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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无限反派-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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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继续兴奋的笑道:“这样的话,到了那里你就会住在我的家里,这样的话。”回应他的却是女子淡漠的颔首。
  “你……”刚想开口,却忽然发现队伍停下来,结果抬起头来,却看到了娇俏可人的金发蓝眸的女法老正笑的只见牙不见眼的看着他。
  顿时眼角一抽,这位法老的确不是池中之物呀。

  Ⅲ…Ⅲ

  看着女仆递上来盛满了各种各样水果的盘子,我笑着放在无精打采的夕梨手上,身侧跪着的一直低垂着头的拉姆瑟斯。
  “夕梨,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我看到低着头病怏怏的少女,或者说是现任皇帝的爱妃—战争女神夕梨。
  我拿起一个剥好的葡萄,放在夕梨的眼前,晶莹剔透的破葡萄在我淡粉色的指尖上更显得诱人,然而夕梨却依旧不为所动;这个时侯如果没有记错,她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对我的话没有多大的反应也是正常。我上下瞅了眼她,才看到她怏怏不快的低着头。“夕梨王妃。”
  夕梨看上去精神极为的萎靡,即使我说出来对于敌国王妃的尊称,她依旧是丝毫没有任何的反映,真令人无趣。我一口吞下手上的葡萄,轻巧的含进嘴里,眼眸微垂,才笑着说道:“既然夕梨来了,不如就在埃及好好地住几天吧,正好塞那沙也会很高兴的吧。”我笑弯了眼,看着夕梨,似乎听到了塞那沙这个名字,战争女神终于回过神来,静静的抬起头,看着我。
  我伸出手,刚想说什么,去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迎着门口射入的阳光,我微微的眯起眼,才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似乎有些焦急地走了进来,我微微的颔首,耳边传来优雅轻柔的男声,“夕梨!?”
  夕梨也闻声惊起,这才看到了塞那沙,顿时似乎有满腹的委屈想要倾诉,柔弱的看了眼塞那沙。
  我眼底射出X光线,奸夫淫妇现场版,虽然里面有一个顶着我的名字,但是我是丝毫不介意看到凯鲁筒子戴绿帽子的。
  大概是我的目光过于火热,塞那沙忽然转向我,露出淡淡的忧郁的神色,静静的看着我,他的手还放在夕梨的双臂上,我对上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灿然一笑,对周围的女仆吩咐道:“让法老和夕梨王妃下去休息一下。”
  我说的话极有深意,记住你们的身份,当然,我要的是你们记不住,想到这里,我转过去对着一直被我晾在这里单膝跪地的上等波斯猫,微微一笑,笑的只见牙不见眼。
  “呐,我们来好好讨论一下吧,关于,我可爱的将军大人走的时候拿的正统的赈灾物资,回来的时候拿的是大号的走私物品的原因吧。”
  看到拉姆瑟斯嘴角一抽,我更是笑的极为的YD。
  ………分割………
  “夕梨。”塞那沙静静的看着夕梨,琉璃般剔透的眼眸微闪,“为什么你不开心,凯鲁他。”话音未落就看到夕梨猛地看向他,然后微微的低下头,“不要再说了。”
  “我呸,这个时侯怎么说都应该是想去一下子推倒的情况吧。”我兴奋地拽着身侧的弗烈德的手,弗烈德微笑僵硬着嘴角抽回来,“小姐,您不觉得蹲墙角很猥琐吗?”
