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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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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国忠接过下属进来的雪茄,眼中瞟过一丝担忧。这妹妹思想单纯,凡事忍让,她那婆婆又过于干练,行事嚣张,自己既然认了这丫头为亲戚,那就得帮她改变一下环境。
他“呵呵”一笑,也不道破:“我们是晚辈,怎么能和长辈爽约呢?”说完,不给陈思琪思考的时间,又补充道:“快给你婆婆电话,我等你消息。”便收了线。
陈思琪正琢磨着如何向婆婆开口,就听罗炎的声音响起: “谁的电话?比我魅力都大,居然让你在我这百分百帅哥跟前魂游太空?”说着,将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陈思琪边调出婆婆的电话号码,边回答:“我哥孟国忠的电话。”
罗炎一愣,孟国忠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风云人物,在和小东西认亲后,居然愿意充当她的娘家人,百忙之中抽空拜访那“才华横溢”的杨母,让他对孟国忠的为人多了几分新的认识……
他身边的陈思琪在接通电话后,则无奈地听着婆婆那些关于认真工作的循循教导,好容易等到了个说话的空档,这才插上了话:“妈,我那日跟您提过的明天哥哥去家里拜访的事。嗯……他刚才来电话,说明天要去出差,想跟您改为今晚一起吃晚饭,您看怎么样?”
杨母深深吸了口气, “飞龙”助理办里那场与孟国忠的相遇,一直让她心里疙瘩得厉害。虽说自己是堂堂领导夫人,又是个一生阅人无数的市委退休的老干部。可那毕竟是个混黑社会的男人,本以为他提出的拜访是一时兴起的,可如今看来……
她微微皱眉,但此时拒绝又不免有失面子,也显得她没胆量,没见识。算了,见就见吧,现在是法制社会,量他也掀不起多大波澜。于是她鼓足勇气,抬高嗓门说: “好。就通知他待会来家里吃晚饭吧。”话音刚落,便暗暗吸了口气,心里及时补充了后半句:“今晚家里有大全和小韩两个党员,他想调皮,也找错了地方。”
陈思琪听婆婆不反对,便将这消息立刻告诉了孟国忠,又约了见面的详细事宜。这才收了线。
她刚搁下电话,站起身,就听罗炎说: “晚上你有应酬?”
陈思琪侧头看了眼靠在躺椅上翻阅报纸的罗炎,柔声道:“我和哥去看婆婆,在那吃餐晚饭,你不高兴了?”
罗炎折了折手中的报纸,叹了口气:“我是有点担心,杨夫人能言善道,又见识卓越……”话说到一半,口风一转:“如果你耳根难受,就找理由和孟总提前离开……”
陈思琪望着罗炎一脸的担忧关切之色,忽然有种小船停泊港湾的感觉。她走到罗炎身边,含笑地点点头:“知道了,我的好领孚。”
罗炎随手搁了报纸,将陈思琪抱到腿上:“怎么办,我发现如今你让我越来越不放心了?”
陈思琪靠到罗炎怀中,喃喃低语:“我只是去吃饭,又不是上战场。”
不过,或许在不少人心中,这杨家也就略逊刀光血影的战场一筹而已,那罗母一定就是这不少人的其中一份子。当然,这时那战场的主将杨母,也有面对强敌而紧张的时候,这不,为了孟国忠的来访,她正在指挥着张婶全力整顿客厅。
“张婶,把这坛黄酒拿到厨房,晚上我和韩部长要好好和两杯。”顾大全抱着坛下属孝敬的黄酒从外面走进客厅,朝整理沙发的张婶叫道。
“来了。”张婶应声道。
坐在阳台边晒太阳的杨母,还等张婶放下吸尘器,便扬声吩咐:“大全,你自己拿进去,晚上有客人,别喝黄酒,开五粮液吧!”
顾大全有些费劲,岳母怎么突然如此看重韩部长?难道岳父快退休了,岳母开始着手走动中央和地方有势力的一批人?特别是像韩部长上下人脉超广的实权者?可之前也没一点风吹草动啊!他扫了眼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客厅,郁闷地抱着酒坛向厨房走去。
杨母看了眼女婿的背影,烦躁不安地站起身,背着手,在厅里来回走动了好几囤,忽然扬声道:“张婶,不要留卫生死角!”
