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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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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母本就不喜欢这条件平平的陈思琪,听杨母这一说,更是生厌,生怕自己的心肝宝贝罗炎步了杨天宇的后尘,不由得哽咽起来。
杨母见自己这番话说得极好,抽了张纸巾,递给罗母,陪着抹起干涸的眼眶来。
罗母抽噎着,有意打听道:“我在炎说起这事之前,也见过几回陈思琪,可是怎么印象那了么浅,虽说和姐姐见面不多,但对凌凌还是印象挺深的。’’
杨母此时哪里还记得媳妇当年告诉自己为学生补课,极少出席她的那些繁多宴席理由。其实当时她也不根本想让媳妇参与,媳妇来不了,就更是合了意。只是这会话说出来,就变了味:“她不来,我也不敢问,您想想,都是上班的人,就像那了天我们两家人吃饭,她不也是来得最晚一个?还是大全三请四邀地才出现的啊。”
罗母对当年杨家婆媳间的问题,倒是在朋友中有些耳闻,虽与今天出入甚远,只是如今她的立场变了,便更愿意相信杨母的话,而将从旁听来于此不符的话,解释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外人哪里能知道人家那么多事,传来传去,自然不大准确了。她吸吸鼻子,问道:“那当时天宇怎么也不大见得着呢?’’
这次杨母连思索的时间都不需要,就将儿子开车回来很晚,又去接妻子的事,修饰后解释成儿子为了陪着媳妇,不愿意搭理自己,而媳妇不出现此刻就晋升为不喜欢和自己相处了。
罗母有意地寻找着将来有机会找陈思琪谈话时,打消她放弃嫁给罗炎念头的切入点,试探着问:“陈思琪看起来挺温和的,她秉性怎么样?’’
温和?杨母可不这么认为,她从来就没看陈思琪一眼:“她哪里是温和,她那是阴沉从不多说半个字,常常闷声不响,害得我说起话来,要反复斟酌,生怕她捏头去尾地跟天宇说,害天宇伤心。”
罗母对于此次儿子与自己闹到如此地步,立刻在心里做了解释:这定是陈思琪搞的鬼,她才会被儿子冷落。
她不由气得牙痒,口气却哀怨得让人心酸:“我该怎么办?现在儿子都快不要我了,成天连通嘘寒问暖的电话都没有了。”
杨母回想起当年,丈夫坚毅地站在儿子与儿媳一边,自己腹背受敌的艰难:“老姐姐,您可千万顶住啊,我当年可是尝够了陈思琪的厉害,她进门后,我被他们父子排斥,而媳妇那又半点不敢多言,常常以泪洗面。’’
罗母反对陈思琪进门是绝对坚决的,只是听杨母这么一说,多少对只从她那方下手,怕是难以打发,拐弯抹角地打听:“老姐姐,妹妹不久就得步您的后尘了。我们是同命相连的苦命人啊,可能只有观音菩萨才能让我们两个当娘的解脱了。”
杨母听罗母说如此泄气的话,担心她一时立场不坚,让陈思琪进了门,赶紧将陈思琪娘家那些扶不上墙的亲戚抖了出来,以便及时扭转她认命的做法:“老姐姐,您可不能这么做啊。要知道您答应了一个陈思琪进门,就等于答应了管她娘家所有的人。她那些娘家人成天就知道要钱,眼里就要个钱字。不怕您笑话,天宇结婚后,娶了结婚前放在我这的一大部分钱,就是给他娘家和陈思琪辛乐的。”
其实,在她说这话时,心里比谁都清楚儿子取钱是为了买汽车,两地来回跑。不过,她倒是更愿意相信自己刚才这番话。
罗母终于从杨母这找到了除与陈思琪谈话外,其他的切入点 她的家人,便抹着眼睛站起身来:“我也回去了,一时半会,我想不出办法,这回家定定神,看看怎么办。”
