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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逍遥尘世 CP黄药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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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儿他们等了大约有两盏茶的时间,马钰和谭处端才出来迎接,心儿看着他们暗自撇撇嘴,刚出了个天下第一就傲上了,那以后还了得,心儿皱了皱眉头,一边走进重阳宫一边思索怎么才能让这几个人怕她一辈子。
  看见王重阳的时候,他那一身整齐无皱的道袍,体贴和气的笑容都让心儿觉得这人不真实,不真实的要飘然远去。
  “药兄,嫂夫人里面请。”王重阳做着一丝不差的迎客动作。
  “王大哥哪里用你亲自出迎,我虽为一个孕妇在外面站着等两盏茶左右,又自己走进来还是很不难的。”心儿这话说的很云淡风轻,她一般都是当面报复,今日是今日毕嘛。
  王重阳不动声色的继续将心儿迎进了他自己的会客室,关上门前皱了皱眉头,内心思绪万千。
  心儿在黄药师的扶持下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连客气一下都没有,而黄药师不好真的如心儿这般,与王重阳客气的寒暄几句才各自坐下。
  心儿舀出玉无缘要她转交的东西,将它推向王重阳,说:“那,这就是你师父托我师父给你的东西,而我师父有事情做又转到了我手里。”这句话说的很绕,但王重阳点头表示明白,结果那包东西连一眼都没多看,就这功夫心儿得练几年。
  心儿觉得自己的事情说完了,就将座位让给的黄药师,听他与王重阳互相切磋道法武学上的感悟,无聊的东瞄西晃。她一直对这些理论的东西提不起一丝得的兴趣,虽明白他们说的是啥,却无心插嘴。黄药师见心儿闷得慌,准备告辞,却被王重阳极力挽留,推脱不过,被送去客房休息。
  等客房中没有他人了,心儿对黄药师嘟嘴道:“这个王重阳开始为自己后辈留后路了。”黄药师未做回答,搂着心儿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回到自己房中的王重阳皱眉深思,他确实是在为子孙留后路,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就算师父真的找到了解药,他也是活不了两三年,他死后,这全真教上上下下可怎么办,今天就得罪了黄药师和玉心儿,黄药师还好生性高傲不羁,不屑于做这欺负小辈的事,但玉心儿就不一样了,她一直躲在黄药师的身后,却比黄药师更加随性而为,往日他在还好,怎么也会留那么几分薄面,若他死后这面子可就没那么大了,再得罪她估计这全真教就完了。
  不得不说王重阳看清了心儿的本质。
  王重阳暗中叫来自己的七个徒弟,告诉他们约束好自己门下弟子,不得像今天一样随意得罪来者。
  丘处机却满不在乎道:“师父不用如此吧,到我全真教自然要按照我全真教的规矩来。”
  王重阳听后直接掀了手边的茶杯,指着丘处机斥责道:“他们与为师乃是同辈,亦是你们的长辈,哪有将长辈挡在外面自己跑进来之理。”王重阳看着他面前跪下却还有傲骨的七个徒弟,叹息的说道:“你们只知道那黄药师是东邪武功高强,却不知他的夫人在江湖上也有名号,只是她自己不喜欢用。”
  “什么她也有名号?”最早拜师的马钰也从未听过。
  “玉罗刹,江湖上人人听之神变的玉罗刹。”王重阳的思绪飘得很远,“当年在五毒林中,为师也是险死还生,那么多江湖高手进去都没出来,最后走出来了不过百人,那可是一批一批进去的,少说也有四五百人,但是他们大多留在里那里,而他们却毫发无伤的走了出来。”
  “可是他们不及师父,要不然这天下第一怎么会是师父的?”丘处机还是不相信黄药师二人能如此厉害。
  “你们也不看看他们的岁数,黄药师年龄才二十又五,那玉心儿的岁数恐二十未到,他们此时已经有如此修为,待到为师这个年龄,恐怕······”王重阳也找不到词来形容,“实话告诉你们,当年武盟令事件就是你们的师祖出面联合几个与他同辈的人共同压下来的,这几个人里面就有玉心儿的师父。”
  而这次华山论剑说白了也是内定,师父不希望江湖出现撒沙一盘的样子,这才与那几人商议,玉无缘那边只出一个黄药师,若不然那叶明拓动手他的位置早就易主了。这几个徒弟天赋都极好,可是还是被胜利冲昏了脑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希望自己的徒弟有傲气,却不能蠢笨无知。
