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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三寸日光,三寸晴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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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老师终于笑够了,这才伸出一根手指故作神秘地说道:“再加一个人。”
“什么?”众人不解。
“你们的师母有宝宝了……已经一个多月了。星期天去医院才刚知道。”说罢小林老师很是羞涩地低头。
周围一群人顿时开始嘘他,“老师,你好不容易当此爹,你作为班导要要请客的啊!”
“就是就是!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们错过了,这次可不能耍赖啊!”
小林老师被大家缠得没办法,只好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孩子生出来一定让他认你们做哥哥姐姐,总行了吧!”
“不够啊!不够啊!”几个调皮的男生依然在起哄。
小林老师顿时无奈,正在这时候,物理老师蹬着高跟鞋捧着一大堆厚厚的作业本就杀了进来以解救自己的夫君,在大家的哄笑之中,小林老师嗖地蹿到了娇妻的身边夺过那堆书,完全小心翼翼的模样。
“你们在欺负谁呢!”一向以严厉著称的物理老师双手叉腰,一脸凶悍地维护自己的丈夫。
有男生嬉皮笑脸地说道:“师母,我们调戏师父呢!”话一出口就被物理老师赏了个大大的锅贴在脑门上。师母哼哼地冷笑了两声,顺手就飞了一本辅导书下去:“有那空不如把这本全国竞赛习题做完。”
一时间全班噤声,作鸟兽散地轰回了自己的座位,摊开笔记本戴上眼睛一副正襟危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架势。
小林班导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走出教室。
物理老师关上门,视线扫了一下全班:“乾贞治,大石秀一郎,手冢国光,菅野晴天,高桥……”一口气报了十几个名字,她又接着说道:“以上同学下课后到我这里来,这些是赏你们的。”
说罢很是得意洋洋地微笑着拍了拍放在讲台上和她人差不多高的辅导书。
作者有话要说:有可能会有人说小林老师和物理老师两个龙套跑出来干什么……但是我想说,不是龙套啊泪奔!!!!
以后会有很大很大的用处,怀孕多少时间也是关键,关键啊'亮牙'
☆、Chapter 21。
首先声明…………………………
螃蟹虽然是妈,但是妈也有管不住儿子的时候。螃蟹觉得……这章的小T有点崩了,大致的性格应该没走形,但是小部分……
毕竟他也就是个15、6岁的娃嘛~所以咳咳,请大家体谅吾儿的情窦初开吧=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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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会儿课,大家都已经进入了学习状态,只余下老师讲解题目和下面一片动笔唰唰计算的声音。只是一下子从吵闹中回复到安静,菅野坐在座位上只觉得头越来越重,意识也昏昏沉沉的。整个人好像是从水里刚被捞上来一样,冷得她哆哆嗦嗦地直发抖。
“你怎么了?”
手冢明明坐在她边上,听着他的声音却有点忽近忽远。
她费力地睁大眼睛对他笑:“没什么。”
强撑着听课,她却依旧难以集中自己的精神,明明黑板上写得该是公式和题目,她看过去却是满目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手冢国光,一排一排,大大小小的字体看得她眼花缭乱,头痛欲裂。
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的双眼才重新找回了焦距一般。只是思绪在过了一会儿又散乱了开来,整个人好像缺氧一样,呼吸也渐渐急促,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大针筒缓慢沉重地抽去着她的力气。连胃里都是一阵痉挛,恶意地挤压着,绞痛得让她额头上都开始冒汗。
“手冢帮我挡一下……很困,让我睡会儿。”实在是没办法再继续听课,菅野低声喃喃地说道,然后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蹭了蹭。
手冢略带斥责的声音传来:“别闹,要参加竞赛你还睡什么。”
她嗯了一声,微微摇头,声音带了一点沙哑的味道:“不要……帮我挡一下。”
