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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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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夫人听后立刻沉着脸打发下人叫玉儿来。正在房间里绣香包的玉儿知道上官夫人叫她时,她有些心慌地不小心被手中的针扎了一下,叫她来的小丫头看到后立刻说:“玉儿姐,小心点。”
玉儿没顾上看她地将手放进嘴里吸了吸血,然后凑到烛火前看看是否还流血,见不流血她自然地将手中的活放下,随即抬起头看着眼前满脸紧张的小丫头问:“夫人找我什么事?”
“不太清楚,只是夫人好像很生气,快走吧!”小丫头有些担心去晚了,夫人怪罪地崔她快些。玉儿连忙起身随那丫头出了门,直径来到容仁房间。刚进容仁房门,就可以看到正对着门坐着的一脸严肃、焦急的上官夫人,旁边还站着几名神色紧张的下人,整间屋子被凝重紧张的气氛包围着。玉儿见这情形自然也提高了些警觉地小心翼翼地来到上官夫人面前,规矩地半蹲行礼说:“夫人,您找我?”
上官夫人平静地说:“你跟小姐今天出去,遇到什么事,没有?”
这可问住了她,什么事?哪有什么事呢?她努力苦思许久也未得到答案,便一脸无辜地说:“没有啊。”
“那,到过什么地方吗?”上官夫人仍然平静地问,但语气明显重了许多。
玉儿转转眼睛,然后露出半丝笑意地说:“茶馆,小姐和我去了茶馆,然后就回来了。”
上官夫人听后心中深吸口气,然后看了一眼容仁的神情,她知道茶馆是什么地方,也清楚她们不会第一次去这种地方,可是为什么一提到茶馆,玉儿一副轻松的样子?而容仁却一副气愤的样子呢?这让她很容易想到语言,她觉得容仁一定是听到什么话才会这样。于是她说:“那茶馆里发生什么事吗?”
这时,玉儿立刻想到那位美男,便有些脸红地低下头,上官夫人一脸不解地看着她,眼神有些好奇地看着她,少时,她抬起头,脸颊还泛有红晕地说:“没有啊。”
她话音刚落,容仁便不禁白了一眼地哼’了一声。上官夫人见到容仁的反应立刻知道这次一定不是容仁在无理取闹,一定有原因。于是她淡笑着说:“看来,是小姐做错事了?”
上官夫人的反问,让玉儿立刻抬起头,一脸愕然地看着她,她觉得那反问如寒冷的利剑一般穿透她的心,这是什么意思?夫人怎么会这样问呢?玉儿心中反复地琢磨着,她一脸问号地看着所有人,随即她欲要解释什么,但上官夫人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她说:“小姐平时是爱闹小姐脾气,但哪次她会说是你欺负她?这么一反常态,一定有原因!好,既然你不知道,我就问容仁,看看是你的错还是容仁小姐的错。我来给你评个理。如果是容仁的错我让她当着这么多家丁的面给你赔礼道歉!”
说后,她将眼神转移到容仁身上,低沉着声音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副严肃、认真肯定的神情,等待着容仁的答案,容仁抬起头,用受宠若惊的表情看着母亲,一种感激和委屈复杂交错的神情,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母亲。
心虚的人听到别人揭短的话都会恼羞成怒,上官夫人也一样。当听到‘人丁凋零’这四个字时,她也气愤得绷了绷嘴,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怒目圆瞪着玉儿。
正文 第四章 上官夫人的担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48 本章字数:3509
心虚的人听到别人揭短的话都会恼羞成怒,上官夫人也一样。当听到‘人丁凋零’这四个字时,她也气愤得绷了绷嘴,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怒目圆瞪着玉儿,玉儿有些吃惊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看着他们惊呆表情,她眼神中流露出不解的眼神,上官夫人眼神很冷,仿佛从眼中放射出万把冷剑地看着她的表情,突然冷笑道:“玉儿,容仁刚才说的都是事实吗?”