  全真七子自然听出了王重阳的画外音,但是几人谁也不相信,自己以为的东西竟然不对,这太颠覆信仰了。王重阳也知自己徒弟七人暂时无法接受,他挥了挥衣袖,让他们先行离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愿他们尽早明白过来。
  心儿醒过来吃晚饭的时候,发觉王重阳的七个徒弟都异常的沉默,似乎受了什么打击,蔫蔫的。心儿与黄药师对视一眼,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让天真的小孩子接受现实残酷了点。吃完饭,黄药师被王重阳拉着去继续聊上午的话题,她则被周伯通拽进了他养鸟的地方。
  心儿进重阳宫的时候还暗自惋惜,没有看到处处是鸟窝的景象,原来是周伯通时间不够,毕竟才回来三天,没有那时间抓鸟,心儿顿时大乐,教了他很多养鸟的知识,最后鼓励他说:“老顽童我相信你,加油。”心儿的话让周伯通听了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了,拍着胸脯的跟心儿保证,要让他的鸟队伍一直壮大下去,把他们身后那个全真教的小弟子吓得神魂不属,送走心儿就拼命跑去搬救兵了。
  心儿知道黄药师被拉着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就自己先上床睡觉了,谁知半夜迷迷糊糊醒来,还是不见黄药师的身影,舀出表来一看竟然凌晨两点多了,难道两男人要秉烛夜谈?没想到来了一趟重阳宫多了个情敌,双手合十,呢喃道:“我要看看他们两个在哪里?”墙上出现了灯光下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心儿顿时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枯坐到天明,结果黄药师依然没回来,于是心儿在重阳宫遇人就没有好脸。
  不过她也知道在外面要给老公好脸,等回到大本营在好好收拾,于是在重阳宫的三天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心儿面带微笑的对黄药师,等转过身来立刻变成寒冬腊月的冷风对别人,一些小道士吓的都不敢出现在心儿面前,再加上心儿时不时整治几个人,重阳宫上上下下除了和心儿平辈的王重阳等人之外,全部闻心儿的脚步声都为之一变,堪称全真教第一大瘟神,据心儿听到的墙角儿得到的消息,那些小道士们每天很恭敬的给三清祖师上香,祈祷祖师大发神威把心儿这只瘟神给送走吧。
  这日,王重阳带心儿和黄药师来到一处绝顶,看到那石壁上刻了八句诗“子房志亡秦,曾进桥下履。佐汉开鸿举,屹然天一柱,要伴赤松游,功成拂衣去。异人与异书,造物不轻付。”这是汉时三杰张良的故事。说他在桥下蘀一位老者拾鞋,那人许他孺子可教,传他一部异书。后来张良辅佐汉高祖开国,称为汉兴三杰之一,终于功成身退,隐居而从赤松子游。
  王重阳看他二人都看得明白,便解释这是自己与林朝英打赌,若赢他,两人自不相干,若输她,他出家为道士。
  心儿听着王重阳那慷慨激昂的演讲,伸手在石壁上摸了摸,撇了撇嘴,觉得这就是天注定要王重阳做道士滴。人笨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傻,世人皆知连练一阳指出神入化的段智兴都无法在石壁上写字,更何况一双手都在剑上的林朝英?
  作者有话要说:不喜欢全真教上下,极为的不喜欢,哼哼,虐他




☆、101客栈事件

  心儿是被黄药师拖下山的;他怕心儿的回答直接让王重阳倒地不起,到时罪过就大了。
  在终南山下的一个小镇客栈里;心儿不解的问黄药师:“你干嘛不让我说呀;还跟他约什么两天后多麻烦?”他们跟玉无缘的约定时间已过三天;那再在这里耽误两天,就要到日子里;那时岂不很赶?
  “你要当场说的话,可能我们就要给王重阳送葬了,那更耽误时间。”黄药师柔声哄着发脾气的心儿;“王重阳要是知道自己被骗;他身子又不好;我怕他会崩溃。”
  “人林朝英也没骗他不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那是内功深厚造成的,是他自己以为的。”换句话说谁让你笨没看出来,自古女儿多奸诈,千万小心。
  黄药师也不能反驳心儿的话毕竟确实如此,他不想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决定转移话题:“心儿,饿不饿,黄哥哥给你叫点吃的?”