手冢看了她一会儿,想起她的脸色似乎确实有些难看,这才轻叹了声,然后挪着凳子往她那里靠了靠,帮她当屏风。
手冢国光和她之间的距离可真近呀。近到她只要稍稍抬手,就可以碰到他了。
菅野吃吃地闷声笑,嘴角才扯上来就觉得没力气,昏昏而疲惫地合上眼睛,浑身上下不但发冷,还开始叫嚣着酸痛。她只觉得眼皮上暗暗地浮动着一层光线发红的阴影。明明灭灭。
脑子里面越来越混乱,什么场景都有。每一个场景里,都是一个小小的手冢国光。
那一天纷纷乱乱的樱花碎屑漫天飞舞,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唯恐那细细小小的花瓣掉落在自己的瞳孔里。她揉着眼睛走在青学那条种满了樱花树的小路上,有一个男生站在路的尽头,站在那棵开得最大最茂盛的树下。
还有那一天他被高年级学长打伤了手,他在答应大和部长“成为支柱”的时候,那一刻凛凛的表情如同古代要出征的将军一般骄傲无畏,背后的火烧云姹紫嫣红地照得他的脸庞一层明亮的橘红。
还有那一天她知道外公中风的消息时候,一个人绕着学校的大花坛跑了一圈又一圈,远远一个身影就一直站在教学楼那里,直到她的体力终于透支最后颓然跌倒在了地上,才慢慢走过来,然后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自始至终却是一言不发。
还有那一天和迹部景吾的比赛上,他一路倔强地用着各种各样的绝招,最终肩膀疼得几乎难以负荷简单的挥拍动作,他还是奋力地回击着每一个球,疲于奔跑却死也不肯辜负对手精湛的技巧。
还有那一天……
什么时候脑子里有这么多不一样的手冢国光了呢。
“菅野……菅野……菅野……”
有人在叫她。
然后有人背起她。
然后呢……
我和你之间还会不会有然后。
。
等菅野晴天终于有了力气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处在白色的房间中。苍白的天花板是她这两个星期来如此熟悉的颜色。而鼻息之间的气味也是已经闻惯了的酒精味道。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是在医院啊。她觉得脑袋有点沉。依然是疲惫的有点困倦不堪,有点回忆不起来之前的事情,倒像是做了个冗长的梦一样。
只是她分得清楚,那喜欢一个人的心情不会是梦。
没有梦可以这样甜蜜而美好,
被子掖在她的身上,盖得很严实。她刚想动手掀开被子,却发现左手的手指有点僵硬,好像是被绑在了什么东西上,一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扎着皮肤。
视线向左上转去,挂着的输液瓶正缓慢地滴着晶莹的液体。
她用空着的右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怎么会到医院来?
“哦哟小姑娘,你醒了啊!”她闻声往右边望去,一个大约四五十岁出头的欧巴桑正躺坐在摇起来的病床上,手里是一副扑克牌,看起来似乎是在自娱自乐。
她微微点头打招呼。喉咙间很干,几乎是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您好。”
这几个音节一出来就让她吓了一跳。难听沙哑得根本不堪入耳。
欧巴桑抬手摁了护士铃,很快就有人推门进来。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跟在穿着白色大褂医生后面的人……是手冢国光。
噢噢~菅野郁闷地拧着眉头不说话。
也不难猜,事情就是这么狗血的发生了——她这两个星期心情起伏又大,成天赶来赶去,外公去世那天她一晚上愣是没合眼,今天早上还那么波涛汹涌地对抗着副校长,原本身体就不太舒服,整个人松懈下来之后自然就病倒了。
真雷啊!菅野晴天拍案而起摸着所剩无几的良心强烈地鄙视着作者。
“小姑娘,你哥哥一直等在这里啊。”欧巴桑笑眯眯地说道,躺回自己的床上。戴上眼镜玩弄着摊在床铺上的纸牌,她叨叨地说着,“你们兄妹长得那可真是好看,我孙子孙女要是能那么漂亮该多好呀,能像你们关系那么亲密就更好了,哥哥那就是该照顾妹妹……”
菅野也不知道该怎么打断她的话,反正现在嗓子火燎火燎像是被灼烧一样的疼着,也就胡乱地点头,有点哭笑不得把视线转向手冢,他也是有点无奈的神情。
在医生确定她的烧差不多退掉之后就离开了,顺便带走了欧巴桑,说是要带她做个什么化验检查。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瞬时安静了下来。
看着站如松的手冢,她竭力清了清嗓子,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你坐下来吧,我抬头看你脖子也会酸啊。”说罢便伸出右手拍拍床边的那个空着的座位,示意让手冢坐下。
手冢应了一声,却没有坐下,只是扶了扶眼镜问道:“喝水吗?”
