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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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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炎点起支烟,悠闲地吐着烟囤:“不过是相亲嘛,老调重弹,我不去就是了。”
罗烈眼前闪过弟弟在厨房里忙碌的模样,揣测着昨晚自己收到的那条来至弟弟手机的短信,估计是父亲误解了。只是弟弟不多言,他也不便多话,引导?试试……
他清清嗓子,诱导性地开口道:“炎,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
“叨叨”的敲门声响起,罗炎将手机移开了些,扬声道:“进来。”
吴俊基拿着份昨晚回家后,通宵达旦整理的销售策划案走进总裁室:“罗总,我按您们二位老总的意思,起草了份计划书,请您过目。”
罗炎吐了口气,冲吴俊基摆摆手,对着电话里的哥哥说:“烈,谢谢你提醒,我小心点就是了。”说完,便收了线。
吴俊基将文件递到罗炎跟前:“罗总,我先出去了,雷琼交班,恩琪毕竟是新人,我去看看。”
罗炎点点头,交代道:“王钦还要休息几天,助理办的事,你乡费心。”
一墙之隔的助理办内,陈思琪仔细地核对着文件,和雷琼进行着交班。
雷琼恶狠狠地环视了眼助理办,难道自己一定得被赶离这里吗?昨天从海鲜楼离开后,她买了很多老年人的滋补佳品,匆匆送到了罗家。罗家人的热情接待,和罗烈许诺为她的调职之事和罗炎谈谈,让她一度以为会有留下的希望。心中还庆幸了很久让表姐找出罗家住址的正确性,不想今早接到罗烈的电话,居然说让她先安心工作,集团调职自有它的意义……看来这个没用的男人,是搞不定罗炎的!不过,自己也不会就此罢休,罗炎,我第一次看见你,就爱上了你,相貌堂堂又如此多金,估计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动心吧。不过,你只能是我的。只能!
这天由于雷琼的不断走神,直到中午时,交接工作才稍稍告一段落。
陈思琪喝了口茶,正收拾看办公桌,袋里的手机“嗡——”地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来显,忙接听电话:“妈,什么事?”
杨母乘坐着女婿派遣的专车,透过车窗看着浙渐沥沥小雨中的街道:“我路过‘飞龙’。顺道来看看你。”
顺道?陈思琪微微一愣,与婆婆相处这么久,她这是第一次来看自己,难道是为了菊花的事,专程赶来的?
她抬腕看了眼表,这时候菊花应该还在c城上班吧,但是大牌婆婆的到来,她也是绝对不敢怠慢的。吸了口气,温婉地开了口:“妈,你大概还有多久到,我一会下来接您。”
杨母靠看车窗,脑海中闪过一小时前的那个电话来。她原计划借着从北京带了些果脯为名,和罗老太太通个电话,约个时间,好好地过罗家去套个近乎。当然果脯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但是她表达的一大堆心意,就是贵重的人情了,所以那果脯不过是部大剧的开篇而已。谁想一通电话,竞意外地从罗老太太嘴里打听出了她儿媳妇今天上午要去“飞龙”看罗炎的消息,不得不匆忙出了门。但是去“飞龙”,也得找个措辞吧,她巧妙地用上了这个在此工作的儿媳妇为借口。
为了女儿的任务,她只好放下姿态,去掀这最不顺眼的儿媳妇!杨母“嗯”了一声,“宽容”地开了口:“没事,年轻人忙嘛,到时我自己上去就好了。你是在助理办工作吧?”
“是。”
陈思琪收线后,心潮起伏,连肠胃的饥肠辘辘,她也一时间遗忘了,只是呆呆地坐在位置上。婆婆此行的心思,她很清楚,可是她又能说什么,能做什么…“思琪,你去给总裁室送两杯茶过去。”接听电话的吴俊基捂着话筒,扬声吩咐道。
陈思琪轻“哦”一声,缓过神站起身来:“是。”
几分钟后,她端着新沏好的茶推开了总裁室的门,见罗母端坐在沙发上,径直走了过去:“罗太太,请喝茶。”
刚挂断吴俊基电话的罗炎抬腕看了眼表,不解地问: “午餐时间,你还在办公室?”