杨母有时真想亲自出马,但女儿再三嘱咐,不要轻举要动,只得耐着性子隔岸观火。这会,她一听罗母需要冷静,为了全局赶紧将其送走,她拉开书房的门:“姐姐,走吧,妹妹今天就不留你了……’’
客厅里忙碌的张婶看着从书房里走出的罗母抹泪的模样,琢磨着怕是不喜欢媳妇的杨母知道了思琪与罗母儿子恋爱的事,这会连多年与老朋友的情谊都顾不上,一个劲地寻思思琪的不是,而把来报喜的老实罗母轰走了。
只是她这会就不担心思琪了,毕竟这婆婆口碑素来很好,又是真心接纳她,以后她定会有好日子过了。何况,还有杨老为她琪谋划,这杨母又跟此时扯不上关系,想想自己再等等,就能收到思琪给自己报的喜讯了。毕竟年轻人还不愿和老人讲的事,还是不要过多询问,到愿意说的时候,他们自然会说。她越想越在理,点点头,转身向厨房走去。
杨母将遇事就只会抹眼泪,拿不起主意的罗母送走后,吩咐了声“张婶,饭好了,叫我。”便匆匆上楼,给女儿打电话,商量计策去了。
而那两位长辈谈论的小两口终于经历了一天的分别后,相聚了。
罗炎刚进家门,女佣就迎了上来:“少爷,您回来了。”
“小姐呢?”罗炎张望着。
女佣接过罗炎的公文包,侧头看了眼书房:“小姐,今天在书房看书呢。’’
罗炎微微一笑,向书房走去,当他推开书房门时,不由得心里泛起浓浓的心疼观看着英文教学影片的陈思琪一手撑着额头,另一手拿着英文课本,困倦地睡着了。
他放轻脚步,走到陈思琪跟前,从桌子上拿起遥控器,刚关上影碟,陈思琪猛地睁开了眼睛:“回来了?”
“嗯。下午开始上课了?”罗炎低头看着办公桌上手抄的大量英文单词。
陈思琪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对,可能真的年龄大了,好久没有这么高强度学习,犯困得厉害。”
罗炎何尝不知道这种与高考前紧张程度相似的学习压力,让成年人适应起来的吃力,只是家人逼得实在太紧了,他也只能眼睁睁强忍着心疼,让这一切继续。
这天的晚饭格外丰盛,罗炎特意命女佣准备了许多补脑的菜看,只是他惦记着陈思琪那些有关于经济学的课程,准备亲自指点,毕竟金融、股票需要实践,而不完全是理论知识。于是,他不自觉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陈思琪看着罗炎的吃相,微笑着摇摇头:“晚上我还有课?”
“嗯。”罗炎狠心地点点头。
陈思琪配合着罗炎的速度,解决了晚饭,稍作休息,便开始了新一轮知识备战。
直到陈思琪眼皮打架,困倦得直接耷拉着脑袋在听课中迷糊地睡去,罗炎这尽职的老师才停止了教学。他无奈地抱起陈思琪,在女佣的帮助下,将她小心翼翼地送回了卧室,安置到了床上,轻轻地在她额头一吻,整好被角,这才和女佣下了楼。
“小姑娘,我今晚会比较晚,你帮我把晚上剩下的粥放到锅里暖着,就去休息吧。”罗炎为了让开始上课的陈思琪每晚安心睡觉,不用挂心自己而半夜起来做宵夜,而特意留下来乐的女佣。
“是。”女佣看着罗炎挺拔的背影,终于明白了好男人的定义,赞赏地轻啧一声,向厨房走去。
罗炎来到书房,收拾了办公桌,这才开始处理带回家的公文。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电话打扰了忙碌的罗炎,他边审核着大厦的设计图,边随手拿起了话筒:“您好。”
“是我,还没睡?”王强对着镜子研究着自己的熊猫眼。
罗炎借着接听电话的空档拿了支烟,送到嘴边:“一大堆工作做不完。思琪她那些金融的问题,我讲解了N多遍,她都不大能理解,也就弄到十一点后,我才办公啊。”
“拜托,思琪没有基础,你这么恶补,她会很辛苦的。”
罗炎吐了个烟圈:“顶多就熬一个月,过了我父母那关就好。以后只要她高兴,随便她做什么。”
“思琪开始给罗奶奶织毛衣了吗?”