“知道了,阿姨。”
顾大全刚回到客厅,立刻也被杨母调派起来:“大全,到储藏室里取新的沙发套来……”
顾大全更加赞解,思索着开口道:“妈,一会来的客人我认识吗?”
提起孟国忠,杨母就浑身不自在,轻哼了一声:“陈思琪的大哥,叫什么盂国忠的……”
盂国忠?走到客厅门边的顾大全嘴张得足以吞下只拳头,怎么这班房三进三出,如今又洗心革面、挤身于成功人士之列,热心公益的风云男人是陈思琪的大哥?
他震惊地转过头,不敢置信地问:“孟国忠是嫂子的大哥?今晚要过来吃饭? ”
杨母看着女婿紧绷的脸,不解地问:“你认识他?”
顾大全看了眼忙碌的张婶,将岳母拉到书房,嘀嘀咕咕地详细叙述盂国忠的传奇经历;而那作为听众的杨母也听得聚精会神,完全被这不同寻常的故事雷到了。
直到女婿说完良久,她才缓过神来,心存侥幸地问: “会不会思琪这大哥,跟你说的不是同一个人?“顾大全摇摇头,轻喷一声:“妈,你不是说盂国忠身边有许多黑衣人吗?”
“嗯。”
顾大全浓眉紧锁,牙缝里蹦出句话来:“那肯定是孟国忠了。我们区内有个监狱,那些改造好的劳改犯出狱,就直接可以去盂国忠旗下的企业工作,那些黑衣人也都是些出狱的劳改犯。”他微微顿了顿,补充道:“就这,盂国忠已经受到上面的表彰:说他的做法是有利于社会安定与团结……”
杨母微微抬手,阻止了女婿再往下说。她沉默地站起身,离开书房,向楼上走去。此一时,彼一时,这让自己厌恶的媳妇居然有门如此背景的亲戚。只要一想到他要带着那些劳改犯出现在自己跟前,她就浑身不舒服……“好啊,陈思琪,你真的今非昔比了!”杨母狠狠地在心里啐道。
她念叨的陈思琪此刻正悠闲地坐在别墅的露台,品着罗炎新沏的上好龙井,欣赏着老唱片……
罗炎和着悠扬的旋律,轻叩桌面:“我一直寻思着,等年纪大了后,到郊区买块地,品品好茶,听听音乐,过过‘采菊东篙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
被罗炎这么一说,陈思琪猛地记起婆婆也极喜欢饮茶,而今晚陪大哥到婆家吃饭,也不知大哥准备的是什么礼物。她此时不免有些担心爱憎分明的大哥带去的礼物,会否让婆婆喜欢?若这礼物不中婆婆的意,弄得二人一见面就不愉快,岂不是更糟。
她拿起手中的茶杯,送到鼻前噢了嗅茶香,思索着开口道:“我想出去一趟,晚上陪大哥回家,也不知大哥准备的礼物是否和婆婆的意。”
罗炎想起杨母那挑剔性格,微微皱眉: “好吧,我看我们还是先去买点。”
陈思琪抬腕看了眼袁——四点十分,站起身:“我去准备一下,待会就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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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炎跟着陈思琪走回卧室,见她打开衣柜,满脸笑意地拎起件有些过时的连衣裙端详着,不解地问:“那天买了一大堆新衣服,这些旧的不是都给女佣处理掉了吗?”
陈思琪将那衣服放回衣柜,“呵呵”一笑:“这是我工作后,第一次买给自己的礼物,而且还是生日礼物。”说完,看着柜子里那日罗炎和王强联手买的各种颜色的衣服,正迟疑着,就见走到身旁的罗炎挑了件湖绿色针织连衣裙,递到她手边:“那天买的两件黑色衣服,你穿好几次了,该给这些其他颜色的衣服开开新张了。”
陈思琪侧头看着罗炎满脸的期待神情,微微一笑,伸手接了,大步向浴室走去。
罗炎看着陈思琪的背影,暗骂自己粗心,不是刚才她无意中提起,自己差点忘记过几天是她生日了。他挠了挠头,扬声道:“生日那天,你想怎么庆祝?”
“上班啊!何况我不过生日。”陈思琪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
罗炎走到浴室门边,斜靠在门上,望着换好衣服,整理着头发的陈思琪,构思着今年如何给她庆祝生日,随意问:“你去年生日那天干了什么?还记得吗?”