“我妈一会过来,我等她。”陈思琪望了眼罗炎,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如实回答了。
“你妈?”罗母随手将手中的报纸搁到茶几上,抬头笑望着陈思琪。
陈思琪微微颔首,解释道:“是的,我妈从北京回来了,正好路过这,说顺便来看看。”说完,她见罗母若有所思,便对罗炎说了句“那我出去了”,转身欲离开。
罗母忙唤住陈思琪: “小陈,等等。”
陈思琪回过头,望着一脸和善的罗母:“罗太太,什么事?”
“是这样,我和你婆婆是老朋友,她既然过来,要么一会我们中午聚聚?”
罗母笑着解释道。
陈思琪“哦“了声,正要开口,兜里的电话“铃——”地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来显,接听起电话:“妈,您到了?”
正为汽车抛锚在逐渐打消到“飞龙”来场巧遇的杨母有气无力地开口道:“思琪,我……”
“是杨阿姨吗?”罗母听到陈思琪接电话时喊了声“妈”,忙站起身,关切地打听道。
罗母听到电话那头杨母含糊不清的声音,立刻将打算放弃的念头扼杀在了摇篮之中:“思琪。阿,你和谁在一起呢?”
陈思琪看了眼身边的罗母,嘀咕道:“我在罗总的办公室,罗总的母亲也在… …,,话未说完,罗母就将手伸了过来,轻声说:“我和你妈聊两句,问问她一会是不是过来,咱老朋友聚聚?”
罗炎眼前闪过小侄女满月那天,罗母那副官家太太十足的模样,不由吐了口气,靠到椅背上,闭目养神起来。
两位夫人却是聊得十分投缘,罗母是念在其丈夫和自家公公多年相交的情分上,竞挑些妇女们的话题:杨母则有备而来,暂时止住了说教的脾气,尽量附和着罗母。只是苦了修车的司机,在苦修无法后,又冒着大雨,为杨母拦了车,目送其远去。
二十分钟后,姗姗来迟的杨母终于抵达了“飞龙”的总裁宣,开始了她有目的拜访。
粉墨登场
来到“飞龙”的杨母不动声色地环顾着装修豪华的总裁室,含笑坐到沙发边:“罗嫂子,我们老杨常常念叨罗奶奶,还说他过段时间回来探亲,一定要和老朋友们聚聚。”
罗炎保持着有些僵硬的笑容看着两位上年纪的妇女,不由暗暗叹气。这杨母打十分钟前现身,就直给母亲灌迷汤,竞拣些没意义的漂亮话掰。回想初次见面时她的那份张扬,感觉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不经意地瞟了眼墙上的挂钟,清清嗓子道: “杨夫人,您第一次到我这来,我啊1吃顿便饭n巴。”
罗母早就饿得饥肠辊辘,几次含蓄地提议出去聊,都被绝对有主见的杨母一语带过,这回儿子的建议正中她心思,赶紧附和:“去王强那孩子新开张的酒楼尝尝菜肴,他上回问我口味怎么样,我都说不上来。嫂子见识广,去给年轻人提提意见嘛!”
陈思琪与罗母等在“飞龙”大堂里迎接婆婆时,就听见罗母肚子饿得咕咕叫,这会听罗氏母子如此一说,不禁看看瞟进门后滔滔不绝的婆婆,心领神会地试探性帮腔道:“妈,要不您去给品品,怎样?”
杨母“呵呵”一笑,自己是什么人,哪没见识过?既然大家一致请求,就勉为其难吧!不是有句老话:能者多劳吗?
她站起身来,整整衣襟,笑容可掬地叹了口气:“好,我就去尝尝,给提点意见。”
罗炎微微一笑,这老太太也算个人才,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算了,只要别饿着母亲就好,她既然有意显摆,随她吧。
罗炎掏出电话,边拨,边对大家说:“我这就定位置,杨夫人您先请。”
陈思琪微微侧头,看了看亲昵地拉着手向外走的两位长辈,弯腰拿起婆婆搁在茶几上的小包,小心地跟在她们身后出了门。
一行人来到办公楼大门口,罗炎看了看细雨飘飘的屋外,疾走几步,越过两位夫人:“我去开车,妈,杨阿姨,你们俩稍等一会。”话未说完,人已跑进了雨中。
杨母微微停住脚步,笑不及眼底地回头指挥道:“思琪,你去开车。”
“是。”
罗母看着应声后,快步经过身边的陈思琪,轻声唤道:“、丫头,罗炎那孩子都去了。你别冲进雨里,弄湿了衣服,女孩子身子经不住的。”
陈思琪轻轻叹了口气,婆婆是金口玉言,自己又怎么能反对?别说是细雨绵绵,就算是大雨倾盆,也得按她的指示执行啊。只是从旁人嘴里听到关心自己的话,不免有些感伤罢了。
她微微一笑,回头道:“罗阿姨,没事的,我去看看吧!”