“嗯。”她点点头,然后抿着嘴一笑。
她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手冢国光正端着水壶倒水的那个背影看,却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迅速别开了眼神,装作是在专注地盯着吊瓶中的液滴一点点输入自己的体内。
别扭的自己啊……她感叹。
单手捧着手冢递给她的水杯,她小口小口地啜着,总算是缓解了喉咙的干涩感。
那水真是好喝啊!正正好好的水温,喝下去喉咙都舒服了很多,简直就是通体舒畅包治百病。甜甜的,嗯,甜甜的。
菅野呵呵地笑出了声,尽管实际上她因为发烧味蕾等同无效压根就尝不出什么味道。
“刚才我和你父亲打过电话了,他现在还在京都,没办法赶过来,让你小心点身体。”手冢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低声说道。
菅野一愣,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过了半晌才说道:“他昨天才带着加夜和弥月回去呢。没什么关系啦。”说着小心地掩藏起自己的小小失落,低头去喝水。
毕竟,生病了还是希望亲人能陪在身边吧。
再怎么喜欢手冢国光,他也不能代替父母的关怀。
手冢看她低垂下眼睫,忽然有些不忍看到她难过的表情,接近于脱口而出地说道:“你父亲说让我好好照顾你,你……”
后面的一段话被菅野噗嗤飙出的水给弄得卡在了喉咙里。
手冢黑着一张脸。
菅野手忙脚乱地想翻东西,可苦于自己一只手在打点滴一只手捧着杯子,也没办法递纸巾过去,只得哈哈干笑着说:“手冢,你皮肤虽然很好,但是做个补水SPA还是不错的不错的……”
看着手冢的一张俊脸好比锅底,一言不发摘下了眼镜,径直往水池那里走去,拧开了水龙头水声哗哗地开始洗脸,菅野就恨不得一榔头锤死自己。
噗嗤个毛啊噗嗤!
她所剩无几的形象啊~啧啧,就跟着她的良心一起随风散去吧……
“手冢,你你你你你能不能……把刚才的话说完啊?”等手冢重新坐下来,她期期艾艾地睁大眼睛赔笑脸。
“睡你的觉!”手冢冷冰冰地扔出四个字,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杯子,搁在了一边。
“我睡了很久了……你说完,说完不行吗?”她不死心,一边身子滑下去缩在床上,一边讨好地祈求着。
手冢占据着身高优势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光芒流转得好像是有什么情绪在萌芽,菅野赶紧屏息竖着耳朵仔细听,结果等了许久只换来两个字。
“不行。”
一时间菅野有点垂头丧气,刚才她盯他眼睛盯那么认真,心跳早就扑通扑通难以控制结节奏。她干脆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头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道:“好啦,我睡觉就是了。你快回去吧!”
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很舍不得。大概是生病的缘故,人也比较多愁善感,竟然一下子觉得酸楚得很,就好像是走出了这个房间,她的爱恋就会成为一场笑话。
“回去干什么。”手冢的声音猛地就低了一度,隐隐的带着一些不满的情绪。
菅野顿时觉得有点奇怪,可是担心他看到自己因为刚才那话而差点掉眼泪的表情,只能接着闷声道:“回学校啊,今天是周三诶,不应该还在上课吗?”他这么跑出来万一被开个处分怎么办,想到石田校长对着她瞪眼睛掀胡子的脸,她就忍不住有点怕。
手冢的声音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似乎是叹息了一声,放轻缓了音量:“我留在这里。”
背对着他,她看不见手冢国光的表情,可是她听着那句话怎么就觉得很温柔呢?
