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萤火 耽美-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乩矗倩桓龅昶碳穆簟!�
“后来因为我忙着采药,便把最后那家寄卖店铺的地址给忘记了,所以我就只能当这画是丢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与它重逢,也算是我和这图有缘份。反正这也游戏玩了很多年,我早就腻味了,所以才决定把真像说出来。小羽毛,你说这画是你的花了一百两银子买的,那这地图现在也算是你的了,你就好好留着吧。”
说完,陈睿平将薄绢一抓,塞到了燕惜羽的手中。燕惜羽低头看着掌中轻如鸿毛的薄绢,轻轻皱起了眉头。而同在厅中的伯赏闻Ш土デ镆脖硐殖隽瞬蝗贤纳袂椤�
“陈爷爷,我既没有高强的武功防身,又没有滔天的权势保护。这样的东西交到我的手里,迟早会被歹人夺了去。倘若那些价值连城的金银财宝落到了有野心的人手里,岂不是会危害天下人?而且匹夫无罪,怀壁其罪。我不想有一天会成为许多人一心想要追杀的目标,过不得一天安生日子。所以,这地图还是陈爷爷你自己收着比较好。”
听见燕惜羽如此郑重的推脱,陈睿平先是一愣,随后竟不可抑止地大笑了起来。他一边抖动着双肩,一边指着燕惜羽道:“小羽毛,谁告诉你这‘倾国宝藏’指的是金银财宝?你仔细想想,就算是将全天下的财富都集中到一起,也不过是堆死物,如何能对上‘倾国’二字?”
坐在桌边的三人都听出了陈睿平的弦外之音,便目不转睛地看着陈睿平,等他说出全部的事实。陈睿平似乎是很满意他们的反应,丝毫不隐瞒地道出了自己所了解的全部。
齐国的开国皇帝是个很有远见的明君,他知道一个王朝无论以前多么得鼎盛强大,传承几百年之后必也逃不出国破家亡的下场。为了其后代子孙在被逼到山穷水尽之时,还能与夺权的贼子们同归于尽,捍卫住最后的皇家威严,不容侵犯,那位皇帝便找了当时最有名的天算师,算出了所谓的国之龙脉所在。
他命能工巧匠在龙头的位置上建起了一座气势磅礴的皇城,并将很多的平民迁移到了皇城附近,把那里发展成了齐国的国都。可事实上,所谓的龙脉指的并不是真正兴国的龙气,而是暗喻了在京城的地底深处流淌着的大量地火。
天算师曾经断言,如果没有类似于天崩地塌的剧烈冲击,这些地火只会安静地躺在地底之下。但若是在某些地方埋上大量的火药,并且点燃之后,那么那些能够溶毁一切的地火便会升腾到地面上,将京城所有的生灵吞噬。
那位天算师穷尽了近十年的心力,将皇城内适合埋藏火药的三百七十八个位置确定了下来,并且在建造宫殿的时候在这三百七十八个地点挖出了通向地下的深浅不一的空洞,各个空洞的入口都以不同的方式掩盖了起来。
若是有需要,只要将足量的黑火药倾倒进空洞中,引爆之后,不光是整个皇宫会崩塌,就连大半个京城也会变成残垣断壁。因为有很多的空洞是左右贯通的,一旦爆炸,会导致很大一块地面都沉陷。而那些喷涌而出的地火能将方圆百里变成火海炼狱。不论是人、畜还是死物,只要沾上一星半点就会立刻燃成灰烬。
天算师将这三百七十八个位置绘制在一块天蚕薄绢上后,还将点火的顺序都一一填写在了边上,交到了皇帝的手里。那皇帝害怕自己的子孙会是贪生怕死之辈,不愿同整个齐国共存亡,便将这个薄绢连同一份关于此事的详细记录塞到了一个玄铁打造的麒麟中,交给了朝中一个深得他信任的大臣。
这个“黑麒麟”旁观了齐国五次新皇登基,经历了数百年的宦海纷争,竟无意间落到了太监总管尚德的手里。尚德打开了“黑麒麟”,了解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便将“黑麒麟”藏了起来。当时的齐国已经是宦官当道,很多人都将尚德这些阉人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所以在尚德看来,此物若是被自己的敌对势力夺得,以此来要挟皇上,自己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再后来,殷济兵临城下,齐国的最后一任皇帝递降表,交玉玺,沦为了亡国之君。尚德本人并没料到齐国会这么快就破国,偏偏殷济还是齐国“凛威侯”的时候便与其誓不两立,所以尚德也明白自己大限已至。