“没。”罗炎简直怀疑王强脑袋是真空的,居然还惦记着他那堆破主意。
“贤惠,思琪的最大的特点是贤惠、温柔、善良,让她去我们那民工学校义务教书,给奶奶织毛衣……”
罗炎听着王强的涝叨,直喊头疼,他抬腕看看表,打断道:“不跟你废话了,再说下去,我今晚不用睡了。”
王强也一样,他还得去新开的夜总会巡视:“嗯。我也还有事,就是不放心你这宝贝。”
罗炎冷不丁地问:“哦。听你王钦说。王颖要回去念书了,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不用。我们家的事,我会处理的。”
哥俩各自忙着公务,随即便收了线。
这晚,罗炎一直忙到凌晨才回到卧房。他借着透进薄薄窗幔的月光,走到床边,就听陈思琪不安地梦呓了几声。担心自己打扰她睡眠的罗炎,取了条毛毯,躺到了沙发上。
天朦朦亮,罗炎的梦里就重现了那晚与母亲为婚事,争执的全过程,一头大汗地睁开眼睛。心情郁闷的他直起身子,侧头看了眼床上的陈思琪,思索着走了过去。
他刚钻进被窝,陈思琪便环上了他的脖子:“才睡?”
“没。我担心吵到你,在沙发上睡了一觉。”罗炎将头理在陈思琪的发际,嗅着她那熟悉香气,努力平复着梦里的那份不安。
陈思琪喃喃地说:“傻瓜。你在我身边,我才能睡得安稳。”
“看来我聪明反被聪明误了……”罗炎的话没有说完,靠在他胸口的陈思琪便发出了轻轻的鼻气声,迷糊中进入了梦乡。
相拥而眠的两人,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到了平日里起床上班的时间。
陈思琪看着翻身下床的罗炎,开口道:“我姐姐昨天给我电话,说姐夫昨天自己都底气不足地告诉她,自己走运了,居然有可能接到‘飞龙’的大工程。”
“你姐姐怎么说?”
陈思琪拢了拢被子,转告了姐姐的话:“我姐说,让你不要这么做,姐夫的能力她知道,这样不好。”
罗炎微微一愣,眼前闪过陈思恰那家徒四壁的屋子,不由对她多了分敬意。其实他也知道熊成才能力不足,之所以敢将这么大的工程交给他,自己也在帮他安排绝对有能力的人,给予扶持。
陈思琪见他没有开口,继续说道:“昨天,姐姐要把我前段时间给她补贴家用的钱还我,我没要,想想她为了赚点钱,实在也辛苦。”
罗炎换好衣服:“如果她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你看着办就好。”
“唤?这么大方。不会是为将来花心,提前贿赂大姨子吧。”陈思琪调侃道。
“老婆,我哪敢花心?”罗炎玩笑地将脑袋探到她跟前,赖皮地嘟囔完,狠狠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阳光灿烂的日子
这天早晨,罗炎本是开玩笑地对着美人的香唇狠狠一吻,可温软触碰感让他心神荡漾,忍不住将她拉住怀中,俯头再次捉住了她的红唇,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渐渐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清晨的阳光带着明媚的气息悄悄洒向屋内,将浪漫的激情染上了靓丽的色彩,飘在空中的轻轻呻吟喘息声,更深地点缀着这深情的缠绵……
良久后,拥着陈思琪裸露香肩的罗炎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宝贝,我该走了。”
陈思琪媚眼如丝,垂下眼帘:“路上小心点。”
罗炎不舍地放开怀中娇娃,掀开被子,重新穿戴起衣服来:“你多睡会,今天老师不来。乖,下午见。”说完,对陈思琪眨眨眼睛,转身离开卧房。
折腾了一番的陈思琪确有些困了,她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打算睡个回笼觉,再开始温书。
迈着轻快步伐下了楼的罗炎,对打扫的女佣说了句:“别叫醒小姐,做些清淡的粥和小菜,让她睡醒吃吧。”便沐浴着灿烂的阳光,出门驾车向“飞龙”驶去。
他轻松愉悦的心情,直到走进办公室后,再次沉到了谷底。看着这毫无收兵架势的流动亲友团,他叹了口气,母亲这煞费苦心的安排,何时才到头啊?
