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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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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帮炎物色的女孩素来是有教养、有门第、才华各方面出类拔萃的。当娘的总是希望让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孩子,获得最大的幸福,过着最美满的生活……她翻开着相册,抚摸着儿子一张张儿时的照片,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思量着如何为儿子创造着最大的幸福……
各自为营
罗母为儿子所作的心思周密的考虑,作为儿子的罗炎却实在难以苟同。何况忙了一夜,只小睡一会的罗炎,在第二天一早,连过多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便陪着匆忙收拾好行李的陈思琪赶到了候机大厅,临时购买了去北京的机票,与刚刚办完行李托运手续的韦冰母子会合了。
“思琪,你们这是要去哪?’”韦母吃惊地看着罗炎推着的行李。
眼尖的韦冰朝姑姑手上拿着的机票努努嘴,代为回答道:“北京。”
陈思琪伸手揉揉韦冰的脑袋,拉着韦母慢慢向安检处走:“我不放心冰冰,想陪你们去北京……”
韦母停在脚步,侧头看着陈思琪:“思琪,你这趟跟我们同班机去北京,就只有这个目的?”
“怎么啦?””陈思琪被韦母问得一愣,与同样感到吃惊的罗炎面面相觑。
韦母摇摇头,拒绝道:“思琪,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不能因为一个人出了事,就影响全部人的正常生活和工作。””
韦冰揽上母亲的肩,老气横秋地说:“姑姑,我是男子汉,别以为我跟我们班上的女生一样,承担不起。何况,老爸肯定会好的。””
虽然韦冰母子如此说,但陈思琪对于他们在这样突变状况下,出这趟远门,还是极不放心。她在罗炎的全力支持下,费尽口舌,最终说服了母子俩 —— 送他们到北京,确认他们一切妥当后,就返回H市。
罗炎看着眼前朴实的韦母,不由想起昨晚他和陈思琪走进韦家时,对这位初次相见的中年妇女充满担忧的眼神中透出的刚毅,感到的震撼。她令罗炎想起自己生活圈中的不少妇女,平日里似乎学问不小,能耐通天,可一旦遇到大事,却娇弱不堪。据传闻,孟国忠的现任妻子也是平民百姓出生,但这不到十个小时中,他见识了两位夫人的多次电话,镇定中的关爱溢于言表,让旁人感动……
他看着陈思琪挽着韦母一同走向安检处的背影,更坚定了和小东西一生一世的决心—— 良好的出身,优秀的自身条件,并不一定就是最适合的人生伴侣,真正的好女人,是男人停泊的港湾,歇息的摇篮,坚强的后盾。
是的,他一定要娶小东西,他要在她回来之前,为两人的婚事铺平道路,给她一个喜笑颜开的婚礼。
罗炎刚刚坐上自己的车,兜里的电话便响了,他随手挂上蓝牙,接听电话:“您好。”
“是我。””罗烈放下手中的笔,靠到椅背上。
罗炎发动汽车,驶离停车场:“怎么这么早?不忙?””
“忙。”罗烈揉揉酸胀的眉心,为了弟弟这在家里闹开了锅的婚恋,他几乎一夜没睡好,大早又开始办公,累得浑身乏力:“炎,你给爸打过电话了吗?他怎么说?”
罗炎瞟了眼驾驶台上的电子钟:“没,我准备中午挂电话,这会老爸肯定在开会。”
“嗯。对了,炎,今晚你是不是回家陪妈吃餐晚饭?”’
罗炎微微一愣,在与母亲如此大动干戈后,他心里也有些不自在。虽说他完全不认为自己有错,但要立刻面对母亲,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罗烈见弟弟没有回话,忽然担心起母亲的处境。毕竟母亲所作所为也是为弟弟着想,虽说这做法确实欠妥,但若弟弟为了个女人,就让多年和睡的母子反目,也违背伦理道义。何况事情也不是没有缓和的余地,爸爸不就是弟弟可以争取的对象吗?
他清清嗓子:“炎,别跟我说你想先斩后奏啊?有了妻子,不要娘的事,做不得的。”
罗炎“呵呵’”一笑。哥哥想到哪里去了,自己要爱情,但也要亲情。而且他很清楚不被祝福的婚姻,从来都是风云飘摇,维持得很艰难的。
至于小东西,她有过一次艰难的婚姻历程,她不一定经受得了再一次陷入这样的僵局!以陈思琪的为人和心肠,若她知道他为了结婚,和家里闹决裂,她不会快乐。所以他一定找到条和平解决之道,决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夹缝中生活!
