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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 耽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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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见过这人一面,那也是前年的事了。当时我陪着京城最大的绸缎庄的老板,他们好像在生意上有些来往。两人见面后打了个招呼就各顾各的了。而我只是把他当成了普通的客人,也就未加留心。不过丝绸商大都是南方人,再加上隽遥本身也来自南边。若是他俩有牵连的话,那这个仇北海的老根也应该在南方才是。”
连庭秋听完绿醉的话,展出了这一个月来的第一个笑容:“好,即是这样,绿醉,你把你见过的那个仇北海的样子复述一下,我找画师绘出个图影来分发下去。只要他没死,那我们就一定能把他挖出来。”
绿醉闻言心中一动,转眼看了看伯赏闻В实溃骸疤岬交Γ绻髟市淼幕埃蝗缇腿醚嘞в鹄椿伞R焕此墓αΣ⒉槐韧饷娴哪切┗Σ睿此彩巧阶锏娜耍换嵝孤妒裁椿堋6椅液桶⒂鹱苁窍嗍兑怀。乙蚕氤么嘶峥赐幌隆!�
袁绿醉的话音还未散去,伯赏闻Ш土デ镌玖髀蹲畔采牧成暇头煽斓爻氏殖隽怂廊税愕幕野住T凇胺缪苌阶蹦诔怂橇饺撕图肝宦ブ髦猓土赖舻闹芴┒疾恢姥嘞в鹪尽坝┗稹钡纳矸荨6谒透套淼姆筛氪橹校臀奴'只是说明了隽遥的脱逃,以及他偷走了“黑麒麟”之事,关于燕惜羽的遭遇则是只字未提。所以绿醉便错以为燕惜羽还好好的住在山庄内。
只是,当他见到那两人突变的神情时,带着些许期盼的心中腾然升起了不祥的担忧。绿醉微微眯了眯眼角上挑的桃花眼,道:“庄主,恕我多嘴问一句。你和连总管都是这样的反应,莫不是,阿羽他,出了什么事?”
伯赏闻Ш土デ锿被ネ苑剑牡滥抗庠诳罩写ヅ隽艘幌轮螅杆俚刈W詈螅故遣臀奴'将这一个月来在燕惜羽身上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只是,当伯赏闻峒八纳耸剖保挥赏6倭撕眉复危虐阉械幕八登宄�
绿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听着伯赏闻в玫统恋纳簦郝挠锼俳彩鲎帕钏侨硕几械阶缎拇掏吹木T确绯酒推土成系哪且凰科1怪鸾ケ痪怠⒎吲屯聪娲兆乓巫臃鍪值氖种附艚舻仄搅四就防铮讣椎姆凵沧黄喟祝趴泶蟮囊滦湮薹缱圆�
绿醉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当初的预感真的变成了事实。那晚他所看见的,那个作画时浑身散发着柔和气息的燕惜羽,那个笑得能令太多人着迷的燕惜羽,竟然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早知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自己当初就不应该顾念燕惜羽的意愿,用伯赏闻б蛭约憾陨阶淖鞒鑫鹩约旱哪歉鎏厥馊ɡ嘞в鹆粼谏肀摺<词棺约焊涣怂配椎纳睿鹇肽苋醚嘞в鸸闷桨玻皇窍衷谡庋砩瞬校牢床贰�
只是,燕惜羽竟是个借尸还魂的人,这却也是大大出乎了绿醉的意料。听到这个比那些神话传说还要诡异上三分的故事,绿醉不禁扪心自问,如果那晚是自己处于伯赏闻У奈恢茫约夯岵换岬背【腿探邮苎嘞в鸬恼夥荡悄兀�
“绿醉,你和惜羽少说也在一起渡过了两年的时光,你觉得,他会不会真的是来自于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世界?”连庭秋见绿醉也是神情不定,便轻轻问道。
绿醉将椅子的扶手握得咯咯作响,但出口的音调仍是那么的平稳,“庄主,连总管,我相信,你们既然说阿羽是那个杀手,自然是得到了有力的证据的。所以如果要我来说,作为一个副舵主,我对他的话抱有怀疑;但是作为阿羽的旧识,我信。”
绿醉说完这些话后,伯赏闻Ш土デ锒际悄蛔魃某了剂季谩F涫邓堑南敕ㄓ趾纬⒉皇呛吐套淼囊谎吭诠遣荒芊殴魏蔚囊傻悖恢徊还谒剑羌负跻丫耆邮芰搜嘞в鸬慕馐汀6宜孀叛嘞в鹪谒茄矍跋У氖奔湓匠ぃ堑那楦性绞墙碇谴蜓沽讼氯ィ闹械奶炱街鸾デ阈毕蛄诵湃窝嘞в稹�
只是,这样的认知,却是已经来得太晚了!