罗母此时也正为如今郁闷不堪的日子,长长地叹着气。自从小儿子闹出了这不般配的婚恋后,她发动族里的姑嫂们去“飞龙”,本想逮住陈思琪,找她好好谈谈,可如今都得知她已辞职了,那么在“飞龙”是无法再等到她的,可那些死心眼又热心的亲戚们却脑瓜子转不过弯,仍一如既往地耗在了儿子的办公室。她早猜到陈思琪如今一定在儿子的别墅,可她又对亲戚们说不出口——炎被女人迷了心智也就算了,如今连他那一向引以为自豪、用挣来的首桶金购置、又从不留女人常住的屋子,都向这陈思琪大大敞开……
再说,炎的事闹开后,这平日里祥和的家里,也变得怪怪的,连那素来好端端的大儿媳行为举止都开始怪异——这不,她抱着女儿走到书房接听电话,都半小时了也不见出来。
让婆婆如此在意的李芳菲面对公公的提问,毫无隐瞒地回答着:“爸,我见过陈思琪几次,对她不大了解,感觉性格还蛮好的……”她话说到一半,便觉得有些不妥,现在家里是非常时期,若是公公将自己的话与婆婆对峙,自己必然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她更为婉转地说:“可能是接触时间比较短,没说几句话,也就不大了解。倒是上回‘经典’开业时,听王钦说她还好的……”
罗洪思量着妻子如今那每日早晚的哭诉电话,又回想着昨日与杨老的谈话,他不愿偏听偏信,无论对方是相濡以沫的妻子,还是身居高位的廉洁领导,他们的话都只是参考,他必须考察事实,只有事实才是唯一的标准。可如今自己因公务而身在北京,这几天实在脱不开身,要是让妻子代为了解陈思琪,她难免主观左右思维。小儿子这会爱得死去活来,让他报个考察结果,还不句句说好?不过,罗洪倒也能理解,毕竟自己也年轻过,年轻时与妻子深爱而步入结婚殿堂的往事,还记忆犹新,他知道,让恋爱中的人理性考虑对方,确实不大容易。大儿子和自己一样,身在外地,也被排除了;剩下的就只有大儿媳,幸运的是——她为人低调,处事公正,有她先打前战,定能将了解到的真实情况,告诉自己。
他清清嗓子:“芳菲,你想办法了解一下陈思琪的情况,晚些时候告诉我。”
李芳菲微微一愣,公公这话到底是自己年轻、腿脚利落,还是介于婆婆对小叔子婚恋坚决反对的态度,所以避开婆婆,将这探查工作暗地交给了自己?
她抱着孩子走到房门边,将门拉开小小的一条缝,见婆婆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边看着报纸,试探却口气不变地问:“爸,您想跟妈说几句吗?她在沙发那看报纸。”
罗洪听懂了大儿媳的弦外之音,“呵呵”一笑:“不了。你妈被炎那混小子,弄得精神不济,我就不吵她了,让她清净一会。你辛苦点,跑一趟吧。”
李芳菲顿时明了了公公的意思,公公差办之事,是自然要不办的;而依公公的意思,这事暂时也是不能让婆婆知道的。哎,如今家里压抑的气氛,压得她真有些喘不过气来。
“来,奶奶抱抱。”她刚走出书房,罗母及时地站起身,向被媳妇抱着的小孙女展开了双臂。
李芳菲望着婆婆笑笑,心想自己这出门的理由也得讲究点艺术啊。她琢磨了好一阵,终于找到了以辛受深秋难得阳光的名义,用罗老太太和女儿做幌子,顺利地通过了婆婆关于出门的“审核”。
罗母嘱咐了媳妇好些有关带老人出门的注意事顶后,目送汽车远去,这才转身进了屋。她回到自己房间,拿出杨母提供的陈思琪娘家的手机号,拨出了陈兴平的电话。
手机铃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厨房里为儿媳盛汤的陈母就听见了。这会她才没有心思理那些杂事,昨天媳妇做怀孕检查时,陈思爵在那医院B超室工作的同学,暗地里透露了刘娟肚里怀的是男孩!男孩啊,那可是老陈家的根啊。
她无暇顾及那不断响的手机,只是絮絮叨叨地嘟囔着:“他爸也是的,成天丢三落四的,将来有了孙子,我哪有空管这么多杂事……”
无奈那铃声一遍一遍地响着,她重重地哼了一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进客厅,拿起了电话。她看着陌生的来显,有些怨气地接通了:“喂—— ”
罗母微微一愣,据杨母告诉自己陈家夫妇都是教师出身,可这妇人的声音怎的如此让人不舒服?很有几分街边妇人们吵架或是嚼人舌根的味道。自己虽极不愿意与陈家结亲,但仍忍不住吃惊。
她礼貌而不乏冰冷得地问:“请问夫人是陈思琪小姐的母亲吗?”