玉儿痴痴地点头,突然,她仿佛想起什么似地眼前一亮,‘扑通’一声地跪在上官夫人面前,她顾不上膝盖的疼痛地连忙向上官夫人认错,并解释道:“夫人,奴婢知错了,当时没有在意那话,只是因为没有在意那人,如果奴婢注意到了一定会当场反驳的。”
玉儿的解释虽然不能令上官夫人满意,但总算是有了交代,一句‘没有注意’已经可以为玉儿开脱了。上官夫人看着因为害怕被赶出将军府而眼眶湿润的玉儿,上官夫人也动了测隐之心。怎么说玉儿进将军府也有十多年的光景了,如果真为了这么句话,而被赶出将军府的话,似乎也太不尽人情,就算功过相抵吧。上官夫人经过思考后,缓和了表情,慢慢地起身,来到玉儿面前,伸手将她扶起。玉儿下意识地谢过夫人。
上官夫人半笑地温柔地说:“上官家族世代为朝廷效力,深受皇帝喜爱,上官将军更是严格治家,之所以定下不许你们对外以将军府的人自居,是为了保护全家人,也许这个规矩很难被所有人理解,但,我不希望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如果再发生,决不轻绕!念在玉儿是无心之过,罚半个月的工钱,而容仁做为主子,未能及时阻止,也有错,所以,明早再传你早饭,今天,给我好好的闭门思过。再有,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让将军知道,否则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玉儿听到自己没事,也轻了口气地谢过夫人,而这时,容仁却气不打一处来地起身,看着母亲,一副嫌母亲罚得太轻的表情,上官夫人故装看不到她表情地往门外走,这时,容仁越过玉儿,拉住母亲的手说:“为什么?说错话的可是玉儿啊。”
容仁根本不明白和理解上官夫人的苦心。上官夫人停下脚步,转身怒视着容仁,眼神中流露出无奈。容仁只看到母亲的怒视,却没有看到母亲对她的无奈和不放心。于是她撅起小嘴地拉着母亲的袖角,一脸的委屈。上官夫人看到她的表情后一脸严肃地,用力地拉回自己的袖角,白了她一眼地离开了。容仁看到母亲这样冷冷地离开,更是生了一肚子的气地将脚重重地跺着地,然后转身来到玉儿面前,玉儿一脸歉意地看着她,这时,容仁伸出三个手指在玉儿面前冷冷地说:“三天,72个时辰之内不许和我说一句话。”说后她转身走到床边。
这自然是她们之间的老规矩,可是这老规矩却让现在的玉儿觉得是一种羞辱。玉儿低着头,偷偷地瞄了一眼坐在床边运气的容仁,她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规矩地行过礼后,一言不语地走出容仁的房间,来到院子里,玉儿不禁地抬头望着明月,又回想着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不禁地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想法,也不愿意再有什么想法地离开了容仁的房间,虽然她没有什么想法,但今天的事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下人!
也许是年纪大了,上官夫人处理完容仁和玉儿的事后回到房间,明显感到有些疲惫,她一副疲惫的神情走到逍遥椅前,双手边揉着太阳穴,边靠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这时,云香从外面端来一杯安神茶递到上官夫人眼前,说:“两个丫头的事,您不必这么伤神。”
上官夫人随即睁开眼,一脸淡笑地接过茶,喝了一口,放下杯,这时,眼前浮现出刚才玉儿的神情。虽然这件事从头到尾,玉儿都表现得很恭敬,没有一句越权之言,但从她眼底偶尔闪过的神情中还是流露出了她的不安分。也正是这种隐藏的不安分,让上官夫人更是担心,没有心计的容仁会上她的当。然而,她那不安分的眼神也不只是今天才有,仔细想来,平时她偶尔也有露过。而今天的事让上官夫人开始怀疑玉儿对上官家到底会不会造成威胁?想到这,上官夫人露出忧心的神情说:“玉儿这丫头,总是让人不放心。”
云香边添着灯,边说:“小姐您不用担心,容仁小姐很单纯,不会有事的。她们自小玩起来的,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而记恨彼此的。”
上官夫人听完云香的话,突然扬起嘴角笑了,云香一脸不解地走到上官夫人面前,仿佛在问上官夫人笑什么?上官夫人一脸回忆的表情说:“什么小姐啊,两鬓已有白霜了。瞧见你,我就能想到当年的岁月。当年我刚嫁进将军府你还是20岁的丫头,比容仁大2岁。这一转眼的时间,都20年过去了,我们都是40岁的人了,可是这肩上的担子是越挑越重了。”
上官夫人的陪嫁丫头叫云香,自从来到上官夫人的娘家就在上官夫人的身边,云香为人正直、善良,又处处为上官夫人着想,所以,久而久之云香和上官夫人便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当上官夫人嫁到上官家后更是为上官夫人着想,处处为她解难。于是云香宽慰上官夫人说:“玉儿是个明白人,而您今天处置的也很妥当。”
上官夫人仍然一脸忧心地抬起眼皮地看了看云香,说:“正因如此,我才担心啊,你也知道这玉儿从小就跟个人精似的,心里有话从来都不说,一肚子的鬼主意,细想容仁从小到大,哪次做错事不都是因为玉儿出的主意吗?再看看她对我们,更是不比其他下人吧?再想想今天的事,玉儿为什么会对那个人的话无动于衷?今天她的眼神中明显有一种不服,玉儿是一个不安分的人啊,容仁又因为太单纯没有防人之心。”
云香听后一言不语想:是啊,玉儿这丫头是很有心计,又是个心高气傲的性格,容仁小姐怎么能和她比呢?真是天壤之别啊。于是云香有些不敢相信地说:“您是担心玉儿这丫头会因为此事而记恨我们?”