41春风断自下主张
自从上次文婉华过来探望自己之后,燕惜羽就估计着,他在“鸿正教”的清静日子将会一去不回。果不出其所料,打那之后,文婉华每天都派人送来些点心补品,而她本人也隔三差五地借着各种理由过来同燕惜羽以及隽遥聊天。
燕惜羽本不太情愿在身体还没复原的情况下,和一个外人如此频繁地见面,但是当他看见隽遥和文婉华母慈子孝的相处后,又体谅到隽遥说过他和文婉华多年未见,自是希望能多多聚首的心情,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这一天下午,隽遥去了书房议事,文婉华带着贴身丫鬟红秀来到了燕惜羽的房中。她一进房间,便让红秀将手里端着的汤盅和碗勺放下,然后亲自从汤盅里盛出一份香气四溢的粥水来,递到了燕惜羽的面前:“燕公子,这是我亲手熬煮的紫血糯米粥。紫糯米补血养气,最适合燕公子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你尝尝,看看是不是合你的口味?”
“多谢老夫人。”燕惜羽连忙站起来躬身道谢,尔后才又坐下。看着那碗时不时冒出热气的糯米粥,燕惜羽有些左右为难。虽然他现在已经能差强人意地握住汤勺了,但是仍有失手的时候。在文婉华的面前,燕惜羽实在是不愿意展现自己难堪的一面。
文婉华见燕惜羽迟迟不动手,似乎有些觉察到了什么,于是忙道:“啊,瞧我这记性,竟忘了燕公子的手腕不太方便,若是燕公子不嫌弃,不如就就着碗口喝吧。”
燕惜羽看文婉华完全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也只得顺从其意,双手扶住瓷碗,低下头去喝粥。糯米粥香甜稠滑,冷热也适中,燕惜羽倒是吃得很受用。
见燕惜羽喝得畅快,文婉华顿时眉开眼笑。于是她比平日里更加热络地同燕惜羽谈天说地。凭心而论,文婉华待他热情周到,若是燕惜羽没有受伤的话,也不会对这人有抵触的情绪。只是因为自身的不便,现在的燕惜羽便心存了芥蒂,无论文婉华怎么和他示好,他都没有太过高涨的情绪去回应。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文婉华对燕惜羽的态度。她一边说话,一边还不时打量着他的脸色。直到发现燕惜羽的眼神逐渐涣散,连说话时都已经有些前言不对后语,整个人开始坐不住地直欲往桌上扒,文婉华才这停了下来,凑到近前轻轻唤了几声:“燕公子,燕公子,你这是怎么了?燕公子……”
此刻,燕惜羽看着眼前的文婉华似乎变成了多个叠影,而她的声音也好像是从天边忽忽悠悠地飘进了耳朵里,至于她说的是什么,燕惜羽却已无从分辨。
文婉华见状,连忙叫过在门外静候着的红秀帮她一起将燕惜羽扶到床上,然后让红秀赶快去书房告知隽遥说,燕惜羽突然病倒了,让他即刻回来。
“娘,阿羽这是怎么了?”隽遥得到消息心急火燎地赶回房间后,见到脸色微微陀红,全身松软无力,神志失去清明的燕惜羽,立刻焦急地问道,“我先前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遥儿你别急,我只是在刚才他喝的粥里加上了些‘解忧’,那药药性很温和的,绝不会伤身子。”
“什么!”隽遥听到那个药物的名字,心中不由立刻火往上撞,惊呼声已经蕴含上了一丝的怒色。
“解忧”是齐国皇室成员最喜欢用的一种催情药。服药者先是会觉得四肢酸软无力,失去思考和抵抗的能力,任由他人搓扁捏长。然后渐散的药性能激发出人体内全部的情欲,使得服药者会丢弃掉所有的廉耻顾忌,一味急欲与他人欢好,否则在一个时辰之后便会血脉爆裂而亡。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隽遥怒眼圆瞪,生平头一次冲着自己的母亲愤懑地大吼道。
“遥儿,你那么凶干什么?”文婉华先是被隽遥的暴怒惊了一跳,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这些日子来,我早就知道你很喜欢这人,可偏偏他却对你没有爱慕之情。我是不忍心看见你为情所困,为爱所苦。因此才想出了这么个釜底抽薪的计策,希望你们能成其好事。”
“哈!釜底抽薪?釜底抽薪!不错,不错!娘,你这一次,可真是抽掉了孩儿的心了。” 听见文婉华的这一番说辞,隽遥忍不住大声苦笑,一种痛心而又气恼之情腾然而起,却在即将脱口而出之际,被同时产生的无力感堵在了嗓子眼里,不得宣泄。。
燕惜羽上一世是怎么死的,自己早已从他的口中探听得一清二楚。光是看燕惜羽提起那事时,脸上难以掩饰的痛苦和酸涩,隽遥就能感受到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使出了同样的手段来逼他就范。
虽说“解忧”未必会对燕惜羽现在的身体产生什么致命的伤害。但是等药性过后,谁敢保证,燕惜羽不会将好容易才交托出的信任全部收回?不会就此彻底地离开自己?