  我扭头,义正词严的顶着萝莉的外表说道:“哪里猥琐了,顶多有点下流。”
  ……
  弗烈德有些头疼的按着脑袋,“小姐,这时候,你该想的不是这个吧。”
  眼看着马上就要向十八X发展,我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然后猛然间站起身来,身后的弗烈德微微的弯腰,看到不远处走来的一群大臣,我更是阴险的抿起嘴,眼眸微转,整理了下褶皱的衣服,走了几步离开了门口,站在走廊的拐弯处,看着大臣前来向我问好,淡淡的颔首,带着他们一起去法老的所在。
  刚进门看到的就是两个相拥的男女,我顿了顿,大臣也惊住了,里面相搂还在你推我来的男女也转过头来,塞那沙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的闪了闪,夕梨漆黑的大眼茫然的看了眼大臣和我,然后立刻一把推开了塞那沙,站好后,才垂下眼眸,我看着大大的床暗自怨念,怎么不给我滚上去呀,滚上去呀,这样才有抓奸在床的兴趣呀。
  估计是碍着我在,大臣也不敢说什么,历代的法老有情妇封妃子的不少,但是敢在把红白王冠的权利都给了王后,新婚一个月后明目张胆的爬墙,西台的这位王子,真是……
  我微微一笑,才走上前去,看着塞那沙,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的看着我,微微有些忧郁的神色带着淡淡的黯然,我看着他,才转向旁边的夕梨,微微一笑:“战争女神夕梨小姐,几日不见,消瘦了不少。”
  此话一出,顿时哗然,要知道法老有情妇并不是什么大事,然而最关键的是,那个爱人到底是谁,夕梨是他哥哥现在西台皇帝的女人,要知道,一旦爆发什么问题,很有可能上升到国家问题到时候整个埃及都要有难,西台的侧室应该还在好好的呆在西台,现在出现在这里,怎么来的,为什么来,其目的都令人感到好奇。
  塞那沙静静地看着我,冷冷的甚至带了点淡然和淡淡的悲哀,他终于明白自己被我耍了,身处在王室的孩子本来就对阴谋很敏感,然而当他看到自己深爱的女人的时候,他的理智早已压抑过了自己的情感,我给了你再见爱人的机会,你许我一个算计你的机会,我或许很阴险,然而,也算得上是公平。
  夕梨看上去有些难受,低着头,我微微一笑,才对其他人说道:“请把夕梨小姐送回去休息,看起来,她不太舒服。”她未发一言,我遣散了窃窃私语的大臣。
  塞那沙静静的站在那里,淡淡的看着我,琥珀色的眼底是点点的忧郁,他站在那里,问我:“为什么?”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也许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是埃及的法老。”我嘴角露出冷笑,“或者我是想跟你说一句,夕梨是你哥哥的妻子,也许,我只是……”我微微的眯起眼,“觉得你该醒醒了。”
  我微微的敛眸,露出一个圣洁的笑容,却猛然感到他抬起手来,一瞬间抓住他的右手,仰起头,露出阴冷的笑容,湛蓝的眼底丝毫没有笑意,“夕梨是你的王嫂,而你现在是我的丈夫,我能体会你爱人的心,然而,到底你这么明显的爱意会不会给夕梨招来杀身之祸你都没考虑过吗?”
  爱的太深,失去了理智,这就是爱吗?
  “西台的王太后蠢蠢欲动,若是放出消息,夕梨在我们这里,那么,如果夕梨死在了埃及,你和我都脱不了干系,然而,这也是保护她最好的办法由我埃及护送夕梨回去,西台和埃及永世交好,如何?”我抬起头来,湛蓝的眼眸,定定的看着眼前被我抓住右手,静静的看着我的男子,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这不也是你的希望吗?”
  我松开了手,他转过身,却不再说一句话。
  良久,我才听到他说:“谢谢。”
  我勾起嘴角,不谢,因为我要的就是西台王太后的恐惧,我要她失去理智,我要她疯狂。
  微微的敛下眸,“夕梨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我叹息了一声,“有机会多去看看她吧,她流产了。”
  猛然间忧郁的男子一瞬间转过身来,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臂,焦急的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眸写满了惊诧,“你说什么?”
  ……
  如果,你当年真的来这里,嫁给你的人不是我,那么,那个女人会伤心吗?爱是自私的,然而无爱的结合是悲哀的。
  王宫
  躺在软软的靠垫上,我看着身侧站着的拉姆瑟斯,“法老现在在配夕梨王妃,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吧。”右手接过葡萄,才小口的咬了下,看着拉姆瑟斯蓝金相差的眼眸,对上那张俊美的容貌,才侧过脸来。
  “拉姆瑟斯。”
  他深深地弯下腰,整张脸都写满了严肃,一扫以前的玩世不恭,醇厚的声线听起来格外的悦耳,“王后,西台在大规模的调动兵马。”
  我手里的动作有些僵硬,然后才抬起头来,决定谁是霸主的战争即将开始,我舔了下晶莹剔透的葡萄肉,声音低沉而暗哑:“消息可靠吗?”