杨母边朝媳妇催促地挥挥手,边对身边的罗母岔开了话题:“嫂子,上回看您孙女那可人样,我真是喜欢。阿,简直就象看见了我们家杨凌小时候的模样…… ,,再说陈思琪一刻也不敢耽误,将婆婆的小包抱紧在自己胸前,尽量用衣袖为其遮住雨水,拔腿;中进了雨中,追赶前面的罗炎去了。
罗炎听见脚步声,扭头一看,吃惊地责备道:“你这是去哪?一会要吃饭了。你还在雨里乱跑。”
陈思琪朝不远处的屋檐弩弩嘴:“你去避避雨。把车钥匙给我,我去开车。
“
罗炎剑眉微皱,小东西身体本就不好,还这么不爱惜自己!他轻轻叹了口气,加大了脚下的步伐,向汽车跑去。
“我开车。”陈思琪看着罗炎拉开车门,主动要求道。
罗炎轻喷一声,自顾自地坐进驾驶室:“今天午饭是朋友聚会,我也不是什么总裁,你就安心休息吧!”
“是。”
“擦擦脸和头发,都湿了。”罗炎看着身边的陈思琪,抽了几张纸巾逆了过去,“放松些,怎么感觉你今天很紧张?”
陈思琪咬了咬唇,不是紧张,是谨慎。她轻轻吸了口气,小声喃喃道:“我妈她……”
“我明白的。”罗炎伸手用力握握陈思琪的柔旖,沉默地打开了车栽音响,悠扬的音乐缓缓传了出来……
陈思琪感激地望着发动汽车的罗炎,感到最近时常激活着全身每个细胞的电流又一次袭来……
这一路上,唾沫浪费最多的,还是得数口才一流的杨母。她喋喋不休地向罗母讲述着在北京的见闻,只是那些内容始终停留在政治与经济的宏伟蓝图上,似乎是报纸、杂志相关内容的总结压缩版,听得罗母一头雾水,附和着频频点头,却答不上一句话来。
罗炎听着这夸夸其谈的论调,几次将手摸到了音响声音的调节开关上,想调大声些,将杨母的声音盖过,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身为演说发表者的媳妇——陈思琪,不知道多少次抬眼从后视镜里,偷偷观察着笑僵的罗母,一脸歉意。
三十分钟后,罗炎终于将做报告的杨母恭敬地引进了王强与自己合开的酒楼。他走进餐厅的第一时间,就向迎上来的餐厅经理打听道:“王强在吗?”
“王总没来,罗总您找他?”
罗炎本想借王强的三寸不烂之舌,让难缠的杨母闭嘴,使和自己一同受罪的两位女士静静耳根,可……他无奈地摇摇头,回道:“没事,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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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琪跟着众人进了包厢,她看看婆婆一张一合的嘴,缄默地坐到位置上,为大家斟上了茶水。
杨家与罗家虽是世交,但平日里来往并不密切,罗母也是在宾客云集时,才和杨母见见面。但那种场合毕竟人太多,杨母无法充分展现自己的政治领悟力,这次相聚,罗母才真正领教了杨母的口才,自然也有耳朵备受摧残之感。
罗母本是个好脾气的小女人,不过一餐饭吃下来,她也有些承受不了了。这不,她刚放下碗筷,就站起了身:“嫂子,我差点忘了,我们芳菲要我带些东西,就这附近有卖,我就先告辞了。”
罗炎眨眨眼睛,母亲这是要逃跑吧?小东西的日子看来还真不是梦啊!她那姐夫已经够可怕了,可这婆婆,似乎更是稀世珍宝……杨母感叹地拉着杨母的手,信誓旦旦地开口道:“那就依刚才咱俩说的,过几天我选个时间,我们两家人吃顿便饭。”
罗母微微一愣,这老嫂子说了这么多,好像并未提及这便饭一事啊,而自己更没应这所谓的邀请,但这会又怎好说破,只能客气地笑笑:“嫂子,您再坐坐,我先走了。”
陈思琪看着罗母疲惫的表情,赶忙站起身,为她拉开了包厢门,拐子弯地道歉:“罗阿姨,您辛苦了。”
罗母离开后,杨母却丝毫没有告辞的意愿,她独自品着茶,慢悠悠地说: “思琪,你最近工作还好吧?”