就在隽遥悔恨交迭的时候,文婉华见不得自己最想要关心和呵护的人露出那样痛苦的神情,急忙在一旁劝慰起来,以至于在慌乱之际口不择言地说道:“遥儿,你别担心。若是你得到了燕惜羽的身子,说不定他明天醒来后,便会下定决心跟着你了。当年你舅舅就是先……”
“住口!”听文婉华猛然提到了文啸梨,隽遥顿时化为了一条被触摸到了逆鳞的火龙,什么孝道礼仪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这多重的刺激使得他已经忘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疼爱自己更胜过自家性命的亲娘,伸出手死死地扣住了文婉华的肩膀,勃然怒吼道:“谁说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是我舅舅的?”
“天底下,哪有一个舅舅会像他那样,用其家人的性命作筹码,逼着他人当了二十多年的男宠的?哪有一个舅舅会像他那样,喜欢当着亲外甥的面,和自己的妹夫强行欢好的?哪有一个舅舅会像他那样,在他人的灵堂里强暴一个身带重孝的孩子的?哪有一个舅舅会像他那样,用自己妹妹的性命安危去要挟自己的亲外甥当小倌的?”
“究竟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记得住,他不配当我舅舅,他只是个色欲横流、卑鄙无耻的畜生。老实告诉你,若不是他的尸体已经火葬,我一定会把他挖出来鞭尸,然后将他的肉割下来喂狗,将他骨头磨成粉末,和着酒来祭奠爹爹的在天之灵……”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提起往事,文婉华的身体颤抖得像是狂风中的落叶般摇摆不定,恐惧夹带着心痛的泪水如同难以控制的洪水,泻闸而出,“遥儿,我只想帮你,我没有恶意的。我真的只是想帮你啊!当年,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才让你爹和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所以……”
似乎被文婉华不断滚落的泪珠烫到了一般,隽遥全身一颤之后,渐渐松开了她的肩膀:“娘,你知不知道,你这不是在帮我,你是在害我。你明知道,爹虽然人留在了教里,但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开心过,不然他也不会死得那么早。难道你是希望看见,我和阿羽也落得人鬼两分,天各一方的境地吗?”
“不是的,遥儿,不是的。”文婉华慌忙用手背抹了几下眼泪,顾不得脸上已经糊掉的胭脂,将隽遥紧紧得搂到了怀中,“你爹虽然是被强行掳来的,并且受迫留在了教中,但是我知道,他也有真正开心的时候,那就是你出生的那一刻。”
“那样欣慰动人的笑容,任谁见了都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虽然他原本只是为求给他们家留后,才和我成的亲。但是你的出世真的带给了他很多意想不到的快乐,以至于他临终前,最后叫着的也是你的名字。若不是疯狂地嫉妒着你在你爹心中的重要位置,你……,大哥他也不会那样待你,甚至在你爹去世后将你逼得生不如死。”
“而且遥儿,你们的情况和他们不同。你们两人的中间不光没有‘国仇家恨’这样的鸿沟,燕惜羽对你更是有着感激之情。所以我便想着要替你们加把劲,这才决定下药的。以你的才貌以及对燕惜羽的那份似海深情,一定能让他在事后爱上你的,对不对?我说的对不对?”