上官夫人将眼神移到别处,露出担心的神情地点了点头,说:“只希望容仁不要经常耍小姐脾气才好啊。”
云香听后侧着头想了想,然后淡笑着安慰上官夫人说:“您就放宽心吧。”
上官夫人听出了云香的意思,也没在说什么地一脸期望地笑着。
季道泽自从白天在茶馆中问出了他妹妹季道君的下落后,他就带着他的贴身仆人言忠穿街走巷地寻找道君的下落。自从两天前,道君说要查一些重要的事后,就一直没回来,起初是他爹季将军心急,现在连他也心急了。但奇怪的是,这一路上不管是问的还是偷听来的都有道君的下落,他也按这些人说的找了,那为什么就一直找不到呢?而且她要查的重要的事又是什么呢?这一路上道泽的心里充满了疑问。
找人终究是一件无聊的事,特别是陪着别人找人的人,就更是无聊了,一直陪在道泽身边的仆人言忠,就身有体会。每次出来跟着道泽找道君,他就会觉得时间过得无比的漫长。虽然他也跟着打听,但终究不是他担心。今天也一样,言忠之所以会在茶馆中接玉儿的话,一是,因为他无聊;二则是因为他烦透了这位即会武功,又爱满天下乱跑,还要他跟着去找的季道君小姐。所以,言忠在茶馆的话有些刻薄。
而此时,无聊的言忠想起了白天茶馆的事,于是他一脸好奇地边走边对季道泽说:“公子,白天……”言忠还没有把说完,道泽公子一脸蔑笑训斥的语气接话道:“还说呢,言忠,你也是口误遮拦,就你知道?就你抱不平?你知道那人的来历吗?她的用意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站起来趾高气扬地把我们的身份暴露了。”
言忠听后一言不语地低下头,少时,言忠仿佛想起什么似地,说:“道泽公子那人是将军府的小姐还是家丁?”
道泽听后低下头,眉头雏了雏,一脸深思不解的表情说:“不管是小姐还是家丁,说出这样的话也够没教养。不过,看外表像是个小姐,如果是家丁又敢这么说,那只能说明是这户人家的灾了。”
言忠听后抬起眼皮看了看季道泽,然后有些多心地低下头,收起笑容。季道泽突然觉得身边异常安静地转身,当看到言忠的表情,他一脸的无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歉意地说:“嗯,我对事,不对人。”
言忠听后有些拘束地咧嘴笑了笑。他们又走了半条街,脚步停在季将军府的门前,道泽有些无奈地笑着说:“都找到家门口了,还没找到人,明天再说吧。”
说罢,他有些轻松地进了院子,然而他刚走进院子没几步,突然从正面冒出一把剑来,言忠下意识地闪过去了,可那把剑并不是打向言忠的而是要打向他后面的道泽公子的。道泽看出了使剑者的意思,于是一脸轻视地附和使剑者几招。这时,使剑者停住脚步说:“哥哥怎么可以这么敷衍我呢?”
正文 第五章 季道泽一反常态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48 本章字数:2420
原来这位剑者就是道泽一直再找的妹妹,季道君。道泽听完后站稳身子,一脸蔑视的表情说:“知道你的剑术不行,难道还让我背上欺负人的罪名吗?”