错觉吧。她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手冢国光要温柔,也不会对着她温柔。
。
菅野再醒过来,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手冢国光依然坐在她的床边,正拿着本书在看。灯光寥落,他眉眼沉静如画。
左手的麻痹感已经消失,她低头看过去,针头已经拔掉,手背上留下一块因为打了点滴而留下的淤青。
大概是她睡着的时候护士来拔掉的吧。
“几点了?”她揉着眼睛开口问道。
“五点零八分。”手冢合上了手里的书,放在一边,“饿了没有?下去吃饭吧。”
“嗯?”她困惑不解地看着他,“医院不应该有套餐的吗?”
“今天吃茄子和菠菜,你喜欢吃的话我没意见。”手冢说着站起身子,“我先出去,你……你收拾下再出来。”
菅野听着门被咔哒一声关上,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他记得自己最讨厌吃的菜啊。
她拿着手冢放在她床边的木梳梳了梳头发,洗了把脸,这才走出病房。一眼就看到手冢低垂着头,侧身靠着墙壁而站,茶褐发色在灯光下像是镀了一层金色。
她走上前去戳戳他:“走吧。”
手冢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皱了下眉头:“穿那么少。”
“手冢……已经四月份了啊!”菅野好心地提醒他,一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多么保守而严实的装扮啊!她哪里穿得少了啊?
他当作没听见,转身走回病房里,过了几秒钟再出来,手里拎着一件青学正选的运动服外套,扔给她,命令式的口吻说道:“穿上。”
菅野老老实实地应下,然后把衣服给套在身上,为了掩饰下自己心底的小小小幸福,没好气地说道:“穿好啦!走了走了!我饿死了!”
“不许吃肉。”
“你才是食肉动物呢!”
“不许喝饮料。”
“你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不许吃油炸食物。”
“不吃不吃不吃!都不吃总行了吧!”
……
☆、Chapter 22。
第二天早晨迷迷糊糊醒过来。窗帘外已经微微透出了光芒,菅野撑起身子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摆,才六点。
回想起昨天,她忍不住抿着嘴笑。
晚上吃完了饭回来,和手冢一起陪着隔壁床的欧巴桑打牌消遣,后来干脆两个人比着算二十四点,接着听听歌看看书聊聊天,最后被他逼着做掉了一套物理习题。
短短的时间过得充实而满足,做起那些变态的题目也是下笔如有神。心情好了自然什么都好,只要看着他就会有种满满的幸福感。
手冢国光正睡在拼起来的几把椅子上,他现在身高已经一米八十四五,人只能半躺在着,身上稍盖着那件正选外套。这个么睡觉方法自然是很不舒服的,他皱着眉头表情严肃得很。就像是有谁欠了他一屁股的帐。
他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她的手有点颤抖,想要去拨开他垂落在额前的碎发,可是手在空中停留了很久都没有那么做。
还是不要给自己希望的好。
改变了想法,菅野的手立刻改道,轻轻帮他把衣服盖好,又凝神看了看他,这才轻轻地溜回了床边。一个人独自听着歌,在暗淡的iPod所折射出来的光下偷偷趴在被窝里看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倦意再一次袭来,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再醒过来的时候时针已经毫不客气地指向了十一点。房间里安安静静,只剩下她一个人。揉了揉越睡越睁不开的眼睛,她开始怀疑早上自己看见的那张严肃却安静的睡颜究竟是不是真实的了。
一开始自己似乎也没有把那一眼给记得多么清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有一些细节越来越明朗而深刻。好像连他呼吸的频率都记得清清楚楚,摘掉了眼镜后,如此清楚地看到那瑰丽的眼睫如同蝴蝶双翅般细微颤动着,在颧骨上投下纤长而一起一伏的阴影。
唉,这么想想也都觉得自己太幸福了一点。
菅野叹了口气,下床梳洗。然后给老爸打了个电话保平安。妈妈听说了以后在那头似乎是很担心,想要回来,她只是微笑着说没事。
中午的时候手冢又来了,因为医院的饭菜竟然又是菅野最讨厌的芹菜和香菇。手冢给她买了一盒淡粥,顺便又很好心地给她捎来了几套物理竞赛卷。
“喂,手冢,会不会太过分了啊你!”菅野颤抖地指着手冢,几乎声泪俱下般地控诉道。
“少来。”手冢的声音冷漠得几乎可以用不近人情来形容,眼睛抬也不抬,故自低着头从书包里翻了翻,“还有这本。”
“我病还没好!”她才瞥了一眼那本书,就猛地回过身子往床上钻去,被手冢一把拉住了之后连忙哇啦哇啦地乱叫着,“你太狠了吧,那是书吗是书吗?那是板砖好不好?手冢我告诉你你少欺负病号!”