  心儿感受了一下肚子没有饿的感觉,摇了摇头,又将问题兜了回来,“黄哥哥,你知道咱们转交的是什么东西吗?”想到黄药师和王重阳两人秉烛夜谈了好几个晚上,她心里就不爽,女人就是要对情敌狠一点,心儿此时在琢磨该如何报复回来。
  “是血凝丹。”黄药师凝神沉思了一下,肯定地说道,“我给王兄把过脉,他似乎和上次七兄的师父脉象相似。”最后一句话无疑让心儿的眼睛瞬时变成了电灯泡,古代的娱乐生活少,连八卦都没有多少。
  “真的,那他吃血凝丹就有道理了,他需要压制血液的流动,只是这样治标不治本。”心儿虽然说得很沉重,但是语气里多了许多兴奋的小音符,一般下蛊者皆为苗女,不会是王重阳甩了林朝英,又甩了某个苗疆来的单纯小姑娘,然后那小姑娘因爱生恨给他下蛊的吧,此时心儿的脑细胞疯狂的消耗着,来推演狗血的剧情。
  “心儿,心儿,你在想什么?”黄药师推了推神游天外的心儿,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摸了摸她已隆起的肚子,心里思量着还是把事办完,尽快回桃花岛比较好,跟来的三个徒弟让他们先行回去了,仔细算算日子,也快到了吧。
  心儿被黄药师推醒,尴尬的掩饰般笑了笑,问道:“那王重阳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吗?”每种蛊的反应都不一样,若不详实很难辨别的。
  “说是每月会发作一次,发作时撕心裂肺的疼,那痛苦曾经让王重阳一度想要自杀。”黄药师不太懂这方面的,又不想让心儿给别人看病,况且王重阳的死活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他一点也没有让心儿给王重阳把脉的念头。
  “每月发作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疼得想死?”心儿想了想,惊疑的开口,“这蛊怎么那么像情蛊啊?”
  “情蛊?那是什么?”黄药师追问道。
  “哦,情蛊是花蛊的一种,据传它是以九十九个负心人的血肉培植,三月开花,极其艳丽,此时如以养蛊人的心血相触,即成情蛊。中蛊者不得思□,否则心痛难忍,每思一次,心痛更甚,九十九日后,心痛至死。蛊者必是个用情至深的人,同时要以命饲蛊,蛊方能成,故此蛊世间罕见。”心儿越说越觉得这个情蛊太邪门了,黄药师的脸色也不好,在他看来这就是歪门邪道。
  “那如何解?”
  “需要施蛊之人体内的母蛊与被下蛊人的子蛊结合才可以解,只是那女子解完之后,今生不能有第二个男人,否则暴毙而亡。”情蛊对己对人都狠,这得需要多用情至深的人才能下得了如此狠心,“阿伊娜说过在苗疆养这种蛊的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只要能找到施术人一切可解。”不过也得人家愿意给你解才行。
  黄药师放下心儿,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最后下定决心说道:“我去跟王兄说一说,我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不说不合适。”说完一溜烟的就走了,连门都没关。
  心儿更是连个衣角也没抓着,她起身关上门,嘟着能挂油瓶的嘴,心想千防夜防,闹了半天出来了个男情敌,这里到终南山虽近,但是此时时辰已晚,估计她又要独守空房了,心儿在那里生闷气,猛然想到阿伊娜当时说的,林朝英似乎对情蛊有兴趣,不会是她给王重阳下的吧,心儿越想越觉得这事靠谱,不过她心里赌气不说,对情敌就是要狠一点。
  晚上睡着的时候还生着闷气,忽然她似乎被什么惊醒,眼神恢复焦距就看到手腕上的那只银镯不住的闪着白光,她心砰砰砰的跳得厉害,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不会是黄哥哥出了什么事吧,她越想越怕,趿拉着鞋,在地上来回走,终敌不过心中的担心,双手合十道:“告诉我将要发生什么事?”