他驾着车,驶出机场路:“放心,我不会和妈决裂的。”’
罗烈大大地舒了口气,思索着或许可以从思琪的自身条件切入,说服母亲同意。于是他问道:“思琪好像念师范的,她是哪里毕业的?是研究生吗?”’
“我们H市师范中文系毕业的本科生。’”
罗烈微微皱眉,H市师范是所极为普通的大学,与弟弟这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顾士,简直没有可比性。
“有什么特长吗?外语怎么样?’”罗烈希望找出一些陈思琪能上得台面的优点,这或许会成为说服母亲的转机。
罗炎无奈地吐了口气,他从未想过让哥哥出谋划策,哥哥是那种素来规规矩矩处事,循规蹈矩生活的人,就象他的婚姻,娶的是书香门第、北大研究生的李芳菲,他的事业,继承了父辈那打拼出来的“罗氏”’……哥哥的思维,三十几年一直遵循着这个规范的路线,现在让他理解不符合这个路线的生活,本就存在困难,若还让他按这个生活方式出个主意,那完全是强人所难。
他不想再和哥哥在这些问题上商议,因为这种商议不会有任何结果,于是开口道:“哥,思琪有着嫂子一样的贤惠和善良,但是她确实没有嫂子的学问,嫂子精通英、法两种语言,而思琪比较擅长的只是中国话。”’
罗烈听完此言,除了感叹思琪的普通,实在感觉无话可说。
要知道调皮捣蛋的弟弟从小就被大家称为神童,有着自己向来望尘莫及的绝顶聪明。如非要说他有什么缺陷,也就只能算那个让他曾经难堪的五音不全了,可三年级学习钢琴的炎,在没花太多精力的情况下,却不可思议地弹得一手好钢琴。这在后来,罗烈才发现,弟弟只要站在演奏者旁边看一遍,就能基本记住所有的指法……
另外弟弟事业的成劝,也是很多人望尘莫及的。虽然他创业之初,曾得到“罗氏,”的经济支持,不过之后发展却一直可以用“飞速”’来形容,以至于前年他的美国分公司就成功上市,而罗家人全力经营的“罗氏”’集团,也是去年年底才上市的。
罗烈不会像母亲那样看女方家世,但对于女方的本身条件,却是极为严格的,他总希望弟媳能是位出色、干练的才女,将来能与弟弟并驾齐驱,管理“飞龙,”,为弟弟分担些肩上的重担。
算了,既然他喜欢陈思琪,如果他能成劝说服父母,也就随他吧!但若不能,也可以从长计议嘛……毕竟,弟弟也还年轻,后面的路还很长啊。
罗炎见哥哥良久没有咬声,担心自己刚才的话说重了,忙解释道:“我觉得好的女人,最大的特点应该是温柔贤惠,能为家庭修建一个宁静歇息的港湾,这就足够了。’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罗烈说:“等我和爸说了,我们再看怎么办吧。”
兄弟俩又随意聊了几句,罗烈便因为公务繁忙,不得不结束了这通电话,就在收线的前一刻,他仍不忘提醒道:“晚上回去和妈吃餐饭,缓和缓和关系啊。”
罗炎回到办公室投入到紧张的工作时,陈思琪与韦家母子也来到了孟国忠出事前,为儿子安排的家——位于北京三环的一栋小型院落。
这天中午,三人吃了餐简单的中饭,陈思琪便陪着韦冰又去了趟韦冰念书的学校,在孟氏助理的帮助下,很快办好了韦冰的入学手续,便返回了韦冰家。
她刚走进自己的房间,就见出门前摆出来的梳洗用品全数没了踪影,忙扬声喊道:“姐,我东西你看见了吗?’”