他见来不及瞒过众人填埋火药,便命人连夜制出一批假的“黑麒麟”,并且放出了谣言,说是“黑麒麟”里藏有藏宝图,得此宝藏可得天下。尚德倒不是想着能替齐国复国,他只是给殷济留下一个天大的麻烦,让他的皇位坐得不那么安稳,也算是给自己报仇雪恨。
而且尚德还曾假想过,倘若那份地图真的落入了“齐国忠良”的手上,并以此灭了殷济的话,那也未免不是件好事。于是乎从那时起,十只真假“黑麒麟”就一同流落到了民间。
冬去春来又一年,不觉人间添白骨。围绕着“黑麒麟”的争夺总离不开杀戮和死亡,而知道事实真想的人却是越来越少。在那些西贝货被人揭穿之后,真的那只曾一度消失在世人的眼前。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出外游玩的陈睿平无意中救了一个重伤之人。那人正是当初尚德命其将“黑麒麟”带出京城的侍卫之一。
这个侍卫贪生怕死,私自将“黑麒麟”扣了下来,倒也过了些安生日子。但是他虽不像自己的同伴一样,早早地命丧黄泉,却仍在被人发现后招来了不少的杀身之祸。他在临死前把尚德的险恶用心和盘托出,希望陈睿平能将“黑麒麟”交给朝廷。可惜的是,陈睿平这人并没有忧国忧民的侠者之心。
他只是觉得“黑麒麟”这东西被很多人夺来夺去很是好玩,而尚德能将天下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也是件很刺激的事。于是他按照那侍卫教的方法打开了“黑麒麟”,取出了腹中的东西,转手藏到别处,再把“黑麒麟”丢到江湖上继续“颠沛流离”,借机和所有盯上“黑麒麟”的人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那地图是天蚕纱绢制成的,不容易损毁,可是那份记录却是抄写在普通的纸张上。刚取出没几天便被粗枝大叶的陈睿平弄破了。所以,到了今天,伯赏闻撬芗降木椭挥心欠莸赝剂恕�
听完陈睿平絮絮叨叨地说清了所有的秘密,伯赏闻Ш土デ锵袷鞘芰酥厥档拇蚧靼悖婧缢膊辉杆狄痪浠啊R环矫嫠鞘潜弧扒愎倍值恼嬲逑懦隽艘簧砝浜埂5钪匾氖牵彼侵懒耸虑榈恼嫦裰螅懔⒖叹醯媚羌改耆舷虑憔∪Φ淖费熬共还且怀】尚Φ哪志纾俏怂冻龅拇廴词蔷薮蟮媚岩缘8骸�
燕惜羽了解到了事实真相之后,忍不住在心中叹息。如果所谓的旷世宝藏不过是镜里花、水中月、朝时雾、炉边雪,那么许多年来,那些为此亡、为此伤,为此而承受着不同痛苦的世人所付出的一切又算是什么?这到底是天在愚人?是人在愚人?亦或,是人心中的贪念在愚人?
知道自己很难觅出真正的答案,燕惜羽抬眼看了看脸色不佳的伯赏闻Ш土デ铮种械谋【畹莸搅瞬臀奴'的面前:“庄主,我想,这份地图还是交给你处理比较好。”
伯赏闻Ш脱嘞в鸲允恿艘换岫焓纸庸四欠荼【睿崆岬溃骸澳惴判模也换崛媚闶摹!�
闻言,燕惜羽给出了一抹信任的浅笑,然后又侧过脸,正襟危坐地看向了陈睿平:“陈爷爷,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小羽毛,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说吧,只要是我办得到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我想求你去医治一个人!庭秋对此已经束手无策,所以我们都认为,你会是他最后的希望。”
“哦,说说看,他得了什么病?”