道君自知剑术不如哥哥,但也不允许他这样的瞧不起她,于是她怒视地看着哥哥,她看着他不由得怒火涌上心头,这时,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中的剑,道泽看到她的表情,有些不以为然地离开了,而这时气急败坏的道君,突然将手中的剑再一次地使向道泽,而此时,前对着道君的道泽已经感觉到了道君的剑峰有多少力度,于是他下意识地淡笑地提高了警觉。
这时,道君一个轻身飞步,手中的剑直逼道泽的心口,这时,站在一旁的言忠被吓得脸色发白地失声喊了一声:“公子!小心!”
道泽早已看到了道君的剑,他懂得与轻身飞步相对的招术。他快速地用剑套打开了她的剑,然后他后跳左闪飞身,将自己的剑套打了出去,当道君落地站稳后,下意识地抬起手中的剑,这时才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剑早已被哥哥的剑套罩住。
道君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那把剑,然后张口结舌地看着道泽,她实在不敢相信哥哥让她居然让到这种地步,而且她也不敢相信哥哥的剑术居然精湛到这种地步。道泽知道依道君的性格,当她发现她的剑被套住后,她一定会大吵大闹,但今天却格外的安静,于是他有些好奇地转身,当他看到妹妹一脸惊讶的表情后,他不禁地低下头,用手挨着鼻尖坏笑着。那虽然是坏笑但也可真算是迷人,他两颊的小酒窝随着他的笑也牵动着,他性感的双唇更是能突现他迷人的脸部线条。而在这所有女人眼里的迷人与性感,此时在道君的眼里却是格外的可恶。她为她的丢脸而生气,特别还是在下人的面前这样的丢脸。道君一脸气愤地并觉得脸有些发热地直视着道泽,拿着剑的手不禁地握紧了几分。
道泽看着妹妹的表情,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地一脸无辜地说:“我说不与你比试,就怕你这样。可是你不甘心啊。结果只能是这样。把剑套给我吧。”
说着道泽将手伸到她的眼前,道君下意识地皱着眉,扬起拿剑的手,她看看那把剑,又看看哥哥的表情,想了一会儿后,道君无奈地乖乖地把剑套拿下来交到了哥哥的手中,然后她一脸失望地回房去了。拿着剑套的道泽望着道君的身影,不由得让他想起了那个刚刚在茶馆中那个公布将军府的‘小姐’,虽然他因为急着找妹妹,但当他看到言忠与那人讲话时,他还是无意中瞥了一眼,虽然只是一眼,但也大概看到那人的长相,清秀娇贵的容貌,均匀的身材,高贵的服饰,这些都进入了道泽的视线。
想到这,他不由得微笑了几下。站在一旁的言忠从未见过道泽有如此的笑容,即使是在他最开心的时候,也不会看到他这么发自内心的微笑。这不禁地让言忠有些好奇地走上前问他为什么笑?道泽听后一脸微笑地直视着言忠说:“人家的小姐都是待自闺中,可咱们家的小姐却总想战沙场,”说后,他突然低下头,舒展着眉头,一副好奇不解地表情想了一会,想后,他抬起头,冲着言忠用下命令般的语气,接着说:“言忠,帮我查查刚才在茶馆的那位‘小姐’是哪家的千金?”