厨房里收拾的韦母忙放下手中的抹布,走到陈思琪房间:“思琪,你的东西,我帮你放回了你皮箱里了。”
“为什么?’”陈思琪不解地看着跟前的韦母。
韦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拉着陈思琪坐到沙发上:“思琪,我并不是赶你走。那互时国忠还没为韦冰联系北京学校时,说是给我们在H市买了套大房子搬迁,我就想邀请你跟我们一块住。可是,现在是北京,你陪着我们娘俩,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生活,所以你应该回去。’”
陈思琪对于韦母所说的道理又何尝不明白,虽然她惦记着回助理办为罗炎分担些工作压力,虽然她也舍不得与快结婚的罗炎分开,但她还是希望陪伴着韦冰母子,直到接到嫂子那边传来大哥平安脱险的消息,再安心离开……
于是,她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就陪您和韦冰住到大哥舒醒……,’
“不。’“韦母坚毅地打断道。韦冰是孟国忠的独生子,将来不管他是继承他父亲的事业,还是另辟天地,他都必须像他父亲一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现在若一味地呵护他,而不培养他的承受和单独面对事物的能力,将来的他不会有所作为,有所成就,有所担当。
处于病危的国忠的身体,她也放心不下,但此刻为他分担教育孩子的事,也是对他最好的支持,于是她开口道:“韦冰现在十六岁,是小大人了。我昨晚跟他谈过,在家里出现问题时,他不能只是让别人来操心,而是该承担一些责任——为人子的责任。冰冰说,让我陪他几天,如果新妈妈还没回国,就同意我回H市,照顾年纪大的爷爷、奶奶,反正他也住校,起居饮食都很方便。毕竟国忠目前的情况,爷爷、奶奶打击不小……”’
陈思琪听完韦母这番朴实而震撼的话,猛地点了点头:“姐,你真的很伟大。我听你的,这就回家。”
“我只是个普通人,说‘伟大’会吓着我的。’’韦母站起身,拉着陈思琪往厨房走,“你要走也得明天啊,先帮我收拾收拾,今晚冰冰还不住校的,我们给他弄餐好吃的吧。”
就在陈思琪与韦母在厨房里忙碌时,罗炎收到了银行交易的邮件提醒:王强居然真的给他汇了一笔巨款,哭笑不得地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喂,炎,钱收到了?’”王强批改着文件,看了眼来显,接通电话,随口问。
“嗯。”
王强坐直身子,调侃道:“别跟我说,我的出手阔绰,雷到了你?弄得你连说话都只能单个字发音了。’”
罗炎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大哥,你瞎想什么啊。我现在的燃眉之急是感情问题,不是缺少资金。’”
“啊?”王强倒是没忘记临走那天,罗炎一脸陶醉地告诉自己,他有心仪女人的事,可才多久啊,难道他这么快就和女朋友有了磕磕碰碰?
罗炎站起身,走到窗边,将母亲串通奶奶,骗自己相亲,以及自己无奈之下,对家人摊牌已经恋爱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王强。
王强听得直摇头,他从未想过自己的铁哥们 —— 罗炎,会因为爱情弄得与家人背水一战。在自己暗恋王钦多年后,他还庆幸自己的这位好友,在感情上,会比自己潇洒很多……
“真是陈思琪?’”让王强吃惊的,还有这个名字。虽然他也曾无意中感觉罗炎看陈思琪的目光中多了点什么,也撞过他们一同离开别墅的场面,但以罗炎一向的折妻标准—— 浪漫、情调、才华横溢;又与陈思琪那种沉默中带着丝清冷的个性,极为不符。
再则,罗、杨两家是世交,罗炎对杨家媳妇陈思琪稍有照顾,也不容置疑,于是,当时自己就很快否定了对他俩的猜测。
“是。其实有些日子了。现在我该怎么办?你给出个主意啊。“’罗炎对于这位从小不按规矩出牌,在三教九流中混的好友,寄予了重大希望。
王强脑海里飞速转动起来,将罗家的人像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罗老太太倒是疼后辈之人,即便参与过装病骗相亲之事,但不排除事情让她知道后,她站在罗炎一方的可能。但她毕竟年纪太大,身体又极为不好,高血压和冠心病等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这第三代人的事,还是处理完,再让她知道吧。
罗家是传统家族,罗母为儿子选择门当户对,各方面优秀的女孩作为结婚对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纵观他知道的罗家这几代媳妇,好像个个都是有些来头或者门第的。要说服她接受的陈思琪,确实得想些法子……
至于罗烈,他是那种中规中矩的富家少爷,他的人生,是按父母规划好的既定路线一步步走的,他的工作和生活,是完全被家族的指导方针左右的。这样的罗烈,肯定不大可能理解罗炎的这段恋爱,也不容易让他完全站在罗炎如今的立场考虑问题,他应该更多希望的是能够息事宁人,维护家庭平静。
罗家最权威的罗洪是解决罗炎婚事唯一的契机,只是如何正确解决,就得看罗炎的态度了。
王强思索着拿了支烟送到嘴边:“炎,我出主意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罗炎听着这冷不丁的话,微微一愣:“说。”
王强悠悠地吐了着烟圈:“你为了与陈思琪结婚,会采取先斩后奏吗?当然其后果可能是婚后几年,或者更长时间,都与你们罗家极少来往。”’
罗炎吐了口气,自己的个性虽顽劣,但并不代表淡漠亲情,他无法为了亲情放弃爱情,也不愿为了爱情舍弃亲情。他不要逃避,先斩后奏并不是好的解决办法”它会让自己进退两难,也会使陈思琪一生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
“不会,我的婚礼要在家人的祝福中进行。’’他肯定地回答。
“思琪知道罗阿姨反对的事吗?’’