隽遥望着不断自言自语,几近痴癫的文婉华,苦涩且无力地阖上了双眼。其实母亲的心思他能理解。当初文啸梨还在生的时候,一向唯唯诺诺,任凭摆布,手无缚鸡之力,且在教中无任何权势的文婉华根本就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而当时几个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也危惧于文啸梨的残暴,没有人胆敢挺身而出,为了他们母子和那个禽兽作对。所以她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无辜地暴虐凌辱。
就因为这样,娘亲便把自己这些年所受的折磨都看成了是她的过错,这次重逢后便想要拼命地补偿,就连自己爱上了一个男子,她也没有提出过一星半点反对的意思。只是,任何疯狂的情感带来的往往只有伤害——伤了他人的同时,更是伤了自己。
听到燕惜羽已经开始难耐地溢出破碎的呻吟,隽遥旋即回过神来,将心中的愤恨和无奈暂且压抑了下去。现在不是讨论是非对错的时候,更不是翻阅陈年旧帐的机会。越早将欲火释放出来,药物的持久性就会越弱,这样燕惜羽也就能早些摆脱这样的煎熬。
所以隽遥深深吸了口气,睁开眼睛,望着满脸期盼的文婉华道:“娘,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迟了。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听见隽遥没有继续责怪,文婉华以为他体会到了自己的用心良苦,也原谅了自己的莽撞,所以她连忙松开了怀抱,破涕为笑道:“好,好,我走,我这就走。只要遥儿你莫再生气,要我怎么做都行。”
隽遥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回应什么了。他默视着文婉华出了房间后,迈着艰难的步子来到床边,慢慢俯下身子,吻上了燕惜羽因燥热而开启的双唇。在唇齿相依的那一息,一颗蕴含着无限歉意和焦虑的咸涩从隽遥的眼中脱眶而出——对不起,阿羽!因为我,累你又一次受到了伤害。对不起!
随着燕惜羽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不断地钻入耳朵,同时又感受到他唇舌间急切的吸吮,隽遥不得已地伸出手来,解开了两人的衣衫……
此时被春药逼出的情欲,在燕惜羽体内如同海啸时的潮涌一般席卷翻腾。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燕惜羽便封藏起了一颗能够爱人的心,而自身的情欲也是将到了冰点,就连男子最习以为常的自慰都不曾有过。
所以此刻,那种久违的生理需要轻易就将他全部的理智打碎吞没,使得燕惜羽丝毫辨不明近在咫尺的人影,只能清晰无误地感应到,自己敏感异常的肌肤上,有一只细滑的手掌正在从上至下轻轻抚慰着他全身的火热。
那个明显低于自己体温的微凉巡视到哪里,哪里就有了片刻的舒爽,也带出了自己口中早已不受控制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可是一旦那手离开了之后,原先被它抚摸过的地方又燃起了比刚才更加炽热的欲火,甚至烧得肌肤下的细微血管都隐隐发痛。
虽然眼下的燕惜羽四肢瘫软,使不出一丁点儿的气力。但是他还能察觉到,自身下腹处的玉茎正生气勃勃地挺立着,前端的小口更是流出了几滴泪珠,一路下滑,湿粘难受。
猛然间,自己勃发的硬挺被一个温暖湿润的洞穴给贴合地包围住了,燕惜羽顶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身子不由自主得起了小小的痉挛,破碎的呻吟更加急切地溢出。在那个令他欲仙欲死的洞穴里有一个软硬适中的活物,如同条灵巧的小蛇,紧沿着热柱的外衣不断游动盘绕。
根部,柱体,凹缝,顶端,逐一划过,没有疏漏。最是要命的,那小蛇似乎还想钻入顶端处的小口中嬉戏。恨只恨自己此刻连手指头也难以动弹,燕惜羽所有的感观功能中除了触觉外,其他的全都已经罢工停滞。他根本就没办法借助其他的方式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只能被动得接受全部的煎熬和快感。
片刻之后,燕惜羽在这场甜蜜的折磨中,把体内所有的情欲都化成了一股热液,从玉茎的铃口喷泻而出。长期的没有降临过的高潮使得他连续射了七八次,才将这一轮的白浊伴着如泣如诉的呼喊全都释放出去……
望着燕惜羽不需要任何刺激就再度慢慢硬挺起来的玉茎,隽遥真不知该不该痛狠自己的娘亲。虽然,能和心爱的人融为一体,是他梦寐以求的事。虽然,文婉华也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考虑,才会出此下策。但是,这种被药物带出的欲望,却是对他的那份感情的侮辱,这完全不是他想要的。
“嗯!”
先前的释放使得燕惜羽恢复了些许的体力。在又一波强烈欲望的驱使下,燕惜羽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身子,想通过肌肤和床褥间的摩擦来疏缓逐步攀升的情欲。不过这杯水车薪的抚慰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反而像是助纣为虐的微风,坏心眼地挑旺了体内熊熊的热火,更是带出了他欲求不满的低喘。
虽然知道此刻燕惜羽已经听不清自己的话了,但隽遥仍是俯下身子,在他耳边安慰道:“阿羽,你再忍忍,相信我,很快就会没事了。”
说着,隽遥便取过一旁文婉华为他们准备好的膏药,用手指挑出一些来,向着臀间闭合着的幽穴送去。
好紧!