陈思琪深深地吸了口气,去年?自己在雨夜,沉默地注视着墓碑的那幕浮现眼前:“我和天宇的生日就差几天,去年他生日那天,我正好去上海听公开课,所以我生日那天就到墓地陪了陪他。”
罗炎微微一愣,仿佛看见了她孤单一人在漆黑的夜色中,无依无靠立于墓前的身影,心一阵抽搐地痛……
他突然有种冲动,想陪陈思琪去看看她的前夫,可是不知为何又感到有些别扭……
陈思琪打扮妥当,转过身来,见罗炎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走过来轻轻拽拽他的衣袖:“怎么啦?”
罗炎不自然地笑笑,看着眼前一身湖绿色长裙,宛如荷花仙子般的陈思琪足足几秒后,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小东西,以后……以后有我。”
陈思琪噢看罗炎淡淡的烟草味,一时间被无限的满足塞得心里满满的。他说“以后有我”,那这以后,是多长?她竞然不敢问,若回答不是一辈子,自己一定会失望。但她却在期盼之外,有了些信心——也许梦离自己并不那么遥远……良久后,她轻轻推开罗炎,指指腕上的手表:“我们该出门选礼物了。”
“嗯。”口
罗炎驾看车,裁着陈思琪来到市区最繁华的路段。
“我婆婆喜欢喝茶……”
“我们送茶具吧!”罗炎打断了她的话,将车泊在家大型商场的停车场里。
陈思琪解开安全带,有些迟疑。茶具?婆婆家不少,价格不菲,造型别致,偶尔还有一、两件甚至还些历史的,虽称不上不久远,可也能基本算是古物。
她打开车门,有些顾虑地说:“还是买些好茶吧!”
罗炎“呵呵”一笑,这小东西肯定又为钱犯愁了,家里的财神爷都出来了,也不知道好好利用机会。
他伸手揽上陈思琪的肩,含笑地打趣道:“以后我不叫你小东西了,取个新名字:叫——小笨笨,这样准确些。”
“啊?”陈思琪笑着轻打了罗炎一下。
刚走进商场,陈思琪就拉住往茶具柜走的罗炎,解释道:“婆婆家很多茶具,有些很贵重,有些还是古物……”
“明白了。”罗炎这才明白了陈思琪提出买茶叶的原因。
二人来到茶叶柜前,不由又泛起愁来,买特级茶叶是没错,可买哪种呢?
罗炎在柜台前来回走了两三趟,忽然伸手一搂陈思琪的小腰,开心地说:“买大红袍。”
“为什么?”陈思琪有些纳闷地望着罗炎。
“大红袍曾经被炒成天价。记得那天吃饭时,你婆婆在饭桌上还大谈了对大红袍的赞赏,想必她对这被炒作得身价不菲之物会情有独钟。”罗炎解释道。
“嗯。有道理。”
十五分钟后,两人拎着个特级大红袍茶叶礼盒,顺着人流,向外走,可快到门边时,竟然看到了罗母的背影。
“我妈?”罗炎看着化妆品柜的母亲,吃惊地低语。
陈思琪顺看罗炎的目光,不仅看见了罗母,还意外地发现了婆婆的身影,不由愣住了:“还有我婆婆。”
罗炎看看两位长辈的背影,不由佩服老妈的勇敢,殊不知她哪来的勇气,居然和“政治思想家”一同逛街。
二人对视一笑,没有言语,默契地让过几个迎面走来的顾客,混入人群中,赶紧逃离了商场。
而罗母身边的所谓“杨母”,终于看到了自己约好的中年男人,抬手挥了挥,和蔼的脸上挂满笑容,扬声道:“他爸,这边!”
此时,罗炎二人已经坐回车内,正各自举起了手中的可乐,为巧妙躲避“杨母”而窃喜:“干杯。”
为他改变
陈思琪喝了一大口可乐,回想起刚才两人仓促逃离商场的模样,心里又紧张又过瘾,忍不住“哈哈”大笑:“我第一次这样。”
罗炎将可乐放到驾驶台上,看了眼眉开眼笑的陈思琪,心里特别舒畅。
“有时候必要的回避,是保持心情的良好方式。”罗炎边说,边将汽车驶出了停车场。
陈思琪闻言一愣,垂下了眼帘。回避?如果自己能学会这两个字,或许很多事都可以置身事外吧:不用为嫂子那些开销买单,不用在每次婆婆提出无理要求时,无条件地去服从……
思索中,她微微点头:“我试试,当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得到。”
罗炎侧头看了眼一脸认真的陈思琪,他有种感觉:她永远不能绝对做到。但即便如此,他感觉自己也能宽容她的错误。他索来不是非常能容忍别人犯许多简单错误的人,但是对于心地柔软的她,他却不希望去强求。其实,或许她真的做到了,就不再是自己的那个小东西了。
他“呵呵”一笑,瞟了眼车内的电子钟:“离你和孟总见面还有些时间,想怎么打发?”