罗炎吐了个烟圈:“思琪不知道,现在人在北京。”说着,便将孟国忠与陈思琪从相识到认亲,及他现在病危的整个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王强。
王强叹了口气,原来上回残疾人工厂开张,孟国忠助理称陈思琪为“小姐””,他便知道有些不寻常的故事,不想原来是这么回事。
如果孟国忠转危为安,以他的为人,他既然认了陈思琪这干妹妹,如果陈思琪开口,那了他很有可能为陈思琪和罗炎的婚事出力。只是罗家是传统家族,自身有一定的要求和观念,罗家那些如罗母般的姑婆婶婶们,对于孟国忠的循循善诱,绝对是鸡同鸭讲,不容易沟通。
而孟国忠与罗洪的沟通,则需要契机。家事或许能让陈思琪多一份胜算,但是要得到罗洪的首肯,仅有家势这点是万万不够的。
如果一定要借孟国忠的势力,让陈思琪顺利而无悬念地进罗家门,那么只有一种方法—— 凭借孟国忠强大的财力,威胁“罗氏”集团,迫使罗家的权威人士不得不对孟国忠低头,答应这场婚礼的举行,当然那时的“罗氏”早已风雨飘摇,罗家人的心中已经满满恨意,陈思琪进得罗家门,却得不到罗家大小的真心祝福。
“你跟罗叔叔联系过了吗?”
罗炎再次点起支烟:“中午时给我爸打电话,都被挂断了,可能他忙,没空听。准备晚上再挂。”
王强对陈思琪倒是印象不错,她对工作的认真,和不喜欢占便宜的个性,都给他印象很深。他思索着思琪为韦冰等孩子义务补课这点,提议道:“思琪能打动罗叔叔的地方就是她的善良、贤惠和爱心,我们可以从这点入手。”
罗炎微微一笑,终于有种看见曙光的感觉:“继续。”’
“首先,你得告诉罗叔叔,你喜欢的女人是谁;接着,让思琪做些能表现贤惠和善良的事……”
罗炎思索着,冷不防地打断道:“你看是不是我立即去趟北京,带思琪去见见我爸?”
“拜托,贤惠啊,思琪要在未来公公面前表现贤惠,你现在美国公司那了边风雨飘摇的,你却放下手中的工作,带着她跑那么远,哪里是贤惠,完全是迷惑你,荒废正事嘛。”王强摇摇头,原来爱情会让人头脑发热,连成就卓越的罗炎也难幸免。
罗炎“哈哈”大笑:“你说的有道理。继续。”
“你在前期准备工作没做足时,如此冲动地在你家挑明思琪的情况,已经是把自己逼入险境。以后的每一步,都要小心。以前我听思琪说她会织毛衣,让她给奶奶织一件,虽然我们不想惊动奶奶,但是罗叔叔看见奶奶身上的毛衣,对思琪的第一印象会好一些。还有,让我们钦辛苦一点,接下助理办思琪的工作,让思琪去我新开的民办学校教书,想办法让叔叔看见思琪的爱心……’’
罗炎听着王强一大通周密可行的方法,频频点头。两人越说越兴奋,斟酌出了一系列的让陈思琪展现优点,打动罗洪的办法。
可就在哥俩商量解决办法之际,得到罗家各位姑子、嫂子支持的罗母也开始了对杨家——陈思琪的前婆婆家的拜访。
杨母热情地招呼着稀客—— 罗母,手拉着手坐到沙发边:“老姐姐,怎么今天有空,到我这来了?”