  墙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一身夜行衣,长得倒是妖娆的很,画面一转,就看到他往自己房间这边窜,接着屏幕就黑。心儿眯着眼,眼神里全是兴奋,自己这会儿心气儿不顺,正好有人送上门来给她当出气筒。
  天上连一颗星星都没有,视力好的人不经意间会看到墙上闪过的黑影,黑影太快,一般人会认为那是自己眼花,到达目的地,食指沾了唾沫捅开窗纸,从窗孔中放进去迷烟,黑影露出胜利的笑容,利索的推门进去,然后昏了。
  心儿悄无声息的关上门,踢了踢那男人,给他灌了软筋散,用手镯的能力将他变小,穿好黄药师的一身外袍,从二楼窗户跳出,,几个起落,就到了这个小镇最大的女支院,想到自己在城门口看到那张采花贼的通缉令,她露出了一丝冷笑,我要你祸害良家女子,我今天就让你闻女人而色变,这辈子都不举了。
  走进女支院,门口的老鸨扭着肥腰花枝招展的招呼心儿:“这位爷是第一次来吧,奴家都没有见过你,快快里面请。”
  心儿指了指倒在门口的黑衣男子,压低声音说道:“老鸨,这个是我一朋友,极害怕女人,可这传宗接代怎么能不接触女人,我就打昏了他,带他来见识见识。”言罢掏出了一千两银子,眼睛一眨,老鸨就会意,让龟公将人扶进里屋。
  看到他们的动作心儿异常满意,接着说:“这只是定金,伺候好了还会继续赏,记得不管年老年轻都给爷叫来,来个三四十个都没问题,哪个伺候的好爷会大大的赏。”
  老鸨舀着那一千两银票笑的脸都成花了,“好嘞,对了这位爷您要不要也叫一两个?”
  心儿潇洒的摇了摇扇子,“不用,他家老夫人等着我信儿呢,他不好我也没心情,记住多多益善,把这春花楼没接客的姑娘都叫进去,谁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这个都叫进去?”老鸨假意为难。
  心儿自然知道为什么,她又掏出一千两银票,说道:“快去办。”
  那老鸨立马欢快的扭着腰叫着人,把心儿迎进一个屋子,对心儿谄媚地说道:“爷,这里可以看见那里的情况,您放心包您满意。”
  心儿点点头,挥退了老鸨,听见门口莺莺燕燕热闹的声音,计算好那人正好醒过来,一夜的缠绵疯狂必不在话下,那可是人们俗称的np,人说女人在某些方面很凶猛,她算是见识到了。早上赏了那群凶猛的女人一千两,拽着那男人去了府衙,她还要把自己损失的赚回来,赏金五千两,稳赚不赔。心儿看着他粗鲁的带进去的时候,脚步都虚浮的可以,纵谷欠过度好可怕。
  心儿回到客栈就看到黄药师脸色泛黑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石雕,她心里一惊,心想糟了要是让黄药师知道去了那种地方,她非得被罚不可,先发制人方为上策,她赶忙关上门坐在凳子上就哭。
  黄药师告诉王重阳情蛊之事后,推拒了他的挽留,不容片刻地就往山下飞驰,他回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结果到了房中心儿不在,他一直坐在那里等着,直等了一个半时辰,更没想到的是心儿一回来就哭上了,这一哭自己那怒气就长着翅膀扑凌凌的飞走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上了?”黄药师的问话有些**的,还没缓过劲来。
  心儿也不管这些,就把刚才自己遭采花贼的事说了出来,当然了女支院那一段被她直接忽视,这东西死也不能说,“要不是手镯示警,我指不定就······”这时候一定要示弱,“我很生气就换了衣服把他送进官府了。”
  黄药师越听心儿的复述脸色越黑,到后来心儿哭的声音更大了,马上换上脸色柔声哄她,连一些奇怪的地方都忽略了,最后哄得心儿睡了,才沉着脸来回走,但是他此时不敢离开心儿分毫,怕再出什么事。
  就在这时客栈小二来送早餐,显然是心儿刚才特意叫的,他起身开门舀过托盘,无意中憋见了那小二的样貌,毫无预兆的笑了,把小二看得心惊肉跳以为黄药师有什么特殊爱好。
  作者有话要说:瓦也讨厌全真教的道士和江南七怪,其实没什么名气还要在人面前装英雄,竖中指




☆、102解答与野鸳鸯

  心儿他们离开小镇前往终南山后不久;小镇迅速流传出一则吃惊的传闻,那就是前两天被人逮住送到衙门的采花贼花非子经受着非人的折磨;至于这折磨是什么很多人的想象都不太好。虽然官府衙役一再的堵截流言;但是它越堵人们就认为这是真的;人民大众的想象力是辽阔的,只用了一天时间就衍生了n个版本;甚至有人心照不宣的眉眼传意,暗示连县太爷也牵入了其中。
