这几天浅清的消沉和回春堂越发多的病人让她的脸色也一天冷过一天。

家里那个人,她是非常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下。

浅清看似还是和以前一样,早上轻手轻脚的起来做好早饭,给简珈补衣服,晚上睡着连呼吸都清不可闻。

可是简珈知道,自从赵采那件事,浅清几乎是整晚的失眠。

这是心病,赵采对浅清算不得好,可是相似的遭遇以及黑暗的日子里唯一可以说话的对象,浅清还是把他看成朋友的,唯一朋友的背弃,打击不可谓不大。

月亮升的很高,光照在地面上反射的屋里也显得很亮,简珈可以清楚的看到背对着自己在床里侧缩成一团的男子,虽然看不到脸,可是简珈知道,他一定没有睡。

浅清一动不动的缩着,紧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他不敢动,他怕吵醒简珈,这几日妻主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疲累,他怕打扰妻主休息。

由于是侧卧,浅清的手被压得发麻,略微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后传来简珈翻身的声音,浅清身体一僵顿时不敢再动,害怕惊醒对方。

屏着呼吸等身后安静下来,浅清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活动了一下手指。

背后突然靠上来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缩成一团的浅清整个被包裹住,简珈声音里带着点沙哑,温暖的手覆上自己的,语气里带着温柔的关切“手麻了吧?很难受?”

浅清被对方翻过身,麻掉的那只手被女子握在手里轻轻的按,浅清望着简珈沉静的脸,心里慢慢的沉淀出一种幸福。

可以支撑他抵御一切的幸福。

“妻主,”浅清不着痕迹的把身子微微靠了过去,低声道“……我吵醒你了吗?”

简珈好像不知道对方的小动作,伸手一拉,让浅清陷在自己怀里,手上不停,笑道“没有,怎么样,好些了吗?”

浅清点点头,知道自己要被松开了,心下有些失落。

“正好我睡不着,陪我聊聊吧。”简珈一边道一边更紧的把浅清环住,让两个人枕在一个枕头上。

简珈的呼吸擦过浅清的脸颊,痒痒的,浅清有些庆幸房间里很黑,要不然一定又会让妻主看到自己手足无措的样子。

“聊……什么?”

知道浅清的紧张,简珈带着安抚的轻拍浅清的后背,温和的反复“什么都可以,你想的,都可以告诉我。”

浅清沉默半晌,艰涩的开口道“……妻主,你想问我赵采吗?”

这几天不单单是因为被赵采陷害失去孩子无法安睡,更是因为赵采的那些话,那些说着自己夺去属于他的东西的话。

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是会被抛弃。

察觉到浅清的不安,简珈把额头贴在对方的额上,带点笑意温和的道“清儿,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浅清在黑暗中看到女子幽深的眼眸,那里面的认真让他一阵失神。

“我说过,我会对你好,永远,不会背弃。”

永远……不会背弃……

“你要相信我。”

结果当天晚上什么也没有聊,简珈想要开解的意图没有达成,因为到后来两个人都不知不觉得睡着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浅清还是缩在女子的怀里,而且意外的睡的很沉。

虽说没开解成功,不过总算让对方睡了个好觉,目的也算是成功一半,但简珈还是不放心浅清一个人在家。

“……什么?”

看浅清还是怔怔的样子,简珈重复了一遍自己说的话“这几天和我一起去药房,不要自己一个人在家了。”

“可……可是……”浅清不知道怎么拒绝,哪有妻主做活还带着夫侍的……

“这几天药房生意也忙,你过去帮我搭把手,我和老板说过了,没事的。”

看简珈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再怎么拒绝都没有用,浅清这才点点头。

&&&

回春堂来看病的人是很多,可是并没有像简珈说的是过去“搭把手”,浅清只是坐着歇着,什么事情也没有。

想想刚刚看到自己时回春堂老板那个恍然大悟的笑以及那句“你就是林大夫宝贝的要命的夫侍啊……”,浅清脸上就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坐在那里诊脉的女子眼神专注,开药写方,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就只是那样坐着就有一种让人沉迷的气韵。

浅清嘴角勾起,心里只要一想到这是他的妻主,就泛起淡淡的甜意。

“你就是那个林大夫?!”

陡然响起的声音让药房里所有的人都一惊……浅清这才注意到,那个一脸震惊面色黝黑的女人,竟然是钱方。

简珈不悦的皱眉,淡道“什么病?”

钱方窘迫的说不出话,僵硬了一会,转身竟然跑了,排在后面的人都一脸莫名其妙。

浅清盯着继续诊病的简珈心里有点不安,钱方……怎么会来这里?

“喂!我看你好久了,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林大夫?”

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小孩不高兴的看着他,嘟嘴继续道“你来晚了哦,林大夫已经被哥哥喜欢了。”

浅清捏着衣袖,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且你也不是很好看,哥哥那么漂亮林大夫都不喜欢他……”小孩脸色失落,打量浅清一番后说道。

“我……我是……”

“他是我的夫侍。”

看完诊的简珈揽过浅清,冲一脸惊异的小孩说道“所以,我不会娶你哥哥的。”

所谓长路

小孩脸上露出不知所措地神情,原本就圆圆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些,显得十分可爱。

“怎么可能?!”小孩尖叫了一声,死死盯住浅清“他没有哥哥漂亮!也没有我漂亮!林大夫为什么不喜欢哥哥?”

简珈皱起眉,心里泛起淡淡的不悦“不是说过不许再来这里了吗?”

小孩梗了一下,嘟起嘴有点撒娇道“……笑笑想林大夫了。”

笑笑的确有一张美丽的脸,而且让浅清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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