“嗯。”
“生活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
… …
陈思琪不清楚婆婆问这些不看边际话的缘由,也不敢妄自推断,因此每次回话都选择些中规中矩的词语,小心谨慎地避开婆婆不喜欢听见的字眼。
罗炎极为厌恶杨母这种假惺惺的关怀,而看看陈思琪那样小心地应付着杨母,他也心痛不已。抬腕看了眼表,他站起身来:“小陈,下午还要上班,我们回集团吧!”
陈思琪看了看拿着茶杯微晃的婆婆,婉转地送别:“妈,您是怎么来的?要不,我给您拦车?”
罗炎见杨母一副懒洋洋的神态,掸掸衣服上的褶皱,口气虽委婉,但也加深了送客的坚决:“我们先送杨夫人回去,再回集团吧!”
杨母轻吐了口气,理理头发:“不用客气,我跟你们回‘飞龙’,一会司机修好了车,会到那接我的。”
陈思琪瞟瞟脸上越来越阴暗的罗炎,抢先道:“妈,如果您跟我们回集团,一会我们上班后,您可能挺闷……”
罗炎没等话说完,直接打断:“您可是我们罗家的贵宾,要么,给您司机挂个电话,让他别过来,我送您就好了。”
杨母出门前就和女婿约定:下午让菊花请半天假,到“飞龙”接自己,制造她和罗炎的首次见面的巧合,这会自己若离开,岂不是坏了计划。她来不及细想,忙站起身来,阻止道:“你们年轻人忙你们的,我一个人坐着等司机来,就好。”说着,拎起小包,大步向外走去。
罗炎很想摆脱这自以为是的杨母,但苦于两家的交情和陈思琪尴尬的处境,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嗯。”
陈思琪疑惑满满,婆婆为何坚持不愿意离开,还要和自己回集团坐坐?难道婆婆要在下午和罗炎提菊花的事?与罗炎相处的日子,自己已经渐渐的情根深种,可是……她沉默地跟着两人,坐上了罗炎的车,向集团驶去。
回去的路上,或许是少了罗母这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或许是已经很好的传达了自己领悟的政治理论,杨母居然闭着眼睛,靠着后座上养神,安静得让同行的两人赞解。
杨母跟着两人来到顶层,再次提议道:“思琪,我也不打搅你们年轻人办公了,在你助理办的沙发上坐着等等就好。”
“哦?您随意吧。”罗炎有些担心地看了眼陈思琪,又不便说什么,微微一笑,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陈思琪将婆婆领进助理办,引到沙发上,细心地为她斟了水,又取了她感兴趣的报纸和杂志,这才在自己的办公席旁坐下,开始处理公务。
“铃”的电话铃声响起,陈思琪顺手抓起桌上的电话:“您好,助理办。”
“下午集团高层领导到总裁室开会,你来做记录吧。”电话那头传来罗炎的声音。
“是。我一会就过来。”陈思琪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不到上班时间。
“现在就过来吧。还得提前做些准备工作的。”罗炎“呵呵”一笑,心想还是让小东西早点来这边避避的好,否则不知要被那唾液腺发达的杨家夫人怎样折腾啊。
“好,我这就过来。”陈思琪放下电话,从办公桌上拿了记录本,站起身对杨母说:“妈,集团高层开会,罗总让我过去做记录。您坐会。”
“嗯。”杨母点点头, “你去吧,我在这等着就好。”
陈思琪望了眼杨母跟前的水杯,见只剩半杯茶水了,她搁下记录本,端起茶杯到茶水间为她续了茶,这才离开了助理办。
下午上班时,雷琼推开门的瞬间,就看见了一本正经浏览报纸的杨母。雷琼扫了眼空荡荡的办公室,傲气而冷冰冰地问道:“请问您找谁?”
杨母抬头看了雷琼一眼,又低头看起报纸来。自己是什么人物,这种“毫不礼貌”的语句,自打丈夫提升后,她就没再听过。而此时,这话从一个不到二十五岁的毛、丫头口中说出,使她很不痛快。
“无关紧要的人是不可以进来这里的!”雷琼见杨母不理会她,柳眉倒竖,提高了嗓音。
“思琪让我坐这的。罗炎都没说什么。”杨母头也不抬地回道。
陈思琪?雷琼微微一怔,看来自己走了,这女人倒是滋润不少啊!居然在机密繁多的助理办内,接待闲杂人?还得到了罗炎的应允?……雷琼打量着杨母的衣着,虽是上了年纪的人,但也看得出相当考究。不过,气不顺的雷琼此时无暇顾及那么多,她嘴角动了动,算你倒霉吧!谁让你在我被调离、最不痛快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还拿罗炎压我!