“医生说你已经没事了。”看你这么生龙活虎也不像是有事的。手冢又在心里补了一句。
“谁跟你说的谁跟你说的!我都快被下病危通知书了!”
“再胡说八道我就拿这书当板砖使。”
一句话就把她给吓趴点。赶紧老老实实地不再挣扎,转过身子认命地接过那本习题集,一边不忘记嘀咕认错,“我做还不行吗……我这就做这就做……”
“还有,这是学园祭的安排……”手冢说着又抽出一个文件夹,放在她床边。
菅野哧溜钻回床上,把被子猛地拉高,然后遮住了自己的脑袋。
手冢毫不留情地掀开她的被子,冷声说:“菅野晴天。”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装死尸,把头埋在枕头里。
过了半晌,才听见手冢轻叹了声,似乎是有些无奈的声音,也带了一点点的退让意味:“那我先走了。你下午好好休息。学园祭的事情……等你病好了再说,我把资料整理好了,具体安排明天再和你商量。”
那段话让菅野的身子动了动,忍不住抬头去看他。
却只看见了他清瘦的背影。
眼前恍恍惚惚地晃动着一些记忆的影子,她也不知怎么搞的,一股酸涩的意味就漫过了鼻尖,房里的东西都得模模糊糊。
手冢国光啊……
听着门把手被摁下,咔哒一声响的时候,菅野终究没忍住,从床上跳了起来,冲过去抓住手冢国光。
“你干嘛要让着我!”看着手冢眼底微微错愕的神情,菅野冲他吼。她现在的心情满是愧疚不安,咬着嘴唇嗵嗵两拳便砸了过去,“我是副会长你懂不懂?我也该有我的责任你懂不懂?你为什么要让着我?学园祭本就是我的工作,你凭什么前几天都不告诉我!”
难怪他睡觉的样子看起来那么疲惫,这么多的事情全压在了他的肩上,不累才怪!
“没关系……”
“没你个大头的关系!”菅野恨恨地瞪着他,心里难受的要死,“说什么我们是搭档之类的都是废话!这叫搭档吗?今天才告诉我学园祭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真正当过是你的……朋友!”
最后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心底缩瑟,就好像是被触到了最最不愿被人碰到的伤口。
其实她不是不知道学园祭的重要性,也不是不明白时间紧迫,只是天生性格就是抱着事事无所谓的态度,让她即使想到了有这档子事情也权当作是明天的任务。
所以现在就越发觉得自己该死,负罪的情绪翻滚,让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你干嘛要让我觉得很愧疚……”
看着她一个劲地揉着自己发红的眼角,手冢的手举起来,刚要放在她的肩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捏成了拳头收了回去。见她越哭似是越伤心,只能不自在地叫着她:“菅野……”
“手冢,让我出院。”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别闹。”他的语气顿时严厉起来,皱着眉头,“我替你一天而已,你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到底谁在和谁的身体过不去?”菅野一抹眼泪,撩着袖子,气势汹汹地指着病床:“去给我躺着!睡满一个小时再起来!”
手冢沉默。
她拽着他就往床那里拖。
“一个小时以后,我把想法告诉你!给、我、睡!”
手冢也什么大动作,竟然就任凭着菅野像头疯牛一样死命扯着他的手,最后把他往床上一摁。又冲上去唰唰地把窗帘拉上,iPod也扔给他,命令道:“睡不着就听莫扎特听拉威尔听帕格尼尼!”
。
只是手冢大概真的是累得太倦乏,没几分钟就睡着了,呼吸均匀。
坐在一边终于看完了历届学园祭计划开支以及报表,前段时间空余时候也断断续续地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在纸上整理思路的时候,写得速度也不慢。
头又开始疼了起来。大概是刚才太激动了吧。
她揉了揉太阳穴。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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