说完他扬起手中的剑并放进剑套中一脸轻笑地离开了。言忠没有应下他,只是稍稍地把头低下略表示知道罢了。此时他的心中有说不出的害怕与恐惧。因为他不知道道泽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道泽的反常让言忠不敢深想。
※
夜幕下的上官将军府似乎少了白天的那种神秘,府外高高挂起的两个大红灯笼让一向严肃的将军府多了几分喜庆,这时,一顶朴素的轿子停在将军府门前,下人随即转身撩起轿帘,这时,从轿子里走出一位身着朝服的中年男人,一脸忧心的严肃的神情,挺着腰脊地走进了将军府内。原本回到自己家应该一副轻松的神情,但他却因为朝廷中的纷争,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他,就是当朝辅国将军上官仁光,上官容仁的父亲。上官仁光一脸不轻松地穿过庭院来到房间,他推开房门时,房门发出的声响让躺在靠椅上有些疲惫的上官夫人睁开眼睛,见到上官仁光后,她也礼貌地边迎上去,边唤了一句:“老爷,你回来了。”
这是上官夫人最常规性地打招呼方式。上官将军听到后无心地随口应了一声,随即来到衣架前便要更衣,上官夫人见状立刻上前不多一句地为丈夫脱掉朝服,更换便装。然后她又命云香为上官仁光准备夜宵,听到上官夫人的吩咐,云香应下转身就要去办,这时,无心用餐的上官将军立刻转身扬起嘴角说:“不用了。”
听到不同吩咐的云香一脸不和所措地看着上官夫人,上官夫人有所意识地朝云香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准备了。云香看懂后规矩地行礼退下。这时,上官夫妇的房里又陷入一片安静。上官夫人转身拿起茶壶为丈夫倒了杯茶后,端着茶杯递到丈夫面前,原本坐在床边的上官仁光见上官夫人送上茶水,便露出一抹笑意地接过茶杯,起身来到桌前坐下。一脸凝重地放下茶杯,上官夫人见到丈夫如此心事重重,便扬起嘴角,柔声地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仁光立刻面露气愤地将拳重重地打在桌子上说:“现在朝廷越来越乱,现在是奸臣当道,谗臣主政,皇上整天后宫寻欢不闻朝政。辅国老臣纷纷告老,三大将军三大中尉都要有所变动。哎!劫数啊!我大明朝的劫数啊!”说后,上官仁光还不时地叹气。
上官夫人听着丈夫的话后一言不语,她了解丈夫的脾气,他虽然正直,性情中人,但面对这百变不一的朝廷,他还是有分寸的。如果不是太离谱,他是不会发怒的。而咱们这位君主,虽然是个有头脑的人,但从做番王时,他就有近女色的倾向了。而如今可能是年纪大了,思想也松懈了,居然为了一个宠妃弄得朝政动荡,也难怪上官将军会气得连饭都吃不下了。身为上官将军的夫人,她自知应该如何劝慰他,但上官将军不喜欢内室干政,所以这让她有所顾及,于是她有些犯难地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说:“老爷,那您……”
正文 第六章 朝廷欲出动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48 本章字数:2647
上官夫人的话刚开了个头,她就被上官将军怒视着她的眼神吓得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上官仁光看着夫人一脸的无奈,少时,他也缓和了表情,低声说:“朝廷百变不一,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好在皇上念我是三朝元老。”
上官夫人听后松了口气地半露微笑,上官将军拿起茶杯眼也未抬地说:“容儿呢?我整日忙于朝政,也未能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对容儿的管教确实疏忽了许多。”
说后他一脸内疚地喝了口茶。上官夫人坐正了身子,一脸贤慧地说:“老爷身兼重职,怎能面面俱到?家里的事交由我就可以了。容儿也大了,许多事她自己就可以处理了。”
上官仁光听听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并有一名家丁传话道:“老爷,镇国将军府派人送来书信。”
上官仁光一脸严肃地说:“送进来。”
那家丁恭敬地推门将书信交到上官将军手中,然后上官仁光边接过信,边冲他摆了摆手,那家丁下意识地告退后,上官仁光认真地读了起来,刹时,只见上官仁光眉心紧皱地将信重重地啪在桌子上,并提高音量地自语道:“真是内外交加,内外忧患啊!”
上官夫人看到丈夫的这种举动,似乎感觉到发生什么事地快速看了一眼丈夫,然后低下头一脸忧心的表情,少时,上官夫人抬起头,淡笑地说:“朝廷的事,老爷还是不要太忧心的好,小心身子。”
这不冷不热的话让上官仁光明白了她的担心与焦虑,于是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一脸平静地看着她,此时,两人的心照不宣让整间屋子充满了温馨。
微风吹过,季府门外的红灯笼有些摇晃,正直农历七月的天气,不管是屋外还是屋内,都已感觉到一丝闷热。透过后院的走廊,可以看到季道泽的书房中间放着一大盆冰,纱窗下一个身材均匀的季道泽正在苦读兵法。盆中的冰慢慢地化为水,季道泽的额头也流下了一滴汗珠,随手拿出一块手帕,他下意识地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然后随手放在旁边,透过烛火,季道泽的眉目似乎更加的俊美,少时,他无意中撇了一眼手边的手帕,顿时,他愣了愣,一副回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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