连庭秋见陈睿平问起这事,连忙帮着燕惜羽将隽遥犯病的原因和病症详细地描述了一遍。陈睿平边听边皱起了眉头,看得燕惜羽的心中便是一凉。
果然,等连庭秋说完之后,陈睿平就面带愁色地说道:“小羽毛,这人若是得了其他的病,哪怕是他一脚已经踏进了棺材里,我也敢保证能将他救活。可是,正所谓‘医人难医心’。自古以来这‘疯癫之症’是最难医治的。一来呐,这世上没有什么合适的药物可服食。二来呐,医者很难判断病人是否已经痊愈,还有没有复发的可能。所以,小羽毛,我劝你还是别抱太大的希望。”
伯赏闻Ш土デ锛骂F蕉颊饷捶改眩愣计肫胪蛄搜嘞в稹9黄淙唬谔搅顺骂F阶詈竽蔷浠笆保嘞в鹧壑械墓饷⒍偈摈龅讼氯ァK陨缘拖铝送啡ィ貌蹲讲坏狡漤械牟ǘ�
所以,其他人只看他抿几次嘴唇后,复又抬起头来,道:“陈爷爷,我也知道这事不容易。只是,若是你也没有法子的话,那隽遥这一生怕是永远都会浑浑噩噩的了。陈爷爷,算我求求你,想办法帮帮他吧。”
话音未落,燕惜羽便从凳子上直接跪到了地板上,把其他三人都震了一惊。陈睿平见燕惜羽的眼中满含凄苦之色,连忙无比怜惜地伸出胳膊,欲将他搀扶起来:“好了好了,小羽毛,你不用这个样子。我只是说难治,可也没说一定治不好,不是吗?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欢别人给我下跪磕头的。快点起来!地上太冷,对你的胃没什么好处。我可不愿见到一个还没医好,另一个又病倒了。”
燕惜羽见陈睿平这么说,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于是起身又坐回了凳子上。只要陈睿平答应下来,那么隽遥就还有希望。
“其实,这心病还得心药医。我这几天先看看他的情况,等想出些门道来,再提别的也不迟。”
听到这话,燕惜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突然闪了一下,然后对着伯赏闻档溃骸白鳎铱刹豢梢宰〗蟆俊�
伯赏闻嘞в鸬恼飧鲆螅仁且汇叮幢忝靼琢怂南敕āV皇窍衷诘啮烈2幌不赌吧丝拷裘挥懈鍪实钡睦碛桑率撬换嵬庋嘞в鹪凇敖蟆绷羲薜摹�
知道了伯赏闻У牡S侵螅嘞в鸬捻型干涑隽思岫ê妥孕牛骸罢飧觯易约耗芄话斓健!�
日过中天,“涧水阁”的院门再度被人敲开。车冉打开大门后,惊诧地看着扣门之人,猜不透对方改头换面的用意:“燕公子,你怎么这身打扮?”
燕惜羽低头看了看身上那套墨绿色短衫,道:“车楼主,你就当一切都回到了最初吧。隽遥他人呢?”
“公子正在房里用饭,可能快吃完了。燕公子,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燕惜羽没有回答车冉的问题,只是冲着他点点头,尔后径直向着隽遥的房间走去。离房门还有十来步远的时候,燕惜羽看见四顷端着些碗碟从房间里出来,并快步走向了厨房。于是燕惜羽连忙跟着他闪身进了厨房。
等到四顷发现了身后的燕惜羽时,也是瞪大了眼睛地上下打量,仿佛见到了不可思议之事。
燕惜羽扫了扫盘中的残羹剩炙,也顾不上和四顷说些什么,当下便手脚麻利地泡了一壶“菊花茶”,然后这才附在四顷耳边嘱咐了他几句。等到四顷回到房门口的时候,菊花淡淡的清香已经随着慢慢溢出的热气飘散出来。
四顷入房后,燕惜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候在了房门口。不多时,四顷便面带喜色地唤他入屋。燕惜羽知道,自己的计划应该已是成功了一大半。
※※※z※※y※※z※※z※※※
62 咫尺犹似在天涯
走进和几年前相比并没太大变化房间,燕惜羽见到隽遥正坐在方桌前,手捧着半杯菊花茶,眼神定定地在发呆。听见动静,隽遥抬起头来看向了燕惜羽。等他认清了燕惜羽的五官轮廓后就是一皱眉:“原来是你!你不就是早上那个在院子中吵闹喧哗之人吗?怎么这会儿又变成新来的下人了?”
燕惜羽低眉顺眼地站在房中,不敢抬头细看隽遥。他生怕再多和那人对视几眼,自己便会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大声地告诉隽遥,他才是有血有肉的燕惜羽。只是,倘若他真这么做了,怕是连最后留在隽遥身边的机会也会失去了。
所以,燕惜羽只得垂着眼帘道:“回公子的话,早上小人因为见到了阔别已久的公子后,心情太过激动,以至于失了做下人的礼数。打搅了公子赏花的雅兴,还望公子赎罪!”
闻言,隽遥露出了好奇的神色道:“哦,听你言下之意,难不成你我以前见过面?可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站在一旁的四顷并没有发现,当隽遥说完的这句话后,燕惜羽的衣袖竟然无风微颤。他只是听见燕惜羽用着恭敬且平和的声音回答道:“小人以前曾伺候过公子一段日子,只是事隔多年,所以公子可能已经忘记了。”
“哦,原来是这样!”