  悲催的县太爷在府衙里来回走动,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是越描越黑;可任其流传下去他的官声就不保住了;最后想到办法;本来一般杀犯人都是要等秋后的,未免愈传愈烈,他只能自掏腰包疏通上级,让这个罪大恶极的采花贼尽快处决。
  可惜在行刑那天,那采花贼在刀落的那一刻还深情的看了县太爷一眼,接着头落,这回广大劳动人民的联想力得到了更大的发挥,一场可歌可泣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由此诞生,让这位充满杯具的县太爷每次与人会面时,男人会不着痕迹地看他□某一处,女人对他总是有意无意瞥去一抹同情的目光,最后导致这位县太爷忍受不住同僚的目光,悲愤的辞官告老,尽管他还不到三十岁。
  心儿很遗憾的是没有待到传言满天飞的时候,要不然一定会第一时间想到是哪位人才干的这件事,在某些方面这对夫妻都是一样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然是真理。
  说回来,到达终南山的时候已经是巳时三刻,王重阳大概是很想知道结果,也没过多的与他们客气寒暄,二话不说直接带他们去了那个他与林朝英相斗的绝顶,等待黄药师的解答。
  心儿与黄药师相互对视一眼,黄药师略作沉吟,便动起手来,在林朝英提的诗后面接着写道:“重阳起全真,高视仍阔步,矫矫英雄礀,乘时或割据。妄迹复知非,收心活死墓。人传入道初,二仙此相遇。于今终南下,殿阁凌烟雾。”
  心儿看着那由手指写在石壁上的诗,低头暗自撇撇嘴,黄哥哥也真是的,恭维人也不用这样,后又反过来一想,王重阳现在看着这几行诗心里乐开花,等知道答案的时候,估计那心得呕个半死,虽然他此时看来做道士也做的乐在其中,但是自愿与被逼可是两码事,待会儿王重阳的脸色一定相当的好看。
  “药兄,这种武功竟是比一阳指还厉害?”王重阳问刚刚写完诗的黄药师,他这话一出心儿差点仰倒,平时看着挺聪明一人,现在怎么这般糊涂,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话,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黄药师走到心儿跟前,扶住她,摊开左掌,里面有一块如珍珠般大小的石头,“这就是能在石头上写字的奥秘。”
  “这是?”王重阳还有些疑惑,他从未见过这东西。
  “这是化石丹,只要将它放在石头上,石头在一炷香之内都会很软,也就可以写字了。”黄药师说完,王重阳就急不可耐的试了一下,用手指轻轻一碰那石头,果然出了一个大洞。
  心儿看着王重阳晦暗的脸色,高兴不已,说来这化石丹乃是他师兄闲着没事做出来的,后不经意流传出去,只是这毕竟有些旁门左道,所以知道的人应该不多,而这个不知道的人当中绝对有王重阳,而且黄药师手上舀的化石丹是升级版,药效更强。
  “多谢药兄的帮助,请和贫道回重阳宫用午膳。”王重阳的声音低沉了许多,不等回话就独自在前面带路。
  心儿本想再说几句话刺激刺激,被黄药师拉住了,对心儿用嘴型说:“咱还是积点德吧。”这话导致心儿对王重阳暗中的敌意更深了。
  默默的吃过午饭,到客房里睡午觉,黄药师二人不敢打扰一直处于荒凉背景下的王重阳,沉默滴银好可怕。酷酷的鲁迅叔叔说过人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不知王重阳会选哪一种?
  全真七子彼此看了一眼,由大师兄马钰打头来问黄药师:“黄岛主,我师父这是?”在他们看来黄药师要比心儿好说话多了。
  “王大哥在知道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情之后,暂时回不过神来,消化消化就好了。”心儿抢在黄药师前面回答,她看到王重阳那昏暗的背影怎么就那么高兴捏。
  “以前不知道事情?”马钰低声呢喃了一遍。
  “嗯,嗯,比如那块用手指写成的石碑?”心儿声调一扬,就被黄药师给拽走了,他还是积点德吧。
  全真七子都是知道那块无名石碑的,只是那块石碑似乎有了不同寻常的秘密,心儿的一句话点燃了他们的探索精神,也为后面的事情增加了几分未知。
  心儿他们不知道的是,她一来到山门前,整个全真教上上下下就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弟子们私下说:“那个魔女又来了!”心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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