  “是的。”
  我坐起来,直起身子,右手撑着软垫子,抬头对上了拉姆瑟斯俊美的容貌:“传我的命令,埃及各大边境开始调动,秘密调动。若有传出我埃及调兵的事情者,杀无赦。”我继续说道,终于可以刷分了,“还有,顺便在西台的王都传出埃及王和战争女神交好,想要一起私奔的消息。”
  他看上去有些惊讶,然而仅仅一下,就点头,“我知道了。”
  “拉姆瑟斯,想要当王我很欣赏,需不需要我帮你一把?”我的话题在分派之后就百无聊赖的转向另一个方向,“还有夕梨,虽然我觉得她和你在一起不会快乐的。”
  “不,臣已经发现更能于臣站在一起的女人。”他低垂着头,却丝毫不避讳的和我谈论着自己的野心,因为知道我不舍的杀他,我揉了揉太阳穴,的确,在我走后就打算把埃及交还给这个创造了埃及黄金时期的男人—拉姆西斯一世。
  这个男人是惊世的天才,我无法在这里很久,然而如果可能,我希望经过我手的东西物归原主的时候还会依旧夺目,因为我现在持有的并不是一些简单的东西,而是一个国家。埃及,这个灿烂的国家,我并不想标榜自己对么的高尚,然而,我的一举一动都将影响着这个国家的未来和每一个人的幸福,既然已经利用了,何不还他们一个骄傲的未来。
  “拉姆瑟斯,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一把?”我深深地看着这个单膝跪地的英俊的男子。
  他蜜色的肌肤显得格外的健康,有力的手臂是参军良久的证据,一双妖异的双眸反而衬出几分潇洒和邪魅,金色的短发利落的一塌糊涂,只是如此,这个男人即使单膝跪地,也依旧勾起嘴角,露出一点点的邪笑,骄傲而自信,甚至充满了无数的侵略性仰起头看着我。
  “臣想要的东西,会自己来拿。”
  那一霎那,我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如此相似的回答,都是一样的骄傲,我所有的东西是我一手经过自己拿来的,无人可以剥夺,施舍的,我不要!
  如此的干脆,如此的骄傲,如此的和我相似。
  拉姆瑟斯,你真的令我感到由衷的佩服,在古埃及这个落后又王权的国家,到底是怎么养出你这样的男人呢?
  我微微的低下头,看着那个骄傲的男子,拉姆西斯一世,开启了埃及盛世的男子,我由衷的对你表示我的尊敬。
  几日后,夕梨也安顿好了,我和塞那沙从新在外臣面前开始一起执政,塞那沙坐在我的身侧,等到臣下已经说的差不多了,他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我有些吃惊地转过头来,看着他,他眉宇微皱,才淡淡的说道:“我不会再和夕梨在一起了。”他顿了顿,才抬起那双极其漂亮的眼眸,“我不会和她在一起,不要相信西台传来的谣言。”
  我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也许做错了,这个男人虽然深爱着夕梨,但是也会顾及到自己的家庭,他是一个好男人,然而,我却无法对他的说法表示什么回应,毕竟那个谣言就是我传出来的,为了我的目的。
  “我知道了。”我露出淡淡的笑容,看着闻言也露出淡淡的笑容的男子,即使依旧有些忧郁,然而他还是开心的看着我,“谢谢你,伊西斯。”
  我的手指微微的一缩,抬起湛蓝的眼眸,却听见门外穿来惊声的尖叫,猛然的扭头却看见一个箭羽一瞬间没入了塞那沙的胸口,看着他难以置信的捂着胸口倒地,宫殿里完全的乱了,我却站起身来,对着他的出多进少的身体,把他的头放在我的膝盖上,梳理了他有些凌乱的长发,那双昔日宛如水晶一般的琥珀色的眸子已经渐渐的开始暗淡,暗淡着,我听到他捂着胸口叫着夕梨的名字,露出有些悲伤地笑容:“其实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拿起他的手背,轻轻的落下一吻,这个忧郁而深爱着夕梨的王子呀,是如此的善良如此的温柔。
  “下次一定要早点遇到夕梨,不要再被你的王兄抢先了。”
  鼻尖是轻柔的香气,一如这个温柔退让默默守护着夕梨的男子,我执起他的手,弗烈德温润的声音在地下响起:“小姐,抓住了刺客。”依旧是尖叫和惊恐交杂的声音,我一瞬间站起身来,低起头来,顺着石质的台阶,看到了地毯上被弗烈德扭断了手骨,卸掉了下颚骨惊恐的刺客,才露出冰冷的微笑。
  “让他招出来到底是谁干的!”