隽遥并没觉得燕惜羽这话有些牵强。他只是举起茶杯,将那半杯黄中透翠的茶水悉数倒入口中,然后咂了咂嘴道:“难怪你冲泡出的茶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吧,既然四顷有事要离开这里,那你就过来替他的活儿吧。我这里没什么特别的规矩,只有一点是你要切记的:与我同住的还有一位燕惜羽公子,如果他觉得你有任何伺候不周的地方,我一定不会再留你,听明白了吗?”
“是,小人记住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四顷听见隽遥提到这事,一颗心不觉提到了嗓子眼里。他有些担心地看着燕惜羽,猜测着燕惜羽会给出的答案。
这一次,燕惜羽缓缓地将头抬了起来,直到自己的视线和隽遥的胶着在一起,他才用略显粗哑的嗓音说道:“小人,名叫,守诺!”
入夜,没有停歇过的寒风将远处的一片云雾带到了“风衍山庄”的上空。那薄薄的浮翳将原本明亮的冰镜遮挡了起来。虽然在人们的眼中,月亮的周围多了一圈白晕,显得比平日大了一些,但整个天空看上去却是黯淡了许多。
燕惜羽扬起头来,借助天上微弱的光亮,细细打量着院中那棵岿然不动的紫玉兰。不多时,身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一侧首,燕惜羽便看见车冉提着个光炎昏黄的灯笼走到了他的身边。
车冉缓步来到了紫玉兰树下,将手来的灯笼举高高举起。晃动的烛光在那些精雕细琢的花瓣和枝叶上印下了摇摆不定的阴影。
“隽遥公子刚回山庄的时候,经常会无缘无故地发脾气。有一次他硬是逼着花匠在院中种上了紫玉兰,然后每天催着让人浇水施肥,说是要看这树开花。可是那时已经快到中秋节,早就过了紫玉兰的花期,所以隽遥公子便开始对此事不满。没过多久,隽遥公子见那树上的叶子开始发黄,竟然提着剑要杀了那个花匠,吓得那花匠连夜逃出了山庄。”
“庄主知道此事后,便责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隽遥公子只是气急败坏地要求看紫玉兰树开花,却不愿说明缘由。最后,庄主被他给闹得没法子了,只能命人用木头制出了这么棵假树,插到了院中。没想到隽遥公子见了之后非但辨出不真伪,反而十分得欢喜。他每天早上都要在这棵树下练武,事后再呆呆地看上好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话说到这里,车冉把高举的灯笼收了回来,微微一侧身望向了仍在观看紫玉兰的燕惜羽,道:“我想这事应该是和燕公子你有关吧!”
闻言,燕惜羽低下了头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却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转身和车冉对面而立,道:“车楼主,在‘涧水阁’里你别再称呼我为‘燕公子’了。如果被他听到了,定会多生事端。不管有没有旁人在,你都可以叫我守诺。”
突然加剧的风势,将车冉的一声叹息吹得支离破碎。待这股劲风过去之后,车冉这才开口道:“抱歉,燕公子,我还是觉得这么叫你比较顺口。还有件事我也必须要向你赔个不是。当年你曾让我带句话给隽遥公子。可是还没等我说出来,隽遥公子就已经变成那个样子了。所以……”
“没关系!”燕惜羽打断了车冉的自责,“有些话,只要有一个人记住,就够了。”
车冉听到燕惜羽这么说,心中不由顿时松快了许多。他这一生中凡是答应过别人的事就一定会办到,所以未能将燕惜羽的那句话转述给隽遥,车冉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如今,燕惜羽的体谅让车冉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也让他对燕惜羽的为人更加钦佩。
“车楼主,有件事我不知当不当问?”被夜风吹动的空衣袖时不时闯入燕惜羽的视线中,让他觉得有种不吐不快的烦闷感。
车冉看了看燕惜羽的表情,便猜测到了他的心思:“燕公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手臂的确是两年前砍断的,但却不是庄主下的命令。当年将军夫人产下了苻瑶小姐和饮源公子后很快就故去了,于是我娘便成为了饮源公子的乳母。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饮源公子待我家甚厚。本来,能够找到隽遥公子,无论对于山庄,还是对于我自己,都是件大喜事。”
“可是,眼看着饮源公子唯一的骨血变得疯癫失常,而这其中也有我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便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其实我本是想以死谢罪的,可是庄主硬是拦着不让。不得已,我只得自断一臂,以示惩罚。再后来,我辞去了‘炽火楼’楼主之职,心甘情愿地来到‘涧水阁’看门,也是希望能够尽力照顾好隽遥公子。所以,请燕公子莫要将此事放在心上。还有,以后也不用再叫我‘车楼主’了。”
见车冉提及伤处脸上竟是难得的平静坦然,燕惜羽便知道他已经不需要自己道歉或是安慰的言辞。有些话深藏在心中会比当面锣对面鼓地说出来,更能让人深有感触。
于是燕惜羽了然地笑了笑道:“我明白了,很晚了,我也要去伺候他安歇了。车叔叔,晚安!”