隽遥微微蹙起了眉宇。尽管他已经控制住了力道和角度,但是紧窒的甬道仍是自动抵御着异物的侵入。男男欢爱本就违反正常的生理,所以事前的润滑必不可少,不然双方都会感到不舒服,甚至承受的一方会撕裂流血。
幸好那药膏溶化得很快,不一会儿,幽穴内部的肉壁就随着手指的进出而变软变松。直到确定那里已经准备完毕,隽遥轻吁了口气,同时将自己两个手指退了出来。然后,他再一次低下头去,在已经被燕惜羽自己紧抿成嫣红色的双唇上印下浅浅一吻,如叹息般的说道:“阿羽,你放心,我会让你感到舒服的,我一定会尽力补偿你。”
当高温的甬道将涨痛得发颤的玉柱全部吞入的那一刻,在细牙大床上纠缠的两人同时发出了即痛苦又满足的音节。随着时间分分刻刻地流逝,越来越高亢的呻吟,越来越响亮的撞击,将原始的欲望,一室的春光挥洒得淋漓尽致。如同扑火的飞蛾,只为了追求那短暂的辉煌而付出了自己的全部。
看到房中这淫靡的一幕,窗外初升的玉桂也是羞怯不已,慌忙躲到了涨红了双颊的云霞身后,只露出些许的余光,继续注视着鸳首交缠,水乳汇融的那一双。
春风断自下主张,握雨携云戏双凰。
情至深处承欢爱,但求他日君莫忘。
42 遥望真情莫付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等到房中所有的激情和缠绵逐渐淡去,身体慢慢回归于平静之后;燕惜羽急欲得到答案的那个问题,就随着他略显空洞的声音从口中轻轻地飘出。
其实在最后那次律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燕惜羽的神志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当他适应了房中昏暗的光线,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心中的震惊甚至强过了身体上不断攀升的快感,封印住了他言语的功能。
举目间,隽遥披散了墨色丝滑的长发,眼中蕴含着动情的水雾,从半启的双唇里不断呼出粗重的喘息和强忍的呻吟。那双指节纤长的手五指张开,整个儿撑在他身体的两侧,帮助似白瓷堆砌而成的身躯时而前倾时而后仰,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忽快忽慢地扭动起落,以便紧窒的甬道用不同的角度和速度吞吐摩擦着他勃发的欲望,似乎是想要施展出浑身的解数,只求带给自己极至的享受……
直到燕惜羽再一次高叫着吐出白浊之际,隽遥也仰起了脖子,绝望般地低声呼唤着燕惜羽的名字,如同即将断颈的天鹅,上身向后拉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同时,射出的爱液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燕惜羽的胸口。
等察觉到燕惜羽的玉茎在自己的体内彻底变软之后,隽遥这才疲惫地轻吁了口气,抬起自己的臀部,让燕惜羽退出了自己的身子。在先前长达一个多时辰的欢爱之中,因为燕惜羽使不出分毫的气力,无法配合,所以隽遥一直采用体上位的方式与他交媾,帮他疏缓情欲,驱散药性。
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摆动腰身,并不断支撑自己的身体起落,还要注意不能让自己的体重压着燕惜羽的律动之后,即便是隽遥自小习武,而且眼下也已经恢复了功力,体力强于普通人,却也是累得腰酸背痛,全身乏力。所以一等到两人的身体不再亲密地结合在一处,隽遥便一下子瘫倒在床上,就连后庭处缓缓流出的白浊也懒得去清理。
只是,他心中一直记挂着燕惜羽清醒后会作出何等反应。因此,当燕惜羽问出那句话时,隽遥立刻支撑起上身,将自己的目光移到了燕惜羽脸庞的正上方,任由根部带着些许汗湿的青丝从自己的两颊处披散而下,将双方的视线困锁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隽遥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强迫自己去面对燕惜羽可能愤怒,也许冷漠,亦或鄙视的目光。
“对不起,阿羽,这次是我娘对你下了春药,所以你才会变成这样。有道是,父债子偿。不管你有多少的怨恨,都冲着我来发吧!”此刻的隽遥根本就猜不透燕惜羽心里的想法,或者说,是他不敢去设想什么。他只期望,在得知做出这等龌龊事情的人是自己的母亲之后,燕惜羽不会因为气恼,断然离他而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燕惜羽重复着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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