陈母一听这口气,同样也吃了一惊,这是什么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气。她应声道:“是。请问您是……”
“我是罗炎的母亲。”
陈母满脸洋溢着喜悦,有了罗炎多金的身份垫在心里,她瞬间就喜欢上了这贵妇人:“您好,您好。”
“我想约您见个面,有些事想和您沟通。”
陈母满口答应了罗母有关见面的提议,几句话便敲定了见面事宜。放下电话后,陈母立即收拾穿戴起来,当她十分钟后顶着高跟鞋匆匆下楼时,连原准备为媳妇带去的安胎汤,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刺激得忘到了一旁。
“他爸,我出去啦,你自己弄午饭吃。”她刚走到宿舍区门口,便看见了手里拎着购物袋和一个塑料袋,从小超市匆匆走出来的丈夫,忙交代道。
“你去哪里?”
“去医院看刘娟啊。”陈母那日见丈夫接听杨老透露女儿和罗炎谈恋爱的电话时的表情,就大致明白了丈夫古板的心思,这会她并不想惊动丈夫,正打算着自己一人先去会会罗炎父母,等大家谈妥当,丈夫也就没法反对了。
可陈兴平一听是去看望那怀着陈家继承人的媳妇,猛然想起儿子昨天说媳妇做B超时,拍了胎儿的照片,想着见见孙子首张照片的他,对伸手拦车的老伴道:“我也去看看。”
急于赶路去见准亲家的陈母,于是带着一心看孙子靓照的陈兴平一同钻进了出租车。妻子一遍遍地计划着待会如何催促准亲家让两个小辈尽快结婚;丈夫则是一门心思研究着那曾谋面的孙子将来的教育方针……
直到老两口来到酒店,陈兴平才留意到这是与去医院方向背道而驰的路线。几经盘问妻子,终于明白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与女儿目前的结婚对象的家人见面。
他本就因认为女儿一心傍大款,不踏实生活,而气愤不已。而如今又误会这罗家人提出的见面,是商议小两口的婚事,于是他对男方父母以这样紧急召见的形式,让自己夫妻俩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来见面,火气很大。而罗炎在没有亲自登门拜访他的前提下,却任由父母定下了今天这个会面,更是不尊重他这个父亲,一副纨绔子弟的表现。
可既然到了这楼下,他却也想看看罗炎——这让女儿又一次犯下不现实错误婚姻的男人是何方神圣,便大步往里冲。
“先生,请您注意仪表整齐。”陈兴平刚要走到酒店大门口,就被侍者拦住了。
老俩口顺着侍者的目光,这才发现了陈兴平脚上穿着布拖鞋,一时间颜面扫地。陈兴平本是个极要面子的人,侍者此话一出,他脸顿时黑了下来,扭头便往外走。想他本是到宿舍区附近的补鞋店修补手中塑料袋里的一双皮鞋,可今天摊主却没有出摊,他跟着妻子上出租车时,还琢磨着一会到医院门口的那家鞋店去补补,谁知竟然跟着妻子来了酒店,还弄得如此丢人!
而陈母一路上都完全沉浸在女儿婚事的喜悦中,也没留意丈夫如此衣冠不整地出了门。她追上发火往回走的丈夫,将他拽进酒店旁边的商店,买了双布鞋让他换上,又打开他手里拎着购物袋看了一眼,见除了鸡蛋就是媳妇喜欢吃的一些零食,她想起当年杨母就挑剔过见面时陈兴平衣着搭配不当的问题,而罗母刚才在电话里也是一副不大好商量的样子,一狠心,将这塑料袋连同那布脱鞋一道,毫不在意地扔到了垃圾桶中,不过,她走了几步,还是回头对那垃圾桶方向,依依不舍地望了好几眼……
五分钟后,老两口来到了约定见面的酒店小型会议厅,准备与罗家人进行婚事商议。
陈兴平定睛看着罗家的一众来人—— 清一色衣着光鲜靓丽的女眷,甚至其中不乏有带着小孩的妇人,不仅没有罗家男人,甚至连自己愿意放下长辈的身份,来一看究竟的罗炎都没有出现,心里“疙瘩”一下,他本是个极为注重男子是一家之主的人,如今这见面,对方如此敷衍了事,让他既觉得掉身份,又觉得没面子。再瞧着这些妇人们个个富贵冷傲的模样,他不由暗骂女儿不争气——她已经嫁过一次豪门,受到婆家的百般刁难,再婚怎么就不知吸取教训,找个门当户对的老师,好好地过些平淡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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