车冉似乎没有料到燕惜羽会给出这么个亲热的称谓,所以当燕惜羽的身影没入了沉沉的夜色中时,车冉仍是提着半明不暗的灯笼驻立在紫玉兰树下,直到那根蜡烛燃尽成灰……
燕惜羽端着一大盆的热水来到隽遥房间的时候,隽遥正在烛火下聚精会神地翻看着一本医典,并时不时在白纸上抄写些东西。听见燕惜羽进来的动静,他放下了手里的书册,顺手接过了燕惜羽拧干的白绸布摸了把脸,然后又将视线停留在了那本书上。
下午的时候,四顷已经将隽遥的现况告诉了燕惜羽。其实,若是忽略掉那些不知何时何地就会冒出来的古怪要求和突然暴怒的火气,平日里的隽遥与正常人并无太大的差别。他只是非常不喜欢有人在他吹萧、沉思或是读书的时候前去打搅。因此,对燕惜羽来说,要想安安分分留在他的身边,也不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忙完手里的琐事,燕惜羽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一旁,静静地观察着灯下的隽遥。隽遥的天庭很饱满,睫毛长而上翘,再加上高挺的鼻梁,使得他的侧脸看上去凹凸起伏,很有立体感。而此刻在隽遥的脸上尽是专注的神情,更令他显示出了一种成熟的气度。
也不知过了多久,隽遥终于轻轻地叹了口气,将那本药典放了下来,随即便下意识地一抬头。等他看见了站在房中的燕惜羽后,竟然像是刚察觉到有人一般,惊奇地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去休息吗?”
燕惜羽见隽遥主动和自己说话,连忙温柔地笑道:“主人还没睡下,做下人的怎能随随便便就离开?公子,夜深露重,容易着凉,不如让小人伺候公子更衣安寝吧。”
隽遥听了这话,摇摇头道:“不必了,我还有些东西要查。你先下去吧。”说完,隽遥便把手伸向了桌上另外的一些书册。
“公子,请恕小人斗胆问一句,公子可是在替燕公子寻找合适的药方?”
从四顷和连庭秋的叙述中燕惜羽得知,现在在隽遥的眼里,他一直是处于卧床不起的患病状态,但是隽遥自己却搞不清他到底得了什么病。所以这两年来,隔三差五的,隽遥就会开出些的方子,然后找人配药。
从治疗内伤的到愈合筋骨的,从调理脏器的到防止风寒的,甚至还有醒酒汤,金疮药,那些药方可谓是五花八门,包罗万象。令旁人看了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而每每汤药熬煮出来之后,隽遥都会自己先尝其味。
若是他觉得难以入口,便会直接倒掉;若是滋味尚可,四顷就会看见隽遥举着瓷碗坐在床边,对着空空的床头柔言细语。直到那汤药完全凉透之后,隽遥才会露出轻松而又欣慰的表情,然后将药碗放到一旁。这时,四顷便会眼明手快地将那碗汤药处理掉,表示“燕惜羽”已经服下了此药。
万幸的是,隽遥已经辨认不出各种的草药。所以一旦他坚持要配药的话,连庭秋就会拿一些滋补的药方来蒙混过关。否则不肖他人动手,光是这么些纷繁杂乱的汤药喝下去,药性相冲,也够隽遥去地府走上好几遭的了。
听见燕惜羽的问话,隽遥又一次抬起眼来看了看他,淡淡地问道:“是啊,你怎么知道这事?四顷告诉你的?”
“是,是四顷临走是告诉小人的。公子,恕小人多嘴说一句,其实燕公子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便能痊愈的,他需要公子你一直陪伴在侧,悉心照料。可是如果公子因过于操劳而拖垮了自己的身体,到时候燕公子定会自责不已。倘若由此而加重了燕公子的病势,那岂非是得不偿失?所以,小人望公子要多多保重身体,这样才能替燕公子治病。”
说出这番话后,燕惜羽替自己捏了把冷汗。因为四顷曾经郑重其事地告诫过他,行事说话千万不要违驳隽遥的意愿,否则很有可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