陈思琪看着路边,突发奇想地提议:“去逛花市?”
“得令!”罗炎腾出只手,向陈思琪敬了个少先队队礼。
“你?”陈思琪笑道:“队礼敬得不错,表情端庄,姿势正确无误。”
“打趣我?”罗炎“呵呵”一笑,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长么大,就只加入过一个绝对有进步意义的社团,那就是少先队。”
陈思琪被逗得捧腹大笑,自然而然地和罗炎聊起了自己学生时代的往事,甚至连一些从未对别人提起,却又很珍贵的回忆也拿出来与他分享了;罗炎极为认真地听蓿,沉浸在陈思琪往昔岁月中的他,似乎看到了那个娇弱而稚气的陈思琪在学校的各个角落学习玩耍,在阳光下微笑,在晨曦中跳舞,在黄昏中流泪……当罗炎将车泊在花市的停车场时,陈思琪正好说到中学那会,一群社会上的小流氓来学校骚扰她,何洁和她一起同他们打了一架,结果何洁英勇负伤的事。
罗炎钻出汽车,想起何洁那张奶油气十足的脸,不以为然地说:“他当然不行!
若是我在,我一人就能把他们全部打得落花流水!”
陈思琪顺手关上车门,“嘻嘻”一笑:“何洁只能一对一打,对方人多,他就完蛋了。你呢?一次能对付几个?”
罗炎走到陈思琪身边,将十个手指伸出来:“曾经一对十,毫无悬念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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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陈思琪惊讶地望向他,嘴长得老大,“比我强哦。”
“那是自然,男人肯定要能保护得了女人嘛。”罗炎望了眼陈思琪羡慕的眼神,顿觉其实要胜过何洁那小子并不难。他挺挺脚挽着陈思琪,信步走进了花商……
二人在花市里逛了好一阵,陈思琪几乎一会看看这个,一会指指那个,玩得很是尽兴,只是每逢罗炎要将她喜欢的花束买下时,都被她拽着走开了。
这不,罗炎又一次省了献花费,不由笑着调侃:“小姐,都说女人结了婚才小气,我看你再这么吝啬下去,根本嫁不出去。”
陈思琪微微一愣,来理不清自己一时涌上心头的情感,兜里的电话就“嗡一
一”地响了起来。
“思琪,你在哪?怎么那边这么吵?”电话那头的陈母:l手媳妇一口没吃的粥放在厨房的餐台上,把夹杂着嘈杂声传来的手机从耳边移开了些。
陈思琪对拿着束玫瑰花,准备付钱的罗炎摇摇头:“妈,我在外面,有事吗? ”
陈母回想起离开病房时,媳妇叮咛的那句“让思琪晚上再来趟,帮我买一只烧鹅”的话,轻喷一声:“你嫂子胃口不好,想吃烧鹅。”
“啊?”陈思琪微微一愣,抬腕看了眼表,“晚饭她没有吃吗?”