罗母叹了口气,一脸的沮丧:“老嫂子,我和你一样的苦命啊。’’
“啊?”杨母丈二和尚摸不着,罗母是那种无忧无虑的责妇人,“苦命”从何而来,而且自己也是苦命人?更是费解。
罗母接过顾大全手里的茶杯,搁到茶几上:“你原来的媳妇思琪,现在和我们家炎好上了,我怎么办啊!”说着,抹了把眼泪。
一语末,惊得杨家在场两人张大了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杨母从未想过媳妇会有如此能耐,在自己儿子过世后,能勾引到罗炎这种青年才俊,甚至在人前,连丁点儿口风都不曾透过。本就对陈思琪极为不满的她,此时更加气愤。
她凑近罗母,探听道:“老姐姐,你确定真有此事?’’
“嗯。”罗母观察着杨母的反应,看着她愤怒的眼神,肯定了自己此行的意义。
顾大全也吃惊不小,妹妹嫁给罗炎的事肯定是吹了,菊花和嫂子完全就没有可比性。回想妹妹每回谈起罗炎那兴奋的模样,不由替她惋惜。同时,也有些庆幸:从这平日里和善可亲的罗母此行来找岳母商量赶走嫂子的事看,妹妹嫁给罗炎,如果没有岳母全力撑腰,以后日子也不会好过。既然事情已经跟顾家无关,他也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客厅,不再掺和两位长辈们的谈话了。
杨母喋喋不休地数落着陈思琪的各种不是:她那扶不起的娘家;儿子为结婚,和自己争吵的过去;甚至将儿子的死也归结于媳妇是克夫命……
从未如此和谐的两人第一次有了共同语言,尽管出发点略有不同:杨母不愿意让陈思琪获得快乐,希望处之而后快;罗母则希望多了解一些陈思琪问题,力求让丈夫与自己站在同一战线,反对罗炎的这场不般配的婚事。
两位夫人的谈话达到了空前的胜利:两人都表示将为拆散这对恋爱中的男女,全力以赴地配合。在皆大欢喜的气氛中,她们结束了谈话,连晚饭都顾不上吃,便各自开始了自己的搅局。
杨母第一时间挂电话给了女儿,讲述了媳妇和罗炎的事,让她帮忙出谋划策。
杨凌气得咬紧了牙关,顾菊花的事吹了也就吹了,但这不简单的嫂子也太厉害了吧!第一嫁,嫁进官宦人家,第二嫁,居然想嫁进民主人士的传统豪门。若让她成劝,那不等于小人得志。
她深深吸了口气,问道:“妈,你确定她在北京?”
“是。刚才罗母说的,是他大儿子说漏嘴的,绝对可靠。”杨母喝了口茶,有些担心地说,“如果你爸知道这事,不懂会站在哪一边,上回你哥哥结婚,他就做出过错误的决定。我对他不放心,万一他帮着陈思琪,争取罗洪,罗炎和她结婚的事,就有可能成事实。’’
杨凌冷笑一声:“这事交给我,陈思琪没有那么好的命。’’
在杨凌说出了自己的计谋后,母女俩飞快地收了线。
杨凌在收线后,立刻拨通了嫂子手机,且对她身处北京的事装作毫不知情:“嫂子,帆帆天天念叨你,可能寒假回家,你还是得帮我管管她。”
“可以,当然可以。”陈思琪看着韦冰从学校里带回的新课本,“帆帆好吗?我很想她。”
“你工作太忙,不然可以来趟北京,即看看爸,又陪帆帆玩几天。”
陈思琪对韦冰笑笑,走到露台,小姑子的口气似乎有些不寻常,难道是带着帆帆遇到了什么问题,毕竟她从前极少过问帆帆的事,忽然打理一个小人精的六岁女孩,困难也挺大的。
陈思琪本来就惦记着一会给公公电话,打算在明早离开北京之前,与他见上一面,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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