她清清嗓子,故意加重了鞋跟着地的声音,向自己的席位走去:“那是罗总厚道。助理办内都是机密,小陈还真是会找地方招待人啊!”
雷琼刚刚掩上的门“哗”一声,忽然又被推开了,孟国忠的声音同时响起:“哦?我妹妹怎么啦?”
一语末,助理办内两位女士不约而同地望向了盂国忠,各自开始特殊的揣测。
杨母看着这陌生的男人,有些吃惊。陈家大儿子?不像啊。记忆中似乎不是这个样子的!在天宇的婚礼和葬礼上,自己见过他两次,那时瘦瘦高高的,才两年多不见,现在怎么发福得如此厉害呢?而且看起来还一副江湖人士的味道!她于是思索着开口道:“你是思琪的哥哥?”
孟国忠是陈思琪的哥哥?雷琼不由惊呆了,难道陈思琪进“飞龙”工作,是他发的话?不对啊,盂国忠是集团的大股东,他的妹妹就算进“飞龙”,也不会屈就在助理办当秘书吧?何况他们俩姓氏也不同,之前的几次见面,也都是客客气气的,让人看起来,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不过雷琼转念一想,不管怎么说,先打发这高深莫测的孟国忠再说。
思及此,雷琼粉脸上立即挂上了迷人的笑容,大步迎到孟国忠跟前:“孟总,罗总在总裁室……”
孟国忠轻“哦”了声,眼睛仍盯着杨母,朗声问道:“夫人认识我妹妹思琪? ”
“铃——”的电话铃声响起,雷琼微微迟疑,大步走到办公桌边,接听了电话:“您好。助理办。”
“雷琼,你去财务部一趟,吴俊基在那等你。”电话那头的罗炎命令道。
雷琼很想知道孟国忠下面的话,可是介于罗炎的指示,只得放下电话后,说了句“孟总,您忙,我出去一趟”,便大步离开了助理办。
孟国忠对于自己这极不愿意见到了雷琼,毫不在意,他只望了一眼雷琼的背影,便微笑着问跟前的杨母:“夫人认识我妹妹?”
杨母看着衣衫光鲜的孟国忠,脑海中疑虑重重。她和媳妇相处这么长时间,从没听说她哥哥当上了什么老总,也不可能是她搬出别墅后的事情吧,毕竟还没多久时间啊。她选择了半天,也没找到句合适的措辞和来者攀谈。正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几个一身黑衣,满脸严肃的男人恭敬地走上前来,天!黑社会?她定了定神,忙紧张地解释道:“亲家大哥,我是思琪的妈妈啊……”
孟国忠打量了杨母一眼,这妇人做派十足,笑不及眼底……他不露声色地“呵呵”一笑:“那我也该随妹妹叫声‘伯母’吧?”
“大哥,您和罗总约的时间到了……”黑衣人轻声提醒道。
孟国忠微微抬手,陪坐到杨母身边,亲昵地问道:“早就想去拜访您,一直没有机会,今天遇到还真是有缘。”
杨母深深吸了口气,孟国忠此时虽是口气温和,但奇怪的是给她带来的压迫感却丝毫没有减少,而且似乎还更重了。她感到浑身不自在,忙站起身来:“亲家哥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孟国忠看着杨母那僵笑的脸,语调和措辞更亲热地说:“那就不留您了,让我送您下楼吧!毕竟我也算这‘飞龙’的半个主人,哪有怠慢亲家的道理。”
杨母本想打太极,到楼下转一国,等这男人离开助理办后,再转回来,继续等菊花,到时好好地为罗炎引荐引荐。可刚才话一出口,居然被这男人抓住了话夹子,看来来者不善啊。
她灵光一闪,终于想起个可能留下的办法——先找陈思琪,告知自己要回家了,刚才罗炎不是说送自己的吗?通情达理一向是自己的为人之道:耽误罗炎上班是不行的,耽误陈思琪工作也万万不可,小辈们要孝顺,也自然是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当然这样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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