  大幕终于拉开了,这一次,将会是埃及和西台的战争,不死不休。

  Ⅲ…Ⅳ

  我揉着脑袋,看着台下吵闹的众臣,身侧的王座已经空了,塞那沙的身体已经被人拿去制作木乃伊,随后会放入王后陵和我合葬,然而在法老已死的情况下,只有我独掌大权,我顺着台阶指着台阶下跪着的刺客,才冷冷的问道:“娜芙蒂蒂王太后,请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娜芙蒂蒂一身埃及贵族的打扮,金色的首饰缀满了了全身,她高仰着头,这位最早的美人即使迟暮也依旧带着动人的气势,她冷冷的看着我,眼底似乎闪过一丝不甘最后又归于淡漠。政治本来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我拿出找到的西台王太后的私人印信,向大臣们出示,“可以请问下,为什么西台王太后的私人印信会在你的手上吗?”
  无论是多么犀利的言辞,似乎都逼不出这位太后的一言一语,她被带下去之前,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一直以为,我的丈夫的死亡后改革的全部消失,有一部分的责任在我。我深爱着我的丈夫,因而我如此的怨恨他们,怨恨他们在我丈夫死后,把我和丈夫的全部一起抹杀。”
  我羽翦微颤,指尖轻巧的击打着石质的王座的扶手,看着她继续说道:“可是我没想到,你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死亡而无动于衷。”
  她忽然仰天大笑,“法老的死亡到底是你所为还是我们呢?”
  ……
  我撑起脸,看着被下臣带走软禁起来的王太后,才露出淡淡的笑容,“西台王太后和新王害死了我的丈夫,塞那沙。”我忧伤的抬起头,却站起身,看到臣下全部的跪下,慢慢的张开手,“我需要西台给我一个解释,我需要用血来洗清埃及的耻辱,我要让他们知道。”
  “犯我埃及,血债血偿。”
  塞那沙不过是个引子,他不过是导火索,他的存在我的眼中早已经阻碍了我全部的计划,如果他还在一天,埃及就很可能不能和西台打仗,但是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了,我微微的敛眸,那么证据指向西台的王太后以及西台的皇帝凯鲁,如果是这样,一来可以解决掉塞那沙会制止的问题,二来可以给凯鲁的执政泼污水让他们到王都去散布,三来为马上就要来的战争做好准备。
  我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靠在王座之上,看着弗烈德微微的弯下腰。
  “弗烈德,等法老的陵寝下葬后,把他的尸体带出来,葬在西台的王陵里吧。”
  弗烈德似乎一点都不吃惊,我露出淡淡的笑容,低下头摩挲着那副撒那沙远眺着西台的画,“比起埃及,我想他一定更想念自己的母国—西台。”
  那个温柔的到死都思念着夕梨的男子,当年把你带回到到底是错还是对呢?若不是埃及的法老,你会不会已经带着夕梨离开了呢?我看着画中人忧郁的神色,才露出浅浅的笑容,“哪也不可能,你是一个坚定而有责任心的人。”
  “塞那沙。”最后的一切归于浓浓的叹息,这个温柔的男子永远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长眠在这片土地之上,他还未来得及深爱着这片土地就已远远的离开了,我转过头,“现在让我们来解决一下夕梨的事情吧。”
  无论如何说,当我再见到夕梨的时候,她似乎已经恢复了许多的样子,虽然双眼红肿,但是精神上明显已经好转了许多,她看到我前来,似乎有些歉意的低下头,然后才走上前来,抓住我的手,对我认真的说道:“请你相信真的不是凯鲁做的。”她外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从沉睡里被惊醒的狮子,整个人都散发出凛然的英气,不愧是拉姆瑟斯和凯鲁看上的女人。
  我抽回自己的手,露出了圣洁的微笑,“夕梨,西台杀了塞那沙,这是毋庸置疑的。”
  她摇了摇头,及其伤感的看着我,“不是这样的,凯鲁绝对不会杀塞那沙的。”
  “无论是谁。”我露出浅浅的微笑,有些嘲讽的勾起嘴角“是西台下的手。”她对我的说法极为的不理解,靠近我的身边,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臂,夕梨的声音清脆里带了些焦急,“不是这样的,凯鲁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静静的抬起头来,淡淡的看着她,“我再说一次,我不在意到底是凯鲁还是王太后做的,因为……”我冷冷的说道:“杀人的是西台。”这是国与国之间的交锋,而非私人的恩怨。
  “但是……”还想开口,忽然我感觉到什么东西破空而来,顿时眼眸微眯,轻巧的闪避开来,猛然间一把抓住,放在手心里,却看到一个黑影矫捷的一下子抱住了瘦小的夕梨,猛推了几步。
  顿时眼眸微沉,才冷冷的抬起头来,白色的亚麻长袍拖地,袖口微垂,手里的长箭已经停止了颤动,我看着白色的尾羽,对面浅金色短发的俊美男子,有着帝王的气势,他视线锐利,眼眸宛如晨星,深邃而迷人。
  只不过,他的长剑横在胸口,冷冷的警惕的看着我,无论从何种角度都可以说得上是一位绝代的男子,“夕梨,你没事情吧。”
  夕梨一把揪住凯鲁的衣服,一点都不温柔,“你在做什么,她可是……”
  “我知道。”凯鲁看上去安抚了一下焦躁的夕梨,才转头冷冷的对着我,凯鲁的声音醇厚而淡漠,整个人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他静静的看着我,目光沉郁甚至带了写痛恨:“从刚才的动作来看,塞那沙当时的那一箭,你为什么没接?”