“不是啦。白果炖老鸭都吃了,但米饭就没动了……”
陈思琪回想嫂子保胎以来,从未吃过主食,变着花样向全家提要求的事,不由叹了口气。她侧头看了眼罗炎,或许得改改自己处事的态度吧,于是思索着婉言回绝道:“妈,今晚我要回婆婆那,可能顾及不了嫂子了。”
陈母收拾着厨房,自顾自地唠叨了几句担心媳妇缺乏营养的话后,再次开口道:“要么,你从婆婆家出来,再去看看你嫂子……”
“妈,我……”陈思琪的话还未说完,就听那边的哥哥声音响起,却听不清内容,正想着如何开口向母亲推辞此事,电话里传来了哥哥的声音:“思琪,你嫂子的事,你不用管,忙你的吧。”
陈思琪听看哥哥浓浓鼻音,有些担心:“哥,你不舒服。”
陈恩爵瞪着餐台上被妻子退回的白米饭,大步向卧房走去:“没有,我是加班有点累,你自己多注意吧。”
罗炎凑到陈思琪跟前,低语:“和孟总约的时间快到了。”
陈思琪点点头,和哥哥说了句“我忙,挂了”,便匆匆收线,坐上罗炎的车,向约定见面的公车站赶去。
陈思琪瞧看车窗外,想象看待会和罗炎一同见到孟国忠的那份别扭,干哥哥不是多事之人,上次在农家乐相遇后,他也是只字未提,但……大家再次碰面,算了,怪尴尬的,还是暂时避避吧。在离与孟国忠约好的见面地点公车站约百把米处,轻轻拍拍罗炎的胳膊:“就附近靠边,我走过去吧。”
罗炎轻吐了口气,盂国忠早清楚自己和陈思琪的事,却完全没有多话,想必这次他仍旧会保持缄默:“我送你过去。”
“这……”
“没事。他向来是个准时的人,不会提前到。”罗炎笑着安慰道。
陈思琪看了车上的电子钟,微微点头:“嗯。”
不过当她来到公车站时,街对面咖啡厅里,早在十分钟前到达的孟国中正悠闲地喝着咖啡。他看着她的身影走进视野,看看罗炎的汽车远去,微微一笑。既然他们现在不愿公开,就随他们的意思吧,若将来那小子欺负干妹妹,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不会放过他……
“孟总,车备好了……”站在孟国忠身边的黑衣人小声提醒道。
盂国忠嘌了眼腕上的手表,吩咐道:“三分钟后,我从餐厅的侧面上车。”
“是。”
孟国忠随意地搅动着杯里的勺,嘴角微微一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而他要拜访的杨母就没有如此惬意了,自打从女婿那听说了盂国忠的传奇经历,她一直愁眉不展,在房子里踱了好一会步后,猛地拿起自己的小包,大步走下了楼。
“妈,您要出去?”和小韩在沙发上闲聊的顾大全见岳母拿着包下楼,吃惊地问。
杨母叹了口气,胡诌道: “你二姨刚才来电话,说是孙子病了,我去帮帮忙“o顾大全有些迟疑,二姨与岳母索来往来甚少,虽说是岳母在本地最亲的娘家人,可偏偏二姨的家事极为普通,岳母也与她家甚少走动。
他看了眼墙角的立式钟,微笑着提醒一旁和小韩握手告别的岳母:“妈,一会嫂子他们要到了,您……”
杨母瞟了眼女婿,平日挺知道进退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学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了?这人没有我们凌凌,也是个一事无成的东西。
她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开了口:“要么你就替我陪陪亲家哥哥吧!毕竟小孩子耽误不得。”说完,大步向门边走去,可没走几步,又扭头交代道:“我今晚可能都回不来了,你让他们别等了,省得我们失礼。”
小韩看着杨母的背影,推推闷声不语的顾大全,低声问:“你嫂子要来?”
顾大全微微一笑,岳母这趟虽说是师出有名,但也是漏洞百出,碍于自己在家的处境,也不敢多言。
他疾走几步,来到岳母身边:“妈,我这就为您去拦辆车。”
“嗯。”杨母看看女婿殷勤的举动,微微一笑。这才是他的好女婿,少说话,多办事,孝顺长辈嘛!
杨家客厅沙发上的小韩此时满脑子都是陈思琪那魔鬼的脸蛋,天使的身材,他猛咽了口唾沫,直到手指间夹着的香烟烧到皮肤,“啊”地叫出声来,才如梦初醒。
那为岳母鞍前马后忙完的顾大全回到客厅,刚刚在小韩身边坐下,就听屋外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嘟囔了句“怎么好像千军万马来了”,侧头朝窗外望去。
“怎么啦……”小韩也好奇地跟看看出去,可望向窗外的瞬间,他愣住了,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那吸引两位有见识男士的孟国忠依然和妹妹谈笑风生,他绅士风度地在院子里驻了步,笑呵呵地扬声叫道:“亲家妈,我和思琪来了。”
陈思琪侧头看了眼身后那些跟随哥哥的黑衣人,刚想开口,就听小姑夫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恩琪,进来坐吧!”
话未落音,顾大全已小跑着冲出小楼,迎到了二人跟前,笑容满面地开口道:“亲家大哥吧……”
孟国忠微微一笑,揽着妹妹的肩:“打扰了。”
陈思琪吃惊地看看一脸殷勤的顾大全,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在杨家生活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对自己如此和善,如今这做派完全不输于他奉承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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