  ……
  我把手里的箭一瞬间掷到地上,清脆的回响里却是我冰冷而淡漠的笑容,“这位不是西台的新皇帝凯鲁陛下吗?”我微微的侧过头,对上了夕梨有些惊诧的表情,微微的弯下腰,“欢迎你的到来。”
  “我埃及的女法老—伊西斯在此欢迎你的到来。”
  夕梨看上去有些吃惊,她猛然倒退了几步,才抬起头来看着我,这动作令我想起了玛丽苏的经典,下一句话是不是就是‘你为什么?’
  我湛蓝色的眼眸微闪,薄唇微开却是丝毫不留情的语调,“虽然想要恭贺两位终于大难不死再度相会,然而。”我一瞬间红姬出鞘,斩断了凯鲁横在身前的长剑,一声脆响伴随着铁剑落地的回响,抬起头来对上两人都不能置信的目光,我摊了摊手,“下面是选择乖乖的呆在这里,还是选择死在这里?”
  正说着,忽然听到门外一声巨响,搞笑,哪里炸了?这里不应该有这东西的,我微微的沉吟一下。
  一晃神,就看到凯鲁拉着夕梨的手跑了起来,眼眸微沉,挥手制止住想要抓住他们的弗烈德,算了,暂时放过你们一马,这帐总有清算的一天。
  我微微的敛眸,从弗烈德那里接过来一个弓箭,手下是细腻的弓箭的箭身,我拇指微扣,弯弓用力,看着逃跑的两个人的背影,箭应力而出,一瞬间弦断,只留下一声闷响。
  我看着长箭穿透了凯鲁的胸膛而过,在围墙上留下阵阵的颤栗的震动,笔直的深深地插入了坚固的围墙里,眼眸微沉,我舔食着流血的手指尖,一点一点的,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说起来我的准度还真是有待提高,果然没学过就是不行呀。”我把断掉弦的弓箭丢会给弗烈德,舌尖轻舔着滴血地手指,湛蓝的眼眸深沉而冰冷,宛如一团幽深的蓝色的火焰。
  “夕梨和凯鲁,这可是一份大礼呢。”我嘴角勾起笑容,却见到拉姆瑟斯正好带队前来,看着他向我单膝跪下,我懒懒的抬起头,说道:“现在全城搜索,记住,扰民着杀无赦。”
  拉姆瑟斯低着头应了一声,才抬起头来,似乎看了什么,眼眸微闪才露出淡淡的笑容,目光转向那柄带血的箭,“王后陛下,请注意身体。”
  我看着其他的人都下去了,才兴味盎然的看着他,继续舔着流血的伤口,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吸血鬼们,嘴角带起轻笑,看着他淡淡的颔首,我继续说道:“我以为你会第一个关心的是夕梨。”
  “王后,我说过我已经找到了可以站在王身边的人。”他抬起那双妖异的眸子,我猜猛然想起这波斯猫沦陷于夕梨就在于夕梨敢于拔箭的那一幕,顿时嘴角微抽,不是这么雷人吧,主意,打到我的头上了?
  “一心多用,小心一无所有。”我看着他,冷冷的说道,我摆了摆手,“现在,告诉所有的埃及将军,我要在议政厅里见到他们,一个都不许少。”我微微一笑,金色的长发随风飘荡,蓝眸微闪,“无论是从被窝里给我挖起来还是从澡堂里给我找出来,我要求一个都不能少。”
  “遵命。”拉姆瑟斯低下头,这次的笑容更加诡异,透着股血腥和兴奋,骨子里的军人嗜血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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